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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之皇妹难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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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被陆扶云的‘姐’吓了一跳,陆扶桑睁眼开始把玩着自己的发尖,她从悬崖跳落时早已选好了地点,并不致命。当然,不致命的原因并非是她贪生怕死,而是她忧惧从悬崖上跳落以后,虞国主九死一生,逃出生天。摔死,是概率事件,不是必然事件。纵然她力求保险,借鬼神名义,下旨不许陈国士卒搜寻,但她却管不了虞国。故,她一定要想尽法子,让虞国主死在自己的前面。
“我忘了。”陆扶桑如是说。
“哦。那便算了。”陆扶云笑。
第71章
“《陈国志·桑帝传》:‘桑帝系陆系长女,禀德厚志,尚武崇文……’,殿下以为何如?”夏合举着手中写着的卷宗,缓缓念与陆扶风听。
“夏合大人喜欢便是了……”陆扶风看了夏合一眼,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本殿依着你的意思,已放刘孝雍回国,但……”
“大军压境了?”夏合挑挑眉。
“大人高见!”月如从殿外抱着一堆奏折走进,“都是殿下非要给虞国送尸身惹得祸!”
“尸身归国,不是人之常情么?叶落归根,人死便应魂归故里……”轻笑着摇摇头,陆扶风抬手绘着地图与冬藏,“宋将军,待会你便写此图前往曹旻曹将军处……”
“是……”冬藏领命离去,而月如则是抽了抽嘴角,“殿下倒是不觉得惹了祸……试问殿下,两个一起跳崖的人,一个尸身只剩骨架,另一个却坐在宫苑内锦衣玉食……”
“你该知道那坐在宫中的只是骨架……”陆扶风任着宋顾服侍着她饮参汤,“顾,本殿有东西给你。”
“什么?”帮着陆扶风打理奏折的春盈愣了愣神。
“本殿收到了一封密书。春盈且猜猜看是谁寄来的?”陆扶风挑眉。
“莫不是圣上?”春盈喜出望外。她是待国主心中有愧的。
“不……是姚家主……”陆扶风的笑滞在脸上,她也是期着收到陆扶桑或是陆扶云的来信,但自她那日从围场归来,便再也未见过二人。虽然分析仪告诉她,她们还活着,但她们却也没有来寻她。转眼已是从冬日到了初夏,她们却音信全无。真是狠心呢……陆扶风想着自己书房内默了数遍的《长恨歌》,摇摇头,继续对春盈道:“春盈,本殿要休了顾。”
“什么——”宋顾手中的汤碗落到了地上,“殿下怎能说这般的笑话……”
“呵呵呵……你看本殿是讲笑话的模样么?”陆扶风从袖间除去一块布帛递到春盈手上,笑道,“本殿便把顾交到春盈手上了……”
“殿下……”春盈握着带着体温的布帛半晌未动,待宋顾行至她身侧才‘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姚氏伶云谢殿□□恤……”
“伶云你——”宋顾见春盈在陆扶风面前交了底,一时愣在原地。
“顾儿——”春盈轻咳一声便拉着宋顾跪好,“谢殿下厚恩了,春盈不日将与秋收一般换与族中,共谋陈国大业。”
“那岂不是婚期将近了?”陆扶风伸手去扶春盈。
“是……不过……”春盈看了看陆扶风,“臣想向殿下提一计策……”
“什么?”陆扶风任着春盈凑近她的耳侧低语。
“哦……不错……”春盈话罢,陆扶风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宣旨意吧,绥王之夫宋氏,夜寒体弱,亡于途,寡人感二人情深,特许绥王终身不娶……”
半月余。
“国主。”
“国主。”
“圣上。”
陆扶桑听着沿途与她问安的声音,眉头皱了皱,她不是已死么?宫中竟是没有半个仆婢被她吓到。
“绥王在何处?”陆扶桑随手拉住一个侍婢,问了问陆扶风去处。她本不欲再归宫来,待在剑阁之内,与扶云在一处,品茶饮酒赏花论剑……无论从何处言,都较宫中快活。虽然扶风不在侧,但她为国主时,扶风依是不在侧。
“回国主,绥王殿下在宸宫呢!”一旁婢子娇笑一声便摇曳着要从陆扶桑身侧晃过。
“在宸宫做何事?”陆扶桑止住婢子的步子。
“听说是准备婚事……”婢子抬头怯生生地看了陆扶桑一眼,“不是国主朱笔批得婚事么?”
“你是说崔氏景?”陆扶桑嘴角抽了抽,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今日早上陆扶云会那般殷切地要她起身。原来是要她观礼……
“国主果然明察……”婢子嫣然一笑,匆匆而去。
见着婢子匆匆而去,陆扶桑却是捏住了身侧的月季。
嘶,原来扎着手是这般触觉……陆扶桑后知后觉地发现入目皆是红绸。呵,她竟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陆扶桑看得入神,却发觉有人近了身。
“靖玉皇姨……”看着一身素袍与明谒禅师同行的妇人,陆扶桑有些惊诧。她不在陈都的日子,究竟是谁,许了这些人入宫?
“你还唤我皇姨?”靖玉对陆扶桑的称呼不满。
“那该唤什么?”陆扶桑暗觉今日她踏入了一个圈套。
“你今日也该与风儿成亲了。”靖玉幽幽地朝着陆扶桑丢出一句话。
“那又如何?”按捺住心头的雀跃,陆扶桑知晓这不是靖玉口中最打紧的话。
“哼,那又如何?真是没良心的丫头!若不是今日老身派人挡住陆扶云那丫头,皇夫之位,又怎生轮得到你……”靖玉面色有些难看。
“原来是……”陆扶桑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的妇人。
“唤‘娘亲’吧。”靖玉叹了口气,拉住陆扶桑的走,带她朝着自己的院落走。
而陆扶桑则是被‘娘亲’二字弄得有些晕了头。
她在剑阁时与陆扶云研究过卷宗,宋允在卷宗中记的出身是宋家幺男之子,其母不详。故而,这便是她的出身,宋家幺男之女,其母不详……但陈国虽是女子主政,却依旧是女子延绵血脉……一个不详,便是盖过了千百玄机。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她那倒酒爹爹是如何掩人耳目,偷龙换凤的?宋家固然是大家,但,却还不至于被一代君主厚遇到这种程度。
“皇姨方才的话是何意?”被靖玉压在妆镜台前坐好,陆扶桑惊诧地看到靖玉取出了一块玉递到她的手上。
“残玉重圆日,母女相见时。桑儿不会忘记自己脖子上挂过的半块玉吧……”靖玉爱怜地动手去拆陆扶桑头顶的发饰,“多年前,我愿助宋允夺位,不过是他拿了那半块玉给我……”
“原来真如爹爹所言的,那半块玉才是我陆扶桑登基的法门……”陆扶桑勉强稳住自己的声音。
“是啊……”靖玉轻叹一声,“老身也未想过先帝竟是那般狠的心。”
“何意?”陆扶桑不解地看向靖玉。
“若不是陆扶云那丫头递卷宗给老身,老身便是拼了性命也会圆了宋允登基的大梦……而宋允,便是寻常人家血脉……”靖玉伸手摸了摸陆扶桑的头顶,“老身想,郭皇夫定然是早知你是老身的血脉,才对你厚遇,召你入宸宫……要知道老身在宸宫也是待了些许年……你与扶风都是老身看着长大的……”
“那……先帝是怀了让我们自相残杀的心思么?”陆扶桑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太女之位也来得如此蹊跷。
“何止!她是怀了把这万里河山拱手与人的心思。”靖玉抿抿唇,“她还怀了改朝换代的心思……”
“何意?”陆扶桑有些茫然。
“若是陈国与虞国一般,也是男子主政,那两国合一,便没什么难的了……”靖玉如是道。
“宋允何德何能?”陆扶桑嗤笑。
“你是不知……为娘在做太女时,先帝负责商贸……如今在虞国,宋允的地位与国主无异,不过是无冕罢了。”靖玉抬手抹了抹泪,“今日是好日子,与你说这些作甚。为娘的扶桑且坐好,念在先帝与为娘的扶桑起了这般好的名字的份上,为娘也不与她计较……”
“什么?扶桑也算得好名字么?”陆扶桑并未回过味,她也不觉得身后立的是她的娘亲。血脉罢了,哪里作得了真?
“是啊,日出于桑。”靖玉凝望着手间的青丝,目光变得绵远。她已是能想到当年先帝看到扶桑时爱恨交加的心境。杀或是不杀,厚遇或是薄待么,端端的都是心境。好在,扶桑终究未因年少失志而亡于途。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皇姐,靖玉该谢你么?靖玉的心绪有些纷乱。虽然先帝还了她江山,却拐走了她的女儿。这算是现世报么?
思来想去,靖玉终究还是寻来了她做了多载的嫁衣。本是给宋允做皇夫用的,奈何皇夫如今换了人。
陆扶桑看着靖玉端来的衣物,也未作难,只是顺从着穿好,盖上帕子,被靖玉带着朝宸宫的方向去。
沿途似乎有不少婢女撒着花瓣?
春天,真是个好季节呢!
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恭迎绥王’,陆扶桑暗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了。她为帝多载却未娶皇夫,莫不是就为了此日?若是她娶了皇夫,今日立在此处的,许就该是扶云了吧。
陆扶桑紧了紧袖间的手,却被跟在身侧的靖玉掰开。
“好日子,莫要做些竖子娇态。”
人母之言,谆谆入耳,陆扶桑心头一动,忽地向往起夜间的洞房花烛。她与风儿的良宵,想来应比初见时更香艳吧。
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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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志·靖帝传》:‘天降灾于国,桑帝中道夭。绥王宫遇长者,闻其名姓为靖,乃其祖之亲,又感怀德行,遂以先帝遗旨相赠,迎其为帝,称‘靖’’。
《陈国志·绥王传》:‘绥王有夫,性懦且娇,绥王感其体弱,故于国势大定之时,挂印而去,与其夫四海携游。终,不为世人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孩子就不发车了。正文此处完结,告慰文案读者。这篇文最早的文案是写得陆扶桑X陆扶风。嘎嘎。此后还有四篇番外,一篇扶桑与扶风日常,见于72章,一篇扶云与扶风日常,见于73章。一篇三人日常,见于74章。最后一章75,即渣作者习惯性虐人,顺带逗看不到正版的小绿字的读者,BE向,亲们慎点。鉴于此时还未码,故,愿意看下去的亲请坚持到今晚十点前再删收。
此文开文至今近五个月,诚谢诸位不弃。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希望亲与神经在下本书还能见面。
——神经拜上
2016。08。28
第72章 番外
四月十七夜,杀人的忘记放火,月不黑,风也不高。
“主子,绥王殿下已经背着靖国主朝东边去了。”冬藏偷偷地看了眼在看折子的陆扶桑,大气不敢不出。
“是风儿主动去的”陆扶桑微微凝眉,停下手中的事物,低声问道。
“不是……”冬藏飞快地摇着头,“绥王殿下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这绥王府上下哪个不知,如今的绥王府可是主子您说了算……”
“是吗”陆扶桑微微一笑,眸里却满是寒光,“冬藏出了宫便愈发没规矩了……”
“主子……”陆扶桑一笑,冬藏便觉得自己抢月如的饭碗实在太蠢了。她是哪根筋抽了,才会选择放着好好的振国将军不当,来绥王府干管家……
“你要记着,绥王府只有一个主子……”陆扶桑脸上的笑意一扩大,冬藏忙接了一句,“那便是主子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已是和你说过数次,这绥王府只有一个主子,便是扶风……”长叹一声,陆扶桑抬手把折子抛回到折子堆里,“回夏合,这些折子物归原主……靖国主年纪大了,就该好好呆在宫中……然后,明日与陆扶云去留县勘察推后……”
“理由呢”冬藏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开始记。
“就说我夜里如厕踏空,折了腿……”轻轻地勾了勾唇角,陆扶桑点足欲走。
“主子你要去哪”冬藏呆呆地看着穿着男装的陆扶桑,嘴角抽了抽。自从嫁与了绥王,主子似乎越来越爱反串了。
“自是去寻为夫的娘子回来——”陆扶桑甩甩衣袖,踏墙头而去。
那边陆扶桑踏月而行,这边陆扶风正在擦汗。
靖国主什么,真是人世间最可怕的事情。特别是当靖国主相与扶桑对着干的时候……
陆扶风也不知自己何时开始挥汗如雨,她只记得待冬藏扬言陆扶桑要去留县勘探之后,靖国主便拽着她的衣领,要她背着靖国主去寻人。
猫着腰,背着靖玉越出绥王府,在夜空里疾行,陆扶风隐约觉得有危险在临近。
“娘,你确定扶云皇姐是住在此处么”欺着扶桑,背靖国主出绥王府,陆扶风心有余悸。
她可是成亲那晚才知道原来扶桑皇姐是身负武艺的。当然,于扶桑皇姐那般地位,身负武艺也是好事。但令陆扶风羞恼的是,扶桑皇姐虽有武艺,却不若扶云皇姐来得磊落。下药,点穴,灌酒……凡此下三滥之技,扶桑皇姐无所不用其极。更可怕的是,扶桑皇姐总能洞察所有可以下黑手的地方。
想想绥王府里无处不在的软筋散,陆扶风的脚步颤了颤。
“风儿,你怕什么”发觉陆扶风步履不稳,趴在陆扶桑背上的靖玉连忙在陆扶风背上踢了陆扶风一脚,“堂堂女儿家,怎么能怕自己的夫侍……风儿,有娘亲撑着,桑儿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是吗那上次是谁被皇姐罚着批了半月的折子是谁被皇姐逼着登了基是谁厚着脸皮去扶云皇姐那讨得军需”陆扶风佯装薄怒地看了靖玉一眼,满眼的委屈。
“瞧你那点出息……你是该好好学学妻训,重振妻纲……桑儿不过是你的皇夫,你不必那么惯着她……”靖玉扭着陆扶风的耳朵,一字一顿。
“可,娘亲,你自己干嘛不去”笑盈盈地任着靖玉揪着自己的耳朵,陆扶桑也不气恼。自是有了情绪交互系统,她便是能通悟一些人事。
靖玉皇姨自是记挂着扶桑皇姐的,奈何扶桑皇姐油盐不进,只得退而求其次,从自己身上入手。
“因为……”靖玉嘴角抽了抽,“因为我也打不过桑儿……”
“那你还敢让我背着你出绥王府,寻扶云皇姐……”陆扶风眯着眼,眸间暗藏危险,“你不是不知,每次我去寻扶云皇姐,归来便会……”
“呵呵呵……风儿,闺房之乐不必说与为娘听……”靖玉讪笑着,看了看陆扶风的侧脸。虽然她于风儿有愧,但她却更愿让风儿体贴桑儿些。她对桑儿的愧疚时常折腾地她彻夜难眠。
今夜,她夜入绥王府要风儿背她走,不过是听闻桑儿似乎有三日未与风儿共处一室了。
“那怎么行……若是不与娘亲说清楚了,娘亲下次不是还要背着扶桑夜中离府”凭空杂进来的女声让陆扶风与靖国主同时一惊。
“皇姐——”
“嗯”陆扶桑冷哼一声,惊得陆扶风连忙改口,“夫君,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这便要问靖国主了。”陆扶桑轻笑一声,朗声道,“靖国主今夜偶得良驹 ,念绥王功高,夜赐与绥王府。奈何良驹虽良种,却奴性难驯,终使绥王府扶桑腿折……靖国主说,扶桑说得对么”
“呃,夫君,你明明——”陆扶风正欲助靖国主一臂之力,却发觉靖国主老泪纵横。
“对对对……桑儿是又要问寡人要银子了么”靖国主献着殷勤。
“是。”陆扶桑微微一笑,伸出手,“五千两纹银。”
“你要这般多银子做甚”银票掏了一半,靖国主停止了手。
“带风儿去游玩。”陆扶桑道。
“还回来么”陆扶风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她知晓,扶桑是被靖国主丢下来的朝政压累了。
“看心情。”陆扶桑抬手把靖国主从陆扶风的背上拂下去。
“你个不孝女!”见扶桑似与扶风没什么间隙,靖国主不禁舒了一口气。
待想到二人还在她眼前,靖国主不禁佯装恼羞成怒,径直把银票往陆扶桑手中一拍,怒骂道,“快走吧!莫要等本国主后悔。”
“知道了,知道了……”陆扶桑敷衍着朝陆扶风身侧走,却发觉脚下一空。
“啊——”
“桑儿——”陆扶风正欲去拉,却发觉陆扶桑已不见了踪影。
“娘亲”陆扶风看了靖国主一眼,却听到靖国主哀叹,
“举头三尺有神明!”
“呃……”陆扶风后知后觉地跃下屋脊,方才明白她们踩地屋顶有一个洞。
“皇姐你还好么”陆扶风走到陆扶桑身侧,错过了陆扶桑眼中的狡黠。
“腿似乎折了。”
“那该如何是好”陆扶风伸手握向陆扶桑的脚踝,却发觉自己领口被人扯开了。
“风儿今夜要补偿皇姐……”陆扶桑咬着陆扶风的耳垂。
“嗯,风儿自会治好皇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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