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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情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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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轻摇摇头,突然又发现此时她只是在跟对方打电话,对方并不能看见她的摇头,便开口说道,“不是,就是今天见到了一个人,让我,有些情绪压抑。”
说着说着,李若轻就哭了~
眼泪像是自己要蹦出来一般,完全收不住。
悲伤的情绪引导着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出来,眼泪又引来了更多的悲伤。
李若轻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放到嘴边,牙齿咬着手背。
她不想让萧依枫知道她的在流泪,她在悲伤。
让对白净的思念留在她一个人这里就好,作为恋人的萧依枫,不应该和她一起去承受这些。
萧依枫许久没听到李若轻的声音,听筒里面传来了压抑的哭声,她便问道,“怎么了,若轻?”
“对不起~”李若轻的声音有些闷,她说完,便立刻挂了电话。
那边,是萧依枫紧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
李若轻任由自己的眼泪哗哗流下,甚至于哭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此时的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对面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都看见了她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在那儿哇哇哭。
大妈们停下了跳舞的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怼了一个大妈上前来安慰。
李若轻这个从小没娘的孩子,哭得凄惨的时候有大妈安慰,她干脆放飞自我地一把搂住大妈的腰,投入了大妈的怀里,继续哭得震天动地。
其它的大妈们都围了上来,一个个七嘴八舌地安慰着。
因为李若轻并没有反应,大家都各自猜测着她到底是因为原因这样哭,从而针对这个原因来进行劝阻。
最后,有一个大妈居然来了一句。
“没事的,现在13、4岁都有打胎的,打了还可以再生!”
李若轻一脸萌币地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她。
。。。。。。
骆萩从国外拍完广告回来了。
经纪人又催着她去上一个专门以磋磨明星为基本要义的综艺节目,累得跟狗似的从节目里出来,躺在保姆车上,她便给叶夕打了电话。
这是忘记了之前她们两个在吵架的事儿。
手指很自然就拨通了叶夕的电话号码。
结果,那边一接通,骆萩便瞬间清醒了。
。。。。。。
“你先去洗澡吧,我一会儿就来。”叶夕温柔地说。
然后是,嘴唇亲吻脸颊还是额头的声音。
还有女人的轻笑声和高跟鞋的声音。
。。。。。。
“叶夕,你在哪儿呢?”骆萩对着话筒便高声地吼道。
她出离愤怒了!
“嗯?”叶夕似乎才发现,打来电话的是骆萩。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干脆直接地说道,“骆萩,我们分手吧。”
“什么?分手?”
骆萩尖锐的声音要突破天际了,刚买了东西走到保姆车外的经纪人都听得一颤。
这是怎么了?
疲累尽去,肾上腺素飙升,骆萩恨不得穿上风火轮喷着一路的火儿去找叶夕面对面说个明白,顺便看看她那浆糊脑袋里面是不是还装着浆糊呢。
你丫的怎么回事,恋人吵个架,不是说了,床尾和的吗?妈的你在床上叫别人的名字我还不能生气了怎么的,生气了我还主动给你打电话了你还不识好了是不是?
跟我玩出轨?
哗啦~
经纪人拉开了车门。
骆萩吼道,“给我去xxx小区!”
经纪人刚才就听到“分手”两个字,不用说,铁定是感情的事儿了。
她赶紧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车门口的座椅上,跨步上车一把将激动的骆萩给按到了座椅上,回身将门给重新拉上。
“我说姐姐,你消停会儿不行啊,你没看到街头这边有记者,街头那边有狗仔啊,晚点晚点姐给你问问去。是不是叶夕啊?”经纪人哄道。
“就是那个混蛋!她丫的出轨了!”
。。。。。。
骆萩终于找到个机会可以去找叶夕了。
用钥匙打开了叶夕家的门。
迎面,却与穿着休闲家居服的白净照了个面。
白净蹙着眉头看着她,试探着问道,“骆~萩?”
对于白净这样一个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人,能知道骆萩的名字,估计也只能是因为路边的巨幅广告了吧。
骆萩在见着白净的当下,便跟见到了鬼一般。
毕竟她也是知道“白净”已经去世的人之一,而且,她还是陪着叶夕在瑟瑟寒夜里哆哆嗦嗦去坟地看过“白净”的人。
这,突然之间,在叶夕的房间里面看见了“活生生”,嗯,还酥胸半果的“白净”,能不吓一大跳吗?
“白、白净?阎王爷给你放了几天假?”
听到她这一句跟笑话一般的问话,白净只是微微地蹙了眉头,然后反应过来了,又是一个对自己的“死”很熟悉的人。
她于是笑了笑,“我不是白净,我是白净的双胞胎妹妹白萌。”
终于,骆萩的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稳稳地停在了那儿。
我说嘛,这个世界上哪儿有鬼,要是真有鬼的话,下一部恐怖片的邀约,我就推了。
正当骆萩想要问她怎么在这儿的时候,叶夕从楼上下来了。
“喂喂喂,你怎么进来的?”
叶夕一见骆萩,便跟炸毛公鸡似的又开始炸毛了。
骆萩也是,眉毛都竖了起来,不甘示弱地说道,“我怎么不能进来了,我有钥匙。”
叶夕已经快步地从楼梯上下来,伸出自己的九阴白骨爪就向着骆萩手里抓着的钥匙而来。
骆萩将钥匙高举,挺直腰背,不让叶夕拿到。
穿着拖鞋的叶夕比骆萩矮一点,她跳着脚要去够那钥匙。
骆萩嘚瑟地说,“就不给你。”
“你这混蛋,快还给我。”
“不给不给就不给。”
白净看着两个人于电光火石之间就像两个小学生一般地吵吵嚷嚷起来,揉了揉眉心,干脆躲进厨房去接水喝,不理两个小朋友了。
终于,叶夕将骆萩扑倒在地,抢到了钥匙。
她高兴地对上了骆萩的脸。
没想到,却对上了骆萩一副充满了悲伤和委屈的脸。
“喂,你怎么了?”叶夕有些尴尬地问。
“你,不爱我了吗?”
好难得,骆萩露出了一副小女人的委屈模样来,她动用了影后的表演能力,将一个被抛弃被放弃楚楚可怜的形象演绎得是我见犹怜。
叶夕更加尴尬了。
当然,心里也有一丝心疼。
若说她不爱骆萩,那是假话。
但这份爱,和她对白净多年以来深沉得犹如幽深潭水一般的感情比起来,确实,犹如一张纸一般的单薄。
白净回来了,找她了,说想她了,与她“恋爱”了,她便很自然地毫无留恋地将这份如纸一般单薄的感情给放弃了。
纵然,她曾经珍惜过!
“对不起!”
叶夕说的这三个字让骆萩的心里生出了莫大的痛楚来。
“是因为,白萌?”骆萩瞬间联想到了刚才看到的白净。
叶夕不会讶异,关于白净白萌的问题,她知道骆萩说的是谁。
她点点头。
骆萩很是不解,“就因为她跟白净长得一模一样?”
叶夕不想跟她解释这么多,“这你不用管。”
骆萩哑然失笑,“你知不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她们除了长得很像之外,她们是两个人?她不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白净!”
白净靠着料理台喝着水,耳边听着外面骆萩撕心裂肺的话,暗暗地压着内心的火气。
回头在问叶夕怎么回事,好好收拾她。
叶夕站起身来,将钥匙放到了自己的兜里,对骆萩下起了逐客令。
“你走吧,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了,现在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连朋友都别做了吧。”
叶夕看了看厨房的门,有些紧张白净听到这些话会如何,于是她对着骆萩说得便有些狠了。
骆萩是又气又恨。
这个女人,怎么能绝情到这种地步。
她的胸口急速地起伏着,喘着粗气,恨恨地看了叶夕一眼,摔门离去。
叶夕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胸中有淡淡的悲伤随着骆萩的离去而升起。
她缓缓地走向厨房,对着白净笑了起来。
白净看着她,挑着眉问,“解决了?”
不知道为什么,白净用的“解决”二字来形容她跟骆萩的分手,让她有些不舒服。
但叶夕还是笑了笑,上前搂住白净的腰,“你没有生气吧?”
“生气?”白净笑了笑,勾着嘴角,“有一点吧。”
。。。。。。
李若轻有些神不守舍地在马路上走着。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白净曾经住过的公寓楼下。
不知道为什么,白丰盛一直没有卖掉这里,李若轻也曾无数次来到这里,看着一直黑着的窗口,想象着曾经白净住在里面的时光。
那些日子是多么的简单和美好。
早上她来这里,给白净做早餐,然后载着白净去上班。
白净话很少,也很少笑,做起工作来几个小时都不停,看着便让人心疼。
她好像什么也不需要,公寓里生活用的杂物很少。
她也不爱给自己添置更多的衣物。
“女人的衣橱里总是少一件衣服”在她那儿不是金科玉律。
她就像活在人类世界里面的机器人,单纯、机械、简单地活着。
李若轻收回了惆怅的眼眸,挪动僵硬的身子准备转身离开。
没想到,却见到了一辆黑色的跑车从旁开过,而车里的人,是“白净”!
李若轻跑了两步,才想起来,不是,是那个跟白净很像的女人。
白净的车子滑进了车库。
李若轻心跳如擂鼓,狂奔了进去,上了电梯,按了楼层,胸口却猛力地起伏喘息着。
“叮!”
电梯到了。
李若轻大步迈出,上前去敲门,没有人开。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找谁?”
李若轻带着狂喜和紧张的情绪转回头来,对上了白净淡然的脸。
“白净!”
李若轻的嘴唇翕张着,轻声地叫着白净的名字,然后她几步上前,固执地再次抱住了白净。
白净自然认出了这个人便是上次认错人的女人,只是她没有想到她居然找来了自己家。
推开了李若轻,白净蹙着眉头说道,“我不是说了吗,你认错人了。”
李若轻满脸的泪痕让白净不忍心再说出什么残忍的话来。
只是李若轻却嗫嚅着,不能言语。
白净叹了口气,说,“进屋洗把脸吧。”
李若轻亦步亦趋地跟着白净进了屋。
屋里的装饰,依旧如常。
李若轻再次湿润了眼眶,她一把拉住了白净的手腕。
白净有一刹那的不舒服,但很快,就被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所占据。
她摇了摇头,并没有如之前所想的一般将她的手甩掉,反而哄道,“你要喝水吧,我去厨房给你拿一杯。”
李若轻摇摇头又点点头。
白净用下巴指了指李若轻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李若轻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李若轻有些不明白,白净为什么像不认识自己了一般。
白净去厨房接了一杯水出来,看着李若轻还站着,便说道,“坐会儿吧。”
李若轻听话地去到沙发那儿,目光却一直追随着白净。
白净自然能感觉到李若轻犹如口香糖一般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便说道,“小姐,不管你要找的是谁,我一定不是那个人,喝了水就回家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李若轻满脸都是悲伤。
“不,你是的,你一定是的,不然你不会住在这里,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这么像的人。”
一句话,白净突然就懂了。
她笑了笑,“你说这个呀,我叫白萌,你是认识我的双胞胎姐姐白净吧?”
李若轻的表情僵硬在了原地。
“白、白萌?”
“我说呢,你怎么追着我不放。”
白净并不想跟李若轻解释自己的事儿,现在她是用的白萌这个名字这个身份重新生活,那便告诉她自己是白萌,她不想节外生枝,她现在一点都不能走错,自己的父亲还不定在哪儿监视着自己呢。
“你不是白净?”李若轻无措地再次询问。
“不是。”白净肯定地回答。
心神恍惚的李若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白净的公寓的 。
她想,她应该可以去美国拍行尸走肉了。
。。。。。
骆萩很强势地将面前的小男生的要求给怼回去了。
不好好钻研自己的演技,就知道走这些歪门邪路,骆萩很是不齿。
当然,她的语气也不是很好,毕竟正处在被失恋的愤怒情绪当中。
谁能跟这些要走她后门的家伙好言好语呢。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铺天盖地的新闻就向她砸了过来。
经纪人直接来敲她家的门,然后将一堆的杂志报纸和网络上打印下来的新闻稿砸在了骆萩的面前。
骆萩揉着还睡眼惺忪的眼睛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
看了一下,整个人便不好了!
“一线影后密会神秘女友~”
“骆萩的秘密小女人~”
“开八!谁才是骆影后心中的女神~”
“惊爆~某L姓女星被千万包养~”
“骆萩被包养事实全纪录,对方是某神秘公司老总~”
。。。。。。
“这是谁弄的?”
骆萩的脸颊都在抽搐,“把我的脸拍得这么丑。”
经纪人也气得嘴都瓢了。
“你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吗?计较什么脸丑不丑?要是不好好处理下去,你知不知道你的演艺生涯可能就要因此结束了。”
骆萩冷着一张脸说道,“我跟叶夕已经分手了,你就这么发通告吧。”
经纪人气得敲骆萩的脑门,“你丫的能不能给我省点心。公司现在的要求是全力否认。然后我是来问你的,你到底最近得罪了谁?”
骆萩有些心烦意乱,摆摆手,“我一天到晚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呢,你处理就行。”
一句话气得经纪人都想辞职不干了。
她走后,骆萩将地上的报道捡了起来,自己窝到沙发上看去。
上面拍摄的都是她和叶夕的画面,有比较多的是,叶夕去探班她拍戏时候的,也有不少是跟拍的,她和叶夕逛街,开车等的。
这是要拍连续剧的节奏吗?
骆萩有些烦躁,也有些伤心。
谁要给失恋的人看这样的东西啊!
骆萩这边是这样,叶夕那边可就如火山爆发、地震撼城了。
叶夕被爸妈叫回了家。
她那个重男轻女的妈咪将那些杂志对着叶夕就当头砸了下来,嘴上唾沫翻飞地骂着。
什么不知廉耻啊,败坏纲常啊,丢脸啊,生她还不如生块叉烧啊。。。。。。
还是急急忙忙赶回家的叶辰将妹妹给救了下来。
叶夕的脑袋被砸伤了。
叶辰将她带去厨房,给他包扎。
厨房外面隔着门板还传来两人妈咪骂骂咧咧的声音和爸比训斥妈咪的声音。
酒精擦上去,叶夕疼得一哆嗦。
叶辰心疼地骂她,“不知道躲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咪是什么样的。”
叶夕回嘴道,“我刚进门就对我当头砸过来,你以为我是孙悟空啊。”
“哟,回得还挺快,看来没被砸成智障嘛。”
叶辰是气得,都开始损自己的妹妹了。
“喂,你给我上药就上药,别给我上纲上线的啊。”
“什么上纲上线,我到巴不得呢,看能不能将你打醒。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其实我上次就想问你来着,你到底是跟骆萩好还是跟白净好呢?”
最后一句话,叶辰将声音放低,可不敢让人听见。
叶夕整个人也有些不好。
不过现在,因为骆萩的事儿被砸破了头,她倒是没好气的说,“当然是净净。”
“行啦行啦!”叶辰给她贴上纱布,“你自己想好就行。我跟她呢,现在在商量结婚的事儿。”
“什么?”叶夕似乎没听明白,“结婚?”
叶辰看了看门外,凑近叶夕小声说道,“就是形婚,你别乱说啊。”
这一听,叶夕又要炸毛了。
叶辰一看不好,赶紧一把捂住了叶夕的嘴巴,“哎哟我的大小姐,你就别折腾了,你听我慢慢说。”
叶夕扒拉开叶辰的嘴,低声说道,“你最好给我一个让我不会打死你的理由。”
叶辰低声说道,“这都是为了我们两个好,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但你也明白的,是假的,就这样。而且既然你那么喜欢她,我们两个假结婚,你们也方便在一起啊,你说是不是。”
叶夕此时是被冲昏了脑子。
“什么玩意?”
“哎哟,大小姐,你别那么大声好不好!”
叶辰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叶夕啪地打在了叶辰的脑袋上,“滚蛋!”
这年头,做哥哥也真是不容易啊。
那边白净自然也看到了叶夕和骆萩的消息。
骆萩毕竟是享誉国内外的影后,这样的劲爆信息如何能不被大大小小的媒体所看重呢。再加上如今自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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