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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太美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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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铭源道:“丈母娘你害惨我了。”

    南宫明秀早禁口不言了,刚才她是不是说漏了嘴,她捂住嘴,无视左铭源的各种幽怨。她不是着急么,她是母亲,是孩子娘,女儿都这样大了,还不谈婚论嫁,她能不着急吗?总不能成天打打杀杀过日子,这哪有个国王的样子,简直就是女海盗!

    做娘的要把女儿从海盗的道路,拉回到现实中,有什么错,也许她自作多情了,可是做娘的不能老是看着孩子没有定性,她这次是冒着要被榴莲伺候的风险,铤而走险的。

    也许‘歪打正着’,也许‘错有错招’,从此都好了也未可知,不试一试,她总是不甘心。

    南宫明秀认真道:“哪有!”她蹲下来,双手扶在左铭源的肩膀上,“我认为贤王的道路是——任重道远,非你莫属,要是连你都治不了她,我还有什么指望啊……”做娘的要拿出‘倚老卖老’的绝招,哭天喊地起来。

    可是这样的家长,在左铭源的人生里还真没少见。

    “您就别打着‘以爱为名’的旗帜在那忽悠我了,拜托,您这样的我见得多了,总是一句‘我还不是为了你’,或者‘我是为了你好’,大家都清楚,到底是为谁,丈母娘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上了这贼船也没法了,可是你不能这样坑我,等到了女儿国,我要和离,这对您女儿,或者我都有好处。”

    反正脱了大左的管束,这样就够,再让她为了谁去牺牲,她可没有长这副心肝儿。

    南宫明秀很可怜的说:“求求你,帮帮我。”

    “没商量,我不能拿我的未来做赌注,今日是国王亲自征婚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丈母娘,搞得我还以为,我和您才是一对儿呢!”说到底国王没发表意见,以后的日子还能过?别开玩笑了,她要成汉堡包中间的那块不太厚的炸牛排了——受两边的气在所难免。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南宫明秀可没想到左铭源这么的有‘突破’,一时乐得快哈喇子横流了,脑海里有句话不断的在刷屏——我和您才是一对儿呢!南宫明秀狠狠点头,她不介意小年轻的,只不过……

    韦英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会饶过她,天天‘上谏’的日子可不好受,要是韦丞相没有反对意见的话,她完全可以把九贤王收为己用。

    南宫明秀‘嘿嘿’个不停,她真的不介意‘老牛吃嫩草’,不过看左铭源的样子就知道了,肯定是在说着玩的,她才不会上当,她才不是那种没有定力的中年妇女。贪财好色什么的,是她玩过的把戏,现下不在年轻人面前丢脸喽。

    南宫明秀清了清嗓子道:“嗯,贤王你可不要拿我开玩笑,我年纪大了,心脏受不得,要是这种笑话被那等爱闲聊的人听了去,传回国内,我这张老脸要不要了。不过——”她话一转,问左铭源道:“你真的觉得我们有成为一对儿的潜质?”

    左铭源惊愕的看着她,南宫明秀马上换上一张开玩笑的脸,“哈哈,我开个玩笑,贤王就被吓到了真是的。”她拿开搭在左铭源肩膀上的手,捂住嘴,“吼吼吼。”不自然的干笑了几声,别拒绝的这么快好不好?她虽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记住是:风韵犹存!还不是黄脸婆,或者老太婆呢!

    左铭源淡淡道:“丈母娘这个玩笑开过头了,小心色字头上一把刀,请你吃水果之王。”

    “那是啥?”

    “榴莲!”

    南宫明秀差点背过去,不会吧,大家只会捉弄她。真是太令人觉着伤感了,她一吸鼻子,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跟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反正现在没人,不怕丢脸。

    左铭源可罩不住,“不是吧,丈母娘,我可没怎么的你。”

    “就是没怎么的,人家才伤感呢!”竟说些让她难过的话,她现在做梦都要梦见榴莲君对她开口笑着说:“爱我,你就吃掉我!”她每次都大喊大叫的醒过来的好么,要不要这么的悲催,做个国王的娘,还要这么心惊胆战的。

    南宫明秀站起来,擦着眼泪找韦英去了,留下左铭源百般不是滋味儿,难道国母对她有好感,她这一说还伤了人家的心了?什么时候她这么受欢迎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一张好脸,胜过良策万万千。

    南宫明秀转身下了船舱,她找韦英去了。把自己那点委屈,横竖补充补充。“左铭源太无礼了,她小看我的魅力。竟然不肯跟我回女儿国,还要跟舞天和离,我们舞天哪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前脚拒绝人,后脚就来报应,韦丞相你说报应是不是来的太快了点儿?”

    韦英冷冷道:“这不正好。”有人终于替自己女儿报仇了,这话她当着南宫明秀的面还不好说,但是有些话,她得好好劝劝国母,“公主,至于您和贤王的那点小暧昧,微臣劝你还是到此为止,显然您在这过程中,实行过各种讨好,拉好之计策,但是都不能妨碍贤王的决心,您的考验也该结束了,看来除了国王,别人是占不到半点好处了,当然您也包括在别人之中。”

    韦英说话的表情都不带变化的,要打击国母的劣根性,她将以‘铁面’‘冷面’之形象坚持到底!

    “韦丞相您没有搞清楚重点,贤王知道这次不是舞天征婚了,她要和舞天和离,和离,我们舞天那么爱面子,要是经受了这样天大的打击,我怕她会变成暴君的,我不忍直视。”

    韦英冷冷道:“那样最好!也该有人稍微收拾一下国王的傲慢了,微臣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公主是不是也该稍微懂事一点,坐观国王被收拾的n种姿势?您难道不记得榴莲了?”

    南宫明秀忙捂住鼻子,“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韦丞相绝对是‘帮理不帮亲’‘帮外不帮内’‘帮敌不帮友’。她可怜的舞天,要受打击了,可是她也好想看,怎么办,一点可爱的母亲的节操都没有,天公伯原谅她好吗?

    左铭源被南宫明秀来了那么一下,还真是‘不知所措’,丈母娘不会真的对她有想法吧?她鸡皮疙瘩顿时起来了,正要爬起来,就见眼前跳出系统提示框。

    ‘尊敬的客户您好,因你维护爱情之正义,打击父母包办婚姻的行为,系统特此奖励……’左铭源奇怪怎么没了,奖励什么呀,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系统又有信息过来了,‘分段式:系统特此奖励被踢不伤、不疼铠甲一副。到此结束!’

    左铭源心里‘哦’了一下,这信息需要‘分段式’么,看看在卖萌了吧,不过‘被踢不伤、不疼铠甲一副’,她赶紧检查一下看看是啥样子的,把衣服里里外外的翻遍了也没有,突然眼前又跳出系统提示框。

    左铭源心想:“今日系统提示框跳得很蹦跶,还一来好几次。”系统提示框‘滋滋’的跳了几下屏,‘以下是补充说明:被踢不伤、不疼铠甲是镶嵌在皮肤组织里的,一般情况下,肉眼看不见。哎,我说今日发个信息怎么老是发不出去,该不会是那地域信号不好,好像有强磁场老是干扰,真是的,就到这里了啊!我要赶紧下班去跟男朋友看电影了……’

    左铭源的眉毛挑了几下,“这、这、这……”还有人专门给她发系统信息吗?其实后面的不用说的,这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无线电’,难道她的身体里还装了接受芯片?没准真是,左铭源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就连铠甲都能装在皮肤组织里,这帮家伙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不过发副铠甲来,以她以往的经验,看来她接下来有被揍的危险。罢、罢,知道了也躲不开。收拾了羊毛毯,回自己住的船舱了。

    她一开门,就见莲蓉和丝蕴在打牌,赢瓜子玩,一见她回来,忙转过头问道:“殿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晒太阳去了么,难道外面太阳不好?”

    哪是太阳不好。左铭源将羊毛毯放在一边,坐在床沿上,“才不是,我刚听南宫明秀说这次征婚是她的主意,不是国王的,怕国王知道之后,不会接受我,觉得自己会受窝囊气在烦恼。”

    莲蓉撇一撇嘴,道:“这有什么,这样反而是件好事,奴婢和丝蕴最担心的,还是国王接受了您,那才叫难办,您的身份罩得住么,人家可对本国人士没有兴趣的另外一层意思,您不会不知道,这女儿国土特产就是女人,她们是要找男人才会来大左,要知道您是如假包换的花木兰,那还得了,搞不好,会把殿下以‘欺君之罪’关起来,也许国王怒起,把您给咔嚓了,也许为了您,大左将会有一场浩劫,所以奴婢和丝蕴都觉得,国王看不上您,那才是不幸中的万幸。”

    至于冤枉气总是要受一些的,比起被砍脑袋,这只能算小菜一碟。

    莲蓉和丝蕴笃定的口气,让左铭源也觉得事情好像不那么坏了,不但要让国王讨厌,还是越讨厌越好。左铭源叹口气,这穿越穿的,够别扭的。

    她说:“你们在玩什么?也加个我。”

    “打牌,殿下会吗?奴婢们可不收外行……”

    虽说不收外行,但左铭源要参与,她们能不让她参加吗?少不得教一教,这一天就这样打发过去了,在船上又能干些什么,到了傍晚,莲蓉连说:“不来了,打一天了,累死了。”

    她实在输了许多,一点兴致也没有,原以为左铭源是外行,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哪知道‘骄兵必败’。先是玩赢瓜子,后来左铭源觉得没趣,就要来钱,莲蓉心想:“好啊,反正殿下多得是钱,赢她一些也不算什么。”这一起了贪念,开始还赢了不少,到下午渐渐不行了,左铭源渐入佳境,打的熟了,后来就是想翻本的事了,这一起翻本之念,又砸下许多钱去。

    莲蓉抱怨说:“奴婢的嫁妆都输光了,不来了,真的不来了。”

    左铭源笑说:“哪里就输到这个地步,这样,我赢的都还给你,你不要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把一堆钱推给莲蓉,让她别为了这点小事难过。

    莲蓉先还是不信,以为左铭源要取笑她,后来知她是真心的,也就收了。只是她再也不跟左铭源赌钱了,输瓜子是小事,要是有了赌瘾,那是会越陷越深的。

    “好了,你们坐着,奴婢去厨房让她们给殿下备晚膳,这几天吃得清汤寡水的,看着都可怜,不如今儿吃些好的,不吃那些肉,也多少喝些汤补补,看看,脸都凹下去了,看着怪可怜的,别让国王见了,觉得咱们大左都是一群难民。”莲蓉起身去了。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莲蓉走过并不宽敞的道儿,这船里设了房间,左右两排,各十间,不宽敞,但还过得去,一间房,挤一挤能住七八个人,一艘船上百来号人不成问题,船尾设厨房,有几个长势雄壮的厨娘,她们炒菜,端大铁锅,一口气端。

    莲蓉过去与她们打了招呼,报了今晚左铭源要吃的东西,“给殿下做碗鱼汤,如果还有材料就来几张饼,她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等做好了,我过来端。”

    这里的米面都是很紧张的,能吃得上的都是尊贵之人。

    厨娘答应了,莲蓉这才去。只是她这一去,路上碰着个穿太监服侍的,那太监眉眼生疏,莲蓉也没往心里去,想着大概是送行之人,也就走过去了。

    那‘太监’往前走几步,却停住脚步转过头来,又突然折过去往别的房间去了,他有事。来到一间房后,他关上了门,“该是动手的时候了!”这些就是左铭志派出来的暗卫,一直混在太监中,专等机会下手,接下来就是‘多事海域’,如果左铭源出了什么意外,既怪不了女儿国,也怪不得大左,这是一个找不到凶手的地方,海盗出没的厉害,风浪也可能卷走左铭源。

    这是一个好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大家商议着要如何下手,不能把动静闹的太大,免得被女儿国的人发觉,又或者被九贤王身边的侍女知觉,一切都要自然。

    大家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下药,无毒无味,不容易被察觉出来的药,果然还是江湖中的下九流——蒙汗药最为合适。

    “把它混在殿下吃的东西里,到差不多黎明的时候,我们可以见机行事,将殿下一刀结果了也罢,推他下海,就说起来如厕失足也罢,都怨不到人。”

    他们商议已定,分头行动,几个人调开那些厨娘的注意力,有人趁机将一小包蒙汗药到在了左铭源要喝的鱼汤里,做完之后,大家使个眼色,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厨娘们继续做饭,“这些人都干什么来了,把厨房挤得闹哄哄的,打扰我们做事,要是各位的晚膳做不好,上头怪罪下来,有的我们受,好在快要回家了。”

    厨娘们开始想家,当然大左是有意思的,看了各色各样的男人,还看了——非男非女,真不知道大左人为什么会产生这些妖孽,好好的男人不当,也许人家有别的口味儿也说不准。

    厨娘们说起这一节,笑得格外暧昧且欢乐,像是窥探了别人的密事似的,放在脑子里回味无穷。

    厨娘们做好了鱼汤,正要派人端去,不巧莲蓉来了,她正想着是不是晚膳该做好了,来看一看,可巧来的正是时候。

    “莲蓉姑娘这是殿下的鱼汤饭食,你们的稍后就有。”

    “谢谢!辛苦了!”莲蓉用朱红漆托盘端了,上头摆了用白瓷做得碗盛得鱼汤,旁边有一个中等的盅子,里头放了几张烙饼,在海上吃得不能太讲究,莲蓉端着回房间了,劝左铭源多用些。“殿下都好些日子没吃好了,您鱼不能吃,不爱吃,留着给奴婢用,可这汤,您看看这浓的上面漂着一层肥油,多少补一点儿。”

    莲蓉说着,咽了许多下唾沫,给她馋的,连主子都吃不好,她们这些丫头就更别提了,天天的海鱼,一嘴的鱼腥味儿,再爱吃也反胃了,她是惦记左铭源那几张饼,想着要换换口味,可是物资紧张。

    左铭源笑说:“多谢你。”她揭了盅子,拿了两张饼给莲蓉、丝蕴,“这样许多我也吃不掉,扔了又暴殄天物,不如你们替我吃两张。”

    说的这样客气,莲蓉泪点低,一被说,泪水在眼眶里滚动不息。“殿下!”她竟扑过去,把左铭源的身子抱得紧紧的。

    “松手,松手,我快被抱没气儿了。”

    莲蓉忙忙松手,“都是您,竟说些戳奴婢泪点的话,讨厌死了,这饼是你吃不掉的,可不许跟人说是我们吃了你的口粮。”莲蓉伸手接了,分一张给丝蕴,丝蕴不肯要,莲蓉劝她,“吃吧,不吃坏了人家的好意,还以为我们嫌弃呢,是不是殿下?”

    左铭源还能说啥,这摆明着不让她反对。她只好道:“是是,莲蓉说的极是。”

    莲蓉对丝蕴说:“你看,我就知道殿下最好了,大不了吃好了,好好服侍她就是了,没有力气怎么保护她,你往这里头一想,就知道我们不是白吃她的。”总之,左铭源是反悔不能了。这些小丫头的嘴一个个乖觉的很,不容她有半点反对,高帽子几顶的盖脑袋上,就算真想反悔也不能了。

    左铭源吃完了,莲蓉和丝蕴把剩余的通通吃光,又再填补了一些,总算打着嗝儿了,溜食不久都道要早睡。“殿下明日就要进入多事海域,您要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好,我会,你们也去休息吧。”

    莲蓉和丝蕴不在左铭源一块儿住,她们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让外人看着不像,要是有什么把柄被人家抓住,这可怎得好,将来传到国王耳朵里,那是万死犹嫌轻。

    莲蓉给左铭源把门带上,拉着丝蕴回她们的房间。

    只说这一晚,海浪翻卷,已有来势,左铭源耳朵里竟是些‘哐当哐当’的声音,海浪一直冲击着船身。左铭源睁着眼睛想心事,可是脑袋还没开始转,就有些发沉了,眼皮子打起架来,眨了几下,竟昏睡过去。

    其余的房间,大家点着灯聊着天,月光渐移,时辰渐晚,大家都灭了灯睡了,只有划船、掌舵的还醒着,大家轮班站岗,再有就是护卫船只的亲兵在巡逻,别无他人。

    却说有一间房里的门开了,黑暗里拥出几个黑影。他们躬身低头,躲在阴影里行动,一直往左铭源的房间而去,小声交流,“都睡了么?”

    “应该都睡了,不过再等一等,巡逻的那些还精神,咱们就在黎明前行动,那时人最容易睡死,而且天气又黑得厉害,人糊里糊涂的起来如厕什么的最有可能,要是贤王能自己起来那是最好,我们只需用力一推,他便‘失足跌下海去’。”彼此都不需担太多的责任,就算有一天陛下念起‘手足之情’追究起来,他们也有说辞。

    大家设想周到,就在左铭源房间附近埋伏,要是到时候左铭源没有起来,他们也有对策将她扔进海里。

    甲板上,女兵手执着航海灯,给大海中航行的其余船只照明,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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