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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情人-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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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寒抚上叶辰的腹部,那上面的马甲线和人鱼线让他颤栗不已,整个人都进入到了亢奋的状态。
  叶辰察觉到了张寒的动作,顿时感觉不好。
  第一次,这张寒就想做攻,开什么玩笑?我叶大公子还从来没有做受的时候呢。
  叶辰靠着腰力就想翻起来。
  张寒哪里肯让,顿时手臂用力,将叶辰压了下去。
  两人此时都要脱光了。
  叶辰有些惊慌,这可不行,做受做攻可是一个原则问题,绝对不能妥协。
  顿时,叶辰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翻身。
  他没有想到,那之前让他迷恋不已的张寒的胸肌,却成为了他反攻的一大阻碍,张寒似乎在手臂和胸部练得较多,整个人的力气比较大,同时又因为叶辰此时已经在下方了,要反攻本就需要更多的臂力。
  而张寒此时是寸步不让啊。
  两人在这个时候,狂热地“打了一架”,身上都是汗涔涔的。
  滑腻的肌肤更难翻身了。
  此时两人的酒劲也开始上来,叶辰身上软绵绵的毫无再次翻身的力气。
  。。。。。。
  结束之后,虽然也享受了另外一种痛并快乐的感觉的叶辰,仍在清醒之后感觉到了一种羞辱,他一拳头砸在了张寒的脸上,对张寒说道,“滚!”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我觉得,貌似我可以去纯爱频道开一个坑了~~

  ☆、谁先洗

  
  卓熙并没有将陈乐恬的表白当做一回事。
  在学校里面; 学生喜欢老师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盖因老师都是以一副强势的角色出现; 又有年龄上的优势以及权力上的优势; 吸引一部分对此感兴趣的小朋友是很正常的。
  早就说了; 对卓熙表白的学生,多得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只不过这次; 陈乐恬是她比较亲的一个学生罢了。
  陈乐恬还在等待着卓熙的回应; 卓熙却笑了笑,随意地回答,“知道了; 睡吧。”
  顿时; 陈乐恬有一种被卓熙当成了小孩子的感觉; 好像晚上睡觉的时候跟妈妈说了一句我爱你; 而妈妈却惦记着回卧室去看她的婆媳大战江湖; 敷衍一般地回应一句知道了一样。
  这样的认知让陈乐恬颇为不爽。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表白怎么可以就这么结束了?
  卓熙怎么能不把她当回事呢?
  或许有的时候人总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卓熙的表现无可厚非; 但陈乐恬的想法也情有可原。
  陈乐恬就仗着这么点情有可原做出了一次她多年以后都觉得自己胆大妄为的动作。
  她猛地从床上撑起自己来; 对着卓熙的嘴唇; 准确地吻了上去。
  卓熙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动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她含住了下唇。
  卓熙的嘴唇好软!
  这是陈乐恬的第一个想法,在第二个想法还没有来得及实现的时候,卓熙已经往后退了一步,将两人分开了去。
  卓熙看着陈乐恬; 心里有些不确定,难不成这孩子是认真的?
  陈乐恬觉得心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卓熙,嘴唇也变得好干燥,心里的急切让她脱口而出,“卓老师,我不是小孩子。”
  卓熙似乎想在陈乐恬的眼睛里得到确认,到底她是玩真的还是单纯的模糊了一个学生崇拜老师的界限。
  “睡吧!”
  卓熙着实不想去正面回应陈乐恬,若是直接拒绝,今晚刚受到挫折的孩子好像会再受一刀,若不拒绝,自己也不可能接受的不是,毕竟年龄的差距师生的身份在那儿,师生恋并不合适。
  当年念书的时候,那个人听说她要来大学执教,便调侃她,让她可千万不要调戏学生,搞出个师生恋来,那可就丢人了。
  她当时信誓旦旦地跟那人发誓,说一生一世只爱那人,绝不会跟学生发生一丝一毫的关系。
  多年过去,那个深埋在记忆里的人早已经消失在她的生命当中,而前仆后继的学生党们却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的心门,虽然她给安了一扇铁门。
  陈乐恬抿紧了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表白也表了,动作也做了,卓老师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却不说。
  但陈乐恬好像也害怕卓熙给她一个答案,她害怕那个答案是,我拒绝。
  陈乐恬在卓熙的床上睡着了,卓熙给关了灯,离开了宿舍,去到了办公室。
  今夜,在办公室待一夜吧。
  。。。。。。
  叶夕从睡梦中被人叫醒,她可有很强的起床气,一脚就踹到了那人的身上,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弓起了后背。
  “骆姐,你还好吗?”
  助理小妹儿的声音传来,骆萩看了看睡得嘴角流涎的叶夕,对助理摆了摆手。
  叶夕这才睁开了肿胀的眼睛,揉了揉眼看了看周围,确认了一下自己在哪儿,接着对着眼前的骆萩说道,“哟,你这午夜凶铃拍完了啊?”
  骆萩歪着嘴笑了笑,调侃道,“差你这一只嘴角流口水的女鬼,哪儿拍得完呢?”
  “你!”叶夕撑起自己,突然又坐回椅子上,讪讪地抹了一把嘴角,乖乖,还真的有口水,我的天啦。
  助理小妹儿正对叶夕踢了骆萩而不满呢,看着她这个样子顿时觉得解了气,还说道,“我们骆姐拍了这么久还惦记着过来叫你呢。”
  叶夕白了助理小妹儿一眼,对骆萩说道,“拍完了,走吧!”
  此时已经将近夜里两点了。
  叶夕打着哈欠上了骆萩的车,骆萩将助理打发走,自己开车。
  此时,叶夕躺在副驾驶上又要睡着了,骆萩干脆挪过去,给叶夕系安全带。
  叶夕伸手一怼,正好怼在骆萩的胸上,那睡得死沉死沉的女人还顺手捏了捏,当做梦里的大馒头呢。
  骆萩一巴掌想给她挥回去,又想可别这样,叶夕这家伙好赖不知,梦里也是个色胚,捏两下也不算是受到了骚扰。
  好吧,其实骆萩挺享受的。
  给叶夕系好了安全带,将她摆正了姿势,骆萩颇有些心动地凑了上去,在叶夕的嘴角落下一吻。
  叶夕的手跟打蚊子一般地打了过来,骆萩赶紧躲开,堪堪没被她打到,反倒让叶夕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叶夕迷迷瞪瞪地又睁开眼睛,对骆萩怒冲冲地说,“你干嘛打我?”
  骆萩好笑,将自己的两只手都抬了起来,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我的手可都在这儿,谁打你了?”
  叶夕才将捂在脸上的手放下,讪讪地看了看自己,哼了一声,将头撇了过去。
  骆萩摇摇头,暗叹着这个傲娇的家伙啊。
  打了一个哈欠开着车。
  叶夕突然说道,“去我家吧,你家太远了,我家还有客房你可以睡。”
  骆萩顿时精神了,侧头对她一脸色眯眯地说道,“你家客房不是已经住了一个人了吗?我睡你屋呗。”
  “滚,你睡我屋我睡哪儿去?”
  叶夕此时也跟着精神了起来。
  骆萩更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你,可以睡我身上!”
  叶夕四下里找东西,骆萩好奇地问,“你找啥呢?”
  叶夕恶狠狠地说,“找锤子砸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面糊糊。”
  两人嬉笑着回到了叶夕的家,都两眼昏花的。
  骆萩说她要先去卫生间冲澡,叶夕其实已经很困了,压根儿没有想冲澡的想法,但是一看骆萩你要先洗澡,那可不行,我是这家的主人,我要先洗澡。
  于是,叶夕趴在卫生间的门口把着门不放,“不行,我要先洗。”
  骆萩也是困得脑袋不转了,居然一把抓住叶夕的肩膀拉扯道,“你赶紧让开,姐姐我要先洗。”
  “谁是姐姐,我才是姐姐,你不许洗。”叶夕的两只爪子抓着门,死死不放。
  骆萩干脆一把将叶夕的脑袋塞到自己的胸前,准备以宏伟的事业线将叶夕憋晕,赶走世界的聒噪,获得内心的平静。
  果然,叶夕鼻子嘴巴都被堵在了一条深深的鸿沟之间,为了努力呼吸,她的手不得不从门上下来,双手撑在骆萩的身上,试图夺回自己身体的权利。
  “咳咳!”
  骆萩看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便将叶夕怼到一边去,准备踏入卫生间,没有想到,那叶夕居然不依不饶地扑了上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后拖去。
  “不许你先洗!”
  “哎呀呀,你这个女人啦,怎么这么无理!”骆萩被叶夕一抱,便两只手拉住门边,身体弯成弓形。
  “你赶紧放开我!”
  “我不放!”
  “你不放小心我放屁嘣你了。”
  “滚蛋,你还要不要你这大明星的脸了。”
  “在你这个女人面前,我不需要脸,我只需要,洗~~澡~~”
  这个时候,叶夕的卧室门被打开了,李若轻穿着睡衣揉着眼睛看了进来。
  “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需要帮忙吗?”
  两人顿时都被吓了一跳。
  李若轻也看清了状况,此时,骆萩正处于一种“离家出走不要找我”的姿势出现在前面,而叶夕则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脑袋靠在她的背上,像是在演绎一个“不要走不要走,我离不开你”的戏码。
  李若轻以为自己还在梦游,不然怎么会看到这样的情况。
  她转过身往回走,嘴里还嘀咕着,“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梦见两人唱戏了呢。”
  叶夕立马放下了自己搂着骆萩的手,撸了撸自己的头发,颇为不好意思,但又装作正经的模样,“爱妃,赶紧给朕滚去洗刷刷吧,然后,睡沙发去!”
  骆萩一听,这家伙,这个时候还想占我便宜,便回头仰着头说道,“哟,皇上,一会儿是想让爱妃临幸你吗?”
  “滚!从来都是皇上临幸爱妃,哪儿有爱妃临幸皇上的。”叶夕叉着腰,梗着脖子回应道。
  “哟,那皇上今天要不要试试,爱妃如何临幸您啦!”
  说起这话来,骆萩顿时觉得胸中火热,有一股莫名的冲动袭上心头。
  叶夕似乎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码这章时困啊~~~似乎还颇有两个人困的感觉呢

  ☆、刻骨的思念

  
  白净在白可儿的房间里哄白可儿睡觉。
  她捏了捏肩膀; 上面刚才被白丰盛的拐杖打过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帮白可儿将被子掖了掖; 她转身离开白可儿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在卫生间将衣服脱光; 对着镜子看了看; 果然,肩膀的地方很青。
  熟稔地翻出药箱; 给受伤的地方抹药; 用力地揉开。
  浓烈的药味儿在房间里传开来,这味道白净早已经熟悉到不行,反倒觉得这个味道有催眠的意味; 她自己想想都觉得有趣。
  抹完; 穿上衣服; 躺到了床上; 白净的思绪又回到了刚才和白丰盛的对话; 如果那也算对话的话。
  。。。。。。
  “女孩子又怎么样; 我觉得她足够好!”白净强自撑着脊背; 不让自己弯下去。
  “你看这个世界上谁像你这样!”白丰盛似乎并没有很生气; 但音调明显却变高了。
  “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 但这是我想要的生活。”白净努力地让自己看着白丰盛的眼睛。
  白丰盛的眼里带着怒意,也带着强烈的压制气息。
  “你是我白丰盛的女儿,你是想出去给我们白家丢人吗?”
  “我是你的女儿,但我也是一个独立的人。”白净的尾音有些颤抖,她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 让那掌心的刺痛可以给她足够的刺激让她清醒。
  “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独立!”
  白丰盛伸手一挥,将桌上的陶瓷摆件、白丰盛装13用的全套毛笔工具全都挥到了地上,陶瓷砸在地板上,碎成了无数的碎片,带来清脆又刺耳的声音。
  而白丰盛似乎还不解气,握着拐杖的手不停地用拐杖戳着地板,一下又一下,像是他手握利剑,要戳进敌人的胸膛一般。
  怒气如惊涛拍浪而来,以他的气势袭击到了白净的身上。
  白净则犹如大海中的一块小舢板,只能靠着自身的意志力来抵抗着,接受一波又一波要将人翻覆的巨浪。
  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她根本就知道自己在父亲的强势与权力面前,多年来毫无独立可言。那些源自于童年时期的经验让她对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心生强烈的畏惧,这些畏惧加上其它的一些东西,组成了她过去28年的人生,也让她成为了一个行尸走肉一般的人。
  而如今,那个人带着阳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原来行尸走肉一般的人生可以有不一样的演绎,她感受到了过去难以感受到的生命的活力与尊严,甚至那些关于吃醋的情绪都让她觉得倍加珍惜。
  而要守护这一切,她白净,必须要勇敢,她必须要坚强地面对自己的父亲,坚韧地面对内心的畏惧。
  或许,她的叛逆期来得晚了点。
  但至少,此时的她,愿意去努力了。
  “爸,我不是小孩子,你或许已经忘记,我早已成年!”白净依旧挺直着腰背,将自己撑得饱满,也将自己的气势强自撑到了最大。
  “成年又怎么样?”白丰盛气得将拐杖挥动起来,一拐杖打在了白净的肩膀上,“成年了你也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白丰盛的女儿!”
  剧烈的疼痛从肩膀袭来,白净在那个瞬间甚至都以为肩膀上的骨头要断了。
  但她只是闷哼一声,紧咬牙关,身子只是微微地动了动。
  “你别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我就管不着你了,你赶紧跟那个女孩子分开,以后不许再见面了。”
  “那是我的事情,不是吗?”白净的目光变得跟白丰盛一模一样,带着狂怒也带着目空一切的强势。
  或许女儿终究还是像父亲的吧。
  白丰盛倒吸一口凉气,他甚至向后退了退,像是站立不稳了一般。
  许久,白丰盛才说道,“你的事情,就是不顾人伦纲常,不顾白家的声誉,而非要去做那些丢人现眼的事情吗?”
  白净的眼神依旧坚定,“爸爸,这是我的选择,我愿意为我的选择承担责任,如果你觉得我丢白家的人了,那我可以离开白家,不做您的女儿。”
  “你~~~”
  白丰盛指着白净,哆嗦着只能说出个你字来。
  正当两人剑拔弩张,不知是白净要再挨一拐杖还是白丰盛要心肌梗塞的时候,书房的门被白可儿推开了。
  两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在白可儿的面前,白丰盛一向是以慈爱的祖父形象出现,于是,在白可儿出现的那一刻,白丰盛几乎是本能地将自己身上的戾气给收了回去。
  白净也满是诧异,顿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转换了。
  白可儿怯生生地走进来,她也如白净一般,强自撑着,虽然有恐惧,但却瞪大了眼睛。
  她走近了来,对两人说道,“外公,你不要凶妈妈,你们慢慢说话好吗?”
  吵架本就是一鼓作气的事情,当那个气势泄了下去,情绪也会随着变化,一般也就再吵不起起来了,或者吵起来也不是刚才那个味儿了。
  于是,白净让白丰盛好好休息,白丰盛一声不吭,任由白净带着白可儿离开书房。
  。。。。。。
  白净在床上反复思量,现在白丰盛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决心,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之后拜托叶夕照看好李若轻,再让张寒去当李若轻的保镖,暂时度过一段可能的危机时期,等白丰盛觉得自己确实是认真的不再管这件事情了,便会好了。
  带着这样的念头,白净缓缓地入睡了。
  。。。。。。
  过了一段时间。
  卓熙准备刻意地和陈乐恬保持一点距离。
  就算是实习生,她也可以不用要求每天都见面的。
  以前,她以为陈乐恬是一个非常爱学习的孩子,自己也需要一个助理一样的角色,便放任陈乐恬几乎在所有有空的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或是帮忙或是以学习的名义看她做所有的事情。
  但现在,还是不要那样了比较好。
  陈乐恬似乎也感觉到了卓熙对她的刻意疏离。
  她其实也有些后悔,那天为什么要表白,为什么要因为冲动而毁了自己长久以来经营的美好局面呢。
  真是悔不当初。
  长久不见,思念就会如蛆附骨,让人生生煎熬。
  她不得不主动地再次去到了卓熙的课堂上。
  卓熙在她进来的一瞬间便已经发现了她,但这次,她的目光并没有刻意地投向陈乐恬。
  陈乐恬有一瞬间的失落。
  卓熙像是没事人一样,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讲着课,但这次她似乎更狠,留了一个超难的作业给同学们,搞得全班哀鸿遍野。
  “怎么?觉得很难吗?”卓熙抱着胳膊,斜靠着讲台,挑着眉毛看向台下的学生们。
  “没有~”学生们哪儿敢跟卓熙喊难啊,只好齐声说不难。
  “那就赶紧写吧。”
  卓熙的女王范儿让坐在最后的陈乐恬心头火热,甚至在卓熙无意间扫过她周围的时候,心跳如奔马,狂跑起来。
  下了课,陈乐恬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讲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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