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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月与人依旧-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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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老师: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 55 章
我其实挺能撒谎的; 无伤大雅的慌信手拈来; 但这种技能单单在景翊面前失效。
面对着她; 我一撒谎就心虚; 就容易被人看出来,不面对她; 我撒谎,也心虚。
所以她这么回我; 我心里顿时觉得; 完了。
单单这几个符号; 当然不能表示什么,于是我把手机递给贺媛; 她看了一眼后; 抬头问了我一句:“景翊是不是知道了?”
我咽口水:“我不知道啊。”
贺媛小心翼翼抬眼看我,说:“要不,你问问?”
我心虚回答:“我不敢。”
瞧我们俩怂货; 唉……
到最后我也没问,心不在焉地在酒吧坐了半小时; 也不见景翊给我电话和消息; 我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姑且是因为她点歪了,点错符号了吧。
惴惴不安的心因为台上突然唱起摇滚而嗨了起来,我和贺媛的身体随着歌曲缓缓扭动,接着一杯一杯地喝掉面前的酒。
我的酒量我心知肚明,但贺媛的酒量我不太了解; 所以快一点时,她突然眼神迷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数了数她面前的啤酒瓶,不过才三瓶。
“贺媛。”我试探地喊她,问了句:“你不会是醉了吧。”
她眯着眼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这才发现,她满脸通红。
“可可,我有点晕。”她说完软软地趴在了桌子上。
贺媛不愧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连酒量都浅地让人啧啧无奈。
还好她还没醉到行动不便,还能回答我的问题,于是我结完账后,便搀着她打车去了她小姨家。
为了不吵醒她小姨家人,我们全程蹑手蹑脚,扶着她回到客房后,她差不多也清醒了过来,但意识还是有些涣散,坐在床沿上,手抱着枕头,对着我傻笑。
我叉着腰站在她跟前,也被她逗笑,看着她说:“你酒量这么差怎么不说啊。”
她说:“想喝酒。”
我微微叹气,想说点什么,可这说出口的东西,似乎又要牵扯到她的女朋友,于是我作罢。
“我回去了,明早你醒来了给我电话。”
她听后重重地嗯了一声。
就在我转身要走时,她忽然拉住我的手臂,我转头看她,见她打了个嗝,接着说:“可可,景老师会不会生气啊。”
我笑了笑。
我说:“你管好你自己吧。”
她点头,放开了我,又说了句:“景老师生气了,你要好好道歉啊。”
我说:“知道啦。”
被她这么一折腾,我回家洗漱后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了第二天阳光普照大地。
打开手机看了眼,景翊仍旧没有任何消息,而时间已经显示在了十一点。
我立马清醒了过来,并十分肯定景翊她昨天不是发错符号,而是知道了。
或许我还不怕死吧,毕竟我觉得和景翊在一起之后,她还挺宠我的,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就把我怎么着了。
带着这份自信,我忍住没联系她,也没找她一探究竟,直接去找了贺媛,并把她送到了车站。
贺媛走后,可能身边没有人陪伴,我突然就怂了,接着开始后怕,开始懊恼。
回想这整个过程,我觉得我还挺作的,不知道景翊现在在想什么。
于是我给她打了电话。
这个电话直接把我的心态拉到了追她的那段时间,电话里传来的每一声嘟声都敲打在我的心脏上,咚咚作响,时间越长,我越害怕。
很久,景翊终于接起了电话。
此刻,我已经站在她工作室的楼下,准备负荆请罪了。
“喂,嘿嘿嘿。”我先笑为敬。
景翊那头的语气不咸不淡,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在干嘛啊?”
她说:“买饮料。”
我愣了愣,下意识便朝马路对面看,果然看到对面那家她常光顾的饮料店里头,一抹她的身影。
我哦了一声,接着找了个不那么显眼的树边站着,说:“贺媛回去了。”
她嗯了一声。
马路太宽,我看不见她的表情,而她这声嗯之后,也不接任何话,于是我只好开始发挥热场的功能。
“你知道吗,贺媛昨天来的时候,带了一堆土特产,还有一只鸡,好好笑啊。”
景翊听后礼貌性地发出一声笑,接着我看到她从饮料店里走了出来。
我还想继续往下说,突然马路中间开来一辆大货车,货车十分不恰当地按了喇叭,于是乎,我左耳一声现实喇叭声后,半秒,右耳的手机里传来了同款喇叭声。
马路对面的景翊也因此转头朝我这边看来,并十分成功地准确地找到了我。
我站直了,对着那头招手:“嗨呀。”
景翊的回复是把电话挂了。
我目光跟着她上天桥,跟着她走下来,跟着她走到我身边。
我低头看了眼她的饮料,接着双手捧住,冰凉的温度从我的手心里传来,我说:“奶盖啊,我也要喝。”
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问:“昨天几点回去的?”
我咽口水,缓缓地把放在她饮料上的手放开,老实回答:“快两点。”
她听后又开始不说话。
我舔了舔唇,伸手抓住她的小拇指,凑近一点小声道:“我知道错了,找你的路上一直在害怕,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
景翊听后仍旧不说话。
我于是把她的无名指也握住,接着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景老师看在我这么诚恳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景老师终于说话了,她试图把手指抽出来,可惜我握得很紧,没能让她得逞。
“从轻发落。”她一脸冷漠的样子说:“发落什么?”
我抬头看她:“发落知多少。”
景翊听后又冷漠了几秒,接着没忍住,牙齿咬住下唇,撇开脸笑了出来。
我趁机上前抱住她的腰,紧紧搂住她,嘴里不停地说:“我错了我错了……”
连续说了几秒后,她一句“好了。”打断了我的道歉,接着压着我的肩膀,让我远离她的怀抱。
这么一闹腾,有些热了,她不算客气地看了我一眼后,牵着我的手往大厦里走。
走到一半时,忽然被一个发问卷的小妹妹拦了下来,小妹妹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看着我们,并递来一份问卷,十分客气的语气让我们帮忙填一填。
景翊看起来气还没有消,于是我大气不敢出,只能小媳妇儿地站在她身边。
这个问卷是关于衣服的,调查成对路人的喜好,我凑过去看了眼,只见它的第一题是。
“您和您身边的人是什么关系?”
而景翊在这题下,毫不迟疑得勾选了情侣。
虽然是事实,但一股名为开心的情绪莫名地从心底滋生。
在第一题流连忘返了几秒,景翊便把问卷填完了,接着冲着小妹妹微笑,便拉着我进了大厦。
这一路,我都在想景翊会怎么惩罚我,但通过刚才种种的行为,我早上的自信又重新回来了,我觉得景翊对我的惩罚,应该不会太重。
带着这份心思,我随着她去了办公室,这会儿,她已经没再牵我的手了,我跟在她身后,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在沙发上落座,我也跟着她走到沙发边上,可她忽然一句:“站着。”让我停下了脚步。
“站在那个瓷砖里。”景翊用手指了指。
我于是听话地过去站着。
她抬头看我:“知道错哪儿了吗?”
我点头。
她微微扬眉:“说说。”
我说:“我不应该骗你,不应该那么迟回家。”
她呵了一声,问:“十一点半睡觉是不是你定的?”
我说:“是。”
她问:“昨天在酒吧里给我发了晚安?”
我说:“是。”
她问:“早上醒来是不是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我说:“是。”
她问:“觉得我会原谅你,所以肆无忌惮拖到现在才来找我?”
我咬牙:“是。”
这么一问一答的,听着我却是挺混蛋的,呵呵呵。
她轻笑一声:“为什么骗我?”
我想我还是不要编故事了,于是我把我的心路历程全盘托出:“我觉得你要是知道我那么迟还在外面疯,肯定要念我,规矩也是我定下的,索性就撒个小慌,你不知道,万事大吉。”
景翊十分认真地听完,甚至还喝了一口奶盖。
我一脸求饶的样子看着她,上前一步小声地说:“景老师,你会原谅我吗?”
景老师淡淡地看我一眼:“我让你动了吗。”
我于是又立正站好。
办公室忽然安静了下来,我眼睁睁地看着景翊以一个舒服的姿态坐在沙发上喝奶盖,心里痒痒的,但又不敢发作。
几分钟后,她忽然把奶盖放在离我较近的桌子边上,我收到讯息笑了一声,立马走过去,捧着杯子,半蹲在地上。
“原谅我了啊。”我看着她。
她一脸无奈:“还能怎么办。”
我窃喜,并发誓:“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她瞥了我一眼:“行了,冰快化了,喝吧。”说完她便起身到电脑前开始工作。
景老师太好了,这百忙之中还不忘抽身来教训我。
咦,这话怎么怪怪的。
不管,我的景老师就是这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 56 章
舒服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暑假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 蝉鸣未息; 日光不减; 九月,迎来了大学第三年的第一学期。
啧; 这话怎么把这日子衬得这么重要。
好久不见的舍友们陆陆续续地回来,千年不变的宿舍大扫除让我们顿时让我们的亲密到了暑假前; 打扫完了后她们表示很累; 接着十分巧妙地话题扯到了奖学金上; 并怂恿我晚上就把客请了。
赵洁:“反正都要请的,晚请不如早请。”
黄烨:“请客的精髓在于大家的心情; 今天我们兴致都很高涨; 不如来一发可可。”
迎清:“附议。”
于是我被带动得也十分兴奋,钱还没到手,便被这三只小猪坑了一顿。
吃完饭回来后看着账户余额; 表示很心疼,这个心疼还不能告诉舍友; 只能向谁说呢。
当然是景翊啦。
景翊因为外头工作的关系; 这学期的课少了许多; 只有我们系和化学系的一个班。
在她课表出来之前,我还隐隐担心她会辞去学校的工作,这样我的生活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于是暑假的某天下午,我问她下学期还来学校上课吗?
她说:“为什么不?”
我回答:“你工作这么忙,还要挤出时间去上课啊。”
她笑了笑:“我工作这么忙; 还不是挤出时间来和你看电影。”
我说:“看电影是谈恋爱啊,上课。”我顿了顿,转头试探地看着她:“是来看我?”
我总觉得我越来越自恋了。其实我们也不是每天都在彼此身边转悠,也知道那种生活里都是对方的想法很不实际也很幼稚,但我内心还是很玛丽苏地希望有她的地方就有我。
天啊,我从前怎么有脸嘲笑张曼华。
所以,即使明白现实情况,我还是经常不要脸地在她面前用言语突显我的重要性。
景翊对我的这种试探,每次都应得很干脆。
她摸我的脑袋,眉眼弯弯地看我:“你说是就是吧。”
但是这种话过后,又一本正经地对我解释,她叔叔希望她留下来,还说某贴吧因为她上课的照片,吸引了挺多学生的。
我听后紧紧搂着她的手臂:“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她一脸你腻不腻的样子看我,嘴里敷衍:“你的你的你的。”
话题回到现实,我给景翊打电话,然后她接了。
还没等她发声,她背后熟悉的教室音响声传了进来,于是我问:“你在学校啊?”
她用气声回答我:“我在开会。”
不难想象,她拿着手机低着脑袋,还用手捂着嘴。
她问:“怎么了?”
我说:“没事啊,就想你了。”
她那头笑了声:“好了,结束了给你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从阳台回到宿舍,发现舍友们正准备打麻将,并问我要不要一起,我想着,老师的会一般都要开很久,索性答应了下来。
我对麻将没有贺媛那么痴迷,也是我唯一不能理解她的地方。我无法从这种东西里找到长久的快感,虽然输赢对自己的心情是有些影响的,但也只是当下,时间一过,我便什么都忘了。
所以贺媛说,她因为打麻将冷落了女朋友,从而被女朋友拉黑,让我觉得,她挺活该的。
我要是因为打麻将冷落了景翊……
不敢想象。
明明知道景翊对我不会怎么样,但一旦她在我面前有一点点不开心的样子,我就很害怕。
不是怕她,是怕她生我的气。
好吧,就是怕她。
虽然到目前为止,我和景翊还没有冷战过,她对我也很大度,一般的小毛病她也都包容我,剩下的,就是对我温柔攻陷。
但我一旦想象,她有天不理我了,就让我觉得十分惶恐。
已经打了一个多小时的麻将,也输得一塌糊涂,奄奄一息地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分辨不出摸进来的牌到底有没有可持续发展的用途,开始随便丢。
输牌让人低迷。
低迷的我想着,景翊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
于是我拿起手机看了眼,这一看差点让我从椅子上跳起来,景翊竟然给我打了十二个电话,外加几条问号的微信。
时间已经是半小时前,我赶忙打开手机回拨,心里只觉得完了完了。
很快,她把电话接起,我嘿嘿一声问:“开完会啦。”
她嗯了声,问:“在宿舍吗?”
语气挺好,没有生气的迹象。
于是我回答:“在。”
她说:“开门。”
我先是一愣,接着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金属椅子腿因此同瓷砖地面碰撞,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我把手机挂了放进口袋,小跑到门口,果然看到了她,于是我小腿一迈,并准确地反手把门关上。
我笑着看她:“你怎么来了。”
我把手机伸了过来,隔着衣服布料戳了戳我口袋里手机,说:“电话不接,只好上门来领人了。”
我嘘了一口气,看着她说:“还以为我不接电话,你生气了呢。”
“为什么生气?”她笑了笑,“你忘开声音了吧。”
我重重点头:“对的。”
女朋友这么通情达理,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在门口墨迹了几句后,我把景翊带进了宿舍。
打开门的瞬间,门后的舍友们蜂拥而散,赵洁被门把手敲到眼睛也当做没事人,咬着牙转身拍了拍自己上铺的蚊帐,便找借口离开。
难得能在生活中看到,电影里中的场景,让我觉得十分好笑。
景翊不愧为人师表,一坐下来大家便十分孝敬地把自己的零食拿了出来,于是这位老师十分不客气地挑了一小包山楂片,边撕开边说:“我就坐一会儿。”
她撕开后,并没有放进嘴里,而是递到我面前,而我十分自然地低头咬住,并将整块山楂片放进嘴里。
赵洁看我的表情十分嫌弃,她哇了一声说:“不给景老师留一点吗?”
景老师说:“不用了。”
她抬头问:“可可的床在哪?”
于是舍友们十分整齐地指向我的床,并十分友好地一把掀开我的窗帘。
于是我没叠的被子,就这么□□裸地展现在景翊面前。
景翊看了我一眼:“又不叠被子。”
这明明是句谴责的话,谴责我没有起床就叠被子的习惯,可在舍友们的耳朵里,似乎就不是这样了。
迎清面色忽然凝重,说了句:“又。”
她转头看黄烨:“信息量,有点大。”
黄烨收到信号,仗着自己站在景翊身后,景翊看不见她,为所欲为地猥。琐了起来,挑眉看着我说:“不是有点大,是很大。”
当然,老师还是有她的威慑力在的,她们不敢大作调侃,只能眼睁睁地目送我们出门。
景翊以为我是来找她吃宵夜的,当然,也可以这么以为,宵夜这种东西,不吃白不吃。
但其实是我想见她了,我们已经一个礼拜没见面了。
说到底,她学校的这个工作,倒真的给我们行了许多方便,至少我不会愧疚于她经常这样专门过来找我。
在她带我去吃宵夜的路上,我向她吐槽,并抱怨了几句舍友今天的行为,然后表示自己穷得叮当响。
她听后问:“没钱了?”
我笑笑摇头:“那倒不是。”
其实哭穷的都没那么穷,真正穷的都努力挣钱去了,哪有时间哭穷。而像我这种哭穷的,只是想被人安慰。
但可能是我身边的这个人太大佬了,她不仅不安慰我,而且十分坦荡地对我说:“没钱了告诉我,我有钱,我包养你。”
我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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