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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冒牌世子真驸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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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功告成。”仔细的为洛子枫将伤口缝合包扎,吴太医对着背过身去的襄王和景容说道:“襄王,公主,世子身上得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
“是吗?”背过身去的两个时辰或许是襄王和景容人生之中经历过的最长的两个时辰,以致此刻听见吴太医的声音,他们还有点难以置信,回头看到洛子枫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却再无中毒表现时,这颗悬着的心才重又回到它该有的位置。
景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这毒一次性就清完了?”毕竟这毒被吴太医描述的如此阴狠霸道,而这也是他第一次的尝试,难保会出现难以预料的状况。
吴太医点点头:“余毒或许还有,但是已经不致命,如公主所见,血已经止住了,而世子也好好的躺在那儿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如果毒素未除便不可能如此,若是公主还不放心,这里有几颗能解百毒的百花丸,每日喂服世子一粒,三日必定余毒全消。”
景容闻言只是低下了头,嗓音突然变得低沉了起来:“就完全没有别的需要注意的了吗?子枫她明明流失了这么多的血液,吴太医……”说着,景容猛地抬起了头,红眸中流露出来的是别人从未见过的危险光芒,快点说,说洛子枫后续的治疗还需要他从中调理,给她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吴太医被景容这有些慑人的目光吓到了,直觉告诉他此刻的景容很危险,但是身体却完全没有听从大脑的指令逃走,只是呆呆的站在景容面前,他不知为何景容还要追问,只道对方是不放心,他只好出声道:“公主放心,世子已无大碍,近日多吃一些大补之物将流失的血液补回来即可。”
“是吗?”这一次,景容直接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她随身携带的匕首搭在吴太医的颈间:“永别了吴太医,本宫不能让你活在这个世上,因为你是一个极大的威胁,你知道了子枫的女子身份,本宫容不得你。”
“对不起……”看着吴太医倒地的身体和至死都瞪大的眼睛,景容蹲□子将其眼睛合上,不去看襄王愕然的目光,径自走出了洛子枫的卧房,院落之中站着的正是那九名被洛子枫带去保护雪璃公主的护卫。
“你们过来一下,本宫有事问你们。”刚刚才见到景容将知情的吴太医杀死的一幕,九人此刻见到面无表情的她只觉得后脊发凉,求助般的眼神看向紧跟着出来的襄王,期望襄王能够保他们一命。
“景容,他们几人就不用了吧,毕竟,早在将他们交付给子枫之前,本王就告知了他们子枫是女儿身这件事……”
“皇叔,我看着就这么像一个喜爱杀人的女魔头吗?”一句话就让襄王噤了声,也让那误会了的九名护卫露出惭愧的表情。
顿了顿,景容又出声问道“皇叔,襄王府应该是绝对安全、没有混入细作的吧,有些事我想问问他们。”
襄王回道:“在子枫回来之后,所有的细作都已经被肃清,公主只管放心的问。”
“好,那我问你们,襄王府响箭的问题,世子他先前交给你们用来传递信号的就是这襄王府的响箭吗?”
“这个本王可以回答你,子枫并不知道襄王府有自制的传递信号的响箭。”
景容闻言点点头,又接着道:“世子一早就有和你们说过此次事关重大,随时都有可能遇袭是吧,否则她也不会特地调遣兵马埋伏在驿站四周,可是这么多的人马不可能随行带在身边,那么她是交给了你们什么用以传递有危险的信号给她部署好的兵马呢?”
回话的是一个高瘦的男子:“是信号弹,第一日世子便带着我们去到礼部府衙,从军用信号弹中取了一些出来用作联系所用。”
“那你们为何用的却是襄王府的响箭?”
那名高瘦男子闻言也是才想起来般的说道:“这个,说来也怪,当发现四周有埋伏的时候,世子就有示意我们发射信号弹,但是那个信号弹毫无反应,我们九个人都试了一遍自己的,全都一样,好在我们一直都有随身携带襄王府的响箭,最后是发射响箭通知的方位。”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到后面,就越觉得束手束脚,果然景容那边没有交代清楚就是不好,嗯,再写一两章后续发展就将景容的番外撸出来吧,也满足了亲们想知道景容是什么时候知道了洛子枫的女子身份的事情,还有是什么时候默默的接受了洛子枫是女子身份的事情
☆、第五十四章
“我的问题问完了。”说着景容便转身走进了洛子枫的卧房。
“你们退下吧。”襄王见状也是松一口气,转身便看见倒在门边的吴太医,招招手又将他们招了回来:“这个处理一下,家人那边妥善安顿一番。”
等到襄王也跟着进去之后便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窗边一闪而过;有些疑惑的问向正坐在床边为洛子枫拭汗的景容:“公主;刚刚那是?”
“父皇分给本宫的暗卫,本宫派他出去调查一些事情。”说着;景容将头埋在了洛子枫的颈窝间,襄王见状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刚想转身离开,却被景容叫住了。
“皇叔;如果本宫刚刚没有对吴太医狠下杀手,你会怎样?”
襄王的回到毫不犹豫:“自然是由本王来动手。”
“那就对了。”景容的脸被掩盖住了;襄王看不见她此刻是何表情,只能听见她发出有些模糊的声音:“皇叔你是子枫最亲近的亲人;而吴太医再怎么说也是子枫的师兄;若是由你来动手;子枫会伤心为难的。”
“难道你动手;子枫就不会伤心为难了吗?”襄王摇摇头,景容这般做,子枫只怕会更加不知如何面对吧。
“她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只要她没事,我自己,并不重要。”景容抬起了头,脸上布满了泪痕,嘴角却带着笑,看得让襄王心疼也心惊,“我让暗卫去找那个黑衣刺客了,他一定发现了子枫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否则此事必将暴露。”
“京城这么大,你要去哪儿找?公主,没关系的,本王定不会让子枫有事,毕竟你的父皇欠了本王的人情,子枫一事便是让他偿还的机会。”
“父皇,你说他?”景容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珠,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即便是身为帝王也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皇叔你居然将希望寄予他的身上吗?”
襄王被景容的话说得哑口无言,的确,即便是站在权力的巅峰也有不顺心不如意的时候,若是哪个帝王活出了自我,那么便也就距离亡国不远了,而景泰帝显然不是一个末代帝王,他是中兴之王,这便更加表明他有着诸多的顾虑和束缚,当家国天下和心中愧疚产生矛盾时,景泰帝最终的选择可想而知。
“本王的确是太过天真。”襄王苦笑着说道,明明早就知晓,却仍旧在此事上面抱有过分的乐观,这可不像他平日的作风,果然是因为事情牵扯到了子枫身上吗?若说软肋,子枫便是他的软肋,如今看来,这孩子怕也成为了景容的软肋。
景容摇摇头,并没有对襄王的想法再发表言论,只是话题一转,说道:“雪璃公主那边还望皇叔派人走一趟,我这边人手有些不足,毕竟父皇给我的暗卫有限。”
“雪璃公主……这个的确有些棘手。”沉吟了一会儿,他这才说道:“好的,本王马上派人前去打探,只希望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现。”
景容闻言也是点头:“此时最为棘手的便是雪璃公主那儿,若是她什么都没有发现还好,若是发现了也不能将其灭口,只能想办法堵住她的嘴了,如果必要……”
“这个公主你想都不要想,别忘了,还有三个月你便要成为本王的外孙媳妇。”襄王急急将景容的话打断,开玩笑,把他家这个傻姑娘看得如此重要还不介意她真实身份的人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好吗?更何况,子枫曾经说过喜欢景容,如果她醒来之后发现景容为了她远嫁匈奴这个事实,襄王摇摇头,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只要是子枫要的,他都会帮她得到,就算景容不愿意,他就是用绑的也要将景容绑到子枫的床上去。
“皇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有的没的,况且,子枫醒后原不原谅我还是一个问题。”景容有些苦恼的看了昏迷中的洛子枫一眼,表情瞬间变得羞赧了起来,确定洛子枫并没有丝毫想要清醒的迹象,这才接着道:“我这辈子只会嫁予她一人,是绝对不会嫁到匈奴去的,就算届时雪璃公主拿此事相挟,而我也同意了,那也只会是权宜之计而已。”
听到景容这么说,襄王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道:“那本王便倚老卖老一回,日后便不再叫你公主,随子枫一般叫你一声景容好了。”
“那我是不是也要随子枫一般叫皇叔你一声外公呢?”想到子枫醒来之后听见自己居然改口叫襄王外公时的那个模样,景容就觉得好笑,一定会很有趣的吧。
“景容你能叫本王一声外公自然也是最好的了,不过,你刚刚问了礼部信号弹一事,本王却不甚明白你的意思。”
话题又绕回了洛子枫和雪璃公主遇袭一事上面,景容眉头紧锁,摇头道:“其实我也不是特别的肯定,信号弹不能用的情况子枫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先前春猎之时派发的信号弹便是无用的,此次子枫是在军用信号弹中随意取出来的九枚,居然也全都不能用,我在想是不是礼部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如果说此事发生已久,或许此次战败的原因并非边关加急文件所描述的一般是因为敌强我弱,如果作战时的信号弹也全是哑弹,不战败却也是怪事了。”
“匈奴?此事还与匈奴有关?”襄王抚了抚下巴上花白的胡须,表情十分苦恼:“子枫中的毒是靖国皇室特有,当然若非吴太医先前见过,我们也不会知道,此时礼部的异常却又让与我国开战的匈奴得益,难道说匈奴和靖国暗中勾结到一起了?”这般说着,襄王又自我否定的摇了摇头:“不对,靖国此次刺杀的目的是要除去雪璃公主,妨碍青岚国与匈奴的和谈,所以他们不可能是盟友的关系,那么,这便只有一个解释……”
“外公不必说出来,我们自己明白就好。”景容制止了襄王想要将话说出来的意图,侧耳倾听,原来是有人来了。
“子枫,子枫在哪里?你这个狗奴才,我家子枫都已经受伤了,你居然还敢拦着我们,不要命了吗?”
大老远的襄王和景容就听见闻风而来的洛家那一大家子在弄月居之外嚷嚷,表情颇为无奈的襄王遂走了出去解决这突起的嘈杂,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来静养这种事情还需要他教吗?
“你这老匹夫,就说将子枫交到你手上准没好事,我告诉你,如果我家子枫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襄王这才刚出现在洛丞相的面前,就先被对方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
“骂完了吗?”襄王完全是黑着脸说话的:“骂完了就给本王安静点,子枫现在受伤昏迷,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你们这般吵闹像什么样子?!”
听着襄王这话,洛丞相和洛府上下自知理亏,一时间噤了声,过了片刻,洛丞相才有开口问道:“子枫呢?子枫在哪儿?他的伤势如何?受伤昏迷?果然伤得很重是不是?找御医来看了吗?”
襄王闻言有些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果然不愧是文臣,这问题问的炮语连珠的,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他这便一一回答:“子枫就在她的卧房之中静养,她的伤的确很重,对方的剑是啐了毒的,只不过适才吴太医来过,毒已经解了,现在尚还处于昏迷之中,好了,你想知道的本王都和你说了,可以走了吧?”
“走?”洛丞相朝着襄王冷笑:“好,走,我们进去看子枫。”这话洛丞相是对自己的儿子女儿说的。
襄王府管家见这几个人仍旧想要往里面闯,就要再行阻挡,却被襄王挥挥手阻止了去,这些人没有看见子枫是不会走的,况且他们也是出于关心,若是不将人放进去,那便有些过分了,毕竟子枫不是他一个人的外孙,同时也是这几个人的‘孙子’和‘侄子’不是?
当洛丞相一行人走入房门时,景容已经为洛子枫将被子掖好,坐在床边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见景容的洛丞相一行人也是一愣,刚要行礼却被景容制止了。
“洛丞相,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们了,本宫这便走了。”说着,景容便从床边站了起来,路过襄王身边的时候小声的说了句:“外公,将隔壁那件厢房收拾出来,我这次是瞒着父皇出来的,索性就来个离家出走,迟些日子再回去吧。”
……襄王看着景容‘离去’的背影,表情颇为无奈,说一句想要留下来照顾他家子枫就这么难吗?偏要说得如此别扭……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怎么脸皮一个比一个薄,这样下去,他有生之年还能抱到小外曾孙吗?等等,打住,差点忘了子枫和景容两人都是女子,小外曾孙什么的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不过,只要子枫觉得幸福开心,那便强过一切不是?没有小外曾孙也没关系,他有外孙和外孙媳妇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正在纠结,下一章是否要写景容的番外,给点意见呗
☆、第55章 景容番外一
永元十八年;青岚国对阵靖国,完胜,按照和谈签署的协议,靖国归还年仅八岁的质子顾熙泓,并将娇容公主送予景泰帝作为和亲妃子;永元二十年,景容公主诞。
永元二十五年,年仅五岁的景容在娇容的腿弯处撒娇道:“母妃母妃,父皇什么时候来看我们啊?”
景容依稀记得那个时候娇容的神情和回答,那是一种不得不接受现实的绝望之色:“景容;以后别再叫我母妃了;就叫我母亲吧。”
从那日起,景容再没有母妃;只有母亲。
娇容没有回答景泰帝什么时候回来看望她们这个问题;而景容自那天起再见到景泰帝却已经是永元二十八年,母亲死后的两年。这个时候;景容已经知道了许多,比如,为何景泰帝三年前开始便不再踏足容兰宫,又比如自四年前开始便投射到母亲身上、如今又转接到自身的目光代表了什么,再比如母亲死后便再无人与她说话的原因……好在,还有一个四皇兄待她极好,四皇兄是和母亲一起从靖国来到青岚国的,只有他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也只有他会在闲暇之余来到若月斋同她玩耍,为她解闷。
“景容吗,都长这么大了。”跨别三年后的再次见面,景泰帝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而景容记忆犹新的也只有这一句,别的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了。此后多则两年,少则半年,景容总能见到这个幼时极其渴盼的男人的身影,然而,渴盼的心情却早已不再。
永元三十年,景容第一次从四皇兄的口中听到他想要成为皇储,将青岚国的辉煌继续下去这样的话,小小年纪的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帮助这个一直以来都给予她诸多关怀的皇兄,但是从这一天起,她开始留心这方面的消息。
永元三十五年,这一年景容十五岁,早熟的她已经学会了如何讨得皇上的欢心,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若是能够得到这人的庇护,那便能够一世无忧,即便在内心深处,她深深的厌恶着这个男人,这个她母亲临死前都还在想着的男人,也是临死前都没有再见到的男人。
总算,机会来了,凭借自己的聪慧,景容总算是得到了景泰帝的另眼相看,甚至于将确定皇储这般的大事都交到了她的手中,虽说最终决定权还在景泰帝的手里,但是,这样够了,正当她十分欢喜的想要告诉四皇兄这个好消息时,她的四皇兄却连同另外三名皇兄一起上书了一道奏折,请求皇上将她作为和亲公主送去匈奴以求双方短时间的和平,心中那个美好的梦似乎一夜之间就被打碎,而那个人却在第二日若无其事的又出现在了若月斋。
“你走,我不要再看见你。”出到院落便看到了那个一直被她当做真正的兄长般依赖的人,景容却立马背过身去说出了这样的话,这个人已经再不是那个四皇兄了,她在心中对自己这般说道。
顾熙泓一见景容的反应这便明了:“景容,奏折一事你知道了?”
“既然从未将我当做妹妹,四皇兄就不必再在此处苦心扮演下去了,你不累,我累。”
顾熙泓见状,景容这回真的大有绝交之意,不希望局面变成如此的他只好赶紧解释:“景容你误会我了,数年来的关怀又岂是作假?我是否真心待你,难道你会不知?”
“那那份奏折又是何意?”听得顾熙泓的话,景容身体微微一颤,多年来的一切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的确,那些关切并不像是作假,可是,此次的奏折事件也是千真万确,她的语气松软了下来,她想听他的解释,她不希望这些年来的亲情全是虚情假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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