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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独宠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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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惠敏想起了自己和夏清宫里初遇; 夏清的入宫并不是很美好的经历; 也并非她真心想入宫。
  “我当年跟着家里一个嬷嬷逃出去; 嬷嬷带我去了她南方的家乡避难,我那养父母刚好是她的远亲,见我长得还算周正,便收养了我,我当时还以为对方是一片好意; 嬷嬷也没多想,谁知他们早打好了算盘,让我给他们的儿子做童养媳。”
  姜惠敏听了这样的事情,她心里突然一痛,虽然知道夏清那些年日子不好过,没想到竟这样不好过。
  “那些年也没时间休息,每天干不完的活,带我跑出来的嬷嬷过了一年就病逝了,那年瘟疫流行,一起病逝的还有我养父母的大儿子。”
  “所以他们连儿子都没了,还怎么让你做童养媳?”姜惠敏不解。
  “他们还有一个小儿子,但是和我年纪差了很大,一个小女儿倒是和我差不多年纪,去年选秀的时候,她也去了,但是没选上,如果当时不是我想办法让自己进宫,我那个养母就会把我嫁给她娘家外甥。”
  “她那个外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实在不想嫁了这种人,才那样设计让自己进宫。”夏清低头,她小小声道:“如果不是他们欺人太甚,我也不至于逼得自己进宫,我自然知道这深宫的日子也不好过。”
  姜惠敏看着面前的姑娘,不知道该说什么,夏清的经历太坎坷。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只能用力将人抱在自己怀里,靠在她耳边低低耳语:“这样说来,我还真应该感谢你那个奇葩养母,若不是她欺人太甚,你又怎会来宫里,又怎会让我遇见你。”
  她和夏清相互抱着,耳鬓厮磨的样子,温柔的双手从身后环绕着夏清,随后转过来轻轻吻上她的双唇。
  甜蜜的接吻把两个人紧紧连在一起,这样的拥吻足以把夏清那近十年的阴霾一扫而光。
  “你是我的珍宝。”朦朦胧胧中,夏清听到那个人在她耳边说道。
  南方的水灾确实让姜惠敏颇为烦恼,明明已经下拨了好几批救灾粮食,可京城还是有源源不断的灾民进来。无奈之下她命当地的大户开仓放粮,顺便暗中让人仔细调查,朝廷此前下拨的粮款都去了哪里。
  各地区都有储备应对灾荒的粮食,可惜眼下,立县却粮食不够,朝廷之前下发了几批下去,连个水花都没打起来。
  仿佛是一个无底洞,姜惠敏觉得,这样盲目拨款赈灾不靠谱。
  果然没过几天,下面调查的人便有了反馈,立县的县令和当地其他官员勾结,侵吞官粮。
  姜惠敏看着下面呈上来的奏折,凤仪大怒,她万万没想到,下面的人竟连灾民的口粮都要侵夺,于是御笔一挥,撤了当地的官员不说,相关人员通通被压到京城刑部审理。
  结果此案刑部一查下去,才发现事关重大。下面的官员敢如此胆大,那自然是京城有人给他们撑腰,这一查,竟查到了太子身上。
  太子不仅勾结北狄,还私交外臣,纵容贪官,条条罪状,铁证如山,随便一个都可以送他上路了。
  姜惠敏此刻在养心殿处理这些政务,在她的身后,皇上躺在里面昏昏欲睡,冯显照看着他。
  姜惠敏说了,皇上现在还不能死,但也不能起来,于是冯显谨慎斟酌着药量。
  这个女人此刻正身着华丽的宫装,手持朱砂御笔,在桌前一点点写下一道旨意。
  “二皇子文临,谋害胞弟,私交外臣,结交党羽,觊觎皇位,朕念及先皇及太后之恩,屡次给予机会,如今一错再错,罪无可恕,念父子之情,不忍诛之,特命自尽,钦此。”
  玉玺向上一盖,宣判了太子的死刑。
  冯显此刻刚好出来,看见了这份刚拟好的诏书,他上前问道:“娘娘是现在就要发落了太子吗?”
  “嗯,你送去宗人府吧。”姜惠敏说着,把诏书交给冯显。
  红色的朱砂尚未干涸,崭新的旨意,飞速送达了宗人府。
  太子自从被废,便被囚禁于宗人府,他似乎彻底丧失了人气,平时就是呆愣地坐在一角,一句话也不说。
  在他房间不远处,关押着大皇子,那是废后的儿子。
  他经常会听见大皇子疯狂的嚎叫,外面的侍卫都说大皇子是疯子,他听的越久,越觉得心烦意乱,忍不住捂上耳朵疯狂摇头,“滚!不要让我听见!”
  外面的士兵见他这个模样,只会继续欢天喜地地喝着酒,笑谈道:“瞧瞧,又疯了一个。”
  所以当他看见冯显来的时候,他是有些激动的。
  他飞速跑到门前,对着冯显一脸惊喜的表情,“父皇是不是要放我出去了?”
  冯显没说话,太子心里有些忐忑,他看见冯显手上拿着东西,又带着一丝希望问:“是父皇让你来看我吗?”
  冯显低头,他打开手上的盒子,太子这次看清了,里面是一把匕首,一条白绫,一瓶……他是傻子也能猜出那是什么了。
  他仿佛瞬间失魂落魄一般,一步步向后退去,“你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奉皇上之命,来送太子上路。”冯显语气平静地说道。
  “滚!”太子和疯了一样,她指着冯显,冷冷笑着,“是姜惠敏让你来的对不对?都是她搞得鬼对不对?父皇不会想杀我的,”他眼泪哗哗流了下来,看着冯显,“父皇他怎么可能杀我,他都亲手赐死我母亲,还不想留我这一条命吗?”大滴的泪水从他脸上滚落下来。
  突然,太子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他抓着房门,“我要见父皇,我要向他解释,我没有错……”
  “殿下,”冯显打断了他的话,“陛下和太子父子之情已尽,是不会再来的了,皇上圣旨在此,还请太子别让奴才为难,速速上路吧。”
  他说完,手一抖展开圣旨,对着太子朗声宣读。
  太子逐字逐句听着,他一点点跌坐在地上,喃喃道:“果然还是被发现了,果然还是知道了,我本并不想勾结那些外臣啊!”他仿佛濒临绝望的野兽一般,指着冯显,“我不服,我要见父皇,父皇不出现我是不会从命的,把你这旨意给我拿走!”
  冯显无奈摇摇头,太子在宗人府大闹,就是坚决不从命。
  太子不从,他毫无办法,在宗人府耽搁了许久,无奈之下他只得返回养心殿,禀报姜惠敏。
  姜惠敏还在查看南方的灾情,她这几天都要在养心殿忙到很晚,一边忙着,心里还要惦记那个人。
  冯显从外面进来,姜惠敏抬头看他一眼,“事办完了?”
  冯显有些为难,毕竟是交给他的差事,如今没办好,但也没办法,只得忐忑答道:“太子拒不从命,奴才实在……”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姜惠敏冷笑,她一点也不惊讶,问道:“他想怎样?”
  “他想见皇上。”
  “皇上要卧床修养,岂是他说见就见的。罢了,”她收好桌上的东西,嘴角扯出一抹寒意,“本宫去见见他。”
  宗人府离这里有一段路程,姜惠敏坐着轿子,一路到了宗人府。
  她此前没有来过这里,一进门才发现四周压抑得厉害。几个侍卫见她来了,连忙低身行礼。
  “他在这边。”冯显说着,给姜惠敏在前面引路。
  这地面铺得都是枯草,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枯草凋零,即便此时正值夏季,也添了三分寒意。
  太子正怏怏地倚靠在门前,走廊的尽头,门突然打开,一丝刺眼的光线从那里照进来,等他揉揉眼睛看清的时候,才发现光线的尽头不是他的父皇,而是姜惠敏。
  她身着镶金紫色华服,头戴翡翠八宝首饰,提着裙摆缓缓而来,迷人又优雅,一贯的雍容姿态,冯显在她前面,缓缓指着路。
  太子此刻终于稍稍清醒了些,他抬头问:“我父皇呢?凭什么是你来?”
  姜惠敏也不生气,她只是看着太子,朗声道:“陛下如今卧床休息,内外大臣,后宫妃嫔一律不见,太子有什么话,就和本宫说吧,本宫会转告皇上的。”
  “是你下的旨要我死对不对,都是你!”太子和疯魔一般,如果不是隔着门锁,他甚至能扑到姜惠敏身上来。
  眼前的皇贵妃目光冷冷,“殿下,你勾结官员,贪污钱财,致使黎民落难,如今让你一死,已经是便宜你了。”
  “我不服,我要见父皇!”太子撕心裂肺地吼着。
  “皇上他谁也不见。”姜惠敏背靠着他,凛然站在那里,抛下一句冰冷的话。
  “父皇他不会舍得让我死的……”太子喃喃,他还在拒绝,姜惠敏却早已没了耐心,对着一旁的侍卫示意,几个人打开牢门,提起那条白绫,手上干脆利落地扼住了太子的咽喉。
  姜惠敏就背立在那里,纹丝不动,头也没有回,只听到身后的声音愈发微弱,终于一点点没了动静。
  侍卫在她身后禀报:“太子已经伏诛。”
  她抬头,看着外面阳光照进来,照在面前的走廊上。
  “去通告各宫和外面吧!”她抛下这句话,转身直奔外面走去。
  宗人府里暗无天日,一片阴森,姜惠敏走到外面的拐角处,看见了另一间牢房。
  里面关着的那个人蓬头垢面,目光呆滞地看着她。
  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恨意。
  “这是个疯子,娘娘别理他。”冯显说。
  对方依然在直勾勾地盯着她,姜惠敏回过头,她勾唇一笑,“本宫知道你没疯,好好在这里呆着吧。”
  她说完,终于离开了宗人府,再没有回头看一眼,而是直奔景春宫而去。
  那里注定四季如春,那里有正等她回宫的小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等一下要修一下文。

  第47章 水灾

  “姐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夏清正靠在床头软枕上; 见她进来放下手上的书。
  “南方水灾终于有点眉目了; 换了一批人; 现在处理的比以前强多了。”姜惠敏觉得自己有些疲累; 她坐在床边,头轻轻靠在了夏清身上。
  夏清今日没有出门; 头发也没有绑起,就那样披在身后; 姜惠敏的发丝落在她身上; 青丝交缠在一起。
  夏清食指勾着二人的发丝; 指尖环绕着,青丝缭绕。
  愿结发同心; 岁岁相惜。
  姜惠敏注视着夏清; 眼前的人未施粉黛,脸颊却自带三分妆意,眉不描而黛; 美妙而诱人。
  她情不自禁就吻了上去,一天的疲劳瞬间离去。
  “你在看什么书?”姜惠敏拿过夏清刚刚手上看的东西。
  本以为是什么话本之类的书; 不曾想竟是介绍水利的典籍。她心头突然一暖; 夏清永远都惦记着帮她分忧。
  “看了这么久; 想出什么好法子了吗?”姜惠敏咬着她的耳唇,半是调戏半是认真地问着。
  夏清被撩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答道:“其实也没看出来什么。”
  “哦?”姜惠敏拿过书,“那我陪你一起看看。”
  其实哪里是想看书,不过是想借着机会逗逗夏清而已; 她拿过书,随便翻了一页,“这里说的是建水车,南方那边是应该多建几个水车,之前那些钱财都被当地官员贪污了不少。”
  她又随便翻过一页,“这里是说治水的,这个机子看上去不错。”
  她嘴上一本正经地说着正事,手却早已伸进了夏清的衣服里,四处撩拨着,果不其然,很快就听见了轻轻的呻|吟声。
  “我的娘娘,你觉得这个法子怎样呢?”姜惠敏指着一个疏通水道的机子,问夏清。
  “这个,这个看上去不太适合立县那边的地质环境,啊!”夏清说着,突然就发出一声尖叫,随即飞速闭上了嘴巴。
  始作俑者仿佛和她无关一般,继续翻着书,只是好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疏通水道,这倒果真是个好法子。”
  夏清眼泪汪汪,她觉得这实在太磨人了,可惜对方并不想放过她,干脆把书扔在一旁,欺身压了上来,手指伸进她衣服里面,“其实发水灾也不一定是坏事,比如现在。”
  夏清猛地夹住大腿,身子蜷缩在一起,她清楚地知道那人在做什么。
  春潮涌动,可是对方不允许她这样蜷缩着,温柔里带着强硬,把她的身体舒展开,轻轻吻着她。
  夏清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上面是那个人火热的吻,一个接一个,从双唇吻到她的锁骨,再一点点向下。
  “我真的,很喜欢你。”她听见那个人说。
  书早被扔到了一旁,两个人在床上沉溺许久,后来夏清实在累了,忍不住沉沉睡去。
  等她再度稍稍清醒时,已经到了晚上,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人躺在她身旁。
  “醒了就别再睡了,等一下吃点东西,再睡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夏清脸一红,姜惠敏之前都是深夜才回来,今天第一次提早回来,两个人就在床上闹到这么久。
  她坐起来,姜惠敏叫人打了一盆水,把毛巾浸湿,帮夏清轻轻擦着脸蛋。
  小厨房的晚餐很快端了上来,都是夏清喜欢吃的。
  小厨房那边有一个长长的菜单,记录了夏清的口味和喜好,每次做饭全部按着她的习惯来,当然也要考虑太医的意思,姜惠敏自己反倒从不挑食,吃什么都无所谓。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厨子做错了晚膳,把夏清不喜欢的东西端了上来,差一点还被姜惠敏发落。
  夏清曾经开玩笑说自己更像是这景春宫的主人,这里的宫女太监都更迁就她的习惯。
  比如夏清不喜欢早起,以前姜惠敏一个人的时候,莲月都是按着她的时间进来伺候,自从夏清住在这里,两个人的起床时间齐齐晚了下来。
  姜惠敏甚至把后宫早上请安的时间都延后了,对外说是体谅各位姐姐妹妹,实际体谅的自然是她屋里那个小家伙。
  姜惠敏听夏清那样说的时候,只是轻轻一笑,“你都是我的,这景春宫自然也有你的一份。”
  眼下晚膳夏清吃得饱饱的,餍足地躺在一旁,刚刚睡得太足,现在完全没有困意,她其实很想找本书来看,可惜想起之前那一幕,她有点不敢。
  姜惠敏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偏偏提起了这个事,“你很喜欢看书吗?”
  “嗯,”夏清毫无戒心答道,“以前在家的时候,爹娘找了教书先生教我识字读书,后来去了南方,读书的机会就少了。”
  “夏家的千金小姐,读的必然是古今经典了。”
  “也没有,其实很多东西,我也只是似懂非懂而已,姐姐也喜欢看书吗?”夏清好奇地问。
  “小时候在家里也学过几天字,看过点书,也没有什么正经的,我嫌累眼睛,不太喜欢看。”
  “看多了是会累眼睛的。”夏清说。
  “不过如果有人能给我读,我是很喜欢的,小时候经常偷偷跑到街上听评书。”她突然话锋一转,“你既然这样喜欢看书,帮我读来听听可好?”
  夏清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读书是怎么读,读的是什么,随口答道:“好啊。”
  直到她看见姜惠敏拿出书,在她面前翻开,才傻眼了。
  这个人,果然她宫里是不会有什么正经书的,果然自己不知不觉就被套住了。
  细细想来,她还挺喜欢这种小圈套的。
  只是此刻,她看着那春宫话本,早就脸红心跳了,这要怎么读下去啊。
  “这就是我小时候经常读的书。”姜惠敏暧昧地在她耳边说着。
  “读啊,我的娘娘。”她笑着催促道。
  夏清试着读了一句,实在读不下去了,姜惠敏也不再逗她了,她轻轻搂着夏清,故意说道,“你脸皮儿也忒薄了,这样下去,那些床上的小花样,你岂不是一点也玩不来了,嗯?”她说话间的气息缭绕在夏清耳边,夏清觉得痒痒的。
  心里其实也痒痒的。
  姜惠敏知道夏清不好意思,说了几句就饶了她,只是那样抱着她,轻轻哄着她入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少女悉悉索索,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小小声道:“其实,也不是玩不来的。”
  她这句话简直是赤|裸裸的点火,姜惠敏咬着牙,这丫头,如今越来越会撩拨人了,她反身就把夏清抱在身下,咬着她的嘴唇,“这都是你自找的。”
  次日夏清起得格外晚了些,等到睁开眼的时候,莲月进来伺候她,才知道姜惠敏一早就出去处理水患了。
  早膳早已备好,莲月呈上来,夏清一边吃,一边想着治理水患的事情。
  昨夜两个人闹到了太晚,夏清昏沉沉睡去,如今起来,脑子清醒了些,昨日看的那些图汇总起来,脑子里渐渐有了思路。
  她取过纸笔,坐在桌前,在纸上描画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夏清画得累了,肩酸背痛,随手抻了个懒腰,结果手碰到了一个软软的地方。
  她慌也似地回头,看见了姜惠敏笑眯眯的脸。
  “姐姐回来了。”
  “嗯,看你画得认真就没打扰。”姜惠敏说着,也坐了下来,看着夏清那张图纸。
  “我终于想明白了,立县那边的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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