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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醋精同居的日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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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容歆看着陈姜姜是真的慌乱了，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陈姜姜的头，小声开口：“我明白，可若是不救他，只怕我的良心也难安，这位老先生人很不错，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也不是这个理啊。”
陈姜姜摇摇头，纳兰容歆将另一只手仔细地抽/出来，紧紧地抱住她：“没关系的，我会很小心的，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发现他身上有那么小的针孔。”
陈姜姜听到这里，略微有点动摇，纳兰容歆便继续说：“姜姜，你放心，我有很大的把握，在我们那儿，中风的人也很多的，我学习医术的时候便处理过好几个这种情况的，最后都痊愈了。”
纳兰容歆说到这里，便蹲下去扎针了。
陈姜姜想要阻拦她的，奈何纳兰容歆的动作快多了，况且她已经开始施针了，这个时候再阻拦反而会造成更加不好的后果。
她不敢再说话打扰纳兰容歆，只得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好不容易等纳兰容歆收了手，陈姜姜见躺在地上的人没有什么变化，忙小声地提醒纳兰容歆：“容歆，不管这老先生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都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为他施过针好吗？哪怕他最后安然无恙的醒过来了，也不要说出来。”
纳兰容歆抬眼对上陈姜姜眼里的一万个认真，也颇为认真地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陈姜姜心里紧张极了，趁着纳兰容歆不注意，拿过她刚才用来扎穴位的针，悄悄地丢进下水管道，这才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这罪证都是找不到的。
想了想，陈姜姜还是不太放心，打算回店铺将所有的针盒都找出来，没想到一回头，竟然遇到了秦悦。
秦悦手里就拿着店铺里的几个针盒，此刻正和陈姜姜撞了个满怀，她抖着声音将针盒递到陈姜姜手里：“我都拿出来了，我们找个偏僻的垃圾桶扔了吧。”
陈姜姜十分赞同地点头，两人便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这条街的角落里，将针盒拆开丢了。
“姜姜姐，你别担心，一定不会出事的。”
“希望如此吧。”
陈姜姜的心情还是平静不下来，她紧张害怕的甚至手都在发抖。
走了两步，秦悦有些好奇地发问：“姜姜姐姐，师父刚才说的在她们那，是什么意思啊？师父不是本地人吗？”
陈姜姜一僵，努力回想刚才和纳兰容歆之间的对话，确认没有任何说漏嘴之后才开口回应她：“不是啊，你师父是从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山村来的，她们那里的人做事还是比较传统的，几乎每个人都有学医的经验。”
“噢，中医吧！那好厉害的！”
秦悦激动地说，陈姜姜闻言看了她一眼，悄声说：“嘘，什么也别说，可以吗？”
“姜姜姐，你放心吧，我的嘴巴很牢固的，一定不会乱说的，而且，师父这么做也是为了帮助别人嘛，又不是害人，我都明白的，你和师父都是非常好的人！我会站在你们这边的！”
秦悦信誓旦旦地保证，陈姜姜点点头没有说话了。
等到她俩回到店铺门口，发现救护车已经抵达了，正在把房东老先生往车上送呢。
“秦悦，你在这里看店，我和你师父去一趟医院。”
陈姜姜丢下这话，便急急忙忙地跑过去，拉过纳兰容歆一起上了救护车。
“你们就是病人的家属吗？”
医生一边测血压心跳，一边看向陈姜姜，陈姜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来得及通知赵子杰。
“不是，我刚给他家属打电话，家属没接，我再打一个。”
陈姜姜随口回应着，便拿出手机给赵子杰打电话。
“怎么，想清楚了，想来找我道歉了？不过小爷我现在可没空理你，明天这个点再打电话过来吧。”
赵子杰嘚瑟的声音毫无意外地从电话那一头传来。
陈姜姜有些无语，强忍住骂人的声音平静开口：“你爸忽然中风，现在在救护车上。”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才笑着开口：“陈姜姜，闭上你那臭嘴，我爸他老人家现在飞机上，飞机落地就是巴黎……”
“巴黎个屁，现在赶紧滚到第一医院来！”
陈姜姜愤愤地骂了一句，恨恨地挂断了电话。
对上医护人员投来的目光，陈姜姜不好意思地点头，紧张追问：“病人没事吧？”
“还不清楚，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情况好像还挺明朗的。”
听到医生这话，陈姜姜总算松了口气，目光颤颤地看向纳兰容歆，纳兰容歆对上她的目光，忙伸手覆在陈姜姜的手上。
感受着纳兰容歆手上传过来的温度，陈姜姜心里也好受了些。
到了医院后，陈姜姜和纳兰容歆步步紧跟，在手术室外担心地守候着。
巨大的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陈姜姜抬头望去，见从拐角处冲出来一个熟悉又狼狈的身影，目光不由得一颤。
“我爸呢？！”
赵子杰直接冲到陈姜姜面前，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的肩膀，纳兰容歆忙伸手将陈姜姜抓到身后，迎上赵子杰通红的眼睛回应：“你父亲还在手术室。”
赵子杰闻言看向手术室，紧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怎么会这样呢？！”
赵子杰转身猛地一掌拍在冰冷的墙壁上，陈姜姜吓得一个激灵，动了动嘴/唇，正想和他解释，中风这种事情和她们没有任何关系，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们头上。
没想到，面前的人抬头却是一脸的泪，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都是我的错，我早知道他身体不好，就应该多照顾他，多陪着他的，我买什么巴黎的机票，我应该陪着他的啊！”
陈姜姜和纳兰容歆交换了一番眼神，双方的眼神里全是吃惊和不可思议。
陈姜姜到底是没忍住，伸手递了一张纸巾过去：“医生说了，情况还挺明朗的，手术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的。”
“不会有大问题？那就是手术还是有小问题的，还是有大意外的，对吗？！”
赵子杰猛地抬头，一双猩红的泪眼紧紧盯着陈姜姜，虽然他的眼神非常凶恶，可陈姜姜还是看出了他眼底的无助和自责。
陈姜姜犹豫地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宽慰他：“你别太担心了，老先生他人那么好，吉人一定会有吉相的，手术一定会非常安全的完成。”
“是啊，我爸他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却养出了我这样坏的儿子，全怪我这些年做的坏事太多了，结果把报应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赵子杰说着再次看向陈姜姜，陈姜姜忙摇头：“没有啊，我没这么想。”
“你一定是这么想的，你这么讨厌我，恨不得躺在手术室的人是我吧！”
赵子杰情绪忽然上来了，说话也没头没尾的，不过脑子，似乎是想要把心中的坏情绪都找一个人排/泄。
纳兰容歆朝他俩走了两步，拽过陈姜姜到身后，认真地看着赵子杰：“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坏的，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父亲也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这一句话，就让赵子杰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忽然开了，三个人齐齐抬头往手术室门口看去，见医生出来，便齐齐走向医生。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第59章 心酸的秘密
“家属请放心； 手术很成功。”
说话间； 有护士推车出来； 赵子杰忙凑上去看； 见人还没有醒过来的意识，转身急切地抓/住医生的胳膊追问：“我爸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快的话可能要一两天； 慢的话就说不准。”
听到医生的回答； 赵子杰整个人都懵住了，顿了一顿，反应过来，大声地追问：“什么叫说不准； 不是说手术很顺利吗； 怎么连什么时候醒来都说不准？世界上有你这样的医生吗？”
“小伙子； 怎么说话呢……”
一旁的护士有些担心地拦在医生面前； 陈姜姜和纳兰容歆对视了一眼； 立刻上前一人赵子杰一胳膊，将人往后拽； 忙对医生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作为家属他是有点情绪失控了，这次真的谢谢医生了！”
赵子杰见医生抬脚就要离开； 努力挣脱陈姜姜和纳兰容歆； 想要追出去； 却被纳兰容歆一把拽回来。
“你父亲不会想要看到你这个样子的，你也不应该总在发生不好的事情时候，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倾注在其他人身上。”
听到纳兰容歆的教训； 赵子杰恶狠狠地回头瞪她：“你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他说到这里，目光一闪，咄咄逼人地追问：“话说回来，我爸他今天本应该在飞机上的，为什么会和你们在一起，你们是不是为了报复我，对我爸做了什么？！”
“报复个鬼，你爸他因为感到身体不适，才没有上飞机的，他听说了你断电的事，便亲自来店铺找我们商量，还说要打电话给你，让你来道歉。”
陈姜姜说到这里，见赵子杰低头去翻手机通话记录，再果然看到未接来电后，目光不由得一痛。
陈姜姜见状便继续往下说：“你爸说着说着，想到你以前做过的事，就气地倒下去了，这要不是我们及时打电话叫救护车，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赵子杰被说的哑口无言，他咬了咬牙，不服气地攥紧拳头：“呵，一定是你们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刺/激了我爸，不然你们能有这么好心？”
说完这话，赵子杰愤愤转身，往病房的方向冲去了。
陈姜姜确定他离开了，才对纳兰容歆说：“还好，老先生没事了。”
纳兰容歆点点头，陈姜姜又说：“但是我看赵子杰似乎不领咱们的情啊，也不知道这电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希望老先生可以快点醒过来。”
“没事，我们再熬两天，家里也是可以制作成衣的，白天店里也不需要灯光，售卖衣服没有任何影响。”
纳兰容歆搂过陈姜姜的肩，两人心事重重地往电梯走，陈姜姜默了一默，又说：“那我们今天就不去工作室了，打电话让秦悦拿着布料回家吧。”
“还是得去一趟，把你的那些机器搬到家里试试，我还真是想见识见识那些机器的威力，不是说我逢一个袖子的功夫，那东西就能缝完一件衣服吗？”
陈姜姜忍不住笑出声来，郑重点头：“没错，相信我，你一定会大开眼界的。”
两人回到工作室后，本想只怕一点，可是怎么看都觉得什么都需要带回去，于是越整理越多，就差把工作室搬回去了。
三个人吭哧吭哧，忙活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将东西搬到了家里，正当她们准备开工的时候，来电话了。
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赵子杰。
陈姜姜诧异地举起手机给纳兰容歆看了一眼，便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低低的，听出来语气不大情愿但还算乖巧：“陈姜姜，我爸醒了，他请你过来一趟。”
陈姜姜放下电话，惊喜地看向纳兰容歆：“房东先生居然醒了！让我现在过去一趟呢，走吧，我们快过去。”
纳兰容歆点点头起身，一旁的秦悦也起身说：“我也想去。”
“悦儿啊，你就留在这看家吧，我们去去就回。”
陈姜姜还是用这一副说词应付秦悦，秦悦有些无奈地撇撇嘴，转头看向纳兰容歆：“师父！我觉得房东先生是个好人，我也想去看看他。”
“不用了，你就在这整理一下东西吧，我们很快回来。”
秦悦被两个人用同一个理由拒绝，十分无奈的侧头撇嘴，却无法挽回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开了。
医院病房门口，陈姜姜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对上赵子杰望过来的目光后，才牵过纳兰容歆的手一起进去了。
“大叔，你还好吗？”
陈姜姜走到病房前，看着病床/上的人，小声地问了一句。
病床/上的人连僵硬的很，一点表情都没有，全身唯一能动的就是双手了，他招招手，一旁的赵子杰就赶紧递上纸和笔。
他对两人解释：“护士说我爸醒来的比预计的要快很多，明天估计就能开口说话了，但是现在还只有手能动。”
陈姜姜忙点头说：“那真好啊，真庆幸。”
说话间，病床/上的人已经放下了笔，赵子杰忙接过本子看，只见上面写了歪歪扭扭的两个字：道歉。
陈姜姜仰着脖子看了一眼，心里隐隐有些得意。
赵子杰看着本子愣了很久，直到老先生又抬起了手，他才反应过来，吸了口气，对着陈姜姜深深地鞠躬：“对不起，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了。”
陈姜姜嘴角含/着笑，勉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才大手一挥，豪爽地说：“也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只要你把电费续上，我们就还能和平相处。”
老先生再次抬抬手，赵子杰忙开口保证：“你放心，等我爸病好了，我就出院交电费。”
陈姜姜默然不语。
老先生便再次抬手，要过纸笔，写上“明天”两字。
赵子杰这才改口：“行吧，就按照我爸的意思来，明天我就出去交电费。”
陈姜姜心里欢喜极了，忙前走了一步，十分诚恳地对房东先生道谢：“大叔，谢谢你呀，希望你好好保重身体，早日康复，我们今天来的匆忙，也没准备果篮什么的，改天再来看你！”
房东先生听出她准备离开的意思，忙在纸上又写了两字。
赵子杰接过本子一看，见是谢谢两字，便对着陈姜姜再次开口：“这次的事，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及时把我爸送到医院，我真的不敢想后果，谢谢！”
没想到，老先生却摆摆手，接过本子，在谢谢旁边划了个箭头，箭头的方向直指一直沉默的纳兰容歆。
陈姜姜愣了一愣，见老先生挥挥手，示意赵子杰把本子给纳兰容歆，心口不由得一紧。
等赵子杰带着诧异举给纳兰容歆看后，纳兰容歆才对着老先生缓缓点头：“老先生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必记在心上。”
没想到，当时的对话都让老先生给听了个清楚，尽管，当时陈姜姜劝阻纳兰容歆的话非常在理，但在当事人听来未免太过现实，太过凉薄……
此时此刻的陈姜姜很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她正窘迫的不行，老先生却又要过本子，在上面又加了条箭头，箭头指向陈姜姜。
陈姜姜十分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来，心中越发地无地自容了。
她甚至鼻子忍不住一酸，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发誓，她当时真的是出于保护纳兰容歆的角度，才不肯让纳兰容歆动手救人的，不是真的内心凉薄，见死不救。
纳兰容歆及时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忙伸手搂住她的肩，对着老先生点点头，便带着陈姜姜走出了病房。
“我知道的，如果当时换做会医术的人是你，你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救人的，那样的话，我作为旁观者，一定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决定，拦着你不让你救人，因为我们都不想让对方陷入有可能出现的危机里，对吗？”
纳兰容歆劝慰的话，终于让陈姜姜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她重重点头，垂眸看着鞋尖，和纳兰容歆慢慢地往前走。
在路过护士台的时候，有人小声地说了一句：“诶呀，这个赵望湖的家属，怎么表格都没有填完整的，好几项都空着。”
“哪里，我看看，是够粗心的，可能如果来的是他自己的儿子，就会上点心吧，叔侄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人表格上未婚啊，估计没儿子，这种情形侄子能来也不错了，算是好侄子了，你是没看见，刚才他填表格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的。”
“哎呦，是那位啊，你一说我就想起来，那这叔侄的感情还真是深啊。”
“啊？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个中风的病人啊，我刚去查房，听那小伙子叫他爸爸的啊，不过那小伙子是真担心，眼睛到现在还红着呢。”
“不是吧，他们居然是父子？”
陈姜姜听到这里，诧异地抬头看向纳兰容歆，纳兰容歆也一脸的吃瓜群众的震惊表情。
第60章 开诚布公
回去的路上； 陈姜姜想到刚才听到秘密； 还是忍不住和纳兰容歆提起：“护士那话什么意思啊？”
“从年纪上来看； 确实不太像父子。”纳兰容歆回答。
陈姜姜略略沉思补了一句：“可能就是因为不是父子； 所以房东先生才对赵子杰那么纵爱吧。”
“大概是。”
陈姜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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