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全世界最甜的心事-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恚砬樗布湟醭料吕础�
  “你是哪位?”双方同时开口。
  男人约莫五六十岁,身形敦厚,国字脸,短粗脖子,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严谨的二八分造型。黑西装,深蓝斜纹领带,银色窄边眼镜,身上有些文人气质。紧皱眉头,非常不满地盯着她:“沈霏呢?叫她出来。”
  陈思恬心思一动,凭直觉猜到这人是谁。
  果然,下一秒,沈霏无波无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爸。”
  她俩都穿的睡衣,明显关系不一般,转眼看见陈思恬脖子上几块鲜红的吻痕,沈宏正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陈思恬就说:“我叫你跟赵书记的儿子一起吃顿饭,嘴皮都要磨破,你死活不愿意,电话都不接,原来跟个女人鬼混在一起。”
  沈霏用披肩裹住陈思恬,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冷声道:“我也说了一年,我不会去的,你想要搞政治联姻,就自己去跟他儿子相亲吧。”
  “混账东西!”沈宏正怒目圆瞪,脸上的肉气得震了震。“立刻给我分手!我丢不起这人!”
  “我跟女人在一起,让你觉得丢人?”沈霏好笑地摇摇头,眼神凌冽地直视回去:“爸,你今天车里坐的是哪个女大学生?还是上次那个吗?”
  “爸,你不止让我觉得丢脸——”顿了一下,沈霏攥住门把手,握得紧紧的。“还让我恶心。”
  沈宏正愣了好几秒,才震惊地接受,刚才从女儿嘴里听到那样一番话的事实。他抖着手直指沈霏:“翅膀硬了是不是,不孝子,我今天非教育好你不可!”
  他整张脸涨得通红,粗重地呼吸,一把拽松领带,推开挡在门口的二人,径直往客厅里走。像是头被激怒的狮子,瞪着猩红的眼,龇着牙,要用武力证明自己的绝对主权。
  他抄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卷成长条,握在手里,扬手就要打。
  陈思恬迎面而上,抬手接住下落的杂志,猛地一拽,将杂志从他手里抽出,扔得远远的。
  沈宏正指头几乎戳在她鼻子上:“你不是我孩子,回家让你爸妈教育。我今天要管教我自己的女儿,跟外人没关系,闪一边去!”
  短短几分钟的接触,从两人的交谈中,陈思恬大概知道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于是正面回击:“不好意思,她是我女朋友,这事儿就跟我有关系。你不能接受她的生活方式,那有没有想过,她能否接受你的生活作风?各自生活,互不打扰,不好吗?”
  “打扰?我是在管教她,是履行做父母的责任!”
  沈霏冷冷地插话:“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做父母。”
  沈宏正气得血压飙升,头部胀痛,捏了下眉心,强迫自己冷静:“我供你好吃好喝,从小到大,缺过你什么?到现在你跟我说,我不配做父亲?”
  “那好。”沈宏正摆出公事公办的冷漠脸,像对下属发号施令一般,毫不带感情地说:“你要跟女人在一起,那就不要做我的女儿,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沈霏一愣。
  “姓沈的!那是我的钱买的房子,跟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不让我闺女住?!”
  姜靖芸在院外看到沈宏正的车就开始不爽,进门听到他那句话,心中怒火腾地炸开了,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如母鸡护崽一般把沈霏挡在背后,巴掌一下下往沈宏正脑袋上招呼。
  沈宏正眼镜都被打歪了,慌忙后退,一边扶正镜腿一边反驳:“你的钱?要没有我,你那破公司能开下去?”
  姜靖芸在生意场上混久了,无赖角色见过太多,当即释放出女老板的霸气,叉腰破口大骂:“你还有脸提!你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姓沈的,摸着你的黑心问问自己,要不是我用钱铺路,你能有今天?”
  沈宏正扯着脖子吼,试图在音量上压过她:“我坐上今天这个位置,是靠我自己的能耐!”
  “呸!你有个狗屁能耐!”
  一个是卫生局大领导,一个是上市医药公司董事长,两个很有身份、受市委领导接见的人,此刻在她们面前,非常没有形象地吵得不可开交。
  陈思恬哪见过这场面,一时不知该不该劝架,用眼神询问沈霏,后者一脸置身事外的漠然,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不堪的场面。
  “我们走吧。”沈霏说。
  “要不要先换件衣服?”陈思恬提醒。
  沈霏没回头,步伐也没停,拉着陈思恬径直往外走。
  没办法,陈思恬只好顺手拿起放在玄关鞋柜上的车钥匙,去车库把自己那台越野车开出来。
  驶出别墅自带的小花园时,经过沈宏正停在院外的商务车,不可避免地跟坐在副驾驶座的年轻女人打了个照面。
  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稚气未脱,却硬生生化了浓妆,连带着眼神都变得俗气。
  对方看见她俩,撇撇嘴,白眼一翻,扭开脸。
  沈霏猛地坐直身子,伸手去推车门,被陈思恬手疾眼快地落下车锁。一脚油门踩到底,轰地一声,越野车冲了出去,把那座别墅、那对貌合神离的夫妻、那个迷途女大学生远远地甩开。
  陈思恬左手握方向盘,空出右手,紧紧地攥住沈霏冰凉的手:“宝贝儿,别为他们糟心了,咱们过咱们的小日子,管他们那么多。今天你生日呢,我都想好怎么庆祝了,姐姐带你去玩。”
  沈霏深深陷进座椅中,神情黯然:“我没心情。”
  陈思恬放慢车速,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细语:“那就不玩,换个项目,女朋友哄你。”


第108章 番外七
  陈思恬把车停在沈霏常去的商场; 去她经常光顾的时装店; 刷卡买了两套衣服; 又托店员去隔壁内衣店买了文胸; 从里到外都换成新的。
  沈霏兴致不高,原来规划的玩乐计划取消; 陈思恬决定带她去远一些的地方散心,忘记这乌烟瘴气的一切。
  S市附近有几座海岛; 开发得比较晚; 没有过多人工雕琢的痕迹; 除了零星渔村,便是大片森林和湿地; 以及绵长的海岸线。
  海岛与城区之间以隧桥联通; 开车过去只需一个多小时。两人到的时候接近八点,夜色已深,深邃的海面上浮动点点渔船的灯火; 橘红的光影洒在波涛之上,影随风动。
  越野车沿着海岸线一路前行; 沈霏落下车窗; 潮湿的海风瞬间灌进来; 瞬间扬起她的长发。
  沈霏眯了眯眼,把挡住视线的那绺头发拨至耳后,指尖无意识地顺着发丝捋下去,摸到几乎垂到腰际的发梢,蓦然一愣。
  跟陈思恬在一起后; 她再没剪过头发,不知不觉,已经这么长了。
  沈霏扭头看了身边人一眼,陈思恬条件反射摸摸自己的脸,问:“怎么了?”
  沈霏静默片刻:“没事……”
  手心里的发丝柔韧顺滑,没有半点分叉,比以前她花重金养护出来的发质更好。
  她总是喜欢换新发型,跟买新衣服似的,吹染烫轮番折腾,化学试剂频繁摧残下,再好的头发也免不了干枯分叉。
  造型总监Tony老师不止一次用兰花指掐着她的头发叹气:“我的大小姐,你瞧瞧这头发脆的,轻轻一拽就断了。心情不好可以做做美容买买包,千万别再折腾自己的头发了哈。”
  沈霏笑了笑,没往心里去,头发不好,剪掉就是了。
  爱情也一样。
  再一次分手后,沈霏干脆把长发剪到齐肩,伤人的东西,不要也罢。
  后来跟彤彤也好,跟未【知【数酒吧里偶遇的妹子也好,双方谁都没走心,只是临时拿对方凑数,好显得自己没那么孤单。
  跟陈思恬的相遇,却成了从没预想过的意外。
  当晚两人在农家乐住了一晚,其实也没睡几小时,沈霏睡不惯那么硬的床,陈思恬白天睡太多,根本没困意。
  凌晨之后,海浪声在静谧的深夜中更为清晰,两人大眼瞪小眼直到天色蒙蒙亮,沈霏提议:“要不要去看日出?”
  “好啊。”陈思恬立即坐起来。
  清晨四点多,整座岛尚未苏醒,春寒料峭,树叉上一排排的麻雀翅膀挤翅膀,依偎取暖。
  沈霏站在农家乐门外等,陈思恬办完退房手续,推开挡风幔帘走出来,伸手帮她把衣领往上提了提:“老板说东海岸的湿地最适合看日出,很多外地人三点多就架好单反等着了,人挺多的。我们去那儿吗,还是走远点?”
  “去人少的地方吧。”沈霏垂眸看了眼她右手提着的黑色塑料袋,“那是什么?”
  陈思恬炫耀宝贝似的将塑料袋晃得哗哗响,卖关子道:“好东西,等会儿给你玩。”
  陈思恬鼻头冻得通红,头发随手抓了抓在脑后绑了个揪,眉开眼笑,看不出已经34岁,像个童心未泯的大孩子。
  沈霏嗯了声,抓住她冰凉的左手十指交扣,放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沈霏交往过几任女朋友,直的也有,天然弯的也有,相处过程中,都是对方依赖她多一些,她性格比较霸道,倒也相处融洽。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陈思恬这样类型的谈恋爱,谈得还挺开心,并且——
  希望能永远这么开心下去。
  海岸边的湿地长着茂密芦苇荡,其间用木板搭了长长的通道,方便观光客行走。
  如老板所言,最好的一片观测点已经聚集了不少游客,个个自备三脚架和相机,准备采风。
  陈思恬往前多开了几公里,在铺满碎石的海滩处停车。
  两人下车,陈思恬终于拿出藏了一路的黑塑料袋,抽出一根,点燃,嘻嘻哈哈地追向沈霏跑去:“宝贝儿,快看!”
  沈霏回头。
  天光熹微,空气中是清爽的海盐味,陈思恬的丝巾被风高高扬起,飘进黎明玫瑰色的天际。
  在她指尖,是一根如蒲公英般燃烧着的烟花棒。
  滋滋啦啦跳跃的火花,像一颗颗微小的流星,划过眼前,坠进海水中错落的岩石缝隙里。
  沈霏惊讶地挑了挑眉,唇角随之上扬:“这不是我们小时候玩的那种烟花吗,你从哪儿找来的?”
  “市区禁止燃放烟花炮竹,海岛不禁,农家乐老板过年时买给家里小孩玩的,剩下一点,让我给收了。”
  陈思恬笑眯眯地递过去:“宝贝儿,虽然迟了一天……生日快乐!蛋糕没买到,先拿这个当蜡烛吧,许个愿?”
  沈霏接住,问:“你买了31根吗?”
  “没,就剩18根了,刚好,我女朋友永远十八岁。”陈思恬拍了个彩虹屁。
  沈霏被逗笑了,指尖握着纤细的烟花棒,慢慢地转动,没许愿,反而说:“想听我讲个故事么?”
  陈思恬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换上难得的正经,认真回应:“想。”
  这片石滩离芦苇荡很远,人迹罕至,游客的喧嚣隐没在海风与浪涛声下,周围安静得仿佛此刻全世界只有她们二人。
  沈霏低头看着指尖那束星微的花火,缓缓开口,将自己腐烂发霉的家事,一点一点地,从严密封口的老旧坛子里倾倒出来。
  她讲了青春期撞见父亲和陌生女孩在车库接吻,大学时在景区看到母亲和年轻男子携手游玩;讲他们如何在外人面前扮演举案齐眉,私底下当着她的面,又是如何歇斯底里地对骂。
  他们身边的人更换频率很高,到后面,沈霏已经放弃计数。
  对不忠而言,一次和一百次,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发生一次,哪怕只是精神出轨,婚姻关系便已破裂。
  可怕的是,有的人不能及时止损,在已经不健康的爱情中越陷越深,越忍让越受伤。
  沈宏正跟姜靖芸的关系,比这个更病态。他们拿这段婚姻当做谋财求权的垫脚石,各玩各的,绝不离婚,因为他们是利益共同体。
  不是同林鸟,而是拴在同一个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政治上的交易,商场上的暗箱操作,沈霏不想知道,她讨厌待在那个污浊肮脏的家里,搬去大学宿舍住了七年。
  工作后,姜靖芸招呼都没打一声给她买了栋别墅,她不肯收钥匙,对方直接跑到一附院找她,声泪俱下,红着眼睛问她:“霏霏,你是不是嫌妈妈的钱脏?”
  沈霏绷直唇线,沉默无言。
  姜靖芸说:“你那个爸爸做过什么混账事,你应该也知道。我一个女人,得不到丈夫的爱,能抓住的就只有钱。妈妈这么拼,就是为了万一你爸爸出事,我还能保你衣食无忧。我为女儿打算,难道错了吗?难道连女儿的爱,我也要失去了吗?”
  医院人来人往,不时有人驻足远望,好奇地打量这位失态的贵妇。沈霏没办法,只好接下钥匙,将她哄走。
  烟花棒静静燃烧,快燃到尽头时,陈思恬便会点燃一支新的塞进她手里。
  那一点火星,如同寒冬冷夜里,卖火柴的小女儿手中燃烧的火柴。
  以微弱的力量,支撑她讲下去。
  “其实我跟他们,没什么不同。”沈霏低垂眼皮,声音轻得被海风一吹就散。“我换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还用着我最不耻的钱,活成了……我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第17根烟花棒烧到尾端,沈霏捏着短短一截希望,声音暗哑:“这才是真实的我……我是被肮脏发臭的沼泽水浸泡长大的,骨子里刻着不忠的基因,血液流淌着腥臭的铜臭。”
  “这样的我……”
  烟火燃到尽头,渐渐熄灭,沈霏松开手,希望烧成灰,融进海水里,消失不见。
  “不值得你爱。”
  跟陈思恬在一起的日子太过快乐,快乐到忘记自己原本是个什么样的人,甚至有那么一瞬,相信她曾经许诺的那句,“我可以给你归宿”。
  但沈宏正的出现惊醒了这场太过美好的幻梦,她不是梦幻城堡里的女王。
  她在泥沼里。
  又何必拖无辜的人下水。
  相处越久,越知晓陈思恬的好。她跟之前那些女孩非常不同,她不会无缘无故地生闷气,不会一不高兴就威胁分手拉黑联系方式,不会花样百出地试探自己对她有多爱。
  她始终站在那里,带着大大咧咧的笑,天塌地陷,她也不会走,像个真正的骑士,永远永远,守护心上的女王。
  可现在,她要推她走了。
  沈霏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掌心,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会任性地大喊,你能不能跳下来陪我。
  她不能这么自私。
  陈思恬将来会有很光明的前程,她不允许自己的家庭成为她履历上的污点。
  她爱的女人,要迎着光走,跟随许脉那样雪一般干净的领路人,向着科研高峰,向着医生神圣的荣誉之巅,一路向前。
  海水卷着浪花,拍在嶙峋的石滩上,震碎的水花扑在二人脚边。
  “涨潮了。”陈思恬说。
  她拉着沈霏往后退,退到石滩之外,岸边的草地上。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根烟花棒,刮擦火柴点燃,塞进沈霏手里,然后用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冷的手背,紧紧握住。
  “讲完了?”陈思恬看着她说,“那现在听我讲,我们交换一个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沈女王和甜姐都是有故事的女同学啊…doge表情…
  又没讲完,番外八继续。
  她们能甜!能甜!!真的!!!


第109章 番外八
  《安娜·卡列尼娜》开篇有这么句话; “所有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 每个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与沈霏不同; 陈思恬原生家庭的问题平凡许多; 也比较常见。
  跟很多在大都市流浪的白领一样,陈思恬的老家在内地一个十八线小县城; 父母都是中学老师,亲戚基本都是普通上班族或者个体经营户; 是处于社会中下层的小老百姓; 老实本分; 循规守矩。
  平平淡淡自然也是种幸福,可一般活得平淡的人; 会本能地抗拒可能引起轩然大波的事情。
  比如出轨。
  比如欠高利贷。
  比如陈思恬喜欢女人。
  按理来说; 只要对方成年、单身,陈思恬喜欢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都不犯法也不违背什么伦理道德; 可在陈家人眼中,她这种行为与变态无异。
  比邻居家大儿子黄赌毒被抓进局子性质更恶劣。
  陈思恬读高中时; 小区里风言风语; 说跳广场舞的大娘最近绝食闹自杀; 因为她闺女三十大几都不结婚,被催急了,领了个女人回家,说在和那个女人处对象。
  陈思恬回家问:“妈,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陈母擀着饺子皮; 随口敷衍:“专心读书,别听这些有的没的。”
  陈思恬站在案板前,没走,继续问:“为什么要闹自杀呢?”
  陈母答:“她年纪大了,想不开。”
  陈思恬仿佛受到某种鼓励,往前探了探身子,试探道:“那,假如是我……妈妈会怎么做?”
  陈母猛地用力,饺子皮被压出一个破口。她顿了几秒才抬起头,用前所未有的冰冷眼神,看向陈思恬,仿佛她是一只陌生的怪物。
  “如果你也不正常,那我就当没生过你。”
  “断绝母女关系,别再回来,我们家不允许有这种变态。”
  陈思恬全身僵硬。
  杀人放火都可以被原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