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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御姐当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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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元早就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她只不过没有动作而已。见张娴面色发白地朝自己奔过来,她连忙扶住,“张娴!”

    “元元姐,我不是……不,我不会……”张娴语无伦次,“我不会和女人在一起的……我不会的……”她用力抓着李元元的手,攥的李元元生疼,“对不起……对不起……”

    坐在客厅里的夏月然听到动静,双眸寒霜,却一脸漠然地起身,走出了张娴的房间。

    “夏经理!”却是李元元喊住了她。

    夏月然站定不动。

    李元元还在厨房,她略提高了音量,“你也听到了。张家就张娴一个孩子了,她父母和我,都希望她能过上正常的生活,有个幸福的婚姻。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接近她了。”

    “……”夏月然听言,冷笑了一下。没回答,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张娴怔怔的看着夏月然的背影,又看着她离开,却也渐渐冷静下来。她眼中雾气弥漫,凝望着夏月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却扯动嘴角笑了笑,“元元姐,我虽然不会和女人在一起,但更不可能结婚。”她也不看李元元,只说,“我一个人就挺好。所以,希望你不要告诉我爸妈。我不想再让他们受打击。”

    “张娴!”李元元想要拉住她,张娴却手腕一翻,躲过李元元,径自回到客厅,去陪乐小果。这小朋友傻眼一样站着,看看李元元,看看张娴,又看一眼门口,他小声说,“姑姑,你们吵架了?”

    “没有。”张娴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就是说说话。你玩你的吧。”

    说着,她抬头看向夏月然的房间,那房门紧锁,好像自己再也进不去的样子。还能说什么呢?这是自己的悲剧,不该让夏月然也一起承受。她重新见到夏月然,和她比邻而居,张娴觉得很幸福。可是,也开始噩梦连连。

    在那梦里,是鲜血在蜿蜒漫散。无论她怎么躲,都躲不开。满世界都是血,开始只是一点,然后变成一片,一汪,越来越多,血流成河,染红了整个梦境,染红了她自己。她知道,那是张廉的血。

    她在梦里哭,她在那些鲜血里挣扎。她哭喊着“哥哥”,她想找夏月然救命。可是,那个世界是场空,除了血,还是血。没有张廉,没有夏月然,谁都没有。只有她自己孤身一人,渐渐被鲜血淹没。腥红的鲜血,蹿进她喉头,渗进她的皮肤。她多想逃跑,可是双脚却仿佛被谁牢牢抓住,她极力挣扎,却完全无济于事。

    每次都要在惊恐中醒来。半夜大喘气,冷汗连连。她去卫生间洗澡,吊灯掩映下的水池好像有时候也会变成红色。那明明是日光灯,为什么会投出红色的水迹来。

    她病了,她自己知道。

    这病和夏月然有关。她离夏月然越近,噩梦就越猖狂。于是,她一边贪恋着和夏月然在一起的日子,一边努力不睡觉。她能找到很多事情做,比如,给夏月然写信,给张廉写信。于是她开始成宿成宿的熬夜。第二天化妆,遮掩疲惫。化妆品虽然都是神器,能够遮掩住她愈益苍白的脸色,却掩盖不了她透支的精力。可她不想离开夏月然啊。哪怕只是和她做朋友。

    她想看着夏月然笑。她想和夏月然一起笑。昼夜的传说,分化两极。白天是幸福的天堂,夜晚是无尽的深渊。若为了白天那两人的欢笑,夜晚一个人坠入深渊又如何。有得必有失,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正文 101如果不爱

    往后的日子一切如常。

    李元元也有自己的生活。

    张娴上班的抽屉里;越来越多的堆满了各种黑咖啡;苦茶;清凉油,薄荷茶,甚至是辣椒。她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可饶是如此,张娴眼中的血丝也越演越烈,让市场部的人看的心惊胆战。

    “主管,你是不是得红眼病了?”柏丽担心的看着张娴红通通的眼珠;终于忍不住了,“这都快一个星期了;是不是病了呀?”

    “没有。只是最近没睡好罢了。”张娴对她笑笑;“你回去工作吧。”

    “没睡好……”柏丽嘀咕着走;“就算没睡好,也不至于红成这样啊……看起来就像得了红眼病一样……”她无意地自己给了判断,于是不出一上午的时间,整个市场部都知道主管张娴得了红眼病。

    “红眼病可是会传染的……”颜烟很担心,“主管果然和杜总一样是个工作狂……难怪这段时间主管办公室里的咖啡味越来越浓,敢情是想用没睡好来遮掩红眼病啊……”

    “不对吧,”柏丽皱眉,“我明明看到主管喝的是茶,闻到一股浓烈的薄荷味,还有清凉油的味道。”

    “……为什么我觉得有点呛,像是那种特别辣的小辣椒的味道?”孟庆也凑了过来。他话一出口,几人大眼瞪小眼,“不对,明明是咖啡的味道!”

    “是薄荷!”

    “明明是辣椒!那么呛,你闻不到吗?”

    “没有。”柏丽和颜烟异口同声,看着孟庆摇头。

    “咦,奇怪,”孟庆皱眉,“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谁闲着没事用辣椒提神?神经病吧!”柏丽凉飕飕说了一句,孟庆撇嘴,“也许真是我闻错了。”

    “哎,不如让周航去问问?”柏丽和颜烟对眼神,颜烟偷笑,“周航这周都忙,他出去跑业务了。”

    “跑业务的两个大忙人,”柏丽叹口气,“还是孟公子清闲啊!”

    “我也有跑,”孟庆不悦,“可也总得让人歇歇。”

    柏丽耸肩不答。

    她们正嘀嘀咕咕地在群里闲聊,忽然看到张娴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连忙关上对话框。

    是杜染叫她。

    敲了门,杜染说了声进来,张娴推开门的时候,却忽然有点头晕。不过,她竭力稳住了。

    “张娴,”杜染看着电脑屏幕,调出张娴发过来的报表,然后对她说,“你最近怎么了?”

    “没啊。”张娴看着杜染,觉得自己要摊上事儿了。

    “没怎么?”杜染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自己看看你发过来的稿子,错别字有多少!数据又错了多少!”杜染忍着怒气,看向她,“你都在干什么?嗯?工作效率越来越低就算了,质量你也给我偷工减料,拿豆腐渣工程来糊弄我么!”她用力摔了文件,吓得张娴心里一咯噔,连忙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杜染面如冷霜,“每个人都可以不用为自己的过错承担后果了。”

    张娴咬唇不答。

    “这个月奖金全扣,”杜染犹如铁面阎王,声音冷的让人打颤儿,“如果再出现纰漏,损失就直接从你工资里扣。你自己看着办。”

    你看,爱情和生计就是这样不可调和。哪怕你要为爱情死了,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得不为着那最后一口气继续奔波劳碌。爱你的人不多,仅有的那几个,为什么还不珍惜呢?

    为什么不珍惜呢?

    张娴笑笑,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头,脑袋里嗡嗡发胀,时不时传来的胀痛感撕裂了她白天的幸福。

    下班回到家,她去敲夏月然的门,她想见夏月然。张娴觉得自己就好像吸毒患者,夏月然就是那毒品。她一边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靠近夏月然。

    她敲了门,没有人应声。门却打开了。

    张娴愣了下,推门进去。却看到客厅里沙发上醉醺醺的夏月然,和抱着她的秦文。

    秦文在吻她。

    不止是吻。他在脱她的衣服,他压在夏月然身上。

    客厅里酒气弥漫,还有秦文的喘息声。

    他裤子半褪,脱到膝盖。在夏月然身上动。

    不知道这是梦是真,好像又是一场噩梦。

    张娴面无表情,拎起了旁边的椅子,用力砸在了秦文背上。

    秦文痛呼一声,从夏月然身上翻落在地。然后张娴看到了夏月然还未被解开的腰带。

    “张娴……”夏月然意识不清醒,她在呢喃着这个名字。

    张娴不动,看一眼玻璃桌上的酒,不经意一扫,却看到了秦文衣服口袋里滚落出来的小盒。她嗡嗡胀的脑子却有如加了加速器,很快拿起那个小盒打开。

    一共有四粒药壳,现在却只有三粒药。

    她好像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秦文在地上打着滚痛呼,张娴冷笑,拿起酒瓶,在他腰上补上一瓶,然后把手里剩下的三粒药全部塞进秦文嘴里。

    “张娴……张娴……”夏月然还在呢喃着喊,张娴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满面晕红,却衣衫凌乱,甚至脖子上也有被咬过的齿印,顿时觉得心上一阵阵钝痛。她颤抖着手,摩挲着夏月然的脸,给她整理好衣服,却忍不住紧紧把夏月然拥进怀里。

    夏月然却极不安分。她嘤嘤出声,皱着眉头,似哭非哭。扭动着身子,双手一边扯自己衣服,一边又努力把自己贴向张娴。

    “你知道,我才刚刚来啊。”张娴的泪,一滴滴落在夏月然脸上,“我才刚刚来啊……那不是我……不是我……”

    夏月然睁开眼睛,却聚焦不起来,“张娴……”

    “不是张娴,没有张娴。”张娴控制不住自己的泪,她把夏月然抱在怀里,努力把她往卫生间里送,“没有张娴。没有……”

    把夏月然放进浴缸,她打开花洒,全是冷水。哗啦啦浇在夏月然身上。

    她一点都不温柔。夏月然冻得一哆嗦,张娴却只是站着看,等淋了一会儿,她拉过夏月然,伸手探入她口中,直接戳到她喉咙深处,催吐。

    夏月然吐得昏天暗地。

    张娴把她扔在浴缸里,继续用冷水浇。然后自己用水冲卫生间里的呕吐物。

    整理干净时,夏月然已经有气无力地开始清醒。

    她浑身都湿透了,尽是冰冷的水砸在身上,冻得她直哆嗦。

    张娴却不管她,走出去,把她房间里所有的酒都搜罗出来,拿到卫生间,蹲在坐便器旁边,当着她的面,一瓶一瓶,砸开开口,全部倒掉。

    夏月然怔怔看着,她不明白张娴怎么了。她有点害怕,张娴好像是疯了一样。

    待张娴噼里啪啦把酒倒完,垃圾桶里已经全部都是各式各样的酒瓶和碎玻璃渣,坐便器里也红了一片,整个卫生间里都是酒香。她看一眼那红如血的水,微微一怔,然后按下按钮,冲个干净。

    “张娴……”夏月然有点发傻,她声音有点抖,“你在干什么?”她刚想从浴缸里出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几乎没有力气。

    “从今以后,你喝一次,我砸一次。”张娴犹如梦呓,她瞥眼看见夏月然想起来,走过去却把她按回了浴缸。

    夏月然也不敢反抗。

    “自己洗澡。”张娴已经放了热水。夏月然狼狈的躺在浴缸里,愣愣的看着张娴又走了出去,再回来时,已经给她拿了睡衣。

    “为什么……又鬼畜了……”夏月然喃喃自语,热水渐渐包裹了她,她才回神,“发生了什么事?”她努力回想,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记忆的截点停留在她借酒浇愁,然后接了秦文的电话。秦文说了什么,她记不清了。印象中,她好像不耐烦地把手机扔了。再然后,有人敲门,她记不清自己有没有去开门了。迷糊里,她好像去开了门,又好像没有。敲她门的人,大概除了蒋念就只有张娴了吧?

    毕竟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人,只有这几个人。好像还有谁劝自己不要喝酒,可她才不管。要喝就喝得尽兴。再然后,就不知道了。

    等再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是张娴鬼畜上身,在她面前砸酒。

    夏月然一哆嗦,到底怎么刺激张娴了?

    她在水里发了会儿呆,然后开始洗澡。洗完澡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浑身无力。

    “张娴……”夏月然无奈,只得喊张娴。

    张娴其实就在旁边守着。她头痛欲裂,完全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她是被坐便器里鲜红的酒汁误导,以为自己又入了梦。可这梦里,竟然不仅有夏月然,还有秦文。

    她神思恍惚,分不清。

    果然是,病,越来越严重了么?

    张娴双目无神的在发呆。听到夏月然疑似在喊自己时,她有点不确定。等到夏月然喊了第二声,张娴才起身进去。

    “我……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夏月然裸着身子,蜷缩在浴缸里,看到张娴直直地看着自己,顿时有些赧然。

    张娴唇角勾出笑来,“这次,算是个美梦。”她拿过浴巾,把夏月然扶起来,给她擦身子。

    夏月然涨红了脸。

    “你……你快点……”夏月然扶着张娴的肩头,忍不住低声催她。她们还从来没有这样相见过。

    “不,我偏要慢点。”张娴无甚感情地应罢,浴巾渐渐没了用处。她用指尖一寸寸抚摸夏月然的肌肤,却忍不住落泪。

    “娴儿……”夏月然身子越发软,可是见张娴落泪,她心疼极了,完全不明白张娴到底是因为什么。

    浴缸里的水哗啦啦的流,渐渐从夏月然脚踝没至脚心,然后消失不见。

    夏月然站着,一/丝/不/挂。半依偎在张娴怀里。

    “月然……”张娴靠近了她,亲吻她的肩膀,“我好喜欢你……怎么办……”

    夏月然心头一跳,张张口,却说不上话来。她心里酸胀的厉害,“你没有!”话刚开口,她却被张娴用力搂入怀中,毫无遮掩的肌肤贴着张娴的外套,有些摩擦的疼。

    “我病了……”张娴说,“怎么办?”

    “你怎么了?”夏月然已经有些晕,她身上的药力并没有完全过去。

    “我要是不爱你,多好……”张娴亲吻她,呢喃,“就不会痛苦……”

正文 102绽放的昙花

    夏月然被她说的落泪;忍不住问她,“当初为什么不见我?”

    “因为……因为……”张娴说着,却突然觉得不对;她放开夏月然,问她,“这……是不是做梦?”

    “我不知道!”夏月然咬唇落泪;“你到底什么意思?忽冷忽热;一直都这样!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你走近一点,你就一定会把我推得远远的。”夏月然摇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猜;这不是梦。”望着夏月然含泪的眸子;听着她怪怨的话;张娴用力敲自己的脑袋;“应该不是梦。我都过糊涂了。”

    又岔话题!

    夏月然恼极,一口咬住张娴肩膀,用力咬下去,咬的张娴痛极,却也真的意识到这不是梦。

    她连忙推开夏月然,让她穿衣服。

    夏月然气的胸闷,当着张娴的面,一件睡袍让她扯的皱巴巴,被狠狠扔到一旁。她咬牙,一脚踏出浴缸,却一个腿软,险些摔倒。

    张娴下意识的去扶她。

    夏月然不管不顾,整个人借力在张娴身上,缠住她的脖子,吻她。

    那火一下从心底被烧起来。

    张娴初时还要推她,转眼工夫,却用力搂住夏月然的腰,让她紧紧贴着自己。又夺过她的唇舌,尽数落在自己唇齿间。

    夏月然嘤咛一声,浑身愈发燥热。

    张娴的吻,却已经从唇落在了她胸前。

    夏月然摸索着去解她身前的扣子,张娴却几乎不给她留缝隙,只恨不得把夏月然揉进自己骨血。夏月然解的艰难。

    她被张娴推着,倚在了墙壁上。那带着纹路的瓷砖通体冰凉,激的夏月然一次又一次想要摆脱它。可身前却有张娴在使力,她前方无路。

    “你……你……”夏月然喘息着,断断续续地想说话。她想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可是,背上和身前的刺激,却让她出口艰难。

    张娴吻着,抚摸着,一寸寸肌肤用力,夏月然身上都被她揉捏出了一片又一片痕迹。衣服终究还是被夏月然解了下来,给她扔到一旁。胸衣也被夏月然指尖弹开。

    话说不出口,便不要再说。

    夏月然继续解她的腰带,黑色流线体休闲裤倏然而下,落在脚边。两人到底还是裸裎相见了。

    张娴觉得自己犹似身在万丈深渊,只需一步就粉身碎骨。她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可是又抵抗不了夏月然的诱惑。

    于是,让罪恶感都见鬼去吧!

    她要夏月然,要!

    夏月然正得意于自己扒光了她的衣服,张娴已经单膝跪在了她身前,仰望着她。

    夏月然屏住了呼吸。她最神秘的地方,就那样暴露在张娴眼前。

    “我的。”张娴指尖挑过,逗那草丛玩。

    夏月然几乎把下唇咬出血来,却偏过头去不愿意看张娴。

    张娴抚摸她修长的玉腿,渐次往内侧靠拢。夏月然一次又一次有些瑟缩,却又都只能握紧双拳倚在了冰凉的瓷砖上。那背后的瓷砖开始发烫。

    “你……”她想说话,可是又不知道能跟张娴说什么。这女人好像又鬼畜了,她是坏人。夏月然咬唇,吐出字来,“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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