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镇国公主-第2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水阁,将水道堵了一半。”
韦欢道:“既是你们一同出去,怎么你独自回来了?”
守礼道:“姑姑本来也要来省中的,被陛下召去,所以命我先回来,看看柳公那里将户籍理得怎样了。”
韦欢听他说得分明,略露出些笑来:“你虽是亲王,毕竟年轻,到了省中,要处处用心,多看多问,少说少做,明白么?”
守礼恭谨答了,停了一停,益露出些羞色,似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韦欢见了,挑眉道:“怎么了?”
守礼方吞吞吐吐道:“阿娘…这里有吃的么?我清早便出城,到现在还未用饭,有些饿了。”
韦欢一怔:“怎么不早说?”便命人去置饮食,守礼忙道:“不用惊动,就随意找些点心就好,吃了我便走了。”窥韦欢颜色,又将眼去看武希孟:“你吃了么?”
韦欢便咳一声,道:“我叫人早晚常备着吃食,不算惊动。你坐着好好吃完再走。”抬头时问佛奴:“衣裳取来了么?”佛奴便向外去问,进来时两手空空,却道:“阿郎来了。”
韦欢只得起身迎至门口,但见李暅一手牵了守仁,慢慢进来,见韦欢便笑:“守礼来了?”
韦欢向他一礼:“也不知去了哪里,混得一身泥水,到我这求衣裳换呢。我这里又没有,想起二郎似有些旧衣裳,倒似合穿。”
李暅道:“我的旧衣裳都在你姊姊那里,我已叫王元起去取了。”看守礼规规矩矩地到跟前行礼,便是一笑:“听说阿娘命你跟太平去省中办事?是什么事?”
守礼躬身答道:“是括户。”
李暅点点头:“这是大事,你好好跟着姑姑,多与诸公相友善。”见守仁荡着他的手问“我也能去省中么”,便笑着将他手臂一拍:“待到你成了亲,出了阁,便能去了。”
守仁笑道:“那我能现在便成亲出阁么?”
李暅失笑:“你还小呢。”守仁便大不高兴,松了李暅的手,又去扯守礼,韦欢轻咳一声,道:“大郎先用饭罢。”向门口的佛奴一看,佛奴微一躬身,招手间已命人捧了四菜一汤进来,守礼显是饿了,见了那热汤热饼便两眼放光,碍着父亲在,只能束手立着,不敢表露。
李暅偏不识趣,还立着蹙眉道:“这也太少了罢?”
守礼忙道:“不少,都是儿最喜欢的。”
李暅方不言,牵着守仁坐到主座,守礼还不敢坐,抬眼去看韦欢,韦欢便道:“希孟你奉大郎去偏殿罢。”
守礼方松了口气,且又有些欢喜,向一父一母行了礼,去偏殿吃了饭,再来辞别,向省中去了。
李暅遥遥望着他走开,半晌方向韦欢道:“我听闻不单是此次括户,便是先前军学事,阿娘也曾命他与闻?”
韦欢道:“我是妇道人家,宫里的事问我倒罢,外面的事却不通了,更不知什么军学不军学。不过大郎已开府有些时候了,阿家一向又喜他的孝顺,许是想命他在省中见识见识?”
李暅便叹息一声:“我虽不是妇人,可外面事也一应不知。”
韦欢不语,举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想起守礼既没吃饭,太平说不定也没有吃,不知皇帝有无她这份体贴,想起来留太平吃顿饭,又想到武希孟已三个月,不好叫她正坐太久,眼睛一斜,又瞥见守仁在翻她案上经书,立刻皱了眉,伸手将几卷书收走,守仁颇觉委屈地看李暅,李暅便笑道:“你一向都看些什么呢?”将韦欢手中的书一瞥,更笑起来:“多少年了,你还在看《老子》?”
韦欢道:“玄元皇帝义理精奥,妾又才识浅薄,虽是久读,却还未能深体其中玄妙。”
李暅将她一打量,轻声笑道:“你倒是不忘。”
韦欢淡笑道:“阿家虽已撤去玄元皇帝的供奉,但他既是殿下先祖,便是妾之先祖,故尔时常书习,不敢或忘。”
李暅大为感激,将手握住韦欢的手,叫了一句“阿欢”,目光闪动,似想说些什么,看了守仁一眼,改口道:“今夜…你来立政殿罢。”
韦欢手一抖,淡淡道:“二郎相召,妾实欢喜不胜,只是妾已发了愿心,要为阿家抄一部新《华严》,这几日都忙着此事,恐怕不能侍奉二郎。”示意身边一个侍儿袅袅上前,又道:“此儿名唤团团,是掖庭新拨来的宫人,二郎若看得尚可,不如以她为立政殿洒扫如何?”
李暅见那团团年不过十四五岁,除了一张白白嫩嫩的瓜子脸外并无甚可看之处,便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也好”,松了韦欢的手,重又携了守仁出去,走到门口,回头又看韦欢:“对了,太平近日在忙些什么呢?也不见她进来——是为着三娘的事么?”见韦欢低了头,便挥手道:“罢了,省中的事,你妇人家,也不知道,改日等她进来,我再问问她罢。”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因为最近要兼职挣钱买书,所以上次的双更来不及补了…(顶锅盖逃走)
小剧场:
则天:自己说自己体贴,臭表脸。
韦欢:……
则天:关键臭表脸还踩着朕上位!
太平:那个…娘,我媳妇儿她不是故意的…
则天:你闭嘴!
婉儿:这不正说明阿曌你对我的好,大家都知道了吗?见色忘女什么的,明明是褒义词。
则天:嗯阿婉说的很有道理,太平啊,你也要多学学韦欢,你看她多体贴。
太平:……妈妈再爱我一次/(ㄒoㄒ)/~……
第484章 比赛
奏请括户的疏耗了我不少时间——眼下我已非当年; 随便想个点子,和母亲提上一提,成与不成,都没甚大关系。兹事体大,亦容不得半点随性——先是要证明此事之必行; 现成便有和亲吐蕃及进攻突厥两样大事; 说一句“国用不足”倒是轻轻巧巧; 可是到底不足多少、何时不足、会不会影响边事,都须得问明细节,以备母亲及宰相们察考。
既知此事必行之后; 还要安排括户的时间。打仗时固然不可,农忙时却也不行。最好到秋天之后,春日之前; 麦黍已收; 新种未下的时候,方是最不扰民的——可这时节天既冷; 又逢元旦休假; 今年还碰见天下大考,许多刺史都往都中来叙职。我的主意,是趁着夏日,赶紧先派人去地方查阅账册、了解详情; 至元旦前后,人皆在家过年时再括户。如此则须派两次人手,人事上更繁琐。
想好了括户之必行以及括户之时间; 章程反倒不那么重要了,毕竟此事总还要经宰相讨论,经办也非只我一人。
好在母亲十分爽快地便准了我的所有请求,也不用别人,直接命柳厚德和守礼为我之副。柳厚德本已为了和亲之事忙得脚不点地,却欢欢喜喜地接了这制令,美滋滋地来拜过我,望见我身边的守礼时笑得两眼眯起:“邵王先管军学,再领和亲,如今又与括户之事,可见陛下信重。”
我笑道:“不过领个虚名,使他知外间事罢了,许多细务,还要倚仗柳公。”打发他走后,便向守礼道:“此人曾为我长史,我有一阵子不大受阿娘待见,他便另谋出路,授了外官,后来我又用他,而今已是我之腹心肱骨。”
本拟和他好好说一说这用人识人的事,守礼却道:“是姑姑在掖庭的时候么?”
我一怔:“你记得?”
守礼道:“记得不清楚,不过那时间阿娘天天抱着我念姑姑的名字——姑姑是因为不愿与旁人成亲,辜负阿娘,所以才被祖母关去掖庭的是么?”
守礼知道我和阿欢的事,却从不曾主动提起,我们三个既亲如一家,我便也不将这当做一件大事,现在想想,方品出这里面的尴尬来,不大自在地摸了摸下巴:“当然不是——姑姑和阿娘…感情虽好,你阿娘毕竟是你阿耶的发妻…”提起“发妻”二字,竟觉心口隐隐一痛,改了口道:“明日早些起来,我带你出城去。”
守礼应了一声,似还想问什么,到底又没问,我怕他说话不留心,额外又嘱咐一遍:“我和你阿娘的事,你知,我知,你阿娘知,旁的人,一概都不许告诉,连希孟也不许说——尤其要避着你阿耶、守仁和他阿娘,明白么?”
守礼点点头,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再不多话。
因有定例,括户章程很快便议得定了,拟自各部中选郎官为之,选人事交柳厚德及各部官长,我只在最后总过了一眼——就算这样,也到五月才选完人,赶在夏日结束前派了出去。我另嘱咐柳厚德,以各地奉天掌柜局监察当地行事,一则毋使这些钦差有扰民乱秩之举,一则可确知当地情形。
括户使者出发不久,吐蕃那里亦谈定了吉日,即遣母亲新收的女儿,我的“妹妹”荥阳公主和亲。母亲以身体不适为由,命李暅代她送出宫门,又命文武百官送出城外。
清河姑姑不在“文武百官”之列,竟不得送出城门,我虽有幸随队伍送至城门,然而一想起和亲正是我本人的提议,便觉愧对三娘,不敢近前。
反倒是三娘派人将我唤到眼前,微微屈身,轻轻微笑:“近来在宫中多受女人社中人看顾,闻说是阿姊的嘱托,感激不胜。”
我见她眼上红肿尚未褪却,益觉内疚,低头道:“杯水车薪,聊胜于无罢了——此去路远,妹妹多加保重,若有什么事,可与当地军情司、镇将及奉天局与我们联络。奉天局在几处要镇都有分店,哪怕出了边塞,亦可藉此通信。”
三娘只笑:“柳公和阿嫂已为我安排得极好了,阿姊不要担心。”略停一停,终是道:“只是我阿娘——清河姑姑她年事已高,姑父早已过世,几位表兄和表姊皆不在都中,若是…有事,还望阿姊多顾念些。”
我自无不应,见她分明已泪盈眼眶,却忍声含泪,微笑辞别,心中块垒益增,叹息别过,回转时瞥见守礼在旁,便叫他过来道:“此国不强盛,致有和亲之事。”
忽闻李旦朗声道:“食国俸禄,受国之事,虽是男女有别,此事总无二致。”说完策马过来,望守礼一眼,向我躬身微笑:“阿姊。”
我倒是常常见他,却久不曾说过什么贴心话了,微一点头,笑问:“三郎一向可好?”
李旦道:“极好。”又看守礼:“大郎可好么?”
守礼本因和亲之事颇有些沉默,见了李旦,却露出些笑来,叫了一句“阿叔”,问他:“阿叔的鹦鹉到底会背诗了么?”
李旦笑道:“还背不全,倒是学了一样看棋局的本事,凡是见我和人下棋,将要输的时候,就扑出去捣乱。”
守礼奇道:“真有这样本事?”
李旦道:“骗你的——只是他们下面人怕我输了生气,调唆那贼鸟罢了。我懒得和他们计较,只当是鸟儿识棋罢。”
守礼闷声一笑,在马上坐着不言语了。
李旦又看我,边看边笑:“阿姊在想什么?”
我已远远见了清河的车驾,便不回答,策马上前,一气跑到车前,清河早已掀起帘子,两眼比她女儿更肿,却也是忍泪微笑,问我:“走了?”
我到近前,反倒不知该说什么,点点头,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已打点过,一切都好。”
清河道:“那就好。”眼向我身后一望,再回来时又笑:“天这么热,早些回去罢——我家中水阁造完,拟办一宴,你若得空,便一道来罢。”待我应下,便又是一笑,松了帘子,命车驾回转。
李旦与守礼等她走后才靠近来,守礼叫我一声“姑姑”,轻轻地将我的袖子一扯,我对他一笑,转头看李旦,问他:“你近来都在忙些什么?听说印刷局也不曾去?”
李旦笑道:“没忙什么,不过喝喝酒,听听曲罢了。印刷局那里有郑元一,什么都办得妥帖,我便懒怠去。”
我见他无端惫懒,微蹙了眉,刚要说他两句,终又忍了,他见我不说话,自己倒又开了口:“阿姊不生气?”
我道:“什么?”
李旦便向远处努努嘴:“她们母女两个,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模一样的忍声含泪,骗阿姊心软,阿姊就不生气么?”
我道:“和亲之事,本就是朝廷负她们在先,看顾姑母,也是我应有之义,便是三娘不说,我也当留心,三娘怕我不答应,反复嘱托,姑母如此,亦出自一片爱女之心,有什么好生气的?”
李旦凝视着我,许久方笑道:“阿姊。”等我偏头看他时却又不说话,只回头向守礼道:“大郎想与我比一比谁跑得快么?”不等守礼回答,已猛一策马,向前疾驰而去。
守礼看我,我笑道:“想去便去罢。”守礼便绽出些笑来,也一甩马鞭,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_(:зゝ∠)_
第485章 责任
和亲队伍出发后不到半月; 边关便有消息,崔明德与奉天局探子里应外合,买通突厥贵人,将武守静偷偷放了出来,奉天局李从嘉遣人接应入关; 现已在回都的路上; 突厥可汗默啜大怒; 扣押我使者,拟举兵犯边,为王孝杰所遏; 转掠凉州,又为娄师德所克,吐蕃既得和亲许诺; 举大兵出击突厥; 魏元忠等人自突厥帐内起兵,引使团伙夫侍女数十人四处放火、伪造声势; 遣随行侲僮窥探动向; 伺机割了默啜的头,突厥诸部因此溃散,为我军及吐蕃追击,死伤无数。消息传来; 朝中上下皆自振奋,连母亲都特地自上阳宫回了城,亲自召问使者; 并于御万象神宫受群臣朝贺,又遣武攸宁等人前往劳军、论功行赏。
有了这场胜利,我便更可挟此声势,大大方方地进行括户的事,到秋日边关事了,王孝杰、魏元忠、崔明德等人回都,我这里已清理完所有的户籍账册,派出巡道使正式开始括户了。
许是因狄仁杰一直断断续续地病着,又相次有王及善和娄师德这等持重老臣去世的缘故,这次朝中对崔明德的封赏竟无大纠纷,母亲加她归德将军、实封五十户,检校军学祭酒,依旧不用武官仪仗,却许出入得带骑从如三品例,制下当日,即交门下核准,当日上任,毫无阻碍。
诸事皆顺,我便依原本的打算,一则继续提拔己类,并借括户之事安置入诸部曹——既是括户,少不得需要大量的计算人才,而此刻在家中开设内书堂并在朝中推行阿拉伯数字的好处便显了出来,括户所需的吏员几乎一半以上出自我第中,这些人虽不能入流为官,要留在诸部曹为干事却轻而易举,二则将女人社的事交予崔明德主持——她经此一事,声名大振,又有我从旁襄助,虽还不能留宿宫中,出入禁中,却比先方便了许多,又因而今母亲长住上阳宫,贺娄等人得以常常出入宫门,清河、阿绍和崔明德更直接住在宫外,我们便更约定,女人社在宫外亦定期聚会,宫中人若能参与最好,如若不能,便派出代表,代替宫中社员商议提案等事,若实在连代表也派不出,便由我和阿欢内外联络、从中转达。
这举动非是因我私心深重、想要帮阿欢建立势力,亦不是防着崔明德——当然这两个也是原因之一——而是因我见女人社日渐壮大,不知不觉地便想要在内平衡。
此社不该是一人之社,无论是创始人如我,聪慧有远见如崔明德,豪迈有军功如独孤绍,尊贵有名分如阿欢,抑或是炽手可热如婉儿。此社之宗旨,是要为天下女子,或至少是社中女人,谋取福利。
为了秉承此心,我又将宋佛佑、孙威娘、吴小孩、斛律多宝以及几个常跟我在贞观殿和省中行走的小女娘介绍了进去。这些人远不如第一批社员显贵,其中有老有少,有文有武,或板正,或伶俐,有她们在,女人社所囊括的群体才更均衡,才能代表更多的女人的利益。
为免崔明德生疑,我于所有人前将此意坦然剖白,结果一月之中,女人社的人数便翻了一番不止——婉儿介绍了小奚,阿欢介绍了王德和韦团团,崔明德将早已成亲生子、随夫婿回都的崔顺德引了进来,独孤绍引了独孤敏,其他社员,亦是少则一人,多则三二人。
虽是尽量不显,这一年中我却依旧算得上声势煊赫,据第中记档,半年中宫中赏赐便达百次之多,几乎是每日都有中使往来,九月射礼,母亲还将我安置在李暅之后、李旦之前,开了第三弓。
守礼因常跟在我身边,亦得了些小小的名声,只是这名声带来的后果实在令我有些哭笑不得——不少人都想为守礼纳妾,有请以自己女儿或宗女为孺人的,有赠送歌姬的,也有请广选良家以充宗嗣的。
李暅与阿欢深居东宫,几乎不与外间来往,这些人便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头几个人来说合的时候我直接拒却,偏偏他们见我不许,辗转又托到了旁人那里:清河和安定两个都已来寻过我,各提起了一家的小女娘,李旦倒没来寻我,却让相王妃去找了阿欢、阿欢又派人告诉了我。
我被他们迫得没办法,只好将守礼叫过来,直截了当地问他:“大郎想要纳妾么?”
守礼这几日被我派去计算奉天局去年的岁入,来时手中还捧着账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