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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相思无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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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星炎哭了,这一刻,面对着柏宁秦星炎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她和柏宁永远不是石墨言和柏宁。
那张扰了她的心的照片里柏宁开朗幸福的笑容永远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因为那是那段属于柏宁与石墨言的时光留下来的痕迹,而今天,不管柏宁笑的多么开怀,她也是一个没有石墨言的柏宁。
有些事,终究还是想通了,也就过去了。
☆、离别前夜
柏宁走的前一天;秦星炎搬回了自己的房子住;看着已经空荡荡的一室一厅;秦星炎多少有些伤感;人有情;物件也是有情的。
临别前的晚上世哥给柏宁办了一个送别会,技术办的一帮人都来了;世哥提议柏宁可以携眷,秦星炎拒绝了;她想柏宁这个夜晚玩的开心一点。
酒足饭饱的一群人又拉拉扯扯的去唱歌;路上宇文乘和柏宁相互搀扶着走在队尾。
“柏宁,石墨言为了把你调过去真是煞费苦心啊。”因为在饭桌上牙签开玩笑说柏宁的命好;这回升职加薪还能回老家照顾爹妈;不用在异地他乡苦苦拼搏,却不知前路如何。宇文乘知道的毕竟多一些,他看到柏宁当时抱着酒瓶子笑得特别不自然,怕她还为石墨言调走她不开心,所以来劝她。
柏宁虽然喝的有点高,却还是有理智的,她笑眯眯的拍着宇文乘的肩膀说:“想多了不是,宇文乘,一会儿我给你唱首歌,你听懂了这首歌就是听懂了我。”
宇文乘听见柏宁要唱歌,忙说:“哎,你就直接告诉我歌名得了。”柏宁的歌喉宇文乘可是领教过,想当初柏宁一曲震关东,当时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弟学妹们就差没把塑料桶套在头上,以防天空飞过的小鸟崴了脚丫子掉下来砸坏了自己。
柏宁自然知道自己曾经恶劣的事迹是给这个学弟留下了多大的阴影,她安慰的拍了拍宇文乘的肩膀,说:“这一次,保证能让你动容到落泪。”
宇文乘不想扫她的兴,瘪瘪嘴,没说话。
进了包厢没一会儿,柏宁就被灌了不少酒,加上之前在饭店喝的,柏宁有些头晕了,看着这些在一起这么多年的兄弟,这次自己离开了技术办,就是天涯海角,再相见也不会像日日相对那般光景了,想到这里,柏宁眼眶一酸就落泪了。
她一哭这帮男子汉大丈夫也不免伤感,几个人勾肩搭背的唱了一首《朋友》,宇文乘坐在角落里听着这帮人的歌喉,真是想掐死自己的心都有。
一曲终了,世哥逗还在擦眼泪的柏宁:“最初我们都以为你能做咱们公司的女婿呢,没想到最后你却做了表女婿,不过柏宁,即使这样,你这魅力也是我们没有挖掘到的啊,石总竟然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柏宁摇摇摆摆的站在世哥面前,摇着头说:“你只知道齐人之福好享受,却不知这福气里有多少情非得已。唱歌。”
随手拿起一瓶酒,柏宁看着屏幕上渐渐浮现的歌名,一口气喝了半瓶。
曲终人散,柏宁知道有个叫秦星炎的人在等着她。
可是,这一刻,柏宁又很想看到石墨言,甚至柏宁很想抱一下她,为了这十年,真真正正的画上一个句号,脑海里是和石墨言相识,相知的过程,还有那些远离,自己默默守望的时光,渐渐的,多了一个秦星炎,时光,令十年之后的柏宁少了一种由心而发的冲动感。
“言言。”醉倒的柏宁一直在唤着。
看着躺在沙发里不停的掉眼泪,不停的呼唤的柏宁,世哥偷偷的问宇文乘:“她这是叫谁呢?我们应该给哪个打电话。”
宇文乘也犯愁了,明知道柏宁这个时候舍不得肯定是石墨言,可是秦星炎毕竟回来了,如果柏宁一夜未归,会发生什么,他还真想不到。思来想去,宇文乘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没一会儿,手机收到了回复:我很快到。
宇文乘松了一口气,对世哥说:“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管,只当自己喝多了。”
世哥看看柏宁,有点不放心,宇文乘笑着宽慰道:“放心,我只给一个人发短信了。”
热闹的包房里,柏宁不停的旋转,这个世界就像一个色彩斑斓的万花筒,映衬着光怪陆离的世界,形形色色的人群,稀奇古怪的事情。
石墨言推开包房门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柏宁拿着麦克一脸泪水的唱着《相见恨晚》。
你有一张好陌生的脸
到今天才看见
有点心酸在我们之间
如此短暂的情缘
看着天空不让泪流下
不说一句埋怨
只是心中的感概万千
当作前世来生相欠
你说是我们相见恨晚
我说为爱你不够勇敢
我不奢求永远
永远太遥远
却陷在爱的深渊
你说是我们相见恨晚
我说为爱你不够勇敢
在爱与不爱间
来回千万遍
哪怕已伤痕累累我也不管
如果石墨言今天没有看到柏宁唱这首歌,石墨言会以为对于柏宁来说,她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已经过去,就在那个夜晚,柏宁说分手的那个夜晚,石墨言彻夜难眠,抓心挠肝,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幻想着柏宁和秦星炎的各种恩爱甜蜜,演习着自己在看到那种情景时要压抑自己,不要暴跳如雷。
在石墨言的世界里,石墨言可以不爱柏宁,但是柏宁绝对不能比她先离开。
这是一种偏执的占有欲。还是一种恐惧被遗弃的孤独感。
虽然承受着这样的折磨,石墨言还是傲然的站在了柏宁的面前,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煎熬,没有人知道她被爱恨交加的感觉折磨的几乎失去了心智。
在这样的情况下,石墨言只有一个选择,让这个不再爱自己的柏宁消失。
可是石墨言又那样舍不得,舍不得这个自己刚开始爱,就弃她而去的人。
石墨言含着泪水在自己下属惊讶的目光里揽住了摇摇欲坠的柏宁。
这一刻,石墨言如同一个被释放的劳改犯,重获自由的感觉恐怕是世界上最难形容的。
那个夜晚,石墨言靠在昏昏欲睡的柏宁的怀里,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包房,说了一夜的话。
石墨言说:柏宁,如果有前世,我一定欠了你很多,这一世你才会这样的折磨我。
她仰着头,磨娑着柏宁的脸,她甚至闭上了眼睛轻轻地描绘出了柏宁的轮廓。
石墨言没想到,柏宁提出分手,是因为秦星炎在谈及肖舍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她说过,石墨言在领证那天说过,如果她能和肖舍有个帅气的小男孩,她会幸福死的。
柏宁也从未想过,石墨言那个时候爱的是肖舍,她想为他生个孩子很正常。而现在,石墨言的爱已经转移了,可是柏宁却自以为是的拒绝了她。
包厢里看不见白日黑夜,宇文乘再回来的时候,石墨言和柏宁正依偎在一起睡得香甜,宇文乘着她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有些嫉妒。
“起来吧,我给秦星炎发短信了,估计她很快就到了。”
宇文乘轻轻的推了推石墨言。
石墨言本就睡得不踏实,惊醒之后的她深深地看了柏宁一眼,安静的走出了包厢。
果然没一会儿,秦星炎就急匆匆的来了。
“柏宁,回家了。”秦星炎一看柏宁睡在了沙发里,扑鼻的酒味让她一阵头晕。
“喝了多少啊?”秦星炎和宇文乘挎起柏宁,向包厢走去。
“不记得了。”
“言言,我要言言。”因为移动,柏宁又恢复了复读的功能。
秦星炎最初没听清,后来贴近听了半天,才听见柏宁喊的是“YanYan”,秦星炎暖在心里,醉酒之后的柏宁知道找自己,是不是代表自己在她的生活里逐渐扮演了重要角色。
而躲在隔壁的包厢里的石墨言看着被宇文乘和秦星炎架着扶走的柏宁还在口口声声饿叫着自己,也不知道是苦是甜。
生命没有重新选择的权利,石墨言看看手表,自己和柏宁不过才偷来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光。
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又会让自己回味多久呢。
载着酒鬼柏宁回家的秦星炎只听见柏宁不停的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夜色如梦,即将面临的离别令秦星炎很感动这一刻的柏宁。
回到家,替她擦了身体,脱了衣服,看着柏宁抿着嘴唇终于安静的睡了下来,秦星炎不仅想了很多,想当初在石墨言的相册里第一次看到柏宁,看到柏宁和石墨言的笑容,秦星炎不得不承认她是嫉妒的,她嫉妒柏宁可以得到石墨言温柔的注视,她也嫉妒柏宁在看着石墨言的时候深情款款。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星炎看到大雨中蹲在地上的柏宁,看到停在街道对面的那辆汽车,秦星炎有点恨石墨言又很心疼柏宁。
秦星炎想到这里悄悄的躺在了柏宁的身边,她的手指轻轻的描绘着柏宁的样子。
柏宁,你可知道,因为你,我的感情发生了转变,曾经我以为要一生埋在心里的那个人,渐渐的离开了,而你,偷偷的填满了我的心,柏宁,像你说的,即使分隔两地,我们也可以好好的经营我们的爱情。
经历了这么多,我想我不会怕我们的分离。
还有我忘了告诉你,我更爱你,可能要比曾经爱她多的多,所以请你,不要辜负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秦星炎,你太骄傲了,没有看到柏宁的心。
☆、情之所至【一】
回家乡;柏宁选择了坐火车。这让秦星炎大跌眼镜。柏宁现在算是公司的高层;大可不必为了公司省钱省到这个份儿上吧!
虽然如此;看到柏宁拿着火车票开心的给父母打电话的模样秦星炎还是觉得挺窝心的。柏宁和父母联系一直不多;一个月能通两次电话就不错了;现在看到柏宁因为可以回去那么开心,秦星炎是真正体会到了那句:让我欢喜让我忧!
柏宁呢在拿到火车票那一刻是很开心;又听见妈妈说准备这个准备那个迎接自己心里更是欢喜,可是挂了电话看见面对着自己的秦星炎;柏宁的心一沉;没有褪去的兴奋里立马参杂了酸涩。毕竟是要分开了,以后两个人在两个城市;不能朝夕相对;相互扶持。
“星炎。”柏宁身子一歪钻进了秦星炎的怀里,双手环住了秦星炎的腰。
秦星炎低着头看着怀里仰起来的那头卷毛,“怎么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出发了,你不看看忘记带什么了么?”柏宁的房子还有十几天才退租,所以房子里的东西秦星炎并没有让柏宁收拾的特别干净。
说起这个,柏宁还真想起来一件事,秦星炎眼睁睁的看着本来在自己怀里装可爱的人一个扑腾站了起来,跑到了电视柜边。
“哪去了?”柏宁打开柜子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给秦星炎留的礼物。
“你在找什么?”秦星炎看柏宁那么着急,好奇的问。
“给你的礼物。”柏宁翻了半天,终于在最里面拽出了一个袋子。
“快看看。”异常兴奋的柏宁又钻进了秦星炎的怀里,她还故意把秦星炎放在膝盖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此她倒是像是依偎在秦星炎的怀里。秦星炎看着自己腿上的袋子,用空闲的手拿出来袋子里的东西。
“碟片?”很多的碟片,都没有名字,应该是刻录的,用彩色笔写着数字。这个礼物很奇怪,秦星炎一脸疑问的看着偷笑的柏宁。
“你不是说你喜欢看动漫的么,我这里都是精心收集的无码的,这张,”柏宁指指袋子里与其他碟片有明显区分的碟片说:“拉拉纯情限制级动漫,《少女派别》”。
面红耳赤的秦星炎被柏宁的形容词惊的无言以对。什么叫纯情限制级,都限制级了还谈什么纯情?
聚精会神的解释着每一张碟片的“背后故事”的柏宁压根没有看到秦星炎那张已经可以煮鸡蛋的脸。
“嗯。”咳嗽一下,打断了柏宁的秦星炎看着柏宁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忍不住问:“你都走了,给我看这个不怕我那个什么?”
“哪个什么?”柏宁装无知。
“欲求不满?”秦星炎翻白眼,自己果真还是不习惯这么直白。
“啊?你这个功能启动了么?怎么没通知我啊?”不正经的柏宁不正经的动手动脚,去扒秦星炎的衣服“我看看,开关在哪里?我得关上,要不我就吃大亏了,哈哈。”
躲闪不及的秦星炎被跪在沙发上的柏宁压在了床上,秦星炎半推半就的拒绝,柏宁看着自己身体下方蜷成一团的秦星炎更是疯闹的不靠谱了。
“柏宁,衣服撕坏了。你要赔我。”笑得喘不上气的秦星炎双臂抵抗着。
“赔赔,放心吧,小爷我会负责任的。嘿嘿嘿。”眼睛都笑成一条缝的柏宁“淫”笑两声,手直接抓住秦星炎的领口。
“呲”。
衣服在柏宁的手里真的撕成了两半,笑得得意的柏宁一下子就傻了,而蜷在那里的秦星炎也愣住了。
柏宁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两块破布,又看了看秦星炎包裹的完美的胸,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是什么衣服啊,哈,还大厂商大牌子呢!质量腻差了点。”柏宁像个笨重的黑熊抓着她的战利品从秦星炎身上退了下来。
秦星炎捂着胸口尴尬的坐起来,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屋子。自己的东西已经搬走了,柏宁的东西也托运了,现在衣服破了,难不成自己穿着胸罩去送火车?
秦星炎感觉自己有点气喘,浓重的呼吸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使人异常的敏感,住在一起这么久,两个人经常开玩笑偶尔也打打闹闹,可是氛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触即发。
一触即发的,欲“望”。
不知道柏宁是什么感觉,秦星炎是真的有了那种感觉。
“我去给你找一件衣服。”柏宁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自己发热的火炉,温度直线上升,已经有点不能控制了。
秦星炎没说话,柏宁当她默许了,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卧室,打开衣柜,柏宁看到自己还有几件旧T恤放在了角落,忙去扯了一件抻开一看,是干净的。
太好了。柏宁偷偷的松口气,兴高采烈的跑回客厅,刚要到秦星炎那里显摆,就被沙发上的景色吓呆了。
“咕咚”。
柏宁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连续的声响。
秦星炎躺在沙发里,阳台上的阳光穿过厨房又被沙发挡去了一半,却没有办法令此时的秦星炎失去颜色。
只见她静静的看着柏宁,全身只穿着一个小短裤,她的胸因为失去了束缚,微微的下坠,弧度却是很完美。
柏宁很猥琐的想到一件事:果然比石墨言的大。
“柏宁。”含情脉脉的秦星炎对着柏宁轻轻的勾了勾手指,柏宁就像被勾了魂一样向她走过去。
“坐在我旁边。”秦星炎微微的偏了偏身体,看着柏宁攥着衣服满脸通红的坐在了自己的小腹边。
秦星炎的手指轻轻的搭在了柏宁的肩膀上,柏宁全身一紧,僵硬了脊背直挺挺的就要起身。
“干嘛去。”满头大汗,瘫瘫软软的柏宁怎么受得了秦星炎那么娇媚的声音,又怎么承受得了秦星炎那个力道,屁股刚离开沙发的柏宁被秦星炎一拽直接躺在了秦星炎的身上。
一股诱人的气息令柏宁嗓子都哑了。
“星炎。”听见柏宁的声音,秦星炎乐了,这个家伙果然是个色狼,这就受不了了。
秦星炎趁着柏宁躺在她的小腹上纠结的功夫坐了起来,柏宁只觉得自己眼前突然多了两团白花花,它们忽近忽远,它们芳香四溢,它们是兢兢玉兔,它们偌深冬冰雪,柏宁口干舌燥,一时也忘了反抗。
看着渐渐安静,也渐渐的沉入在温柔乡里的柏宁,秦星炎的内心却是万分挣扎。
刚刚柏宁进屋去拿衣服,自己一时冲动,是起了和柏宁发生什么的念头,可是真到这个节骨眼上,秦星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渴求,却又害怕。
如果分开之前自己和柏宁发生了关系,毕竟是好事一桩。
可是以柏宁以前的那些劣迹来看,想她因为这种关系而负起责任,秦星炎觉得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给与不给,好像难以选择了。
秦星炎纠结,柏宁可是没有纠结的理由了。秦星炎都做成这样了,柏宁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再不主动点恐怕会被自己的老婆大人直接画进柳下惠的行列。
心动就行动吧。
柏宁扔下衣服直接来了一个反扑,谁知道力道过大,又有走神的秦星炎配合,两个人跌进沙发里的时候,柏宁的脑门和秦星炎的鼻子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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