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坚强的炮灰在古代教书-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官评价说:“这群是好的。”
  许珍说:“还有群学生铭记家国仇恨,死要气节,不愿接受帮助,但依旧会站出来为胡人证明真相。”
  女官评价道:“这群也是好的。”
  许珍笑:“长安现在很好,我瞧着就是欣欣向荣的姿态。以后若是胡汉战争结束了,你就能回去见到了。”
  女官也笑,她低头抚摸隆起的肚子,眉眼温柔,不知是在想什么。
  最后她毫无预兆的问许珍:“你现在在想谁?”
  许珍没反应过来:“什么?”
  女官重复问道:“你现在一直在想的人,是谁?”
  许珍老实回答:“我的那个胡人阿妹。”
  女官点头道:“果然。”
  许珍不明所以。
  女官说:“我刚刚听你说暴雨就觉得不太对,你虽然夸的是那群少年郎,可你知道,别人耳中听到的都是什么吗?”
  许珍好奇的问:“是什么?”
  女官说:“听到的,全是你的胡人阿妹。”
  许珍很震惊:“我没提她啊。”
  女官笑却不说话,她看着许珍,许珍又解释,后来放弃,干脆很直接的开始夸小叫花,夸小叫花英勇果断,夸小叫花有勇有谋。
  “果真如此。”女官说,“你们真的只是姐妹吗?”
  许珍很心虚的说:“自然是的。”
  “我看着不太像,”女官道。
  许珍偷偷移开视线。
  女官声音沧桑又温柔,她对着许珍说话时,眼中淡淡的散发出一种慈爱的光,像是过早透支的母爱。
  她欣慰说道:“我是过来人了,我先前看着你们二人,便发现了这个事情。”
  许珍心里紧张,觉得有什么被看穿了。
  她不想说,但女官依旧在说。
  女官说:“你们对视的视线,太热烈了。”
  许珍等女官继续说。
  女官说道:“这视线热烈到不该出现在姐妹身上,而是夫妻之中。”
  许珍隐隐的感受到了心跳加速。
  女官低笑问道:“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胡人?”
  猛然之间,轰的一声,许珍觉得自己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炸开的声音。
  她觉得眼前在天旋地转。
  头一次有旁人的话语,能给她一种如此强烈的攻击力。
  许珍忙澄清:“怎么会,我们就是师生关系,而且她还小,才十多岁啊。”
  女官摸着手中一块牍片问:“若说要选人共度一生,你想选谁?”
  许珍脑中立刻就蹦出了一个人:小叫花。
  但是她没说出来。
  这种东西和喜欢,并不能挂边。
  许珍暗想:一定是因为自己和小叫花相处的时间太长才会这样。她们在一起经历了如此多的困难,见证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应当已经是彼此知己一般的存在了。
  许珍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和借口。
  北风将黄沙吹进箩筐中,远处不知哪里跑来两只啃草的羊,一瘸一拐的走着,走到两人面前啃箩筐。
  女官抬手摸山羊头,头发被朔风吹得凌乱飘在空中,她拿麻布裹了头发和面容,提醒许珍说道:“边关多战乱,谁都不能笃定自己能活多久,若是看上了,就去抢,其他不用管。”
  许珍不知道怎么回答。
  自己看上了小叫花?
  或许是的,可是小叫花已经在自己身边了,一直呆着,根本不用抢。
  想到这里,她摇摇头站起来,转身回家了。
  喜欢和想要共度一生,应该是不同的两个东西。
  坐在家中被褥上的时候,许珍依旧思考着这个问题,她努力在这两种情感之中寻找区别。
  并开始回忆古代的很多爱情故事,这些故事大多都是包办婚姻,或是一见钟情。
  那自己和小叫花的算什么?
  日久生情?
  也可能更加接近于亲情。
  许珍思绪慢慢飘远。
  她想要劝服自己别胡思乱想,但思考间忍不住的想到了江陵的悬崖哦峭壁,想到了长安的漫天波涛,想到颠簸的马车和来去的浮云。
  迷蒙之中,她曾感受到过阵阵灼热,也见过认真坚毅的眼神。
  那种悸动延续直至现在。
  导致在这个瞬间,许珍的天地再次崩塌,令她无端的头晕目眩。
  为什么自己会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许珍捂着脸钻进被中,不再去想了。
  在许珍天人交战的时候,荀千春正在军营接受训练。
  天边千里黄云,前方不知是沙是雪,羌笛与芦管声音潇潇,满地白色帐篷外围的靶场,光秃秃的只有干裂土地和箭靶。
  荀千春站在小型沙场上,虽是第一日,却已经开始被练兵了。
  新兵需要锻炼身体,其次是种田种树。
  荀千春种的好,很快被早上那个女将领叫了过去,探查她功底。
  在发现荀千春会点拳脚功夫后,这女将领脸色微变,问她年纪和名字,又问来自哪里,学的什么武功。
  荀千春清楚的回答了一遍。
  那女将领面色变得不错。
  她直接给荀千春升级成了正式小兵,若是打仗便能跟着出去,口粮也可以领的更多一点。
  荀千春点点头。
  傍晚,她从新兵的帐篷搬到了正式兵的帐篷。
  帐篷里面除了她之外,还有三名年轻女子,身穿甲胄,一脸沙土,像是刚出征回来的。
  荀千春长相出众,且胡人特点明显,一双眼眸冰寒霜冻,令人不敢直视。
  帐中几人十分不喜荀千春,不愿多看她一眼。
  到了半夜,其中有个平日好女风的,晃悠悠的走到荀千春被褥前,正要调笑一番。
  尚未触碰到荀千春。
  荀千春抬手,只用了一个招式,便将这女人击退了。
  帐篷中剩下两人瞪大眼,不敢相信荀千春有这么强悍的功夫,完全不敢得罪。
  而荀千春只觉得帐篷内逼仄压抑。
  她走出帐篷,望着远处雪山明月,不禁想到了先生。
  孤独和寂寞浸染心头。
  若是先生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荀千春十分难过的想着。
  壮丽河山,刀剑滴血,旌旗空中飘扬,战骨埋入青山。
  小战争依旧不停爆发。
  烽烟不断弥漫。
  许珍想着偷偷去见小叫花一次,可通行证没搞下来,而且自己心情还没捋顺。
  她总是忍不住的思考,自己对于小叫花究竟是什么感情。不断刺激她大脑皮层的,是一种令她振奋又愉悦的情感。
  两人毕竟是历经生死的。
  许珍不停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翻来覆去的想,想了好几个夜晚。
  最后,她想不明白,干脆瘫倒在床上,放弃了这个复杂问题,遵循自己的内心想法——
  她很想和小叫花一直在一起。
  所以还是去好好表达心意,将这个大反派收了吧。
  许珍隔天就去找刺史,想要搞这个通行证的事情。
  先是坐马车到了隔壁城,得知刺史去龙门了。
  许珍便又坐马车跑龙门,她出示官印打听刺史在哪,得知刺史在和人下棋之后,风尘仆仆的跑到了棋馆雅间门口。
  这雅间隔音效果不怎么样。
  许珍坐在外面,能听见里头隐约的谈话声,断断续续的,似乎在谈论胡人运动战不要脸的事情。
  坐在对面的不知是什么人,声音很低。
  时不时有棋子落下的清脆响动。
  许珍在外面翘着二郎腿等刺史结束,等的无聊,开始哼小曲。
  哼的嗓子累,又起身走了两步。
  里面依旧维持小声谈论和下棋落子的声音。
  许珍重新坐回凳子,准备继续等。
  没坐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忽然之间,蹬蹬蹬的脚步声响起,从房间里面传来,距离许珍越来越近,最后雅间房门被猛地拉开。
  一名中年青衣官服的男子指着许珍骂道:“五个时辰!!你在外面闹了五个时辰了!!你究竟想干什么??”
  许珍看了眼这人腰间,看见一块白色的玉,寻思着这就应该是雍州刺史了。
  她连忙凑上去,笑嘻嘻说:“刺史,你能不能给我个出入军营的通行文书?”
  雍州刺史盯着许珍,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眉头紧皱,将门一合,从门内骂道:“无礼!做梦!!”


第50章 五十个宝贝
  龙门黄沙更多; 棋馆一间,茶馆两三所,路上没什么人; 都在楼内躲风沙。
  棋馆搭建的随便; 即便是雅间,也不过是多了挡风棉布以及一些装饰的花朵。
  雍州刺史进入房间后,正想继续下棋。
  外头再度传来拍门的闹腾声,响了好几遍,刺史这会儿没带手下在身边,棋馆主人又是个老态龙钟的文人。
  他没办法,只好气哄哄的跑出去喊:“你到底要干什么!?”
  许珍见刺史出来了; 很开心,忙说道:“刺史,我想要个出入军营的通行文书!”
  刺史说:“不可能。”
  说完抬手又要关门。
  许珍忙解释:“只让我去围栏外头也行; 我就给我阿妹送点饭菜。”
  刺史说:“说了不可能!”
  他想找人把许珍轰出去。
  这时房间里头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是个沉稳的男子声音:“外头何人?”
  刺史面色微变; 回头说:“一个不知哪来的穷酸书生。”
  许珍一听,忽的想到自己还没报身份,正想解释。
  里头那人又说:“为何打断我们谈话?”
  刺史说:“不知晓。”说完准备关门。
  许珍见状觉得机不可失。
  赶紧溜进了房间里头; 去角落里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她身穿白色常服,下摆脏兮兮的; 头上裹了头巾,稍微露出松散杂乱的发丝。
  总而言之就是狼狈又灰头土脸,像个刚铲雪归来的。
  雅间里头干净简单; 两张案几,案几上一盘棋,周边俩棋篓,棋盘上下了大半,还有个头发黑白交接的中年人跪坐在靠墙榻上。
  许珍冲进来就后悔了。
  因为她觉得自己好像得罪了刺史,雍州地盘广,刺史又是常年驻守这里,自己这一冲,恐怕要冲出问题来。
  她思忖片刻,很怂,抬头笑嘿嘿的正想道歉。
  但早就晚了。
  刺史直接冲过来,横眉怒目的想要将许珍丢出去。
  许珍急中生智的忙喊道:“我打断你们说话,自然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
  跪坐在榻上的中年男人闻言,果然疑惑又心动,抬手让刺史住手。
  刹那间,房间安静不少。
  许珍先前在长安还算是无法无天,这会儿又回到了当年在江陵时候,夹缝求生的状态,实在是不习惯。
  她咳了两声打算先解释下自己身份。
  那中年男人问道:“是什么原因?”
  许珍道:“回二位,其实我是——”
  那刺史凶巴巴打断:“你要是敢再废话,不回答国公的问题,我等下把你从窗户直接丢出去!!”
  许珍顿时笑不出来了。
  她甚至不敢直接说自己的身份。万一没回答好,自己改天和小叫花学学易容术,还能蒙混过关,可身份没法改啊!
  屋内的两人还在看她。
  许珍试探着问道:“刚刚两人讨论的,可是胡人那边的问题?”
  刺史冷哼骂道:“我不是说了,不准说废话吗!”
  许珍赶紧闭嘴。
  好在中年男人脾气不错,点头说道:“是。”
  许珍之前在门口稍微有听到一点,知道是胡汉的事情,但具体的没听清。
  如果真的是涉及胡人的,那问题范围就变小了,无非就是战争那堆事情。
  许珍想了想,决定直接顺着胡人打仗的话题说下去。
  她说道:“我先前瞧见胡人攻城的样子,他们擅长运动战,四面八方一通打,而守城将士有限,西面八方都要守,因此守不下来,是很正常的。”
  屋内两人听了皆是略微震惊。
  跪坐榻上的男人继续问道:“你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办?”
  许珍说的直接:“八方合围,围而歼之。”
  男人说:“雍州没有这么多兵力。”
  许珍道:“那就从民心上下功夫。”
  男人想了想,摇头说道:“胡人人口少,因此更加团结,想动摇他们民心,难。”
  许珍不清楚这地方的形式,只能继续劝面前两人:“想要不耗费兵力的最好打仗方式,就是掌控民心,或是从经济上整垮对面。”
  男人还是摇头,似乎想来真刀实枪的。
  许珍见这人愿意说话,便问雍州如今的对抗态度以及形式,当大致了解以后,许珍与他分析道:“打仗分为两种,一种是必须要打的,还有一种是能打的。平凉这会儿是两者都占了,一方面地理位置好,只要占下来,整个雍州就不在话下,另一方面便是兵力弱,胡人能打,所以才打的这么勤快。”
  男人举起手边冷茶,饮了一口问:“所以你觉得该如何?”
  许珍说:“自然是集中兵力放在平凉,来抵抗胡人。”
  男人问:“那周边兵力不佳,若是被胡人偷袭怎么办?”
  许珍说道:“胡人不打周边,怎么会知道周围情况。”
  男人不说话。
  许珍说:“你可知道董卓进京是怎么进的?他白天带着军队大摇大摆的走进京城,半夜偷偷的跑回帐篷,等白天了继续大张旗鼓的进城,让别人以为自己军队有很多人。”
  男人问道:“平凉的兵,也用这种虚张声势的方法?”
  许珍说:“可以如此,也可以反着用。”
  男人继续喝茶,不置可否。
  刺史则低头研究棋盘,他内心是有些认同许珍看法的,但不管怎么说,所有一切,还是要听国公的。
  只见国公仍然不说话。
  刺史正想让许珍继续说或者滚出去。
  只听许珍缓缓问道:“已经有很多方法了,你为何不做?”
  国公说道:“惧怕失败。”
  许珍说:“你尚未尝试,怎么就已经开始害怕失败了,你若是去试,兵力并不会受损,且会有赢的几率,你若是不去尝试,非但兵力变弱,还会一点赢的几率都没有。”
  国公张口正想说话。
  许珍又道:“你一直不做,再多的方法也是没用的。”
  她也不过是随便说了两句。
  谁知眼前男子略显动容,直接用袖子捂面沉默,许久之后才点点头,无比动容的喊住许珍,和她继续畅聊。
  两人聊起虚张声势如何进行,聊得投入,不知不觉又过去许多时间。
  刺史在旁边坐着。
  他原本不屑,这会儿看许珍和国公聊得这么欢乐,对许珍印象改观。
  况且这人说的内容,好像还真有不少道理。
  许珍说的开心,剩下两人听得也开心。
  等聊得差不多了,许珍与两人告别,起身要走,抬脚瞬间,她终于想起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她是来要通行令的啊!!
  而不是和人聊天的!!
  她这个下午,到底在干什么!!!
  许珍悲伤极了,她忙转过身和刺史说道:“刺史,其实我今日来,是想要东西的。”
  雍州刺史经她这么一提,猛地记起,许珍进门之前似乎的确有这么件事情,好像是要进入军营的通行令。
  军营通行令一般不能乱给,但就算不给,想进去的还是能进去,所以看管的并不是特别严。
  何况这人还是个有文化的。
  雍州刺史没有过多为难许珍,直接提笔给她写了封信,让她带着去找县令开通行令,开通以后就能经常去军营找人了。
  许珍接过之后,美滋滋的道谢离开。
  雅间内,冷茶半杯,檀香袅袅。
  国公和刺史继续下棋。
  他们两人经常在一块下棋,这几年战争多了,两人都忙,不如以往频繁。今日难得再聚,没想到能遇到许珍这般人物。
  胡人运动战的问题困扰他们很久,从兵法上来看,他们也想了不少对策,却由于失败太多次,而不敢去落实。
  刚刚许珍的那番话,倒是让他们想起了年少时狂妄想法。
  无非就是想要将一身才华用在治国之上,施展抱负罢了。
  两人继续落棋。
  棋子落盘,啪嗒声响。
  “对了。”国公忽然沉声说道,“近日似乎有个长安被贬官的要到你驻地来。”
  刺史点头说:“我听说了,是个尚书,没科考,面圣后直接当的。”
  “原来如此。”国公不甚了解,但没科举就当官,对于很多人来说,就是类似于走后门之类的东西。
  既然都是走后门的,那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国公对此兴趣不大,他和刺史说道:“继续。”
  两人便继续下棋了。
  ……
  小雪盖墙头,满地白草折。
  许珍坐车去换了通行令,接着回到平凉,城门口满地碎石,似乎是有胡人小战队过来骚扰了一波。
  她已经看习惯了,继续往里头走,路过衣服店的时候,许珍瞧见一些动物皮毛,纯天然的,她赶紧掏钱买了下来。
  但是买下来她又不会做。
  家里头负责缝缝补补的,一直都是小叫花。
  许珍想到小叫花就忍不住泛酸,她趴在床上,看着两块毛皮想研究一下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