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娱乐圈]影后成双-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以桐把通红地脸埋进陆饮冰脖子里,陆云章朝陆饮冰瞟去“又调皮了”的一眼,直白问道:“戒指怎么回事?”
  陆饮冰牵起夏以桐的手,说:“你说这个?”
  陆云章点头。
  陆饮冰:“求婚了啊。”
  柳欣敏和院长对着陆云章狂使眼色,挤眉弄眼。
  谁求的?
  是不是咱女儿冰冰求的?
  快问啊。
  陆饮冰老神在在地吊着家长胃口,她坦坦荡荡,害羞这种事留着关起房门和夏以桐害,对上家长怕什么,又不是偷鸡摸狗,不过根据她脖颈现在传来的温度,夏以桐估计快自燃了。
  陆云章喝了口水,咽咽嗓子,问道:“谁求的?”
  陆饮冰在三双饱含期冀的目光中,悠然开口:“她求的。”
  柳欣敏抚额,一脸这不争气的玩意儿。
  陆云章也不说话了。
  唯有院长自豪地挺了挺腰杆。
  估摸着这一波攻击差不多了,陆饮冰又笑吟吟公布了第二个正确答案:“我求的。”
  三位家长:“!!!”
  到底是谁求的!
  陆饮冰:“哈哈哈哈。”
  柳欣敏要发作,陆饮冰省却一切具体步骤,道:“一开始是她求,后来是我求。好啦,我们上楼换身衣服,出去遛弯儿,顺便找个地方吃饭。”
  柳欣敏提醒道:“膝盖注意保暖。”
  陆饮冰:“知道啦。”
  陆饮冰腿有点毛病,膝关节酸麻疼痛,一到阴雨天就加重,学名膝关节骨性关节炎,俗称老寒腿,是以前拍戏受冻等等原因留下的病根,治是治不好了,只能通过勤加锻炼缓解,在干燥的北方还好,冬天一在阴冷潮湿的南方拍戏,陆饮冰一定是剧组里裹得最厚的那个。
  陆饮冰从衣柜里拿出保暖的裤子又套了一层,看见夏以桐在发呆,手在她眼前挥了挥,问:“想什么呢你?”
  “我在想去年,不,前年在H市拍戏的时候。”
  “啊?”
  “你腿疼得睡不着觉,我晚上就抱着你的腿在怀里睡觉,结果你给我踹得,我没吐血真的是运气好。”江浙几乎是冬天阴湿最重的地方,陆饮冰的腿根本受不了那种天气,疼得一身一身的汗,夏以桐看不见的时候她就死死捂着腿满床打滚。夏以桐说着故作后怕地摇了摇头,眼角分明带笑。
  “我现在睡觉特别老实。”陆饮冰手里拿着护膝,没好气地朝她丢了过去。
  “老实老实,天底下还能找出比你睡相老实的吗?找不出。”夏以桐附和地笑着,动作娴熟地弯腰给自己绑上护膝。
  “你戴这个干吗?”陆饮冰惊讶道。
  “保暖啊。”
  “我知道,我是问你为什么保暖?”
  “和你差不多。”夏以桐绑好了,料子不错,保暖效果很好,拿手拍拍,邦邦响。
  陆饮冰怔了一下,护膝也不拿了,站定问她:“什么时候?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也不是特别好,”夏以桐语气随意,“先前只是有一点征兆,左腿有时候会隐隐作痛,没什么大毛病。今年下半年不是在少林寺待了三个月嘛,估计训练强度太大了,膝关节磨损加重,今年冬天有点受不了了。”
  疼,拍戏休息的时候全程披着羽绒服,羽绒服里藏着热水袋盖在腿上。
  陆饮冰呆呆地站着,没吭声。
  她还在摸着护膝,赞赏溢于言表,问陆饮冰:“这什么料子,送我一对吗?我回剧组用。”
  陆饮冰依旧没回话,夏以桐抬起头看她,从不轻易掉泪的恋人已经红了眼眶,她叹了口气,走到陆饮冰面前,伸出手指正好接住她左眼掉出来的那滴眼泪。
  “又不是什么大病,哭什么?”
  “没哭。”陆饮冰背过去不看她,很多事情她知道的比夏以桐清楚,比如他们这行,你想好好演戏就得亲力亲为,像是寒冬腊月光腿演夏天的戏,零下十几度穿着单衣跳冰湖,还得装作很舒服的嬉戏,为了拍某些要求高的戏,去学某一门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技艺,都是常态,身体落下些病根再正常不过。有些动作戏演员更是满身的病痛,骨头断了再接,数次卧床,不为外人道。
  这世界其实很公平,要得到什么,总要先付出。要得到常人得不到的,就要付出比常人多几倍的代价。
  她从小身体康健,体质比一般人要好得多,几乎不生病,连感冒都很少。如果不是因为进娱乐圈,不会像现在这样畏寒,夏天的空调温度高到28度,冬天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如果不是拍戏,避湿润潮湿的南方如洪水猛兽。其他腰椎、脊椎之类的小毛病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代价她早就能够等闲视之,比起她获得的成就来说,她更认为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军功章。面对陆母的提醒从早期的死倔太丑不穿到如今坦然接受,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当成一个老年人好好保护膝盖,只要不参加活动,决不跟年轻人那样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外界有个戏称叫她“老干部”,不是空穴来风,只要不在公众视野中,她一向很注意自己的身体,谈了恋爱以后就更加珍视了,她还有个年轻她几岁的恋人呢,白头偕老的资本要好好攒着。
  但是轮到夏以桐身上的时候,她受不了,眼泪不受理智控制,越想克制就越流得凶,一想到她因为拍戏受过的伤以及将来要受的可能更重的伤,她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些代价那么重过。
  但她没办法说“你别拍戏了好好在家呆着”或者是“你别那么努力了,反正圈里有那么多不认真演戏的人照样过得好好的”,因为那是她的期盼,也是夏以桐自己的期盼。
  陆饮冰扯了纸巾,将眼泪擦干净,站在衣柜前翻找,把所有的护膝找出来,只留下两个,其他的都放到空置的行李箱里。夏以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陆饮冰说:“走的时候都带上,少带了看我怎么治你。”
  她红着眼睛实在不怎么有威严,但是夏以桐还是很认真地应了:“好。”
  夏以桐绑着一只护膝,另一只脚空着,问她:“还出去吗?”
  意料之中,陆饮冰凶她:“还出去什么出去,两个老年人在家养病。”
  夏以桐笑了:“话不能这么说,就算老了,我们也得出门啊,环游世界呢。我想出去,在家里太闷了,好不好?”
  陆饮冰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回她话,丢过来另一只。
  夏以桐绑好,穿上裤子,显得有些臃肿,她却很开心地原地蹦了两下,嘚瑟道:“同款病,同款护膝。”
  陆饮冰先是怒视着她,夏以桐不理,冲她乐得见眉不见眼,陆饮冰没忍住,含泪也笑了出来。


第227章 
  两个人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面,彼此看着对方。
  裤子厚了点儿,但底子好,大衣往上一套,镜子前转个身,粗略一看,还是腰细腿长,半点不耽误美。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番,手里拿着围巾和口罩,和父母打过招呼后出了门。
  初一狗仔过不过年她们不知道,反正陆饮冰家小区外面是没有狗仔的,一是这里住了不少官商,安保措施不仅仅是严格那么简单,二是这个地方狗仔不知道。从昨晚到中午,十几个小时没吃饭,中间还进行了耗能巨大的运动,肚子叫得跟里边装了个摇滚乐队似的。
  车里放着歌,陆饮冰撑着方向盘笑了好半天:“这音乐的声音都快被咱俩肚子叫声给盖下去了。”
  夏以桐没笑,一本正经地说了句:“再笑下去车都要被肚子炸了。”
  陆饮冰挨过来,搂了夏以桐脖子,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口水,回身坐正:“走了。”踩离合、挂倒挡、倒车出库一气呵成,握着方向盘,四平八稳地把车从车库里开了出来。
  夏以桐盯着她的侧脸,觉得她做什么都好看,不知不觉就看入了迷。
  “去哪儿?”陆饮冰车快开出小区了,问道。
  “啊?”夏以桐呆了一下。
  “我问,你想去哪儿吃饭?”
  “去哪儿都行。”
  “只要跟我在一起?”陆饮冰飞快地偏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夏以桐在这种问题上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心意:“嗯,只要跟你在一起。”
  陆饮冰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松开一只,过来摸了摸夏以桐的手背,摸了还不够,牵到唇边细细地啄吻。像是风柔缓地刮过,带起酥麻的痒意。
  她很喜欢。
  到门口了,陆饮冰放开她手。
  她撇撇嘴,有点失望。
  陆饮冰摇下车窗,车和脸都刷了一层门禁,从小区里出来,在明显空荡了的街道上开着,陆饮冰手指头敲着方向盘,啧了一声:“真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不堵车。”
  “外地人都回家过年去了。”
  “不,有的外地人没回去。”
  “你是说在京城工作的人吗?”
  “不是,”陆饮冰扬了扬手,故意露出来无名指上的戒指,说,“嫁到本地的外地人没回去。”
  夏以桐不答话,转脸去看窗外。
  街上的树光秃秃的,是真好看。
  大年初一还开着的饭店不多,有也大部分要接受提前预定,两人在城里绕了一大圈,才顺利有了个包厢落座。夏以桐打开钱包,再次查验了一遍里面的戒指,放进包里。戒指是下车前摘下来的,婚是求了,但是戒指还是只能在家里戴戴,自己知道知道就行了。
  “不会丢的,丢了我再给你买一个。”陆饮冰执起外形别致的茶壶,给她倒了杯热茶。
  陆饮冰开玩笑惯了,夏以桐没理她这话。但她不提还好,一提夏以桐又想拿钱包查验查验,她刚才是不是真的放进去了,不会手指一带,掉出来了吧。
  陆饮冰手机扫了一下桌角的二维码,跳出来点餐界面,“来,你看看想吃什么?”
  夏以桐在看钱包里的戒指,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先看着吧。”
  陆饮冰看着点了几样,都是清爽口的,“要吃什么肉吗?”点完菜她想,自己真的是提前过上老年人养生生活了。
  夏以桐头也不抬,对着戒指的笑容比对着陆饮冰还要温柔:“都可以。”
  陆饮冰皱了皱眉:“不如清炖戒指?红烧戒指?戒指大乱炖?”
  夏以桐眨了一下眼,把钱包放下,搬着椅子挨着她的肩膀过来看她手里的手机,假装无事发生过:“就牛肉吧,羊肉,再点个鱼,我看看还没有别的。”
  陆饮冰看着她。
  夏以桐:“怎么了?”
  陆饮冰竖了竖拇指,说:“年轻人,大鱼大肉。”
  夏以桐笑了起来。
  陆饮冰说:“挺好。”
  夏以桐问:“什么挺好?”
  陆饮冰感叹道:“咱家还有希望啊。”
  夏以桐嫌手机在她手上不方便,自己拿过来,往下划拉菜单,眼睛一瞥,淡淡说:“饿你三个月你就什么大鱼大肉就能往下吃了。”
  前年陆饮冰为了拍《破雪》节食减肥,刚恢复正常那段时间每天都吃得下一头牛,夏以桐还没和她在一起,但是已经承担了给她端茶倒水布菜的责任,每天领着她在影视基地附近吃好吃的。陆饮冰听出她在取笑自己,笑道:“好啊你,胆大包天了现在。”
  她佯怒着用手去呵夏以桐痒,夏以桐自然不会让她如愿,将手机扔回桌子上,反应敏捷地从椅子上跳开,直接退后了三四步远,挑衅地望着陆饮冰:“来啊来啊。”
  “哟呵。”陆饮冰没预料到这一招,扑了个空,意外地挑了挑眉,“看来少林寺真是学了不少啊。”
  “那可不,老寒腿了都,不多学点儿不是亏了么。”夏以桐拍拍自己的腿,毫无芥蒂地开起了玩笑。
  她这么想得开,陆饮冰的心情也跟着豁然开朗。她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撸起袖子,转转脖子,咔嚓咔嚓响:“我来看看你到底都学了什么本事。”
  两人仿佛武林高手对决似的,稳住心神,目光犀利地望着对方,注视着彼此的一举一动。桌上的热茶放凉了,淡褐色的茶叶沉在最底下。
  忽然,陆饮冰动了。
  左脚迈出去一大步,要来一个突然袭击,夏以桐紧盯着她的脚,早有防备,转身撒丫子就跑。包厢里的桌子是圆形的,直径还挺大,两人一个跑一个追,玩得不亦乐乎。
  三岁不能再多了。
  夏以桐先跑,陆饮冰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怎么也追不上她,她灵机一动,使出吃奶的劲追,夏以桐还笑着,一看陆饮冰都快撵着她了,瞬间发力。
  陆饮冰成功诱敌,在两人形成惯性追逐后,忽然调转方向,转身面对面冲着夏以桐跑了过去,夏以桐紧急刹车,终于没有再次逃脱,叫陆饮冰抱了个满怀。
  陆饮冰气喘吁吁:“你倒是,跑啊,接着,跑。”
  “不跑了,再跑我,要累死了。”夏以桐没比她好到哪儿去,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陆饮冰身上。
  “幼不幼稚啊你?”陆饮冰说着在眉毛眼睛都笑弯的人唇上啄了一口,没好气道,“让我呵一下痒会掉块肉吗?”
  “不幼稚,不会。”夏以桐笑得很开心,回了个吻,“但我就是不想啊哈哈。”
  两人抱在一处,脑袋挨着脑袋,对着亲,包厢的空气有点上头,心里发痒,亲着亲着就变了味,手撩起衣服,开始在腰上乱摸,倒也没再往里去。
  亲完过后,收拾了情绪,整理好衣服,用湿巾擦掉对方脸上的唇印,人模狗样地按了桌上的铃,叫服务员进来点餐。
  两个人点了一大桌子菜,从两点吃到四点,饿坏了,又打打闹闹你侬我侬的,居然吃了个差不离。
  夏以桐对着杯盘狼藉的饭桌拍照。
  陆饮冰摸着肚子在旁边坐着消食,吃个饭累得像在太阳下暴晒的狗,端着杯茶小口小口地抿着,懒洋洋地问道:“你干吗呢?”
  夏以桐说:“留作纪念。”
  “这有什么好纪念的?”
  “就许你用dv拍我那些杂七杂八,不许我拍个饭桌?看这里。”夏以桐手机对准陆饮冰,陆饮冰原本眯缝着眼睛,立时睁开,比了个剪刀手,夏以桐按下拍摄,保存下来。
  “那你还不如拍戒指呢。”陆饮冰把剪刀手放下来,重新恢复了慵懒的样子,恨不得睡在椅子上。
  夏以桐从钱包里拿出了戒指,放在红色绒面的桌布上,调了一下滤镜,还挺好看的。陆饮冰呆了一下,看了一下手机,估计没半小时是下不来了。
  她乐得轻松,夏以桐让她戴上戒指拍照也十分配合。
  四点半,两人结账出来,没急着回家,把车开到了附近一个小公园,放眼望去半个人影也没有。戴着口罩和围巾的两人手挽着胳膊散步,肩膀挨着肩膀,你挤我我挤你,三个口袋里一共装了四只手,走得歪歪扭扭。
  她们慢吞吞地挪着步子,没有通告,没有新戏,时间被远远地甩在前面。没人说话,或许是因为懒,或许是不忍心打破这份难得的清静。
  晃晃悠悠走到了人工湖旁边的大树下,既没有垂柳也没有腊梅,只有太阳还未来得及落下,阳光透着一丝暖意。陆饮冰停下步子,挽着她胳膊的夏以桐被带得也停住。陆饮冰扬了扬下巴,眉毛微挑,夏以桐会意地踮起脚,隔着口罩用力地亲了她一下,陆饮冰被她磕得牙疼,下一刻却笑弯了眼睛,立即用脑袋撞了回去。
  砰的一声,两个人都天旋地转了一会儿,哈哈大笑,半拖半拽地搀扶着坐在了湖边的长椅上。
  坐也不好好坐,脚要勾着脚,还要搭在对方腿上,最后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两人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窝在一起。
  陆饮冰手插·在口袋里,把玩着她的手指,忽然说:“你明天还有假吗?”
  “还有一天。”夏以桐脚背在陆饮冰小腿肚子上勾蹭着,眼角眉梢都是惬意的笑。
  陆饮冰:“按照惯例,明天我舅舅们要来我家吃饭。”
  夏以桐笑容一僵,觉得自己汗立刻就下来了:“……要不我躲房间里?”
  陆饮冰握着她的肩膀,淡淡地看向她:“你说呢?”
  夏以桐:“……”


第228章 
  初二回娘家是一个中国民族传下来的春节传统,但是陆饮冰的姥姥姥爷都过世了,没有娘家可回,陆母的兄弟们基本都在京城,过年想聚聚,彼此一合计,干脆每年轮流到一家过年,今年正好轮到柳欣敏家。
  陆饮冰先前跟她提过这个问题,她当时没有回答,还以为对方是开玩笑,谁知道这么快就成真了。
  见舅舅和见父母的意义不太一样,类比于谈恋爱告诉父母和谈恋爱告诉各种亲戚,告诉了亲戚基本上这事儿就算是没有反悔余地了,虽然婚都求了,铁板钉钉,但是……
  夏以桐觉得心里的叹气都能从天灵盖飞出来,把口罩拉上去,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陆饮冰去拽她口罩,好笑道:“你干吗呢?”
  夏以桐捂着眼睛不让她动,说:“我消化一下。”
  陆饮冰问:“见不见?”
  夏以桐说:“……见。”
  自打陆饮冰说了这事以后,一整个初一她都心神不宁,絮叨得跟麻雀似的,隔一会儿就要问陆饮冰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