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儿红[GL]-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闪嘶厝ィ袷橇酵坊ゲ幌嗳玫拿褪蓿髯越侵穑堑闷锤瞿闼牢一睿�
  直到烈火梵了身上的绳子,苗宛彤轻轻一挣,皮肤不剩,只拖着满身血肉,冷着一双眼从火焰之中踏了出来,身后烈火还在灼灼燃烧,苗宛彤却半步不退直往前走,转而身后的火龙收了势头,昂首嚎叫化作一条火光,直穿苗宛彤的胸口,豁然一个大洞!
  火一个劲儿地往苗宛彤的胸口里蹿,苗宛彤闭眼不挣扎,直到火焰全数蹿进身体之中,那偌大的一个洞口随着最后一丝火焰骤然紧闭!苗宛彤陡然睁开了眼睛,眼中燃着熊熊跳跃着的焰火,转瞬之间又静静地熄灭不见。
  她身子一软,单膝跪了下去。
  紧接着风雨而来,苗宛彤半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雨水泼天而至,劈头盖脸地往下砸,水光之中突然闪过一丝刀光,苗宛彤反应极快,抽刀而出,每一招而至,兵刃相撞时那清脆的“铛”音好似砸进了自己的眼球里,非得砸出卧而不动的巨龙。她冷着脸,用焦黑的手握刀,每一刀都是拼命的狠手,对方也不给她机会,两人过了数百来招,苗宛彤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功夫路数颇杂,使的是苗家刀,用的却是其他门派的招式。
  好似在哪里见过。
  陌名的熟悉感让苗宛彤的心头更加不舒服,她眯缝着眼睛,想看清雨帘之后的人到底是谁,可接踵而来的每一刀都容不得她分半点心思。
  她奋起而上,心头窝着的火化作巨龙直绕自己刀口,那断刀的刀尖斜斜向上,在她的怒火中烧成了火焰,一刀破了雨帘,刀尖滴下的雨水上混杂着腥红血水。
  雨势骤减,雨帘撤回,霞光普照,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苗宛彤自己。
  她手下一抖,刀还扎在她的心口。苗宛彤后退一步,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模样,眉眼细长,眼角微勾,右眼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将眼里的狠辣揉成了百转千回的缱绻。唇上挂着笑,眼里凝着火,却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破而后立,你真的懂了吗?”她问。
  问时眼睛斜斜地向上扬着,好似个不正经的纨绔,当初三清观,怎么会收这么一个不正经的女弟子?
  见自己不说话,她又冷笑了一声:“若舍不得,为何还不回去!”
  苗宛彤心头一震,刀猛地向前一扎,血水喷涌四溅,她就着沾血的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抹下一手的焦黑,却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眉眼细长,眼角微勾,右眼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
  “师父!”裴松惊呼。
  姜云也看傻了,废了自己的一身功夫就算了,怎么……怎么会自毁经脉,自绝后路呢?!
  姜云匆匆堵住了苗宛彤流血的口角,顾不得自己的腿脚,只让裴松去打热水 ,裴枢赶紧去熬药。
  水深火热已去,剧痛从四肢百骸传过来。
  江湖斗争,风云四起,所有人在追名逐利当中迷失本心,想要天下第一,想要一统江山,殊不知追了一趟白失了性命,所得所获不过四字箴言。
  话虽没错,却无人能做到。
  那四个字仿似与天下人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单宗义那老不死的狗东西一心惦念的是这世间能否有一人成为自己的对手,视人命为草芥,视江湖为无物。他若有心,毁掉一个苗景龙,毁掉一个苗宛彤,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可他一心想的,是成就苗景龙,成就苗宛彤,将其逼至绝境,结果呢?若有能力那便活下来,若无用,他也不屑于再多看一眼。
  他将一应事物都握在了手里,世上哪有什么能改天换命,改朝换代的五灵谱?假的!若有,也只有一句人人都做不到的四字箴言,它骗着世人,骗着苗宛彤,总算将苗宛彤逼至了绝路!
  忽而有甘泉涌来,慢慢地从嗓子口淌过去,流向自己的四肢,而后往心口处慢慢地滑过,甘冽清甜。
  剩下的一滴轻轻落下,滴入心口砸出叮咚一声。
  苗宛彤睁开了眼睛。
  又看到了姜云。


第49章 告辞
  苗宛彤很少能有时间大大咧咧又懒洋洋地晒太阳,现下已经是晚春时节了; 天气逐渐转热; 无事时她便会出来拉把椅子坐在小院子里晒太阳; 偶尔心情好; 还会手痒着去猎两只肥得流油的兔子。山里的兔子吃不得; 是被四周的毒草药喂养长大的,活蹦乱跳的倒也可爱; 她猎回来也不吃,塞给姜云抱着暖腿。
  大热天的; 险些捂出一身小疙瘩来。
  姜云也不拒绝; 这山里的兔子本就亲近她,她抱在手中偶尔伸手捏一捏; 算是打发时间。
  待到正午,日头正烈,姜云晒着晒着便睡着了。
  苗宛彤捧着书; 回头看她时,便见一人一兔都闭着眼睛; 约着太公。
  裴松裴枢会放轻手脚; 院子里铺满了一地的药材,都是给苗宛彤和姜云自己准备的; 一个如今腿还瘸着,一个已经废了全身。
  好在经脉虽毁,但苗宛彤身上的旧伤却在日渐转好,她能提起刀时还给裴松展示了一下苗家刀法。只是身子不济; 不多时就喘着气趴回了床榻上。
  这期间元乔回来过一次,是来见这两个小徒孙的,听裴松说当时也是元乔赶到将四人拎回了小木屋,又将木屋方圆十里内的瘴气修复,这才将武林中人一一挡在了外头。也是自那一次,五灵谱被毁的事就在江湖之中传开了。不过,又有人传苗宛彤四人,以及单宗义门下弟子,都见过其内容。
  听说,颜采和聂君这一路也没讨着好果子吃。
  元乔惊讶地看着经脉俱毁的苗宛彤,他探了探苗宛彤的脉搏,随后笑了笑,没再多说其他的。
  只是姜云的这双腿他花了好些功夫,又是用药又是调理的,总算是让姜云能行走自如,可却不能久站或健步如飞。得慢慢养,最后也许还是会留下病根。殷岘太狠毒,当初元乔毁他,如今他便用药毁姜云。
  姜云也同元乔问起殷岘的事儿,元乔想了许久才回她。
  “殷岘体内养蛊,如今他只是死了,但蛊母还活着,当初捡你们回去也着急,没仔细查看,那蛊母活着必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找上另一个宿主,这祸害,依旧还在。只不知谁又是下一个殷岘。”
  姜云听完身子一抖,轻轻探头看了看房间里的苗宛彤,见苗宛彤没注意到她又问元乔。
  “师父,人……真的能有不同性子吗?”
  “你察觉到这苗家小姑娘不对了?”
  姜云乖乖点头。
  “小云啊,有些事不能强求,成王败寇,谁强谁活,你出去转了这么一圈,该明白了。”元乔说完便不再接姜云的话,却见姜云低着头捣鼓自己的小药瓶去了。
  元乔没呆多长时日,也没有屋留给他睡,他从前的小屋留给他两个宝贝徒孙了,这几日教了教这两个小徒孙一些阴毒的用药法子,然后仰天大笑地离去了。
  苗宛彤想着他离开时的模样,也是觉得好笑。
  待时日再长一些已经入了夏,苗宛彤便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了。
  姜云见她收拾东西准备走,也是吃了一惊,裴松也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苗宛彤:“师父你要去哪儿,你是不想要我了吗?”
  “一身功夫都没了,还拿什么教你?”
  “你教我一身烂功夫我也跟你学!你真不要我了吗?”
  “若你愿意,可以收拾了包袱跟我走,一路而上,保命可能都成问题……”
  裴松知道,这是苗宛彤不愿意带上自己呢。
  他摇了摇头道:“你走吧,你总是会回来的。”
  苗宛彤吓了一跳,心道这孩子哪儿来的自信自己会再回来呢,却见裴枢也只点头,然后跟着裴松一道出了房间。
  “你要上哪儿去?”姜云乖乖巧巧地问,苗宛彤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看到这姑娘娇娇俏俏地软声细语与自己说话,总是像她欠了自己一般,但一切又委实与她没甚关系。
  “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再将功夫恢复个几分。”
  “若你只要几分,前些时候就不会自毁经脉了。”
  苗宛彤讶然,想着这姑娘真是玲珑心思,那些隐藏着不曾示人的勃勃野心都被她看在眼里呢,再一想倒也觉得释然了,既然姜云都看得透,更是没有什么好留的。
  却见这姑娘转身又给自己收拾了一些药,瓶瓶罐罐的她倒也分不清楚,却听姜云一一讲给她听,待将药都介绍完了,姜云笑了笑:“你若一路安好就不必回来了,若受了伤,或者想带小松走了,便来寻就是。”
  “想跟你讨一种药,可否……”
  “什么药?”
  “血炎。”
  姜云抬起头来看了眼苗宛彤,从一个药瓶中拿了两粒药给苗宛彤。
  而后没再说什么便转身出了房间,苗宛彤微微张了张嘴,有些话想说,却不知道是什么,只能看着姜云半倚在门外,眯着眼睛晒太阳。
  天气好,月朗星疏,苗宛彤依旧想趁夜走,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姜云,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她将放在桌案上的木簪子顺走了。
  像当年耍流氓的时候顺走姜云木簪时一样信手拈来,然后揣进了怀里。她想可能是自己没有顺手的簪子,所以一直觊觎着姜云的木簪。
  谁让当初那个木簪被殷岘毁了呢。
  姜云睁开眼,房间里已经没了其他人的呼吸声,这些日子以来同进同出,身边总是还会有另一个熟悉的人,可一夜之间,便只剩她一人了。
  师父所说的人气若真这般苦,要它来何用呢?
  苗宛彤没了功夫,轻功也无法运用,只好找来一根木头,拐着往外走,走的是当初姜云给指的路。一路而上,行至半腰时觉得没了力气,席地而坐,俯身四看,月色下的小木屋笼罩了一层光华,那摆在房间外的小椅子,好似自己还坐在那里晒太阳。
  姜云的眼里有烟火,即便姜云自己还未察觉出来那是什么,可苗宛彤已经看清楚了,姜云对苗宛彤有着不一样的情愫,像融进夜色里的火花,绚烂又好看,然而自己不是当初姜云认识的苗宛彤,怎么可能霸占着这种不清不楚的绮思不放手呢。
  曾经的苗宛彤也对姜云怀有歪念,她眼睛里的星星好似专为姜云闪烁。
  若再留下去,苗宛彤怕那个被封存不见天日的自己奋起抗议。离开姜云,只有离开姜云,才能让内心归于平静。
  她大剌剌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睡一觉再起身赶路,这一闭一睁时,才发现天光大亮,她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站起来又杵着拐慢慢地往山上爬。
  晨光熹微,又是新的一天。
  一路往京中走,路上遇着些走江湖的人士,时隔好几个月的光景,竟依旧还在讨论着那人人求而不得的五灵谱,苗宛彤留了些小心思,侧耳倾听,却听到了老熟人的名字。
  听说这五灵谱,落在了盟主萧钰的手中?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就萧钰因为封三娘断了一臂的状态,竟还对五灵谱追着不放。
  苗宛彤拉了拉帽沿,打了个长长的呵欠,顺着人潮入了京,去的第一处竟是浣月楼。老鸨扯着嗓子招呼着来客,苗宛彤穿着一身男衫,做了一个男子的装扮,笑着向老鸨的手中塞了银子:“妈妈,我来找雅姑娘听曲子的。”
  老鸨先是一怔,而后笑着将苗宛彤推进了阁楼,吩咐姑娘上了些小菜小酒:“公子且等等,我这就去请雅姑娘过来。”
  苗宛彤点头,坐下时看了眼刚刚老鸨拉住的左侧胳膊,她嫌弃似地拍了拍,随后给自己倒了杯茶。伤势未见好转,她倒也记着要忌口。
  阮雅进来的时候冲着苗宛彤笑了笑,苗宛彤从怀里掏出两枚药丸递给阮雅:“答应过雅姑娘的酬劳,今日过来交给姑娘。”
  “苗姑娘的伤势如何?”
  “多谢雅姑娘惦记,当初还得多谢姑娘在殷岘出手时保我一命。”
  阮雅盯着苗宛彤仔细地看,许久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怎知是我?”
  “江湖之上也只有雅姑娘能得到消息如此快。”
  阮雅笑起来的时候那一种冷艳随即消散了几分,脸色舒缓,是个极为漂亮的姑娘。
  “苗姑娘一身功夫被毁,这般是要上哪儿去?”
  “还不知晓,惦记着欠雅姑娘的酬劳,便想着先上雅姑娘这方来。”
  “若姑娘不介意,可于浣月楼小住,这一身的伤也该多养养。”她仔细打量着苗宛彤,忽尔眼睛一眯,“姑娘这一身的经脉,怎的断完了?”
  “无碍,当初殷岘下手狠,只保了性命,这功夫经脉的,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阮雅点头:“那姑娘便留下罢。”
  “雅姑娘,那日殷岘的模样与五灵谱你也见着了,我身上没有,单宗义抛出的五灵谱也只有简单四字,并没有大家趋而夺之的绝世功夫。”
  “我知道。”阮雅站了起来,冲着苗宛彤轻轻笑起来,笑得柔和好看,“不过是看姑娘无处可去,并无他意。”
  苗宛彤抬头:“那便多谢雅姑娘了。”


第50章 青楼
  夏日艳阳高照,苗宛彤斜倚在凭栏处往下看; 这些日子她恢复得还不错; 刀已然能顺手地提起来; 偶尔还能来个壁虎游墙; 逍遥日子过了一段时间便浑身不是个劲儿; 没事时非得提着刀在后院练上一时半刻,吓得小姑娘们尖声叫着去寻老鸨。阮雅就会在这时走过来抿着温和的笑意轻敲着门槛。
  “小茹熬了些甜汤; 苗姑娘要喝些么?”
  “多谢。”苗宛彤道过谢,接过阮雅手中的甜汤; 半拖着一把刀慢慢悠悠地回了楼; 而后倚在栏上往下眺望。
  她的房间正好临街,探头往下瞧时一眼就能看到街市上热闹的景况。各色的人脸上带着各色的妆; 不同的人敛着不同的情绪,来去匆匆,小贩的叫卖声; 讨价还价的轻扬声。苗宛彤会凑个脑袋出去,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些人。偶尔无趣时她也会坐在这里把玩着从姜云的桌案上顺走牵羊牵走的木簪; 上头的纹路都快被她磨圆滑了; 也没觉察出这木簪的不同之处。
  此地又是风月处,她生得漂亮; 难免有人会多瞧她两眼。只是苗宛彤的眼神太过乖张,来来去去心有歪念的男子向着浣月楼打量的时候正好一抬头就能看到凭栏处的苗宛彤,明明生了一张妖孽脸,眼神里却带着肃杀的戾气。有些不怕死的眼巴巴地追上来问老鸨这是哪位姑娘; 老鸨只好干笑着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塞了其他姑娘,这才作了罢。
  今日心情还算不错,苗宛彤老远就听到了敲锣打鼓的声音,锣声震天,响彻了好几条街,路人们都驻足举目而望,左右还会相互打听着嚼嚼耳根。
  小茹进来送甜汤,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被苗宛彤叫住了。
  “何人娶亲,如此大的阵势?”
  “回姑娘,今日是秦国公的孙子秦小公子的大喜之日。”
  苗宛彤挥了挥手,小茹小心地退了出去。
  她眯了眯眼睛,看着远处浩浩荡荡而来的迎亲队伍,偏了偏脑袋,这秦兄,才几月竟是要成亲了。当初不是还心心念念惦记着姜云的么,如今时光一转,竟是要娶媳妇了么?她又探长了身子想要试着看一看那轿子里的姑娘生作了何种模样,却被四四方方的包围拢做一团看不清。
  秦文赋似有所觉般抬头,苗宛彤身子后仰,避过了秦文赋的视线。
  用晚膳时阮雅提起秦文赋:“今日秦国公的孙子秦小公子成亲,苗姑娘没去凑个热闹么?”
  “不太熟。”
  阮雅抬起头来看了苗宛彤一眼,轻轻笑了起来,没再追问下去,也没往后说,只与苗宛彤默默喝了一杯酒:“我还有些事,便不陪苗姑娘吃饭了。”
  苗宛彤也不在意,只是阮雅走时眼中闪过的一抹悲戚却被她看在了眼里,她盯着一桌子的菜,也没了胃口。
  半躺在床上也无睡意,将苗家心法慢慢地嚼念后又叨叨了一遍清心诀,忽然听到顶上有人走动的声音,苗宛彤顿时从床上跃了起来,刀握在手中皱起了眉心,却没有立马就冲出去。
  她将刀放下,推开门出了房间。
  莺歌燕舞,歌舞升平,苗宛彤四下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异样,却是突然间看到了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庞。
  只见元乔拍了拍姜云的肩头,低头说了句什么,姜云也抬起头来依旧平平静静地回应着元乔,元乔先是一愣,转而朗声大笑了起来。
  姜云跟在元乔的身后,微微低了低头,唇抿作了一条线。
  苗宛彤蹙起了眉心,元乔作何带着姜云来浣月楼,这个寻欢作乐的地方,元乔在想些什么。
  她这两月对此地摸了个透彻,闪身就躲进了另一侧,正好能听到元乔与姜云的对话。
  “你从前只是了解了个大致,为师今日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人间烟火气。”元乔的语调委实太不正经,连躲起来的苗宛彤都抖落下一层鸡皮疙瘩,再转念一想,这个不着调的老师父是带着徒弟来寻欢作乐的呢!还是个单纯得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弟子!?
  苗宛彤失声笑了起来,一想起姜云那冷冰冰的模样就是觉着好笑。
  可随即而来的竟是一种刺痛,她狠狠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