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傅要抱抱-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溯的眼神看得她有些发毛。
  “侯爷?”江寒衣不安地开口道。
  “你先出去; ”方溯道:“也别让任何人进来。”
  江寒衣在方溯身边近十年; 何时见过她这般疲倦的样子; 忍不住道:“侯爷; 身体要紧。”
  方溯挥了挥手,让她闭嘴出去。
  江寒衣只得关上门出去了。
  “小丫头; ”方溯低声道:“人都走了,起来吧。”
  “月明。”她坐到床边; 握住了月明冰凉冰凉的手; “起来了。”
  “你别吓本侯。”她缓缓地说。
  “别吓我。”
  “月明。”方溯叹气道:“月明。”
  “小徒弟?”
  自然是没有任何回应的。
  “起来啦; 天亮了,你看。”
  她向泛着光的窗户点了点下巴; 道:“几时了; 你还不起起来?”
  “月明,本侯答应你,本侯都答应你; ”方溯哑声道:“你不愿意做徒弟便不做,不愿意做情人; 也不做。就做……侯爷夫人; 你就是侯爷夫人。”
  她后悔了。
  特别后悔。
  她恨不得终其一生换昨夜一瞬; 告诉月明说本侯给你这个名分。
  “从今天起,你就是平阳侯夫人,”方溯道:“你就是。只要本侯还活着,只要本侯还是平阳侯,你就是; 平阳侯夫人。”
  “无论如何,论是谁,都不改。”
  “明儿,不,下午本侯就去找陛下,”方溯温柔地说,“本侯明媒正娶娶你进门,谁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啊,”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添了几分狠厉,“本侯就杀了谁。”
  “夫人。”她郑重其事地说。
  “夫人,”她道:“月明。”
  “你看看我。”
  “看看我,本侯……求你了。”
  一滴水落到月明脸上。
  是……
  是……本侯的眼泪?
  方溯茫然地看着小徒弟,突然大笑起来。
  她手抖的厉害,最终仓皇地挡住了脸。
  眼泪顺着指缝不停淌下。
  她想起被烧成了灰的方府,想起了连骨头都找不到的人。
  她想起自己受国的伤,挨过的罚。
  她没哭。
  直到杀了成帝她都没哭。
  真正哭的时候是她终于在原地又修了一座方府,雕花飞檐无不是当年模样。
  她站在新鲜的黑砖白墙那,眼泪猝然落下。
  那种无可言说,不可言说,不可名状的委屈。
  天地之大,却无栖身之所的委屈。
  衣香鬓影,身边却无一知心人的委屈。
  她委屈至极,却谁都不能说。
  再怎么难受,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她一拳打在了墙上,指骨尽裂。
  于是她肆无忌惮地大哭了一场。
  闻讯而来的江寒衣小心地问她怎么了。
  方侯爷给她看她沾着血,已经不能动弹了的手,道:“断了,好疼。”
  其实疼的又岂止是手?
  为此她半年没有碰剑。
  只是手疾可医,而心伤不可治。
  因为再高明的医生也救不回已死之人。
  从今往后,朝堂江湖,天大的委屈,她只能活生生地含着血一口一口地吞下。
  她的平阳侯,是西长史府军军主帅。
  所以她不能哭。
  再擅自折断骨头的事情,也不能再有。
  可既然是自己选的,多大的委屈,都不算委屈。
  她以为自己早就流干了眼泪,没想到今日竟还是克制不住。
  你是平阳侯。她对自己说。
  你不能哭。
  “我方溯可教不出这么娇气的徒弟,你是平阳侯的学生,谁能哭你都不能哭。”
  “怕什么?天塌下来不还是有本侯呢吗?能伤到你?”
  “你倒是会啊。”
  “这两笔字是不错,不如你给本侯做女儿吧。”
  “让你进侯府的门还委屈你了是吧?小侯爷不想做,你是想上天?”
  物是人非,不过如此。
  她杀的了宿仇,修的回方府,但是留不住已死的人。
  真的……留不住。
  她权倾天下,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到底留不住。
  她没动弹,直到眼泪在手心里干了。
  “夫人。”
  她弯下腰,第一次不出于警示或者调笑地亲上月明的嘴唇。
  太凉了,像是一块冰。
  “夫人。”
  她在等一声哎。
  只不过等她嘴角的血淌到月明嘴唇上,她也没能等来。
  她用手指擦了擦月明嘴上的血,显得她身上也有点血气。
  日子太赶了,好些东西都来不及。
  今日以血为胭脂,以素服为喜袍,烟做焰,茶做酒。
  本侯与夫人,共白头。
  “夫人呐,夫人。”
  “月明。”
  她拿几滴金贵的眼泪还是没忍住,尽数落到月明脸上,花了口脂。
  月明……
  问今是何世呐?
  本侯与夫人,天长地久。
  ……
  方溯做了一个梦,她很多年不做梦了,因此印象格外深刻。
  梦中有个小小的孩子,蹲在地上哭。
  她不知道为什么过去了,耐着性子问:“你是谁家的孩子啊?”
  那孩子有双漂亮的蓝眼睛,比她小时候看见的母亲的头冠上的宝石都好看。
  “我叫月明。”她抽抽搭搭地说。
  “月明啊,”方溯笑道:“守得云开见月明是吗?真是个好名字,你为什么在这呢?你哭什么呢?”
  她觉得熟悉,有不知道哪里熟悉。
  “我师傅不要我了。”小孩的嗓子逗逗哭哑了,听着可怜。
  “我带你去找她,好吗?”她抱起孩子,道:“别哭了,乖。”
  小孩乖巧地伸出手臂抱上她的脖子,小声道:“我师傅对我可好了。”
  “真对你好怎么舍得把你扔在这?”方溯嗤之以鼻。
  “因为,因为,”小孩急了,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泄了气。
  她的眼中本该有满天繁星,此刻却暗淡无光。
  “啊,是本侯错了,你师傅可喜欢你了,”方侯爷不知道如何哄人,原本舌灿莲花一般,此刻也笨的不行,“她一定是有要事要办,不是不要你了。”
  “真的吗?”小孩一下子抬起眼睛。
  “真的啊,”方溯不知道自己的语气为什么那么温柔。
  “我骗你做什么?”
  “那我们拉钩好不好?”
  “好呀,”方溯伸出手去,“我们拉钩。”
  小孩软软地手勾住她。
  “连就连,你我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等三年。
  不是说好的,长命百岁的吗?
  方溯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没有由来的难受。
  是真的难受。
  “你是谁?”
  小孩眨了眨眼睛,道:“我是月明啊。”
  月明又是……谁?
  风景变化莫测。
  那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留下的是方溯与芳菲满地的桃花林。
  林中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红衣,太好看了些,反而像是鬼。
  方溯没带剑,直觉也告诉她很危险。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那个人转过身来,果真是张倾城容颜。
  “你来娶我啦?”她问。
  “什么?”
  “你来娶我啦。”她重复道,然后握住了方溯的手。
  “好冰。”她似乎被凉到了,缩回手又被方溯握住了。
  “我来娶你了。”方溯说。
  “你就这么来了?”月明好像有点不满的样子。
  “没有聘礼,没有媒人,什么逗没有,你就敢来娶我?”
  方溯说:“本侯不是在吗?”
  本侯不是在吗?
  是啊,方溯在啊。
  方溯要是在的话,还有什么可求的?
  “我不嫁我不嫁,”小孩难得娇气,道:“就是不嫁。”
  “那要如何,你才肯嫁呢?”
  “亲我啊,真的亲,不许骗我,不许哄我,不许欺负我。”
  方溯从善如流地亲了一下。
  月明抹了抹嘴唇,低声道:“亲的真好,以前不知道和多少人练过。”
  方溯都被气笑了,道:“亲也不行,不亲也不行,小丫头,你怎么那么多事啊。”
  “还没娶进门你就嫌弃我了是吧?”月明扁着嘴问道。
  “不敢不敢,夫人最大了。”方溯道。
  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她有朝一日会这么哄人。
  “那,就再亲一下。”
  “亲哪?”
  “你说亲哪?”月明好像有点嗔怪地问。
  方溯亲了亲她的脸,冰凉的。
  凉的她心里一惊。
  “怎么了?”
  “好凉,你身上。”
  “我啊……”她顿了顿,道:“死人的身上当然凉了,不然怎么能叫死人呢?”
  方溯退后了几步,道:“月明。”
  “我在啊,”月明道:“我一直都在啊。”
  “只是师傅,你去哪了啊?我喝酒的时候你在哪啊?”她歪着头,问道。
  方溯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对,你在啊,你就在我身边的。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因为你不想要我了,对吗?你也想借别人的手杀了我,对吗?”
  “不……。不是的……”
  “那是什么?”
  “是……”
  她一下子醒了过来,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不是中午,而是早晨。
  柔和的晨光照进来,让人感觉暖意蓉蓉的。
  方溯眯着眼睛,叫了声月明。
  没有人回答。
  这丫头去哪野了?她想。
  身上衣服实在太湿了,她穿着难受,便高声道:“来人。”
  听她叫人,江寒衣赶紧进来了。
  “侯爷。”
  方溯一愣,道:“怎么是你?”
  “侯爷,您最近身体不大好,属下便贴身伺候了,有不周到的地方请侯爷降罪。”
  方溯点头道:“原来如此,那本侯睡多久了?”
  江寒衣道:“三天了。”
  从方溯在那房间里昏过去,确实三天了。
  “这么久?”方溯有点诧异,又觉得有点可笑,道:“难怪做了那么长的梦。”
  “是……什么梦?”
  “梦见月明出事了,”方溯微微皱眉,“不是好兆头,不说了。月明那丫头呢?又去哪了?刚才本侯就没看见她。”
  “怎么了?你说话啊。江寒衣?”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更新时间有误差。
但都是十二点之间。

  第六十章 上折

  “侯爷; 不是梦。”
  方溯一下安静了下去。
  “真的?”
  “是。”
  她眨了眨眼睛; 表情近乎于柔和。
  “侯爷?”
  “不是梦啊。”方溯居然点了点头; 道。
  “那; 她尸体在哪?”
  “侯爷……”江寒衣的声音都在颤,“请侯爷节哀。”
  “本侯节哀了; ”方溯的笑容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古怪; “本侯问; 她的尸体在哪?”
  江寒衣哑声道:“小侯爷中的毒中还有化尸散……尸体已经……已经不在了。”
  方溯太知道化尸散是什么了; 她很喜欢用这玩意,因为干净方便; 尸体用后化成一摊血水; 战场不需要再派人清理打扫。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东西会被用在月明身上。
  方溯静静地看着她,慢慢道:“你撒谎。”
  “侯爷。”
  “你如果敢骗本侯,本侯就要了你的命。”
  她站在原地; 还保持着拿剑的姿势,有些茫然地思考着什么。
  “去; 叫何杳杳来拟折。”方溯慢条斯理道。
  江寒衣叫人去了。
  方溯这个样子她实在不敢走。
  何杳杳来世已经被告知了要做什么; 所以见了礼之后就直接去案前站着了; 道:“侯爷请讲。”
  方溯想了想,好像在斟酌,之后才道:“臣方溯,痛失爱徒,月明早夭; 中州乃伤心之地,不愿长驻,唯想归皖州,将月明葬入祖坟,入土为安。就照着这个意思写。”
  何杳杳哪里敢写中州是伤心之地?把这句删了,换了更文绉的词。
  “臣近而立之年,未曾成家。心有所属,然情深缘浅,不得长相厮守,生时不得共枕,死后当同棺。”
  何杳杳似乎知道了她要说什么,一脸震惊地看着方溯。
  方侯爷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月明乃臣心上之人。”
  何杳杳手中的笔啪地断了。
  “继续写,”方溯眼皮也不抬,“臣将迎公侯夫人之尊,将月明葬于祖坟。入族谱,冠本侯名,百年之后,称臣夫人。臣自知放纵恣睢,然此事臣心痛至极,无可言说。”
  “这是我欠她的,活着时没给她,死了之后……”她低笑道:“希望她还稀罕。”
  何杳杳拿着半截笔,半天没有动。
  知道方溯与月明暧昧不明是一回事,方溯如今如此做又是另一回事。
  她可以拿月明打趣,却断然做不出替方溯上折求娶月明的事。
  这不是……疯了吗?
  “写。”方溯道。
  何杳杳猛地回神,道:“侯爷不可!”
  方溯弯着眼睛道:“你情我愿,有何不可?”
  何杳杳道:“侯爷,您与小侯爷是师徒,小侯爷又是世子,您这样做,天下将如何议论您?议论方家?”
  方溯淡淡道:“爱如何议论就如何议论,与本侯何干?”
  “本侯只知道本侯活着时不能护她周全,死后难道连个名分都给不了她了?”
  方溯摸着剑坠,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来,“这般痴心一片,本侯如果什么都不做,让她带到土里去,难道不是侮辱了她?”
  何杳杳劝道:“侯爷,就算您不在乎,可总有人替您在乎。声明之流确实不重要,只是,您这样做是不想侮辱了小侯爷的一片真心,如今给她名位,让世人议论,不是更侮辱了她吗?”
  方溯笑道:“世人议论?”
  何杳杳点头。
  “谁敢议论?”她笑着问。
  “谁敢议论就到本侯身边来议论,”方溯弹了弹止杀,道:“本侯对死人向来宽容。”
  何杳杳无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江寒衣身上。
  江寒衣无声道:“没用的。”
  她清楚的很,这时候逆着方溯她是绝对不会听的,之前有小侯爷做掣肘她还能有所收敛,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写。”方溯一锤定音。
  何杳杳只得又拿了一支笔,按照方溯的意思,换了更委婉的言辞。
  方溯站在她身后,虽然对这个藏头露尾的折子很不满意,但眼下她手抖的厉害,实在写不出馆阁体。
  “写完了本侯亲自送去。”
  她不要命了。何杳杳想。
  这样的大逆不道,不顾天理,萧络必然震怒。
  没有人能去挑战天子的怒气,方溯也不是例外。
  难道情一字真能让人如此?
  “那……”方溯突然开口道:“那摊血水还在吗?”
  “已用冰格装了起来。。”
  方溯顿了顿道:“等本侯回来找几件她喜欢的衣服放棺材里去,连着冰格一起。”
  说着她都觉得可笑。
  当时是怎么也没想到的,自己养的孩子居然到最后连尸体都没能剩下。
  如果十年前,有人对她说,你保不住你最宠的徒弟,你连她的尸体都留不住,方溯会大笑几声,然后让那个人永远开不了口。
  她那样的脾气,怎么可能忍得了有小孩在身边,还是最宠爱的?
  至于保不住,她是平阳侯,这个世间,有什么是她想留而留不住的?
  权势地位,黄金美酒,什么是她求而不得的?
  一个孩子而已。
  “是。”
  何杳杳写好了折子,待方溯换好朝服,竟真的去亲自递了。
  何杳杳道:“我跟着侯爷。”
  江寒衣道:“被侯爷知道了,你活不过今晚。”
  何杳杳叹息道:“只是侯爷现在这个样子,你真的不怕她做出什么来?”
  江寒衣认真地反问道:“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真的做出什么了,你拦得住她?”
  当然拦不住。
  方溯那个疯子脾气。
  “……”
  何杳杳道:“那我也要去。”
  江寒衣道:“不如我去。”
  “嗯?”
  “你一个文官,真要动手,你绝对打不过侯爷,也拦不住。不如我去。”
  “……你打得过?”
  江寒衣晃了晃指尖的针道:“有迷药。”
  何杳杳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不然还能如何?
  江寒衣也是乘车出去的,不过不是侯府的车。
  她也没有往宫中的方向去,而是去了城外。
  车中还有一个人。
  青衣未冠,眉眼如画。
  她呼吸平稳,似乎只是睡着了。
  江寒衣又取了一根针,扎在那人的耳后。
  有人等她。
  于君珩殷挑眉道:“你怎么现在就来了?你那个疯子侯爷呢?”
  江寒衣道:“入朝面圣。”
  于君珩殷奇道:“某还以为她现在恨不得把萧家一族食肉寝皮呢,怎么?去刺杀萧络了?”
  江寒衣冷冷道:“闭嘴。”
  于君珩殷笑道:“你有什么可装的?”
  “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不还是背叛你家侯爷?”
  “方溯定然也是不信的,在自己身边那么久的人居然与外族勾结。”
  于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