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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仗着美貌为所欲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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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颓然的点头,不敢看秦臻臻,只是用手半捂着脸庞,十分疲惫的模样。
  “臻臻啊,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又过了一会儿,秦致远像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终于肯抬眼看秦臻臻,眼神却始终有些躲闪。他不停的用手搓着自己的脸庞,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似的,“你、你们毕竟是亲姐妹,凡事不要做的太绝。”
  亲姐妹?不要做得太绝?
  秦臻臻眨眨眼,像是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似的。秦致远见她没说话,以为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鼓起勇气继续道,“你毕竟是建河合法的继承人,就算退出演艺圈不再演戏也没什么,毕竟你那么有钱,不在乎这些。可是小爱她、她什么都没有。她从小进演艺圈,一步步走到现在不容易,你不能就这么把她的心血毁了啊!”
  “臻臻,我……爸爸知道,是爸爸对不起你,”秦致远大着胆子往秦臻臻的方向走了两步,“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因为恨爸爸,就这么对自己的亲姐姐啊!你们可是亲生的姐妹,本是同根生啊!”
  本是同根生,本是同根生啊!
  秦臻臻扶着玻璃,看着面前与自己和秦千爱都十分相似的脸庞,忍不住笑出声。秦致远不知她在笑什么,有些惊疑的望着她,眼神中既惊且惧,问,“你、你笑什么?”
  “那依你看,我该怎么做?”秦臻臻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笑自己的,等笑够了这才长舒了口气,偏头望着他。
  她生得极好,眉眼随了自己,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的动人气韵随了她母亲。此时偏头抬眼的模样和那人非常相似。
  秦致远望着秦臻臻有些恍惚,一时间竟没有注意到她情绪不对,脱口道,“你还有建河,还有退路,应该跟大家澄清是你污蔑小爱,然后退出娱乐圈!”
  “我要是承认了陷害秦千爱,那些网友一口一个吐沫就能把我淹死。即便是我有建河做后盾又如何?难道我这样一个品行有问题、陷害别人的坏女人能做建河的继承人?即便我做了继承人,那些合作伙伴还能和我合作?”
  “……反正你们有钱,”秦致远被她问得一时语塞,索性开始胡搅蛮缠起来,“有钱什么都能解决!”
  “你跟她费那么多话干什么!”
  就在二人说话间,忽然听到房间里有脚步声响起。秦臻臻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从隔间里推门而出。她的身材玲珑有致,虽然年纪不小了却别有一番风韵。只是脸上的妆过于浓了,像带着个面具似的。她狠狠瞪了秦臻臻一眼,跟着直奔秦致远而去。
  “秦臻臻,我告诉你,你害得我们小爱身败名裂,你自己也别想好过!哼,别以为你有建河做后盾就能为所欲为了!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死死拉着秦致远的手,眉毛眼睛都跳了起来,十分厉害的模样,“你不愿意退出娱乐圈,那就拿一个亿出来!不然的话,我就要把你做过的好事全都昭告天下!!”
  “一个亿?!”秦致远在一旁听着且惊且惧,一边瞄着秦臻臻的脸色一边压低了声音,“太多了吧?”
  “你懂什么!”那女人啐了他一口,恨恨道,“就凭建河,一个亿还少了!”
  “可是……”
  “行了你闭嘴!”
  那女人说着拍了拍秦致远的胳膊,又冲着秦臻臻扬声,“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考虑,一个礼拜之后拿不到钱,我们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她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像是想到了什么非常让人生气的事情,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包括你陷害我们小爱的事,还有早年周建河干的好事,我通通给你们抖出来!反正我们也过不下去了,到时候大家同归于尽!!”
  心跳检测仪仍旧在滴滴的跳着,秦千爱仍旧径自昏睡着,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秦臻臻死死盯着那女人,努力压抑着心头的滔天怒火,恨意却无法掩盖的从她眼角眉梢流露出来。她咬着牙,后腮硬邦邦的鼓起一片,一步一步朝着那女人走去,口中含着血,恨声一字一句道,“赵、响、清,当年要不是你这个贱女人,哪有今天这些事?说来说去罪魁祸首就是你,你还有脸跟我说同归于尽?!”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特想日万来的
  但是臣妾身体不好 臣妾日不动啊啊啊!!!


第55章 
  赵响清幼时和表妹关系极好。
  她比表妹大了几岁; 父亲去世的早; 故而十分懂事。
  她吃过太多的苦; 过了太多的穷日子; 心里积攒了太多的怨恨以及恐惧,只有钱; 非常非常多的钱才能让她安心。
  可周建河又偏偏不给她钱!
  明明是因为妈妈的扶持才复起的,明明只有一碗粥的时候; 要把大部分吃的分给表妹; 明明是她们家付出了比较多!为什么; 为什么最后她们却什么都没有!!
  不不不,这不公平; 这不公平!
  思绪翻飞; 当年咬着牙一点一点熬过来的那些日子逐渐变得清晰,不甘在赵响清心头翻转。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什么都不懂只会哭的死丫头可以不用吃苦就能飞黄腾达; 她不甘心,她恨老天不公; 嫉妒表妹有好运气。
  她就是要抢; 这都是她欠她的; 她欠她的!!
  “没有我,哪儿会有他周建河的今天!?”赵响清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面容扭曲的冲着秦臻臻尖叫。她的眼睛一片猩红,显然也是恨到了极点,“凭什么我们母女要辛辛苦苦为他人做嫁衣?大家都是人; 凭什么我们永远要低他们一等!一个亿!我告诉你,少一个字儿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房间里的灯发出撕拉一声,快速的闪了闪,又恢复正常。
  秦臻臻与赵响清僵持着,赵响清身后是一直沉默得有些懦弱的秦致远。
  玻璃窗内,还躺了个生死未明的秦千爱。
  真是一出好戏啊。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钱。
  秦臻臻在心底冷嘲,盯着赵响清恨声道,“想让我给你钱,你做梦吧!”
  “秦臻臻——”赵响清姣好的面容愈发狰狞,“你这个小兔崽子!”说着竟然快步上前要冲秦臻臻扑来,一副要杀人的架势。
  早在她要往前冲的时候秦臻臻就蹬蹬后退两步,正准备抬脚照着对方肚子踹,却忽然听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跟着门板轰的一声被什么东西猛然撞开。
  木屑纷飞,半截门板卡在门框上,另一半竟然直接飞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赵响清仓皇止住了脚步,秦致远在她身后连连后退,努力将自己的身子蜷缩起来,不那么引人注目。
  秦臻臻也是被吓了好大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朝着门口看去。
  就见门框上的门板吱哟两下,被一只形状优美的手捏着拽了下来,跟着扔到赵响清脚下。而从那门框破裂的地方迈出一条腿。
  黑西裤,小皮鞋,跟着是一条略有些纤细的胳膊,手腕处松松垮垮的挂着一条手链。
  “周响亭?”
  这下不止是赵响清两人,就连秦臻臻都愣住了。她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那边突如其来出现的女人,口气说不上友好,甚至有些不客气,“你来做什么?”
  陆续又有几个穿着一身黑的健硕大汉从门口走进来,有序的站到周响亭身后,看上去应该是她的保镖或者助理之类的人物。
  赵响清显然是对来者十分忌惮,脸上也涌起防备的神色,眼神晦涩,但却没有说话。
  “今天天气太好了,忍不住想出来溜达溜达。”
  周响亭也是一身黑衣黑裤,一头黑色短发,整个人像站在白炽灯下显得十分打眼。她嘴上叼了根冰棍儿,三十多岁的女人了,看上去却跟个小姑娘似的。
  她像是对秦臻臻在此一点都不意外似的,答了话后就没再搭理她。她先是走到玻璃窗前瞧了瞧秦千爱,啧啧了半天也不知是在感叹什么,看够了又溜溜达达到赵响清身边,咬了一口冰棍含在嘴里,有些模糊不清的问,“你刚才,说想把什么公之于众来着?”
  她的口气不紧不慢,甚至有些轻佻。
  赵响清冷不丁被她这么一问,脸上的血色尽失。她倒抽一口冷气,往后退了一大步,失声道,“你监视我!?”
  “放着你不管,让你到处乱说么?”
  “周响亭,不,你这个冒牌货!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事!”
  赵响清歇斯底里的冲着对方喊,却见周响亭像是没听见似的,一边嚼着冰棍儿一边冲着身后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人围了上来,“周总。”
  秦臻臻在一旁冷眼看着,不知道她要搞什么把戏,而赵响清身后,窝在角落里的秦致远不易察觉的打了个寒颤。
  “太吵了,赵女士恐怕是已经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周响亭将最后一口吞下,随手将木棍扔到赵响清脚下,冲着对方微微一笑,“你们让她清醒清醒。”
  这是要——
  秦臻臻有些意外,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彪形大汉点头,之后像拎小鸡一样将赵响清拎到墙角,扔到秦致远旁边,然后几个人围在墙角。
  女人的哀嚎声和男人的求饶声此起彼伏。
  “别看了,”周响亭不知什么走到秦臻臻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对上秦臻臻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忍不住噗嗤一笑,“怎么了,打个人而已,你又没少干过。”
  “我是怕你把他们打死。”
  “打死又如何,大不了赔点钱罢了,”相比秦臻臻的诧异,周响亭却像是毫不在意,她拽着秦臻臻出了屋子,将哀嚎声抛到身后,“再说了,他们也算无亲无故,就算赔钱又能赔给谁?”
  “与其有时间关心别人,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吧。”
  两人前后走在走廊里,周响亭领先半个身位走在秦臻臻前面,秦臻臻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她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正要细问,周响亭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身问她,“你那个小律师身体恢复的还好?”
  怎么突然又扯到赵之瑜了?
  秦臻臻瞬间戒备起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警惕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她的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瞳孔漆黑一片,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然而周响亭却半分不在意,凝视着那张姣好的面容,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恐怕你今天要跟她说一下,最近都回不了家了。”
  “老头子要见你,你得跟我走。”


第56章 
  建河集团发展至今已经形成了一套非常成熟的运作体系; 故几年前周建河就将权柄移交周响亭; 自己则退居二线; 养老去了。
  秦臻臻与这个外祖父并不算熟悉; 也没有什么联系。这些年除了前些日子她主动求过他一回外,两人基本上就没见过面; 不知道这次为什么突然要见自己。
  不知为什么,秦臻臻对这次突如其来的会面十分抗拒; 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可眼见周响亭一派胸有成竹; 她也只能暂时妥协; 跟赵之瑜打了个招呼后便跟着周响亭上了车。
  她心里疑惑,还有些紧张; 沉默着不说话。坐在她旁边的周响亭不知在想什么; 也一直没说话。车一路驶入高速,开了不知多久突然驶出大路,沿着小路开始盘山而行。
  已经有些到了雨季; 车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秦臻臻靠在车窗上; 看着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 再拉出一道道细长的水丝。
  又开了一会儿; 车才缓缓停了下来。外面的雨还没有停,司机下车为周响亭撑伞,另外不知从哪儿跑过来个小姑娘,为秦臻臻打开车门,手里撑着伞; 一路护着她跟在周响亭身后进了院子。
  三层高的私人别墅被建在半山腰上,三面都临着湖,远处则是绵延的群山,私密性不用说,风景也算优美。
  此刻细雨绵绵,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打湿了的台阶也被月光照得明亮起来。
  进了屋,帮着打伞的小姑娘自然退下,只留秦臻臻一人跟着周响亭穿过长长的走廊,最后来到异常宽阔的客厅。
  “爸爸。”
  周响亭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冲着端坐在沙发上的人恭敬的喊了一声,跟着不再言语。
  米白色的长沙发对着巨大的液晶电视墙,沙发上坐着个人,手里拿着本杂志正在翻看,一页一页,像是没听到两个人进来似的。
  “外祖父。”
  秦臻臻不情不愿的跟在周响亭身后,又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
  周建河像是这才发现两人的到来,放下手里的杂志往沙发上一靠,先是上下打量了秦臻臻一眼,跟着缓缓的“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秦臻臻看着他。
  周建河虽已经年近七十,但腰身却并不佝偻,反而比一些年轻人看起来更为笔挺。他将头发整齐的背在脑后,虽然已经是灰白色但却十分浓密,想来她的一头秀发应当是遗传了他。
  “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祖孙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先是周响亭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说着她冲周建河点头致意,跟着转身就要离开,竟是要把秦臻臻丢在这里的意思。
  秦臻臻微惊,连忙拽住她,“那我怎么回去?”
  “回去?”一旁的周建河突然出声,抬眼看她,眼神犀利,“回哪去?”
  “我……”
  周响亭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于是趁着秦臻臻分神的功夫将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扔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跟着转身走了。
  门被关上,锁芯发出“啪嗒”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臻臻一个人站在客厅里,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在周建河倒是没有继续沉默下去。他伸手去摸身侧的手杖,继续刚才的问题,“你刚才说回去,要回哪去?”
  “回家。”
  “家?这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回哪个家?”
  周建河的嗓音浑厚,中气十足。他撑着手杖起身,朝着落地窗旁走去,手杖敲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秦臻臻看着他的背影,沉默。
  她与周建河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全因她和周建河的接触太少了,少到她根本没有办法对这个人做出判断。
  小时候的事情她已经记不清了,可自打她记事起,照顾她的人就是宗叔叔,陪着她玩儿的人就是宗北。而周建河?周建河对于她来说,只是杂志上、新闻上、网络上的一个代号,和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的人没什么区别。
  后来她渐渐长大,洞悉了父辈的那些爱恨情仇,她恨秦千爱,恨秦致远,可却始终无法对这个外祖父产生感情。他离她太远太远了,远到让她没有办法产生真实感。
  所以当她每次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只能沉默。
  无尽的沉默。
  “你大学的时候,突然说想进娱乐圈,自己一个人从法国跑到韩国当什么练习生,我只当你还小,玩心重,也就由着你去了。”
  “后来你回国玩了一阵,不知道想起什么,又跑去拍戏了,这次倒好,不光拍戏,还去拍什么杂志,这些照片你自己看看!一个个袒胸露乳,衣服都不好好穿,那是正经姑娘家会拍的照片吗?你就不嫌害臊吗?”
  说着周建河将手杖狠狠的在地上杵了两下,疾步走到书桌旁,拿起桌面上散落着的照片甩到地上,用手杖指着,有些气急败坏的冲秦臻臻呵斥,“你自己看看!一个女孩子家家,穿的那叫什么样子!”
  秦臻臻走近两步,从地上将照片一张张捡了起来。
  照片上,她涂着大红唇,黑发飘散,上身真空只穿了件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洁白光滑的脖颈和胸口,躺在地上正对着镜头摆出撩人的姿势。
  这是不久前她拍的杂志,摄影师层力赞她潜力无限,艳光四射。
  没想到杂志还未出,照片先送到周建河这里来了。
  秦臻臻没说话,捏着照片沉默。
  周建河仍在那边呵斥她,“你也不指着那点酬劳过日子,若是想进娱乐圈玩一玩,叫宗北他们砸钱给你就是了,再不济让勤勤给你弄个公司,专捧你一人,还用得着你巴巴的上赶着要去拍什么电影,电视剧,上赶着让人去作践你?!”
  他说着,像是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骤然紧皱,眉心处落下一个深深的“川”字,整个人显得凌厉而又严苛,“哼,那个什么电影导演,凭他也配动我们周家的人?!你要是肯跟家里说一声,又何必吃这些苦?”
  这说的是刘宝全的事了。
  他以为网上流传的刘宝全打人事件是真的,以为她真的被打了。
  秦臻臻蹲在地上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奇怪。
  客厅里没怎么开灯,有些昏暗,秦臻臻蹲在暗处,眼睛忽明忽暗。巨大的落地窗临山而立,透过窗户能看到广阔的湖面。
  月光穿过玻璃撒进来,将周建河高大的身躯照亮。
  他杵着手杖缓缓走到书桌前坐下,像是十分疲惫的长叹了一口气。他双手交叠窝着手杖,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蹲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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