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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共襄天下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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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份食谱。
  誊抄完毕。又翻开身侧的另一本书,依旧是方才的步骤——
  “去鳞去腮,洗净沥干……去除鱼头,鱼肉贴骨片开……”
  依旧是一份食谱。
  一本一本翻过、誊抄,全部都是食谱。所做之美食,还具是江南淮阳之名菜。
  日头渐落,空白的书页剩得越来越少。谌京墨放下笔,轻轻揉了揉肩颈之处,待终于放松之后便起身离开了偏殿,向着正殿去了。
  她该陪着宇文祎用晚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叫我刹车大王哈哈哈哈,不开车我们不开车。
  PS。食谱我根据度娘改的。。。希望还看得过去。。。


第四十章 
  用过晚膳; 两人一同在正殿看起了书。本来宇文祎是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看的; 但她见谌京墨从书架上选了一本书; 然后施施然地坐在床畔; 斜倚着床头,手中轻巧地翻开了书页; 目光凝聚其上,专注而认真。一身白衣胜雪; 眉目如画; 却有着笔墨勾勒不出的韵味; 在宇文祎的眼中自成了一副这世间最精妙绝伦、动人心魄的画卷。
  宇文祎从椅子上跳下来,抱着书简颠颠儿地跑到床边; 脱鞋翻身上床; 绕到了床里侧。谌京墨的身边。她小心地挪动着,一点一点向谌京墨那里蹭。有点远,还是远; 不行,还是太远了。直到肩膀挨上了肩膀; 衣角也绞到了一起她才停住了动作。心满意足地继续翻看书简了。
  身边人儿的小心思谌京墨怎么会不知晓; 哑然失笑; 这人怎么有的时候这么傻傻的,有的时候又那么无赖流氓…?莞尔一笑,不过这般真实不做作的可爱也正是宇文祎吸引她的一点。
  默许了宇文祎的小动作,谌京墨将重心从床头移开,轻轻地放低了身子; 侧头靠在了宇文祎的肩头。臂膀或许瘦弱,肩头也并不宽阔,但柔柔软软的,靠起来着实舒服。沁人心脾的栀子清香在鼻尖萦绕,宇文祎松开一只捧着书简的手,轻柔地在谌京墨的发顶揉了揉。公主的头发手感真好啊……不仅看起来像绸缎,摸起来更像。
  这一摸便停不下来了。
  谌京墨已经摘去了所有发饰,此时青丝尽散,只被她别在耳后。宇文祎的手顺着发丝从发顶滑落至发尾,缠一缕在手上不住地把玩着。心思早就从书简上飞走了。
  顺滑的青丝在她手中不断缠、扭曲成各种形状。谌京墨全神贯注在书页上,对于宇文祎的玩性轻笑一声不做理会。她就这样玩了许久,你若问她几绺头发有什么好玩的?宇文祎一定会仰起脸来得意洋洋地说,你懂什么?公主身上连头发都是宝贝。
  烛光闪动,谌京墨合上书,想转头提醒宇文祎该歇息了时,就看到宇文祎正把她的一缕头发放到鼻下唇上的人中处,嘟嘴皱鼻,那缕头发就像她的一撇小胡子。宇文祎似乎没料到她的突然回头,眼中似乎是做坏事被发现的窘迫。
  “噗嗤…”谌京墨忍俊不禁。窘迫从眼底扩展到脸上,宇文祎唇角僵硬。
  没再打趣她,谌京墨轻声道,“夜深了,我回偏殿歇息去了。”
  一听谌京墨要走,宇文祎放下了手中的发丝,脸上立马切换成了委屈的神情,“今天也不能留下吗?”
  谌京墨抿唇一笑,唇角的温柔如春风化雪,千里花开。这笑容抚慰人心,却又有着不置可否之意。宇文祎轻叹一声,“好吧,那让我抱你一会儿可以吗?就一会儿。”
  看着宇文祎有些失落黯然的神色谌京墨心中也是一声叹息。她真的还需要一些时间。没有回答,也没有等待宇文祎再开口。谌京墨直接伸开双臂将宇文祎搂在了怀里,下巴垫在她的肩上,任由宇文祎身上的温暖和安神的檀香将她淹没。
  宇文祎也伸开手臂,回抱住谌京墨。她会给谌京墨时间,她不会强迫她。但…她真的…不想再看着谌京墨的背影在她眼前离去了,她贪恋这个温软清香的女子,她贪恋她的每一寸肌肤,甚至发丝。指尖、掌心是隔着衣衫谌京墨肌肤的柔软触感,深吸一口气,让鼻腔中充斥着谌京墨的气息,宇文祎更加舍不得放手了。
  温香软玉在怀,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微微松开手臂,身子后靠,让自己可以与谌京墨对视。视线在谌京墨精致的五官上划过,细细地描绘着每一处。从白皙光洁的额头不断下落,越过浓密卷翘的睫毛、直挺小巧的琼鼻,一直到殷红饱满的唇瓣……宇文祎的眼中明暗交替,感受着还靠在怀中人儿温热的躯体,只有几层单薄的衣料相隔……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她感觉自己嗓中一阵干渴,嘴唇也变得异常干涩,她就像莽莽黄沙中一个渴求绿洲、即将失水而亡的人。她需要她,她真的需要她……
  宇文祎的怀抱异常温暖,是她眷恋的温度,让她十分舒服,甚至滋生了困意。但宇文祎突然抽离的动作将谌京墨美好的感受打断。谌京墨疑惑地看着宇文祎,她以为宇文祎会继续说些挽留她的话。如果她再多说几句或许自己真的会留下来,这般温暖醉人的怀抱谁会不留恋呢?
  但宇文祎只是看着她,视线也慢慢下移。她的眼神被纤长的眼睫毛遮挡,谌京墨看不清楚。可宇文祎身上气息的变化她却感受地一清二楚,渐渐变得压迫,变得危险,变得让人不可抗拒。谌京墨心中愕然,正想开口问什么宇文祎却再度抬起了头,眼中是浓重的——欲望!直接而毫不遮掩,如浓密阴云中依旧闪亮的星芒。谌京墨下意识地想逃,却晚了一步——
  宇文祎手臂收紧,阻断了谌京墨的退路,双唇欺上。这次她没有犹豫,也没有越过谌京墨,她直接吻住了谌京墨半开不张的双唇。
  异常柔软的触感和霸道的侵略性让谌京墨下意识地嘤咛出声,她想开口叫宇文祎停下,可甫一开口,宇文祎的舌头便趁机钻了进来,不住地触碰、戏弄着她闪躲的舌头,攻城略地。
  陌生湿热的触感让谌京墨有些不安。似乎是察觉了她的抗拒,宇文祎放缓了攻势。转而在谌京墨的唇上轻轻打转,她轻柔地用舌尖描绘着谌京墨双唇的形状,轻轻地吸允。慢慢地让谌京墨习惯了她的存在和这般近距离的接触,又慢慢地将谌京墨带进状态……
  宇文祎实在太温柔,又太有耐心。像老练的猎手,引诱着猎物的沉沦。谌京墨感觉自己的身体止不住地发软,不住地向宇文祎的怀里靠,她只能轻轻环住宇文祎的脖子以稳住自己不断下滑的身子。她开始生涩、本能地回应,与再度入侵的小舌纠缠、勾连,相互追逐、逗弄。
  宇文祎的手在谌京墨的后腰上不断摩擦、抚摸。她一手扶住谌京墨的腰,又空出一只手绕到谌京墨身前衣襟处。手中动作,挑开衣衫,宇文祎的手顺利地钻进了谌京墨的里衣。…资源整理:未知数…
  谌京墨或许是体寒,身体的温度较常人略低。每次宇文祎牵过她的手都感觉手掌中一阵微凉,然后便会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慢慢地用自己掌心的温度焐热她。现下手掌贴着谌京墨纤细柔软的腰肢,宇文祎也感觉入手是春日和风的温度,泛着沁人心脾的清凉感。
  继续侵扰着谌京墨的双唇,手中的动作也未停,贴在谌京墨柔软嫩滑的肌肤上不住游走。宇文祎却忍不住眉头一皱,心中暗暗打算着明日就去搜罗补品,让罗离也为谌京墨调理一下。身上总是凉凉的可不好。
  不知不觉间谌京墨已经被宇文祎压在身子底下,躺倒在床榻之上。宇文祎的掌心、指尖有些薄茧,远高于她体温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薄茧摩擦,在她心上带起阵阵涟漪。她感觉在小火炉宇文祎用身体温热她的情况下,她的身体正在不断地发热,热量还有一种在向小腹处集中的趋势。
  谌京墨嫩滑的肌肤让宇文祎一阵心神失守。这比最上好的苏绣的触感都要好上千倍万倍。她的手悄然上移,终于侵上一处柔软。谌京墨身子一抖,一声轻细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宇文祎感觉自己脑海中最后一根弦也被人挑断了。
  她再也克制不了了。
  原本扣着谌京墨纤腰的手也开始下滑……
  宇文祎的攻城略地让她不断败退,城城失守。但来到最后的要塞,陌生奇异的触感和小腹处不住攀升的热量终于让她找回了神志。她抓住还在作祟的宇文祎的手,阻断了她的进攻。成功在即,宇文祎怎会轻易放弃?又是一波袭来的攻势。
  谌京墨用另一只手支住宇文祎的肩,轻轻地推着。头也侧了过去,避开宇文祎不断侵扰的双唇。
  宇文祎停下了,她微微支起身子,伏在谌京墨的身上凝视着谌京墨的眼眸。原本清冷的凤眸此时因为染上了几分情又几分欲,而变得异常妖异魅惑,双唇也因为自己的侵略而变得红肿,更加诱人。宇文祎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在加速。但她没忘了谌京墨叫停的动作,眼中带了几分疑惑和委屈。
  谌京墨的手还撑在宇文祎肩上,方才那一番动作让她呼吸有些急促,她微微喘息着,胸口不住起伏,察觉到宇文祎再度变得深重的眸色,手中的力道加大了些,“再给我些时间,好吗?”
  她的声音有些哑哑的,好像羽毛挠在宇文祎的心上,方才的委屈一扫而光。将有些凌乱的发丝重新别在她耳后,宇文祎的手停留在谌京墨额头旁,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发丝,又俯身落下一个轻吻在谌京墨唇上,“那可别让我等得太久了,会憋坏的。”
  谌京墨莞尔,撑着宇文祎肩膀的手绕过脖颈,勾住宇文祎的脖子,微一使力,轻柔地贴上宇文祎的唇角,“好。”
  作者有话要说:  心中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开车,我们绝不开车!


第四十一章 
  这夜; 谌京墨就宿在了正殿。
  熄了烛火; 两人只着了单薄的里衣在床榻之上相拥而卧。谌京墨枕着宇文祎的一只手臂; 靠在她的肩窝处。双眸轻阖; 一手搭在宇文祎纤细的腰肢上。
  两人的身子紧挨着,谌京墨的青丝散在枕头上; 芬芳清香之气在黑暗中更加馥郁迷人。宇文祎真的很喜欢谌京墨这一头墨色般的长发。她的下巴靠在谌京墨的头顶,丝滑绸缎般的触感。一手还习惯性地缠一缕发丝在指尖抚弄。
  她的习惯性动作已经由摩挲扳指改成摩挲谌京墨的发丝了。唇角柔和; 漾出一抹笑意。手臂收紧; 她将怀抱缩得更小了些。
  谌京墨的额头贴在宇文祎的锁骨处; 隐约可以听到身前人儿的心跳声。好似突然想起什么时的,谌京墨睁开了双眼。
  “你为何如此熟练?莫不是同其他皇子一般早便学过了?”
  南陈宫中皇子一般十一二岁时就会被安排学习床笫之事。通常都是宫中年长的老侍女先行教导; 接下来便会由贴身侍女侍候; 开始从理论到实践的转变。所以,被挑选成为皇子的贴身侍女,就是那个会陪伴、见证皇子由初经人事的少年成长为真正男人的女人。
  而宇文祎的贴身侍女是罗离。
  谌京墨的语气并不强烈; 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波涛与风浪宇文祎可不会听不出。想起上次公主就因为离姐姐而吃味; 还同自己闹了脾气; 宇文祎将笑意憋在心里; 嘴上温柔地开了口。
  “大周宫中确实也有此习惯,母后也无法改变。所以在我十二岁时也被要求着学习了这些。当时是宫中一直负责此事的一个老嬷嬷来教我的,直接扔来几本图册给我。虽然母后早已知会过我所有流程,也叫我做好心理准备。但那图册之中全是男女…之图。看得我一阵恶寒。所以我也只是敷衍了事,匆匆翻了一遍; 装作完全看明白了。”
  “就怕我看得不够仔细,老嬷嬷又讲了好些注意的点和技巧。我本来就是女子,对此事又提不起任何兴趣,听得昏昏欲睡,倒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只想着赶紧打发了事。当时只觉心中厌恶,现在想来呢却是有些后悔了,要是早知道日后是要伺候公主的,怎么着当时也该多听些、多学些。免得以后黔驴技穷,伺候得公主不舒服。”
  说着说着就开始油嘴滑舌,谌京墨指尖拧起宇文祎腰间一块软肉,宇文祎痛得呲牙咧嘴,直喊“公主饶命”。谌京墨莞尔,叫你嘴上逞威风。松开了手,轻轻地揉着方才自己掐过的地方。
  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柔,宇文祎胸中被甜蜜充斥,蹭着身子离谌京墨更近了些。没被枕着的那只手也不老实,开始在谌京墨腰间打转。心中也开始想些七七八八的事情,比如自己真的该翻出那些图册学习学习。
  “唠叨了许久,老嬷嬷终于放过我,之后便将离姐姐叫进屋了。因为这个过程避无可避,母后也不能打破这个传统。所以为了保住我身份的秘密,只能让离姐姐陪我过了这第二关。离姐姐自小知道我身份,也知晓这个传统,她将我当妹妹看,自然也觉得帮我这个忙理所当然。”
  “所以,宫中之人皆以为身为贴身侍女的离姐姐与我早已发生了关系。但当时我和离姐姐只是在屋里聊了会儿天,再一起合衣而眠了而已。天地为证,我与离姐姐当真清清白白的姐妹关系,可不是某人吃味的那种关系。”
  听出宇文祎的调笑,谌京墨按揉的动作停下,再度将指尖贴上方才那块软肉,宇文祎连忙按住她的手,拉进自己的怀里。
  “好公主,我的好公主。我错了。”
  谌京墨轻哼,在黑暗中瞪了宇文祎一眼,“继续说。”
  “得令!”宇文祎的指尖在谌京墨的手心滑弄,低头在谌京墨的额头上啄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自小就是学习这个学习那个,身边的女子除了母后便是离姐姐,因为需要保守身份的原因,其他的侍女向来见不得几面,罗家八子里也只有离姐姐一个姑娘。所以经验是定然没有的。”
  “但这种事情又怎么会需要教呢?公主是世间最美妙的人儿,我看到公主就想将公主拥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我便想一亲芳泽,一切事情都顺其自然。亲近公主、占有公主就是我的本能,我自然就无师自通了。”宇文祎笑嘻嘻的,言语间是欢喜满溢,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装不出来的。
  谌京墨本来是有些羞意的,但是被宇文祎荡漾着的得意与满足感染,不禁弯了嘴角,“傻人。”
  “公主说什么便是什么。”宇文祎狗腿地回应。
  “对了,先前送你那只小奶狗你为它取名了吗?”
  公主的思维实在有些跳跃,从浓情蜜意到一只小狗?难道如一真的是定情信犬?公主是在检查我对她送我的礼物上不上心?宇文祎摸不着头脑,胡乱猜测着也猜不透公主的心思,只是如实回答了,“自然,我管它叫‘如一’,是我对公主始终如一的意思。”宇文祎仰着脑袋,语气欢快,一副等着被夸奖的样子。
  这个名字取得倒是好,如一?确定不是如祎吗?谌京墨唇角上扬,“我以后叫你小祎可好?”
  宇文祎发现,公主的思维她实在是有点跟不上。这下话题竟然又转回了自己身上?宇文祎蒙蒙的,“好啊,公主想叫什么都好。”
  “那么。。。”谌京墨嘴角的笑意不减,“小祎,我们该睡了。”
  没等宇文祎回答,谌京墨自顾自地在宇文祎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合上双眼,脸上依旧挂着轻柔的笑意。宇文祎见她困倦,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又检查了一遍被子是不是已经完全把公主包裹,再掖了掖各处的被角,确保公主不会因为透风而着凉后才安心地环住谌京墨的腰身,在谌京墨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公主。
  随后也进入了梦乡。
  未央宫近来有些热闹,因为马上就是九皇子宇文祎的生辰了。还有七日时间。
  宇文祎是在五月初出生的。一个万物复苏,春暖花开的时节。
  自打那日后,谌京墨每晚都是宿在云和殿正殿的,而两人也没再发生接吻、相拥而眠之外的事情了。
  随着每日晨起的剑舞、罗离调制的药物滋养和谌京墨精心的照料,三管齐下,宇文祎的身子终于好了个完全。早朝自然也是恢复了。周帝是看重她的,也看出了她曾经的韬光养晦,见她多年蛰伏之后终于有一展才华之意,心中大喜。迫不及待地恢复了她的早朝,每日看她与宇文阐在大殿之上明争暗斗、唇枪舌剑,太子也时不时横插一脚的好戏看得不亦乐乎。
  但谌京墨一直以来在忙什么宇文祎还是没有任何头绪。听罗离的意思是她每日离了云和殿去早朝后,公主便会将自己关在偏殿中,除了一日三餐,其余时候皆是不见人影。没人知道她在干什么,除了她自己。
  日子过得飞快,七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这日的未央宫前殿灯火辉煌,是九皇子宇文祎的生辰寿宴。王公大臣们不断走进大殿。
  九皇子宇文祎不同其他皇子。她平日里深居简出,在迎娶南陈江楚长公主前人们虽然知晓她,但也只她平庸无奇,文不成武不就。大臣们也从未在朝上见过她。但自她去了南陈求亲开始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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