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宠爱-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思赶拢蝗痪拖恕�
  青蝉霍然站立,愣了愣——她听到了从知蓝那边院落传来的惨叫声。是谁在对知蓝动手?姬莲生?
  青蝉快速往隔壁跑去,心腔里扑扑乱跳,她几步跃上台阶,大开的门户内,首先见到的便是春宴之上遇见的那个男子,正提了剑将一只狐狸精劈成两半。
  “……”青蝉震惊地看着他,“你?”
  有血溅到他脸上,他转身的同时随意擦了,冲青蝉咧嘴一笑。
  院子里随处可见狐狸的死尸,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另有四五个人提着剑从屋内出来:“阿芒,除了那两个,这里已经干净了。”
  男子点头,重新看向青蝉,对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青蝉权衡了一下,末了踩着一地鲜血,胆战心惊地走过去:“你……你们,究竟是谁?姬莲生的人?”
  阿芒“嗤”了声,一把拉过青蝉的手,拽着她穿过院子。他使的劲道恰恰好,没有弄疼青蝉就将她带到了一间屋外。青蝉只觉满腹疑问,却在见到屋内的情形时,那些疑问统统化为惊异。
  知蓝瘫坐在椅子上,手与脚都以古怪的弧度搭垂着,她浑身都在打颤,有人站在她身后,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她仰起头来看:“不是想我死?我倒要看看,今天究竟是谁死在谁手里!”
  “……细、砂?”青蝉扭头去看阿芒,阿芒又是一声“嗤”:“你说我是姬莲生的人?未免也太高看她。”
  青蝉反问:“你不是?”
  阿芒抱胸:“奇怪啊,你与姬莲生很有交情?不然为何帮你们出头会被认为是受到她的授意?在这白鹤城里你很信赖她吗?就信赖她一个?”
  青蝉:“……”不知为何青蝉总感觉他是话里有话。
  “真是可怜啊,要不这样,你求我啊,你求我,我或许会放你一条活路?”细砂的脸被包裹在纱布之中,知蓝看不见她的样子,却能听见她饱含怨毒的声音。求她?知蓝从喉间发出低哑的嘲笑,眼神间也俱是轻蔑。
  细砂被她的反应刺激得热血上脑,人还是虚弱的,却依旧强势地掐住知蓝脸颊:“也是,你还有何脸面活着?你今日毁了我的脸,却要用你手下那些狐狸精的性命来赔偿,真是好划算一笔买卖!可惜我的脸有药可救,而你那些手下恐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吧?她们全因你而死,你理应赎罪!”
  走廊深处有人走出来,谢眠风倒提了软剑,步履匆匆经过细砂那间屋:“快一点,我们必须走了。”
  说着来到阿芒跟前,抱拳:“大仇得报,吾将此生铭记半鱼族的恩情。”
  阿芒受了这一拜,冲青蝉使了个极为轻佻的眼色:“我说过的吧,我一向乐于助人。”
  青蝉的目光从谢眠风脖子上的伤一路看到她手中滴血的剑。谢眠风误打误撞在白鹤城遇到了害死她师父的狐狸精,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天大的心事。——等等!半鱼族?青蝉一开始以为阿芒是姬莲生的人,是以他屠戮狐狸精她也并没有怎么进心里去,毕竟有姬莲生来善后。可谁知他竟然是半鱼?
  青蝉指着阿芒半晌说不出话来,阿芒整着衣襟正等青蝉开口,谁知青蝉脸色忽而一变,跑进屋内。
  知蓝双目暴突,便是死了也不能瞑目。细砂还是头一次杀人,匕首送入了知蓝心口,却怎么也拔不出来。她的手哆嗦得厉害,青蝉握住她手背:“走!”
  细砂呆呆看着知蓝的尸体:“我……我其实……”
  青蝉:“这里被血洗,城主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早离开白鹤城!”
  细砂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必须马上就走……端木呢?怎么就你一个?”
  “她与祝大人在一起,现今并不在白鹤城内。”青蝉扶着细砂出来,正听到谢眠风问阿芒:“你先前说城外还有你许多族人?那我们是过去与他们汇合?”
  阿芒回说:“是,我们这一支已经迁过来了。”
  “迁过来?不!你们今夜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白鹤城主将你们追杀至死!”青蝉对着阿芒:“我虽不知你们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帮我们,但你们现在与我们一样,必须得逃!”
  阿芒笑着听完,又抬手拍了一下青蝉的后脑:“哦,听听,知道关心我了。”
  青蝉:“……你!”
  先前院子里的几人跑过来围到阿芒身侧:“时候不早了。”
  阿芒收起笑:“走吧。”
  此时并非能够好生谈话的时候,青蝉便是有万般不解也尽数按捺了下去。加上阿芒,共有七人护着青蝉她们一路奔离白鹤城。青蝉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漆黑的深夜,越是跑,越是觉得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阿芒他们尽量放慢了步伐以便青蝉与细砂能够跟上他们,但他显然还是高估了她们二位的实力,到了第六门上,青蝉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竟然就停下来了。
  阿芒察觉了,便折回来,同时示意另外一只半鱼去扶细砂。
  青蝉喘了口气,目不转睛地盯着河边一间屋舍。阿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姜无忧……这个名字一拢上心头,青蝉眼眶就难以控制地开始泛热。这次逃离白鹤城,恐怕永远也不可能再踏足了,那就意味着……意味着她彻底斩断了与姜无忧重遇的唯一可能。虽然她一直说着要走,但其实从来都没有做好离开的准备啊……
  姜无忧,哪一天你回来了,我却已经不知自己究竟身处何方了。
  青蝉含泪看着姜无忧的竹屋。她虽然没有想过要等她回来,可事到临头,还是多想能够再见到她,哪怕只是一眼……
  “喂?还不走?累了吗?跑不动了?是要我背你吗?”阿芒在旁一叠声催促,青蝉后知后觉看向他,这才发现其他人已经跑远,早被夜色遮没了身影。
  “我……我跟不上你的速度,你先走吧,别因为我而耽搁了时间。”
  “你在说笑吗?”阿芒拽住青蝉胳膊,拖着她一路往前。青蝉的脚步在移动,目光却始终落在竹屋上。阿芒头也不回地问她:“谁住在里面?想要去告别吗?你光这么看着里面的人就会知道了吗?”
  青蝉狼狈地收回视线:“没有。”
  阿芒:“嗯?”
  青蝉:“没有谁。……那里面没有谁。”
  阿芒脚步一顿,青蝉差些撞到他背上。他转身,问她:“那你在牵挂什么?连逃命都不想顾了?你要是真的牵挂了别的谁,我可是会生气的!”
  “……”什么人啊这是!
  阿芒说着,借了星光盯着青蝉的脸看。
  青蝉避开:“干嘛?”
  阿芒:“喂……我是为了你才来白鹤城的,为了你才去牢里救那两个,你让我把你丢下自己先走?不觉得过分了吗?”
  青蝉:“你这人……究竟怎么回事?什么叫‘为了我’?你——”
  阿芒快如闪电地捂住了青蝉的嘴,同时护到她身后,将她压到临街的墙壁上,压低声线:“嘘!”
  青蝉心头狂跳,移动眼珠往转角的那一头看去。只见一字排开的黑衣人,整齐地迈动步伐,空气中激起无比肃杀的氛围。
  阿芒:“我就说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劫了狱逃走,原来是等在这里。”
  青蝉以眼神询问:“怎么办?他们就要过来了。”
  “不急,等一下我——”阿芒话说半截,莫名其妙就没了下文。青蝉紧张地看着她,阿芒的喉结上下滚动,指了指青蝉身后。
  ……另外一列蒙着面的人,无声无息就出现在他们身后,切断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青蝉转回头,小心翼翼地问阿芒:“有胜算吗?”
  “……不急,等一下我——”这一次阿芒的话依然没能说完,只见一个蒙面人飞身而起,拔剑往青蝉的方向直劈过来!
  青蝉睁圆了眼睛,她看着那个蒙面人越来越近,身旁的阿芒已经抽了剑,正要迎头去挡,千钧一发之际,青蝉猛然握住阿芒执剑的手,使出全力把他拉离了原先站着的位置。
  “唔——”有闷哼从后方传来,阿芒与青蝉双双回头,蒙面人的剑已经劈入偷袭的黑衣人身体,那个黑衣人转瞬间便化为灰烬,消失无踪。
  蒙面人回头看了青蝉一眼,之后就毫不犹豫地往黑衣人中冲去。阿芒收起吃惊的表情,拉着青蝉:“快跑。”
  ……
  一直到离开白鹤城很远很远一段距离之后,阿芒才松开青蝉的手,还顺势推了她一下。青蝉已经精疲力竭,他这一推,她立刻就摔倒在地。
  “你以为你是谁?刚才那样的情况为什么要把我拉开?好在对方的目标不是我们,否则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青蝉默默从地上站起来,没有说话。
  “还是……”阿芒怀疑地扳住她的肩,“你知道对方是谁?知道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
  青蝉拍开阿芒的手,语气中有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情绪:“姬莲生。”
  阿芒:“什么?”
  青蝉:“那个蒙面人手里的是龙吟剑,他是姬莲生的人。”
  青蝉往前走去,阿芒追上她:“为什么知道是姬莲生的人就不躲?你那么确定她不会伤害你?”
  阿芒眼中的光芒或许可以称之为关心,青蝉无言以对。为什么?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么惊险的一幕,她会那么相信姬莲生,相信她不会伤害自己?
  

  ☆、【第七十四章  女公子】

  
  “我们选择与凡人毗邻而居,又因为半鱼的容貌在成年之后就不会改变,是以我们每隔十年便要迁居一次。”阿芒揪了棵草塞进嘴巴里嚼,眼角斜着青蝉,“半鱼也分很多支系的,我们这一支不久前在离丹亭不远的城郊买了茶场,又在镇上置了铺面,种茶、制茶、卖茶,这就是未来十年的生活了。”
  青蝉:“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杀狐狸精,以为能在丹亭过安生日子?”
  “我要说的有二”,阿芒跳到青蝉正前,来回在她与自己身上比划:“一,不是‘你们’,而是‘我们’,你也是我们的一份子,明白?二,至于大张旗鼓嘛,有人说不管闹成什么样,反正她会收拾残局。”
  青蝉质疑:“谁?这么大能耐?”
  阿芒耸肩:“就有这么大能耐。”
  阿芒在这里卖了个关子,青蝉便回到他所说的第一条:“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把我划归为你们的阵营?”
  阿芒眯起眼,笑得颇有深意:“听说在死亡沙漠之役中,是你拔出了流光之刺?”
  青蝉闻言,戒备地倒退三步:“你怎么知道?”
  死亡沙漠里发生的事,姬莲生并没有对外宣扬,所以所知者寥寥,可这个阿芒居然知道了?他做这一切,难道就是因为她误打误撞召唤出了曾经的半鱼族王?
  “属于半鱼的时代早已陨落,而在如今的半鱼族中,不乏一些想要重新建立秩序的激进者,对那些人而言,你的价值无可估量啊。”阿芒摸着下巴打量青蝉,目光略邪恶:“一旦让他们得到你,他们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发挥你的作用,可是怎么办呢,就他们目前的状况来看,与白鹤城对峙无异于以卵击石。唤醒昔日的半鱼族王?别讲笑了,族王岂会受他们差遣?所以喽,把你纳入我们这一支的羽翼,也是变相地在保护那些没脑子的半鱼。——当然,最重要的是能够保护你。”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青蝉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突破口!
  看青蝉憋着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阿芒吐了草:“对了,你有没有考虑过为什么毓含珍做不到的事,你却能做到?”
  他竟连毓含珍都知道!青蝉简直毛骨悚然:“究竟是谁告诉的你这些?”
  阿芒:“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把你归为我们的阵营?我正在给你揭露谜底——因为你本来就是我们这一支的啊。在死亡沙漠里你唤醒的并不是流光之刺,而是圣兽麒麟!”
  青蝉满目茫然。
  阿芒:“你之所以能拔起流光之刺,并不是说你有多大能耐。你既不是纯血,又与族王没有渊源,凭你怎么可能唤醒流光之刺?原因只有一个,机缘巧合下圣兽觉醒了,是圣兽唤醒了族王!亘古以来,我们这一族的使命便是以血伺奉圣兽。”
  青蝉:“……你在说什么?”
  阿芒:“……圣兽闻到我们的血腥味会比较兴奋的意思……”
  青蝉张口结舌:“……为何当时我看到族王的容貌,与我的一模一样?”
  阿芒:“族王可以幻化成任何人的模样,大约是圣兽比较喜爱你?族王变作你的样子也不稀奇。”
  “不、不稀奇吗?”青蝉自言自语,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走着走着,又回头问阿芒:“如你所言,我们这一支都能唤醒圣兽?用血?”
  阿芒:“终于问到点子上了。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多久了吗?”
  青蝉:“嗯?”
  阿芒清了清嗓子:“我们这一支不是谁都有资格以血伺奉圣兽,所以当然不是谁都能唤醒圣兽,只有嫡系才有那个可能——我就是嫡系血脉之一。”
  青蝉疑惑地看着阿芒,阿芒紧张地喘了口气,忽然上前将青蝉紧紧揽入怀里:“小蝉儿,我等你唤我一声阿哥,等了好多好多年。”
  日已傍晚。
  阿芒终于将青蝉带到了茶场,一直硬撑着的细砂在见到青蝉平安到达的那一刻就晕了过去。青蝉帮忙把细砂安置着休息了,才随阿芒去见他们的领头人。
  “头领收留毓含珍的时候,并不知道她会恩将仇报。她竟为了一己私利,将我们全部出卖!半鱼的秘密被曝光,世人为了长生不老疯狂地捉拿我们。小蝉儿,她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若不是她,我们的爹娘不会遇害,若不是她,你我不会分别十六年之久!”
  在来时的路上,阿芒的这番话一直在青蝉脑海中晃动。
  如今的头领是阿芒的叔父,长得十分严肃,见到青蝉也不多言,只是点一点头:“已这样大了。我正要去后山看茶,你也一道来吧。”
  青蝉还不能切实体会到何谓血亲——对她而言,船上的宸娘、端木与细砂才是至亲,毕竟与世隔绝地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而阿芒?陌生的阿芒突然蹿出来说是她兄长,姑且不论相不相信,总之她除了惊讶而外,并没有多的感觉。
  茶树种在朝阳的山坡上,日头落山前的最后时刻,梯田似的碧绿染上落日余晖,那柔和的色调与开阔的视野另神经紧绷的青蝉有了片刻的放松。头领带着她往山坡上走,青蝉闻着空气中的清幽香气,问他:“当初毓含珍怎么会将我抢走?”
  头领叹一声:“也是冤孽,早知当初便不该将她交给姜大人,早在她背叛我们的时候就该取了她性命,否则她又怎还会有回头报复的机会?”
  青蝉怔了怔:“……您说姜无忧?”
  头领把手落在青蝉肩头:“好在她把你找回来了。”
  青蝉微微笑了笑,她以为头领口中的那个找回自己的“他”指的是阿芒,然而很快,她便发觉自己可能领会错了。
  “噢?姜大人也来看茶?”头领转向另一边,话却是对青蝉说的:“你不是与姜大人相识?若不是姜大人提及,我们也不会有你的线索,你随我前去道个谢罢。”
  在离他们很远的山坡上,一袭白衣被风扬起。那个人的裙摆旖旎于绿色之上,在满山的茶树间慢慢走着。
  姜无忧一如往昔,隔开那么远,紧迫压人的气势却丝毫不解。她好像从不刻意去收敛自己的气场,青蝉这一看,便怎么也移不开视线。她想象过很多次与姜无忧重逢的场景,也一遍一遍地模拟过见面之后该说些什么,可再多的准备,真到了这一刻,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稀薄的光亮下,碧绿茶树的色彩也悄悄变得黯淡,只有那身白衣耀眼依旧。
  青蝉满脑空白,姜无忧的面容从没有哪刻会如此时这般清晰。
  残月如钩。
  姬莲生坐在庭院的石凳子上,静静把玩手里的夜明珠。浮光上前的时候,正逢姬莲生将夜明珠弹出,只见珠子打在那棵银杏的树干上,“咄”的一声,又落入泥地里。
  “大人。”浮光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姬莲生从桌上的小篓子里重新摸出一颗夜明珠,珠子在她手心里缓缓滚动着。她盯着夜明珠瞧,浮光盯着她看:“大人料得没有错,是姜无忧。”
  姬莲生握拳,珠子的光芒便被遮住了。许久,她才轻轻表态:“……噢。”
  浮光低头:“拦截城主的暗卫时我们死了几个族人,我已将他们的尸首灭迹,大人毋需担忧,城主不会寻到任何线索。”
  姬莲生的语气平板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办事向来牢靠,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浮光顿了顿,抬首欲言又止地看着姬莲生:“只是有句话,浮光不知当不当讲?”
  姬莲生:“不知当不当讲,那就不要讲,下去吧。”
  夜明珠再次弹出,浮光离去之后,满院便只剩下弹珠子的声音,以及那偶尔一两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烛光莹黄,姜无忧的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