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姑娘,求你莫撩人-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桥尽�
  阿九紧紧盯着庭院入口那里,度日如年,每一息都异常漫长,凡人只有一条命,死了就得去轮回,她挺喜欢长公主这个身份的,有吃的有玩的,还有陆清宴那样的女人哄着,多完美的人生。
  死了太可惜了!
  日出东方,雏鸟在庭院上空啼叫。
  阿九觉得那个女人出现在庭院角门那里时,天色都是亮堂堂的,陆清宴那身银色铠甲也是亮堂堂的,潋滟的双眼,气质清正端方,她脸上的血迹就如同黄泉里那朵假花,虽丑但形似真花。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见到陆将军比见到亲爹娘还亲,阿九懒懒打了哈欠,还好还好保住一条小命。她瞪着扶起文兰的陆清宴,“你若晚回来一步,约莫去黄泉才能见到我。”
  陆清宴眉眼带着疲倦,鬓间发丝胡乱贴在脸颊上,精神尚可,浴血厮杀过来的人早就习惯刀剑浮影的日子,她握着母亲的手,目光深沉,看向长公主:“谢谢殿下!”
  “别口头上谢我,记住把那个木匣子还我就成。”阿九说着条件,眸色盈盈,雪白柔腻的肌肤叫陆清宴看得恍惚片刻。
  想起画册上香软浑圆的旖旎景致,陆清宴没来由地沉下脸色,轻轻哼了一声不去搭理她。
  阿九自是回去补眠。
  高峤谋逆是临时之事,没有精密的筹谋,一击必散,再者这出戏也是太后安排的,故意让陆清宴离开,皇城守备空虚,正是高峤造反的最好时机。
  陆清宴自然猜到太后的用意,她与高弥婚事将近,太后也算是她的母亲,不会如从前那般质疑她的旨意。
  因此在城外埋伏数日,等到高峤行事,罪名定下后才带人入宫救驾,彻底瓦解朝堂上高峤的势力。
  陆清宴在所有人的心中,威严又上一层楼,是南朝的肱骨。
  然而爬得太高,总让人感觉心中不安,她觉得太后以前在提防她坐大,而现在就是捧着她,故意让她掌权,难不成马上成为一家人,太后就彻底倚重她了?
  *
  高峤在朝中的党羽剪除后,小皇帝趁机安插了一批自己的人,于朝堂上注入新鲜的骨血,太后没有插手,陆清宴也旁观,明面上一切满满都是喜气。
  春日里陆清宴不在的那一个月里,阿九瘦了,在镜子前捏着自己变尖尖的下巴,兴奋看向陆清宴,道:“你不在我就瘦了,都怪你整日拉着我去吃东西。”
  陆清宴:“……”
  这也是她的错?
  不甘心的陆清宴放下茶盏,挪着脚步向自恋的某人那里移去,掐着她是下巴,道:“那以后殿下就不要去酒楼吃饭了,免得再胖回去。”
  她望着镜子里高弥弯弯的眉眼,又巧笑道:“臣认为是殿下想臣茶饭不思,所以才会消瘦。”
  “陆将军不要太高看自己,我只会想着自己,就连太后都没时间多想一下,你就是想多了。”阿九拍开陆清宴的手,留意陆清宴的目光,越看越觉得那双眼睛好看,她笑道:“陆将军的眼睛很毒啊。”
  陆清宴笑着去揪她耳朵,两人打闹会儿,陆清宴在榻上坐起来,道:“阿弥,我觉得太后最近对我太好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她对你好,难道不好吗?这样疑神疑鬼,被你父亲坑害得杯弓蛇影了吧?”阿九笑话她。
  “不是的,太后忌惮我已久,以前有高峤在,三者平衡尚算太平,眼下高峤之势连根拔起,已然翻不了身,而我这般得了救驾的功劳,她应该更加忌惮我才是,而不是这样由着我门下势力日益增长。”陆清宴道。
  阿九对官场上的事不太明白,跟着陆清宴后面耳濡目染些许,大致也懂得些,功高震主的例子自古都有,她道:“你若怀疑,我明日进宫去试探下,太后那里应该多少会有口风,再不济你不入朝堂,与我一般闲云野鹤也成啊。”
  权势滔天的朝臣陡然放下权利,不贪不恋,谁会相信呢?
  “就凭你?太后不试探你就算好事,不提此事,我会去解决的,对了晚上吃什么?”陆清宴不愿让阿九掺和进来,毕竟不想她左右为难。
  阿九听到晚膳吃食,就不再去想着这些烦恼的事,她认真思索道:“我要吃金丝酥雀、酒酿藻鱼、杏仁佛手、糖蒸酥酪,还有、还有莲叶猪肘……唔”
  陆清宴忍无可忍地将她的嘴捂起来,阿九睁着眼睛望着陆清宴凑过来的脸颊,呜呜叫了两声,听她道:“我的好殿下,你能不能不吃这么多。”
  “不吃,我饿!”阿九呆呆道,捧起陆清宴的脸颊,浅浅亲了亲她的唇角,蜻蜓点水般就松开,望着她密而黑的长睫,高挺的鼻梁生得好看,她痴痴笑道:“你说成亲后,有人会不会还是总盯着你?”
  “她盯着我,我又不会盯着她,阿弥且放心就是。”陆清宴捉住她在自己唇角上摩挲的小手。
  阿九听她唤人间的名字,总觉得不舒服,殿下是尊称,她道:“唤阿九吧,就你一个人这样唤我。”
  “好,阿九。”陆清宴也不问她原因,倾身吻上她的唇角,伸出舌尖舔了舔,趁她不注意撬开她的贝齿,吮吸小舌尖。
  一吻而深,阿九推开她,望着屋外微黑的天色,道:“起来起来,该吃晚膳了。”
  陆清宴郁闷,遇到吃食,她就什么都不算了。
  想想就憋屈,她伸手又将阿九拽回来,按在榻上,亲亲她的唇角、耳垂,当湿润的吻落在阿九颈间时,阿九不经意间抖了下,陆清宴低低笑道:“阿九,你喜欢吗?”
  “不喜欢!”阿九直言,眼梢微微上扬,见陆清宴眼中闪过疑惑,自己将她推开反压制着她,眼眸得意的弯成月牙,刮了刮陆清宴莹白的鼻尖,“这样我才喜欢。”
  阿九的求胜心愈发浓烈。
  陆清宴原本可以轻松推开她,见她眸中闪着晶莹的亮色,像是会发光,不由痴愣的凝注着她,“你压着我就喜欢,那你压着那群花娘的时候也喜欢?”
  这个问题超出阿九的思考范围,也不回答她,只学着她方才那样,轻轻地将吻落在陆清宴的唇角上,接着是耳垂,自己的心就像是有一团火点燃了,她坏心地她颈子上咬了一下。
  陆清宴瑟缩一下,千军万马前面不改色的她竟有些紧张,方才就好似咬在她的心口上,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感受到阿九笨滞地在亲吻她,心跳快的几乎从胸口蹦出来,她忙道:“该……该吃晚膳了……”
  她语不成句,阿九觉得有些奇怪,呆呆的,便道:“时间还早呢。”
  陆清宴被她戳破谎话,立即改口:“我们去酒楼吃……吃你方才想吃的金丝酥雀,什么酒酿鱼,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也是,阿九当即松开她,傻乎乎附和她:“那便赶紧去。”
  陆清宴躺在那里,劫后余生般长长呼出一口气,还好呆阿九容易糊弄。
  作者有话要说:……
  无话可说。


第42章  
  酒足饭饱后; 两人入府踏在卵石铺就的青石方砖上; 阿九吃得很饱; 不介意被陆清宴拉着走几步散食,春夜景色也不错; 青葱的树木散发着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陆清宴怕她走几步便不走了; 因此便牵着她走; 直将这条长道来回走了几遍,阿九觉得自己要将这些石头捂热了,在走到第四遍的时候; 连菊匆匆走来。
  她道:“殿下,宫里来了位老嬷嬷。”
  阿九与陆清宴二人对视一眼,约莫猜到太后派人来打理二人婚事了; 眼看着要成婚,公主府还是一派冷清; 隔壁将军府更不用提了; 被叛军烧塌几处屋舍,更是凄楚冷清。
  两人都不是善于打理内宅之事,遇到婚事也是交给手下能手; 但太后派人来也是好事。两人结束散步; 快步走回去。
  正屋两排架子灯点得很旺,远远看过去,屋里站着一位妇人,阿九下意识顿住一步; 往陆清宴那里靠了靠,低声道:“陆清宴,我怎么觉得这个人来找麻烦的,背影那么像你的嫡母。”
  “找麻烦你便打发回去,宫里的人知道尊卑,不会胡乱给你添麻烦,太后晓得你的性子,若是派来苛刻的嬷嬷,不用你说话,我立即给你打发回去。”陆清宴牵着她的手,低声安慰她。
  阿九增了几分底气,横竖陆清宴在前面挡着就是,她抬脚跨进去,那位嬷嬷立即转过身子,暗紫色绣花襦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色精神,透着股老练的劲,她向二人行了一礼。
  陆清宴眯了眯眼,唇角勾了丝冷笑。
  老嬷嬷见长公主不说话,她先道:“奴婢姓季,是太后娘娘派来帮助两位打理婚事的,眼看婚期近了,府内如此冷清,太后也看不过去了。”
  不卑不亢,倒像是位能干事的人,阿九点头:“那你跟连菊后面熟悉下府内环境吧,这里比较简单的,我规矩不多,别随意偷窥、别胡乱嚼舌根就成了。”
  陆清宴坐于一旁,端着杯茶水慢慢饮着。
  季嬷嬷也知这位公主性子野蛮,去岁当街殴打被废去爵位的高峤,拳头一点也不软,便也听话的跟着连菊下去,先熟悉环境才好。
  她一走,阿九就盯着她的背影望了会儿,不乐意道:“放这么个人在府内,总感觉一言一行都传到太后耳中去了,太不自在了。”
  陆清宴用力捏了捏她的手,道:“若是不习惯,就去将军府住几日,那里自在。”
  她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太后的人过来她不好在公主府里日日居住,唯有将这位诓骗过去,才能每日下衙回来看到她。
  阿九晓得陆清宴心里的小九九,再好的地方不如自己那张榻,摇头不应。
  陆清宴没办法,只好退一步,打算夜间翻墙过来,那道角门肯定会被锁的,她从背后抱住阿九,“那你晚上别锁门。”
  “锁门你就翻窗户,横竖公主府的墙与窗户都被你翻过一遍的。”阿九笑嘻嘻的,她就喜欢看到陆清宴吃瘪,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说完笑着跑回自己卧室,陆清宴自己不能追过去,好在婚期不远了,忍耐即可。
  *
  次日,季嬷嬷起得比谁都早,连菊管着府内大小事务,跟着她身后忙了整天,府内的账目查看,小厮婢女的人数以及用处,事无巨细,都要过问一遍。
  连菊好脾气地跟着,季嬷嬷去问长公主请帖如何写,请哪些过来赴宴,筵席如何安排。
  婚礼大事都是宫里掌握,皇家规矩森严,一点都容不得出差点,阿九看着那数张红色的请帖,烫金的边缘,她摸了摸,朝着季嬷嬷露出端庄的笑容,就道:“季嬷嬷先回去吧,这个我待会想想,我拟好名单再看看。”
  季嬷嬷心知她不是想想,是等着陆将军回来商量,亦或者由她全权代为处理,她自己笑着退出去。
  晚间陆清宴照常翻墙过来,阿九没有躺在榻上,竟端正地坐在桌上,握着笔杆,埋头苦想,她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书桌上的几摞烫金帖子。
  阿九困得睁不开眼,心里盼着陆清宴早些过来,等见到人的时候,她立即清醒过来,一堆帖子还是季嬷嬷交给她,还有需要盘查的账目都,她委屈道:“陆清宴,我好困,白日她就逼着我写这些。”
  她困得眨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煞是可爱。
  陆清宴扯了扯唇角,眼梢挑起,天生一股温柔多情的风流景韵,可惜对面的阿九无心去看,她直接攀着陆清宴的胳膊当枕头,丹红唇角抿了抿,如同红果般诱人,潋滟之色,陆清宴觉得晚上偷偷摸摸过来是正确的选择。
  俯身将阿九抱到榻上,阿九沾到枕头就翻身去睡觉,也不提满桌子请帖之事。陆清宴揪揪她的小耳朵,道:“你睡了我怎么办,我的帖子我自己去写,你这里的我怎地知道与谁交好。”
  高家子嗣已经不多了,长公主与皇帝这一脉与宗亲并不亲厚,高宁兰被困王府出不来,高峤被正法,如何看如何想都觉得这场婚宴,皇家不会来太多的人,倒是军中那些汉子可以过来玩。
  她不让阿九去睡,便一直在旁边撩拨她,实在唤不醒,她就只好陪着她一同去睡,她抱着阿九软软的身体,天亮前又翻墙回去。
  如此折腾几日,阿九算是觉得成亲是人间最麻烦的事,帖子写了,衣裳试了,筵席的菜肴也试吃了一次。她觉得婚期近后,觉得日益疲倦,常常困得黑天暗地,沾到床榻就睡着了。
  是以,每日陆清宴过来的时候,佳人早已酣睡,大约与周公下棋玩得极是欢乐。
  等到一日,陆清宴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来,季嬷嬷正在正院里拿着账单比对成亲那日要用的器物。
  陆清宴瞧到一对酒盏,造的极为小巧,她想拿起来看一眼,季嬷嬷脸色变了变,语气生硬道:“将军,此物不可随意拿动。”
  宫廷规矩多,因此宫里出来的人架子也大,陆清宴本想呵斥一句,念着人家是太后的人,便也忍了下来,自己去卧房寻阿九。
  待她走后,季嬷嬷眼中的光色才暗淡下来,继续比对。
  *
  陆清宴去卧房捉到正在偷懒的人,明明是她成婚,却在这里吃喝玩乐。阿九在屋里吃着云片糕,抬头瞧见陆秦宴,想起两人几日未见,就乐呵呵地将糕点递给她。
  她捡了块糕点,咬了一口,觉得府内愈发不痛快,便诱着阿九:“我们去酒楼吃饭?”
  阿九闷了几天,也觉得不舒服,也点头应下。陆清宴茶水都不喝了,糕点咬了两口又放回去,道:“晚点我来接你,你准备下,我命人去定雅间。”
  说完,便离开了。
  阿九近日在想着那间书肆,今日出门去看看,若还在明日去买些话本子回来。
  她更衣出门时,被季嬷嬷拦了下来,她不似方才那副冷漠样子,轻轻笑道:“殿下近日就要大婚,此时出门不大合适,皇城内也有些不太平。”
  皇城自从高峤造反后,一直在抓余党,满城戒严,陆清宴也因为此事忙碌多日,但跟着陆清宴出门就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只是不能告诉季嬷嬷实话。她委婉道:“孤出门有陆将军的守卫跟着,他们机灵得很,不会有事的,嬷嬷想吃什么吃食,孤给你买回来。”
  季嬷嬷依旧不愿放行,看着她身旁的几名婢女,道:“您是天家公主,金枝玉叶,最是精贵,余党叛逆看到您定会伤害您的,不如等些日子再去吧。”
  “皇城内那么多人,难不成单盯着我抓不成,嬷嬷想多了。”阿九努努嘴示意一旁的连菊拖住季嬷嬷,自己拔腿就跑,边跑边听见身后的人在喊着话。
  马车在府门外早就备好,陆清宴等候多时,待阿九钻进去就立即揽过她的身子,道:“怎么出来这么慢。”
  “季嬷嬷不让我出来,说是余党叛逆太多,我让连菊拦着她就跑出来了,太后给我弄尊门神放在府里了,待婚事结束就将人送回去。”阿九忍不住埋怨。
  马车缓缓往前走着,半路上阿九想掀开车帘看一眼长街书肆,又怕被陆清宴发觉,便不太敢多看,装作看街景那样随意看看。
  陆清宴抱着软香玉,蹭着她的颈子,手不自觉地摸着阿九腰身,恼恨她心不在焉,狠狠心将竹帘放下,腰间掐了掐,“外间有哪个小郎君比我还好看,让你这样心不在焉的。”
  阿九心虚,缩在她怀里,拿开她蹂。躏自己腰身的双手,说话间底气不足,道:“我多日未曾出府,就是看看而已。”
  她粉白的面上都写满小心思,陆清宴掐了掐她微微瘦了些的下巴,“你的眼睛出卖自己了。”
  阿九立即捂着眼睛,不让陆清宴去看。陆清宴懒得去解救那两只眼睛,捧着她的脸颊,在她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阿九立即疼得松开手,摸摸自己下巴上的小牙印。
  真是悲催,看话本子都这么艰难。
  酒楼依旧是人山人海,未曾有半点像季嬷嬷说的那般,百姓都不敢上街出门,小二立在门口,眼尖地瞧到两位贵客。陆将军与长公主是常客,且长公主殿下来此专挑昂贵的。因陆将军来的次数较多,也有许多贵族姑娘来此指望碰到陆将军,酒楼生意都比以往好了许多。
  小二引着两位上楼,阿九喜欢左右多看一眼,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红衣姑娘,头上的金步摇晃动着人的眼睛,莲步而来,她眼睛亮了亮,这是船上的花娘琴瑟。
  琴瑟在二人入门时就看到,她是花丛中走来的人,看见旧主第一反应便是上前打招呼,她穿得不多,胸前沟壑显得极为清晰,陆清宴闻到厚重的脂粉气,即可猜到她的身份,当即沉了脸色。
  陆清宴蹙眉沉默不语,身上颇有股山岳之势,令对面的琴瑟胆怯,不自然的将脚步顿住,倒是阿九认出她,乐呵呵唤她:“琴瑟啊,你怎地在此处?”
  花娘在此处自然是陪着客人,陆清宴忍不住向阿九投去鄙视的目光,阿九毫无知觉,若非陆清宴拽着她,早就走过去了。
  琴瑟出入风流之地,见识的也多是喜欢风尘之地的达官贵人,但是陆清宴不同,她从未踏足过。
  因此琴瑟只能靠猜测,此人确实生出一副倾城色的皮囊,黑色眸子深邃如夜泽,周身带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