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朽灵咒下篇-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我真嫌弃呢?”
    “那我也只能……死皮赖脸的赖上你了。”
    玄洛只笑不语,头也自然的往浅言那边靠过去,彼此相依。
    拿过玄洛手里的遥控器,换到了历史讲坛频道,里面的教授正在讲解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故事。
    “这件事,你怎么看?”
    玄洛神色微沉,看着电视里教授的讲解内容,“在我心里,谁当这个皇帝,谁掌握大权,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要说世人对他的了解,却有偏颇,这位千古一帝的名声,在我看来,就毁在赵高和李斯两个人的手里了。”
    “但他可是最高责任人。”浅言就事论事的说着,“不管是百姓,还是后人,自然要把账都算在他头上。”
    “最高责任人也不能事事亲力亲为,安排的事情,也需要有人去做,但去做的人又抱着怎样的私心呢?”玄洛想到李斯的所作所为,目光淡淡的闪动了一下,因为她联想到了阴阳阁。
    浅言察觉身边的人迟疑了好久,才开口问,“在想什么?”
    “在想动机。”玄洛敛起眉,疑惑道:“还有一些关键,可能是被我忽略了。”
    “哪方面的问题和动机?”听见有关案情分析,浅言马上来了精神,“都说出来,我也好帮你分析分析。”
    玄洛将她的表情细细看在眼里,寻思了几秒,问:“要摸清楚问题的始末,首先要了解他们的背景,我可有说错?”
    浅言表情十分认真,压着嗓音,不急不缓分析道:“背景很重要,摸清楚一个人的背景,就等找到了他的犯罪目的。”
    “目前的话,所有的问题,统统指向一个地方。”
    “你是说阴阳阁么?”
    “没错,”玄洛挪开了半个身位,纤细的指尖在她们中的沙发上画了三个圈,“道蛊出自阴阳阁,身份是冥殿的大祭司,在那座废弃的工厂,我遇见了道蛊之前的大祭司梵殷,她给我的感觉,对于道蛊的背叛,在预料之中。”
    “那这个圈代表什么?”浅言的指尖落到玄洛画的第三个圈内。
    眼见浅言指尖所落的地方,玄洛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阴阳阁分两界,自然与其名字一般,阴阳两界,天殿与冥殿,既然道蛊和梵殷都属于冥殿的大祭司,这个圈代表的便是天殿。”
    “那这位大祭司也还活着?”浅言提问完又自行回答,“道蛊都还活着,这位大祭司要活着也正常。”
    玄洛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牵起了浅言的手,是不想她的手一直在鬼貅的圈上逗留,“安雅……她在那片废墟巡查的时,发现了可疑。又遇见了梵殷大祭司,确认了这个可疑正是天殿大祭司,鬼貅。”
    “好奇怪的名字。”浅言联想到梵殷的名字,玩笑道:“这两位大祭司的名字,好像反了。”
    “反了?”
    浅言很客观的解释道:“阴阳阁既然是阴阳两界,很显然鬼貅的名字更适合冥殿不是吗?”
    “梵音等同于佛音,确实更适合天殿。”玄洛认可浅言的分析,抬眉道:“你继续说。”
    “分析也要摸清来龙去脉,还有最重要的是,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远在我之前,均属于前辈,其中最为年轻的当属道蛊了。”玄洛转身靠向沙发,仰头盯着纯白的天花板,把自己所听到的整合一番,再慢慢讲来,“道蛊是继任冥殿大祭司,证明梵殷已经不在了,但是那个时候天殿的大祭司还在不在呢?”
    浅言歪着身子,一手拄着头,另一只绑着绷带的脚搭在一边,样子有些滑稽,却也没办法。
    “你的意思是想说,鬼貅和道蛊之间可能有些什么关系,是我们不清楚的?”
    玄洛瞥了身边的人,唇角微勾,“要是都清楚了,这个案子岂不是就破了?”
    “那也未必。”
    “我洗耳恭听。”
    浅言用手挠了挠耳朵,思考着某种的利害关系,也拿出了多年的办案经验,“清楚关系,也未必清楚目的,毕竟人心的复杂很难三言两语说的清楚,但有时越复杂的事,就应该用最简单的方式去突破。”
    “简单的方式?”玄洛喜欢听浅言分析案情的语气和样子,欣赏道:“如何简单?”
    “抛开问题本身,我们不去理他们的关系是真是假。”浅言稍稍活动了下还没完全康复的手臂,在玄洛刚才画圈的地方,画了一条线,“我们用假设性定论。”
    “假设性定论?”
    “人的日常行为,语言行为,包括以往的做事风格,都可以用传统的行为理论概括,这些分析对警方破案确实有成效,但并不完全。”浅言眸光随着语气的坚定,闪出一层坚韧,“但遇见了无法估计的行为,假设性定论就打破了传统的理论。”
    先不管她口中的理论和定论是什么,玄洛的目光忍不住的在浅言脸上扫动着,越听越认真,“那你的假设性是什么呢?”
    “梵殷已死,自然和他们不会有太多关系,所以我的假设中没有她。”浅言在沙发上重新画了两个圈,再加一条直线,“假设鬼貅和道蛊是认识的,假设他当上冥殿大祭司是有目的的,假设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鬼貅呢?”
    浅言说完问题,一直看着沙发,过了许久都没听见玄洛发声,抬眉看去,在与玄洛幽深的眸子碰撞的瞬间,不仅软化了,还深陷了几分。
    玄洛抿起嘴角,“怎么不继续了?”
    浅言先是错开了玄洛的眸光,气场有些衔接不上,“说完了,这……就是我的假设性定论。”
    玄洛挪动了身体,慢慢靠近刚才还英气十足,现在一脸羞涩的浅言,“说完了?”
    浅言眨了眨眼睛,察觉已经近在咫尺的玄洛,“嗯,说完了。”
    “那么浅警官,当初对我有没有假设性定论过呢?”玄洛眯起眼角,声音微沉,“当初的假设性和现在你所了解的,可是衔接了?”
    “没,没有的事。”浅言身体忍不住后仰,内心却拿玄洛一点都没辙,“我,我,我是警察,对,对好奇的人,有……有假设性定论是,是正常的。”
    “正常的?”玄洛柳眉微挑,继续俯身将她抱在沙发之间,“那我们现在就说说,正常的假设性定论罢。”
    浅言不知所措的盯着玄洛,眼瞧着她缓缓倾身而来,衬衫下两条精美的锁骨若隐若现,特别是她唇角勾起的笑意,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玄洛将浅言的神情尽收眼底,外加心跳的加重,真是有趣极了。本想适可而止,见好就收,未成想浅言伸出手来,圈住了自己的脖子。
    下一秒,唇齿相抵。
    浅言十分喜欢玄洛身上散发出的这股清香,只是对这味道一直很陌生,浅浅的,淡淡的,直到前段时间在白镜别墅内的花圃里,才闻到了类似的味道,原来是兰花香。
    “这算是正常的假设性定论么?”玄洛轻轻喘了口气,有些不满的盯着受了伤还这么不老实的家伙。
    “当然算了。”浅言起身抱着玄洛,把头埋在她的怀里,“你这样靠过来,对于我就是一种假设性的暗示,我当然要……要顺着你的想法来了。”
    “胆子越发大了。”
    不过在浅言眼里,玄洛细微的表情变化逃不开她的视线,偏过头问:“怎么了?”
    “在想你的假设性定论。”虽然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头绪,也正因为如此,玄洛才越发的肯定,“或许真如你所言,道蛊今日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鬼貅。”
    “那又多了一个疑问。”浅言歪着头想了想,“这么多年,为什么道蛊要等到现在?”
    这个问题在玄洛这里有不同的答案,所以一时间她也不晓得要如何回答浅言,不由的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悬空镜在那古墓中这么多年,可以说是安然无恙,我之前也有问过衾影,就算在唐朝有皇家建造古墓,也没有窥视悬空镜的动向……”浅言回忆着,看了玄洛一眼,“但是就百年前,却有什么东西闯入了悬空镜之地,才导致独葵受伤。”
    拨开雨雾般的提醒,让玄洛愣了愣,这个问题她确实忽略了,不仅是她,就连安雅和唐宋,她们所有人都忽略了独葵受伤的真正原因。
    “玄洛?”浅言凑近了几分,“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摸清楚一些?
    ……
    身为作者,就喜欢话唠。
    ……
    托腮。
    

第一百四十五章 重弈
    “在想你刚才的话,独葵受伤的缘故, 我确实没有想过, 或许……”玄洛眸中流露出不安和忐忑地复杂表情。
    “或许什么?”
    “道蛊用七尾银狐并非是要控制独葵,毕竟七尾属于神兽, 哪里是人类说控制就控制的存在。”玄洛眉头越想皱的越深,凄然一笑,“或许他就是想证明独葵的伤罢了。”
    这下换浅言不懂了, “证明?”
    玄洛“嗯”了一声,“我一时间也想不明白,恐怕要与安雅和唐宋商量才有结果。”说着拿出手机先给安雅联系, 再与衾影等人联系, 让他们直接去郊区别院。
    “那要不要通知白白?”浅言虽然不知道玄洛到底想到了什么, 恐怕都是事关紧要的事。
    “安雅自会联系苏秧,所以白镜也肯定会知道,不过她目前要处理的事情更多, 来不来就要看她了。”玄洛笑着放下手机,清楚浅言想见白镜的目的, “我想她会来。”
    有了决定的两个人, 也没耽搁, 回房间换好出门的衣服,浅言见玄洛收拾东西,问:“我们要在那边住吗?”
    “嗯,除夕可能也会在那边过了。”
    “也好。在这里我又不能陪你喝酒,衾影他们在我们面前也放不开, 不如人多热闹些。”
    玄洛嘴角含笑,把东西收拾好。
    二人刚走出单元,一股带着雪气的冷风迎面而来,寒意刺骨,好在浅言穿的多抵抗了冷意。
    打车来到郊外,收钱的司机还有些担心,“天气预报说这雪恐怕要下一整晚,你们要是看日出,或者露宿,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谢谢提醒。”玄洛接过司机的找零,开门扶着浅言下车。
    直到车子驶离视线,玄洛见浅言用围巾已经将自己包裹好,微笑着俯身抱她前往密林深处。
    黄昏正在慢慢展开黑色的羽翼,逐渐笼罩大地,僻静的宅子被人早早点上了灯笼,随风轻飘,为有心人指路。
    玄洛和浅言在迈入屏障之后,刺骨夹雪的冷风,几乎不见了踪迹。
    古色古香的大门被人打开,独葵看着包裹如此严实的浅言微笑道:“小主人果然怕冷,房间的炭火已经点好了。”
    “大人她们呢?”玄洛放下浅言,问。
    “方才我们来的时候,桑大人也在,不过有事在身不能在此过除夕,雅大人去送了,很快就会回来,交代你到了就先去后院找唐宋。”独葵上前扶着行动不便的浅言,“小主人小心地滑。”
    浅言其实现在都还没完全适应‘小主人’这个身份,更不习惯衾影他们对自己的毕恭毕敬。
    不过一想到自己是他们活着意义时,这些身份就都不重要了。
    “无葵和衾影呢?”
    “回小主人,无葵把今日买的东西先送回家,衾影和银川去买炮竹去了,雅大人的意思,过除夕就要有过除夕的热闹。”独葵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浅言往客房的庭院里走去。
    ……
    天色见暗,玄洛只身一人绕过偏院,朝着远处亮起的那盏琉璃灯走去,闻声的唐宋转身过来,提着手里的灯,向玄洛漫移。
    直到柔和的灯罩定两个人的身影,玄洛才问:“独葵说你找我?”
    “那日在灵雨家时间紧迫,我都没好好检查你的身体,如今来到这里,自是要好好检查一番。”唐宋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温言问:“我给你的血可有按时喝?”
    “你的话我怎敢不听?”玄洛淡淡一笑,“不过我更想你好好检查一下浅言。”
    “她身体并无大碍,和合降的事我听说了,雅给的灵符比我的药更有疗效。”
    听唐宋这么说,玄洛悬着的心稍稍安了些。二人并肩移步穿过木桥和回廊,来到了唐宋的药圃院。
    唐宋把手里的琉璃灯挂在门前,推门而入,“里面请。”
    见唐宋满目认真的样子,说真的,玄洛有些担心,“唐宋,莫不是我的身体?”
    “之前我便和你说过。”唐宋点上青铜灯架上的油灯,映着暖黄色的光,收起了方才脸上挂着的笑容,“祛除污血后,你的身体会暂时无碍,你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
    “我看你是忽略了暂时二字了。”唐宋沉重的眸中闪过烛火的微光,转身道:“我听雅说,你打算先去那古墓确认悬空镜的存在,她不是大夫,自然不晓得这里的严重性,身为医者,我不同意你去。”
    “唐宋,”玄洛的神情随之变的沉重,又觉得这话里隐藏着另外的深意,上前问道:“你是不是晓得那悬空镜?”
    一只温暖柔软的手伸过去,唐宋握住了玄洛的手腕,并没有回答玄洛的问题,“如果说玲珑的血可以要了你们的命,这残心蛊也当仁不让的位居第二,琪儿借此操纵不老不死的僵尸,恐怕也是下下策。”
    玄洛慢慢抬起视线,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唐宋把脉。
    “可是有关悬空镜的事,我知道的并不多。”唐宋松开了手,确认道:“你当真确定要去吗?”
    “确定了。”玄洛目光坚定,又似有无奈,“说实话,对于道蛊我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更不清楚他的目的,如今又多了个鬼貅……”
    “这件事我帮不上忙,鬼貅我没听玲珑提起过。”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要去一次,这次有大人在,下次呢?或者下下次呢?”在唐宋面前的玄洛难掩后怕,情绪略有不稳,紧抿着唇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目前可以确认,不管是道蛊还是鬼貅,他们要的东西都与悬空镜有关,我不能再在原地等着他们出手了。”
    “那你可想过,这么多年,他们就没尝试过?”
    怎会没想过!
    不过玄洛还是被这个问题问的沉下了眉。
    “你打算初几去?”
    玄洛不解问:“什么?”
    同样的问题,换做是安雅和自己的性格,也会如此,唐宋深吸一口气,“两天。”
    “唐宋?”
    “这两天,我会好好帮你调理身体。”唐宋眸色深深,直视眼前人,“而这两天,你也好好想想,是否真的确定了非去不可,或许与雅再下下棋,就有了新的打算呢?”
    “之前与大人下棋,没想到还会有阴阳阁的人存在,如今知道了……”玄洛惭愧道:“恐怕棋局要重新来过,等下去并非万全之策。”
    “如此甚好。”房门被安雅推开,翩然走近,“桑邪也带来了一些信息,很期待能与公主重弈一盘棋呢。”
    唐宋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只笑不语。
    ……
    晚饭前,院内十分热闹,许久不见哥哥的行风,开心的直接扑到了他怀里。
    银川举起行风,让她坐在自己的肩膀上,“行风这几日似乎重了些。”
    “还不是那七尾贪吃贪睡的要命。”行风说着拿出嘴里含着的棒棒糖,抿了抿嘴,“哥哥这次回来还出去吗?”
    “暂时不出去了。”银川说着察觉到倚在回廊上的小身影,把行风抱下来,“你的小伙伴来找你了。”
    行风看见七尾一脸傲然的小表情,直接走过去问:“你怎了?”
    七尾双手架在胸前,瞥了眼银川,对着行风不满道:“我贪吃贪睡是天性,与你胖了何干?”
    行风一愣,解释道:“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哥哥问起说说罢了,你生气了?”
    “干爹说生气伤身,我才不要生气呢!”七尾甩手转身哼了一声,快速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行风,似信非信的挠了挠头。
    ……
    玄洛从唐宋的药圃院走出来,看见了无葵把药交给她,让她打些热水给浅言泡脚用。她顺便去梅园那儿折了几支梅花,打算回去插在瓶子里,装填喜气。
    当她拿着一束开的极好的梅花回到偏院时,这里一片安静。玄洛来到门口,侧耳听了听,里边静悄悄的。
    “公主。”从后面走进来的无葵,端着一筐银炭,“小主人泡过脚就觉得身子乏的厉害,已经歇下了。”
    玄洛想到唐宋的提示,“还没吃饭就睡了吗?”
    “小主人吃了桌子上的糕点,她方才也交代过,您有很多事要处理,不用担心她。”
    玄洛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微微一笑,“劳烦你好好照看他。”
    无葵放下银炭在门口,接过玄洛手上的梅花,“放心。”
    其实浅言也没睡的很深,外面轻声的对话,还是有几句钻进了耳朵里,只是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让她不由想起,刘阿姨照顾自己的场景。
    一行泪,忍不住的滑过。
    慢慢的睡了过去。
    安雅和玄洛并没有用晚餐,而是早早的让独葵准备几碟小菜,拿了几壶酒,前往阁楼下棋。
    玄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