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廿四年-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朔夜不说话,桐笙才继续说:“那个镖头先去了我大哥那里,可那时我已经有三个哥哥遇害,大哥在被抓之前叫他要找到我和小妹,带我们逃走。可惜他只找到了我,于是告诉了我这一切。他说林天成咬定了要我们十兄妹的尸体,无奈之下他只好带走了当时在我们身边的一个乞儿。
  后来的事……
  后来,我们一家人仅有我活了下来,我不知那个镖头去了何处,只知道他用那乞儿的命换了我一条命。”
  “你能想象亲眼看着自己亲人的尸身摆在眼前,却无法替他们收尸的感受吗?你能体会所有亲人都被害死,唯独自己活着的痛苦吗?那时候,除了报仇,我再不知有什么能让我努力活着。”
  桐笙的问题几乎不需要回答,因为朔夜并不记得自己拜师前的事情。她只记得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都十分顺意,哪里能体会桐笙说的事?桐笙来到翠云山是为了习得本领回来报仇,而她当年完全可能被时雨拒在门外,甚至她都无法走到山顶。是朔夜帮了她,是朔夜留下她,所以硬要说来,朔夜岂止是杀了林天成,连林威都是她害死的。
  对于今晚之事,桐笙绝不后悔,她只是觉得对不起朔夜。是她害得朔夜手上沾了血,回去之后师父一定不会轻易原谅她的。
  惊魂的一夜,待一切都安定了,朔夜便催着桐笙睡下,自己却陪在床边,并未打算休息。她不睡,桐笙自然也睡不好,迷糊中突然清醒,桐笙发现朔夜正坐在桌边,那微暗的光将她的背影衬得颇为无助。
  这可要怎么办?桐笙心里觉得难受,便小心从床上下来,走到朔夜身后,本想唤她一声,却无端萌生出一些微妙的心思,直将呼唤改作拥抱,从后面将她揽入怀。被桐笙这一抱,朔夜心中一颤,呆愣地应道:“笙儿?”
  “嗯。”桐笙应完一声,更将自己的重心交移在朔夜身上,轻柔地说:“去接末篱的头一晚,我们借住在别人家的事你可还记得?那时我说冷,你便将我抱在怀里了。或许你不知那时我正因想着报仇的事而心烦不已,更不知你那一个怀抱竟让我觉得安心极了。我并不寄往自己的这个怀抱能让你安心,也不知应当如何安慰你才好。但我希望你能早日放下心里的负担,只要你不在烦心,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桐笙的话虽然简单,却教朔夜觉得窝心极了。她拍拍桐笙环在自己身前的手臂,淡淡笑道:“你不必替我着急,不是说了我们要去请谷雨帮忙么?倒是你这一身伤更要紧,虽说用了师父的良药,却也还是要找大夫瞧瞧才行。等天亮我便陪你去看大夫。”
  “朔夜……”
  桐笙有话要讲,朔夜却又拍了她的手,干脆起来将她带回床上,说:“睡吧,不然天亮就起不来了。”
  “那你呢?”
  “我也睡。”说着,朔夜便脱了鞋,和衣躺上床,闭了眼。见如此,桐笙也只好不再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章就想说的:
  1:关于桐笙和阿九。桐笙说自己不为亲人报仇,来生便为畜生。后来她给狐狸取名阿九,有人就吐槽了这一点。当时码字的时候我就在想会被人吐槽,但还是这么写了。因为她确实没有亲手杀了林天成,所以给一只狐狸用了她的名字,多少也是个惩罚吧。不过呢,干嘛要对这个事情太认真了啊!(是你自己在认真好吗?
  2:关于桐笙和乞儿。文章开篇就写到桐笙转世成了乞儿,而且十来岁就死了。这应该算是因果报应吧,轮回时她做了乞儿,只是为了偿还欠那个替她死了的乞儿的一条命。
  最后来条PS:虽然我觉得可能性很小,但我之后会尽量让更新速度快一点。嗯,请一定不要相信我!

  ☆、不明的用心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本来不想今天更文的,但是昨天确实没写完。当然我也不想举着火把高喊着“该烧的都烧了吧”(你在骗人!)
  上面不是重点,以下才是。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点,就是说,治病疗伤的什么内容的,我就瞎编,请专业人士不要吐槽了,吐了我也没法改。如果实在受不了就打个负分,写个“砖”吧,别的就不要了。我没知识没文化,这个自己是很清楚的。饶了我吧,么么哒。。。
  第二天一早,桐笙还问朔夜谷雨究竟有多大本事,竟能去地府找人帮忙?朔夜答说,谷雨其实很有本事,只是因为没能位列仙班,所以许多人给她的面子不如时雨多,但林家父子的事情找她帮忙还是没有问题的。若是运气好,这件事情或许不会被师父发现。即便是发现了,谷雨多少也能帮她们说说话,让她们少受些罚。
  这是朔夜决定去找谷雨的初衷,但在桐笙看完大夫之后,她又多了一个不得不去找时雨的原因了。
  谷雨门下二徒弟医术超群,朔夜虽没见过她几次,却常听师父提起。外头的大夫说治不好桐笙的伤,朔夜便想到了她,于是一上山就忙催着末篱将桐笙带去了她那里。
  “小师妹这可是在把自己往死里弄?”一个女子正给桐笙把脉,可她前一刻还在揉着自己眉间十分无奈地说话,后一刻便松了搭脉的手,勾起嘴角笑话:“你医术不是很高吗,难道还怕她把自己弄死了?”
  “我医术如何与你何关?”
  瞧,她又一时满脸恼意,一时笑颜舒展地自言自语起来,看得桐笙和朔夜好是茫然。朔夜挤了挤末篱,小声问她:“你这个师妹是在做什么?”
  “她呀……”末篱早见怪不怪了,随口便解释说:“她叫玉姑,家里几代都是御医,所以她自小就是个医痴,在医术方面也是个天才。虽说医术尚不如时雨师叔,但也少有人比得过她。加上时雨师叔常叫你送来的仙药作辅,几乎就没有什么病是她治不了的。不过……”
  “不过?”
  “不过前年她外出采药时不慎跌入一个山洞,跌下去时无意将一只妖怪从封印里放了出来。那妖怪见不得光,自己的本体又被封印在别处,只好趁着玉姑昏迷是附在了她身上。”
  “说以玉姑师妹身体里有两个人?”
  “是啊。”末篱点着头,想了想又靠在朔夜耳边很小声地说:“可不幸的是,自打被妖怪附身,玉姑就因为时常恼怒,所以好像稍稍变得蠢了点。”
  朔夜听完就吓了一跳,这等异事她从前听也未听过,突然就遇上了,着实有些惊讶。
  在翠云山上,桐笙对着朔夜以外的人说话都不会很随意,甚至是并不热情,现在见了谷雨的几个徒弟更是话也懒得说。但她见了那”自言自语“的玉姑都不禁好奇地问:“既然是妖怪,为何不除了它?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此时谷雨正过来了,听见这个问题便解释说:“因为她说自己是传说中的九头鸟,她寄在玉姑的凡人身体里,除她或许会害死玉姑。但若找到她的本体让她回去,到时再要降住她便更难,所以我与你们师父一起将她封印在玉姑身体里,以免她出来害人。当然,这都是骗人的。”
  “骗人?”桐笙一顿无语。“你可真是兴致太好了。”
  谷雨笑着摆摆手,说:“她是说她自己是九头鸟,但一个附在凡人身上却连主动意识都夺不到手的妖怪,你认为她可能是九头鸟?不过一只成精的山雀罢了,是玉姑心善,见她无处可去,便许了她借寄在自己身上。不过她总归是个妖精,你师父给她下了封印倒是真。”
  说到这里,玉姑狠狠瞪了谷雨一眼。奇怪的是那眼神竟是平日里玉姑生气时才有的,谷雨一时倒分不清到底是谁再瞪她了。既然被人恨,谷雨干脆就不再说这事,转开话题而问玉姑:“桐笙的病如何?”
  玉姑收起自己的东西,说:“她震断的尽是重要部位的筋脉,若要单独接上直至愈合,或许要花上一年两年时间。而且期间她必须得住在我这里,不能离开。”
  “这么久?”朔夜着急道:“可还有别的办法?”
  “有。”玉姑说:“将她身上所有筋脉都震断,再一齐接上。若是如此,大致在床上躺个三天便能下来走动,之后再有月余时间只要避免不必要的运动,好好调理便能痊愈。不过你也是习武之人,该知道震断全身筋脉是该有多痛苦。”
  “这……”朔夜有些为难,毕竟她还是希望可以尽快回翠云山,但她只要想到震断全身筋脉的那种痛,又不得不排开了这个选择。她怎能让桐笙受这种苦?反正都能痊愈,时间长一些便长一些,何必要笙儿去受苦?
  桐笙没有说话,只是将心事藏在眼里,偷偷看了朔夜一眼。那只小鸟瞧见了桐笙的表情,就用着玉姑的脸阴悄悄地笑了,这一笑又引起了它与玉姑之间的争执。
  真是不得了的两个人……
  朔夜默默感叹着,又见自己与桐笙此时再无别的事,本想带着桐笙先回她们的房间去休息,临到要走时朔夜却被谷雨单独留了下来。桐笙知趣地先离开了,谷雨开门见山地对朔夜道:
  “午间你刚到这里便告诉我你的来意,但我这才有空回答你。其实你师父昨日便知道了你们闯的祸,林家父子的事情她已经处理好,她也猜到你会来找我,所以昨晚递了一封信给我。你想要我帮你求情,可你也该了解你师父那个人,以我现在跟她的关系,或许说多了反倒会害你被罚得更厉害。
  你师父在信里说要你尽快回去,我也不好多留你。至于桐笙,祸事毕竟因她而起,她若是现在跟你一道回去,结果或许会很糟糕。不如你留她下来疗伤,让玉姑陪她,等个一年两年再回去,你师父也该消气了。”
  既然时雨下了令要朔夜赶紧回去,朔夜也不敢耽搁太久。但硬要说来,朔夜的时间也没紧张得连三五天都挤不出来,她完全可以等玉姑用短时间治疗方法将桐笙断了的筋脉都接上,然后带着桐笙一起回去。可谷雨说的话十分在理,桐笙这会儿跟着回去只有被严罚的结果。更重要的是朔夜不忍心让桐笙被人震断全身筋脉,那种痛根本没有几个人受得了。
  朔夜回屋去和桐笙说起这事,桐笙沉默了一会,问她:“你是打算一个人回去受罚吗?”
  “当然不是。”朔夜解释说:“你想,师父最宠我了,我回去好好认错,她怎么会为难我?你放心在这里养伤,我保证你回去的时候,师父不会再怪你了。”
  桐笙抬眸清淡一撇,又问她:“是这样吗?”
  “不然还能怎样?”
  之后桐笙再没说话,只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朔夜的安排。
  要在谷雨这里住上好一段时间,肯定需要一些日常物品。桐笙让朔夜去给她置办,并说因此而耽误的几天时间,就当做离别前的相伴。虽说谷雨这里什么都不缺,朔夜却欣然答应了桐笙的要求,正好她也认为自己亲手把东西置办妥帖了才能安心地回去。
  第二天一早,朔夜要下山时,谷雨突然跟着来了,她说是末篱硬要她下山去买东西,她如果不去,末篱就不给她做好吃的饭菜了。
  “笑死人了!”朔夜捂着嘴呵呵地说:“你是她师父,怎的成日被她吃得死死的?”
  谷雨无奈哀叹:“这叫吃人的嘴软……”
  这二人一人一句地说这话,去到山外采购完物品又乖乖地回来了。可是回来后,朔夜发现末篱恶狠狠地瞪了谷雨一眼,又冷不丁地绕开谷雨走到她面前,那样子看来实有种说不出的殷勤,于是她不禁想起了那句“非奸即盗”的话来。
  这时谷雨什么也没说,连买回来的东西也没交给末篱,自己径直回房去了。她一走,末篱就拉着朔夜,道:“对了,笙儿要在这里住上好一段时间,总免不了要置办新衣裳的,我那儿还有几匹布料,你跟我去看看可好?”
  朔夜答道:“好是好,不过既然是笙儿的衣裳,还是要她一起去看才好。”
  末篱急忙说:“玉姑正给她疗伤呢,她说要你去瞧,你点头便作数。”
  虽然朔夜点头应下了,却觉得末篱奇怪得很。想想她和谷雨回来的时候,末篱瞧见她们就是一副嫌她们回来太早的表情。末篱瞪了谷雨那一眼,谷雨却是惭愧地笑了笑,这一来一往的表情交流果真奇怪极了。
  朔夜跟在末篱身后越想越不对,走着走着,突然就折返方向朝玉姑的药园子去了。末篱怎料到她会突然转身离开,赶紧就上前追她。谁想她发现末篱要追来,竟提高了裙子大步向前跑,最后更是使着轻功一溜烟跑没了影。末篱追不上,心里暗叫不好,忙慌慌地也朝玉姑那里去了。
  到了玉姑的药园子,朔夜便唤着桐笙,唤了几声却无人应她。正当她要去那小屋敲门时,玉姑却从里头出来了。
  “玉姑师妹!”朔夜急忙过去问她:“笙儿呢?”
  玉姑抬了下巴尖指向屋里:“我刚给她扎了针,正睡着。”
  “睡了?”朔夜忧心地朝屋里看了几眼。“我可否去看看?”
  玉姑尚未来得及点头,末篱却突然从园子口喊了一声:“你别去!”
  朔夜茫然回头看见末篱,随着末篱的靠近,她便和末篱一道将目光投注在玉姑身上。玉姑看了末篱一眼,说道:“让她去吧,反正我们根本瞒不住。”
  本来玉姑说桐笙睡下了的时候,朔夜多少放下了心里的疑惑。可末篱的出现又再次让她变得不安。那屋子里的桐笙究竟怎么了,为何屋外的这两个人给她的感觉是形容不出的糟糕?
  战战兢兢地进了屋,朔夜首先看到端端躺在床上的桐笙,她睡得仿佛很踏实,单从她的脸上并看不出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朔夜放眼在屋里环顾,这才看见桌上放着还敞开的银针包,和一些染着血的棉纱布。
  它们分明是在告诉朔夜这个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没有猜错,桐笙此时的安稳神态不过是玉姑用来欺骗她的假象罢了。
  “笙儿!”朔夜凑到床头轻轻地唤着桐笙,似想将她唤醒,却又怕将她吓着一般。或许是呼唤声太过细微,桐笙未能给出任何反应。朔夜不禁就慌了,正要去质问玉姑这是怎么回事,玉姑却先一步进了屋,说:
  “我用银针封了她几个穴位,今天只能让她这样昏睡,不然她该受不了身体上的痛苦的。”
  言下之意,玉姑果真是将桐笙所有的筋脉都震断了?简直难以置信!朔夜忍不住就恼了,玉姑怎能擅作主张?“我不是说过让她留在这里养伤?为何你还要下狠手?”
  玉姑正要回答,结果那寄附在她身体里的山雀先忍不住了,急忙说:“是你那宝贝小师妹昨晚偷偷跑来请玉姑帮忙的,她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受罚,希望玉姑尽快治好她。玉姑本来不肯,可你那宝贝小师妹太倔了,玉姑倔不过她,只能答应了。你那宝贝小师妹害怕你看见她痛苦的样子,又说你一定不会允许她这么做,所以叫了末篱和谷雨把你骗下山……”
  小鸟儿话还没说完,玉姑立刻要她闭嘴,两个人又用一张嘴说着话吵起来了。朔夜再次被她俩弄得很糊涂,可此时也没有那份心思去好奇她俩的事情,只是问玉姑:“我可以带她回屋么?”
  玉姑摇头:“今天不行,虽然我让她昏睡着,但她始终还是知道痛的,所以你最好连碰也不要碰她。”
  这回答让朔夜有些不甘心,却又无力反驳,无奈只好退一步再问:“那,我可否留下来陪她?”
  玉姑也不明白这位大师姐怎的就对她的小师妹这般关心,甚似关心得过了头,反倒有些道不明她的用心了。玉姑心想若是再拒绝朔夜,或许朔夜该要不依不饶了,于是她指着隔壁的屋子说:“那是我配药、制药的地方,你不要去,别的都随你。”
  朔夜点了头。“多谢。”

  ☆、不可说

  很多时候朔夜都会想桐笙的脑子里装着什么?她成天这么倔又是为了什么?朔夜总是想不明白这些,就好比此时她看着床上的桐笙,却根本不知桐笙为何会为了跟她一起回去而将自己弄成这样。是害怕她一个人回去把两个人的过错都担了吗?若桐笙担心这一点,那么她躺在这里也算是躺对了。
  朔夜之所以要将桐笙留在这里治病,最大的原因就是害怕师父正在气头上,桐笙这时候回去绝不会轻易被原谅。朔夜知道自己让师父失望了,但她毕竟是师父一手带大的,师父怎会太过为难她?虽然对于这种推断,朔夜自己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玉姑说过,桐笙即便是昏睡着也能感觉到痛。那么如果她醒着,又会痛到怎样的程度?朔夜不敢想,陪在床边时就像玉姑说的那样,碰也不敢碰桐笙一下。这样一来,朔夜便觉得时间挨起来太不容易了。
  谷雨似乎替朔夜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差了末篱和自己的小徒弟有空就来看看她。玉姑则是每个时辰都来给桐笙把一次脉,之后也会在屋里坐一会儿。不过她自己不太说话,只由着小鸟和朔夜喳喳地聊上一大堆没用的东西。
  每过两个时辰玉姑都会让桐笙醒来一次,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