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镇国公主-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拢恍聿厮剑雀薰邸!本故遣坏任乙螅隳砹艘约荷碜觥澳L亍闭饧隆�
一个月之后,大周第一家国企“奉天服装”旗下二等服饰品牌“长乐礼衣”在上阳宫外静悄悄地开了张。
作者有话要说: 查口粮查久了,一不留神到现在,bug明天改…晚安…
第322章 石榴
长乐礼衣的店面虽已开张,招牌也打了出来; 然而真正的设计造作却远未开始。当然; 因是从第二等的衣裳开始; 而二等中所牵涉者多是诸武之妻、女,店面的生意也并不好,开张一月,只有安定公主遣人来过一遭,命店中女工到府为她做一身朝服——这还多半是看在“姊妹”之情的面上。
店中掌柜遵我之嘱咐; 回复安定公主说本店虽可按衣服样式择选、量身定制; 然而大体服色却均由“设计师”而非主顾来定,小店新开; 尚未推出服装样式; 请待二月之后再来挑选,当然; 若是现在便付了钱,便可得二月中第一批“限量款”。
以时下这些贵妇人的脾气,听了这话; 多半要生恼怒之气,然而安定的脾气之好,却远超我之预料,当日店中便收到了她五套衣裳的定钱,掌柜还捎来口信,说安定公主“静待新衣”。
不知是不是嗅出了什么味道,赵国夫人——便是清河姑姑——次日也直接派人到我邸中,说要预定衣裳,来人听我委婉转告生意上的事都在店中进行的意思,当即便回宅取了一千贯官造铜钱,足额付清了一套“限量版”的钱。
第三等“长乐贵服”,第四等“长乐华服”亦陆续于城中开张,长乐贵服设在北城,去宫门不远,杂在诸王、公宅邸之间,长乐华服设在天津桥畔、朝臣们上朝入省的必经之路上,这两家店也如长乐礼衣一般,暂时没有样式、只接受预定。
以两位皇亲开头,三四等的店也陆陆续续有些来下定,多是一两套的模样,我这些衣裳的定价都很简单粗暴,长乐礼衣限量版一套一千贯,长乐贵服限量版一套五百贯,长乐华服一套一百贯,华服之下,第五六等的价钱相去不甚远,第六等的许多衣裳甚至比第五等要更贵些,价在数贯到数十贯不等,最低一贯,一切交易只接受足陌官钱,不受绢布米粮等物。
有了“限量版”“预定”“不许先看款式”等噱头,“奉天服饰”很快便成了城中人们热议的话题,自十二月至二月,或直接或间接到我这里来打听消息的人络绎不绝,连母亲都忍不住问我:“何时能卖出第一批衣裳?”
一般这时我都只是笑而不语,连对母亲和阿欢也未肯泄露,不过她们或多或少也都能猜出些什么,亦不大追问。
我粗略按照公主府中的职责划分,将奉天服饰局分作官司、生产、掌柜、账房、库房、计司、选人六司,对应的便是铺面织机及各色原料供应、生产安排、店面销售、财务、仓储运转及库存、检查审计和人事六司,亦仿朝中大计官员之例,为每一司都设立了考核标准,每年年末由计司统一勘覆,所用工人一半出自官奴婢——主要是内廷中技艺精湛的诸画、织、绣等女婢,一半雇佣良家妇人,无论是奴婢还是民妇,每月都给俸料钱,俸料钱分用工钱和分红两部分,按各自所属部司的考核标准分红,所有人每日供应三餐,奴婢提供宿舍,良家若想住宿,亦可付极低的费用申请,无论主管还是工人,吃饭都在食堂,每日工作不得超过五个时辰,做九休一,逢大节休一天,元日休三天。
二月初奉天服饰局背后的一应场地、织机、绣工等事才筹措齐全,二三四等的限量版也初步做好——第一次二等限量版拟制作十套,三等限量版拟定一百套,四等限量版拟定一千套,因只是预定,所以每套都是制好大部分,只留少许缝线以备修改大小。
二月中是母亲寿诞,这一日我起得绝早,盛装打扮,自外入宫,先于朝臣命妇等拜见母亲。
母亲只穿了深衣在殿中坐着,见了我便笑:“到了这时,还不把衣裳献上来?”打量我身后只有两人捧着物件,故意露出不悦的神色:“你这奉天服饰局开张数月,不会只做了两套衣裳罢?”
我笑:“阿娘圣寿,儿自然是要献大礼,怎能单以衣服敷衍?——这里面一样是献给阿娘的衣裳,一样是儿为阿娘备的贺礼。”
母亲被我带起了兴致,倾身笑道:“是么,除了衣裳,还有什么好东西?”不等我回答,已先叫人将那一只匣子拿到跟前,将内中之物信手一拿,愈露好奇:“这是什么?”
我道:“此物儿名之‘算盘’,是替代算筹衡算之物。”躬身上前向母亲演示一番,母亲立刻便明白了算盘的好处:“比起算筹,算得更快,更清楚——朕一年一次的好日子,你就拿商贾人家的用具来敷衍,嗯?”
我笑嘻嘻道:“阿娘错了,这算盘不但是商贾人家的用具,更是宰相们的用具,国之大计,自钱粮至官职,无不需精心筹算,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儿献此算盘,便是欲为天下臣工更添算国之器。以陛下之明,得诸公之工,再配以此器之利,则天下何事算而不得?”
我说“阿娘错了”时母亲左右都变了脸色,母亲却是面色自若,待听到后面方露出些肃容,再伸手将那金算盘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一遍:“做得这样精巧,不是中原的工匠罢?”待我说“是”,便挑了眉,懒懒道:“金算盘虽是精巧,毕竟非是中原之物,若你真是为朕分忧之心,与其进献一把金算盘,倒不若献一百把木算盘——和会用这算盘的人。”
我不慌不忙道:“除此之外,亦有木算盘一千件为陛下寿,会用算盘的人不多,只得十个,然而此物极易上手,以一传十,以十传百,旬月之间,便可有千人能用。”
这算盘发明起来却比躺椅要快得多,数月之间便制作成功,使用又与算筹同出一理,因此我邸中学算的奴婢已是个个会用,不过用得好的还只那么几个,余人还须多加练习。
母亲听我之言,方微笑颔首,又命人拿衣裳来看,待衣裳展开,便是一怔,眯眼道:“石榴裙?”
我所进献的正是一件石榴裙,取名“如意娘”,取自母亲从前所做之诗,这裙子与时下的衣物只有三处不同,第一是裙子极其贴身,勾勒得身体分明,最适合如母亲这般身材高挑、曲线丰腴的妇人,第二是这裙子从上自下,看着像是裙衫两件,其实却是一整件,穿着时轻便得很,最适宜夏日,第三是这裙子下摆是一色渐变的,中间又以渐变曲线隔开,远远望去,如水波一般流动。之所以要特地说明这三处不同,为的正是要卖我那些限量版——为了将奉天服饰局的衣裳与别处的衣裳区分开,每件衣服上除去我特地命人设计的“商标”、二三等衣裳上会有每个绣工的名字之外,我还特地每季都推出一批限量版,或者名曰“天子同款”,以时下礼法,这些衣裳自然不能与母亲所穿一模一样,然而却可以拥有与母亲的衣裳一模一样的特质,譬如渐变,譬如假两件,譬如贴合身形。
这些“天子同款”的限量版,方是奉天服饰局最与众不同之处,也是其他所有人都无法取代我的地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个关系近昵的皇帝母亲。
母亲怔忡着伸手抚上了这件石榴裙,她自登基以后,日常举止已越来越疏朗大气,此刻却又好像突然回到了少女时一般,露出了些许混杂着眷恋与憧憬的温婉神色,片刻后她笑了笑,一手捋过颊侧碎发,轻声道:“今日受贺,就穿这件罢。”
作者有话要说: 大臣甲:根据礼法和律令,公主不能干政。
大臣乙:也不能经商。
大臣丙:公主干政和经商的坏处如下:……
大臣丁:8%…
大臣戊:*#@%@…
……
太平:我妈是则天!
大臣甲乙丙丁午己等:……
第323章 奢侈
圣寿次日,长乐礼衣的限量版便发了货。安定公主第一个穿上了天子同款; 高兴得在别庄中大宴三日; 每一日都穿着新衣裳待客。赵国夫人没她这样招摇; 却也穿着新衣裳露了几次面。这之后二三四等品牌剩下的限量版便被一抢而空,再推出的普通衣裳也卖得不错。
待城中皆知陛下圣寿日穿了奉天服饰局的衣裳后,五六等的店面也趁势开出来,二者相连,都在北市; 仿着前世的奢侈品店一般独占了一整栋两层的小楼; 外设橱窗四间,每间内放一副衣架; 上挂连衣裳鞋袜佩饰包巾在内的一整套服饰; 店中除守卫、粗使杂役外,下自接待上至掌柜都是妇人; 接待的衣裳具是同色而异款,务使一人一种风格,却又全都系方巾、戴木刻花色名牌; 一看便知是店中人手,店中守卫男子具选高挑精干之人,经过专门训练,穿仿胡服的皂色外袍、细腿袴、长靴,自早至晚在外昂然束手候立,言谈举止彬彬有礼,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女妇。
我早已刻意命人在市井中做了宣传,因此“长乐美服”和“长乐良服”一推出来,店中便人流如潮。这两家店的衣裳大体相似,只是颜色依品级而有所不同,“长乐美服”有品阶限制,需要验明身份才可入内,许多平民,尤其是商贾之类,只能转而去“长乐良服”,买不得第五等,便去买第六等的异色或异材质同款,结果第六等的衣裳价钱与第五等相差无几,用料因品级限制而差了不少,卖得却更好——倒在我意料之内。
倘若这时代也有“网红”的说法,那我这奉天服饰局一定是今年最大的网红,二月中由母亲在圣寿日穿戴所引领的风潮一直延续到九月,到秋日天气冷了,尤能在市面上见人穿“假两件”的单裙,除第一季春装外,夏秋两季的新衣都是旁人设计,秉承我的意思,尽力向某几个可批量实现的点上靠,这时代女人们的心思之巧,毫不输前世里最顶尖的设计大师,夏日里奉天服饰局推出了三款衣裳,第一款是浅绯上衣配荷叶形的半裙,裙是绿色,上下两层,上层以纱镂空裁剪出荷叶形状,惟妙惟肖,下层缎料颜色较深,如青山映水之色,两层相叠,配以单衫,若新荷出水——这一款出来,我特地赠了婉儿与崔明德各一套,令她们各自在御前穿着了一日;少妇款经我提点,用了嫩黄上衫、葱绿色抹胸系带长裙,上衫衣襟较时下衣裳为低,下摆却短,不用系带,而将衣裳两角延长,穿着时可直接用短衫两角在胸口打出漂亮的花结,垂在胸前,引人无限遐思,长裙下摆较之时下裙子却略短,中间收腰,勾勒腰线,用的绝好的缎料,走路时裙摆垂坠,配以露出的脚踝,摇摇摆摆,风情无限——此是为阿欢设计;第三款依旧是极显身形的设计法,款式上与第一款有些像,不过花朵改为了牡丹,也不再是单件一色,而是将上衣的下摆都做成牡丹花朵形状,整件上衫望之便如百十朵深浅不一的牡丹交叠一般,下裙亦坠了些牡丹花叶,因上身繁复,只用一色略加点缀而已——这是为母亲这样年纪的贵妇人设计。秋冬之衣,大体也如是分类,又新增了搭配衣裳的鞋履、箱包设计,以及专与主人衣裳相配的奴婢衣服——奉天服饰局说是隶属于地官,未免掣肘,暂只由母亲委任一人专管,母亲问我的意思,我转头便将柳厚德讨了过来,又以冯永昌为协助,这两人都是江湖上的老麻雀,万事只消由我出个主意,自然办得妥帖。
我将店面等事交出去,为的是专心折腾生产。费了半年工夫,总算建立了极粗糙的流水线作业。这年头其实已有了较为精细的分工,内廷许多造作已有某人制作某部的传统,因此一人操作一步的想法并没遇见什么大困难,反倒有许多人替我设法,将我所想不到的细节都想得周周到到,惜乎生产力水平实在有限,衡量的标准依旧是粗糙得很,以我所设想的推行衣裳统一尺码为例,时下的尺子,一百把里最长与最短间相差便可至什之二三,虽经匠人们献策,设法造出模具,再以匠人手工打磨,做出了几乎同样长短的尺子,可每人手工缝制,到底还是参差有差,二三四等的衣裳尚可再以工匠肉眼修改,五六等囿于造价,到底是算不得整齐,衣裳颜色就更不必说了,远看倒是一致,近看总有瑕疵。
好笑的是,越是这样,倒引出了一股与前世推崇“高定”“私人定制”截然不同的奇怪风尚——贵妇人们无不以批量产出、标准长短和颜色的衣裳为贵,甚而至有人裙衫曳地也不肯截短,一定要穿着过长的裙子出门,以示自己穿着的是正宗奉天服饰局的统一出品,绝非伪造。
这时代没有版权的说法,奉天服饰局的衣裳卖得好,市面上的模仿品也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出来,“长安礼衣”“欢乐良服”之类的招牌时有耳闻,冯永昌十分不忿,屡次向我进言要让朝廷取缔这些商户,都被我笑着否决了。
奉天服饰局是经地官拨款而造,前期因房屋空置、人员众多,加上我又折腾了许多“食堂”“休假”之类的条例,还有添置织机等项,收入虽多,却到了入冬才收回成本,第一年的本金亦未交地官,而是直接在西京开出了分店。
母亲对我这一年所为甚是关心,到年末将我叫到跟前,细细询问账目、人员等事,我趁着这时又向母亲提了一份建议,这建议由我提出说起来便有些损,因此特地千求万请地央母亲不要说出去——将此类成衣店全部列入奢侈品之类,额外课税,按每笔交易从重收取。
作者有话要说: 呃结果今天比预想的回家早,于是更新了…嗯…
第324章 心魔(二十)
她又饮酒了。
每年圣寿; 上下都要喝得酩酊大醉,好像不如此; 则无以展现君臣尽欢的祥和气派。
婉儿扶着她坐到榻上,略替她擦了擦头脸; 手伸下去; 要解她的衣裳,她却捉住了婉儿的手,那双烂醉迷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婉儿笑:“如何?”
婉儿怔了怔,微微屈膝躬身,轻声道:“不知陛下意何所指?”
她笑:“石榴裙…如何?”
婉儿不自觉地便将眼光落在她身上; 自上而下地打量这身衣裙。平心而论; 这不是她最好看的衣裳; 婉儿闭着眼都能挑出十套以上更好的来,可是这却又是最衬她的衣裳; 衬得她似一个风韵成熟的女人; 艳丽,张扬…妖媚。
婉儿眼皮一跳; 将眼垂下去,不敢再向她身上看。
她固然也有许多像普通妇人的时候; 会和尼师们谈论佛经、虔诚地供奉佛祖; 和诸公主宗亲们讨论家长里短、看小宫人们踢毬跳舞,听见稀奇古怪的事便好奇、浑不管这事从道理上说不说得通,看见漂亮的衣裳物件就挪不开眼、总要想方设法地得一份来,她也穿着许多普通妇人穿的衣裳; 并非时时刻刻都端着一个“皇帝”或“贵人”的架子,亦时有温柔妩媚的时候。
可婉儿从不曾想过“妖”这个词可以着落在她身上,自婉儿记事起,她就已经是“武后”,是天下之母,端丽疏朗,果决不下于男儿。一国皇后,自然不会有那种勾人神魄的妖冶。
何况这人不但年过六旬,还早已儿孙成群,是一大家之长、一大国之君。
她像是看穿了婉儿的心思,笑容中忽地带了几分促狭,侧过身来,一手支在颊边,一手松松搭在腿上,双腿一前一后地侧蜷起来,压在下面的左腿缓缓伸出,以脚尖来点婉儿的腿:“怎么,太丑了,你都不敢答朕的话了?”
她说这话时声气不同于平常,颇有些集妲己、褒姒、卫夫人、张丽华之大成的意味,可气势上又更近于各位后主、末帝,婉儿一时竟忘了敬畏,扬声道:“不是太丑,是…极好看。”抬头时看见她直直盯住自己的双眼,微微一怔,忙将头压下去,轻声道:“不早了,陛下…安歇罢。”
她没有应声,只是继续看着婉儿,半晌之后,才微笑道:“不止是好看,还是‘极’好看么?”
婉儿低声道:“若与那几套凤鸟牡丹、日月星辰的大衣裳比起来,自然是不及的。可陛下不常穿这样的衣裳,忽地一穿,我们见了,自然都觉不同寻常,若论好,还是那几件更端庄些,望之如天神临凡、摄人心魄。”
她轻笑道:“你和她们待久了,好事没学会,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长。”笑过之后,忽然却又一叹,缓缓伸手,婉儿忙扶住她起身:“洗一洗再歇么?”
她却将婉儿推开:“不甚困倦。”慢慢在地上站直,一手捏住裙摆,微微扬起,摇摇晃晃地走向妆镜,婉儿怕她摔着,忙忙跟在她身侧,她却还算稳当,立在镜前,头斜向一侧,看一眼镜中的自己,又回头向婉儿道:“朕…我有一阵子,倒是常穿这样的衣裳,那时我也不过是你这样的年纪。”
婉儿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时候了,微低了头,不敢接话,她倒也不曾等婉儿的评价,自顾自地就说了下去:“我十四岁就入了宫,就在这洛阳宫里,也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