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向东流-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谥瘢谑⒎诺难袒ㄖ行止榧胰ァ�
  谁也不知道陛下在鱼龙阁的宴会上选中了什么人,盛宴散后,宴席上发生的种种记在有心之人眼中,以林梦蝶为例,那些个早就被大臣们记在心里的人,在宴会后又添了几分分量。
  金袍卫们提着灯笼,护送着陛下的龙辇朝着皇宫驶去。明亮的灯火在寒夜的细风中连成了一片,形成了浩荡的灯路,于璀璨的烟花下闪烁着光芒。钟离朔站在鱼龙阁上,眺望着陛下那座仿若盛开在灯海中的龙辇远去,低低地叹了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上一面?能够常伴于陛下身侧的,都是枢密院的人。若是她再用功一点,能否做她的起居郎呢?
  全然不知道女皇正被诸位大臣催着大婚的局面,钟离朔想得十分乐观。在随着群臣恭送陛下回宫之后,她跟在长姐身后,伴着漫天的烟花,回到了自己的琼花巷。
  皇城外一片喧嚣,随着宫城越近,属于宫内的安宁一点点显露了出来。裹着狐皮大氅的陛下从龙辇上下来,携着两个妹妹一同前往乾元殿。姐妹三人一起用了饭,和寻常人家一般给了妹妹们红包后,陛下留下了平安长公主,与她单独说话。
  曾统御千军万马的女皇陛下,向来都很耿直。无论是政令还是批阅奏章也好,一条一条都是用大白话直接说出来的。以批阅奏章为例,女皇从来不会用什么委婉的辞藻,向来都是“准。”或者是“不行。”在不行之后,会列出一条条详细的缘由,督促臣工改进。
  在女皇的带头下,让户部的官员批示条款的时候也是十分直白。诸如“开个宴会用不了那么多钱,建议贵属参考前朝景文帝的做法。”“贵属有调查过市价吗?问清了再做个合理的申请送过来吧。”
  年少时便在弘文馆学习的女皇,并不喜欢文绉绉的遣词造句,她十分喜欢将话说得明明白白。她是帝王,是统帅,一言九鼎,不需要拐弯抹角。故而此刻,在面对平安长公主的婚事时,女皇也是一如既往地耿直:“ 安安觉得三木怎么样?你有心嫁给他吗?”
  长公主万万没有想到,陛下将她留下来是为了这件事。已经将长公主做得十分好的禤景安,在经过诸多事情磨炼之后,咋一听见这件事情,却忍不住红了脸。三木是云中王钟离幕的小名,看起来自己迟钝的长姐关注到自己了。
  “皇姐……”长公主膝坐在榻上,隔着矮桌前的杯盏看着眼前的陛下,忍不住掩面唤了一句,说道:“你这人真是……”
  “都红了脸了。”女皇叹了一声,望着眼前美极的妹妹,说道:“那就是喜欢那小子了。那皇姐给你们下旨赐婚,让监天司的司命们挑个时间给你们完婚可好?”
  “嗯。”红了脸后,长公主点点头,勉力维持着公主仪态,大大方方地建议道:“不过婚嫁这件事,还是要双方情愿才好。赐婚的事情,皇姐就先暂时放在一边吧。等他上门求亲之时,您再松口可好?”
  女皇点头,心想是这个理。只一思索却很快反应过来,看着面前含笑望着自己的妹妹,摇头叹道:“你啊,你啊,原来你俩早就说好了?这还要朕白瞎那份心。”还说什么上门求亲,只怕是那小子早就找到妹妹来说这件事了。
  长公主柔柔的笑,想到了朝堂上的那些风言风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皇姐可会责怪我,没有和你说明白,给你添许多烦恼?”公主知道,云中王钟离幕是很多大臣眼里适合皇夫的人选,而她的皇姐正因为被逼婚而烦恼。如果早些告诉皇姐,是否就能早些解决云中王的事情呢?
  “三木还不至于让我烦恼。”
  “我知道,让那烦恼的是那些遗老,这也是三木迟迟不敢和你说明白的原因。”长公主望着皇姐,温声说道。身为楚朝遗留的唯一血脉,有着正统的名分,是值得多少人利用的呢?可惜云中王的心中没有天下,但是他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优势换取自己迎娶长公主的诚意。
  聪慧如女皇仅从只字片语中便明白了云中王要做什么,低声一笑,说道:“他还真是有心了。”
  “那是他应该有的诚意。”长公主说道,一脸的坦诚。这也是她为什么不着急找皇姐赐婚的原因。有云中王在,可以将朝堂势力三分,让皇姐压力没有那么大,更加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另一些人。
  钟离幕是她的心上人,云中王是大庆朝堂的一个饵。只要有机会,云中王钟离幕会竭尽全力为陛下赴汤蹈火。
  长公主想,他们想的都一样,为了某一个人要好好地护着陛下。这是她与钟离幕年少相识至今,心照不宣的默契。
  女皇听了妹妹的说辞,再看她坦然的神情,突然想明白为什么妹妹不和自己说心慕云中王了。她原本还在忧心是自己繁忙国事忽略了妹妹们,导致她们都不和自己谈心事了呢。
  想明白之后,女皇无奈的笑笑,看着妹妹柔声道:“我还不至于要你们这样,那群遗老妨碍不了我。我过几日宣三木进宫,你们做好大婚的准备吧。”
  “皇姐……”长公主就知道长姐不愿意他们如此,所以才会一拖再拖没有开口,因此长叹一声道:“皇姐你这是着急我嫁不出去吗?”
  “当然不是啦。”陛下温柔一笑,托起了身前的杯盏,轻抿一口,低低说道:“我只是希望,有情人能早点终成眷属。”
  已近而立之年的女皇陛下,有着一副二八少女般娇俏的面容。她此刻捧着杯盏,黑亮的发丝挽起铺展在玄黑色的龙袍上,看起来美丽又略带英气。那双清亮的双眸闪着柔和的光,此刻写满了温柔。
  在长公主的记忆里,她的长姐就是这么一个上马威风凛凛的巾帼英雄,脱下战袍温婉动人的贵族仕女。公主是如此崇拜自己的长姐,敬仰着她,又心疼着她。
  尤其是这幅少女至极的模样,在她的印象里,是长姐面对昭帝时所有时刻的样子。
  有情人终成眷属吗?对于长姐而言,她的有情人已埋泉下泥销骨了。那个有着所有人都喜欢的模样的昭明太子已经不在了,可会不会还有下一个有情人呢?
  公主这么想,不忍去回忆故去的昭帝。她看着长姐手中的杯盏,念及她酒后的模样,想要去夺,又于心不忍,只好与长姐说道:“那皇姐呢?大家可是着急的等着你的有情人出现呢。今天可看到有合适的了?”
  女皇歪着脑袋,略一思索了一阵,说道:“都是没长大的孩子,嫩得狠。”
  “林梦蝶林公子呢?尺八吹得很好,体力应该很好。”在行伍混迹了好一段时间的长公主,某方面来说也是挺坏的。
  “好不过殿下。”可是殿下的身子骨弱得很呢。女皇心里这么想,看起来就经不起折腾的模样。
  女皇从来不在人前避讳提及昭帝,反而是所有的人都将那个人当做她的禁忌一般,丝毫不敢提上一句。可是今夜,她突然很想和别人说说那个人,于是她又喝了一杯酒。
  有些事,只有喝了酒之后,你才能够没有顾忌地说出来。
  “安安你不知道,殿下尺八吹得很好,按理说玩吹奏类乐器,身子骨一定很好的。但是殿下看起来却高高瘦瘦的,没有一点肉,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站在马前,看起来风一吹就倒。”
  “这么瘦弱的人会是太子吗?可她长得很好看,我从未见过比她还好看的少年郎。”好看到,让她一抬眸就再也挪不开眼。
  她的唇沾了酒,清亮的眼蒙上了一层水雾。谁也不知道,在外威风凛凛的女皇陛下,是个滴酒沾不得的一杯倒。往常宴会里喝白水的女皇,在今夜沾了酒后断断续续地说着关于昭明太子的一切。
  长公主听过了很多次,在昭帝死后的第一年里,第一次碰上醉酒的长姐之后,断断续续地听了很多。她知道太子和长姐的初遇,知道那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秘闻,知道长姐懵懂不能自拔的爱慕。
  在刺帝死去的榻前,自己的长姐将一生都献给了昭明太子。公主想,如果自己是长姐,遇上这么一个愿意以命相搏也要救自己的人,也会心甘情愿被对方束缚住一生的。
  可那个人不是她,她不是当事人。于是当事人是她的长姐时,以旁观者的角度,她希望长姐能过得好一点。
  她取下长姐手里的杯盏,打断了女皇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
  “姐,你喝多了。”公主说道,望着只肯在她面前倾诉的长姐轻叹了一声。
  而回应长公主的,只有陛下一声轻轻地低喃:“殿下……”
  仿若夜风低语,缠绵又噬骨。


第13章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人惦念的钟离朔,在自己的西院卧房里打了个喷嚏。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借着明亮的烛火打量着这柄被她放在掌心的匕首,仔细地端详。灯下的匕首寒光凛凛,已开封的刀刃透着嗜血的锋芒。
  钟离朔看着手柄上装饰的红宝石,精致的花纹,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才将匕首塞进了朴实无华的鹿皮刀鞘里。寒光一闪,敛进了刀鞘。钟离朔满意地点点头,抱着匕首只穿着中衣钻进了温暖地被窝里。她将匕首放在胸口上,仰头看着被灯光照亮的帐顶,喜不自禁。
  这是她去岁刚醒过来之时,度过十六岁生日的那个秋日里,镇北侯特地为她寻来的匕首。这是一把名刃,名叫戢武,有诛万邪,护长生之意。这是钟离朔身上最为宝贵的一件礼物,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件宝贝,因此她想将自己最珍惜的东西赠给皇后。
  鱼龙阁短暂地一面之后,乐开怀的钟离朔并没有忘记她最后说的那几句话。甚至可以说,她十分庆幸自己说了那些话,现在才可以光明正大地给皇后送礼。
  她抱紧了怀里的匕首,脑海里将自己明天要过的事情又过了一遍。她已认出了皇后今日穿在身上的樱草服是南门那边的,如果金袍卫有统领知道陛下今日微服出巡的事,或者说她只要能找到今日见过的几位金袍卫大人,兴许就能让皇后收到礼物呢?
  这么乐观地想着,却忍不住希冀皇后能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皇后能记得明天有人要给她谢礼,着人留意南门的事情就好了。可钟离朔又想,这种大多数人随口说说的话,皇后会不会当真?她在位的时候,皇后已经日理万机了,现在皇后已登基为帝,乃是天下最尊贵的人,还会不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可是皇后和她说话了,还是那么温柔,那么令人沉溺。
  向来乐观积极的钟离朔沉浸在再一次见到皇后的欢喜里,没有去想自己那张脸会带给人怎样的冲击。或许在她的眼里,那张和乐正颍相似的脸,并不会引出什么事情。又或者是在她的世界里,她永远都是那个仰望着皇后的人,就连皇后会想起她这样的事情,也是不能奢望的。
  迎新春的喧嚣还没有散去,将屋外的天空渲染得十分明亮,镇北侯府的每一处也点起了明亮的灯火,相守夜欢哗。钟离朔的卧房燃着灯火,守着岁末的最后一夜。忐忑不安的少年,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满心期待着正月初一的到来。
  在声声爆竹中,新年的晨光洒满了源州城的大街小巷。一夜未睡却精神奕奕的钟离朔在家中随着父母亲祭祖,用了早饭之后,便将自己的小红马牵了出来。不曾想,却在家门口遇到了镇北侯。
  “溯,你这是要去哪里?” 预备在家中等着亲友来访的镇北侯看到牵着小红马,背了一包袱东西的幼子,有些诧异地问了一句。
  “到南门找个朋友。”钟离朔牵着自己的小红马,一脸兴奋。她脸上的开心是如此明显,以至于镇北侯都有些小喜悦。
  “是学馆里的同学?预备在哪里见面,怎么之前没有和爹娘说说?让阿生还有几个护卫跟着你去。爹也不是不给你出门,你怎么之前不说呢?”要知道,乐正溯在此之前几乎和什么人都没有交集的,乍然听到幼子终于有了同伴,镇北侯着实开心。
  “不用的爹,我没事。”钟离朔灿然一笑,利落地翻身上马,朝着马下的镇北侯说道:“我午时之前一定回来陪母亲吃午饭,您让她别担心。爹,我出门了。”她说罢,轻拍小红马,背着她的小包裹冲出了琼花巷。
  完全被幼子那副高兴劲给忽悠掉的镇北侯,就这么看着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好一会反应过来,赶紧催了几个护卫跟上去,这才放了心。
  正想着孩子大了都需要自由点,又念着幼子常年卧病在床,好不容易能走动了便不舍得拘着她,让她近日活泼了点。开心之余又忍不住心酸,总归,这孩子是好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幼子会早夭的准备,但是突然一眨眼养到了这么大,镇北侯心中的感激又添多了几分。正将年少不懂事的乐正溯安排妥当,往回走的镇北侯遇到了欲要出门的乐正颍。
  “怎地,你今日也和朋友约好了?”原以为大年初一能一家守在一起的镇北侯望着穿戴鲜亮的长女,笑着问了一句。
  “早前与苏统领约好了,今日到杏花楼和一些朋友沽酒。爹你今日见老友,我就不打扰了。”乐正颍被老爹的老友念叨了好几年,现状就跟女皇烦那群催婚的大臣一样,能躲就躲。
  从不逼迫儿女的镇北侯了然地看了她一样,说道:“行行行,你休假去吧,我和你娘可要和你苏伯伯好好叙旧。”
  乐正颍笑笑,又问了一句:“您方才说也,可是阿溯也出门了。”
  “嗯,是那孩子。方才牵着她的小红马,背了一堆东西,估摸着是好吃的,也见朋友去了。”镇北侯笑眯眯的,满脸都是宠溺,“小孩子的新鲜劲,怕是有了同伴什么都想给对方呢。”这句话,镇北侯说的倒是一点都没错了。
  “你要去杏花楼?那也在南门那边,若是看到阿溯,就看着她点。”镇北侯想了想,不是很放心,又念叨了一句。
  “儿记住了。”乐正颍应承了下来,跟着自家妹妹的脚步,也跟着出了门。
  前往杏花楼的路上,一向爱琢磨的乐正颍不禁在想,自家小妹妹要见的同伴会是谁?不会真是同班的那群孩子吧。
  阿溯不怎么与人接触,纯真可爱,和那群小孩子能做朋友想想也不奇怪,况且还带了一堆吃的。顺着这个思路,乐正颍将南门住了哪些大人,孩子都有谁一个个的过了一遍。
  镇北侯说钟离朔带了一堆吃的,其实也没错。她将皇后最喜欢的几样点心当做年礼一股脑地塞进了包袱的礼盒里,和她的匕首一起送了过去。
  她的满腔心意都在里面,只等女皇接受,只是能不能收到呢,可能就要靠天意了。
  自楚朝景文帝始,皇室连续出现了十几位女帝。历经百年,民间风气开放,女子与男子一般入朝为官,入军为将已是稀疏平常的事情。楚朝出过不少圣明的女帝,例如中兴盛世的中元帝等,更别提楚末的刺帝和昭帝都是女子了。
  这样的楚国,在云州的熏陶下,日渐形成了男男,女女婚嫁的情形,直至今日已稀疏平常。到了庆朝,早就没有了男女之间巨大差距的概念。故而此刻,当钟离朔背着满当当的小礼盒,来到金袍卫南门的司署厅时,接待她的门下人一脸惊诧地问:“这位小公子,你要找的是哪位大人?”
  这里遍地都是金袍卫的女大人,你不说名字谁知道你找那位大人呢?
  可是钟离朔要找的人其实不在这里,她该怎么说那位大人其实是微服出巡的今上呢?想到这里,一脸乖巧的小公子抱紧自己的礼盒,为难地咬住了下唇。


第14章 
  人的相貌有时候可以成为一张很好的面具,这是前世钟离朔面对大臣们时得出的道理。她那过于风流的长相,在很多人心中都树立了一个喜欢风花雪月不理政事的帝王形象。在初登帝位权臣把持朝政的时期,她就用这张脸麻痹着众臣,一脸笑眯眯不理政事,看着权臣们为了利益相互厮杀,在他们谁都得不到的时候看似妥协地推了皇后的人上位,一点一点地拿回了手中的权利。
  那个将她养大的母亲除了教会她尺八,还教会了她一个道理。生而为人,就要挺直胸膛,有尊严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即使到后来,钟离朔遇到许许多多为了活着而放弃尊严的人,她也没有忘记这句话。
  甚至为了这句话,她放下了一部分纯粹的自己,去迎合,去周旋,只为了将自己尊为皇帝的百姓能够有尊严地活在世界上。
  有衣穿,有饭吃,能站起来走路,不必跪地乞讨。有书读,还有他们能接触到的风花雪月。这是她身为帝王,应该做到的事情。若是她身体再好上一些,过个十年八年,在皇后的扶持下,她或许真的能做个中兴之主,好配上“昭”字里的“昭德友劳,闻圣周达”,而不是皇后说的“仪容恭美”。
  只她命不太好,也可能是太罪孽深重,终究还是配不上那个字了。
  不过没有关系,皇后办到了啊。自醒来那一日,她在床上躺了半月,已觉得前生种种都随着自己的身体烟消云散。唯一能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