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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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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顺着瀑布一直攀爬了。近水周围早已被流水冲洗得滑溜异常，林昕在瀑布的左边，找了一处最易攀爬的地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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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后山 下
林昕年纪虽小，体魄却远强于同龄人。要说攀爬这样的陡峭绝壁，可也是相当吃力。
山壁即陡峭，有坚硬，石头上没有多少缝隙，只有少许的凹凸，林夕用手指死死扣住折叠出，脚上却使不出太多力气来。
等爬到一处石缝较大之处，他利用事先准备好的树枝插在缝中，形成一个简单可以休息的地方。如此往往，他也上升缓慢。
过了半个时辰，林昕也才上升约莫两三成而已。此时却是无法再向上了，因为向上十来米处，峭壁滑入明镜，无丝毫缝隙与落手之地。
而林昕身体紧紧贴着峭壁，汗水早已经湿透了肩膀。他脑袋帖子墙壁，身体不敢有丝毫颤动。回过头去，看向侧方瀑布。
站在高处看下面与站在下面看上面，果然是不一样。林昕心里想到，如果能到达瀑布的顶端，再向下看去，那会是怎么一般光景呢？还真是向往呢！
不过呢，现在是上不去了。这个愿望还只得以后去实现了。
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是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都怪自己太冲动了。这下如何是好？
林昕看着下面的流水，寻思着办法。这峭壁是上来不易，下去更难。如果是成功地上到最上面，到时候找找看，定然会有下来的出路。这下不成功，可千万别成仁了。林昕左看右看不知什么办法，到时候可不要让家主来救我啊！那样应该怎么解释我跑这上面来了？难道告诉他们，我不好意思从禁地直接上去，改从这儿了？
林昕心里急迫，左瞅瞅，右看看，突然看见一处石缝，嗯，有了。林昕心中一动。
这也是没办法的唯一办法了。他艰难的向下滑了半个身子，右侧边刚好是一个较大的缝隙。林昕把背上的所有的树枝死死插入裂缝中，然后一直手悬挂着，另一只手解下腰带把几根树枝绑在一起。
嘿嘿，好了！
他又往上爬了半个身位。此时，刚好使得那几根树枝在脚的侧边。两手手指紧紧地扣住上方，脚下已是没有了着力点。扭过身子，把左脚放在了缝隙的树枝上面。
看着脚下的水面，林昕心中颤颤，还真是高耶！咬紧牙关，心里默念一句老天保佑。
左手猛地一个侧推，身体刚好到了树枝的正上方。说时迟那时快，趁着这难的的时机，林昕左脚用力一蹬，身体拖着没有了腰带的衣服哗哗落下去。
扑通，一股巨大的水花向四周溅起。林昕顿时感觉周围一股凉意袭来，激荡的流水打得脸上生疼。由二三十来丈的高处落下，直直插入水中，这力量还真是不容小觑。林昕直觉自己有先见之明，让脚率先如水。
身体在水中下沉到深处，缓缓的停下来。林昕心中激动，幸好没出大事。只是水压着脑袋两边疼痛。没有了其他顾虑，所幸睁开了眼来。啊，真凉啊。
此处是瀑布下方的深潭，是多年以来水激而成的一处凹处。由于常年有活水流过，潭水清澈明亮，此时未能到底，却也能隐隐见到潭底。林昕好奇地向四周望望，水真清凉。
咦，那是什么？只见潭底深处蒙蒙之中有一方形黑色。林昕意欲去看个究竟，双手用力向前游去。一步一步缓缓向前，却只见觉得越是往前流水越加激烈，越加紊乱，再向前是困难无比。
先前爬山绝壁，已经是汗流浃背，刚才又落入寒潭之中。这一热一冷着实让人难受，林昕也感觉手脚快不听使唤了，恍有痉挛嫌疑。此时向那黑色处看去，却也明显了，竟是一个处水洞。
看来今天是不能去看个究竟了，于是林昕不再游水，身体缓缓上升了起来。
哗啦一声，“咳咳，啊，冷死我了。”林昕急忙向岸边游去，到了浅水处，站起神来，摇摆着向岸上走去。
噗通一下倒在地上，林昕呼呼出着大气。
“林昕，你好小子，这小寒天的，你居然偷偷摸摸跑这来洗澡了。”隔得老远，上官明皓的声音就已经响起。
“在潭里洗澡可好玩得很？要不我也下去一起洗洗。”
“我可不是下去洗澡的。”林昕掉头看着上官明皓说道。费劲地爬起来，林昕看着上官明皓说道：“你怎么也来到这儿来了？”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啦？早上还好好地在书房里看书，怎么现在却从水里爬起来了？”上官明皓奇怪道。
“哦……我是不小心摔下去的。”林昕不知怎么说白，索性还是不要告诉明皓了。
上官明皓半信半疑，自语道：“真是奇怪的人。”又对林昕说道：“冷不冷？赶快回去换一身衣服。可不要着凉，又让父亲说我没照顾好你这个小弟。”上官明皓语气冷冷，眼中却是关心的神色。
“哦，那……那就走吧。”林昕回头望了瀑布与水潭一眼。
行至不远，上官明皓走在林昕身边，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林昕，其实吧，刚才我找你有事来着。”最后他还是开口说道。
“哦，什么事情？”
“嘿嘿，今日早晨，你我在书楼里说的话你还记得吗？”上官明皓脸上一片谄媚之色。
“哦，当然记得。这是家族的秘密，你一定不要告诉他人。”林昕不知上官明皓要说什么事情，心里奇怪。
“你知道后山的禁地，向来是不允许人去的。你说上面到底有个什么？”上官明皓给了你一个“林昕你不好奇吗”的神色。
“至少有白云洞吧。”
“诶，我们只是知道白云洞而已，里面真的有什么却是不知道。”上官明皓语气一顿：“你说如果，要是我们能上去看看，那会如何？”
“你！”林昕心中诧异，我还正想找你一起去看看呢。不想你也有这般心思，只是嘴上却说道：“哼，会如何？当然会被你爹关禁闭了。”
“哦，说的也是。”上官明皓顿时萎了。
对于上官明皓的个性，林昕是多有心得。就像蛇拿七寸似的，每次他要做什么事情，只要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他都会想方设法说服自己。只要达成协议，自己就有许多的话语权。不想这次却过犹不及了。
“刚才的潭水太冷，有点受不了了。我得赶快回去换衣服了。”说着加快了脚步。
“对的，你可不要着凉了，那样对身体不好……咦，林昕，你的腰带呢？刚才我还没注意到呢。”上官明皓这才觉察到他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哦，掉在水潭里了。”刚才在绝壁之上，腰带用来救命用了，这可不好给明皓说。
“你又是落下潭里，又是丢了腰带。也真不知道你这个嗯怎么弄的……别看我了，还是快回去吧。”数落着林昕，却抵不过他看人的眼神。上官明皓加快脚步，与林昕甩开距离。
刚到野墅亭，林昕和上官明皓想往家里走去。却听到，一声带着威严的轻唤：“明皓，林昕，你们这是做什么去了。”
暗道一声糟糕，上官明皓和林昕两人给了彼此一个眼神。两人定住脚步，转过身来。
“爹，大伯，四爷爷。”“世伯，世叔，四爷爷。”两人开口叫到来人。
“明皓，你们这是去哪儿了……林昕，你为何身上都湿透了。”上官铮开口问着上官明皓。等到走近了，却发现林昕衣服轻解，全身湿透，连腰带都没有系上。
“哦，这个，这个……”
“刚才我们去瀑布下的水潭玩了，我一不小心掉到潭水里了。”见上官明皓口上吃吃，林昕害怕他说漏了嘴。赶快接口说道。
“明皓，你也太不小心了。家里这么多的地方可玩，为何要去水潭处玩？你比林昕大上两岁，却应该好好照顾他才是。怎么能让他出了危险，你这个当哥哥的可没有做好。”上官铮语气严厉地对着儿子说到。他平日里在外时间多，虽然很少有机会见到自己的两个儿女，但却一向严格要求他们。
上官明皓脸上难看。心道，好你个林昕让我背了黑锅。
“铮叔，这不管皓哥的事。是我自己要去寒潭边的，也是我自己不小心掉到水里的。你莫要责怪他了。”林昕见上官铮责骂上官明皓，自己的错可不能让明皓承担。
“二弟，你不要这样一副脸色。明皓只是孩子，贪玩也是本性，哪儿不能玩了？”一旁的上官岚，眼见上官铮似乎要开始教育后辈了，赶快开口制止到。“想当年，你我二人不也与他们一样贪玩好耍？李长老，你说是不是？”
“哈哈，两位家主年少时候，当然也是孩子王一样的青年俊杰。”听到上官岚询问，四长老李书易，哈哈笑道。
眼见兄长与长辈都说话了，上官铮也不好多说。只是看着上官明皓和林昕说道：“以后无论做什么事，可都要小心。”
两小连忙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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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夜话
回过头来，上官岚看着林昕一身湿透的衣服，皱了皱眉头。对着他说道：“林昕，为何落入水潭之中。”
“是不小心滑倒了，掉到水潭里的。”刚才是这样说的，现在自然也这样说。
“你以后莫要再大意了。如果受了什么伤害，我可无法向你父母交代。”上官岚没有怀疑林昕的话。
“我……嗯，我会的。”听上官岚提到自己的父母，林昕心中意动。在由于林昕对自己的父母是有记忆的，上官岚也没有欺瞒。但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告诉他。林昕多次问过上官岚，他只说，“等你长大些再告诉你吧。”
“明皓，你可是满了十四岁了？”上官岚突然开口对上官明皓问道。
“禀大伯，明皓刚满了十四了。”上官明皓心中奇怪，大伯怎么突然问我年纪了。
“林昕，你可知道自己满多少岁了？”回过头来，上官岚又对着林昕问道。
自己的年纪是上官岚告诉自己的，他为何会问这个问题呢？林昕心中也是疑惑。回答道：“你曾说我是庚子年出生，如此算来，应该有十二岁了吧。”
“不错，你是庚子年出生，且生在朝阳待出的卯时，你姓林，所以你的父母给了你一个昕字，正是满了十二岁了。这些你一定要记得。”上官岚对着林昕严正地说道。
“我会的！”林昕坚定的回答道。
上官岚满意的一笑。看了看旁边的上官铮和李书易二人，又对两小说道：“你们可知道我们上官家的每一个到了你们这样年纪的人，都要经历一个仪式？”
想着今日早晨和林昕的谈话，上官明皓悟道了什么，叫道：“大伯，你是说成人礼？”
上官岚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说道：“等到经过了这次典礼之后，你们就要长成一个男子汉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不得像以前一样贪玩好耍。”
顿了顿，上官岚继续说道：“而且，经历了这次典礼。你们就要担负起我上官家未来的希望。你们可知道？”
皓昕二人听得专心，齐声答道：“知道。”
上官岚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又继续说：“以往，无论你们是怎么玩耍，我们做长辈的也只有为你们提供更多的方便，绝不会去限制你们。可等到礼成之后，你们就要面临自己的责任，不得像今日这样贪图玩耍了。”
秒啊，李书易心中啧啧称赞到。家主和二家主的目的相同，方法却不同，效果也定然不同。这又是未来希望，又是男子汉责任的。料想他们也得乖乖的听话了。家主不愧是常在族里待着的。
上官铮也是心中佩服，我常年在外面奔走，说话做事都有一股强人的味道。还是大哥会做，这下两小不点一定是服服帖帖。
上官明皓和林昕连连说知道了。
“可是，大伯，我们的成人之礼。将会在何处举行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大家有什么准备的。”上官明皓知道在后山，先前转了一圈没有看见。
听上官明皓如此问，上官岚也不奇怪，对他说道：“在禁地之中。我与你爹和四爷爷刚去看了一看。要不了几天，就可以建成祭台。到时候就看你们这些后辈的表现了。”
看我们怎么表现？上官明皓嘿嘿不语。
看着儿子的表情，上官铮瞪他一眼，对着两人说道：“你们快些回去吧。林昕，赶快去换一声衣服，可不要受了病了。”
“爹，大伯，四爷爷，那我们先走了。”说着带着林昕离开。
没走几步却听到上官岚的声音，“林昕，吃过晚饭后上我书房里来。”
林昕脚步一顿，什么事情？
“是，岚世伯。”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昕忙忙换了衣服。
刚才在瀑布的水潭里边看到的黑洞，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林昕隐隐觉得其中非同寻常。因为按照其外形，肯定是被巨大的石头挡住了洞口，只剩下一个不大的方口。而且看其外面的整齐的痕迹，肯定是被人开凿出来的。也不知是先有了瀑布，还是先有了水洞。
林昕心中疑惑起来，这个秘密的洞口上官家的人，会不会有人知道呢？或者说就是他们建造的？
此地瀑布有百丈，洞口在贴近墙壁的里边。常年有水流过，而且潭水深度异常。如果没有人下去过也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个洞口在那儿。即使有人在潭里去了，也很难到达那样的深度。
要不是今日从高处落下，顺势向下潜了数丈，又外加正是一年之中潭水最少的时候。自己也不会发现它的。这个要不要问问岚叔他们呢？
先不想其他，刚才回来的时候，世伯要我去他书房里面做什么呢？莫不是我今天在瀑布的行为被他发现了？
瀑布之地的高高绝壁，一直延伸到了禁地那儿，却是渐渐增高了。最后竟是到了好几百丈的高度。若说不通过野墅亭向上而去，最易上去的地方就是瀑布处了。莫不是他们在瀑布上面安插了守卫？是他们发现了我？
林昕心里一阵混乱。
晚饭也没有心思吃了，林昕独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心思百转回回，上官家的成人礼，这个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仪式呢？若是爹娘在我身边，会不会也有这个？
林昕心中有些思恋自己的父母了。
摸出挂在胸口的玉佩，这是父母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了。
此玉晶莹有泽，色如羊脂，入手温润丝滑。细细微观，时而剔透明亮，时而凝若固脂，似有流华注入其中，看不甚明白。外貌却简单非常，是一个扁平的圆形。
林昕心想，这也不知道是父亲给我的，还是母亲给我的，也没有一个什么形状，还不如留一封信来的好，至少能告诉我不少东西。心里虽如此想着，手上却紧紧握住玉佩贴于胸前，思恋不已。
“林昕少爷，你怎么还没有吃饭呢？饭菜都已经凉了！”伴随着一阵脚步的到来，林昕的思绪被一个轻柔的声音打破。
“环儿姐，你把这些菜都拿走吧，我没有胃口。”林昕对着来人说到。
上官家里家大业大，林昕即是外姓人，却也像自己人一样对待。像他这么大的男孩子，早已经住在自己的小院了。环儿是专门伺候林昕的丫环，年纪也就十七八岁，平日里面带林昕照顾周到。林昕对她也像姐姐一样尊敬，所以林昕称之为姐姐。
“这怎么能行！之前听说你掉水里去了，这天气还寒得很，你不吃饭会生病的。”环儿担心地说道。
在上官家里，家主等人虽然对自己很是关心，但他们平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在这样一个人多事多的家族里面，很少能有见面的机会。也只有环儿与自己朝夕相处，日子一长也就真的如姐弟一般了，眼见她清秀的脸上满是担心之色，林昕也不愿她如此。忙声安慰道：“环儿姐，你不用管我。你看我从小到大，有生过病吗？我身体好得很呢。”
“哦，对了，我马上要去见家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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