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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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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景染有些倦怠地伸手,将长孙祈沐的手指牵进了手心,得意道:“你的剑术可是不如我。”
  “你本就擅长使剑,若论剑术的话,这世上无人敌得过你。”长孙祈沐餍足弯唇,闭着眼懒洋洋应声,却含着本该如此的意味。
  景染偏头挑眉,“又是那个臭老头告诉你的?”
  长孙祈沐音色不变,仍旧闭眼道:“在伽龙寺那次见你使剑看出来的。”
  景染深深看她一眼,“嗯。”
  她转回头看着头顶的一片湛蓝,轻声道:“岳麋山集了天下剑术之大成,所以我的剑术很厉害。”她顿了顿,又道:“什么时候我带你回去见见那个臭老道罢。”
  长孙祈沐心下一动,也偏头看着她,点头道:“好的。”
  景染笑了下,忽得问道:“你府中可有下人?”
  “没有,这处我不常来,又设了阵法,寻常人闯不进来。”
  “那我们午膳吃什么?”景染幽幽开口。
  “……我会做鱼。”默然半晌,长孙祈沐开口道:“可是只会做鱼。”
  景染也默然,“我也只会做鱼。”
  长孙祈沐弯眼笑,“那便只吃鱼罢,我这里养了夜崖山的青鲤,多做几条。”
  “也行,不过——”景染又开口问道:“你可会生火?”
  长孙祈沐刚弯起一半的嘴角霎时凝固,紧接着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片刻之后,她垂眸轻声问:“你也不会么?”
  “不会。”
  “我会!”
  两个声音几近同时响起,景染偏头,便见一道大红色的骚包身影从清液阁的墙头跳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要说。

  第70章 诸如疼爱

  正午的日光正是柔和; 可自麟琴闯进来后九公主府忽得光影大变; 靠近墙角一隅更是浓雾滚滚; 不时发出霹雳轰鸣之声。
  景染刚要起身又被长孙祈沐拉了回来; 她偏头便见这人轻飘飘挥了下袖摆,懒洋洋道:“想来蹭吃; 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儿。”
  景染偏回头,见方才一瞬间升腾起的黑雾已经立时挥散; 便知身边这人应当是将阵法降低了难度; 只是想刁难刁难麟琴罢了; 便也躺了回去支起手臂垫在脑后,饶有趣味地看着麟琴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
  长孙祈沐侧身往旁边挪了挪; 伸手揽住景染的腰将她扣进怀里; 在她耳边咬耳朵道:“乖媳妇儿,你说将他烧到几成熟好?”
  “眉毛烧掉便算了罢。”景染眨眼看着前方,见麟琴不停地腾挪翻滚却仍旧难躲阵内无处不在的红光; 不由默默同情道:“不过,他哪里得罪了你?”
  长孙祈沐咦了一声; 幽幽道:“他哪里得罪了我; 乖媳妇儿; 你不晓得么?”
  景染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多想,搂在腰上手臂便蓦地紧了紧,同时长孙祈沐似笑非笑的声音响在耳边道:“他去年进京,放着好好的酒楼不住; 却偏偏引我媳妇儿去青楼待了一晌午,沾染了满身的脂粉味儿。你说,他是不是得罪了我?”
  “……我可什么都没做,连真容都没露。”景染连忙澄清自己,想要回头却被长孙祈沐按住了脑袋。
  “我自然知道你不会做,乖。”长孙祈沐蓦地凑出脑袋,在景染脸颊亲了下,笑意融融道:“不过有些泼皮还是得惩治,否则我再乖的媳妇儿也得被他带坏了不是?”
  “……”景染心下默然,见麟琴浑身锦袍已经破成了碎步,风流俊美的脸上一片黑灰,屁股上更是插上了好几只小巧精致的箭头,不由觉着自己还是独善其身好了。
  长孙祈沐满意地搂着景染,又是挥袖一扫,麟琴哇哇大叫的声音顿时传了出来,“观音菩萨救命啊!如来佛!十八罗汉!送子娘娘!快通通出来啊!!本公子才年方十九,还尚未娶妻啊!!!”
  景染看着麟琴上下跳脚的模样不由想笑又心下同情的很,转头看着长孙祈沐也眉眼弯弯的样子好笑道:“小丫头,差不多就放他出来罢,我们今日的午膳还得指着他。”
  长孙祈沐眨眨眼,又是挥袖一扫,扬声问道:“你会生火?”
  阵内上蹿下跳的麟琴眼前豁然清明,那些追着他屁股后面跑的火光和箭矢也已经消失不见,他顿时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声喘气,扭头瞪着长孙祈沐和景染的方向怒声道:“本公子看你这火烧得好的很,整整追了我一刻钟的时间,你还需要找别人生火?”
  “唔,也对!”长孙祈沐凉凉点头,抬袖道:“那便用不着你了,你还是待里面儿罢!”
  麟琴顿时跳了起来,竖眉大怒道:“本公子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凭什么用阵法欺负我?!”
  “不请自来是为贼,就凭是你自个儿跳进我的府邸来的。”长孙祈沐丝毫不为所动,懒洋洋地就要挥袖。
  “……我知错了!”麟琴见长孙祈沐挥袖立刻大叫,心下不停默念着识时务者为俊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才强自忍着没有破口大骂。
  “哦?错哪儿了说来听听。”长孙祈沐不依不饶,似笑非笑瞅着他。
  “……”麟琴忽得想起当日被姜柏奚绑在椅子上的屈辱历史,简直想死,为何竟是被他招惹到这些难缠的大佛?!
  他挣扎半晌,福至心灵道:“错在没有规矩!我日后事事都听你吩咐!”
  景染:“……!”
  这明明原本是她的人,现下这是易主了??
  长孙祈沐垂眸瞅了眼怀里这人呆呆的模样,顿时满意勾唇,将麟琴放了出来,同时拽着景染起身。
  麟琴将屁股后面的三只小箭拔出来甩在一边,才一瘸一拐地抬步,嘴里虽然嘟嘟囔囔却又不敢大声,小媳妇儿一般地走近两人,佯装垂头道:“小的小琴子,紧侯二位主子吩咐!”
  景染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睨着麟琴嗤道:“出息!”
  麟琴白眼儿不停,上下翻飞,却牢牢闭紧了嘴巴一声不吭。
  他害怕自己一张嘴就破口大骂!!
  长孙祈沐也直直睨着他,半真半假凉凉道:“我能烧你一次,便能再烧两次,十次,千百次,你可是记好了你方才说的话。”
  麟琴正要点头,景染忽道:
  “等等!小琴子明明是我的人!”
  “可他方才已经认主我了。”
  “他是我的人便该由我做主,如何能自己做主!”
  “我的都是你的,你竟跟我计较这个!”长孙祈沐横了景染一眼。
  “……”景染顿时噎了一下,觉着……好像是这个理?
  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麟琴连屁股都忘了捂,瞠目结舌地看着两人。
  “你还不快去生火?”两人对视片刻,同时转头睨向麟琴,异口同声道。
  惹不起惹不起,麟琴连忙夹着尾巴就跑,长孙祈沐凉凉出声提醒道:“那处是我的库房,若是少了东西唯你是问。”
  麟琴的脚步戛然而止,恼怒道:“还不许本公子去换身衣服洗把脸了?!”
  “……”长孙祈沐绷着脸不说话,景染忍笑拉着她往湖边走,“走罢,先捉鱼。”
  麟琴轻哼一声,跃身先回了德钦王府。
  景染站在湖边瞅着湖里为数不少的青鲤,问道长孙祈沐,“夜崖山青鲤不是只活于夜崖山清泉,你这湖是如何养活的?”
  “我正是接了夜崖山的清泉过来。”长孙祈沐似是不欲多说,含糊回了句,便伸手摘了两片湖边巨大的棕榈叶下来,一片托于手心,一片扬手掷进了湖里。
  景染刚眨巴了眨巴眼,长孙祈沐已经足尖轻跃,如同凌波踏雪一般落在了湖面的榈叶之上。无声无息等了片刻,指尖轻巧溢出一缕气线,挑指微勾,便有一长串青鲤如同排队跃龙门一般从湖中鱼跃而出,在空中接连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景染心下赞叹,想着当日姜柏奚挑水入瓶的功力已是不俗,而眼前这人显然更是将内力运用的炉火纯青。
  长孙祈沐跃身而起,兜着手中榈叶左右接了几条大小适宜的鱼后,便干脆利落地回到了湖边。
  “你来剔鳞。”长孙祈沐笑着将鱼递给景染。
  “好的。”景染点头,伸手接过,问道:“那你呢?”
  “我还能偷懒不成。”长孙祈沐嗔了景染一眼,点点她的鼻尖,亲昵软声道:“我去摘荷苞,做你喜欢的荷包鱼。”
  “荷苞?现下才将将四月,哪里来的荷花?”景染心下微动,轻声问。
  “乖媳妇儿,我说有便有就是了,你去小厨房等我。”长孙祈沐弯眼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景染眼前。
  景染去抓她不及,回想了下前日晚上吃到嘴里的饱含荷花清香的鱼,抬眸唤了句“罗译?”
  “世子!”罗译应声出现。
  “你家公主去哪里采的荷花?”景染问。
  罗译犹豫了一下,觉着这件事应当算不得是什么秘密,说出来自己约摸不会再受责罚。而且公主如此用心,应当让景世子知道才行,便放心道:“是公主在去年冬日里单独辟出了一间暖阁,搬了几十口大缸进去,亲自种下了南海的重瓣莲,日日要换好几次温泉活水才养出来的。”
  景染想了下,又问:“重瓣莲花期极短,就如此恰巧在近日含苞?”
  罗译这下犹豫地更久了些,踌躇道:“那些可以采摘下来的,是公主用内力催……”
  “罗译!”
  清清凉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了过来,打断罗译的话,凉凉道:“你是嫌方才处罚不够?那再罚你去暗阁面壁三日如何?”
  “……”罗译一个哆嗦,连忙也消失在了景染面前。
  果真是惹不起啊惹不起,自从有了景世子,自家的公主殿下就再也不是从前处处好说话的公主殿下了。
  “……”景染眼看着罗译以最快的速度消失,顿时瞪向方才声音的来源。
  “乖媳妇儿,我在这里。”
  景染转向身后,看了眼长孙祈沐手中捏着的几个大小刚刚好够将这几条鱼放进去的红丝卷瓣荷苞,挑眉道:“不让罗译说?”
  长孙祈沐拉长了声音“嗯”了声,打量了片刻景染的脸色,识时务地点头道:“是因为我想自己告诉你。”
  “那便说罢。”景染睨着她。
  “唔,”长孙祈沐凑近景染,抱着她的腰软软道:“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多费了些心思罢了。”
  “费些是多少?千里引流夜崖山的清泉,变季催开南海的重瓣莲,万种药材养活甘丘的甘青,踏雪半月猎得灵山的白玉貂,百年功力凝炼暖香丸,还有——”景染一件一件地数出来,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压声道:“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嗯?”
  长孙祈沐摸不准景染的心思,只是抿唇搂着她不回话。
  景染眼中忽得泛起潮意,低头重重咬住长孙祈沐的唇瓣,“你这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71章 白衣雪贵

  原本以为是缱绻亲昵的一吻; 但唇上却传来了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噬咬。长孙祈沐几次试探性地抵出舌尖都被这人强硬地顶了回来; 她知道自己这是惹着炸药包了; 只得莞尔又无奈地任由景染发泄。
  其实何尝不明白; 这人虽惯常是一副小媳妇儿的姿态,不过都是她愿意如此被自己宠着罢了。但倘若有些事儿触到了这人的眉头; 她便无论如何都反抗不得。
  景染见长孙祈沐逐渐不再动,微微偏开脑袋; 垂眼睨着她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红肿的唇瓣; 问道:“疼么?”
  “不疼。”
  长孙祈沐话音刚落; 景染忽得又凑近,猝不及防地在她唇上重重吮吸了一下; 挑眉再问:“疼不疼?”
  “……疼。”长孙祈沐好似有些憋屈; 连声音也蓦地细弱了许多。
  景染看着她好似小动物一般耷拉而下的脑袋,丝毫不为所动地睨着她,“怎么; 是觉着我不知好歹,还是觉着我不知分寸?”
  长孙祈沐眨巴了眨巴眼睛; 瞅着眼前深挖的大坑抿紧了嘴巴; 只是身后惯常虚无摇曳的尾巴都好似耷拉了下来。
  一边刚翻过墙头的麟琴看到这一幕连忙又翻了回去; 拍着心口暗道好险,这双眼睛差点儿便要保不住了。
  景染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墙头上一闪而过的红影,又将目光移向面前这人脸上。
  “不说话?那是觉着我不该罚你?”
  “……”长孙祈沐抬头,清泉似的瞳目泛着不知名的波光,“我……”
  “你怎样?委屈?”景染睨着她; 忽得又伸指在她唇上重重摩挲了一下,挑眉道:“你这幅模样,这里合该几日都不能碰,所以受苦的是我,你委屈什么?”
  “……”
  看长孙祈沐张了张嘴又合上,景染忽得放低了声音,一字一句低浅道:“你爱我,宠我,疼我,恨不得把这世上最好的全部给我,我俱都一一明白,也看得清楚且分明。”
  “可有些东西,便如这亲吻一般,过犹太及——便是疼。”
  轻缓如泉的声音丝丝流动浸润,长孙祈沐翩然的长睫开始细微扇动。
  景染静静看着她,眸光一点一点变得柔软,再次抬臂用指腹搭上那双红肿的唇瓣,这次的动作却放得格外轻柔。
  感觉到唇上清清凉凉的触感,长孙祈沐蓦地抬头,便见景染自一个宝石蓝的小瓶子里再次倒出些许晶亮清澈的药液涂抹了上来,如此往复几次,方才唇上的火辣灼烧感顷刻间便已缓和消弭。
  “我原本想着,我媳妇儿如此聪明又清透,我便事事都顺着她,由着她,倚着她又如何。”景染一边垂眼给长孙祈沐抹着药液,一边闲闲开口,“不过现下看来,你这人根本就是一点儿分寸都没有,只是惯常用你的假正经来蒙蔽我罢了,而我现下算是看透了你,所以往后还是由我来管着你比较好。”
  “……”长孙祈沐心下忽得生出些许来不及细想的不妙感,景染又接着意味深长道:“比如说,你白日里给了我如此多的宠爱,我是不是该当想想,晚上如何疼你回来?”
  !
  “嗯?”景染看着她动了一下的唇角,闲闲打断道:“你同意了?”
  “……”长孙祈沐连忙摇头,景染挑眉,“不同意?”
  “不是。”
  “不是不同意?”景染颔首,“那便是同意了。”
  “……你这赖——”
  长孙祈沐闷闷出声,舌尖儿却是忽得碰到了景染搭在唇上的指腹。景染手上动作一顿,看着有些薄薄粉嫩的舌尖顷刻间便收缩回去,若无其事地继续替她揉抚着已经渐渐消肿的唇瓣。
  长孙祈沐刚松下一口气,景染便收手,一边漫不经心地将宝石蓝的小瓶子放回襟口,一边挑着长孙祈沐道:“放心罢好媳妇儿,这药液是臭老道亲自调配出来的,再为严重的伤口也不出两个时辰便会愈合如初。而现下离天黑还有数个时辰,绝对不妨事的。”
  她话落没给长孙祈沐凝噎的机会,转向墙侧扬声道:“你还没听够?”
  麟琴连忙跳进来,颠颠跑到景染面前,指着耳朵里塞着的两团棉花,掩耳盗铃道:“我什么都没听到!”
  “……”景染斜睨着麟琴傻里傻气耍宝的样子,好心情地放过了他,吩咐道:“去生火。”
  “好嘞!”麟琴嬉嘻一笑,将两团棉花取出来甩掉,捞起搁置在地上的鱼,朝两人谄媚道:“这鱼也交给我处理,你们做出来分我一条可好?”
  景染好心情地点头,“可以,你再另外做几个菜出来。”
  “成交!”麟琴眉飞色舞地抱着鱼走向小厨房,得意道:“做菜可难不倒本公子。”
  景染转身抽过长孙祈沐手中的几支荷苞,捏在手中摇了摇,笑道:“不愧是南海的重瓣莲,还没开苞就有如此香气。”
  “重瓣莲再香,也香不过你院子里的章台古梅。”长孙祈沐道。
  “那可能香过酒?”景染挑眉问。
  长孙祈沐:“……”
  “你这小丫头,该撒娇的时候却像根儿棒槌似得。”景染瞅了长孙祈沐一眼,灌注了内力唤道:“行一!将三色枫林里的那坛胭脂醉挖出来!”
  长孙祈沐眼睛骤亮,想了一下又摇头道:“不是说好要用那坛胭脂醉温酒煮梅的么。”
  “我埋那坛酒便是为了有喜事儿的时候挖出来喝,而我看今日便是个好日子——”景染凑近长孙祈沐眼前,眨眼问:“你当真不要?”
  长孙祈沐听出她话外之音,更是断然摇头。
  “那好罢。”景染有些扼腕地点点头,拉着人往小厨房走,悠哉道:“即便不喝酒,今天也是个好日子。”
  ……
  一旁的行一听到二人这番话,两手空空飘了过来。
  景染转头看了看他,问道:“可是想好了?”
  行一摇头,低声道:“我只是想问问世子,当年主子也是生下您后便离开王府了,虽说不知有何隐情,可她总归去年冬日里还回了青越京城,却也不愿与您打照面,您有怨过她吗?”
  景染抿唇,看了行一片刻,点头认真道:“你既然问我,我便告诉你。我此前一直不知晓我母妃和父王还活着,所以从未有过多余的想法,而自从我知道他们也许还活着之后,我心下更多的是期待和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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