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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情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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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的反省。
第52章
洗完衣服之后，李守一已经不敢再看看些漫画，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以前好像没有什么大的烦恼了，可是现在自从心里有秘密之后，感觉有种无法和别人倾诉纾解的忧郁感和沉重感，那是李守一自我认知期的无助和茫然，她对柳净清怀有的变质的情感，自己的性向，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消化掉并且接受。不看漫画和小说之后，她突然有点无所事事，又提不起劲做其他事情，就在这时候，她接到柳母的电话。
“守一，这今天怎么都没回来吃饭呢？”柳母问道。
“前几天同学经常约出去玩，这两天才没怎么出去，在家里做大扫除，刚做完。”李守一有些心虚地说谎道。她这几天真沉迷在那些小说和漫画中，满脑子都是柳净清，还有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这一瞬间，李守一有种被柳母拉回现实世界的感觉。
“没事的话，就过来陪我逛街，中午和晚上就在我这边吃饭了。”现在柳母很喜欢李守一，李守一很乖巧，比当年的柳净清还要乖巧，对柳母也几乎是百依百顺的，柳净清没时间陪柳母的时候，柳母经常在假期拉李守一作陪。
“好啊，我这就过去。”李守一闲着也没事干，马上就答应了，李守一对柳家二老也是百依百顺，说来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悄悄把柳净清当自己妈来看待，后来而柳家二老关系好了之后，觉得和柳母的相处模式更像母女，当然，她心中最想亲近的人一直都是柳净清，一直都没有改变过。以前李守一很喜欢陪柳母，可是今天，她要出门的时候，感觉内心有一丝的不情愿。
柳母在街上，一眼就看到李守一，马上朝李守一招手，不得不说李守一的外形很出众，越大就越漂亮，皮肤白皙，身材又高挑，站那里，甭提有多惹人注目了。柳母看着越发漂亮的李守一，心里有种莫名的自豪感。
李守一看到柳母，马上朝柳母快步走去，走到柳母跟前，就帮柳母提包，简直比柳净清还体贴。
“高考考完了，成绩什么时候出来呢？”柳母关心地问道。
“过两天就出来了。”李守一回答道。
“瞧你这一阵，为了考试，都瘦了不少，反正暑假没什么事，你搬我这边住好了，我让人给你多做一些菜，补补。”柳母看着李守一尖尖的瓜子脸确实瘦了不少，心疼地轻轻地捏了一下李守一的脸颊。
“净清搬回去，我就搬回去。”以前李守一对住柳家没什么意见，可是现在她只想和柳净清一起住，最主要这些事情，柳净清做主就行。
“她自从遇到你爸之后，也不知着了什么魔，就愿意在外面住着。”柳母说到柳净清就气馁，她都不知道劝过净清多少次搬回家住，女儿就是不愿意，说住在外面自由。
李守一只是笑，不答，关于她爸的话题，她几乎不发表意见，虽然柳母经常抱怨柳净清，但是人家是亲母女，抱怨归抱怨，那都是疼爱的表现。
“净清的婚事，都快愁死我和你柳伯伯了，眼看着她都三十了，她就是不去谈一个，就算还不想结婚，至少也要谈个男朋友，你说对吧，再下去，我和你柳伯伯都快怀疑她有什么毛病了……”柳母显然在柳净清婚事上完全没办法插手，只能朝李守一抱怨了，倒不是察觉到什么，可是李守一心里却有种被指责的感觉，她觉得有毛病的人是自己。
“怎么会了，净清只是眼光太高了，而且净清这么优秀漂亮，可以慢慢找，不着急。”李守一为柳净清说话，可是心里却有些难受。如果说，前几天李守一的内心就跟火炉里的碳火一般，此刻李守一的内心就像烧剩的灰，内心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压抑感，小说和漫画那都不是现实世界，此刻才是真实世界。
“她也得有去找才行，她根本就是破罐子破摔，没见她对那个男人有兴趣了，你和她关系最亲近了，你倒说说，她喜欢什么男人？”柳母问道。
“我没和她聊过这些事情，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李守一有些讪讪地说道，一想到柳净清有嫁人的可能，她心里就很难受，但是她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难受，她觉得柳净清去结婚似乎才是最合理的事情，而自己对柳净清有非分只想，才是不合理的事情。
“也是，你才十九岁，她也不会和你说这些。不过，你现在高考完了，大学就可以找男朋友了，不过眼睛要睁大一些，找一个优秀的男孩子，到时候还是带回来，让我们帮你把关，免得你吃亏，也可以多谈几段，反正你还年轻，不要让自己吃亏就行……”柳母觉得李守一这么漂亮，肯定很多人追，女孩子交男朋友，还是让长辈过过眼，比较放心，免得像净清一样，被个小白脸给骗走，思来想去，柳母觉得是因为他们二老把净清管得太严了，净清没谈过恋爱，太少经历这些事情，所以才会被李钧给骗走。
“嗯。”李守一乖巧地应答道，内心却有种莫名的不舒服感。
“她要像你这么乖就好了，我就省心了，不过，她以前也乖巧，我就不晓得你爸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蛊，整个人都变了……”柳母虽然现在挺喜欢李守一，但是对李钧，还是有非常大的怨气。
李守一知道柳母还很怨恨她爸爸，她在想若是有一天，柳母知道自己对柳净清有那样的非分之想，到时候，她会想避若蛇蝎一般讨厌着自己吧，她们一家待自己都很好，自己确实不该有那样的想法。
柳母见李守一情绪有些低落，以为李守一是因为自己忍不住说她爸而不开心。
“还好，你是你，他是他，你还是一个好姑娘的。”柳母赶紧补救道。
“嗯。”这并不能让李守一的心情好起来，但是李守一还是故作不在意地笑了一下。
“这件衣服怎么样？”柳母赶紧挑了一件衣服，问李守一，转移了话题。
李守一陪柳母逛街完，就被柳母拉到柳家去吃午饭了，做这一桌的菜大都是李守一喜欢吃的。
晚上，柳父要比柳净清早回来，看到李守一也是和颜悦色。
“暑假若是没事的话，倒是来公司，让净清给你安排个职位实习。”柳父没把李守一当外人，觉得李守一不是吃不了苦的人，进公司磨练一下，以后大学毕业了也可以在公司发展，在柳父看来，这对李守一是最好安排了，和柳净清的想法倒是有些不谋而合。
“看净清的意思。”李守一说道，以前她对这样的安排绝无疑义，可是这一刻，李守一却产生了某种抗拒的心理。李守一知道，柳家二老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很多细节都可以表现出来，以前，李守一对柳家二老喜欢和安排还都能欣然接受，可是现在，觉得这些都是欠下的恩义，而她现在似乎不想欠柳家那么多，包括欠柳净清的，但是她知道，欠柳净清的早已经无法偿还。
晚上，柳净清回来的时候，李守一看着柳净清，心里还是有悸动的感觉，可是莫名的又觉得忧伤和难过。
第53章
柳净清发现李守一看着自己，除了第一下有欣喜，之后就没有那么高兴了，这让柳净清就像柳絮一样轻盈的心境，一下子就变成了灰一般，这样无声无息地转化。
晚上，大家都在等柳净清回来一起吃饭，李守一发现柳净清就是这个家的灵魂，柳家二老，包括自己，都离不了柳净清。
“你爸都回来好一会儿，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柳母问道。
“手头还有点事情，处理完才回来的。”柳净清淡淡地说道，其实她在公司看那几本还没看完的小说，毕竟她不像李守一无所事事有那么充裕的时间，她都是处理完工作之后，抽时间看的，今天看的正好是继母和继女那一本，柳净清看的时候，心情还是很愉悦，看到半的时候，想起来李守一，那一刻特别想她，就回来了。
“我打算让守一暑假进公司，你觉得怎么样？”柳父问柳净清。
“我觉得刚高考完，不着急，你觉得呢？”柳净清看向李守一，咨询李守一的意见，她倒是希望让李守一可以多玩耍一阵，这三四年李守一努力学习，她都看在眼里，她想让李守一再轻松一阵。
“等高考成绩出来再看看。”李守一顺水推舟说道。
“嗯，以后再说。”柳净清觉得这样很好。
柳净清敏感地发现，自己刚才的感觉并没有错，这个晚上，李守一情绪并不高，虽然看起来并不明显，而且在闪躲自己，虽然之前她也经常闪躲自己的视线，但是没多久又会忍不住偷看自己，可是今晚李守一似乎从头到尾都在闪躲自己，就算离开了她父母家，就只剩下她们两个独处，李守一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坐上车的时候，柳净清突然侧身，帮李守一系安全带，突如其来的靠近，李守一心跳加速了一下，但是马上微微往旁边侧了一下，拉开了和柳净清的距离，她觉得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保持理智。
“你今天怎么了？”坐回到自己驾驶座上的柳净清突然开口问道，她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啊。”李守一故作自然地说道。
“感觉你情绪有点低落。”柳净清一针见血地说道。
李守一没想到自己的情绪这么容易被柳净清察觉，她心里有些开心，又很难过，她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情绪。
“可能是大姨妈快来了吧。”李守一很早就懂得拿大姨妈为借口去蹭睡，这次却是拿大姨妈来掩饰自己的心情。
柳净清微微侧脸了看了一下李守一，她知道，李守一现在还不想说，不过李守一是藏不住心事的人，迟早会告诉自己，所以柳净清也就没再追问了。
可是显然这次，她低估了李守一藏心事的决心，这次李守一完全很沉得住气，竟然真的一整晚都没说。
这一天晚上，李守一睡不着，但是她很安分，再也不敢越轨地对柳净清偷偷摸摸地做那些行为，她觉得自己应该要满足现在可以这样亲近柳净清的机会，她怕柳净清知道后，会疏远自己，她也不希望柳净清和自己一样变得不正常。她爸爸那样毫无三观的人，给李守一的反面影响就是，李守一的三观有些矫正过度，她其实还是蛮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特别害怕别人把自己和她爸爸等同起来。她觉得应该把自己用变质的情感喜欢着柳净清的秘密永远地封存在心里，这样对柳净清，对自己都是最好的，柳净清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她希望柳净清可以得到世上最大的幸福。她觉得自己和柳净清过去已经算是很亲密的相处模式就很好了，自己不该再多奢求什么，默默地喜欢着柳净清就好了，那一瞬间，李守一就决定必须停止今天之前那些狂热的想法和不理智的行为。
因为李守一的反常，也让柳净清睡不着，其实李守一也不能说反常，只能说恢复和之前一样，真正反常的是前面那几天，那种似乎迷恋着自己的表现，她不懂李守一到底是怎么了，可是李守一的情绪已经严重地影响到柳净清。她突然有些担心李守一对自己前几天的狂热只是被小说和漫画误导，被荷尔蒙控制的结果，其实并不是真正喜欢自己，这样的想法让柳净清变得有些不安，毕竟李守一才十九岁，她分不清自己的感觉，是合理的，这让柳净清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柳净清很清楚，自己对李守一很重要，李守一的情感世界还是一张白纸，自己继续引诱误导李守一，或许也会成功的，但是心里她更希望李守一是真的出于喜欢而喜欢，而不是因为恩情或其他。可是，在等待未知答案的过程，让柳净清的心情很焦虑，因为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柳净清和李守一都不敢随意地上前一步，这让她们的相处恢复了之前的模式，又同时有一些的小心翼翼。柳净清不敢轻举妄动之后，就没有再主动撩李守一，李守一发现自己前几天的感觉都是错的，柳净清对自己并没有过分亲密，果然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这让李守一感觉特别的沮丧，虽然想把秘密藏在心里，可是又隐隐地希望对方对自己也是不一样的感情，那样，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第54章
李守一的高考成绩出来了，没有超水平发挥，也没有考砸，中规中矩的，正好可以上本地柳净清原先替李守一选定的大学。
如果一切没有意外的话，李守一大概会很高兴的，可是在知道成绩之后，李守一心里竟没有半点波澜，好似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倒是柳净清有些开心，她喜欢李守一的事情和自己预期的一样，不希望有超出预期的事情发生。
选志愿的时候，学校毫无疑问，柳净清帮李守一选了，专业也帮李守一选了。
“人力资源管理，可以吗？”柳净清问道。
“没有问题。”对未来，李守一还是很茫然的状态，她没有反对的理由，全凭柳净清做主，可是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能这样。
去学校交志愿表的时候，李守一遇到方纹清。
“怎么样，书好看吗？”方纹清问道，她本来想考李守一的，不过被她爸妈拉去一起旅游了，因为她经常在旅游途中握着手机，她的手机被上交了，所以没办法考李守一。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书？”李守一不满地问道，她觉得自从看了这些书，对柳净清产生那样的想法之后，她心里就像藏着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很沉重，也很难受，这些都是方纹清害的。
“你不喜欢你后妈的话，看这些书有关系吗，肯定是喜欢，被我戳中秘密了，恼羞成怒了！”方纹清一脸肯定地说道，她就想到不是谁都有自己这样开放式的三观的，李守一看起来就是老古板，看样子，似乎还没过自己心里那一关，李守一除了颜好之外，真是很没劲的家伙。
“你胡说！”李守一有些涨红脸，秘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方纹清戳破，李守一心里有一点点难堪。
“你拿你后妈发誓，说你对柳净清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不然柳净清要一辈子都过得不开心。”方纹清咄咄逼人地说道。
“你神经病，我才不会随便拿净清发誓。”李守一有些炸毛地说道，要知道平日她都是不敢这么对方纹清说话的。
“喜欢就喜欢，敢喜欢就得敢承认，有贼心，没贼胆，懦弱。”方纹清嗤之以鼻地说道。
“你说得倒是简单，你根本就不知道问题的复杂性。我什么都没有，吃她的，花她的，我爸还欠她一屁股的债，我拿什么喜欢她，如果真对她怀有那样的感情，就是亵渎，她父母那么疼她，就她一个女儿，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感情，他们又待我那么好，我不能恩将仇报。而且我比谁都希望她得到幸福，我会克制好我自己的感情，不会让她有一丝的为难。”李守一怒瞪着方纹清说道，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说穿了，不过是寄人篱下的自卑心作祟了，现实就是麻烦，漫画就是简单粗暴，直接推倒了事，哪有那么多附加累赘的心理戏。不过，你想过没有，柳净清也有可能是喜欢你的，若不是对你有些，我才不信，她会对你这么好。”方纹清觉得李守一平日看着挺好，没想到内心自卑心这么重，柳净清和柳家的恩情，显然就像一座大山，李守一完全被恩义所奴役，李守一动弹不得。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她只是把我当家人看待。”李守一觉得柳净清对自己的一切都是合理和正常的，不掺杂半点杂质，如果有，也是自己想歪的，不是柳净清的本意，而且寄人篱下这四个字微微刺疼了她的心，她想方纹清说的或许是对的。
“得了，就算她喜欢你，你多半也得逃离，心理问题这种事情除非治好了，不然都是不定时炸弹，就不知道你们怎么折腾法，你记得修成正果的时候打电话告诉我，就算没修成正果，心理上的问题，也可以咨询我，我选了心理学。”方纹清现在急死都没办法，谁让李守一这么不给力，暑假一过，她大学报在首都最好的院校，李守一肯定会选本地的院校，到时候就不能目击母女禁忌的发展过程，想想，方纹清都觉得好遗憾，亏她这么给力地助攻。
“你去北京？”突然李守一心里有个念头形成，她想把学校报到外地去，她觉得自己再呆在柳净清身边，她难保不会将自己非分之想的秘密暴露出来，她也希望自己可以独立成长，而不是走柳净清为自己安排的路，如果欠柳净清的还不清了，李守一希望可以少欠一点，少欠一点，就多了一点机会。李守一知道自己对柳净清的感情，不是烟头的火，根本摁不掉，有朝一日，她也希望自己的内心足够强大，不畏惧的时候出现在柳净清面前，现在她心里很怕。
“嗯，怎么你也想报外地，柳净清会不高兴吧。”方纹清说道，她也觉得李守一报外地挺好，李守一可以脱离那种寄人篱下的氛围，至少对着柳家二老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如果在远离之后，还喜欢后妈，似乎就是真爱了，这样想来，方纹清觉得转个方向或许也不太坏，不过后妈这一关不好过吧。
“嗯，我想报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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