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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小姐和覃太太那些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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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是欧洲游途经冰岛的时候,白周和覃颜握了手,同样没有语言交流;
  第三次就是在民宿,双方都只说了一句话——白周说“车开的不错”,覃颜回了一句“受宠若惊”。
  从双方第三次见面时的交谈内容也是唯一一次语言交流来看,两个人可能还见过一面,只是她不在场。
  不在场的那次,估且不谈。
  单就在场的三次来说,虽然覃颜看起来都非常平静,但白楚却清晰地感觉到覃颜眼睛里的星球在无声地燃烧,一次比一次激烈。
  白楚永远不会忘记初见覃颜时是如何被那双眼睛震憾到。
  澄澈,宁静,没有任何波澜,可是眼底那细碎的星光,每一束后面都有一座星球,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十七岁的白楚一下子撞进这双眼睛,被星光吸走了魂魄。
  ……
  回过神,收到白周发来的信息,“睡醒了,到花园来。”
  白楚,“嗯。”
  该来的终归要来。
  不如乖巧以对。
  将丘壑放到乖巧后面隐藏起来,不耽误享受小猴子的乐趣。
  花园里空气特别清新,花香扑鼻,不同的花香,像香水一样,前味,中味,后味,钻进鼻子,综合起来竟然出奇的好闻。
  不过却不安静。
  有两只麻雀般大小的雀鸟不知什么原因打起架来,互相啄住脑袋上的羽毛,从树上跌到地上,还在打,纠缠成一团,在白周脚下扑腾着。
  霸总是无语的。
  她伸脚,用脚尖,像搓毛线球一样轻轻点了点两只雀鸟。
  两只小鸟根本不睬她,依旧扑腾着翅膀不松口。
  霸总,“……”
  白楚走过来,蹲下身,“哎呀,有什么大不了的恩怨,非要闹到这种地步,退一步海阔天空啊两位。”
  话音刚落,两只鸟儿像听懂了一样,松开对方,“嗖”一下飞到树上去了。
  白周,“……”
  姐妹二人在遮阳伞下的长椅上坐下来。
  白周放眼整座园子,“千军万马,不如牧花。楚楚,以后生了女儿,就叫‘花牧’。”
  白楚哼唧,“太俗。”
  白周脸色一黑,“就叫花牧。我说的。”
  白楚,“……昆家想要的是男性继承人。生了女儿等于白生。”
  白周反问,“为什么一定要给昆家生继承人?”
  白楚,“你明明跟我婆婆一个阵线(现在说这种话)。”
  白周,“我只是觉得,你年龄到了,需要一个孩子。”
  白楚,“……”
  白周,“看来,你对我有误解,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  。
  覃颜梦中两段话的出处——
  白周的话,参见19章;
  白楚那段话,参见35章,
  两姐妹很早以前就知道彼此没有血缘关系
  …………………………………………………………………………………………
  考虑到视角问题,打算给文文改名字——
  《覃小姐和覃太太的那些事》
  大家觉得怎么样?
  举起小手手,一致通过。
  嗯,好的,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
  本周文文没有榜,旋木会抓住机会修文,
  主要是错别字什么的,还有部分句子,
  大的情节是不会改的,不用点进去看,
  忘周知。


第50章 
  白周; “楚楚; 有件事; 必须告诉你。”
  果然。
  白楚; “我就知道。”
  白周眉尖微微一挑,声音听不出起伏; “郑秘书的事,已东窗事发。”
  白楚心里一凉; “姐; 你终究不肯放过我妈妈。”
  白周; “楚楚,你对我误解很深。我既然对你做出过承诺; 就不会言而无信。这事与我无关。是郑秘书身边的人捅出去的。”
  白楚; “不管是谁揭发的,都不能证明与你无关。”
  白周笑了,“楚楚; 你长大了。你怀疑的很有道理。但没有证据,就只能是误会。懂吗?”
  白楚; “我妈妈会坐牢吗?”
  白周; “不知道。要看爸爸的态度。还有昆家。毕竟你可是昆家的长媳; 昆家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家母蹲大狱。”
  白楚,“我能做什么呢?”
  白周,“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
  白楚,“姐,给你疼爱的小妹一点意见。”
  白周; “……我想,如果你怀上了昆城的孩子,昆家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因为孕妇的一点点情绪波动,都会影响到腹中的孩子。”
  白楚,“好的。我知道了。”
  树上那两只小雀鸟,这会儿又闹起来,伸着脖子互相叫嚷,分分钟又要打起来的样子。
  打。
  给我打。
  这世界原本没有退路。
  白楚想。
  你俩再打起来,我绝不会再劝架。
  张慧芳按白周的要求,准备了清淡的早餐,笑容可掬地走过来,“白总,昆少夫人,早餐做好了,趁热吃吧,尤其是烧饼,凉了就不是那个味了。”
  ……昆少夫人……
  白楚心里苦。
  阿姨,我是覃太太,小覃太太。
  可这话怎么说出口。
  熬的香糯的小米粥,洒满芝麻的香酥烧饼,清淡丰富的小菜。
  白周吃的很满意。
  白楚也是,尤其是烧饼,因为担心芝麻掉下来,一手拿着吃,一手在下面接,吃的细致干净,一粒芝麻都不浪费。
  张慧芳看了不由笑,昆少夫人吃东西的样子可真好看。也是,好看的人怎样都好看。
  白周用筷子(因为没有刀叉)把烧饼在盘子里肢解了,一块一块夹着吃,芝麻和饼屑积了一厚厚一层,张慧芳想说“烧饼不是这样吃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早春还是很冷的,餐厅开着暖气,白周身上的冷气还是直往外冒,张慧芳怕冒犯到白周。
  虽然不太关心豪门世家的那些新闻,张慧芳还是知道白帝家这长公主的,凡是有能力的人,脾气都很大,张慧芳想长公主的脾气一定无敌大,要是冒犯到,后果一定很严重。
  白周像是精通读心术,“阿姨,我很好相处。”
  张慧芳,“……”
  白周说话的时候连眼眸都没抬起来,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心里在想啥的?
  好相处可不是凭嘴说的,你外在的样子,明明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难相处。
  白周放下筷子,抬起眼睛。
  张慧芳,“……”
  我天,这抬眸还分三步抬的,先是眼皮微微动一下,然后缓缓抬起一点,最后才抬到对视的高度……
  白周,“……烧饼很好吃。”
  “呵呵”,张慧芳发自内心地笑,“我们家原来是卖烧饼的,后来开了民宿,觉得手艺不能丢,就在民宿造了烧饼炉子,还是坚持用炭火烤,说起来也几十年的手艺了。”
  白周点点头,“房间本来只订了一个月。我决定再订十一个月。我不会常来这边,但随时可能过来。看时间和心情。”
  张慧芳,“谢谢白总照顾我们生意,一定会尽量做到让白总满意。”
  吃完早饭,白周便离开了民宿。
  白楚独自留了下来。
  她需要一个人静静。
  覃颜还是学生的时候,读书特别用功,张慧芳看着心里喜欢,一会端杯牛奶进去给女儿,一会儿拿盘点心送去,再过一会又忍不住送水果。她喜欢,时不时就想去看看。也知道会打扰到覃颜,但就是控制不住。
  这不,张慧芳对白楚也是。
  明明看到白楚一脸心事,独自坐在花园的长椅上,不想被打扰,可是呢就是忍不住时不时的往花园里去,拔个草、剪个枝、施个肥啥的。
  白楚的目光这会儿被树上一只漂亮的雀鸟吸引。
  这鸟儿顶着熏衣草蓝的羽冠,翅膀和尾羽也是熏衣草蓝,只是颜色稍微深一些,胸羽和肚子上的羽毛都是浅白色,自带黑色眼线,漂亮又威严。
  早上打架的那种雀鸟,这时依然满园子啾啾喳喳,吵闹不停。
  可是这蓝鸟却安静地停在枝头,睥睨万方。
  好的。
  白楚对蓝鸟点点头。
  我也来做一只蓝鸟,安静、漂亮、从容,不动声色地做一件大事。
  看到张慧芳在修剪花枝,白楚走过去,甜甜地唤,“阿姨。”
  哎呀,终于看到我了。
  张慧芳笑,“我看你一个人在园子里坐很久了,年纪轻轻的,不要总是一个人呆着,森森、山上、环湖很多地方可以玩,要不要我让老覃带你去转转?”
  “不用”,白楚摆摆手,“我发现园子里有很多珍稀花植,买来要不少钱吧。”
  “没有,都是从花友那里拿的,不收钱的,等下这边种的好,别的花友来拿,我们也会免费给。”
  “这样啊”,白楚觉得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凝视着张慧芳慈祥的面孔,“阿姨,其实我们之前见过,时间过的真快,一晃五年多了。”
  张慧芳直起腰,“我就说你有点面熟……”,但还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白楚提示,“丹雪公园里那个把香蕉皮扔到你身上的坏小孩。”
  张慧芳想起来了,“哎呀,是你呀……你才不是坏小孩,阿姨可喜欢你呢。”
  阿姨这么喜欢我,等有一天我开口叫你“妈”,你可一定要应啊。
  白楚笑眯了眼睛。
  张慧芳丢下剪刀,捉住白楚的手,上上下下看着白楚,“长大了,更漂亮了,生在白帝,嫁的也好,阿姨真心替你高兴……”说到这里想起伤心事,“我们家那个,比你大四岁,到现在还没着落呢,哎……”
  白楚握紧张慧芳手,“阿姨,别难过,颜姐姐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的归宿。”
  张慧芳破涕为笑,“借你吉言,沾你喜气,真有那么一天,我和老覃一颗心也就放下了。”
  方幂不知为啥,对覃颜冻卵的事特别上心,多方打听比较,向覃颜推荐一家美国医院,“设备和技术在业界首屈一指,国内很多名人都在那里做的。”
  覃颜核实了一下,方幂没有虚言,就定了这家医院。
  郦华亭虽然觉得冻卵是交智商税,但覃颜交的起,而且坚持要交,她能说啥。
  验血、体检、服药,停药后体检合格,然后注射排卵针,这些都是在国内完成,只有取卵需要去美国,覃颜拿了年假和旅游签证过去,也没耽误工作。
  除了两个好朋友,其他人包括父母和白楚都不知情。至少覃颜是这么认为的。
  作者有话要说:  。
  白周:我的心思你们尽管猜,猜出来算我输╭(╯^╰)╮


第51章 
  从美国回来; 覃颜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虽然只是冻卵; 并不是生子; 毕竟和白周的差距缩小了一丢丢; 还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没办法,她就这么大格局。
  说心情稍微好了些; 是和之前比,其实状态还是不好; 因为心底依然焦虑。
  白周到底知道多少?
  白周为什么选择在这个点敲打她?这意味着什么?
  白周接下来会做什么?
  ……
  无边无际的问号。
  和白周对阵; 郦华亭都会炮灰; 更不要说方幂,亲友团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也不能指望白楚。
  白周是白楚自小仰慕的人; 指望白楚为了她和白周反目甚至刀戈相向; 估计希望有多大,失望就会有多大。
  而且她也不想让白楚搅进来。
  白楚在婆家处处受掣肘,和昆城又是媒体关注的焦点; 一旦投身战场,必定难以全身而退。伤到白楚; 既便赢了白周; 也输了。
  最理想的方式是; 和白周一人一剑,像骑士一样决斗,败者死,不伤及他人。
  白楚是昆元长媳,丈夫又爱她; 她在九泉之下也是放心的。
  她不怕死,就怕死的像只蚂蚁。
  ……
  一想就想很多,挥之不去。
  电视开着,频道是随便选的,也没在意内容。
  覃颜坐在沙发上,胳膊支在扶手上,托着半面腮,胡思乱想了很久,直到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位女性的照片,覃颜的眼睛才有了焦距。
  是白楚的妈妈郑玉。
  以往的时候,郑玉在电视、网络或杂志上现身,都是一身高档职业套装,妆容精致,举手投足,一副精干高效的职业女性形象,而这一次新闻所用的照片,郑玉竟是闭着眼睛的,鬓发有几缕垂下来,显的有些凌乱,而且光线非常不好,特别显老,神情憔悴。
  覃颜,“……”
  感觉记者好像专门拍了这样的照片放上去,因为以郑玉的身材、样貌和气质,要拍成这样真的很不容易。
  印象里,那些大老虎落马前,媒体总会放上闭眼照、眼神呆滞照、会议打盹照之类。
  ……郑玉可能要出事……
  带着不详的预感,覃颜开始关注新闻内容,没有意外,说郑玉被实名举报,涉嫌重大行贿案,目前正在接受相关部门调查。
  缩紧了心脏,覃颜拿起手机给白楚发信息,“阿姨的事不要紧吧……”
  虽然从未和郑玉打过交道,完全不了解这个人,但郑玉是白楚的妈妈,有这层关系在,覃颜本能地站在郑玉一边,希望相关部门最后能还郑玉清白。
  白楚,“爸爸在想办法,昆城也在了解情况。别担心。”
  覃颜,“对不起,一点忙也帮不上……”
  白楚,“颜,你别再跟金画家走那么近就算帮忙了。你是不知道,我看到照片的时候,都气的心口疼。”
  覃颜,“怎么感觉你在拐弯抹角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那样做,虽然……但主要是想转移白周视线,谁知道你那么沉不住气,跳出来掺和……感觉白周好像知道我们的事了。”
  白楚忽然想起一度忘记的那个细节,“我姐那天晚上在房间里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覃颜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她问我当时是不是认出了她(所以才逃走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白楚,“……那天晚上你遇到了白周?怎么一直都没跟我说?”
  覃颜抚了抚脸颊,“我想,大概是因为,死要面子?”
  白楚,“颜,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和我姐正面刚,你远不是她对手。凡事和我商议,总会有办法。”
  覃颜,“……”
  白楚,“我近期可能没时间去民宿,花园里有几个珍稀的玫瑰品种,现在应该开了,你去那边的时候别忘了剪几枝放在花瓶里,拿去我的房间摆起来。”
  覃颜,“……嗯。”
  郦华亭发微信来,“看新闻!”
  覃颜心里一惊——亭姐也在关注郑玉的新闻?
  郦华亭,“有轨电车4号线开通了,距民宿500米就有一个站台,以后从滨湖区去市中心上班方便啦!”
  根本不是一个新闻。
  覃颜松了一口气,“恭喜亭姐。像我这种动则加班到深夜的画图狗,是没福份坐4号线了。”除了省院的工作,还有结构工程课程要应付,另外为了评职称,手上还有一篇论文要写,接下来的时间分秒必争,不可能像郦华亭那样,住在滨湖别墅,乘4号线上下班。
  郦华亭,“4号线开通,民宿的订单要爆了。”
  覃颜,“……我现在真的一点也不担心民宿的入住率。”
  郦华亭,“是厚,白氏姐妹包了二楼,而且一订就是一年……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白周本来只订一个月,后来又追订了十一个月。”
  覃颜,“……”
  白周这是摆明要横插一脚了。
  郦华亭,“卵冻上了,想好什么时候生了没?”
  覃颜,“评上高级职称,结构工程读完,可能要两三年时间。”
  郦华亭,“别嫌我啰嗦,我还是劝你早点从省院的酱缸里跳出来是上策,在里面待久了,人真的会废掉。”
  覃颜,“嗯,把在省院该做的事都做完,就辞职生孩子,之后打算自己成立工作室,接点项目做。”
  郦华亭,“规划的不错。三十而立。”
  覃颜一直惦记着玫瑰花的事,周六一大早就驱车去了民宿。
  时值四月下旬,花园里几个玫瑰品种都开了,覃颜起先剪了几枝绿光玫瑰,经过栅栏,发现攀在栅栏上的粉色月季十分特别,怒放之后不会凋零,停在枝头变成了干花,花瓣也不落。
  覃颜问张慧芳这是什么月季?
  张慧芳,“我也叫不上名字,只记得花友说是从日本引进的品种。”
  覃颜放下手里的玫瑰,剪下几枝月季,插在花瓶里拿去白楚房间,摆在床头柜上。
  张慧芳抱不平“你这孩子,给妹妹房间放花,不给姐姐房间放,钱都是一样收的”,把绿光玫瑰拿去白周房间的花瓶里插了起来。
  郦华亭这天也休息,趿拉着拖鞋,腋下夹着本小说从楼上走下来,边走边打哈欠。
  吃早餐的时候,还不忘把书打开摆在面前,边吃边看。
  覃颜,“咳,什么书这么好看。”
  郦华亭目光放在书上,“一本小说,讲的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在一次户外运动中,认识了有钱人家的小儿子,然后通过这小儿子,搭上了这户人家的大哥,和两兄弟处了一段时间,觉得小儿子不成熟,大哥脾气古怪,于是蹬了这兄弟两,最后搭上了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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