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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请手下留情[重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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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也不会一直戴这么多年,记得当初那傅将军想换,还被姜若婉拒了。

    只是姜若的反应却有些太过镇定,只是浅饮茶水并无别的言语。

    难道不喜欢?

    不应该啊,就在傅轻羽困惑之际,姜若还是将那玉簪收下。

    两人相好无事的过了数日,原以为日子应当就这般平静。

    只是傅轻羽却从没见姜若戴上那玉簪,仍旧是以简单的发带束发。

    甚至于某日清晨傅轻羽还特意提起那玉簪也不见姜若搭话,而是自顾自的出了房门,转去药房。

    除却练功,药房便是姜若最常待的地方,甚至有时仍旧不允许傅轻羽进入。

    不过傅轻羽并没有想要透露之意,只是下意识的会去好奇。

    直至某日透过窗户竟瞧见姜若在饮血,心里如同惊雷响过,甚至于整个人呆住。

    幸而理智善存,悄然没入风雪中,不再做声。

    难怪没几日姜若便会离开山庄,起初傅轻羽并未多疑,只是隐约能闻到姜若身上弥漫血腥味。

    为了查看那药房情况,傅轻羽只觉得谎称山庄没有米面,虽然有些拙劣毕竟修炼之人早已不必像凡人必须进食不可,不过姜若却不曾严苛,因此还是当即下山了。

    心中虽有些许愧疚,匆忙推开药房,傅轻羽巡视四周,便见一处暗格后是一处冰室,里面有各种瓷瓶,甚至还有几匹小鹿。

    庆幸并没有人,不禁心下松了口气,傅轻羽便退出药房。

    独自一人立在外头,入眼虽然是一片白,寒风就在耳旁呼啸而过,可傅轻羽却很踏实。

    好在姜若她并未真正迷失心智,又或者可以说姜若她从来没有过迷失。

    这大概才是那雪老会困惑不解之处,明明性情大变,对待事物同从前相比很是不同。

    可不知为何傅轻羽能感觉到姜若她是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

    虽然这般想有些或许荒唐,不过除了初次入魔失控,自此后姜若从来没有当真如那夜在火陵山庄一般想要杀了自己。

    所以哪怕就算放了四公主,姜若她极其生气却也不曾真要了自己性命,至多就是惩罚。

    大抵这就是唯一的相似。

    待那抹青色缓缓靠近,直至落在身前,傅轻羽脑袋放空的揽住这纤瘦的人。

    “怎么了这是?”姜若声音轻柔的询问。

    “没事。”傅轻羽埋头靠着姜若低声应着:“我就是突然想抱抱阿若了。”

    姜若眼眸轻眨,伸展手臂拥住傅轻羽,浅笑道:“莫不是想吃糖了?”

    还未等傅轻羽应话,嘴旁忽地被塞进一颗小糖果,甜甜的还很温暖。

    “好甜。”

    “傻,糖果若是不甜,恐怕就没人买了。”姜若缓缓拉开了距离。

    傅轻羽手却不曾松开,直直的拉住姜若。

    两人入了山庄的高楼,风虽然大,却隐约能望见些许帐篷。

    大抵在这雪山也有少部分百姓居住,姜若设了炉锅,待夜色渐深时灯笼也亮了起来。

    面前热气腾腾,傅轻羽吃着肉丸,姜若独自饮着酒,一如从前相处方式。

    “阿若你什么时候喜欢喝酒的?”傅轻羽心里一直存着疑惑,毕竟无论是上仙亦或是傅将军,那回的姜若都不擅长饮酒的。

    更别提现如今这般饮酒,简直就像个酒鬼。

    姜若脸颊微红,似醉非醉的望着傅轻羽,指尖轻握酒盏只笑不语。

    这会倘若被别人瞧见,那定然是以为姜若醉了,可傅轻羽却知道姜若她才不会这般就醉了。

    不过眼下估计是心情极好,饮酒便也就不曾顾忌,待傅轻羽酒足饭饱之后,方才察觉那一旁已然有数坛酒零零散散的倒在一旁。

    今日喝的确实有些多了啊。

    傅轻羽起身,跪坐在姜若一旁,见她又要提酒壶,便先她一步拿走那酒壶。

    姜若不解地望向这方,压低眼眉的模样就像是要生气了一般,可傅轻羽知道这会姜若定然不会生气。

    虽然也不知心中这股底气到底是从何而来,不过还是开口解释:“阿若你喝的太多了。”

    “轻羽莫不是以为我喝醉了?”姜若指腹轻触傅轻羽侧脸低声说。

    这模样让人怎么瞧都觉得是醉了。

    傅轻羽一手稍稍扶着姜若,以免她一头栽下去,可是姜若却只是侧身枕着傅轻羽,乖巧的超乎想象。

    “阿若我们回去吧?”

    “我没醉。”姜若笑了笑,那深邃的眸中亮着光,低头亲了下傅轻羽嘴角细碎的念道:“就算再饮数杯,也不至于醉。”

    “那我们回房休息,可好?”

    “不好。”姜若脸颊有些发烫的蹭了蹭傅轻羽脸颊喃喃道:“轻羽你还在我身旁吗?”

    “在呢。”

    “真好。”

    傅轻羽无法动弹被姜若揽住,只见姜若眉间皆是温柔细碎念着:“你都不知道从前得你那么小,我多怕一场病便可夺去你的性命。”

    哎?

    怎么突然提起小时候的事了。

    “可是你还是走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明明你还不过十六,竟然就那般突然的离开了我。”姜若眉头紧皱,紧闭的眼角处竟黯然落泪。

    傅轻羽小心的擦去那泪,姜若却忽地睁开眼,脸颊贴着傅轻羽掌心,眼眸显露笑容道:“所以我费尽心思夺了那因缘镜,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你还好好的在我眼前,对吧?”

    一时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忙点头嗓音低沉应着:“嗯,我就在这。”

    姜若眼眸满是温柔的凝视,指腹轻柔的停在傅轻羽侧脸说:“轻羽你是不是一直困惑为什么我会杀了青竹?”

    傅轻羽一愣,未曾应话,姜若便已开口道:“我恨他险些将你毁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决不能让任何人毁了你。”

    “青竹他修为并不低,你那时突然被恶念劫走,我到处都寻不到你……当真要疯了不可。”姜若濒临奔溃紧紧揽住傅轻羽,力道之大足以伤人。

    可是傅轻羽心底知道,当时的姜若一定远远比眼下要痛苦万分。

    “阿若……”傅轻羽低低地唤着,旁的话语全然不知该如何说。

    细碎的哽咽声在耳旁响起,直至缓缓停下,姜若声音嘶哑地说:“我为了杀他,不惜解了原本为束缚心魔的禁术,当真是要作拼死一搏,不过好在我后来寻到你了。”

    “真是太好了。”说这话时,姜若好似当真松懈了几分,连带力道也轻柔了几分。

    目光同傅轻羽对视,猩红的眼眸温柔的望着轻柔地唤道:“轻羽,你会恨我将两人的性命系在一处吗?”

    傅轻羽摇头应着:“不会,我永远都不会恨阿若的。”

    “傻。”姜若指腹轻揉傅轻羽耳垂低声说:“不过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后悔的。”

    “我累了,亦不想再独自一个人在这天地间游荡,所以哪怕轻羽会恨,我也下定了决心,哪怕是死,我也要将你一块带走才好。”

    带走,这一词说的尤为随意,可傅轻羽却知道姜若一定是下了巨大决心,若是旁人指不定还会被吓个半死。

    姜若轻眨眼眸,探近轻啄了下傅轻羽抿紧的唇,神情轻松问:“轻羽一定被吓坏了吧?”

    傅轻羽忙摇头说:“我不怕死的。”

    “我知道,可我怕的却是轻羽喜欢上别人,这是不是更坏了?”姜若坦荡地由着傅轻羽的视线望着,长舒了口气道:“大抵这就是私心,自从前修炼之时我便自觉不会有私心,可眼下我却不得不承认心中私心杂念太多。”

    “这不是坏。”傅轻羽满是认真的解释:“若是阿若喜欢别人,我也会伤心难过的,所以这都是人之常情,老夫人都曾说过世人都有私欲。”

    更何况一直这般连累姜若,傅轻羽更怕姜若厌烦自己。

    姜若笑了笑,指腹略重的按了按傅轻羽红透的耳垂说:“轻羽居然都会用老夫子的话来安慰人了。”

    怎么突然又这般叨唠起自己来了?

    傅轻羽无辜的由着姜若,只低声回道:“阿若可不要再哭了,眼睛都要肿起来了。”

    “轻羽这是嫌弃我了么?”

    “没有的事。”傅轻羽低头亲了亲那眼角,动作轻柔地很。

    耳旁耳旁却传来姜若的笑声,而后便听到姜若戏谑的取笑,不解的探向那眼眸,只见姜若弯着眼眉笑道:“很痒的。”

    难道刚才那动作不应该很深情的吗?

    傅轻羽无奈的望着姜若,心中却松了口气,至少还能展开笑容,大抵姜若心情还不是那般糟糕。

    两人就这般侧躺,姜若依偎一旁低声说:“我时常会在想轻羽自幼同我相处,也许这份情中并不同我的情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傅轻羽生怕姜若又胡思乱想惹的心伤满是认真的说:“我们明明一直都在一块。”

    “何必这般着急解释?”姜若掌心轻按下傅轻羽探起的头,亲昵的凑近啄了下侧脸应道:“我又未曾生气,只是觉得轻羽太迟钝,偶尔会觉得、不安罢了。”

    从姜若听到不安两个字时,傅轻羽的眼眸惊讶的都不带眨一下,面对面的望着姜若,好一会方才反应过来说:“为什么?”

    姜若却自傅轻羽的目光中缓缓逼近,整个人轻而易举便占领上方。

    浑然不知为何的傅轻羽,还一心一意的等着姜若的回答。

    “轻羽想知道?”姜若指尖顺着傅轻羽的眉头落至唇角,甚至还带稍许惩罚的意味。

    傅轻羽忙应着:“嗯。”

    姜若微微低头亲了下傅轻羽额前,而后附在耳旁说:“轻羽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唤你小羽么?”

    虽然有些痒,不过傅轻羽还是未曾躲开,老实的想了想,脑袋里依稀记得那时傅将军好像同姜若因此而争执过。

    大约是这般一想,在姜若看来反倒像是在发呆,耳旁微微刺痛却像是被点了穴位一般,有些麻麻的。

    “阿若你……怎么突然咬人了?”怎么从前没发现姜若有这般喜好。

    姜若叹了声说:“因为轻羽是轻羽,小羽是小羽,你们哪怕是前世今生那也全然不是一个性子,我不想让自己再一次后悔不已。”

    这话跟情这个字有关系么?

    其实傅轻羽很是困惑,甚至都不明白姜若这问题同上一个不安有什么联系。

    只是若是开口问的话,要是又被笑话,岂不是当真是迟钝的厉害。

    所以傅轻羽只得耐心等着姜若的提示,倘若不是手还捏着脸,几乎以为姜若睡着了。

    “轻羽定然是听糊涂了吧。”姜若好似笑了笑,而后轻声说:“其实我也不明白,明明你说了喜欢,平日里也算是乖巧,虽然偶尔总是会让人生气,却从来没有负气。”

    “可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轻羽的喜欢太过自然,自然到让我有些怅然若失。”

    这话说的傅轻羽彻底是懵了,目光望向姜若都不知问些什么好。

    “阿若,我完全听不明白了。”傅轻羽只得承认自己迟钝,试图让姜若换个更简单易懂的说法。

    可是姜若却只说了句:“那簪子、你替我再寻个新的来。”

    哎?

    那玉簪从前姜若宝贝的紧,自己特意送到手,她怎么又要新的了?

    难道是不喜欢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六千一章)

    傅轻羽自然是不明白姜若究竟是何意; 目光几番打量; 可姜若却闭上了眼。

    好似不愿再谈及方才的话题,甚至都不解释下为何会因为自己的喜欢而怅然若失。

    喜欢就是喜欢,怎么喜欢还会让人有这般惆怅?

    就这般被揽住,傅轻羽认真思量一夜; 直至天明; 姜若仿若无事一般,两人又如往常练功用饭。

    这雪山长年积雪; 难有晴日; 纵使哪一日有日光自云层中探出头,也不过一会。

    簪子一事,傅轻羽自然记在心中; 可是这自然是要下山; 只是如今要下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许是知道傅轻羽偷偷学会解禁术一事,姜若又在外面设了几层新结界,这要是解开可不是个容易的事。

    手中剑忽地被指弹开,傅轻羽忙收回思绪,却不料姜若已然逼近; 额前吃疼一下。

    “阿若你这是什么?”

    姜若神情颇为严肃立于一旁道:“修行之时,最忌分神,难不成上回还不够教训?”

    傅轻羽自知理亏,当然是选择乖巧听话,收剑立在一旁。

    平日里姜若大半的时间都待在药房,一般是不会出来; 除非是需要新鲜的血才会出去一趟。

    “今日需要出去一趟,你好好在这山庄里待着,知道吗?”

    “嗯。”

    待见那抹青影远去,在白茫茫中消失,傅轻羽伸手揉着额前,提剑跃入山庄高处。

    直至当真看不见人,傅轻羽这才回屋打算去看看那玉簪。

    巡视四周,在梳妆台里的抽屉中寻到那玉簪,上头花纹精细,玉身通透明亮,握在掌心还有几分暖意。

    这簪子乃当初那上仙所赠予之物,姜若若是不喜欢就不至于珍视待在身旁。

    可如今又要新的簪子,思量许久,傅轻羽也只猜大抵她是想换个新的样式吧。

    可这新的样式又要是什么样才好呢?

    簪子大都相似,再去寻比这簪子的玉还要珍贵的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思来想去傅轻羽也没想到合适的法子,便又将簪子小心放好,毕竟姜若下山也不过半个时辰。

    待傅轻羽出了屋,外头难得停了风,虽说日光薄弱的很,不过看着倒是还算舒服。

    姜若回来的极快,只是仍旧如同往常一般先回了药房,自从知道姜若的隐瞒,傅轻羽有时也会刻意的避开。

    独自在高处舞剑,这会可不敢怠慢,隐约便能察觉这雪山不比往日里所处地方的不同之处。

    但凡稍微动上一回,呼吸便极为困难,这舞剑之间呼吸最是要拿捏精准。

    待一套剑法勉强舞完,傅轻羽收剑,候在一旁的姜若方才走近这方。

    傅轻羽自然也移近了几分,夹杂些许私心询问:“阿若我刚才舞的可还行?”

    “还行。”姜若轻理了理傅轻羽那被吹得胡乱晃动的发带,指间划过垂落那耳侧的发说:“不过,轻羽有几处舞的不太对。”

    “不对么?”

    “嗯。”

    姜若忽地出剑,傅轻羽忙躲开,随即紧握手中的剑,两人轻身一转,便过起招来。

    同样的招式,可就是处处受制,姜若出招不仅迅速,更为精准致命。

    “这第二式,第五式你失了分寸,便容易露出凶险破绽。”随着话语落下的还有衣服被刺破的刺拉地几声。

    躲避不及,傅轻羽只得翻身微侧身,至少不暴露命门被袭击。

    这几招下来,竟比刚才舞完全套剑法还要累人,整个人躺在雪地里,四周静寂无声。

    唯有姜若立在一旁,这回提点当真是没留几分余地。

    自鼻间呼吸溢出的白雾消散于眼前,傅轻羽眨了眨眼道:“阿若真厉害。”

    “莫偷懒,快些起来才是。”

    傅轻羽笑了笑未曾动,只觉得脸颊一凉,目光投向正轻飘飘落下的雪花说:“真好看。”

    很少会这般清晰的看见雪花的形状不由的下意识惊叹,却不料姜若却误把这话当做对她所言。

    “这会嘴甜说好话,可没用。”

    “阿若,我说的是这雪花啊。”傅轻羽弯着眼眉笑着说。

    只见姜若脸颊好像红好了些,微凉的掌心捧住傅轻羽侧脸,眉头微挑道:“好啊,轻羽既然都敢戏弄我了。”

    这力道可不像是在开玩笑,疼得傅轻羽忙唤:“阿若、真的疼啊。”

    眼前忽地一暗,细软的发轻轻的刮过傅轻羽侧脸,傅轻羽怔怔地望着眼前离的极近的姜若,那温热的气息轻落脸颊,还有些痒。

    那一刻不知为何,傅轻羽心跳的很平静,耳旁甚至还能听见雪花落下的细碎声响。

    当然还有那唇上微微发麻的感觉,直至姜若拉开了些距离,傅轻羽也未曾说话,只是傻傻的笑着。

    “还笑?”

    “阿若这可是在外面呢。”

    姜若眸中微迟疑的与傅轻羽目光对视,指腹轻揉侧脸,稍稍拉开些距离俯视傅轻羽,许久方才开口道:“这会说,可有些晚了。”

    傅轻羽仰视着姜若那脸侧未曾褪去的绯红,侧脸蹭了蹭那微凉的掌心说:“不晚,天还亮着呢。”

    “傻话。”姜若收回手,兀自起身,见此傅轻羽自然也随即跟着一旁。

    只是雪花沾了一身,看着有些滑稽的很,胡乱甩了甩这身雪。

    “你又不是小孩,何至于耍赖般的躺在雪地?”姜若随时这般说,可还是伸手替傅轻羽弹去那发间的雪。

    傅轻羽趁此伸手牵住姜若的手应着:“可是刚才阿若出招太快,我衣裳都划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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