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闪婚[gl]-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樱苁窍悠赝撕罅艘徊健�
  她的退避落在乔渔眼里,令乔渔将指尖完全掐进了掌心,好似在依靠这个举动来缓解心头的痛苦。
  放不下啊。
  楼梯间、校医院、图书馆。她们三次相遇,是巧合也罢是刻意也好,都令乔渔的心湖重新为江燃掀起了波澜,她一次次地遇见江燃,看着江燃一次比一次陌生,但是却又愈发的光芒四射,这令乔渔不断地涌上来悔恨的情绪。而她也努力在克制了,之前图书馆见面时,江燃已说的很明白,她那时候明白自己大约是没戏了,所以后来虽然一直想念,却也还能保持理智。
  但是后来大概就是那次和阿焕喝酒吧,阿焕说燃燃心里还是有她的,有吗?乔渔那时候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心里立刻觉得是有的,但是一想到江燃的不假辞色,她又动摇了。
  一次次地幻想着,一次次地将幻想戳破,乔渔觉得她都快疯了。一个漫长的暑假并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她更深一步地沦陷。她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旁的不说,燃燃已经和那位阁下结婚了,难道她还能争得过那位?清醒是清醒着,但是乔渔的心底又不断地有一个声音在说:恋爱自由婚姻自由,结婚了难道不能离婚吗?如果燃燃心里一直有她,那这段婚姻不是只能给燃燃带来痛苦吗?
  这样的声音听的多了,令乔渔又生起一些希望来,正值新学年开学,她忍不住经常出现在燃燃的周围。她不敢太接近,只是远远地看,她也发现,刚开学时燃燃的精神很差,齐潋阁下一定没照顾好她,乔渔忍不住冲动地想,如果是她,她一定不会让燃燃露出那么难过的神情。
  心里想了很多,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江同学,我,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江燃发现她胡搅蛮缠的劲头比江荧足多了,顿时也有些无语:“你说。”说了快滚。
  “你是不是要离开了?我刚才看你从校办那里出来。”
  乔渔的智商还是在线的,江燃罕见地去了校办,最近学校好像又在组织对帝国的交流工作,再联系齐潋阁下病好的这件事,让乔渔得出来一个结论:燃燃恐怕也要走了。
  江燃见她一张嘴就戳破了她此行所办的事情,意外地挑了挑眉:“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离开不离开和你有关系吗?乔同学,我上次还说的不够清楚明白吗?”
  不管乔渔怎么知道的,这事情倒也不是秘密,如果乔渔想借此来威胁她的话,不好意思,她不吃。思及此处,江燃露出了怀疑的神情。
  她的话再一次的伤到了乔渔,尤其是她露出来的警惕,都令乔渔备受煎熬,她又一次清晰地感受到,江燃真的对她没感情了。
  原来那些真的是自欺欺人。也是她蠢,江焕说一句她就信了,可是现在回头想想,江焕也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话而已。
  乔渔却没想到,虽然江焕也只是抱着顺手为之的态度给她下了暗示,但是对于深感懊悔的乔渔来说,也足够成为她的救命稻草了。
  “燃燃。”
  “江同学。”江燃立刻纠正。
  “好。”乔渔深吸一口气,揪着她的白袍,再一次地道:“江同学,你真的这么绝情吗?一点旧情都不念?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这次真的去了帝国,恐怕就再也没有归期了。你真的一点都不会不舍吗?”
  酷暑仍在持续,得益于园丁的细心照料,联邦大学的树木都不惧怕那毒辣的阳光,仍然郁郁葱葱的。笔直的林荫道上偶尔有行人经过,好奇地往这边看两眼,绿色的树与蓝天上流动的云一同构成一幅生机勃勃的图画。
  而在树荫之下,一个白衣女人站在阴影里,一脸的悲伤与痛苦,再看另一位,玫瑰一般娇艳动人的脸庞露在阳光下,更显得神气十足,打眼一看,好像是江燃在欺负乔渔一样。
  但是现实当然不是这样,江燃也不会因为乔渔的悲伤表情而有所动摇,她抱着胳膊冷冷一笑,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自然有不舍,但是如果你有一点自知之明,应该会明白,那当然不是对你的。”
  乔渔被她讽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又上前,似乎企图拉住她。江燃真是醉了,怎么世界上有这么喜欢死缠烂打的人?她不着痕迹地躲开乔渔,很想送她一场风暴,但是很艰难地忍住了,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片刻,在她紧缩着瞳孔显得特别紧张时道:“喂,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先提分手的是你自己?”
  怎么会忘呢?一直没有忘,这也是乔渔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她看着江燃,用力地摇了摇头:“我那时候鬼迷心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和你分手。”
  江燃笑的愈发讽刺:“你不是那时候鬼迷心窍,你是现在才开始鬼迷心窍了。乔渔,我之前给了你脸,你真的不要?”
  乔渔望着她摇了摇头:“如果你所说的脸面是以后见面就当陌路的话,我想我宁愿不要脸吧。”
  她们两说话的时候,乔渔的对面走过来一个人,修长身影,略微地偏瘦,但是看得出来是个女人,无论是从走姿还是那显得有些纤柔的身形上。
  她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楚长相,似乎是短发,但是走近了,好像在脑后又扎着一束头发。这人气场很足,不是盛气凌人也不是霸气外露,是一股极其精致的贵气。她的脚步不慢,每一步都很坚定,不会左右摇摆,好似永远不偏不倚,这样的特质,乔渔只在家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身上见到过。
  这人的存在感太强了,强到虽然乔渔还等着江燃的答案,也忍不住地多看了她几眼,但是随即,江燃的话令乔渔再也分不了神了。
  “行。你不要我也不想浪费力气给你留着。”江燃连看她都省了,只是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你听清楚了,我,江燃,以前或许瞎了眼和你有过一段,但是现在并不想和你重温旧情,那并不会令我感到快乐,而只会让我感到恶心。你有见过人将自己不要的垃圾重新捡起来拿回去使用的吗?没有吧?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比垃圾还要令人厌弃的东西。”
  乔渔几乎要被江燃这番话气的呕血,她深深看了江燃一眼,想到今天如果留不住她以后就都留不住了,还是忍住那股被伤透的感觉想要再挽回一二,却没想到这时从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是女人的笑声,柔和温润,真的很轻,一瞬间就消散在了风中,但是乔渔注意到,随着这声笑声响起,刚才一直不耐烦地对着她的江燃脸色缓和下来,微微地睁大眼睛看向了发声处。
  是那个戴口罩的女人。
  乔渔和那女人对视了一眼,触及到女人眼中的黑夜时,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同时,她隐约地猜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很快,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就验证了她的猜测——江燃自然地转身,拉住了那人的胳膊。
  这么的自然与亲昵,又是对待一个黑眸的年轻女人,乔渔想她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但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她怎么会!
  乔渔露出了难堪的表情,正好这个时候女人看向了她,女人隐藏在口罩下的面庞仍然看不太真切,但是单单看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也能看出她的从容。
  这种从容落到乔渔眼里,令她明白自己的分量可能还不如一片树叶,顿时更加难堪。而这时女人向她优雅地一颔首:“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齐潋。”


第72章 同情
  还有她所说的话; 明明说着“我是江燃的妻子”的这种话,但是却仿佛是在说:“江燃是我妻子”一般。
  虽然在一段合法的、双方都为女子的婚姻关系里,以上这两句话其实说的是同一个意思,但是其所表达出来的气概却是有些不一样的。而齐潋虽然说着前一句话; 却单单凭借着她自己的气势而将那句话说出了后一句话的气概——也即宣誓主权。
  乔渔的瞳孔缩的更细,心脏也随之一缩,刚才的那点和江燃纠缠的勇气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洗劫一空,她有些退缩,默然看着那对毫无缝隙一般地站在一起的璧人一瞬,硬着头皮道:“您好; 阁下。我是乔渔。”
  同样的自我介绍的话语,却毫无齐潋的从容感,反而像是一个半夜偷入人家家里的小偷,在窥视者人家的宝贝时被抓了个正着; 于是不得不自报家门,于是便显得很是狼狈。
  齐潋再度礼貌性地颔首; 而后浅笑着看向江燃,眼神很是宠溺:“事情都办完了吗?”
  她拉着江燃柔声询问; 没有分给乔渔哪怕一点点的目光; 也没有询问为什么江燃会在这里和乔渔说话,浑不在意似的。而以齐潋的身份地位; 之前的那声主动的招呼以及后来的礼貌颔首已经给足了这个对她来说是个“陌生人”的学生面子; 她确实不需要再更深入地再和乔渔说些什么。
  而正是这种轻轻拿起随意放下的态度; 才更显露出她们之间的差距来。
  乔渔大受打击; 这一刻她想要转身就走,或是钻进哪一条地缝里消失不见,然而她不能,燃燃在这里,齐潋阁下在这里,她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地就离开。
  而且她分明确信这位是听到了燃燃对她说的那段话的,如今竟然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她知道吗,知道燃燃是个这样的、口齿伶俐到能够伤人心的女人吗?
  而且燃燃也说起了她们两之间有过一段,齐潋难道就不感到难受、不找她问罪吗?问她啊、找她啊,这一刻乔渔也有些热血上头。
  她宁愿齐潋追究她和燃燃的从前,或是质问她今日为什么拦住燃燃,也不愿意被齐潋当做一粒尘埃一般轻轻拂去。
  然而在齐潋眼中,她仿佛的确没有分量。齐潋和江燃说了一会儿话,江燃抱怨她:“不是让你在飞艇里等我吗?怎么还进来了,不知道你有多招人吗?”
  带点嗔怪的语气,随便是谁都能听出这句话里暗含的情意,以往,就是在她们恋情最深的时候,乔渔也从来没有被燃燃这样对待过。
  仿佛兜头被浇下了一盆冷水,乔渔清醒过来,她看明白了,燃燃原来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看明白了,也就愈发的痛苦与悔恨。然而她现在连这两种情绪都不能显露出来,因为她的情敌正站在她身边,此时任何的脆弱都会使得乔渔显得更加和齐潋没有可比性。
  乔渔咬紧了牙关,柳叶似的眉紧紧地拢在一起,身子微微地颤抖,似乎下一刻便要晕倒。
  江燃虽然在和齐潋说话,但是眼角余光却一直扫着乔渔,此时见乔渔是这幅样子,知道料下够了,于是也没有再和她多做纠缠,只是挥了挥手:“那学姐,我们先走了。你也看到了,我妻子等我很久了,我们急着回家。”
  她给乔渔保留了一点点的尊严,但同时也在乔渔心上再插了一把刀,乔渔紧盯着她,嗫嚅着嘴唇,想要开口挽留,但是在这个时候,对面那道温和沉默如同永夜的视线又一次地扫在了她身上,如同深渊魔王的凝视一般,令乔渔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看着那两道一眼就能在人群里寻见的身影渐渐往校门那边去了。
  留下乔渔站在原地,早就没有了再次拦下江燃的勇气。真的就这么走了?乔渔的神情很是呆滞,她刚才还想不可能轻易被放过,但是现在她确确实实被放过了,怎么却这么难受呢?
  风中仿佛还隐约传来了江燃的几声娇笑,乔渔看着她们走远,忽然地一伸手砸在了旁边的香樟树上,这一拳用了十分的力道,樟树承受不住,剧烈地左右晃荡起来,碧绿树叶簌簌落下,将乔渔落寞的身影笼罩其中。
  而这时,漫步在校园里的两人却有着一段关于乔渔的对话。
  “燃燃,你刚才的那段话恐怕伤透了她的心了。”
  齐潋来的晚,但是正如乔渔所想,江燃最后说给乔渔听的那段话她是都听到了的,当时面上不限,其实心里倒是忍不住地感到高兴——她其实也是知道燃燃在她之前有过恋人的,以前并没有刻意去查,那时候看不见,也不知道情敌长什么样子,但是刚才那种情况那么明显,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就是燃燃的前女友呢?
  所以,燃燃那样果敢绝情地对她的前女友说这样的话,齐潋其实是感到高兴的。但是,她也有些感慨。
  江燃发现了,她活泼地踢走一个石子,转头看着齐潋,漂亮脸蛋上有丝丝不快:“你同情她呀?”
  齐潋摇头:“倒也不是,只是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想到如果你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恐怕早就难过的发狂了。”她想到刚才燃燃的那番话,觉得这倒很合燃燃的暴脾气,可不是,燃燃就是这样的敢爱敢恨的烈性子女人,之前她就知道了的,不是吗?
  她如果拥有了一团火焰,那么火焰带给她温暖的同时,偶尔也会灼伤她,但是这样的小小苦楚她甘之如饴,因为火焰是她所不可或缺的东西。
  而且,大概是因为每一次被灼伤都是自己有错在先的关系,她对这种惩罚也并不排斥,反而有点庆幸。
  因为她并不想要一段古井无波的、唯唯诺诺的婚姻,也不想要一个一味顺从她而没有自己的想法的恋人,幸运的是,江燃不是,她是这样的独立与自主,又美丽又强大。不过话说回来,正是这样,她才爱上燃燃吧?
  换做另一个人,其实也没有和她将关系往深了发展的可能。
  江燃一笑,阳光下,她的灰褐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琉璃般的神采:“所以是由她想到你自己啦?怎么啦,你嫌我凶啦?”
  说着,她干脆转了个身,倒退着走在齐潋的前边,这样方便她看向齐潋,齐潋怕她摔着,立刻放慢了脚步,又时时地注意着她的前方,一边还不忘回她的话:“之前不就说了吗?娶了只母老虎啦。”
  她的眼里也满是笑意,显然也瞧出来了,江燃就是在逗她。
  江燃果然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坏笑着道:“就算是只母老虎,也是属于你的了,不能退了的。”她学着老虎,张大嘴嗷呜了一下,凶巴巴道:“不然就把你吃掉!”
  齐潋这时想到了某一天夜里发生的事情,眼眸变得暗沉:“怎么吃?”
  “当然是——”江燃一秒钟便懂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拖长了尾音,而后更坏道“当然是煎炸炖煮炒,怎么喜欢怎么来啦!”
  齐潋眼中的期待一下子消失不见,又是正正经经的了。
  江燃就在那捂嘴笑。
  过了一会儿,江燃倒着走累了,回到齐潋身边挽住了她,又走了几步,江燃忽然暗含深意地说了一句:“其实我那样,对她是残酷。但是她以后会感谢我的。”
  齐潋咀嚼着她话里的意思,神情一下子变得很温柔:“是啊。与其让她在接下来的岁月里长长久久地想着你,还不如一下子骂醒她,让她再也不对你有所奢望。”
  江燃点头:“就是这样咯。”
  她以前看一些朋友处理感情上的事情,总是乱的很,若即若离的,有时候是吊着别人,有时候是被别人吊着,两边拉拉扯扯的总没有个终点。问题是,你不喜欢他了还让他站在原地等你或是甚至还让他在你身边守着你,不觉得太过自私与卑鄙吗?
  乔渔这人,说实话,不算是什么好人,说分手的是她,分手之后纠缠不清的也是她,这样的人,什么样的悲伤和痛苦都是她自己找的。但是江燃还是愿意帮她一把,原因无他,只因为江燃自己并不喜欢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即使只是乔渔的单方面的纠缠,她就简单粗暴地处理掉了。
  至于会不会让乔渔很受伤?抱歉,就算是受伤,那也是乔渔自找的。况且一时的伤口哪比得上陈年的腐伤来的令人心痛呢?
  说着说着,两人走到这条大道的尽头,又走到了另一条种了谢观赏型花卉的大道上,走过几条道路,越接近校门,人就越发地多了起来。其中不乏有认识江燃的人,而江燃平时是极少和同学走的这么近的,即使因为人越来越多的关系江燃已不再拉着齐潋,但是她们之间的亲昵却是掩盖不住的,很快,就有火眼金睛的人认出了齐潋,这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也有胆大的上前来想要说话,齐潋见状,在忽然出现的护卫的掩护下,拉着江燃快步离开了。
  留下一片混乱。
  坐在回去的飞艇上,想到刚才的混乱和突破人群的艰难,江燃又是气又是笑的:“早说让你不要来了,说你招人你还不信吧?”
  齐潋也笑,只是笑容里颇有几分无奈:“反正也只这一次了。”
  飞艇穿过重重的白云在天边飞翔,窗外的景色很是美丽,江燃想到齐潋刚刚复明,就拉着齐潋凑在窗边看了许久,齐潋看着她带笑的眼眸,看着她努力地想要将好景色都指给自己看时的急切,心弦再一次地被拨动,她握住江燃的手,忽然道:“其实,现在仔细想想,我又有一点同情乔渔了。”
  江燃将目光从窗外转向齐潋,脸上满是疑惑:“啊?”怎么又提起乔渔?


第73章 家宴
  女人的低语传入耳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