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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摄政宠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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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功赫赫的镇南将军府上; 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惨案。被誉为是将军府上的继承人,蓝将军的少帅; 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小将军蓝子元; 先是得罪了女皇陛下被关了起来; 现在又无比狼狈的被人直接用匕首一刀刺穿心脏,失血过多而死。
这件事疑点重重; 再加上流言蜚语的再次加工; 原来的模样究竟是如何已经无法从这些传出来的话语中找到一点真实,仔细想来,楚若最开始说的那个版本; 也有很多值得商榷的地方。
“阿音,你说那个死了的蓝子元; 虽然他只是一个沽名钓誉的无耻之徒; 但是也有些真本事的吧; 就小篮子的那点力气,还想对他做什么?真是做梦了。”殷晗初自从经历了早上的那件事情之后,越发的粘着洛音,就连走路都要紧紧的牵着旁边的女子。旁人倒是看不出什么来,几乎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洛音和殷晗初对视了一眼; 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蓝子元能成为蓝家军的少帅,至少还是要拿出一些服众的能力才行的,但是他那么轻易就死了,会不会是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还是说……”
洛音的脑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些念头,但是一个都没有说出来让其他人知道。在看见真实的证据之前,所有的想法全部都只是自己的猜测,随便说出口怕是会被有心人利用。
“阿音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殷晗初时刻在注意着洛音的一举一动,自然也是发现了洛音的表情上这一个十分微小的变化,凑到了洛音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问道。
如丝般细小的呼吸直接就喷薄到了洛音的耳侧,洛音突然就想起了今日不久之前殷晗初对自己做的……脸上又开始有些发烫,手也不自觉的要抚上那个红痕的位置,但是在真的要碰触到的那一个瞬间,又生生的顿住了,不自然的将鬓间的碎发别在了脑后,借以来掩饰自己刚才的那个尴尬。
“我倒是想到了一些可能,但是还不敢确定,等看过了蓝子元的尸体,才能再定下结论,先不说了。”洛音有些不敢只是殷晗初那双澄澈的双眼,而是看向了镇南将军府的主厅方向——那里人声鼎沸,显然是所有人舆论的中心。
殷晗初听见了洛音的话,眼里突然就闪过一丝兴奋,听话的没有再问下去,但是想要探寻真相的脚步又快了几分。洛音看着殷晗初无奈的笑笑,她这喜欢热闹的性子,怕是早就按捺不住要去将这件事给闹得更大一些吧。这些天自己一直看着她,险些忘了殷晗初还有那个小霸王的一面了。
门外喧嚣的几乎要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但是那扇门就如同一道分水岭一般,直接就将那些杂七杂八的声音全部都隔在了外面。蓝将军坐在主位上,面色不善,身旁站着几位哭的梨花带雨的妇人,孔怜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站在那妇人的侧边,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下面就是面无表情站着的蓝子婵,地上则是盖了一具被白布遮挡的身躯,和几乎就要跪不住,一直在咬牙坚持着的蓝子期。
殷晗初毫不客气的就带着一大帮子人走进了这个压抑着的环境:“朕今天一大早,就听说了镇南将军府上似乎出了什么事,还当是下人们瞎说,结果过来一看,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究竟是怎么了?”
殷晗初没有笑,说出来的话难得的带了几分威严,可是又配合着她独特的嗓音,反倒是让人觉得十分有信赖感,一点都不觉得她所说的话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站在蓝将军身侧的那个夫人看见殷晗初竟然亲自过问这件事,眼泪又哗哗的涌了出来,不停的用帕子擦着脸上的液体,竟是直接不顾形象的哭嚎了出来:“陛下,陛下请为我儿做主啊!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就这样走了啊,陛下一定要查出真相,还我儿一个公道啊!”
只是还没有等殷晗初表态,蓝将军那边就先黑了脸,本就心情极其糟糕,现在又被自己夫人这么一嚎,更加心烦意乱,当着洛音和殷晗初的面还是没有忍住,用力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休要当着陛下和洛大人的面胡言乱语!”
然后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看向了殷晗初她们,缓缓的站了起来,语气又带了几分悲痛:“犬子的事情,让拙荆受的打击太大,因此冲撞了陛下和洛大人,还请陛下恕罪。”话音刚落,又重新的举起了手来,示意守在身边的侍卫过来了两个,将蓝夫人直接就给架走了,“夫人伤心过度,来人快去请夫人好好回去休息一下!”
殷晗初轻声的唔了一句,耳边似乎还响着蓝夫人那痛苦的哭声,于是视线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地上蓝子元的尸身和委屈巴巴看着自己的蓝子期的身上。
蓝将军顺着殷晗初的视线跟着看了过去,然后马上又将视线给抽了回来,将话题给岔了过去:“昨夜听说陛下身体有恙,下官等不敢贸然去打扰陛下休息,不知现在陛下可稍微好些了?”
陛下现在的模样生龙活虎神采奕奕,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病人。所有人都之感在心里小声的感叹了两句。
“现在看起来陛下是稍微好些了,等会再让医官过来把把脉,应当无什么大事,多谢蓝将军关心。”一直没有开口的洛音也总算是说话了,替殷晗初礼貌的将所有要说的话全部都代言了出来,“陛下心里记挂着将军府发生的事情,一直都在担心会因为这件事让蓝将军太过悲痛,所以拖着病体就赶了过来。所以还请蓝将军痛定思痛,弄清楚这件事,也好让陛下安心回去休息。”
这一席话,直接就让蓝将军想要拖时间的想法完全付之东流。若是直接就进入审问,则殷晗初和洛音在这儿,很多事处理起来就会没有那么方面;但是一直不处理这件事,就是直接被洛音扣上了不爱惜女皇陛下龙体的这个大帽子,更是落人口舌极为不妥。
两相权衡之下,蓝将军不得不还是请了殷晗初和洛音上坐,自己则是站在了身侧,态度十分明显了。
蓝子期在看见殷晗初的那一刻,眼神中似乎重新绽放了光彩,突然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阿初!阿初你是来还我一个公道的吧!真的不是我杀的蓝子元!虽然我很想弄死他可是我真的没有动手……”
蓝子期急迫的解释直接就被蓝将军给打断了:“孽子!陛下在上,哪里轮的到你在这儿瞎吵!”
蓝子期很惧怕蓝将军的威仪,反应迅速的闭上了嘴,但是看着殷晗初的眼神还有几分渴求。
“听你们这左一句右一句的,朕也没明白你们在说些什么。”殷晗初看了看蓝子期,又看了看蓝将军,突然一下就变得不耐烦了起来,直接就点了蓝子婵的名字,“蓝子婵,你将这件事完完本本的说一遍,不许有丝毫遗漏!朕也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之人,查明真相之后自然要还他们一些公道!”
楚若站在洛音的身后,借着余光偷偷的瞄了殷晗初的侧脸。果然没有任何变化,陛下说起这种事情来还真是理直气壮啊,她干的蛮横不讲理的事情还少么?
而众人以为的意思则是殷晗初大公无私,一定要还已经死去的蓝子元一个公道。所以外面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皆是在赞扬殷晗初宽宏大量,颇有女皇风范之类的话。想那蓝子元在几日前还得罪过陛下和洛大人,没想到人走了,陛下竟然还愿意为他寻一个清白,当真是华月的楷模了。
蓝子婵无意去揭穿殷晗初的豪言壮语,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应了下来,然后不带一点情感的叙述了这件事情:“今日一早,负责看守柴房的侍卫来报告说,柴房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却闻到了一股血的味道,担心里面的蓝子元出了什么事,所以就喊了几声,并没有人回应,因此那个侍卫也就喊了他的几个同伴,一起战战兢兢的将门给打开了,然后则发现蓝子元已经倒在了地上,胸前插着一把匕首,已经死去多时。按照身子凉下来的程度和地上的血量我们推算,他死去的时间是在昨天的夜里,快到子时的那个时间。”
洛音想了想,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和蓝子婵分开了,才刚回到院里,就发现殷晗初烧了起来,正是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竟然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去对蓝子元下手了,看来那个人,对殷晗初这边也是很关注的。
“那这件事和蓝子期又是什么关系,他现在跪在这儿是在做什么?”殷晗初十分不解,看向了拼命在摇头的蓝子期。之前听见的传言中说证据确凿,但是这个证据究竟是在哪里?
洛音倒是没有着急,而是继续看向了蓝子婵,等着她的解释。
蓝子婵讲到了这儿,突然就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咳嗽了一声:“回禀陛下,这件事的确是和蓝子期脱不了干系的。因为那些侍卫们破门而入的时候,蓝子期就在房内。”
“……”殷晗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什么情况!
蓝子婵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门从外面被一把锁牢牢的锁住了,钥匙只有负责看守的侍卫和父亲那儿才有。打开门一看,蓝子期窝在柴房的一个角落睡着,手上握着一把匕鞘,正是凶器配套的那把。”
作者有话要说: 好困……作者君眼皮都睁不开了……大家早点睡,晚安~
第59章 059 无力的辩解
这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蓝子期看着蓝子婵不带一点隐瞒的将整件事都给说了出来; 突然就觉得无比的委屈; 这杀人的现场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在; 怎么狡辩都显得太过牵强。
“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干的; 虽然我很讨厌蓝子元没有错,但是我也没有非要杀了他的地步; 他那样的,也值得我用我的命去杀他?”蓝子期终于鼓起了勇气; 愤愤的看向了高位上的那些人; 声音突然就心虚了下去; “再说了,再说我想要杀他; 也得打得过他才是。”
“陛下; 少将军的身上并没有挣扎的痕迹,而且是一刀毙命,干脆利落; 很有可能会是已经让少将军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时候动手。”突然就从旁边走上一个兵卫来,一看就是蓝子元的亲兵; 眼眶红红一副以偶正言辞的模样; 看着蓝子期的眼神几乎要生吞活剥了他。
“我才没有!我和他吵架的时候他还是那个生龙活虎的模样; 我还被他揍了两拳呢,你看你看,我这儿还有被他打得印子呢,他哪里像是没有一点动手能力的样子!”蓝子期听见了这个亲兵说的话,生气的叫了出来; 指着自己脸上的那点淤青,展示给众人看。
“你们还动手了?”殷晗初当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这个好友的脑子了,他这是在辩解吗?简直就是将自己所有的把柄全部都送出去给别人更加坐实这件事啊!
蓝子期说完这句话之后也觉得有些不妥。自己方才还说自己和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这下又将自己和蓝子元起争执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大家就算是本来不信的,现在也会多了几分怀疑。蓝子期突然就觉得更加难以解释了起来,看向了殷晗初:“陛下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一回事,陛下你要相信我!”
“就算是陛下相信你,可是若是没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国法也不会相信你。王子犯法与民同罪,陛下自然不能带头做一个护短违心的人。”洛音担忧的看了一眼殷晗初,在殷晗初说话之前先将所有黑脸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再配合着她带着冷意的表情,让人有了几分心寒。
“阿音?”殷晗初看了一眼洛音,有些惊讶,但是还是乖乖的没有拆洛音的台。殷晗初心里也是明白的很,洛音不管做什么,都是在为自己好,就算是自己有不同意的意见,还是私下里和她交流吧。
“孽障!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忠不义,不知孝悌为何物的混账儿子!你既然对你兄长动手,就将这条命还给你兄长,以慰他在天之灵!是我这个父亲没有好好教导你们!”蓝将军听见了洛音的话,突然就眼里涌出了浑浊的泪水。索性也走了下去,在蓝子期的身旁面对着殷晗初和洛音,毫不犹豫就跪了下去,“老臣教子无方,竟然教出这样亲手弑兄的混账!还请陛下治罪!”
“父亲!我说了不是我!”蓝子期听见了蓝将军都这么说,看了一眼周围,大家都是一副千夫所指的眼神,一种前未有过的屈辱席卷了他,让蓝子期猛地站了起来,大声的咆哮了一声,“我没有杀人!”
“这件事疑点重重,朕倒是想弄弄明白的。”殷晗初没有直接为蓝子期说话,这个时间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他们现在的重点明显不是在是谁杀了蓝子元这件事上,而是在于能不能从这件事拉出一两条大鱼,最好还能将自己和阿音给牵扯进去,让自己身上多一些令人诟病的事实,“蓝子期你也先莫要激动,将这件事说清楚,是非公断自然会秉公处置。”
洛音在旁边也同意了殷晗初的话语,看向了蓝子期,随意的安抚了两句他的情绪:“既然早上是大家众目睽睽看见的你在蓝子元死的柴房里,手上还拿着和凶器有关的东西。那么问题来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
蓝子期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又重新找到了希望,为自己辩解道:“因为是蓝子元喊我去的啊!”
这句话一说出来,众人又是议论纷纷,但是还是以震惊为主。蓝子元在蓝家一直都是嚣张跋扈的形象,莫要说蓝子期了,就是其他蓝家的少爷小姐也没有几个和他关系好的,他竟然会主动喊蓝子期去做什么?
“现在已经死无对证,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少帅要喊你,我这个亲兵怎么不知道!”旁边的亲兵听见了蓝子期的话,第一个就跳了出来反驳了两声,“再说了,谁都知道你对我家少爷的不满,我家少爷被将军关在柴房里了,要请你这位小少爷还能请的动?要我看,是你自己看我家少帅不顺眼,是想要去找我家少爷奚落一番找找存在感,才会去的柴房吧!现在看来,原来你是另有预谋,是要置少帅于死地啊!”
“我没有!”蓝子期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又大了几分,带着理直气壮,“虽然我是很想嘲笑他来着,但是我也不至于杀了他!我才刚骂了两句就被他打了!我就,我就……”
“你就拿匕首捅死了他!”亲兵打算了蓝子期的话,直接就瞪圆了眼睛,大声的下了定论。
“我没有!我只是……”蓝子期说到这儿突然卡住了,因为自己实在是不记得自己接下来做了什么。
人总是有这么一种奇怪的心理,一件事自己本来没有做,自己可以确信没有做,但是周围的人一直在强调你做了,甚至反复的告诉你这件事就是你做的。刚开始还好,等时间稍微一长,自己心理就会有些动摇起来,这件事不是自己做的,真的不是自己做的吗?会不会真的是自己做的,但是自己不愿意承认,想当然的就要反驳这个情景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蓝子期现在就处于这么一个阶段,一开始蓝子期可以很确信自己没有对蓝子元动手,那个人不是自己杀的,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突然就升起一股不确定来,那之后的事情自己没有了一点印象,再有记忆的时候就是早上被那群来来往往的人的脚步声,尖叫声惊醒。蓝子元,究竟是不是自己杀的呢?
“哈,说不出话来了吧,少帅就是被你杀的!还请陛下还我家少帅一个公道!”那亲兵逮住了这个机会,更是不依不饶,直接就将蓝子期给咬死了,直接将罪名狠狠的扣在了他的头上。
殷晗初皱了皱眉,小篮子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卡壳了呢?若是他据理力争,说不准还能有点线索。可是他先是自己爆出和蓝子元争吵的事情,现在又说不出具体的细节,难道真的要为那幕后黑手背黑锅不成?
“其实朕一直都有一个疑问。”殷晗初想了想,还是没有忍住的开口说道,“关押蓝子元的房间是柴房,钥匙只有看守的兵士和蓝将军那儿才有的吧。蓝子期你是怎么进去的?还有,一个人杀了人,不是应该要跑的远远的去撇清自己的嫌疑吗?你倒好,直接就跟着尸体睡了一夜,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和他的死有关系似的,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蓝子期看着殷晗初的脸,突然一下眼泪就滚了出来,委屈的坐在了地上:“我什么也没想啊,那门又没锁,我一碰就开了,然后我就进去了啊。”
殷晗初:“……”我这是给你机会让你解释,为什么有种越描越黑的错觉。
“早上守卫开门的时候,门是从外面锁的?”洛音听见了殷晗初有些无奈的叹息,仔细的分析这蓝子期方才说的那些话,再将以后的事实结合,终于找到了一个漏洞,“门是锁的?谁锁的?你被关在了屋里,自然就不会穿墙出来锁个门再穿墙进去,可见,知道蓝子元死的事情的人,还有第三个。”
洛音的这一番话说的令人恍然大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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