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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货通天下-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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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姨在外婆家,怎么了?”
  “我可以去陪小姨玩么,可以么?”小包子睁着萌萌的双眸看向自己娘亲。
  瞧着这般的女儿,苏玉兰母爱泛滥,伸手搂进怀里笑道:“到底是你陪小姨还是小姨陪你呢?”
  “我想小姨了呢~”小包子露着小虎牙把脸埋进娘亲怀里。
  “外面现在可冷了去不得外婆家,再者娘快足月了,不能陪你去。”苏玉兰一只手轻轻搂着女儿,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手上搂着的腹中怀着的都是她的命。
  “爹爹呢?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呢?爹爹可以陪我去外婆家找小姨玩吗?爹爹回来会给我买好吃的吗?娘,爹爹会么?”小包子闻言仰着小头看向娘亲。
  苏玉兰低头瞧向女儿,心中无比苦涩,她都不知道那人是否平安。
  “会,爹爹会带你去外婆家,会给宝宝买好吃的,爹爹,很快就回来了。。。。。。”苏玉兰喃喃道,双眸透过窗户往外望去,‘快回来吧,阿昱~’
  那厢钱昱寻李弘哲未果,独自回了梁府,刚进小门,便见张宁珊带着两个贴身丫头从角门出来。
  “大小姐!”钱昱站在门边微微侧身行礼。
  “钱昱?”张宁珊停住脚步,寒暄道:“好些年未曾相见了,听伯父说,如家分号遍布各地,生意万分兴隆,真是恭喜了。”
  “老东家他过誉了,不过稍有起色罢了。”钱昱谈起老东家,不由心生感慨,距离他从张家出来已三年有余了,按理已过三年之约,完全可以着手操作窑瓷生意,可念及旧日栽培之情,总犹豫不决。
  张宁珊知钱昱向来谨言慎行,人前总是谦逊,不欲在生意上多言,便转了话题,问道:“眼下京中大事不断,百姓也多惶恐,此时怕不益行商。”
  “钱昱知晓,此行是特意求见尊夫梁侍郎的。”
  “她?”张宁珊微微一愣,想起临出门前那人神态,不由勾起嘴角,“她一早便送灵去了,等她回来我着阿圆去请你。”
  “如此,多谢大小姐了。”钱昱恭敬地行了一礼。
  这让张宁珊不禁有些恍惚,那时在张家钱昱也是如此对她行礼的。
  “钱昱,”张宁珊微启丹唇,笑道:“多谢当年你拒绝我伯父入赘张家。”
  “啊?”钱昱愣在原地。
  “钱东家经商有道,我想如果你当真入赘,张家生意自是不用愁,且钱东家人品贵重,料也不会错待了我。只是,我怕是会后悔的,后悔错过了心底那个人。”张宁珊内心十分庆幸,一开始被钱昱拒婚她确有几分恼意,无奈烦闷之下向伯父提起了那时候的张幸,想不到那时候的决定才是最遵从内心想法的。
  钱昱笑道:“大小姐与梁侍郎佳偶天成,天不教错失良缘。”
  张宁珊闻言亦笑道:“钱东家与贵夫人,亦是佳偶天成。”
  “哟?这谁啊?”梁佑安倚着月亮门双手环胸,待张宁珊拉着一张脸转过头看向她时,连忙走近,戏谑道:“原来是嫂子啊,小弟眼拙,分别几日,不曾想嫂子亦会开颜而笑,当真令小弟稀奇啊。”
  张宁珊闻言气的双手紧紧地捏着丝帕,这犯贱的神态和语气,真让人忍不住想教训一番。
  “咦,哥,你回来了啊?信寄走了没?真是的,也不同我说,我还想给小娴报平安呢。”梁佑安越过一脸冰霜的张宁珊,走到钱昱跟前一副委屈的神情。
  “信中我都写了的。”钱昱轻声说,她不知道为何梁佑安和她嫂子之间这般不对付。
  “小娴知我平安就好,对了,哥,刚才和我好嫂子之间说什么呢,瞧她笑的跟朵花似的。”梁佑安说着又斜着眼瞧张宁珊。
  张宁珊闻言忍无可忍道:“梁佑安,请注意你的称呼和措辞。”
  “称呼和措辞?没错啊,她确实是我哥,你确实是我嫂子么,你刚才笑的也确实和花儿似的。”梁佑安一脸的无辜,“不然我怎么称呼呢?”
  “你!!!看不撕烂你的嘴。”张宁珊恼羞不已,她怎么会有这么不知羞耻的小叔?
  梁佑安往后一跳道:“可别,虽说你是我嫂子,可到底男女授受不亲,你用手撕我嘴,那你的纤纤玉手岂不是要沾惹上我的口水?”
  张宁珊闻言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显然已是动怒忍到极点,良久微启唇道:“阿好,阿圆,咱们走。”说罢狠狠剜了梁佑安一眼,转身提着裙摆走了。
  “佑安,她到底是你亲嫂子,何必老故意气她?再说她不似是能吃哑巴亏的人。”钱昱瞧着张宁珊的背影,显然是气急了的,料不会善罢甘休。
  梁佑安无所谓地笑道:“即使最后我少不了一顿打也值得,此番需让她知道知道我哥也是有脾气的人。”
  “什么意思?”钱昱转头问道,直觉里面有事?
  “没啥,我哥平日太让着她了,她就仗着我哥喜欢她便时常欺负我哥。”梁佑安心中有计,眼珠子转了两下,这个计谋还需等寻到那王永龄再说。
  “佑安,这个节骨眼上,你可莫生事啊?”钱昱不知怎地,总觉得几分忐忑。
  “没事,哥,我知道轻重,走,外面太冷了,进屋吃烤番薯去。”梁佑安说罢拉着钱昱进了自己的院子。
  二人在屋内坐一阵躺一阵,时至天黑,各自抱着被褥歪躺在榻上。
  后半夜,前院至主院的灯盏亮了,梁侯爷带着三个儿子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霎时间丫鬟婆子烧热水的,做夜食的,添炭火的,好一阵忙活。
  梁佑宣由着梁母屋里的大丫鬟清理身上落的白雪,接过二等丫鬟递过来的手炉捧在怀里,一路上可冻坏了她,寒风夹杂着雪花,冷的直发颤。
  梁母看在眼里,哪能不心疼,她这个可是实打实的女儿,比不得佑宾他们男子壮士,却一样要跟着风里来雪里去的。
  “快回去吧,这里虽说升了壁炉,可到底不比东院暖和,你父亲食夜膳不用你陪,他若恼你不规矩自有娘替你圆。”
  梁佑宣捧着手炉,往上位上瞧了眼,低声道:“儿还是等父亲夜膳回房后再离去吧,免得娘你受埋怨。”
  “你呀~”梁母无奈叹了口气,招过来身旁的丫头道:“去取件暖氅过来给三公子披上。”
  “娘,儿这里不劳您操心,珊珊若得了消息想必一会就过来了,倒是父亲那儿。。。。。。。”梁佑宣往上位瞧了眼。
  梁母回头看去,只见几个姨娘殷勤地在侯爷跟前侍奉着,弹雪,脱丧服,换常服,一样不落。
  梁母看罢转过头来看女儿,无奈道:“你呀,娘哪能同她们一样?”嘴上如此说着,身子却站了起来,临走了对女儿低语道:“着丫鬟去东院催催,旁的房里早就过来伺候了,珊珊她也太不像话了,平白让其他房里的看笑话。”
  梁佑宣闻言张了张嘴,得,她倒是又添了一把火。
  “三弟啊,这身官袍怎么还不脱去?再穿下去好受凉了。”梁佑宾一身墨绿棉袍暖暖和和站在梁佑宣跟前,语气充满了关怀,可那神情却十分地戏谑。
  幼稚至极,梁佑宣敛着眉不语,闷坐在那儿也不言语,只是那眼眸时常往厅外面看去。
  就在梁佑宣坐不住站起来时,张宁珊带着两个丫鬟匆匆赶来,脚步有些错乱,走的稍微有些急了。
  “衣袖怎么这么冰?快跟我来暖阁。”张宁珊拉着梁佑宣的手进了厅后面的屋,屋内有几个丫鬟在收拾梁佑宾他们脱下的衣帽和鞋子。
  “你们先出去吧。”张宁珊站在门口吩咐着。
  “是,三少奶奶。”丫鬟们手捧着衣物依次出了暖阁。
  “阿圆,把门反锁上。”张宁珊说罢伸手便去解梁佑宣官袍,“前头传话有一会儿了,可等急了?”
  这一问,倒把梁佑宣的小委屈给问了出来,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嘟囔一句:“你也知道有一会儿了,怎地才来?梁佑宾没少在我跟前嘲讽。”
  张宁珊闻言给梁佑宣脱衣服的手顿了顿,轻咬下唇,瞧了眼梁佑宣,只字不言伸手把官袍给脱了下来。
  “我的姑爷,这可真怨不得我家小姐,小小姐许是梦里不得意,哭醒后奶娘怎地都哄不住,好不容易在小姐怀里消停会,前头又传爷们回府了。”阿好给梁佑宣脱了官靴和袜子,起身去取新的棉袜,“小姐只得把小小姐放下,谁知那小祖宗今夜厉害的很,刚放下就哭,小姐哄了好一阵都不肯松手,最后还是小姐狠了狠心把袖子抽出来了。”
  “就是,我们出屋时,小小姐还在哭着,小姐上了石桥听见身后小小姐哭的撕心裂肺,倒是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可念及姑爷你,只得狠心快步往前厅来。”阿圆弯腰收拾着梁佑宣脱下的官袍,替自己小姐叫屈,“谁知道,眼巴巴的来,刚见面头一句就是埋怨。”
  张宁珊手里系着梁佑宣的衣带,不发一言,也不制止两个丫鬟,由着她们说,她心里想的全借着两个丫鬟的口说了出来,心里确实比刚才好受一丁点。
  “小如今天闹觉了啊?”梁佑宣红着脸,深知自己刚才言语不当,再瞧张宁珊,表明上低眉顺眼地替她理着衣服,心里指不定得有多气呢。
  “是我的不是,一会出去跟父亲说,咱们马上就回。”
  张宁珊闻言抬眸轻飘飘地看了眼梁佑宣道:“前头安排的夜膳,所以东院就没开小灶,你还是先陪公公食夜膳吧,我们就先回去了。”说罢瞧也未瞧梁佑宣,转身快步往外走。
  张宁珊现在也顾得同梁佑宣闹脾气,东院还有个宝贝疙瘩等着她,儿女都是娘的心头肉,哭一下心里便疼一下,哪里精力同什么枕畔人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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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第187章
  前厅灯火辉煌; 八仙桌旁父子四人细嚼慢咽地吃着饭; 整个前厅静悄悄的; 没人敢言语。
  少时; 梁侯爷放下筷子,拿起一旁叠好的帕子擦了擦嘴; 站了起来。
  梁佑宾三人连忙跟着站起来,恭恭敬敬地作揖道:“儿子送父亲。”
  “嗯; 你们吃完也快回去休息吧; 今儿个都受累了; 明早饶你们一天,不比前来问安。”梁侯爷说罢转身往外走; 临出厅回身对梁佑宣道:“明儿个你去刑部把陆党的案卷整理一下; 王爷守完灵回来便是登基大典,头一天必定要恩赦陆党,免得那时候手忙脚乱出了差错。”
  “是; 儿子晓得。”梁佑宣应道。
  “嗯。”梁侯爷背着手出了前厅。
  待梁侯爷走远,梁佑宾二人迅速坐下; 端起碗; 拿起筷子; 狼吞虎咽起来,二人俱都在军中当差,实在受不住家里细嚼慢咽的规矩。
  梁佑宣白了二人一眼,撩袍坐下,她碗里还有小半碗米饭没吃完。
  梁佑宾往嘴里扒着米饭; 眼瞅着梁佑宣夹了最后一块鸡肉,急的喷饭道:“三弟,留给我。。。。。。”
  梁佑宣皱着眉看着桌子上以及盘子里的米粒,愈发不喜,这梁佑宾喷饭的本事倒还真不小。
  再看看自己碗里唯一幸免的鸡肉,毫不犹豫地板着脸道:“父亲说我体弱,应多食肉。”说罢递到嘴边咬了一口,迅速吃完,擦了擦站起来,撤了。
  “你瞧瞧他,他吃再多肉有什么用?文臣么,耍嘴皮子还需要力气么。”梁佑宾不忿,今儿个他累个半死,一天未曾进肉食,家里又克制严格,夜膳一人顶多三块肉,他实在不饱。
  梁佑寅默默放下筷子,这桌上的菜已经被喷的吃不得了,换成他,他也不会把那块肉让出来,“大哥,我饱了,先回了。”
  梁佑宾闻言摆了摆手,也跟着站起来,临走对管事嬷嬷道:“嬷嬷,今儿确实浪费了一些,实非故意为之,嬷嬷不必上报了吧。”
  管事嬷嬷闻言回道:“大公子下次需小心些才是。”
  “一定,一定。”梁佑宾说罢也快速离了大厅。
  梁佑宣心系妻女,一路走的快了些,惹的后面掌灯的大丫鬟梅香小跑起来。
  “三公子,地面上的雪积的有些厚了,您走慢点,免得摔着了。”
  梁佑宣似乎没有听到,脚踩在那层积雪上吱吱做响。
  到了东院的月亮门前,梁佑宣停了下来,转身道:“姐姐回去吧,母亲屋里也少不得姐姐。”
  “奴婢若现在回去,公子便没有掌灯的人,奴婢还是送公子进屋去吧。”
  梁佑宣闻言抬手往里一指道:“姐姐你看,东院上下给我留的灯呢,再说母亲那里想必正等着姐姐伺候呢。”
  “如此,那奴婢就先告退了。”大丫鬟梅香颔首后便转身离去。
  梁佑宣也跟着松了口气,今晚她言语不当,想必宁珊那里已有恼意,回去少不得要陪不是,这等场景自然不能让梅香瞧了去,不然母亲知晓怕是又要有意见了。
  梁佑宣进了月亮门,上了石桥,轻轻推开主房门,屋内外间留着一盏灯。
  门声响了,守夜的阿月和阿花从榻上下来。
  “阿花,你给姑爷把外袍脱了,我去端热水来。”阿月说着便要出去。
  “阿月姐姐,今天这个时辰了,莫去折腾了,你们快上榻暖和暖和,别管我了。”梁佑宣说着便要进内屋。
  阿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道:“唉,外面冰天雪地的,那脚不知冻成什么样子,不用热水回回暖,就这样宿一夜么?”
  “是啊姑爷,再急也急不得这一会儿,明儿屋里头那位知道了,该说我们做丫鬟的不是了。”阿花附和着。
  梁佑宣闻言往内屋瞧了一眼,随笑道:“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如此那就有劳两位姐姐了。”
  阿月嗔了梁佑宣一眼道:“还笑得出来,那位睡前都还不乐意呢,真不知道你惹她做什么。”说罢推开门出去了。
  梁佑宣听得此言颇有些难堪,灿灿道:“定是阿圆回来学给你们听的吧,这种事也不晓得帮我遮掩着,回来就传扬的谁都知道了。”
  阿花搬了椅子轻轻放在梁佑宣身后,然后又取了手炉塞到梁佑宣怀里道:“我的姑爷,阿圆固然有她的不是,但千不该万不该,您不该说那混账的话儿,那位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么,她肯去就已经是转性子了,难不成您还真想让我家小姐做那三从四德的妇人不成。”
  梁佑宣捧着手炉面上更红了,求饶道:“好姐姐,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今儿就多给我留点面子吧,不然我怕是没脸再见人了。”
  阿花见不得梁佑宣一副惨兮兮的样子,笑骂道:“只会在我们跟前扮惨,你啊还是自求多福,待会进去,那位给你留面子才是阿弥陀佛呢。”
  梁佑宣闻言抬头看向阿花,这话说的她倒忐忑起来,待会该不会扫地出屋吧。
  说话间,阿月端着洗脚水进了屋,放下道:“热水来了,快暖暖脚。”
  “有劳姐姐了。”梁佑宣自己脱了鞋袜,将冰冷的脚放进热水里,舒服地闭着眼。
  张宁珊本来陪着女儿浅眠,听得外面有声响知晓梁佑宣回来了,挣扎好久才起身披了衣服出来,结果刚走出内间,便瞧见那人极为慵懒地泡着脚。
  阿月见自家小姐出来,双手环胸倚在内间的门上,双眸就那么看着自家姑爷。
  “姑爷!”阿月抬手推了推梁佑宣。
  梁佑宣险些舒服地睡过去,被推醒后顺着阿月的目光往后一看,惊的连忙坐直了。
  张宁珊维持姿势不变待了一会便转身回了内间,全程一个字都没说。
  梁佑宣接过阿花递过来的洗脚布胡乱擦了两下,踩着鞋子也跟进了内间。
  “我去把水倒了,里面你警醒一点,但愿的今天风平浪静。”阿月在内间的门关上后,拉着阿花私语。
  那厢,梁佑宣跟进了屋,借着微弱的灯光走到床边,轻轻脱了衣服,拉开了床幔,只见张宁珊面向里躺着,便慢慢靠了过去。
  “身上寒气那么重,往谁身上凑呢?”张宁珊闭着眼慢悠悠地说道。
  “还气呢啊?”梁佑宣嗅着张宁珊的发香问着,手却自然得附在张宁珊腰间。
  “老实睡吧,明儿个再说。”张宁珊闭着眼拍开梁佑宣的手。
  梁佑宣愣了一会,今夜这是放过了?沉静的让她心里发慌。正胡思乱想间,手被张宁珊给握住了。
  “不是捧过手炉么,怎么手还这么冰?”张宁珊只觉得握了个冰块在手,心里虽恼了梁佑宣,可到底儿是枕畔人,哪能不心疼。
  “一时半会暖不过来,别搓了,传了寒气过去不好。”梁佑宣把手抽了出来,隔着被子搂住娇妻道:“双手虽然冷,但心里暖和的紧。”
  “以为说几句好听的那事就过去了?”张宁珊闭着双眸,良久叹气道:“懒的和你置气,夫妻间就没有不拌嘴的,这次我就不追究了,再有下次我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梁佑宣一听这话,如同大赦,连忙应道:“是,是,是,再不敢有下次,今儿个确是我犯浑了,明儿个给你正正经经陪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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