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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悬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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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到底不同。
自信恢复,她飞快换衫,一边琢磨如何与两个色老头谈判、呃,得先给殷二少打个电话说一声,不是她不干,是殷媛容不下她。
想得太入神,她没注意到车底一条蛇影向她挪来……
作者有话要说: 炮灰遵大大指点,以后每章的更新时间改为18:03分。本周还有两章,1号2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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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几百块包二奶不是虚数,请看1994年的纪录:XX,十六岁,跟X老板两年多,城中村租房,房月租三百,生活费每月三百;XXX,十八岁,跟X老板一年多,住店面阁楼,帮看店,月工资五百块……这些老板按当年的标准不算小生意人,都是开厂开连锁店、身家几千万的。那时老板没有二奶就像不算有钱人,而且以二奶数量比高低。大概二奶太多了,摊到每个二奶身上的便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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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夜雾下的小勾当
雪妃了无心理障碍地在停车场换衫,这在做小蜜前是不可想象的事,可见习惯的力量强大,习惯了和男人的关系是买卖,很容易把自己物化。
忽地她感到脚腕被什么抽了一下,惊的一跳,随之无以自制地尖叫——脚边冒出一条绿幽幽、吐红芯的毒蛇!
她穿着尖细的高跟鞋,奔逃之下差点拐了脚,还撞上人。
被撞的是一位个头小巧的姑娘,怒叫一声拽住她,两人双双摔倒。
小巧姑娘幸运地摔在雪妃身上,斥骂:“走路不带眼?!”一边撑身而起。
她爬起来的姿势有点问题,脚踩上雪妃的小腿,但闻“卡”一声腿断……
雪妃痛的失了声,摊地上动都动不了。更悲惨的是脸朝下,而停车场是水泥地,可以肯定俏脸遭殃了。
同性相斥,小巧姑娘毫不怜香惜玉,那反应绝了:“卧糟,撞瓷的!八婆听好,这招是老娘玩剩的,少特么打歪主意,分明是你撞我,停车场多的是人,这么多人看到!老娘不找你要医疗费就是好的!”言罢娇滴滴喊着某大哥,一扭三摆地扬长而去。
不远处某助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飞快用遥控器收回“毒蛇”。
话说南方虽然蛇多,会所的停车场不可能有,天天撒雄黄呢,玩具蛇是他先前扔到车底下的。小巧妹崽他不认识,看样子是Boss另派的。也是雪妃认不清自己的身份,Boss发话赶人她不走,这下躺着滚蛋。
那一头会所某包间,“去隔壁敬酒”的殷老板携某主任归来,一看老友和小记者相对而坐,心知事未成。当下扫兴地打哈哈,想找个借口再开溜,去找个妹崽按摩。
程老板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有正事,笑道:“我也去敬杯酒,李记者先采访老殷。”他没有拉着某主任陪同,出门后便往会所外走——下令赶走雪妃的并非殷媛,是他。
话说小字辈往长辈身边安插钉子,他一样往影响他性幸福生活的殷媛身边安了,只是安钉子的程序颠倒了一下,不是找一个小白脸安过去,殷媛不信任靠色相上位的男人,也就只能从她的助理中选一个机灵的收买。
他觉得好笑,忠诚度和色相有什么关系?只要钱给够,什么人不能收买。所谓的收买不了,不过是价码没到位,又或方式不对头。
今天他会下令赶走雪妃,迁怒的因素在其次,更多的是深感失望。原本能聘用硕士,还是主动贴上来做小蜜的硕士,面子上有光,他一开心便开出高薪。但雪妃专业不对口技术上没什么用,场面上的功夫也不行,没多久他就觉得亏大了,即使合口味的稚女也不用花这么多钱。今晚失望到顶点,生意人讲脸面,拉不成皮条也不能撕破脸,李晓蔓又不是难搞的角色,她居然能将小记者激得扎扎跳,末了连道歉都没有。不能留了,一个老女人,成天拿腔拿调搭臭架子,纯属给自己添堵!
炒人有讲究,越是不要越要客气些,犯不着让老女人恨上自己。为此他启用了安在殷媛身边的钉子,要恨去恨母老虎。
不过他估计以雪妃的脾气不大可能老实走人,为免雪妃闹去包房,特地出来迎接。
站会所门前迎宾的服务生看到程老板,遥遥朝他比了个手势。
程老板一愣,回了一个手势。
服务生立即笑吟吟上前,说着奉承话将他领到一间空置的房间。
片刻功夫,某助理走进空房,将玩具蛇上交、汇报经过。
程老板眉头打结,他只下令吓唬雪妃,没下令打断雪妃的腿。倒不是怜香惜玉,而是身为草根创业的富一代,他虽然习惯事必躬亲,但那也要看是什么事,整残小蜜就不适合亲自下令。
必须弄清是怎么回事,他挥退某助理,用包房电话打内线。
十来分钟后,会所某头目跑来,面带不快递上一张单:“老程,不是我说你,会所是娱乐地头,不好在这块搞三搞四。你那小蜜送去医院了,下不为例。”
程老板看看单据上的数字,禁不住牙疼,苦笑道:“兄弟又不是不识做的青头小子,哪会不守规矩?我只是让人吩咐雪妃别耍大小姐脾气,出手的那条女是谁的人?”
某头目笑而不语,一付你个老小子休想不认账的表情。
程老板撸了把脸,递上枝烟:“我的人没能耐吃了暗亏,多谢会所帮忙。只是事情发生在会所,我也不求别的,只想知道那位是谁。”
这才像话嘛!某头目也知道程老板与某事无关,肯定想问清楚。他也没敲太狠,并将情报费算在收烂摊的费用中,貌似免费提供消息。
就见他叨上香烟,享受了程老板的点烟服务,语带讥讽道:“或许是意外吧,你那小蜜突然尖叫发疯是意外,撞倒苏琴也是意外。阿琴是南方晚报驻东琯记者站李站长的女友,你的小蜜摔断腿,阿琴也被她撞的狠摔了一跤,气得不行,我们好说歹说才没计较。”
最后一句当然是假的,他不希望程老板去找苏琴的麻烦——会所会员统统非富即贵,以程家的财产在东琯真不算什么,而苏琴的后头是李站长,李站长的后头是媒体,仅仅《南方晚报》便是本省大报,七牵八扯的天晓得扯出多少家媒体。区区小事,记者能弄成天大的事,会所可不想蒙受无枉之灾。再则苏琴本人也不大好惹,这姑娘看起来小巧玲珑,却是空手道黑带,杂七杂八的关系可多了,她和会所的后台大Boss都有交情!说起来人家好好的走路,被神经兮兮的女人袭击,不反击才怪,就是下手略狠了些。
程老板再次连声道谢、大叹晦气,心里很有些怀疑,真这么巧?但李站长的女友找雪妃的麻烦干什么?如果说是李晓蔓和雪妃吵架的原故,就算李站长是李晓蔓的亲哥,李晓蔓一直在他眼皮下没机会往外传消息。如果是收拾房间的服务员报的信,苏琴应该带人冲来包间,那一地碎片很像他强迫李晓蔓、小记者怒砸餐桌造成的。
他想大概真的是巧合吧,就像他的某孙倒霉死在老殷某二奶的街机厅。那孩子是他家四小子刚上高中时搞出来的,搞大了女同学的肚子。当年那女生还没出来卖,但谈恋爱的对象好几个,都是富二代,她爹妈做主让生下、挨家敲了笔钱。因这原故,孩子虽然长得一看就是程家人,程家也没这个脸认账。这种不被承认的私生子,谁会费事搞死他?警察查案,查出的结果也是街机厅线路严重老化、电玩机是水货。
程老板恨的磨牙,再次悔恨某日看到一个女硕士就昏头、好吧,会将蠢女人留这么久,是殷家二小子的原因,炒掉了,殷小二另外安排聪明的钉子反倒麻烦。但蠢货招灾惹祸的本事不小,莫名让他破财。哼,理当让老殷一块分担!
不提程老板如何让老友分担损失,白金汉宫那边,这会十分热闹,能坐十二人的大围桌又加了两个位。
在座Boss们当然不全是来为小乔筒子效力的,冯先生常在会所谈生意,因乔情报员的拜托今天提早过来。即来了,顺便多招几个人聊聊天,投资这种事向来要“海选”。
乔若茜的那点小事已经谈完,她倍而识眼色,瞄着空档告辞,殷媛也随之起身。
冯大鳄鱼极给面子,命自己的助理送一下。
某助理送到厅外,递了张名片给殷媛:“您做份可行性计划书,改天给我。”——顺手的套路,可行性计划书车载斗量,会交给冯先生过目的微乎其微。
殷媛不是初出道的,心里有数,仍是再三感激,不管怎么说有了可能性。
这件事是乔若茜牵的线,殷女强人身为会所常客,来这里自然不是纯玩乐,但别的事可以先放一边,先陪乔记者去找李记者。
乔若茜向来奉行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殷媛的上道令她将翻脸决定改为能写则写,不然先前不会打发李晓蔓先去采访。只是她没兴趣再和两个老色鬼打交道,笑道:“报告文学要写的丰满,最好采访一些相关的人。比如你和你妈,你老爸创业那会的事,你们知道不少吧?企业现在的情况你更是了然于胸。耽搁不了殷总多少时间,腾出一天半天就行。”
殷媛一口答应,她别提多“有数”,什么狗P报告文学,早了早好。对色迷迷的老爸,她越来越受不了,以前老爸还有分寸,不会碰不该碰的妞,这几年大概到了男人更年期,脾气古怪老玩火,她跟后头收了多少烂摊子。
乔记者她是决心要交好的,谁也不会没事得罪记者,况且是有重要关系的记者,绝对不允许老爸胡来!于是她立即用大哥大联系老妈。
乔若茜走开几步以示回避,低头按BP机。
夹杂着广告的信息一条条翻过去,有条是杜搭挡发来的,约她一块吃夜宵。喳,无非查她有没有老实办差。
她想去就去吧——杜筒子为吸引她赴约,还巴巴约了《南方晚报》驻东琯记者站的李站长。这位站长筒子是她的校友,笔名阿里,本名从来不用,因为本名上不了台面,叫什么“李春芳”,像姑娘家,其实是条糙汉。此君年过而立,未婚,和她一样持独身主义,不同的是她不恋不婚,而他奉行只恋不婚,曾想泡她,被她削了一顿。然后不打不成交,有过多次合作,这次商报承办的环保活动人家也给了不少支持。
同一时间,李晓蔓专心采访,十多天下来今天最有效率,可得抓紧机会,茜姐说了只要必不可少的要点采完,就能混出十万字。
专注的女孩不自觉地散发诱人气息,殷老板心痒痒,呲着暴突牙道:“我们南风灶烧出来的瓷器也不错,只是没有景派瓷器出名。那年我卖南风瓷器,想着怎么使个招。当时没有打广告的意识,摆摊叫卖都会。我找了几个妹崽,站在摊前拍巴掌叫唤:‘行过路过,过来睇下!瓷壶翘鸡,一个老细【注】几个姨,一只瓷壶四只杯。’大家都笑,我说没错嘛,男人是壶女人是杯……”
李晓蔓气得笔戳破纸,总是这样,借着说创业荤话不断!
负责监视的某主任重重咳嗽,殷老板浑似没察觉,提壶斟茶,一边道:“杯子就是用来装茶的,第一回装茶算破~处,谁用第一次有区别吗?喝完一洗,谁会知道……”
李晓蔓忍无可忍跳起,殷老板两只鱼泡眼纳闷地望向她。
小李筒子气笑了,断然宣布:“今天采访就到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 注:“睇下”是粤语“看一下”的意思,“老细”即老板。这荤话是炮灰在酒桌上听来的,恶心的差点喷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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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乔若茜凶念再起
殷老板浑话连篇,李晓蔓气得结束采访。
某主任忙缓和气氛:“哟,十点多了,是该休息了,女孩子不能缺觉。”
李晓蔓心生歉意,讨厌的是殷色鬼,某主任不过是打工的,顶着老板的压力坚强地守护她,不能不给人面子。于是笑道:“多谢体谅。茜姐明天要早起,我不能搞到太晚影响她休息。”
正此时敲门声响,殷媛、乔若茜相携而入。
殷老板心知没戏唱了,女儿够凶,霸王花更可怕,赶紧熄火吧。于是起身寒喧:“说曹操,曹操到!乔记者忙完了?李记者正要去找你呢。坐会喝杯茶,我给阿宗打一个电话,让他送你们回去。”说着话抓起竖在茶几上的大哥大。
乔若茜假笑道:“那就麻烦殷老板,我先复个机。”说着话拽了小助理往座机走,心里恨得想杀人。房里的猫腻哪能瞒过她的利眼,MD色令智昏!她算明白殷媛为什么如此客气,别人家都是长辈替晚辈操心,殷家反传统,小辈愁死。
殷媛小辈年近不惑,女肖父,牙齿也有点暴,脸一沉阴森森,眼神如刀狠狠剐向父亲。
不怪她恼怒,刚才和老妈通电话,得知老爸竟泡她亲三舅的小孙女!太恶心了,且不提那是隔了两辈的亲戚,那孩子才十三,而和十四岁以下女孩做那事,不论对方是不是愿意都属强X,老爸这是活腻了想坐监?而且,那还不是穷亲戚,三舅家比殷家富,只是对女孩子管得严些,零花钱给的不多,他就敢用几文小钱泡小姑娘!表甥女怒冲冲向她老妈告状,老妈不得不自掏腰包安抚,还被几个儿媳嘲笑。
可恨,真该阉了……阉了?殷媛心一沉,老爸会不会是那方面不行了?成了太监心理变~态,这毛病怕是没治。怎么办?总不能坐视殷家被老爸毁了。
殷老板厌烦地避开长女的目光,早年的乖女,如今怎么这样烦人呢?
对这个女儿他一直照顾有加、好吧,是十多年前个人做点小买卖都属违法,叫投机倒把,他怕将儿子折进牢房,便叫出了嫁的长女帮忙。后来用顺手,长女又识做,没让夫家人沾手殷家的生意,便这么一路下来了。长女离婚时带着孩子回娘家他也没太在意,不就多两张嘴吃饭。不料衰女心大了,霸着家里的材料生意不算,还敢对老爸管头管脚。哼,衰女即成了添堵的,很该收拾!
打电话的乔若茜一心多用,殷媛背对着她看不到表情,殷色鬼可没掩饰。
对此她表示喜闻乐见,父女相斗,多好的一场大戏,绝对比电视里的肥皂剧精彩,很应该伺机添把火。
不提房里各人如何暗打算盘,又片刻程老板进来,众人又是一阵寒暄。
程老板心里有事,再则今天摆明泡不上小记者,便没出声挽留乔、李。得知阿宗去接人还有一会才回,他笑问某主任有没有空。
某主任立即表示自己无比空闲,可以送一下两位记者。
乔若茜马上挂了机,李晓蔓更是喜笑颜开,那迫不及待的表情令殷媛心塞塞。
程老板也不大舒坦,故作客气地请乔、李再喝杯茶,顺口说起雪妃受伤的事,一边暗暗观察乔若茜。所谓疑心生暗鬼,他觉得这朵霸王花也是可疑对象。
乔若茜要收拾也是收拾两个老色鬼,压根没注意某小蜜,当下随口表示关心,还打了个小哈欠,以示自己非常疲劳、没可能去医院探望。
终于上了某主任的车,乔、李一块坐后面。
大记者声称自己要打个盹,拿了录音机,悄悄戴上耳机,以快进快退速度抽着听。
李晓蔓低语:“The last paragraph of the rerding。”(最后一段)
她以为当地企业的管理人员都是土老冒,听不懂E语。然而某主任是殷女强人一手提拔的,众所周知祖三角的企业外向型很多,殷家生产的材料已有部分提供给外企,殷媛对手下干将的要求是要懂一到两门外语,其中E语必须过关。
主任筒子很尴尬,勉强找出说辞:“Boss洗脚上田创业,早年客户也是底层,有些做法不大讲究,莫往心里去。”
乔若茜眨眼“苏醒”,哧笑道:“可不敢这么说话,农民企业家千千万,底层草根几个亿,人家不背黑锅!”
李晓蔓补刀:“殷老板不是乡下人,1936年出生于原东琯县,在县城长大、工作、成家,1968年下放农村,1973年回城,1979年因投机倒把被开除工作,自此下海【注】。”
乔若茜接腔:“给你们老板递个话,广南商报一直致力于竖立企业的正面形象,但Boss自己乐意写本小黄书发给员工送给客户,造成员工跳槽客户流失,与我们无关。嘿嘿,这本小黄书还能给自家子孙当教材,真是别出心裁。”
李晓蔓接道:“这种书,我们可没脸署名。”
主任筒子被两位姑娘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羞恼之极,又不能不答腔,干笑道:“我会向殷总汇报,其实我们企业缺的是内训教材……”
但贵企业的老大是殷色鬼不是殷女强人!乔若茜没兴趣接教材生意,打断道:“殷总一看就是专心做企业的,不容易。听口音你不像本地的,工作几年了?”
话题转向平和的职场闲侃,十点多的街道也不大拥挤,二十分钟后商务酒店到。
杜慎行约的是去大排档喝夜茶,乔、李穿的衣服不合适,要回房换一身。
等电梯时,乔若茜闲闲施教:“阿蔓,咱们出来混,皮一定要厚,那些下流话左耳进右耳出,逮着机会就使劲呛回去,损人损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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