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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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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这章要是再咔擦,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叹气好,我要拜一拜,求放过emmm

  第78章 互为疼宠

  对于因皇权争斗而起的祸乱; 青越百姓早有心理准备。
  自青越建国之初; 那场因夺/权而起的东宫变直到今日仍旧被青越臣民深深烙在心中。在那场争斗中; 皇室子嗣因自相残杀几欲全部覆灭; 所以之后青越历代帝王皆重子嗣,随着皇室愈加枝繁叶茂; 伴随着权势而起的争斗便愈发惨烈冷血。而整个青越江山,也在这样的长久内斗中迅速亏空衰败下来。
  毫不夸张的说; 几近每一代的青越帝王; 都是在这样代代相传的宿命中走上帝位; 然后再在一生的汲汲营营后,亲眼目睹自己的子嗣; 去重复顺延这样的命运。
  或许是皇位的得来愈加艰难; 所以到手的江山便显得更为弥足珍贵。当今越帝继位将近三十年,从刚刚站稳脚跟的朝堂肃洗,到后宫外戚的连根拔起; 再到二十年前的削藩集权,他一路走来的种种作为; 都只是为了长孙氏的江山能够繁荣稳固; 万代传承。
  所以从早早立下长孙祺灏这个踏板太子; 又默许扶植长孙祺泓去暗中牵制,再到如今,越帝终于在迟暮之年,用尽了最后一丝心力,不惜亲手算计自己的子嗣; 来扶持自己真正属意的,能保住长孙氏江山的储君——平安继位。
  在景染的预料之中,随着皇太子逆反的消息传入,整个京城虽然迅速戒严紧绷,陷入混乱。但应当与之相随的恐慌情绪却并未传散开来,百姓们在略有隐忧的同时,其实心底下早已对这场政变的结局有了预底,在一片观望祈盼的心态中默默等待着这场风暴最终过去。
  而朝廷也并未辜负百姓们的期望,先是以雷霆之势火速控制下狱了与逆太子有关的一切人等,随之越帝在翌日的朝堂之上接二连三地颁旨定下了与讨伐有关的一切事宜。
  新成婚不足一日的轻骑将军裴劲松,被赐正式承袭左将军名号,率三十万兵马北上平叛,这个显然早已在百姓们的猜测之中,毕竟裴府与殊府这场不同寻常的联姻必有所谋之处。另外文渊侯府和武安侯府的世子,右相府的公子,众多朝臣的优秀子嗣,均借此契机被正式启用,进入朝堂。这些也未令百姓感到多为意外,毕竟新一辈的继权者也是该到了崭露头角的时候。
  唯一令青越百姓,朝臣,甚至全天下人都大为惊诧,亦翘首以盼的长孙祈沐,却在这样万众瞩目的时刻迟迟没有动静,甚至一时之间都无人能够见得到她。
  因为流云殿的殿门,从来都是若非主人愿意,无人能够闯入,连越帝亦不例外。
  所以在圣旨再三被拦在门外进不去之后,不明所以的左右相几人首先便坐不住了,一同风风火火跑到流云殿外询问缘由。紧接着青越百官纷纷闻风而动,齐齐跟随涌到了流云殿门外。
  罗伊便是在这样的熙攘嘈杂声中扣响了内殿的殿门,她心下叹气,还是不得不小声规劝道:“世子,您若再不喊醒公主,外面那帮朝臣不仅不会走,更是会变本加厉地胡乱猜测。”
  一片静谧的柔和光线中,歪着身子倚在熟睡的长孙祈沐身旁的景染,闻言皱了皱好看潋滟眉头,收回捂在长孙祈沐耳侧地手掌,伸手点住了她的睡穴。
  罗伊贴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后不见动静,正无奈地准备再敲,披着衣服的景染便从里面将门无声拉开,又快速合上。
  “世……”罗伊刚张开嘴,便被景染轻飘飘地挥袖送到了外殿。
  “他们来做什么?”景染仍旧不满地皱着眉,一边跟着走出去,一边对着还未站直身子的罗伊发问道,“他们难道不知道流云殿隶属后宫三殿,外臣不得擅闯?”
  “……他们自是清楚,不过眼下情势危急,事关江山社稷。公主作为北征挂帅的人,迟迟不接旨也不露面,他们不明情况,自然急地跳墙。”罗伊更加无奈地出声应答,只是心下明白景世子明明是为了让公主多睡一会儿才如此任性的,真是不知让人说什么好……
  “急便可以越礼?”景染挑眉,“怕不是通通想顺势来新储君这里献媚?”
  “就算如此,这宫里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皇上,他们能在外面吵如此久,必然是皇上也默许了的。”罗伊想了想,也有些皱眉。
  景染不说话了,沉默须臾后干脆利落地返身回了内殿,不一会儿便穿戴整齐地重新走了出来。
  罗伊怔了一下,问道:“世子,您要出去吗?”
  这会儿外面的嘈杂声已经在短暂的停顿之后转为了骤然响亮的齐声高呼,“臣等恭请九公主出殿接旨”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经久萦绕。
  景染脚步丝毫未顿,一边拉门一边斜睨罗伊,“不可?”
  罗伊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出,顺着景染的话迅速想了想,不可么?也确实说不出有什么不可的,只是不知景世子这一露面,会带给外面的青越群臣,乃至今天之后的天下百姓怎样的震惊和诧异。
  随着流云殿殿门的缓缓拉开,百官之首的左相,抬手示意身后众人暂时停下呼喊。
  然而,从殿内缓缓走出来的白衣身影却让所有准备扣头的人蓦然停下了动作,一时懵然不已。
  景染一眼扫过依次跪地的文武百官,当先勾唇制人道:“众位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不说话?”在短暂的停顿之后,景染又挑眉道:“只是数月未见,莫非众位大人不识得本世子了?”
  “还不说话?难道是跪着说不出来?那众位大人便请先起身罢。”
  在本就惊地众人一个措手不及后,景染这接连不停地几句问话更是让众人不知从何出声,还是右相当先反应过来站起身,只是仍旧诧异难明,未及措辞便问道:“敢问景世子怎会回来?”
  “本世子为何回来?”景染扫着右相身后接二连三站起身的群臣,嫣然一笑,“国难当头,匹夫有责,难道本世子不该回来?”
  右相一滞,点头道:“是本相失言了。”
  “但按理说,景世子现下为甘丘国师,应当在甘丘的淮川十三郡赈疫才是。如今未曾见到甘丘国书,您又如何能突然回来?”文渊侯看了右相一眼,紧接着出声问道。
  “你怎知甘丘未曾发出国书?”景染挑眉反问,在文渊侯一噎时淡淡道:“甘丘的国书走的是驿站,如何能快得过本世子日夜兼程赶回来,再者……”
  眼见两人都问不到重点,左相却是越打量景染艳若桃花的脸色越心下惊骇,连忙插话道:“那景世子为何会出现在九公主殿下的流云殿?”
  “嗯?左相竟然不清楚么?”景染讶异,“我以为众所周知,我和沐儿两情相悦——”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意味深长道:“所以我若回来,自该先来她身边。”
  一语乍然惊群臣,不过众人纷纷心想,九公主几次三番的请旨赐婚谁人不知,只是两情相悦?这又是从何时发展到的?!
  “即便如此,九公主的名声何等重要,不说大婚,你们连婚约都尚未约定,你又如何能堂而皇之地住进流云殿?!”武安侯着急瞪眼。
  “沐儿是在意名声的人?”景染轻轻扬了眉梢,“你们的殿下,你们不清楚?”
  武安侯虽然眼睛瞪得更大了些,奈何确实如此,长孙祈沐何时在意过名声?不说名声,这十五年来又有何人见过她曾在意过任何东西?
  眼见武安侯也败下阵来,在群臣之中明显风骨迥异,却一直保持缄默的御史大夫程岩,犹豫了一下后也思衬出声道:“即便公主不在意,可声名一事对女子尤为重要,景世子也理当上心替公主维护才是。”
  “维护?”景染挑眉轻笑,眨眼缓慢道:“诸位大人都是有子嗣的人,这京城,这青越,乃至这天下,有多少人在觊觎她,惦记她,肖想她,你们理当再清楚不过罢。所以——”
  “妄说维护,我巴不得现下全天下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她是我的人,从而断了这份不该有的念想。”
  景染这几句话说得轻巧随意,却让包括二相二侯在内的所有人都哑口无言下来,同时认识到了原来这个离京十年的德钦王府小世子竟是如此睥睨天下,张扬不羁的性子。
  而这种睥睨张扬的性子,竟让众人一时还觉着莫名的熟悉。
  “既如此,敢问景世子,公主殿下现下在哪里?又为何不出来接旨?”右相敛了一下神色,恭手请问道。
  “她既未出来接旨,便必有接不了的理由,待她——”景染到底没太刺激群臣的耳朵,说得稍微委婉了一些,不过她接下来的动作,还是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象征皇室的权威,昭示着皇权的威严,被传旨太监恭恭敬敬请在手中的圣旨,却是被景染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后,轻飘飘抬袖勾到了手里。而后更是看都没看地随意提拉着,转身走回了流云殿。
  即便面对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却没有一个人敢在景染的如此姿态下置出微词,连传旨的太监都好似吓傻一般闭嘴不语。
  “你们还不走?”景染在跨过门槛后往后撇了一眼,提醒道:“这旨我替她接了,你们该散便散了罢。”
  “景世子等等!”右相连忙再出声,凝重道:“国之社稷刻不容缓,逆太子已经连破九城,眼看就要突破霞峰岭天险,还望九公主能尽早出发平叛。”
  “别说霞峰岭,就算他已兵临京城又如何?”景染斜斜倚着门框,一片漫不经心中却蕴含着安定人心的力量,“逆臣就是逆臣,就算他已经走到乾坤殿的那张龙椅前,那把椅子,他终究也坐不上去。”
  景染话落便陡然起身,同时挥袖扫上了厚重的殿门,未曾再多看门外众人一眼。否则她将会在这些撑起青越朝堂的大臣脸上看到一种截然不同却颇为相似的神色,因为在刚才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看着景染时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位当年曾在居庸关,以一己之力退敌三十万的德钦王爷。
  然而他们的面色终究无人在意,景染将圣旨随手甩给立在门口的罗曦之后,便脚步不停地回了内殿。
  罗曦直到接住圣旨后还大张着嘴,不可思议地问道身旁的罗伊,“景世子今日怎么……”她顿了顿,好像在寻找措辞,想了半晌后发现还是无法准确形容,只得总结概括道:“怎么如此强硬?张扬?咄咄逼人?”
  罗伊瞅着她说了半天还是说不到点子上的样子,嫌弃道:“你应当问她今日怎么如此生气。”
  “所以为何?”罗曦一脸懵逼。
  “自然是因着那些人在殿外的吵闹,影响到公主睡觉了。”罗伊道。
  “……”
  这下连隐在暗中却竖起耳朵的罗译,在罗伊话落后都慨叹不已,他们平时里都觉着公主殿下宠极了景世子,而现下看起来——景世子对公主的疼爱应当也是不输分毫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妖冶血月,我这里一晚上却连个月亮都没看到emmm

  第79章 当家做主

  随着景染重新掀开床幔; 方才在她现身时便已悄然离开的隐卫也重新回到了帝寝殿。
  已经迟暮的帝王在听完消息后并未做出应有的反应; 只是布满风霜的脸上仍旧隐隐折射着凌厉。只是今时今日; 这些凌厉多多少少掺杂进了许多难以掩盖的无奈和无力。
  毕竟有的人早就像这副已败絮其中的江山; 终归是难以被他以一己之力来随心掌控。
  流云殿内,刚被解开穴道的人迷迷糊糊想要睁眼却困倦地连睁都睁不开; 景染俯身在她一双卷密的长睫上分别亲了亲,才柔声哄道:“乖; 继续睡。”
  或许是被调整了舒适的姿势; 又或许是搂身侧的怀抱太过温暖; 再或许是这样轻柔安抚的声音有些无边安抚的力量。原本想要转醒的人在景染话落后,便果真往她怀里窝了窝; 重新闭眼睡了过去。
  景染满足笑了下; 抬手将一旁叠放整齐的天青色衣衫招到手中,倚身在床头细细打量了起来。
  轻手轻脚进殿送水的罗曦看到景染这幅样子,一时想要好奇发问却害怕吵醒了长孙祈沐; 不由站在原地多看了一会儿。景染抬眸瞅了瞅她的样子,招手示意她过来。
  罗曦立马放下茶壶挪到了床边; 听景染压声问道:“殿内可有针线?”
  “ ?”罗曦怔了一下摇摇头; 正待解释一番; 却被景染摆手赶道:“没有便算了,你下去罢。”
  “……”感觉仿佛是遭到无用一般的嫌弃,罗曦自我较劲儿般地退出门后,便脚步不停地朝殿外走去。
  “诶,你去哪儿?”
  罗伊拉扯问询的动作也没能换回罗曦一个回头; 她迅速从宫内的锦绣纺搬回了一整套的针线丝帛,面无表情地摆放到了景染面前。
  “……”景染眼角一抽,眸光从绣盘上微妙收回,扬手掷给罗曦一个精巧的瓷缕瓶,勾嘴道:“赏你。”
  罗曦绷着的脸瞬间打开,捧着瓶子眉开眼笑地行礼道:“多谢景世子。”
  “你知道是用来作何的?”景染挑眉。
  “无论有何用处,只要是世子您给的,总归是极好的错不了。”罗曦捏着葫芦嘴似得小瓶儿左右看了看,点评道:“更何况,光是这个碧瓷瓶,就是晏女帝时期流传下来的东西了。”
  “你倒是识货。”景染好笑,却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戏谑道:“不过这个瓶子虽好,但也不及里面装着的药液金贵。我是看你们近日事务骤增,夜不得寝,这个便给你用来消弭眼睑下的青影罢。”
  “……”罗曦一噎,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睑,不确信地问道:“我眼下竟有青影?”
  景染有些怜悯地点点头,“不仅有,还是很大两片。”
  她话落便见罗曦翻了个不甚明显的白眼儿,随即风一般地转身朝外刮去。
  可以看出流云殿这两个婢女虽被调/教地极好,却也没有刻意埋没了真性情。景染敲着手指吩咐道:“外面那些堆着要处理的密函,一会儿全部给我送进来。”
  “是,世子!”拉长了的声调从门外传进来。
  景染垂头温柔摸了摸长孙祈沐的脸颊,看她俨然比上次睡得还要纯熟的模样心下发软,明明每次都想着要足够温柔一些,妥帖一些,知足一些。可事到临头她算是发现了,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满心满眼的热情,控制不了用满心满眼的热情去一遍又一遍地疼爱身下这个柔若无骨的人。
  这么想着想着,好像又要不知不觉凑近去亲亲她,诶?景染蓦地抬起头,无奈揉揉眉心,偏头揭开了罗曦放在一旁的针线盒。
  其实她哪里是只在那样温柔缠醉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明明现下已经是分分刻刻都忍不住想要去亲近这个近在咫尺的人了。
  没过多久,罗曦便抱着整理好的密函推门进来,景染听着骤然清晰的淅沥声,讶异问道:“又下雨了?”
  “是啊,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日的晴骤转雨了,也不知今年的天气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罗曦用脚跟轻巧合上门,瞬间将也并不很大的淅沥声关在门外,随口道:“好在今日的雨已经没有前两日大了,或许这天象也是意有所指罢。”
  意有所指么,罗曦说的意有所指自然是指长孙祺灏逆反,景染却是若有所思地阖了阖眼,没说话。
  罗曦见状,放下密函后便退了出去,只是转身时偷偷扫了眼景染手中的衣物,心下感慨这世上怕是不仅没有自家公主殿下不会的东西,连景世子不会的东西怕是也没有的。如此般配的两个人,真真是印证了那“相得益彰”的四个字。
  沙漏的细沙缓缓流下,应和着窗外淅沥的小雨。小雨虽下得轻缓,却比前两日要下得更为长久一些。至少长孙祈沐醒来的时候便是一懵,望着窗外昏暗的天色绵软道:“天黑了么?”
  “只是下雨了,天色阴暗。”景染扫了眼长案的沙漏,摸着长孙祈沐的脑袋柔声道:“还不到申时,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长孙祈沐闭着眼猫崽似的应了声,便果真贴着景染的小腹一动不动了。
  景染低头,好笑地轻摸着她松软的睫毛,“果真不起?今日可是殊鸾和裴劲松大婚的日子,不去瞧瞧?”
  长孙祈沐刷地睁开眼,拿捏住景染收回的手指,忽然开口,“是不是当真很喜欢我的睫毛?”
  “……是很喜欢。”景染撑着脑袋凑近她,又在两片长睫上亲了亲,歪头寻思道:“长长的,密密的,卷卷的,翘翘的,该贴合的时候又会软软贴合下来,看着乖巧极了。”
  长孙祈沐睁开眼,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定定瞅着景染不说话。
  诶?景染独自嘚啵得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垂头看着长孙祈沐微妙的眸光突然哈哈轻笑,将她搂进怀里揉了揉才愉悦出声道:“公主殿下,这睫毛也是你的。”
  长孙祈沐还是一脸奇妙不说话,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薄唇,景染更是想笑,寻思着以这人的假正经,怕是不会当真问出那句:那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我的睫毛?
  不过这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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