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第一情敌-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鸿雁走近我,半跪下来,朝我低声而难过的唤我道:“姑姑。”
  他不明白,为何几日不见而已,昨天那个桀骜不驯,始终将脊梁骨挺直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的我,会变成这样一个狼狈不堪可悲可怜的模样。
  我微微抬起眼睛看他。
  南衣始终隔得远。
  见我这么一个戴罪之人,实在有违天庭礼仪规定,何况我的存在,对于天帝来说,是必须秘而不宣的祸患。
  鸿雁知道我回来了,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成了天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南衣这样提防我,离我站的这样远,也是提防我,若是玄铁锁链锁不住我,那我暴起发难,难免会劫持他,逃离昆仑山。
  但他也对玄铁锁链有信心,这曾经禁锢着我,在此处受了一百年雷刑的绝世玄铁,锁得住世上一切妖魔鬼怪,自然也锁得住我。
  他唯一失算的是,这玄铁锁链,锁的不过是我所附身的傀儡。
  眉心的重华魔纹妖冶诡异,我看着他,声音低的几乎落入尘埃里:“你告诉南衣,只要他能将我救出这里,我就告诉他,无尽墟的下落。”
  鸿雁看着我,神色动容,他久久的没说话,半响,才平视着我的眼睛,低声问道:“姑姑,你这幅模样,若是让外祖看了,不知该是有多伤心。”
  他说的这般伤悲,可我却毫无一分反应。他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朝南衣低语了几句。
  南衣聚精会神的听着,不时将目光扫到我的面前,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隔得远了,只听得南衣近乎惋惜的一句话:“钢筋铁骨又怎样?还不是被这万顷雷霆所折。”
  他们神色严肃的交流了一番,鸿雁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反倒是南衣,眼神意味不明,朝我投了过来。
  我抬了血红的眸子去看。
  南衣垂了袖,似乎是他们的商量终于尘埃落定,得了个最终的结果。
  在我曾与扶音商议对策的时候,扶音便与我说过,鸿雁是南衣的人,他在天宫里素来都是南衣的谋士,如今我被他带回天界锁在昆仑山,那鸿雁必然会向南衣禀报这件事。
  只是我不知道,南衣会对无尽墟感兴趣。
  南衣负着手,缓缓走了过来。
  他的面容,与天帝有三分相似,都是一样的端庄高雅,飘渺不可及,真真是天人之颜,仙气缭缭。
  南衣单膝跪地,平视着我,伸手抬了一根手指,缓慢而从容的替我撩开面前一缕黑色的黏在脸上的湿发。
  他恭敬却不失平和的问道:“重华将军?”
  我的眸子动了动,抬起头来看他。这位天界的故人,曾与我有过一面之交,却始终都是因为君臣之隔而未涉及任何来往。
  南衣单膝跪下,朝我轻声道:“无尽墟在哪里?”
  我看着他,嘴角淌出血迹,让这副傀儡的身体显得更加脆弱易碎。
  我像是流失了所有力气,故作虚弱:“你要无尽墟做什么?”
  南衣摇头; 看着我:“这个不需要你关心; 重华将军。”
  我看着他,好像一个被折断了脊骨的兰; 终于屈服在狂风疾雨之下,流露出害怕和懦弱的形容; 颤着嘴唇道:“那你又要怎么保证; 你能救得了我?”
  南衣松开他指尖的一缕发; 站起身来,悲天悯人的看着我:“重华将军,事到如今; 你已逃不过父君的手掌心; 那无尽墟留着对你也没多大作用——你知道的; 昆仑力神才能打开着玄铁锁链; 他们一族,只听从天帝的意思; 你这般低声下气求我; 也是无济于事,我至多,不过能帮你做成一两件事,你在这世上,总归是有放不下的东西,不然你又怎么会在沉睡了近乎四万年之后出现呢?”
  我掀了掀眼皮,颓败的身体艰难的仰起头,黑发淋漓里; 朝他笑。
  扶音说得对。
  天帝没想到他有那个胆子,为了谋夺天帝之位,可以冒着诛九族的危险,伙同我一起密谋,将一个傀儡代替我锁在昆仑山之上。
  只要玄铁锁链上了身,锁住了我的琵琶骨,我就再也不会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
  但天帝唯一算错了的是,扶音的野心。
  南衣看着我虚弱的奄奄一息的笑容,俯视着我,慢声道:“你说吧,你还有什么遗愿没有完成,我会尽力替你做到,只要别是忤逆天族的便是。”
  我稍稍低下头,示意他凑过来听。
  南衣往前走了一步,他凝神看了看我被玄铁锁链反锁在后上方的手腕,上面肌肤被玄铁锁链磨得血迹斑斑,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他将耳朵附于我的唇边。
  我轻轻的笑起来,俯身的躯壳,整个手臂应声而断,鲜血和白骨化作灰烬。
  丹青火映得南衣表情刹那扭曲。
  冲天戟的龙吟声响彻天际。
  刹那间,猩红的重华魔纹爬满了我半张面庞。
  在那龙吟声里,南衣表情铁青,我在血泊中单膝跪地,慢慢站起,将冲天戟从被击碎龟裂的巨石之中□□,在那猩红的视野里,朝着惊恐愤怒的南衣笑的风轻云淡:“我的遗愿?只是麻烦大皇子拿这条命给我开路罢了。你说,可好?”
  丹青火映的南衣神情极度扭曲,他回头看了一眼同样惊疑不定的鸿雁,回过头来,脸上已经是咬牙切齿极度厌恶的表情:“果然是老二搞的鬼!我就知道,这个杂种迟早会坏了我们天族的命数!”
  冲天戟朝前轻轻一挥,我出手快若疾风,抓住了他的咽喉,轻轻笑道:“大皇子还有心思担心天族的命数,还不如先想想自己等会儿的下场。”
  他被我掖制住咽喉,却依然是桀骜不驯恨意十足的盯着我,慢声道:“重华将军,你想要什么?他能给你的,我照样能给你!你要做一方魔尊也好,你要回归天庭也罢,我都能助你一臂之力。”
  顿了顿,他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爬上了半边脸庞猩红诡异的魔纹,徐徐善诱道:“重华将军,只要你帮我,日后我做了天帝,必然会善待你,荣华富贵,万里疆土,都可以给你一半。”
  我没有说话,只是讥诮的抬了抬嘴角。
  南衣想必是知道这番话扶音对我也曾说过,他的神色稍微激动了一分,不屑而厌恶的说道:“重华将军,你何必帮那个杂种?扶音是永远做不了天帝的货色,只要父君还在一天,扶音就别想在天庭里有出头之日,永远都与帝位无缘,重华将军,你信我,我才是那个。。。。。。。。。。。。”
  我冷淡的哦了一声,冲天戟划过了他的脖子,割开了他的声带。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前方的一片土地。南衣还未说完的话被截断,在胸腔里发出了半截奇异的闷声,他握住自己的脖子,睁大了不敢置信的眼睛,双膝一软,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冲天戟只要再深一分,只要一分,他就彻底死了。
  鲜血如泉水喷涌,顺着他的衣衫往下流淌。他捂住脖子上鲜血潺潺涌出的伤口,怒极反笑,因为割断了声带,声音从他的腹腔中发出来,断断续续:“重华将军,是要下定决心与整个天庭作对吗?”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用冲天戟的刀锋抬着他的下巴,逼着他看着我的眼睛:“那不然呢?”
  南衣跪在地上,眼里嗖嗖的射着怨毒如蛇口的冷刀子,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以我为圆心,丹青火燃遍四周,画出了一大个圆,将我和南衣围在其中,在地上肆意的燃烧着。
  隔着一层丹青火,鸿雁神色悲哀,他并不敢轻易的越过那一圈燃尽一切的火焰,只能在那青色的被火焰扭曲的邢台外,静静的看着我。
  我抬眼看他。
  鸿雁轻声唤我:“姑姑。”
  南衣回头去看他,目光殷切,似乎是希望鸿雁能出面求情,或是逃回去禀报天界。
  他知道我和鸿雁的关系,也知道我曾是重情重义的一代战神。
  可那都是曾经。
  如果鸿雁真的想要逃回天界去禀报,那下一秒,丹青火便会将他吞噬殆尽,化作飞灰。
  我从来不需要会背叛我的朋友,亲人,爱人。
  葬身丹青火,我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隔得远了,丹青火跳跃的青色火焰似乎是在欢呼,它们沐浴着阳光,从天空中刺破穹苍的第一缕光线,明媚宛若初生。
  鸿雁定定的看了我许久,他的目光挪到南衣身上,继而又挪到我的脸上,终于惨白着脸,朝我笑一笑:“姑姑,你是世间锁链拷不住的朱雀,没人能拦得住你。纵使你今日决心赴死,鸿雁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他颓然跪下,从虚鼎中摸出一把方方正正犹如古钱币圆环状的钥匙,捧在手上,看着我,笑的极为痛苦:“姑姑,鸿雁会将你永远视作亲人,上至九霄云端,下至碧落黄泉,都愿意为你开路。”
  我拧着南衣的胳膊,将他按倒,踩在他的脊背上,用玄铁锁链将他的手死死地锁住,继而走到鸿雁面前,俯身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钥匙。
  “不必了。”
  我俯下身,用尽最后一丝温情,抚了抚他的头顶,仿佛以前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也是这般,穿着鹅黄色的对襟衣裳,装作一个小大人一般,老气横秋故作镇定的对他说,你还有姑姑,你还有亲人。
  但现在,我即将一去不返。
  “你已经,没有我这个姑姑,没有我这个亲人了。”


第70章 磐石无转移(三)
  十万浮霞; 千军万马; 在我面前,都不过是一片即将倒在冲天戟下被丹青火吞噬的草芥而已。
  四万年前; 当我入魔之时,面对着天庭所有围剿我的兵甲; 我想; 他们是无辜的; 面对青尢里所有跪在我面前的长老,我想,冤有头债有主。
  所以我虽然入了魔; 却从未下过杀手; 只有在面对白珏的时候; 我才握着冲天戟; 将它的戟尾与刀锋掉了个头。
  我不知道所有人都是对我虎视眈眈想要我死,只有白珏; 她悄无声息的扑进我怀里; 正对着刀锋,是想要救我而不得,所以下定决心含笑与我共赴黄泉。
  今时今日,已不同。
  是天要与我作对,那我便灭了这一方天,这寄存于天之下的苍生百家,都不过是我眼里的飞灰。
  我杀进天宫,浑身鲜血淋漓; 持着冲天戟,一步一步踏进凝霄殿。
  我已几万年没有回过凝霄殿,如今,浑身流淌着鲜血,被我当做靶子的南衣被我拉的趔趄,恨意十足的盯着我。
  谁都没有想到,早在四万年前,天帝便发了讣告,我这北陵神府之上,最后一位朱雀战神走火入魔,在斩杀青尢白狐白珏仙子之后,因为体力不支而被天界围剿而死,魂飞魄散,永无来日。
  但现在我出现了。
  这仙界诸位,反应各不相同,但是都有一样的惊惧,深藏眼底。
  我从南天门一路杀过来。
  这几天,仙界与魔界的战事吃紧,不知道是不是樊篱得了那莲魂,法力越发高强,竟然将天兵打的节节败退,昆嵛山的兵将几乎全被填补到了战场之上,天庭兵力空缺,再加上我有南衣这个人质,躲在暗处放箭的兵甲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就这样阴差阳错,真的就直直的杀入了九霄凝霄殿。
  扶音对我说,要有计划,要有耐心,要有谋略。
  我说,嗯。
  我知道他依旧想要那个帝位,可我不一样,我只想报仇。
  害我厌我恶我憎我之人,我必将当日痛苦绝望百般奉还,只是扶音的计划太过繁复,我等不了。
  他的计划,是一步一步的将南衣的势力蚕食分解吞噬,继而谋划夺取天帝手中权力,终有一朝登基称帝。
  可我不想,我只想杀了天帝,简单明了,一了百了。
  远处云端,无数天兵天将虎视眈眈,沉重的盾牌合拢围城一个圈,将凝霄殿层层叠叠的围了起来。
  我知道,不管今日,我杀不杀得了天帝,我都插翅难逃。
  不成功便成仁,所以,今日背后一战,终将破釜沉舟。
  四周,仙乐缭缭,仙宫巍峨,却没有天帝的影子。
  金玉的大殿,一片鲜血淋漓。
  面前倒下无数尸体,我踏过残肢断臂,从血泊中掀起白银战甲的裙摆,嗤笑一声。
  我随手抓了一个仙娥。那个瑟瑟发抖的仙娥在我的冲天戟下浑身发抖,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天帝的位置。
  她说,天帝在圣泉。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硬生生的闯入九霄,血染四方大开杀戒,消息早就传进了天帝耳朵里,兴许还传到了西方诸佛祖那里。
  可天帝却依旧不紧不慢的在圣泉之中沐浴。
  圣泉是只有天帝能进去的圣境,旁的人,莫说寻常婢女,连扶音或者他的母后天后,都是没有资格。
  那是圣境,天帝这唯一一个坐在三界九霄至尊之位上的人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
  我知道圣泉在哪里。
  我从凝霄殿大步踏出。
  银色的战甲披在周身,玄铁所打造的战甲,连手指都由无数个嵌合的灵活铠甲所覆盖。
  浑身上下,唯一露出的便只有一双眼睛。
  我知道我违背了扶音的计划,偏离了他的初衷,可若我能杀掉天帝,便已经是无形的助他一臂之力。
  今日不是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圣泉是天界最圣洁至高的地方,除了龙族的领袖,也就是三界至尊这天地间唯一的一人,谁都没有资格进去。
  千军万马随我而移动,虎视眈眈,黑压压的鳞甲似乎下一秒便要朝我扑过来,张牙舞爪的将我撕碎。
  直到快要到了圣泉,他们终于止住了脚步,站在云端指挥这无尽兵将的人,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小将,兴许是这一代战神的副将。
  兴许他叱咤风云,或者是运筹帷幄,可在我面前,他不过是一只碍事的蝼蚁。
  南衣狼狈不堪,被我硬揪着站到了圣泉的入口之处。那是一方偌大的冰泉,无数个五彩斑斓的池子被白净的石堤所隔开,水面之上白雾缭缭,高低不平处,通过一截竹筒,池水由低处往高处逆流而上,在细细的竹筒中流淌。
  这色彩斑斓的水池,几乎绵延了十里,望不见尽头的深处,青石,白玉,斜竹潇湘,翠鸟低语。
  就是这样一个毫不出奇的地方。
  是天界的圣地,是穹苍所有的精气聚集处。
  后面所有的兵甲皆齐刷刷的停住了步伐,千军万马,气势汹汹,高举了手中的刀剑与盾,整齐划一的将沉重的盾牌猛立在地上。
  大地为之战栗。
  我回头看他们,这万千兵甲,也曾有我四万年前尚未战死的部下,共同出生入死征战入黄沙的伙伴,在那风云色变修罗场之上,在四面楚歌破釜沉舟之时,背抵着背,将最脆弱的地方交给对方。
  到如今,是他们背叛了我——在那最后一战,如果白珏没有出现,打乱了天帝的计划,我会怎样?
  从最信任的战友,我的伙伴那里,从与我并肩作战的十万兵甲那里,从背上,传来最尖锐的疼痛和最绝望的寒刃。
  君要臣死,臣——要君同臣陪葬!
  南衣在我的手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朝我恨意十足道:“重华!你已入魔,别想着再去这圣泉!这圣泉里的水腐蚀世间万物,除了天帝之外,任何人只要踏进这圣泉一步,便会被里面的圣水吞的连渣滓都不剩,你若今日执意要死,便可以试试!”
  我将他抛起,踢了一脚,让他倒向离我最近的圣泉之中:“哦?那就麻烦大皇子来替我试试,这圣泉是不是真有这么厉害。”
  南衣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然还真的被我踢得一个趔趄,倒向了圣泉之中。
  他连忙朝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衣诀,脸色惊恐近乎扭曲:“不要!”
  可惜他忘了,我穿的是战甲。
  这银白色的战甲,早被鲜血浸得湿透,上面粘稠的鲜血滑腻异常,他碰到了我的手腕上的护腕铁鳞,却因为那鲜血湿滑粘稠,硬是抓了个空。
  我看着他倒入那圣泉之中。
  变故不过是一瞬间。
  那般凄厉的惨嚎声,几乎刺破人的耳膜,让人心头战栗,让我的灵魂为之一颤。
  上一次听到这般凄厉的惨嚎声,是什么时候?
  我站在地上,俯身看,那被活埋的四十万凡人,铺天盖地的黄土之下,有人在跪着求我,她不停地磕头,不停地朝我举手合十,脑袋上磕出了血,泪流了一脸,和着鲜血。
  那一层又一层的黄土泼下,无数怨恨咒骂惨嚎凄厉的哭声交织在一起,我神色冷淡,居高临下。那个年轻的女子,穿着寻常的布衣,她身后站着一个幼小的孩子,眼睛黑溜溜,大睁着眼睛望着我,里面有不加掩饰的深深畏惧和害怕。
  她跪在地上,妄图爬上这高高的黄土悬崖,可试了许多次,她都失败了,只是语无伦次哀痛绝望的求我,像一个蝼蚁,像一个被驱赶的母兽,绝望的哭嚎。
  她说,求求你了,只要救下我的孩子,我死一千次一万次都行,入牛马道入蝼蚁道,我都感激不已,感恩戴德。
  可她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我看着那个孩子,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就像白珏一样,动人,流露着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