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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粉丝中最不可思议的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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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光的,除非碰上某些特殊癖好的男性。但你指望有个男人,不介意你的身材,不介意你工作不稳定没时间陪他,任劳任怨地帮扶着你,一心一意在家里等着你,就是爱你爱到心坎里,要和你厮守到老。这现实吗?这不叫现实,这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然后你就守着这个幻想,日复一日地等待,美其名曰等待属于自己的缘分,最后不过是等来一场空,多少人在你眼前路过,不会愿意为你驻足,甚至哪怕投来片刻的目光。
  “唉……”她叹息一声。
  突然后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一扭头,结果脸庞就被身后人伸出的手指戳了。好幼稚的把戏,身后的人也确实是个小鬼,对她露出了没心没肺的笑容。
  李辰南,一个令人畏惧的虎丫头,一往无前的模样,让人想起还在校园时的自己。
  “依依姐,你在这唉声叹气什么呢?”李辰南笑问。这丫头自来熟,和蓝依依不过几次简单的照面,几句简单的对话,如今便能如相识多年般轻松地打招呼了。但奇怪的是,她这样反而不会惹人讨厌,这丫头的性格不得不说是真的挺讨喜的,如果不是有参加节目的利害关系在其中,蓝依依应该会很乐意与这个丫头来往。
  “你怎么在这里?采访完了?”蓝依依问她,李辰南站在她身前,个头比她高出一大半,害得她只能仰着头望着她。这小丫头长得可真高,而且身材也真好,这么苗条,腰线还很高,一双大长腿,黄金比例的身材,可羡慕死蓝依依了。
  “完了呀,三两句话就结束了,我来找韵之姐姐,表达一下感激之情。”李辰南道。
  “算了吧,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你韵之姐姐心里知道你对她怀有感激,这就够了。”蓝依依道。
  “为啥?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赶我呀,搞得我好像是什么有害病菌似的。”李辰南有些委屈。
  “小丫头,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在风口浪尖之上啊,你现在是第一期的冠军,把一大堆当红的小鲜肉小花刷了下去,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如果再让人知道你和你韵之姐姐之间的渊源,外界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声音。你啊,能避嫌就避嫌,听话。”蓝依依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那又如何?没本事的人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搞事情,我瞧不起他们。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韵之姐姐又没有偏袒我,他们又能如何?哼!”李辰南气道。
  “是是是,你一身正气,你浑身本事,但是现在你要听话,先回去吧。”蓝依依心里翻白眼,孩子果然是孩子,根本不知道这个社会多复杂,不是你一身正气就能不怕影子歪斜的。因为有些人抹黑的手段难以想象,他们甚至能将光线扭曲。
  “那……依依姐,我想加一下韵之姐姐的微信,这总可以了吧。”虽然不情不愿,但李辰南还是妥协了。她知道谢韵之的手机在蓝依依这里保管,所以找蓝依依准没错。
  “不行,这我做不了主,要加微信也得你韵之姐姐同意才行。”
  “什么!”李辰南如遭晴天霹雳,“这都不行?你们艺人助理难道连这点权限都没有吗?”
  “这不是权限问题,是隐私问题。我虽然是你韵之姐姐的助理,但是她的微信是她自己的私人领域,我没有任何权利擅自做主往她微信里加人,你明白吗?”蓝依依严肃道,开玩笑,艺人助理做事情都是有底线的,他们与艺人走得越近,就越是要注意这些细节。否则就是在断送自己的职业生涯。
  “呜呜……好吧……”李辰南哼哼唧唧,再次让步道,“那我加你的微信总行了吧。”
  蓝依依看着眼前这个执着的孩子,眼睛都红了,看样子要是再拒绝她,她恐怕会哭出来。她无奈叹息一声,道:
  “好吧,你加我吧。”
  “耶!”
  这死丫头当场变脸给蓝依依看,一扫方才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模样,得意洋洋地笑。是啊,她怎么就忘了死丫头是个戏精了呢?都是演出来骗她的,蓝依依生无可恋地想道。
  加了蓝依依的微信,她还把手机举高,将自己和蓝依依全部纳入镜头,笑道:
  “依依姐,咱们合个影,笑一下,peace!”
  “喂,别乱拍!”蓝依依特别不喜欢与人合影,因为镜头总会把她往横向加宽,显得特别胖,拍得特别丑,把别人衬托得特别好看。她慌里慌张地用手捂住自己的面庞,就这样落进了李辰南的相册之中。
  “瞎拍什么呀?”蓝依依抱怨道。
  “我要拿回去给同学们炫耀一下啊,虽然没能和韵之姐姐合影,但是我和韵之姐姐的助理合影了,嘿嘿。”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蓝依依哭笑不得,这丫头恐怕还没意识到自己就要大火了,是不是和谢韵之合过影都显得不重要了,更何况是谢韵之的助理。
  李辰南似乎误会了蓝依依的意思,突然蹙眉,一脸认真道:
  “依依姐,我觉得你特别可爱,你可以完全不用理会别人怎么看你的。”
  “什么?”蓝依依发懵。
  “还有,依依姐,我好喜欢你的酒窝,真的好可爱。”李辰南笑得朗然又开怀,方才她玩拍拍肩戳脸蛋的游戏,其实就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蓝依依的酒窝,忍不住要戳一戳。
  蓝依依却突然红了脸颊,一时间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跳动,一股燥气蒙上面庞,这感觉让她陌生又熟悉,她已经很久没有害臊过了。
  “你……你快走吧……”她又一次催促道,移开目光有些不大敢看李辰南。
  “哦,那我先走啦,替我向韵之姐姐打招呼哦。我会再联系你的依依姐。”李辰南向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唉!”蓝依依控制不住地出声喊住了她。
  “嗯?”李辰南疑惑回头。
  “你怎么回去?是回学校吗?”蓝依依问。
  “是啊,我现在住校嘛。我一会儿搭地铁回去,很快就到。”李辰南笑答。
  “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事联系我。”
  “知道了,谢谢依依姐。”这小丫头又一次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向蓝依依挥了挥手,终于转身离去,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我这是……怎么回事?最近这是荷尔蒙紊乱吗?怎么会对一个比我小了七八岁的女孩子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看来得抽空去医院体检了,蓝依依扶额。
  ……
  当夜将近十点钟,忙碌了一天的谢韵之和樊澄乘坐银承的保姆车回到了谢韵之的公寓。司机师傅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开着车回去交班,顺道载着蓝依依送她回家。望着车子远去的尾灯,樊澄摘下口罩,长长舒了口气。
  “戴了一天口罩,闷死了吧。”谢韵之抬手抹了抹她鼻尖凝聚着的水汽。
  樊澄露出笑容,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将她拥入怀中。谢韵之落入她怀抱,不由长长舒了口气,感觉积累一天的疲惫都被疗愈了。
  二人默然相拥了片刻,享受这一短暂的温馨时光,随即才牵着手上楼。樊澄在电梯里说道:
  “今天一天观察下来,基本上得出了三个结论。一个是章行健也在观察我们这边的情况,伺机而动;一个是章行健和他背后的万世与这个节目有某种程度上的交易,这个交易本来与我们无关,但是一旦涉及到杜伊然或者李辰南,就与我们有关系了;最后一点是,章行健的胆大出乎意料,他似乎打算在第一期节目就给咱们个下马威,但他没得逞,恐怕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我估计下一次录制的时候,他的行为会升级,他会做出什么是我们现在无法预料的。”
  “别担心,毕竟在那么多人的场合,他也要顾及颜面,不会胡来的。”谢韵之安慰樊澄,樊澄今天精神紧绷了一天,谢韵之知道她非常紧张自己,心头甜蜜,但也很心疼樊澄。
  彼时她们已经来到了家门口,樊澄走在前面,率先按下指纹开了门,谢韵之跟着她进门,刚把门带上,她就遭到了樊澄的偷袭,被她从身后抱住,扭头看她时,被她深深地吻住了唇。这个吻深情又短暂,唇分后樊澄蹭着谢韵之的侧脸,笑道:
  “充能完毕。”
  “讨厌。”谢韵之掐了一下她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樊澄没有撒手,继续刚才的话题:“怕就怕,章行健会来阴的。韵之,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我总觉得章行健掌握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渠道,他或许可以从这个渠道得到一些我们不想让他知道的消息。”
  “你别想那么多啦,都要脱发了。”谢韵之笑她,其实是想让她放松些。
  樊澄笑道:“我秃了你还会喜欢吗?”
  “当然不喜欢,我要把你送人。”谢韵之开玩笑。
  “送给谁?”樊澄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谢韵之偏着头假装思考,但是樊澄印在她脖间的吻彻底打断了她的思索。
  “别闹啦……嗯……”她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走样,听上去太羞耻了,整张面庞都烧了起来。
  “你要把我送谁?我砸在你手上了,你脱不了手了。”樊澄道。
  “呵呵呵……”谢韵之轻笑,“好吧,那我不把你送人,你要是秃了,我就给你买生发液。”
  “哈哈哈……”樊澄大笑,一把将谢韵之抱起来,转了三圈。
  ……
  同一时间,一片漆黑,只有电视机的游戏画面在闪烁的客厅里,陈留从一大堆的啤酒罐里挣扎起身,摸到了茶几上震动的手机,他眯着眼一看来电显示,不由陷入诧异。手指哆嗦了片刻,他接通了电话:
  “喂?”
  “陈编?你好,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


第九十一章 
  第一期节目录制结束后第二日,樊澄白天陪着谢韵之在家中休息了一天,傍晚时分,她发了个消息给陈留,要他去老地方酒吧碰头。陈留似乎也有事要和樊澄说,这次很爽快地应了下来。并且当樊澄晚上7点半抵达酒吧的时候,陈留已经到了,坐在吧台角落里等她。一见她进门,立刻很主动地伸手打招呼。
  因为不需要乔装,樊澄今天出门穿着自己的高领毛衣和休闲西服,戴着招牌式的金丝链眼镜,单肩背着她的电脑包,又恢复那个优雅俊俏的大作家模样。她一进门,酒保就笑着招呼她:“樊大作家来了啊,可以啊,瞒的我们好苦啊。”
  “什么叫瞒你们,你们也没问过啊。”樊澄笑着眨了眨眼,随即迈步往陈留身边走去。
  樊澄身份尚未暴露前,由于陈留总是在酒保面前调侃樊澄“咱们樊老师”,酒保还以为她是学校的老师呢。等樊澄身份曝光后,酒保才知道原来这是位畅销书大作家。樊澄在陈留身边坐下,蹙着眉打量了他一番,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老六,你最近忒颓废了吧,瞧你这胡茬,身上衣服也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还一股油哈味。”
  陈留苦笑了一下,道:“我又进一步认识到了自己是个混蛋,能不颓废嘛。”
  “来点啥?”酒保笑着插话问道。
  “Peppermint,谢谢。”樊澄应道。
  “嗯?你这个朗姆死忠怎么喝起薄荷甜酒这种甜丝丝软绵绵的酒了。”陈留吐槽道。
  “生活甜蜜,喝酒也想来点甜。”樊澄今天就是来收拾陈留的,说话可劲儿地刺激他。
  陈留真是欲哭无泪。
  “渣男,我可是原先就知道你是个渣男,但也没想到你竟然渣成这样,一点自控力都没有。”樊澄讽刺道,“你要是管不住你的下半身,我可能会和老郑说,我的责编你不用做了,换人。”樊澄沉声说道。
  “你是认真的吗?澄子……”陈留面如死灰。
  “我当然是认真的。但是你注意,这是有前提的啊。大才子,那么多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我要你管好你自己,否则我不会再容你,明白了?”樊澄乜了他一眼,道。
  “是,我是渣……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唉……我从大前天一直后悔到现在,想联系你又不敢,我就是个怂包,就是个孬种……”陈留开始骂自己,并把杯中剩下的伏特加灌下了肚。
  樊澄伸手把他手中杯子夺过来,往吧台上一扣,对酒保道:
  “这位挂账了,不必再添。”
  “澄子……你让我喝……”
  “喝你个鬼哦,喝不死你。”樊澄拍了一下他后脑勺,道,“等我把这杯薄荷甜酒喝完,咱们就去拳社找你兄弟去,今晚打拳。”
  陈留疲惫地搓了搓脸,道:“你要虐我了,我知道的,要来就来吧。”
  “瞧你这身肉,懈怠了多久了?当年拉我进拳社时,我可是被你们虐到半死,你们全没把我当女人,半点怜惜没有啊。现在,你还打得过我吗?”
  陈留:“……”
  “不说话,是不服气?还是连斗志都没有了?”
  “我……唉……”
  “你回想一下你自己20岁的时候,天生的一副好体格,一张好面孔,再加上脑子灵光,能考上最高学府,在文学系当你的大才子,能文能武,吸引多少女生的青睐。那个时候怕就是你人生的巅峰了吧,此后大好前程,全被你自己作没了。曾经被你远远甩在背后的兄弟,现在都混得比你好了吧。你在干什么呢?
  当年你能留校当辅导员,多少人羡慕你啊,你也不珍惜,拉着学生在办公室陪你打游戏不算,还为了女学生打抱不平,在食堂公然和男学生挥拳相向,弄得学校要开除你。你到底几岁啊?这就是你嘴里的‘谁的青春不荒唐?’拜托,那年你都二十八了!二十八岁的大男人,你却把自己逼得无路可走。你倒是硬气,学校还没给你做处分决定呢,你就裸辞。唉,首都大学文学院辅导员的工作你说辞就辞,你有脑子吗?你无所谓啊,反正靠着我的关系,你也能在一流的出版社干上一份编辑的工作。但是现在你又开始挑战我的底线了吗?
  陈留,你今年三十一了,古语说三十而立,你还成天醉生梦死的,不谈对不对得起别人,首先你对得起自己吗?你又对得起你爹妈吗?你爹妈就你这一个儿子,他们在河北老家还以为你在首都有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业了呢。今年出版社忙,春节你不能回家可以理解。但你也不和家里联系,你妈妈不好意思打搅你,春节的时候还打电话问我你的情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只能说你这里一切安好,说你在最近特别忙,出版社事情多。”
  樊澄说到这里时,听到了陈留的呜咽声,她叹息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留的眼泪不值钱,他平时确实基本不会哭,但他也并非是那种“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硬汉。这个家伙的眼泪到底值多少钱,要看他的悔过程度。这家伙此前悔过很多回,每次都掉眼泪,但凡提到他爹妈,也必定一副“我混蛋我不孝”的诚恳悔过的态度,但是哪次能痛改前非呢?好了两天,最后还不是又变回了那幅混蛋模样。
  “猫尿掉完了?掉完了,咱们就走吧。”
  樊澄一手揪着陈留的后脖衣领,一手拿着手机去前台结账,出了酒吧,一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陈留摔进后座,自己坐上前座,给司机师傅报了拳社的地址。
  抵达拳社时,是九点整。樊澄拽着陈留一进门,就有一位师兄迎了上来。
  “樊姐,来了啊。”
  “嗯,这个醉鬼交给你们了,我先去换衣服热身。”樊澄把陈留丢给他,径自去了女更衣室。等她换好运动服,一边绑着拳击绷带一边走出来时,陈留已经被套上了护具在拳台上挨揍了,樊澄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去做热身。
  等她热身完毕,跳了两组绳,对着沙包练完一套组合拳,陈留已经跪倒在地,被揍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樊澄对着台上练拳的师兄挥了挥手,道了句:
  “我来吧。”
  那师兄摘下拳套,笑着比了个大拇指,拉开拳台围绳,下了台。另一头樊澄跳上拳台,轻身翻过围绳,走入拳台中央,蹲在了陈留身边。她用手上的拳套轻轻打了两下陈留的脸颊,道:
  “酒醒了没?和我过两招?”说罢在陈留面前双拳相击,“啪啪”两下,以作挑战。
  陈留挣扎着爬起来,气喘吁吁的样子,连脚步都站不稳。他身上这套护具一般是陪练穿的,护住头脸的头甲,护住胸腹肩背和裆部的身甲,还有双前臂上套着的击打靶。因为方才那位师兄也没往他头脸攻击,所以也没给他咬护齿。这会儿他汗如雨下,尽管是被揍的那一方,但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刚喝的酒似乎都随着汗水排了出来,人似乎真的清醒多了。
  不知道他是在生樊澄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这会儿的陈留陷在一股无名的怒火中无法自拔。因着这腔怒火,他站起身来,甩去眩晕,轻咬舌尖刺激大脑,拉开架势,鼓动起身上每一块懈怠的肌肉,运起周身全部的力量准备应对和樊澄的这场对战。
  然而当樊澄开始攻击,那速度和力道彻底把他打懵,他仍然只有挨打的份。勉强招架了两下,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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