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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命运交易系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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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已经不是缺心眼了,不是情商低就是渣。
  我总感觉你话里有话。
  【是吗?你感觉错了。】
  十四冷静的说。
  “陛下,我先走了,改日再见。”
  苏辛下意识觉得情况可能不太好,忍着不舒服急急忙忙的离开。
  瞿非轻看着她的背影气笑。
  苏辛那种避之不及的模样,反倒是显得她死缠烂打一般。
  每个人的性格,和他成长的环境有着莫大的关系。
  苏辛差不多是个直肠子,说话直来直去,不太爱绕弯,她的职业,也不需要她绕来绕去。
  组织的老大也是因为她这种性格,所以非常看重她,因为她从来不会多想,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苏辛的情感经历可以说是一片空白,毕竟在没有能够出任务之前,她的生活就是单一的训练。
  在可以出任务之后,苏辛的职业原因,注定要她独来独往,不可与人十分亲密,除了和她相同职业的裘轻轻。
  没有任何感情经历造就了她现在的这种情商低。
  苏辛是真的以为没大事,她觉得今天晚上的这件事完全就属于你情我愿看对眼的搞一搞,哪有那么复杂的背后故事,你好我也好。
  当然苏辛说的换了别人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有感觉的才行。
  苏辛有点晕晕乎乎的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浑身已经发冷,肚子隐隐作痛。
  【宿主,你生病了。】
  我知道。
  苏辛顾不上洗澡,脱了外面的衣服,穿着亵衣缩在了床上,盖好被子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因为没有什么事干,所以苏辛从来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书卷进来的时候,发现苏辛还盖着被子在睡觉。
  “姑娘,不起吗?”
  “困。”
  苏辛觉得身体和被灌了铅一样重的不行,连睁开眼睛都十分费劲,她闷闷的说了一声,把被子盖的更上。
  “那姑娘再睡会儿。”
  书卷还以为苏辛贪睡,放下了洗漱的盆,关上了房门。
  【宿主,你发烧了。】
  苏辛没有回应它,继续睡得地老天荒。
  瞿非轻在早朝过后来看苏辛,本来是不想来的,因为苏辛昨天晚上那样不在意的说,可是苏辛昨晚的反应不太对,瞿非轻心里有些放不下,干脆顺遂自己的心意来找苏辛。
  “参见陛下,姑娘她还在睡着。”
  书卷对着瞿非轻行了一个礼。
  还在睡?
  瞿非轻推门进去,走到了苏辛的旁边。
  苏辛把自己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只有头发露在外面。
  瞿非轻掀开了一点被子,露出了苏辛通红的脸。
  瞿非轻皱眉伸手探着苏辛额头的温度,滚烫的吓人。
  “快去请太医。”
  书卷一愣,赶紧往外跑。
  苏辛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人在摸着她的额头,凉凉的很舒服。
  “轻轻,我好难受。”
  苏辛无意识的撒着娇,习惯性的呼喊着自己最信赖的人。
  瞿非轻一愣,嘴角轻扬。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来,对口令了啊。
  风/鱼=指,枝桠=身,湖泊=重要战略阵地。


第12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2
  瞿非轻在苏辛脖子上看到了她昨晚留下来的痕迹,她伸手去触碰,却发现苏辛的身上冰凉凉的,带着黏腻的感觉,凑近了还能闻见一股淡淡的酒味。
  瞿非轻不难想象到是怎么回事,给苏辛掖好了被角,等着太医来。
  书卷急急忙忙的把太医请来了,太医行过礼之后,悬丝诊脉,收回了自己的线。
  “回陛下,这位姑娘是着凉了,再加上未曾习惯我们瞿流的天气,待臣开几服药按时服用就无碍了。”
  太医写下了药方,又把应该忌口和注意的事情说了说,才提着医药箱离开。
  “去煎药。”
  书卷点点头,拿着药方子就赶往太医院,然后再跑回来煎药。
  瞿非轻把苏辛的被子掀开,将苏辛打横抱起,走向了这座宫殿的小浴池里。
  苏辛昏昏沉沉的缩在瞿非轻的怀里。
  瞿非轻解了苏辛的衣服,用毛巾沾着水一点点的给苏辛擦干净身体。
  因为苏辛处于昏迷状态,也不好下水。
  瞿非轻也没想到自己下嘴会那么狠,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带着一个一个暗紫或者殷红的痕迹,引人遐想。
  瞿非轻给苏辛擦完身体之后,想到自己忘记给苏辛拿换洗的衣服了,无奈之下,只能把光光的苏辛抱在怀里。
  她的脚步很快,害怕苏辛加重病情。
  把苏辛往棉被里一塞之后,开始去衣柜里翻找苏辛平常穿的衣衫。
  翻出了两件亵衣亵裤,瞿非轻又为苏辛换上。
  先是肚兜,瞿非轻抿着嘴唇将颤巍巍的两团雪白护住,细绳在背后系了个结。
  给苏辛穿好亵衣亵裤,瞿非轻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望着苏辛烧的通红的脸。
  书卷端着药过来,还太烫。
  “寡人来吧,你先下去。”
  瞿非轻接过了碗,书卷抬头望了她一眼,退了出去。
  奇怪……明明瞿皇一连十日都不曾来见姑娘,姑娘这一病,却对姑娘如此关怀备至起来。
  瞿非轻用调羹搅拌,让药汁变凉。
  把碗搁在一边,差不多的事后把苏辛给叫醒。
  苏辛艰难的睁开眼,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一碗药。
  她晃了晃头,端过药丸,一口气喝了一大半,苦的眉心直皱。
  苏辛继续把剩下的喝完,把碗往瞿非轻的手上一塞,胡乱的摸了摸嘴角,然后继续躺下来。
  瞿非轻给苏辛的嘴里塞了颗蜜饯,苏辛皱着的眉头才慢慢舒缓下来。
  瞿非轻走了,她还有自己的朝事要处理。
  苏辛睡醒已经是傍晚了,书卷一直守在她的床边,看她醒了赶紧扶她起来。
  “姑娘,你醒了!饿不饿?”
  “有点饿……”
  “姑娘等等,我去给你端白粥。”
  苏辛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服,惫怠的揉了揉眉心。
  十四爷,我好后悔。
  【后悔什么?搞了一场吗?】
  不是,昨天那么好的时机我居然没问她我漂不漂亮!
  苏辛内心哀嚎,任务啊任务!
  昨天晚上的那种情况,她俩都意乱神迷,她问一句美吗,瞿非轻绝对会回答肯定的答案啊。
  【说的也是,在下忘记提醒你了。】
  十四有些懊恼,它从来对马赛克的过程不关注,居然错过了这样一个机会。
  苏辛喝完白粥之后,打算穿好衣服在椅子上坐坐,睡太久了,浑身都懒懒的没有力气。
  晚上喝完药之后,她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天明。
  天气尚好,阳光明媚,她准备穿好衣服去庭院里走走,晒晒太阳,散散病气。
  书卷亦步亦趋跟着她,生怕她又出个什么事。
  苏辛很无聊,所以拉着书卷和她玩宾果。
  一张纸,九宫格,圈圈和叉叉,谁能连成三个谁就赢了。
  最开始书卷不会,所以苏辛一直在赢,好在游戏非常简单,书卷也马上学会了,双方处于一种僵持状态,再到后来苏辛又是一直在赢。
  “书卷,你这故意的也太明显了吧。”
  苏辛把笔搁在桌上,托着下巴看着书卷。
  “没有,是姑娘太聪明,书卷太笨。”
  书卷抿起嘴唇羞赫的笑了笑。
  “你们在玩什么?”
  童声自门口传来,苏辛和书卷站了起来,对着那约摸八九岁孩子行了个礼。
  “见过殿下。”
  这孩子是瞿非轻弟弟的小孩,她把她弟弟囚禁起来,然后抱来了他的孩子,带到身边亲自抚养,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默认为这孩子就是国家的储君。
  “免礼,你就是姑姑带回来的女人?”
  瞿星辰昂了昂他的下巴,他姑姑向来不爱和别人亲近,带了一个人来皇宫里真是稀奇,他前几日一直在完成姑姑给他布置的任务,所以没能早早的来看看这个人是何种模样。
  苏辛点点头,把旁边桌子上的略微整理了一下。
  “你们还没告诉本殿你们在玩什么呢。”
  “一种小游戏,大概是这样……”
  苏辛把游戏规则告诉了小殿下,瞿星辰跃跃欲试。
  苏辛完爆了瞿星辰好几局,瞿星辰渐渐掌握了规则,出现了你不让我好我也不让你好的场面。
  这游戏玩一会儿是挺解闷的,但是时间一长就不行了。
  瞿星辰笑眯眯的堵住苏辛的路的时候,突然身体一抖,赶紧放下自己手上的笔从椅子上下来,看着庭院门口的方向。
  下一刻瞿非轻就从庭院门口走了进来,瞿星辰奶声奶气的行了一个礼。
  “参加姑姑。”
  苏辛和书卷也行了礼,苏辛看着瞿星辰的动作,这孩子是对瞿非轻的气息到了一种怎样敏感的地步。
  “辰儿,不早了,你先回去。”
  明明天气尚早,艳阳高照。
  “是,姑姑。”
  瞿星辰目不斜视,看都没有看苏辛一眼,赶紧走了出去。
  “他好像很害怕你。”
  “嗯。”
  瞿非轻应了一声,她大概是她侄儿的心里阴影,异常恐怖的一个存在。
  瞿非轻挥退了院子里守着的下人,庭院里只剩她们二人。
  “你的病好了?”
  “好的差不多了,多谢陛下关心。”
  “毕竟你生病,寡人也有责任。”
  那晚实在太荒唐了,瞿非轻半醉半醒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
  忘不了那晚月光明亮,这人长发散漫,半垂着眼眸,眼尾染上殷红的模样。
  “那……你觉得我美吗?”
  不管什么方式问出来就好了啊,就算是被当做自恋狂也无所谓,如果瞿非轻承认了她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啊。
  瞿非轻的笑容一顿,为什么面前这女人对这么问题这么执着。
  瞿非轻想逗逗她,就不说话。
  十四爷她好坏,说人家一句漂亮会死吗?
  【嗯……这个……】
  她都把人家折腾成那样居然也不说一句漂亮!
  【宿主,容在下提醒你一句,是你要先搞的,而且你也搞了她,互相折腾。】
  你居然帮着她说话!你不爱我了!
  【宿主你戏好多啊,在下不演。】
  ……这话我没法接。
  日子变得平淡无奇,苏辛只能待在这个皇宫里,又不能乱走乱晃,她在等第二个捡漏的机会,到时候搞在一起之后她就问问题。
  瞿非轻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在朝堂之上一群人又喊她纳男妃,开枝散叶什么的,她恨不得当场拿着东西就砸他们一脸。
  如果是那些男的怀孕她还可能考虑一下,可是那是不可能的,要她被男人碰,然后怀孕生子?想都别想。
  先撇开她讨厌男人碰她不说,她怀孕的时候必定会身体虚弱,到后面几个月更是危险,要置她于死地是多么轻松的事情,她不需要孩子,也不需要做这些事情。
  夺得皇位,只不过是要给那些欺辱她和她母妃的人以深刻的教训,再加上她自己那份宏图霸业的野心而已。
  这天下还是要瞿姓人来坐的,所以她拿来了弟弟的孩子,瞿星辰。
  有忠于她的希望她的子嗣能够继承国家,想害她的也希望她能够怀孕生子,好有机可乘。
  他们纷纷推销自家的公子,更有甚者说什么像举报选秀一样也选一场,瞿非轻冷笑,他们是当她糊涂吗,如此大费周章,成何体统。
  她若纳许多男妃,说好听点叫风流成性,说难听点就像是个身份尊贵的妓子,那些个男妃不给她钱财,反而她倒是要出钱养着他们,恶心至极。
  几百年的观念压制,瞿非轻一人根本无力改变,她是数代王朝里的一个异类,亦是四国之中最耀眼的存在。
  瞿非轻心情糟糕的退了朝,换了常服看着那些奏折心情更加不妙,出了御书房打算散散步换个心情。
  走到御花园时,听到了一阵笑声。
  花丛中的亭子里,两人靠近而坐,其中一人以绢掩面,笑的正欢,身体都要依偎到另一个人身上。
  苏辛木着脸,心里无比怀疑身边这位公主的笑点,到底是低到多么令人发指的地步。
  “妹妹倒是好兴致,寡人从御花园外就听见了妹妹的笑声。”
  瞿非昀听到了瞿非轻的声音,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立刻坐正了身体,对着瞿非轻行了个礼。
  “参见皇姐,皇姐万安。”
  作者有话要说:
  瞿非昀:你给我讲个笑话呗。
  苏辛:哦,有一天我在街上晃悠的时候……
  瞿非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辛:【???】她是不是有病?


第13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3
  苏辛跟着行了礼,瞿非轻的眼睛越过瞿非昀瞧着一脸淡定的苏辛,觉得牙齿有些痒痒。
  瞿非轻想起苏辛那日未说完的话,就根心里扎了根刺儿一样,想起来就难受的慌。
  瞿非轻又去瞧乖乖坐着的瞿非昀,她这位皇妹的性子有些跳脱,没什么心机,就像一个充满活力永远停不下来一直在蹦哒的兔子。
  瞿非轻平日里不去管她,只要她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姑且随她去。
  瞿非昀年方十六,同苏辛差不多大。
  瞿非轻想着,她比苏辛要大上七岁,苏辛那日说不是她也可以,那么虽然看起来没她漂亮没她厉害,但是胜在比她年轻皮相也算好的瞿非昀对苏辛来说也可以咯?
  苏辛看着阴沉沉的看着她的女皇,抬起眼同瞿非轻对视,眼里带着疑惑。
  “贵为公主,这般模样实在有失皇室风范,回去把《女则》《女戒》各抄两遍,抄完了给寡人看看。”
  瞿非轻对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鹌鹑的瞿非昀说。
  “皇姐……我知错了……可不可以大人有大量的不罚抄啊?”
  瞿非昀委屈巴巴的说,她主要是仗着平时御花园没什么人才这么放纵自我的大笑的,谁知道这么倒霉的刚好碰到皇姐今天出来散心,这下她是一声也笑不出来了。
  “你要抄三遍?”
  瞿非轻不喜欢别人和她讨价还价。
  “臣妹知道了,这就回去潜心抄书。”
  瞿非昀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
  两本书,两遍啊,她想想就觉得手都要断了。
  “那琴师我走啦,下次再见。”
  瞿非昀对着苏辛挥了挥手,看起来姿态端庄的走了出去。
  苏辛这算明白了瞿非轻对于皇宫里的人的震慑力,她似乎被所有人畏惧着害怕着。
  侄子对她的气息达到一种变态的敏感的地步,在她靠近的时候会忍不住发抖。
  瞿非昀听到瞿非轻的声音可以说是一秒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带上了严肃的面具。
  “倒是寡人小看你了,不过短短几日,寡人的侄子和妹妹,你都和他们说上话了。”
  瞿非轻走到凉亭里,坐在了瞿非昀刚刚坐过的地方,和苏辛挨得很近。
  “还是拖了陛下的福,若不是陛下带我来,他们怎么会对我起兴趣。”
  苏辛的尾音上挑,颇为愉悦。
  “我说过了,我只为陛下而来,其他人,都不是我关注的目标。”
  苏辛盈盈的看着瞿非轻,表情真诚。
  瞿非轻微微别开了眼,觉得心里针刺的难受。
  她是为了什么把这个少女带进她的领地的呢?
  因为少女的一个笑容。
  一个散发着和她相近气息的笑容,而瞿非轻却没再见到过了。
  而让她开始不对劲的,好像是因为那晚的事情。
  瞿非轻自己在意的不行,另一个人却不当回事儿。
  “陛下今个儿怎么有兴致出来逛逛?”
  苏辛撑着头看着瞿非轻,御花园不愧是皇家的花园,被打理的极好,看过去就让人心神愉悦。
  瞿非轻本不打算说,毕竟倾诉出来也并没有什么大用,但是看到苏辛那副样子,瞿非轻有了说的念头。
  “那群人逼寡人娶妃。”
  苏辛脑补了一些一群妖妖娆娆的男人挥舞着手绢对着冷着脸的瞿非轻撒娇,不忍直视的笑出声来。
  “你很开心?”
  瞿非轻的声音冷了一个度。
  “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苏辛抖动着肩膀,瞿非轻要娶妃啊,按照她所知道的资料来看,这种几率为零。
  瞿非轻不可能会让男人碰她的,那是她的噩梦。
  瞿非轻四国第一美的名称并非浪得虚名,从小就出落的非常美丽,在还是小团子的时候就是粉琢玉雕,十分惹人喜爱。
  但是她待在冷宫里,过着被人忽视的生活,穿着也十分陈旧。
  六岁的瞿非轻跑出冷宫去玩,碰到了一个有着变态嗜好的侍卫,侍卫问她从哪儿来的,她说冷宫,侍卫以为她是宫女养在冷宫的丫头,欲逞淫欲,瞿非轻大力的挣扎,被出来寻找她的母妃看见。
  那是瞿非轻第一次看见血,瞿非轻的母亲不欲将这件事伸张,毕竟有关于瞿非轻的名声,就算瞿非轻现在还是个孩子。
  瞿非轻的母妃冷静的杀了人,带着瞿非轻离开。
  瞿非轻永远记得那时候母妃对着浑身发抖的她说的一句话,母妃说,男人,多脏。
  自那之后,瞿非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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