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妾身太美了-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情况,只要不是傻子,谁都明白的。韦璧云自己也很怀疑,在心里无数遍的问自己,‘是我做的么?是我么?我么?’

    可是这里除了她外,还能有谁。两人一阵沉默,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韦璧云尴尬的简直想要撞墙死掉,她只记得昨日和容袖里滔滔不绝的吐苦水,可不记得她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韦璧云偷偷的往容袖里身上扫两眼,容袖里已快速用被子遮住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这事来得太快,两人都太震惊了,从未想过事情会向这面发展。一个低头用被子遮眼,一个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脑壳,为什么想不起来,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韦璧云懊恼不已,她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她和容袖里关系本来就不好,这下好,人家有了把柄了,要是被容副丞相知道,这不是两家要开战,这是两个党派要开战。

    她怎么会如此饥渴,如此糊涂,再怎么想南宫舞天,也不能把容袖里当成她呀!

    到是容袖里先接纳了这件事,很快做了决断。“韦大人。”

    韦璧云忙得抬头看着她,“是。”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也不能说是谁的责任,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没办法,要责怪韦大人,我也说不出那样的话,这都是喝酒误事,一场误会,别因为这件小事,就闹得不可开交。”

    “是是。”她知道,她娘和容袖里的娘向来不对盘,要是有了这件事,这国家就别想安宁了。

    “所以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怎么可以。”

    “我说可以就可以,这样,我要回去了。”她起来穿了衣服,尽管身体仍旧疼痛,但她认为这样处理是最好的,大事化小,再说韦璧云也不是故意的。容袖里自认倒霉,没有和陛下表白过,也没能遇上喜欢自己的,清白就这样没了,她本来还想把第一次留给爱的人,没赶上趟,上天真会捉弄人。容袖里不轻易难受的,可这次泪花还是在她眼圈里滚了几下,她硬是倒流回去,军人不轻易哭泣。

    容袖里说走就走,不拖泥带水,好像这件事从未在两人之间发生过。这样是最好,韦璧云也这样认为,但是她心中绝对不好受,她也是女人,她怎么不知道,女人是很在乎第一次的,也不说这个国家的每个人都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但是就算没有真爱而想生育的,也找了自己的好朋友,带着美好回忆,但是她和容袖里呢?

    只有一片空白的记忆。

    韦璧云的头低到被窝里去了,她捶着被子,简直疯了。

    皇宫,亦是鸡鸣时。左铭源的生物钟使她自动醒来,一醒来发现有人在怀,好大一只小鸟压在她的怀里。她‘额’了几下,连伸个懒腰都不行,手臂被南宫舞天压着,她轻轻地搬开南宫舞天的脑袋,拿出手臂来,僵住了。

    一个晚上被压着,怎可能不僵掉!左铭源捏它,甩它,一边想着:“到底是谁创造了这个压手臂的动作,到底是谁跟人的手臂过不去,真把我当维纳斯,没有手也可以么。”她这里气呼呼的,南宫舞天就醒了,伸着舒服的懒腰,将手伸出了被窝,看见她便笑。

    “铭源醒了?”

    “陛下早。”

    “真是睡了一个好觉,一晚上都没做梦,你呢?”

    左铭源冷冷道:“梦见一棵大树,压了我的手,你看,到现在还发麻呢。”

    “麻了?妾身看看。”南宫舞天抓起左铭源的手臂,给她捏了捏,“可怎样,好点没有?都是妾身不好。”

    “再捏会儿可能就好了。”左铭源心道:“要你压我手臂,不消遣你一下,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左铭源也没开心多久,因为南宫舞天做这些事乐呵的不行,这是信任和亲密,她太喜欢了,所以边捏边看左铭源两眼,两只眼睛闪成了十字星光,把左铭源看得反而不好意思了,这是多么纯良的陛下,尽管是假的,尽管恶劣起来的时候,就是母夜叉,女魔头,但此刻纯良的模样,简直不忍下狠心,左铭源脸一撇,她不要看。

    看了会被恶魔给迷惑的。

    “怎么样,舒服吗?”

    舒服,舒服到姥姥家了。左铭源才不会承认,她沉声道:“还不错,有劳陛下。”

    “不客气,你要是下次再麻了,妾身再为你捏。”

    她怎么能这样,为了自己内心的小愿望,竟然希望她手发麻。左铭源唯有微笑而已,不然她会忍不住冷吐槽的。南宫舞天还是十万伏特各种爱心眼的看着她,让她直接溜了,“时候不早了,我要起来晨练,陛下日理万机,也很忙的,那你随意。”

    走吧走吧,左铭源下了床,穿了衣服。南宫舞天在她身后道:“可是妾身今天没事,昨日都说了放假三天,要不,我们今儿出去玩一玩?你还没有去皇宫之外好好看看,妾身做你的向导,如何?当然,我们不光玩的,妾身还有重要事与你商量。”

    左铭源手各自抓住衣服的左右两边,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南宫舞天,她呆掉了。“什么事?”

    “一是为了感谢你昨日来救妾身,妾身会终生铭记在心。”

    那可千万不要!左铭源淡淡回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也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见楚翘对你不怀好心,陛下是大忙人,要记得的事,何止千千万万,不必把我这件小事放在心上的。”

    “当然要,因为这件事对妾身意义重大。不管是刚好路过也好,特地来也好,妾身和铭源的缘分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这跟缘分又扯上什么关系了,最近国王都看了什么书,不会是星座书吧?热情的就像太阳一样,她感觉自己要被晒伤了。

    “如果陛下要这样想,那我也没有办法。既然陛下都决定好了,那就依照你的意思,只不过咱们便装简从就好,不必麻烦别人,你说好不好?”

    “铭源真是和妾身想到一块去了,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南宫舞天眉飞色舞,心道:“果然!铭源还是很在乎我的,想要和我单独在一起又不好意思说,真是闷蛋子。”

    左铭源无语,为什么她每说一句话,南宫舞天都会有一个别样的解释,算了,她闭嘴,一切跟着行动听指挥。

    两人吃过早膳后,出宫。没有宝盖香车,没有许多的亲兵侍卫,她们的行动似乎轻便了许多,但情况却和左铭源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尽管南宫舞天穿了便服,女儿国的臣民们还是马上认出她来,在那高呼万岁不止!整条街的人,齐刷刷的跪迎,让本来想低调行事的南宫舞天无奈的耸肩。

    “都起来吧,今日妾身不过是随便走走,大家做自己的事就好。”

    国王发话了,大家依言而行。整条街又安静了下来,左铭源舒出口气,看来有些人真个儿低调不起来,到也罢了,听南宫舞天说这次出来,并不光是为了玩,那她到要问问。“陛下找我来不光参观,还有别的事么?”

    “嗯!”谈起国事,南宫舞天的爱心眼撤退,换上了认真的神情,“上次铭源与妾身谈了你的理想,妾身真心以为你的理想非常的高贵,妾身再三思量,决定先与你观察一下这里的民风,让你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再看看是在哪里设置学堂,又是如何设置为好,知识是民生大事,女儿国虽有真实之门保护着,可是这层保护圈也是越来越弱,倘若哪一天消失,到时候有人登陆,我等妇人,岂不是要遭遇不幸?妾身以为还是要强国,要强国,首先就得学习知识,这是大事。”

    左铭源对这样的南宫舞天很是赞赏,也深深认识到古人之中,也不乏一些思想进步者,南宫舞天所言甚是。她大加赞赏,“舞天说的很好,有了知识,改变思想,改变命运,只是知识这种东西,也非一二人所能做到,倘若学问不到,不但教不好,反而有可能害了人,再一个就是学费的问题,我也建议采取多元化方式。有钱的自然出钱,主要是针对贫困的学生,我们该有怎样的方式,务必让任何人都找不到不念书的借口,先普及起来,再追求更精妙的知识,陛下以为如何?”

 第七一…七二章

    第七十一章

    南宫舞天称羡不已,“铭源已考虑到这个地步,真是想不到,你以前每天都做点什么,这些事到懂得很清楚,原来贤王不但政治才能卓越,在教书上也有一套,日后妾身在学问上有不懂的地方,还要铭源不吝赐教才好。”南宫舞天笑道,两人向前走去,不时停下脚步,在地摊前驻足。

    有时蹲下来,询问百姓们生活如何,是否有生活难题,具体到怎样的地步,有什么建议等等,南宫舞天的询问是细致的,也是亲切的,臣民们受宠若惊,仿佛不相信似的,她问一句,她们就认真思索,认真的答。

    然后两人继续往前走,国王高高在上,手拢在袖内,穿街过巷,购买小吃,左铭源一路跟随,她偶尔也会吃惊于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发花了,眼前笑得很开心的不是南宫舞天吧?说话和气又亲切的不是南宫舞天吧?

    但是当南宫舞天离开的时候,又换上了一张冷漠高傲的脸。左铭源呵呵的笑笑,这人果然在装!

    “让开一点,大家快让开,马受惊了……”左铭源一回神听见前方有人在喊,走在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她刚要离开,见南宫舞天还在前面的摊子前驻足,手里拿着一张纸糊得面具,举在脸前冲着她看,又从脸前移开,向她笑笑,左铭源一看,南宫舞天怎么站在那,忙冲她喊,让她走开。

    突然横道走过两位女子,那马车就这样直直的冲过来,左铭源吓得闭上了眼睛,想着马蹄必定踏上了前面的那位女子,别被踢死了吧?她不忍看血肉模糊的样儿。

    当她听见耳边众民的欢呼,才慌得睁开眼睛,就见南宫舞天解救那位女子成功,现在正把她扶在一边,但马车已被踢翻,想是刚才南宫舞天一脚踢向了受惊的马,才不至于让那女子伤亡。

    “谢谢!”

    南宫舞天道:“以后走路小心一点。”她看着女子的眼睛,却觉得十分熟悉,这女子很是古怪,大白天的竟然戴着一张面具,那双眼睛,看的南宫舞天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她松开手,冲左铭源走过来,问道:“你可有怎样,刚才有没有被马吓到。”

    “我吓什么,你才是。”

    “你关心妾身,真是太好了。”南宫舞天抱住左铭源的手臂,“走走,我们去别处逛逛。”

    “那人真的没事?”

    南宫舞天笑嘻嘻道:“没事没事。”可是她的身后为什么有一股强烈的冷气,是她的直觉出错了么?南宫舞天回头看看,见那女子已走,待她转过头时,那女子停住了脚步,看向了南宫舞天。

    旁边的侍女道:“小姐?”她的眼睛也看向了南宫舞天,“那就是国王。”

    女子轻轻道:“是。”然后道,“我们走。”

    南宫舞天继续和左铭源逛街,不过抱臂怎么过瘾,她的手一点一点的顺着左铭源的手臂往下滑,滑到手掌的位置,便试探似的有意无意的碰几下,见左铭源并不抗拒,这才牵了她的手,左铭源看了看两人的手,看着她道:“你这是?”

    “街上人来人往的,你又不熟悉这里的路,要是走丢了怎么办?还是跟着妾身的好,要是出了什么事,妾身好保护你!”

    她何时需要人保护,这分明是找机会和她套近乎,只是从侧面看向南宫舞天,这个女人好高!南宫舞天感觉到身旁人的视线,笑着回过脸来,“妾身是不是很好看?妾身有时候也真的这么觉得,真是太美了!你要是看呆了,妾身会原谅你的。”

    “没有。”

    “妾身没有听见这句话。”南宫舞天垮着脸说道。

    还有这样自欺欺人,自动屏蔽的,真是不可思议。南宫舞天见前方热闹,拉着左铭源跑着去看,“走呀,那里聚了许多人。”

    她们去的地方,聚了许多人,大家吵吵嚷嚷,南宫舞天拉着左铭源挤进去,这里却在玩皮影戏,演一个小故事,“你过来瞧,这是‘孔雀东南飞’。”孔雀东南飞讲的是古时候一个公务员的爱情故事,这位公务员叫‘焦仲卿’,他母亲要他娶更好的女子,休妻再娶,他不肯,但是母亲执意不从,只好休了妻子,嘱咐她耐心等待,等时机到了,再来接她回家,哪知道焦仲卿再来的时候,听说他妻子已许配了别人,以为她变心,很是伤心,回家辞别母亲,有了自杀的打算,等听到自己的妻子投水自尽,他也自挂东南枝。

    故事讲得很是动听,许多人跟着堕泪,南宫舞天也跟着伤心,一直把左铭源的手拽在手里,捏得紧紧的。左铭源挣扎要抽回来,她就拉过去,她再要抽回来,她又拉到自己身边,左铭源看着她,“疼!”

    “妾身知道,妾身难受,妾身也心疼故事的结局,但愿你我不要这样,铭源你不会不要妾身的是不是?”

    这个问题,现在着实不好答。

    “在乱想什么,走,吃东西去,转换一下情绪。”

    当日玩了一天,到宫着实累得够呛。回宫后,左铭源自去休息,南宫舞天被一件事给绊住了,不得自由,侍卫来问她,楚翘事件如何处理,因为昨日是新婚,所以没有打扰国王的兴致,但此事不宜拖得太久。

    “你先让人把他提过来,妾身有话问他。”

    “是。”

    提了楚翘过来,他见到南宫舞天,连连喊冤,“陛下救草民,草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冤枉……”楚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他在牢里住已经很凄惨了,还要戴着镣铐过日子,他一个大左的小侯爷,在家吃香喝辣,玩玩女人,念念诗词歌赋,哪知道来到这里后,处处不顺。

    当然他也不会因为吃了这点苦,就真怎么样,但是他必须装出一副惨样儿来,搏南宫舞天的同情,这样才有机会从牢房里出来,才有机会料理左铭源。

    楚翘哭的凄惨,而南宫舞天无动于衷,手里拿着茶杯慢慢的喝着茶,偶尔向楚翘扫两眼,这个男人有一段风流,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透着狐狸精的味道,他的嘴唇润湿得,就像蜂蜜擦在上面一样,不晓得用甜言蜜语哄骗了多少人,但她是南宫舞天,怎会轻易的就对人心软。

    “不晓得这件事要如何处置。”她的眼神放空的看向天际,又扫向了楚翘,“敢对妾身不敬,胆子真是肥了。”

    “陛下,草民怎敢。”

    “怎么不敢,妾身事后想想,有句话说的很对,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当妾身是你大左娇滴滴的女子么,随便什么话就会心软被骗,妾身说过,小看女人的话,就会让你死得很难看,不晓得你这轻薄罪,该怎么处置,不然就变成宦官,你觉得如何?”

    “什么?不要,陛下,不要!”楚翘变得极为恐惧。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随便杀了你,固然可以解恨,可是也会惹出不少麻烦,总要留你一条性命,如果你觉得不好,变成石头怎么样?为妾身守护那些深埋在地底的先祖们,妾身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南宫舞天手一挥,楚翘的人被带下去了,他脸如死灰,变成石头,这是怎样的酷刑,难道要他像石头一样被砸碎?

    南宫舞天起了身,想道:“事情办完了,可以找铭源去了,和铭源没有见面的时间是……”国王在数手指头,一面大惊失色,果然是很长很长了。她丢下侍卫,飞奔着去了。

    侍卫在后喊道:“陛下!”您的仪仗队!

    南宫舞天头也不回的说道:“妾身要约会,没有时间。”所以你们就别跟着了,给点私人空间。她得找更多的时间,和左铭源在一起才行,她得让自己的存在感,让左铭源习惯到没有她在身边就觉得缺少点什么,恋爱的话,虽然她不是很懂,但勤奋总是不错的。

    她要战斗!她会向着贤妻的方向不断的努力!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人的胃,她要不要先学厨艺呢,女工也需要,在铭源生辰的时候送出一件衣服,或者手绢,每次擦脸的时候,都能见到,啊,要学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两日后,是楚翘的行刑日。南宫舞天坐等汇报就好,哪知道来报告的侍卫脸上都是血迹,“陛下大事不好了,楚犯人逃了。”

    南宫舞天的眼神发冷,“怎么回事?”

    “微臣不知,只是一晚上之间,人就不见了。今早微臣奉旨去提楚犯人,哪晓得牢房空空,房门大开,负责护卫的侍卫均倒在地上,大家都受了不少的伤,似乎跟歹徒发生了正面冲突。”

    “岂有此理,敢在妾身的眼下行此背叛之举,查出是什么人干得没有,有人看见没有?”侍卫低头不语,显然没有人证。“容袖里人呢,妾身半天都没看见她。”

    “容大人……”

    “怎么了?”

    “微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