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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样年华[GL]-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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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她这么一说,我想去拿茶杯的手一抖,又缩了回去,定睛看着她。
  “但是,原来的痴和魔,会转成恨。而现在,我可以慢慢化解掉它了。”说完递给我茶杯,嘴角含笑,悠悠淡淡地开口道:“你说我现在好不好呢?”果真如她所说,她的神情是那种终于解脱了似的淡定和轻松。
  她只继续悠然说道:“我对她痴了一辈子了。我相信,没有人比我更爱她。爱到为了她可以成疯成魔,爱到为了让她眼里能有我,不惜去做出毁了自己声誉的事——出去和男人鬼混,怀上了蝌蚪……”
  她这话说得我遍体生凉!没想到,她的痴念会这么深!
  她犹自说着:“我想,只要她还怜惜我、同情我,我就还有希望。我与别人会是不同的。我总是生出幻想,我会是那个天底下最幸运的人,将最终得到她的爱……”说罢苦涩地摇摇头:“但那个幸运的人已经出现了,却不是我。也许没有你的话,会轮到我吧。她那个人啊,性子说好听了是执着,实际上则是太过固不可彻,倔头倔脑的。”说到这儿笑了一笑,无力那般的叹息道:“她一旦钟情于一个人,就会是一辈子。你在她心里的位置,是别人万难替代的。”她看向我,眼中充满了忧伤,以及与怨怼相撞后湮灭一切的平静。
  “她有一个侠女梦,从小就默默编织着那个幻想中的世界。但在真实世界里,这个梦是无法立足的。哪里去找这样一个、可以契合她梦境中的人呢?”她的眼睛射出一道光来,脸色变冷,目中只有冷静的审视!半晌之后,眸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悲哀之色,就连笑也透着森冷。
  渐渐地、无力地、连茶杯都拿不起来,重重摔在了茶几上。
  她像是被抽取了全身的力量,有气无力地说:“是你,是你诠释了她心中的侠义。在一个少女崇拜英雄的年纪,成为她的精神图腾。恰恰也是那个时间段,是她家庭发生变故,她最执拗、最脆弱无助的时候,你对她的意义,自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这次我没办法了,我输了。我可以抵挡住她所有的追求者,却抵挡不过命运的安排。你的再次出现,让我知道命运是多么的强大。我俩与她正印证了那句古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她停止了说话,喝了几口茶,喘了几口重气。
  我想她身体也不太好吧?于是默默坐着,消化她所说的话。是命运么?是吧,不然我这样的人,怎会得到她?现在想来都觉不可思议。不仅在我心里,在她朋友心里,在爱她成魔的人的心里,她都是完美至极的存在。我是认可当初廖凡说的话,她的心就像是一块磁石,离她的心越近,越是有着致命吸引力,令人如醉如痴如狂。
  感谢儿时的我,恰巧也有一颗侠义之心。成全了现在的我。
  我俩静默着,谁都没再说话。这时茶博士走过来,询问我们是否需要茶点。
  她温和地问我的意见,我早上吃得太饱,不太感觉到饿,可是看她方才喘着粗气的样子,就叫了几样茶果。不一会儿,那人端上来几样五颜六色、令人食欲大振的茶果来,盛在古香古色的小盘里,色泽喜人。
  我俩吃了两口,就慢慢谈起她小时候。我问,她是不是被她爸逼着写大字?她就笑起来,说:“我和廖凡是她少年时唯一的朋友。也只有我们能忍受她不出来玩,天天被关在家里练字弹琴。”
  我又问她爸爸爷爷对她是怎样的严格?她似乎对这个话题分外的充满倾诉欲和心得感悟。
  “从小她爸爸爷爷对她就有特别强烈的期待,所以对她一直很苛刻。她不知道她有多好,只知道自己有多不好。”
  我心中一痛,想象着在那样没有夸奖只有严厉的家教中,那时她幼小的心灵该是多么的委屈与无助。似乎只能不断要求自己做得更好,可是不管做得再如何好,也还是得不到正面的评价和回应。
  她静静观察着我的神色,问:“心疼了?”
  我被她识破心事,露出一丝赧然道:“还好,她没变成那种偏执型的女强人。”我只能联想到这个。
  “怎么会变成偏执,不会。只是会不自信。”
  我听了禁不住讶然,嗫嚅道:“不、自信?”
  “你跟她认识到现在,难道没有发觉么?她并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这倒是。是啊,她就是这样的。原来如此……
  我似乎是茅塞顿开了,一直以来关于简南音性格上的疑惑,逐渐拨开云雾。但紧接着,新的疑虑又生出来:“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想到今天与她见面所聊的话题,先是告诉我简南音与我的缘分,后来又讲到她性格的成因。无不是让我更深的了解了她。可她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我明明是她怨恨的人,是她的情敌啊。
  她突然笑起来,这是第一次,我看见她笑得这么粲然。
  “我是想让你知道,你有多幸运。”她说:“单凭你是她年少时的偶像,还没法虏获她的芳心。”
  我听了一头雾水,只想让她快些说下去。
  “追求她的人很多,被我挡下了一些,还有些挡不下的,则是被她晾在那而半途而废。在她心里,应该只认定三个人对她有好感吧?一个是你,一个是我,第三个人,我暂时先不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一个共同的特点——死缠烂打,不放弃。她是那种……”她想了想,勾唇一笑,仿佛是在拿那个人极其没办法似的无奈道:“你必须给到她足够的、明确的信号,让她不断地接收到,她才会认为自己是被喜欢着的,进而才会选择给你怎样的回应。不然,就是没有回应。”
  怪不得……怪不得我能近她身这件事,都能让周晴雨觉得我有戏。看来,她是真的呆啊。
  她又停下,许是说了很多话,脸色有些苍白。
  “你身体是不是不大好?”我禁不住担心地问。是的,此时此刻,我对她的态度有了转变,由一个性格怪怪的情敌学姐,变为了一个让我更加认清和了解女神的导师。我很感谢她,由衷的感谢。
  她摆摆手,示意我不要介意:“就是生蝌蚪的时候,没调理好,有些中气不足。接着说……”她顿了顿,又咽了口茶,这回正色道:“所以我说你是幸运,如果不是少年的渊源,她不会给你机会让你接近她。如果不是你脸皮厚,死皮赖脸的追求她,她也不会慢慢接受你。两者缺一不可。我和那个人,足够爱她,可也没办法走进她的心里去。因为并没有你的幸运,让她自小便产生了一份牵挂,很难去割舍。你和她的机缘,怕是这一生仅此一次。我太了解她,她的爱情观是一生一代一双人。你说,你幸运不幸运?”
  我被她说得心里热烘烘的,情绪上有些激动,发誓似的说:“我终于明白你对我说这么多话的目的了,你放心,我会对她好的,会一辈子对她好!”
  她欣慰地点点头:“倒也不笨。能猜出我的用意。我遁入空门,第一放不下蝌蚪,第二就是放不下她。她这样的人,这样的爱情观,很容易受伤害。但那个人是你的话,我也许是可以放心的。因为你对她的爱我能感觉得到。这些话,关于她自己的,关于你俩的,我不说,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跟你说。她不擅说自己,她只擅做。今天,我替她挑明了,就是想让你更加清楚她的性子,让你俩少些误解,彼此心意相通……”说至此处,她一口气喘不上来,猛地咳嗽起来,我急道:“你没事吧?”
  她一边咳嗽一边说:“你、别……辜负她!”她紧盯着我,那个眼神,直到现在我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她这哪里是帮我,她是恨我。那眼里的怨毒,仿佛我若真负了她,她就敢变成厉鬼找我索命!
  说到底,她爱她至深。就算是出家前的此时此刻,她还是爱着她。
  突然觉得自己的爱很卑微。我甚至一点也不了解我的爱人,还要别人来提点。而更令我感到羞愧和介意的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她的人不是作为爱人的我,而是她,高慧洁。
  与她分开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沮丧的。
  回到家,这种沮丧被无限扩大。脑子里盘旋着她所有的话,字字句句印在我心底。这是怎样的爱啊,把爱了半辈子的人托付给自己的情敌?如果是我,心里肯定要难过死了吧?
  她恨我,我却对她恨不起来,只觉得她可怜。
  幸运么?是真的很幸运啊。
  还没等我暗自庆幸,倏地手机响起来!我看是陌生号码,犹豫地接起来,听见里面一个男人抽泣的声音:“晓晨……呜呜……晓晨,你真的跟我姐……呜呜呜……”
  那边混合着嘈杂的声音,仿佛是在一个餐厅里,他可能是按的免提,混在一片乱哄哄的声音里,勉强辨认出这人是简向北无疑。
  “你去喝酒了?现在人在哪里?”作为她的真·堂姐夫,我首先想到的是要确保他的安全。可再一想,一个大男人还能怎么不安全?遂稍微放了心。
  “晓晨……晓晨……”他不断呼唤着,显然是喝多了。这人,刚才竟然还哭了……等等,他说什么来着?你真的和我姐?我的心骤然一惊,难道他知道了?
  “你……你在哪?还能回来么,我去接你?”
  “不、不用!我不回去了,我住我自己家里,不用你接!”他赌气那般说:“你们、你和我姐,你俩……晓晨,你要知道,你斗不过他的……”
  “斗不过谁?”我疑道。
  “斗不过的……”他呢喃着,反反复复说了好几句,“啪嗒”挂了电话。
  我再打过去,发现已经关机。
  我坐不住了,也等不及给简南音打电话,直接从楼梯三窜两窜奔到楼上,按了她家的门铃。
  已经做好了她也不在家准备的我,蓦然看见她出来,还惊得后退了一步。
  她看见是我,笑着把我拉进去:“还没来过这里吧,进来看看。”
  我哪有心情看:“刚才你弟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知道咱俩的关系了。”
  “哦,我告诉他的。”
  我:“……”心道:姐姐你不是开玩笑吧?这就把柜门给踢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总在我跟前说喜欢你,我不高兴听。”她拉我进来,“格局和你家一样,后来发现你家那个沙发做了个下陷的设计,还建了个书房,我又改成了跟你家一模一样的。”
  我还沉浸在她踢柜门中,没有还魂。
  过了好久,回过味儿来,才问:“为什么要跟我家建一模一样的?”
  “可以幻想你在家里的样子。”她露出明媚的笑脸说。
  好吧,我也不管什么柜门了,抵着她在墙上,搂住她的腰说:“这么喜欢我么?”
  她眸中全是笑意,主动勾了我脖颈,印上她的吻……
  我和她深情热吻着,比往常都激烈一些。许是下午听了高慧洁的那些话,受了些刺激,又许是她竟为我踢了柜门,又或许,这呆子肯定从一早就暗恋我,害我吃了好一顿苦,才能把她像这样拥在怀中。总之,这次,我有些情难自禁。已经轻车熟路,来回摸着她腰腹的肌肤,柔滑的触感,让我如痴如醉,进而想要更多……更多……于是手不自觉往上滑去,却被她中途逮住,娇喘着说:“不要。”
  我舔着她的耳廓,把头埋在她脖颈里,好好喘了一回气,才闷声回应:“嗯。”
  我俩坐到沙发上,我问:“你到底怎么跟他说的?”
  她把长发斜放在一侧,显得特别的温柔恬静:“他说喜欢你,我说我也喜欢你。他说他不相信,我就……”她脉脉含情的眼光望了我一眼,脸色绯红。
  我好奇地问:“你就怎么了?”
  她轻轻拉开些衬衫领子,赫然出现一枚吻痕……这回换我脸红了。
  我俩羞红着脸,彼此对视着,我凑近了些她,牵起她的手:“然后呢?”
  “他受了刺激,跑掉了。你放心,他不会有事。”
  “你对你弟有点绝情啊。”
  “这件事上,让他越早知道越好。”
  我想了想,确实,快刀斩乱麻确实是让他少受伤害的最好办法。跟她一比,我的做法确实挺渣的。
  我挨着她坐,让她坐在我腿上,紧紧拥着她说:“他不会告诉你家里人吧?”
  她想了想:“不会。他很听我话。”
  这件事来得太突然,让我也很没头绪。只是不知怎的,她似乎对出柜的态度,与我想象中不一样。于是我问出了深埋于心底的、我的顾虑:“如果,我是说如果。咱俩的事让你爸和你爷爷知道了怎么办?”
  她正挑起我一缕头发,绕着把玩,听我这么说,眼皮都没抬,说:“迟早要知道的。”
  “是啊,可是……”
  “我早做好准备了。在和你表白之前。”她的眸光很清,瞳孔乌黑温润,唇角若轻若扬,让人感觉温柔安稳至极。
  我怔怔看着她。
  她的这份镇定从容,彻底抹去了我的顾虑。在她心里,我是被她提前就规划好了的,是很受她重视的存在。她愿意为我,去对抗家庭。那可是她一直以来唯命是从的家人啊……
  耳畔似又响起高慧洁说过的话:她不擅说,只擅去做。
  “呆子……”我哽咽着。
  又觉得这个女人好看得要命,望之令人心颤动情。心早已沦陷了,可此刻,却又是如此的彻底,脸红心跳,不可抑制。只想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付给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此刻我对她萌生的巨大爱意。
  可这人是真呆吧,她懂不懂怎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  就问有没有人一吃醋,把柜门踢了的?
童鞋们,这章一万两千字,你们想对我说什么?!骄傲脸。jpg 越多越好哦!

  ☆、第 127 章

  第127章
  她家沙发真软; 我扭扭捏捏换她在上面; 勾着她; 让她低头亲我。
  可这呆子却只亲我唇角; 就慢条斯理分开我的唇。我这个急,胸腔里似燃了一把火。
  把她的手带到我衣摆下侧; 她顺势把手指伸入到我衣衫里流连抚摸。惹得我的身子着了火般轻轻颤抖,双手勾住她的脖颈; 急切的索取想要更多的侵犯。
  她的指掌羽毛般在我的肌肤上一点点拂过; 专注而虔诚; 眸中全是眷恋。
  她这样的摸法,让我恍惚像是融化成了一滩水; 全身敏感得不行。身心都爱死了她这样对我; 只想永永远远被她抚摸占有。
  她眸光清亮,天真无邪那样的看着我说:“晓晨的身材真好,令人爱不释手。”
  我竟天真的以为这是某种暗示; 全身火烧一样的哆哆嗦嗦,稍稍抬高了腰肢; 想让她碰触得更得心应手些; 结果——
  她慢慢收了手; 抬起头说:“你身子太烫,要我去把空调开低些么?”
  “不……用……”我呢喃着。全身滚烫是不假,但这股邪火只能你来熄灭啊,呆子……
  我搂紧她,发出些微的颤栗。我想她能做点什么; 可她只是环着我,让我更深地贴在她怀里,就这样静静抱了我很久,然后……打开了电视机?
  新闻联播几十年如一日的片头曲流淌出来,同时,也浇灭了我的全身沸腾的血液。
  我:“……”
  突然哑火的感受你们想像一下!
  呵呵,你们不会理解的。
  把沙发上三只靠垫全扔在她身上后,我气呼呼地跑走了!任她慌了似的叫我,我理也没理!
  这人就是个呆子,大呆子!啊啊啊!我咬着被子角在床上滚了几圈,直到听见房门响。
  哼,我打开手机,给她留言:不要来找我!
  关掉手机,决定无视她在外面苦苦的哀求声,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
  后来觉得声音不对,跑出去一看,是季漱玉。
  她在门口换鞋,抬眼看我:“眉眼含春带忿,发生什么事了?”
  “哪有什么事。”我羞红了脸,娇声道。别别扭扭地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姐,你爸好些了么?”
  她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安安静静地把从外面带进来的沉重一一卸下,才来到我跟前,默默注视着我,摸了摸我的脸,又拉住我的手,带我坐在沙发上,犹豫了一阵才说:“晓晨,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一惊!
  她的表情焦虑且憔悴:“我直觉公司财务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但现在所有人都对我守口如瓶。还有二姨,和我爸俩人串通好了在我面前演戏,以为我看不出来。”她的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捏着眉心,疲惫道:“我像那种承受不了事情的人么,为什么要瞒我?”
  看她这个样子,我心疼得不行,却又无计可施。她爸那样做,也不算是错。现在的情形,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晓晨,我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公司不要了,我只想我爸能健康起来。”说至此,她的眸中闪着泪光:“我之前怨他恨他,现在只盼着上天给我多一点时间,让我能够孝敬他。”
  我鼻子一酸,想张口说出劝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心里清楚的很,这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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