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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女魔头-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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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景年一度以为这样的日子已经和自己无缘了,她甚至纠结过好几次要不要效仿文白,一天换一个女朋友,靠金钱买陪伴。然而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和她无关了。
因为她有了独孤桀骜。
欧景年不知不觉就露出一点温柔的笑意,一块披萨已经塞进了口里,却迟迟没有咬下去。
独孤桀骜看见欧景年在发呆,张开五指在欧景年面前晃了晃:“你还吃不吃?”
“啊?”欧景年迟钝地回神,大脑还处于幸福的混沌状态,没及时领会盟主她老人家的意思。
独孤桀骜本来蹲在地上,这会儿一跳就跳上沙发,蹲在欧景年旁边,抢过了她的披萨:“你不吃给我。”她飞快地用嘴在披萨上扯下一大块,大口狠命咬了两下,愤愤不平地说:“你欺负我!你的披萨比我的好吃。”
欧景年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转头看看桌上——独孤桀骜和自己吃的分明是同一个披萨。
独孤桀骜顺着她的眼光看出了问题所在,却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你肯定拿的是最厚的那块!”像是怕欧景年抢似的,她左一下右一下飞快地把剩下的部分全部塞进了嘴巴里,结果腮帮子鼓得太满,咀嚼起来非常困难。
欧景年好笑地看着瞪大眼睛拼命咬合的独孤桀骜,顽心忽起,对着独孤桀骜眨眨眼说:“你知道披萨怎么才最好吃吗?”
独孤桀骜看着她不说话。
欧景年笑着凑近独孤桀骜,同时手也摸上了她鼓鼓囊囊的脸颊。独孤桀骜警觉地看着欧景年,力图加速咬合速度,可惜东西塞得实在太多,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只好以控诉的眼神看着欧景年,妄图唤醒欧圣母那一向旺盛的道德感和怜悯心,可惜这回她没能如愿,反而更加激发了欧景年的*,欧景年的手顺着脸颊摸到脖子,又从脖子摸到锁骨,再顺着锁骨摸到肩膀,然后一用力,半抚摸地推了独孤桀骜一下,毫无防备地蹲着的独孤桀骜重心不稳,斜着倒在沙发上,心知不妙,赶紧又嚼了两口披萨,果然下一秒欧景年就亲了上来,不,与其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在抢她的披萨——欧景年先是单纯地以嘴唇亲抚独孤桀骜的唇,接着张口,轻轻以舌头挑开独孤桀骜的两唇,再之后,独孤桀骜就忘记了咀嚼,而欧景年吃到了一块披萨,边吃边笑:“这样,才最好吃。”
独孤桀骜的全身一下就热起来了,强行咽下披萨,抱着欧景年就想起起身,谁知却被欧景年按住,欧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4s店里让了你一次了,这次,该我了。”
欧景年轻轻地爬着向后退了一点,缓缓地去解独孤桀骜的扣子,这回她熟练得多了,一下就破开了防线,两手扒着牛仔裤的两边慢慢下拉,褪到大腿根的时候却又停了手,放任裤子在那里开着口。这种感觉比全脱了还要羞涩,独孤桀骜腾地一下就红了脸,抬起头看欧景年。
欧景年跪趴在她身上,抬头对她一笑,然后身子俯伏下去,用牙齿叼住了独孤桀骜的粉色内裤,向下,轻扯。
独孤桀骜觉得身体开始急剧升温,体温很快就到了某个警戒线,然后她那敏感又多疑的身体就像是被拉响了火警警报一样自动绷紧,甚至为了灭火,还开始溢出消防用水。
欧景年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火情,稍微直起身子,调戏她的小女朋友时顺便让负重的右手休息一下:“看来我不用多‘磨蹭’了。”她特意把一磨一蹭两个字分得很开,字咬得也特别重,独孤桀骜光听这两个字就快喘不过气来了,一拍沙发,恶狠狠地说:“要上就快!”
欧景年一笑,慢慢地又俯趴下去,动作却比之前更加轻缓了,好一会她才真正地让独孤桀骜的两条裤子会合,又一会,她那比体温略低而带着几分凉意的嘴唇与独孤桀骜会合了,再一会,她才真正开始品啜独孤桀骜。
“等下一定要再多吃几个披萨!”咬牙切齿的独孤桀骜如是想,这也是她最后一条完整而理智、全出于大脑思考而得的念头。
☆、第158章
欧景年本人对攻受,或者说tp这种东西并不在意,在她看来,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什么体位,什么地点,什么动作,什么情趣,都只是织锦上添的那一点小小绣花,有固然好,没有当然也没什么,所以当初和杨爱红在一起的时候,她固然也有非常想要主动的时候,却每每因为杨爱红的要求而放弃——杨爱红对攻受这件事非常在意,无论在家有多么幼稚或者小女人,在外面总是表现出一副“我是总攻”的派头,欧景年天性温和,对这种小事自然能让则让,结果和杨爱红在一起五年,攻的次数还没她一晚上跟独孤桀骜在一起的时候多。
欧景年起初以为独孤桀骜也会有跟杨爱红一样的观点。毕竟两人同样都是位高权重,观念同样都偏于保守,又同样地都有些不择手段。
所以在4s店里,独孤桀骜稍微流露出一点意思的时候,欧景年就先退让了。
作为新手来说,独孤桀骜的技巧算是不错了,然而却远远没达到让欧景年满意的程度,白天的那一次与其说是“正剧”,倒不如说是“前戏”,被撩出火的欧景年强忍到了晚上,终于还是招架不住小女朋友的诱惑,果断地推倒了。
令她意外的是,独孤桀骜虽然依旧热情如火,却始终没有流露出任何对被压的不满,一贯死要面子的独孤桀骜甚至提都没提“攻受”这件事。
在两人都精疲力竭,勉强冲个澡钻进被窝之后,欧景年终于忍不住问她的小女朋友:“独孤,你…对我们两刚才的互动怎么看?”
被铺天盖地的倦意包围的独孤桀骜迟钝地想了半天,才明白欧景年说的是什么意思:“挺好啊。”欧景年好几次顶到了她的丹田气海,惹得她内力激荡突破禁制运转了好几个大周天呢,那感觉…简直比武功突破的时候还要爽。
欧景年知道独孤桀骜此时正是最无防备的时候,坏心眼地推推她,想要套出实话:“独孤,你…也会想要那样对我吗?”
这句话照例又让独孤桀骜反应了好久,但是一旦她反应过来,马上就想到了另一个方向上:“你,现在想要?”她的确是有点困,不过,如果欧景年想要倒也不是不行。
“不不不。”累成狗的欧景年差点被这句话吓清醒,赶紧如实交代以免误会:“我只是想问问,你会…介意一直是我做吗?我是说,这样子的话,好像我是主动的那个,你们古代的话,是叫做‘相公’吗?你会介意我是‘相公’你是‘娘子’吗?”这种称呼莫名地让她觉得羞耻。
“为什么会介意?”独孤桀骜把头扭一扭,眼睛眯开一条缝:“无论谁主动我们两都是女人不是吗?分相公娘子有意义吗?”当然,她自己地位智慧武功都比较高是不争的事实,不过为了免得欧景年自惭形秽,就先不要提这些了。
欧景年想了想,笑了:“确实没什么意义。”在独孤桀骜额头上亲了一口,笑着说:“晚安。”翻个身要睡,结果独孤桀骜忽然又从后面抱住了她:“其实,你如果想要的话,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我不会怪你的。”
欧景年伸手拒绝:“…不,我真的…”
独孤桀骜轻巧绕过欧景年的拒绝,脱掉了她才穿没多久的睡衣:“没关系,不要跟我客气,虽然我是有点困啦,但是一次两次的还是没有关系的,本盟主一向侠义心肠,乐于助人,尤其是自己的女人,嗯!”
欧景年:……
独孤桀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被欧景年搂在怀里而不自知,她挠了挠脑袋,觉得自己最近实在是有沉湎于逸乐的嫌疑,这样下去实在不好,然而欧景年的怀抱实在是又香又暖又软,她实在是舍不得离开。思索了5分钟之后,独孤桀骜下定了决心,两手在欧景年的手腕处打着圈反复摸了几遍,让欧景年皱着眉迷迷瞪瞪地哼了一声,才又拍拍她的脸:“景年,景年?”
欧景年以为独孤桀骜要起来上厕所,翻了个身,松开独孤桀骜,谁知独孤桀骜一下就把被子给掀开,直接把欧景年抱起来,放在地上。
欧景年直到两脚踩在地毯上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揉了揉眼睛问:“独孤,你又怎么了?”
独孤桀骜笑得非常欢快,带着一点私心得逞的小得意:“说好的我教你武功的,快,起来练武。”
欧景年:“…你不是说你教我的那种功夫不痛苦,不需要怎么苦练?”现在才早上六点吧?冬天啊,天都没亮啊!
独孤桀骜:“是不痛苦也不需要苦练啊,就是每天早上起来练两个小时就好了嘛。”
欧景年表示怀疑:“…你确定两个小时叫做‘不痛苦’?”
独孤桀骜立刻就开始忆苦思甜:“想当年我每天早上5点起练到晚上9点才停,中间除了吃饭以外不休息,休息也都是盘腿打坐冥想…”
欧景年:“打住!好吧我承认跟你们那种变态练功法比起来这个算好的了,但是我们能不能改在晚上?晚上我跟你练两个小时可以吗?”早上实在起不来>_<。
独孤桀骜换了个话题开始长篇大论:“早上是天时最好的时候,练起来事半功倍。《黄帝内经》说…”
欧景年以手扶额:“独孤,要不这样,我跟你练,但是我们能不能从明天开始…你干嘛?”
猛然打开窗户的独孤桀骜拍拍手:“你总是靠空调啊地暖啊这些东西取暖,养得那么娇气,既缺乏尚武精神,又不利于你身体的自我调节,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家里不许开地暖——这不算私人空间哦,我可是跟你住在一起的。好了,你的运动服我已经拿过来了,你快穿好,我们下去锻炼。”
欧景年:……
☆、第159章
为了防止欧景年神功未成就先冻死,独孤桀骜好心地握住了她的手,缓慢地输送了一点内力,奇异的是,欧景年的体内像是突然有了一点点基础,她的内力进去,竟然得到了一丝轻微的回应,独孤桀骜眨眨眼,捏住欧景年的脉门探了一会,惹得欧景年歪头问她:“独孤,你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觉得你可以换一套功法练。”独孤桀骜本想不动声色地就换套武功教,然而想起昨天才约法三章,到底心有余悸,乖乖地说出了心声,“你的资质挺好的,要是早上十几二十年入门,说不定也要有我的一半功力了,现在就算年纪大了,稍加努力,也还是有些可造的。”
欧景年明显关注错了重点:“…独孤,你不知道‘年纪大了’这话一般不能对女人说嘛?”
独孤桀骜不解:“为什么不能对女人说?要认真算,我都三百多岁了呢,我都没觉得有什么呀。”
欧景年:“总之这话不能随便说,别人会不舒服的。”
“别人舒不舒服关我什么事?”独孤桀骜拉开落地窗,牵着欧景年走到院子里,想起什么,回头问欧景年:“所以…你听见这话会不舒服吗?”
欧景年有点不好意思:“以前还好,最近…咳,会有一点点伤感。”独孤桀骜看起来实在是太嫩了,她跟独孤桀骜走在一起,总会不自觉地有种诱拐高中生,啊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昨天晚上即使那么累,她也依旧敷了面膜才上的床,而且还随手网购了一整套新的化妆品。
独孤桀骜点点头,把这件事记住:“其实你看起来年纪一点也不大,特别年轻,比我年轻多了。”
欧景年:“独孤,甜言蜜语也要有个度。”这话说的也太夸张了。
独孤桀骜认真地说:“这不是甜言蜜语,这是真的,你长得一脸未经世事的傻白甜样,哪像本座这样成熟稳重沧桑励志。”
欧景年:“…我就当你在夸我。”
独孤桀骜以她武林盟主的尊严担保:“我的确是在夸你。”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纤细敏感的小愁肠,还小小地叹了一声:“以前有人跟我说过,未经世事是一种运气。”
欧景年非常认同:“是啊,未经世事是一种运气,可惜我们都没有这种运气。”有点好奇地看独孤桀骜:“这话是谁跟你说的?是你朋友?”师父和下属们似乎不太可能跟徒儿说这种话,难道独孤桀骜以前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同辈朋友?不知是男是女?她绝对不是在查户口,只是…只是想多知道一点女朋友的过去而已。
独孤桀骜呵呵一笑:“按你们的话说,一个反派。”她有点兴奋地一握拳,没有告诉欧景年这个反派的结局。
欧景年也呵呵了一声,看了一眼外面阴沉沉黑乎乎的天色,虽然有独孤桀骜的内力呵护,也依旧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独孤桀骜:“独孤,天…这么黑,真的适合练功吗?”
独孤桀骜也认真扫视了一圈欧家的花园,皱起了眉:“黑倒是没关系,不过院子是真的小了点。”没办法,她的女朋友是真穷,只能住这样小的房子,家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偏偏工资还这么少,看来还是要靠她来挣钱养家才行啊。
欧景年心里一喜,刚要说“那就算了我回去睡觉了”,结果独孤桀骜已经扯着她往门外走:“去外面。”
欧景年:“…在小区里锻炼会打扰邻居吧?”
独孤桀骜:“只是一些简单的动作,很安静的。”
欧景年:“保安看见不会说嘛?”
独孤桀骜:“不会的,老陈派在夜间和清晨巡逻的人都挺和善的,我每次出去都会跟我聊天,还会帮忙拿东西,像那个罗技,到现在还每次都问我和你交往的细节,也不知道注意点分寸。”
欧景年骤然感觉到了危机:“罗技还跟你有联系?”她已经完全忘记好几天之前自己还想着撮合罗技和独孤桀骜的事了。
独孤桀骜嗯了一声:“巡逻见到有时候会聊一下,我不是教他一点拳法吗?其他几个人知道了,也都来跟我学。”
欧景年:“…等等你什么时候教罗技拳法了?那群人又是怎么回事?都是小伙子吗?”
独孤桀骜莫名其妙:“我跟你说过的呀?我…我不是之前出去不太走大门吗,罗技他教我怎么躲摄像头,我不想欠这种小辈人情,所以教了他几招,后来那群小伙子知道了,也都来学,我偶尔心情好时,会指点他们一二。”真相是,一呼百应众人吹捧的独孤桀骜穿到了现代,失去了以前的威风之后分外孤单寂寞冷,而这些小伙子崇拜的眼神能令她的心情稍微好点,所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欧景年微微笑:“…独孤,我是你女朋友吧?”
独孤桀骜警觉地看她:“你干嘛又强调这个?我告诉你,我可什么都没做,你要是敢莫名其妙跟我分手,我…我…我恨你一辈子。”
欧景年:“不,我只是想说,你既然答应了教我武功,就一定要专心致志地把我教好,不能又教我又教别人,这样我们都学不好的。”
独孤桀骜:“你的意思,是答应认认真真地跟我学吗?那你每天要练五个,不,八个小时,怎么样?”
欧景年:“是这样的,我觉得就算你是我女朋友,我也不能太过于自私,妨碍你的社交生活和正常交友,再说你的武功这么神奇,只教我一个怎么够呢?一定要教越多人越好,让你的绝学发扬光大,真的,我支持你!”
被欧景年一语调动了充分积极性的独孤桀骜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怎能容忍欧景年半途而废:“…我不管,你自己要求要好好学的,来,今天早上先蹲半个小时马步!”
欧景年:/(tot)/
欧景年从小到大体育课都是能逃则逃,体质虽算不上极差,但也比同龄人要低那么一点点,爬个三层楼梯都能要她老命,何况是蹲马步?
跟独孤桀骜训练了不到五分钟,她就额头冒汗,脸色发白,眼睛盯着独孤桀骜,嘴巴里絮絮叨叨:“独独孤,还有没有更基础一点的锻炼?我觉得蹲马步这种动作不太适合我。”
独孤桀骜:“马步就是最基础的,其次就是打坐,不要怕,你的体质虽然差了点,撑个半小时还是没问题的,蹲完我带你打一整套拳法,教你最基本的呼吸,之后你再跑步半小时,我去给你买早饭,吃完早饭你刚好去上班。”
她刚说完,欧景年就扑通一下往后一坐,整个人摔在地上,颇有几分狼狈。
独孤桀骜:“…我还是高估你了,这样吧,我们换个姿势,你贴墙站着,气沉丹田。”
欧景年倒在地上装死。
地面很脏,一下就污染了她一身浅色的运动服,然而欧景年并不在意。
刚刚过去的那5分钟简直就是地狱,和地狱比起来,这点脏东西算什么?!
独孤桀骜皱着眉伸手去拉欧景年,而欧景年闭上眼,假装自己看不见。
但是掩耳盗铃并没有什么用,独孤桀骜看见她不肯起来,索性直接抱住她,走到墙边,把她摆出一个靠墙蹲立的姿势,欧景年只蹲了不到一秒钟就睁开眼,非常委屈地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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