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请君入瓮-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世昭的突然到来,萧郡王府上下乱成一团,倒是萧钦渊,慌乱过后强装镇静跪下来称臣,一言一行规规矩矩并无不妥之处,温世昭含沙射影问了些事情,萧钦渊恭敬回她,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温世昭作罢,携了萧韶君打道回宫去了。
  此时夜幕已降临,萧韶君心里念着一日未见的泓儿,担心他哭闹,便未随温世昭回正阳宫。
  温世昭刚回到正阳宫,叶太医已经在正殿等候她多时,说是来请平安脉的。温世昭语气不耐:“孤的身子孤很清楚,你就别念叨了。”
  “王上,臣尽分内之责。”
  “你……罢了罢了。”
  叶太医面色凝重,半跪在温世昭脚边,隔着纱布为她诊脉之后,面色煞白全身颤抖,几乎跪不稳身躯。他闭了闭眼睛,愁色满容。
  这两年的北伐南征,耗尽了温世昭的心血,有时毒性突然发作,她便运用内劲强势压制体中那股不安分的毒性,日子长了遭到毒性反噬,再浑厚的内劲也经不住多年消耗。
  温世昭坐在龙椅,心知肚明叶太医跪在地上默不作声的意思,她揉着眉心问道:“叶太医,孤身上的毒,你没有透露给任何人吧?”
  “臣,臣……”叶太医喉咙哽了几下,“臣一直遵听王上旨意,回宫之后连长公主也瞒着。”
  “这事以后不许透露出去,尤其是王后。”温世昭神色严厉,眼珠子一转,冷声道:“王后医术甚高,你继续让孤的脉相与寻常一样,以免在王后面前露出一丝破绽。”
  “臣……臣遵旨。”叶太医只当她不想王后娘娘担心,他磕了几个头直起身,看着她哀声劝道:“王上身子真的经不起任何劳累了,臣斗胆恳请王上今后休朝调养龙体!”
  “休朝?”
  “王上三思!”
  “行了,孤的身子孤自己最清楚不过,孤不可能休朝。”温世昭皱紧眉头,“孤要看到一个盛世王朝,而不是战争后满目疮痍的王土,孤现在休朝你让天下百姓怎么看孤?孤还要大展宏图,哪有这么容易就倒下,何况不是还有你在么?”
  叶太医额头抵地:“臣一定竭尽全力,保王上龙体无恙。”
  “嗯,你下去吧。”
  “臣告退。”
  叶太医拜了三拜,抬衣袖抹了抹眼睛,站起身出殿去了。
  偌大寂静的正殿,温世昭孤身一人坐在龙椅一坐就是一个时辰。她深知事态急迫,天下初定根基不稳,齐地百姓还陷入水深火热当中,势必尽快制定并颁布合适的政策笼络民心归向于温国,让全国各地的百姓安居乐业,不再起纷争。
  随后的日子,温世昭为天下百姓又忙碌了起来。天下统一,本该向天下称帝君临天下,她却迟迟不称帝继续坐王位用天昭年号。
  温世昭处理政务再晚,从德宣殿出来都去朝阳殿,得空了也会与萧韶君一起监督温怀泓的文武功课。萧韶君见她每夜都来,无论夜多深,总会坐在外室持了书卷边看边等着她。耳鬓厮磨的日子久了,温世昭似水柔情的对待让萧韶君一时忘却痛处,全身心投入父子俩身上。
  直到两个月后,平静而又含着淡淡幸福的日子骤然被打破!
  温世昭为开创盛世,日日夜夜的疲劳再次耗尽了她的心血。
  今日早朝不到半个时辰,温世昭与大臣们商讨政务,有大臣提出选秀以充实后宫,得到其他大臣的一致附议。这种事情时常有大臣上奏,朝会当她的面提出来还是第一回 ,温世昭对此很是气恼,驳斥之后,突然感觉到身子不适,还没来得及退朝,体内的灼热浪潮迅速将她吞没,两眼发黑一头从龙椅栽了下去。
  “王上!”
  “王上!!”
  “快啊!传叶太医!!”
  叶太医从来不敢远离温世昭身边就怕发生难以预料的状况,他以温世昭的名义下令,封锁正阳宫不许任何人进出,对外宣称王上染了一种常见的疾病但患有传染性。
  萧韶君听闻消息急匆匆赶来,却被旬殷带着侍卫拦在殿外。
  “本宫要见王上!让开!”
  向来平和待人的王后娘娘疾言厉色,旬殷苦着脸退了几步,躬身拱手道:“王上有旨,不见任何人。属下奉命行事,王后娘娘不要为难属下,还请王后娘娘回去吧。”
  “叶太医呢?!”
  旬殷恭敬应道:“叶太医正在为王上诊治。王后娘娘别担心,有叶太医在,王上不会有事的。”
  萧韶君心急如焚,有温世昭的旨令她根本闯不进去。早晨起来还好端端的人,怎会一下就病倒了?随后众多大臣来了,他们见着王后娘娘也进不去只能坐在宫外等着,他们急得满头大汗,嘴皮子都说干了旬殷依然不肯松口放人,众人没办法,烈日炎炎陪着王后娘娘干等着。


第101章 晋江独家首发78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正阳宫陆续放出消息; 王上病情不严重但需要静养调理; 为避免疾病的传染不见任何人; 王后娘娘也被拒之门外。
  众臣得知是因为他们向王上提出的选秀之事,王上怒火攻心才引发的疾病; 大臣们心虚了,又被宋丞相臭骂一顿; 不到几日散了去。日日守候在正阳宫外的只有王后娘娘、宋丞相以及孙家三兄弟。相比于纳妃传统什么的宋丞相更倾向王上龙体健康!众人见宋丞相都发狠话了; 于是众臣私底下一致决定不再进谏。
  他们焦急万分等了半个月; 等来的消息是温世昭并不想见任何人,实则她陷入昏迷也是半个月。叶太医不敢面对萧韶君深怕露出蛛丝马迹; 日夜守在温世昭床榻边。
  此次毒性的突然发作; 病来如山倒。温世昭昏迷这段日子,在叶太医细心照料之下毒性总算被压制住,又昏睡两天才苏醒过来。
  大病一场; 温世昭身子发虚,精神面貌状态也极差; 为了不让萧韶君担心再看出什么异常; 正阳宫继续封锁不许任何人进出; 安心静养了数日才勉强恢复如常。
  养病这期间,温世昭知道萧韶君日日在宫外等着她,眼看着天气变冷了,她吩咐陈桐祥带话给萧韶君不要再等了,得空会去看她的; 也告诉她自己身子无碍了。这女子不肯依,隔着一堵墙望眼欲穿的,也要等着她的夫君出来见她。萧韶君这么一等,一个多月也就过去了。
  温世昭得了空闲,不用处理朝政不用批折子,也不用见那些臣子,耳边没了酸儒们逼人的进谏,每日看看书写写字晒晒太阳,她觉着这种悠闲自在的日子最惬意了。
  惬意当中又含了一些愧意,温世昭正发愁怎么向她的王后交代最近的行为呢。萧韶君担心她,天天来宫外等着她想见她,可她呢,眼睁睁看着这女子苦等而无动于衷。
  也是隔着一堵墙,温世昭负手站在墙内角落,听着墙外的旬殷苦口婆心相劝萧韶君离去。片刻之后,传来熟悉的清淡的声音,她听出声音中含着无尽的担忧与思念。
  明明得知了她身子无碍,萧韶君还是不愿离开,她想见她,也许这女子是真的在想她吧。
  不过是一个多月不见罢了,曾经三年不相见她们也过来了,何况还有后来的两年分离。
  也许再久些也没关系,毕竟这女子回萧国之后可以两年不回来,她的忍耐与坚强不是一点半点呵。即使再多的难言苦衷,萧韶君的人生多项选择里从来没有她。
  温世昭也相信,如果不亡了萧韶君的家国把她掳回来,萧韶君这辈子也不会再回到她的身边。
  现实就是这么可笑又可悲,曾经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执念碎了,后来以报仇雪耻、统一天下为执念到如今也破了,没了执念没了付出,心里也就变成一片可怕的虚无。
  温世昭面色平静,负在后背的双手已然握成了拳头。她看着红墙伫立许久,仿佛透过这堵墙可以看到一张清雅的面容。天边的太阳西下,该去接泓儿下学堂了……温世昭转身向深处走去。只有这一刻,墙外的萧韶君才会动身离开,而离开的时候她仔细听着极轻的脚步声消失,目光越过墙头望了一眼,转身去了。
  入了冬季,正阳宫前院的花草树木已经凋谢,两株梨花树也只剩光秃秃的树枝。寒日骄阳稍驱散冷气,落在身上令人暖洋洋的。
  这般好天气,温世昭自然不会闷在殿里。叶太医寻到温世昭时,温世昭斜靠在梨花树下的躺椅,手持一卷书籍,神色轻松悠然。
  看起来心情不错。叶太医踌躇不前,想了又想,咬咬牙跺跺脚,来到温世昭身边跪下俯首:“王上,臣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温世昭移开书籍瞥了他一眼,“说吧,什么事?”
  叶太医额头冒出冷汗,“当年太医院出了奸细与敌国勾结,是臣管理失责。但臣最近得知,王后娘娘私奔另有隐情,王后娘娘不是自愿,而是被萧国人挟持回国的!”
  “嗯?然后呢?”温世昭不惊不怒面不改色,看着书卷头也不抬,好像根本不当一回事。
  “王上当年为了王后娘娘,不顾龙体安危执意要征战萧国。”叶太医顿了顿,“王上向天下人澄清,此事您全一人扛下来了。”
  “你觉得是孤误会了她?”
  “臣不敢这么想,臣只是希望王上与王后娘娘万事如意。”
  温世昭卷起书籍,敲了敲叶太医的肩膀,冷声道:“看在你真心实意的份上孤不与你计较,私奔之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不许再提。”
  叶太医抬头对上温世昭凌人的目光,心知戳中了痛处,也不敢违逆她的旨意。“宋丞相还有孙家三位将军时常入宫求见,尤其是王后娘娘从早到晚一直等着您,您都不召见。眼看着天气冷了,王后娘娘身怀寒疾,经不住这般折腾的。”
  温世昭皱起眉头,问道:“王后怎么还在宫外?”
  “一直都在呢,大家也劝了,王后娘娘不肯回去。”
  “你去送王后回朝阳殿。”
  叶太医脸色发苦,为难道:“王后娘娘看到臣,一定会问臣您的病情与把脉诊断,王后娘娘医术高明,臣就怕说漏嘴兜不住啊。”
  “兜不住你也得给孤兜住,孤这不是没事了么!”
  “王上……”
  “罢了罢了,你告诉旬殷,让他与王后说,孤今夜召见她,就别在宫外等了,先回朝阳殿。”
  “臣遵旨!”
  叶太医稍稍松口气,抬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看着一脸平静的温世昭,眼眶泛起红,劝道:“王上,您身子骨极弱,气血又两虚,虽然用药补起来了,但……”
  温世昭不耐地打断他:“行了,别念叨了,就这样吧。”
  “是……臣告退。”
  听着脚步声远去,温世昭脸色逐渐沉了下来,手指收拢将书籍纸张捏成了一团。每次听到叶太医的劝阻之言,她总会心烦意乱,她怎会不清楚自己的身子,在没有完成大业之前她又岂会这么轻易倒下。所幸内劲还剩了些许,只要多注意一下,还是可以强行抵制毒性的发作。
  温世昭思虑再三,为了不被萧韶君看出任何破绽,天刚擦黑,简单吃了晚膳,当即沐浴更衣,褪去眉宇间的疲倦与病态柔弱。
  她屏退众人,独身坐在寝宫外室的书案,两眼不动地盯着捻在手心的明黄凤凰手帕,目光有些失神。这条手帕是曾经的萧六公主赠与她的,被她当做了信念之物,也当成了彼此默契的约定,正因为有了凤凰手帕,她才有勇气远赴千里。
  可惜这块手帕被当年的萧六公主挥剑划破了,她狠心割断了她最后的一丝念想。她以为她们此生不会再相见了,即便相见了也得到了,却换来一次又一次的抛弃。
  满腔的柔情换来这样的结局,到底是强人所难了?还是再温暖的心也捂不热冷石心肠之人?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却也心甘情愿。
  温世昭不是多愁善感之人,只是经历的多了,伤也伤了痛也痛了,以至于思绪万千,真到这么一日又舍不得了。她放下指间的手帕,唇角抑制不住越扬越弯,静寂无声的寝宫只余了笑声,她竟失笑出声。
  烛灯火光摇曳,寝宫角落熏香袅袅,依旧是桂花的清香。一只精致的木盒子放在案桌上,温世昭打开上层盖子,里面却是空无一物。
  温世昭拿起一把剪刀,剪断发间的一缕白发,用红绳绕了个结,放入木盒。随后取下左手拇指戴了八年的玉扳指,与从萧国带回来的木梳子一起放进木盒。
  当年萧韶君为泓儿取字送来的宣纸,上面有她的亲笔,那张宣纸被她一直妥当夹在书中,如今也放进木盒子。在泓儿三岁时,随笔勾勒父王与母后携手而坐的稚图、以及这块明黄凤凰手帕,最终齐齐掩在了上层木盖子之下,不见天日了。
  温世昭正襟危坐,脑中回想一幕幕喜怒哀乐的往事,最后忆起十年前东城外的初遇,她此生不悔的惊鸿一瞥,倾心再倾情,红衣女子的形容当即浮现在眼前。她定了定心神,铺开一张宣纸,擎笔落墨。
  画得渐渐入神了,温世昭想起当年红衣女子的一瞥一笑,无不心牵意漾,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只要浮现眼前胸口还会绵延出怦然悸动,那抹柔美的身姿深深镌刻在眼底。
  痴缠了十年,无论是家国还是爱恨情仇,在温世昭的笔下,这一瞬间统统一笔勾销。此时她的眼里没有爱恨情仇,只有笔下的画中女子,她一笔一笔画出她们的曾经。
  无人打扰也就无人通报,温世昭专心致志作画,一时没有察觉殿外有人向这边步伐轻迈。
  萧韶君进入寝宫,看到烛光之下坐在书案边的单薄身影,脚步僵滞在原地。温世昭手执朱笔神色认真,就坐在她不远处,触手可摸。
  摇曳闪耀的烛光映衬着温世昭的面容,将浑身笼罩着一层虚幻,仿佛置身梦境。萧韶君怔怔地看着她,一双红肿的眼睛失去光彩,垂落身侧的两手指尖微微颤抖。
  温世昭没了多少内劲,五官识感比往常弱了些,又画得认真,直到一抹身姿挡住了些许光芒,投下来一抹浅浅的阴影,笔尖随之滞了滞。一滴墨汁突然落下晕染开来,在画中女子衣袖边形成一块小小的瑕疵,被温世昭几笔巧妙勾勒出一柄玉笛,如此一来倒显得女子越发娇俏。
  “你来啦。”她没有抬头,脸色语气轻松,“你看看这幅丹青,孤画的好看么,与你像不像?”
  迟迟未听案前女子出声,温世昭颤了颤眉心,有些心虚,索性也不开口说话也不抬头看她。等画中的节枝末梢处理妥当,又简单提几句诗词,温世昭看着很是满意了,这才搁下朱笔,小心翼翼用绵物吸干墨水,再擎起私人印章盖了名。
  温世昭抚平宣纸边角,几滴眼泪忽然坠在宣纸的空白处,她动作不由得一僵,很快又滴落她的手背,眼泪落在的地方,仿佛要灼烧几个大洞出来,胸闷得狠狠揪起心。
  萧韶君站着她坐着,温世昭没有抬头看她的脸,即使没有看也知道是何模样了。稍稍迟疑了下,温世昭伸手去牵案前的一只柔荑。
  柔荑很是顺从被她握在手心,温世昭动了动嘴唇,萧韶君突然将她的手拽住压在案桌上,迅速掀起左边衣袖,手指搭在她的腕间。
  这架势要亲自诊脉了,温世昭抬头看她,见到那双红肿的眼睛,脸颊两行清泪,温世昭喉咙哽涩难言,由着萧韶君给她把脉。
  “王后放心,孤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忙得劳累身子有些抱恙,孤喝了几碗药就好了……”
  萧韶君抿紧唇角,紧蹙的眉心渐渐松了松,胸口却起伏不定,她别过脸不看温世昭望过来的似水目光,仔细再三确认脉相正常才放心。温世昭见她脸色不太好,倒是比方才缓和多了,心知过她这关。眼见萧韶君要收回手,温世昭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拉她过来身边坐下。
  被拒之门外一个多月,萧韶君担惊受怕,生气又委屈。温世昭又何尝不是备受折磨与痛苦煎熬。
  温世昭细心擦拭那张面容未干的泪痕,不料越擦掉得越多,她两手扶着萧韶君的双肩,疼惜地吻了吻含泪的眼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柔哄着:“王后别担心,你看孤这不是好好的么,你哭什么呢,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可是堂堂一国之后,怎么还这么爱哭鼻子呢。”
  “我不在乎什么一国之后,你病了为何不告诉我,为何不见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
  萧韶君气得浑身一颤,一扫往日清冷端庄的形容,揪着温世昭的衣袖低头恶狠狠咬她的手臂,听到温世昭倒吸气的声音,倏地松了口不忍心咬疼了这人。萧韶君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又急又气,慌忙挽起她的衣袖一看,哪有什么牙齿印。
  温世昭由着萧韶君往胸口捶了几下,用力抱紧她入怀,嘟囔道:“我这也是不想让你担心,这件事都是我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嘛。”
  “我生气!”萧韶君委屈得难以自持,埋在温世昭的肩窝,抬起手不重不轻捶了捶她的后背。
  “好啦,不生气了。”温世昭转了转眼珠子,低声嘀咕道:“孤也是没办法,朝会那群老家伙逼孤纳妃,把孤气出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