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岭之花-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叹这闺女长得实在是太规整了。
  她倒是不在乎人家怎么看她的,因为她心里眼里只有一个医师,恨不得变成蜂蜜一天到晚地黏到医师身上。(请加君羊:伍贰壹叁贰捌捌肆柒
  医师过去做活,她要跟着,医师去讲习所里听课,她要跟着,医师出去给人看诊,她要跟着,就连医师要去上茅厕,她都站在外头等着。
  实在是太黏糊了,所里的一些人看着就不对劲,不过郁小同志嘴巴甜,人前常常表姐长表姐短的喊医师,旁人就算是再怎么觉得不对,也只当是她们姐妹在这所里相依为命呢,找不到缺处,也就罢了。
  况且,在这所里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也没人没心思管她们怎么了。青年们的心思,都在怎么回去城里上。
  因此,她越发自由,整天跟个小跟屁虫一样在医师身后绕,快乐地不得了。
  人家的小姑娘小伙子做完活回来,出口就是累死了要死了的话,她们家医师却一句抱怨的话都不说。
  不仅如此,她们家的医师还常常趁着天气不热的时候,拉着她出去,往所里周围的森林里走去玩儿。
  虽然她们这些有前科的人不能下山,这讲习所周围的林子却是可以过去的。估计,就和抓了人以后给人放风一样。
  别的小伙子大姑娘不知道,她们家医师可是极其喜欢这个通山周围的林子的。
  经常别一把贴身的刀,带她进去,边摘一些稀奇古怪的草,边变戏法儿似的给她从林子里找出个没有毒的果子,拿带来的水洗干净了递给她吃。
  怕她闷,还常常说些神鬼故事来逗她。
  不知是医师使坏还是怎么,这个深山老林的,她尽讲一些什么无头鬼啊妖狐狸啊,乱七八糟的,吓得她花容失色,慌慌张张地就往她怀里头躲。
  每次见她这样,医师都忍不住一阵笑,她见了气不过,一嘴咬她下巴上。
  哼,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忒坏!说什么要苦中作乐,合着她就把逗她当乐趣了是吧!
  虽然医师喜欢逗她,但不得不说,医师还是怪疼她的。
  怕她觉得苦,还特意花了十块钱托个大爷帮忙做了个木床,放到屋里。
  这种特殊时候,人人家里避之不及的要和资/产/阶/级划清界线,家里什么样的贵重东西都不敢留,就连木头棺材木头床也得藏着掖着的放,她家医师倒好,自个儿弄来那么大个麻烦。
  彼时,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瘸了条腿的老头儿,趁着漆黑的夜色让有些痴傻的儿子把木头床运到医师屋里时,她还吓了一跳。
  等医师笑着把钱递给那老头,又递给他几包药,看老头儿千恩万谢地领着儿子走了时,她才不痛快地踢一踢床脚,对医师忧心说,“你弄这个干什么?那竹竿咱们又不是睡不惯。”
  “没事的,何大爷以前是跟在我爸身边的警卫兵,解/放战争的时候被炸伤了一条腿,不得已回了老家通山。我爸给我写的信里说了,让我找到他人,多照顾照顾他呢。”
  医师笑着跟她解释了句,又叹说,“何大爷人老实,只是命不好,讨个老婆没几年得热症死了,儿子也有些傻,我能帮点就帮点忙。十块钱,够他们一家吃一年呢。”
  她们家医师心地好,怨不得这么得通山本地人的喜欢。
  出去买菜时,所里周围的大爷大娘,一听说她是兰医师的表妹,家里的东西诸如玉米棒腊鱼之类的就不要钱地往她手里塞,甚至一次听说医师身体不好,还有人把留给儿媳妇做月子的鸡蛋也送了她。她不要那些大娘还不高兴。现在她知道她家医师人缘为啥这么好了。
  郁小同志听了,没说啥,笑眯眯地缠着医师,当晚就试了一下那床结实不结实。
  事实证明,床很结实,怎么折腾也不会散架。
  她心满意足了,笑得偷腥的猫一样,大清早的没心思起床,也不让医师起来,大白天的两个人就乐不思蜀地在床上玩“躲猫猫”。
  这乐极了吧,就容易生悲。
  玩得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有听见门外喊她们的声音。
  加上昨晚上她太着急,没有把门闩上,以至于医师刚从她身上下来,她偏头就看见了张佑堂那厮饱含着愤怒的目光。
  奶奶的,他怒个啥,她都没怒呢。
  郁小同志异常淡定地扯了一下被子把自己和医师严严实实地盖住,望着门口气得浑身发抖的男人,冷道,“出去。”
  “泉秋,你!”可以看得出男人是出离愤怒了,手指着她,质问说,“你几次三番地拒绝我,就是为了她?泉秋你是不是缺男人缺傻了?兰善文他妈的是个女人!你们这叫□□!”
  “她是男是女关你屁事?!”在吵架这上面,郁小同志向来是一把好手,抱着被子都能把男人骂得满地找牙,“你他妈也算男人?当初我怀着孕呢你他妈都能偷偷跑了,让我一个人被抓回去受罪,你还算个男人?张佑堂,你他妈尽管出去,把这件事抖出去啊,老娘就知道老娘当初瞎了眼了,看上你他妈一个王八蛋窝囊种,你去说啊,去啊!”
  “你怀孕了?我,我不知道…”听说,男人又慌张又惊喜地看她一眼,抖着嗓子,痛苦道,“当时,我…我爸他自杀了…我们家…我不得已…我…我们有孩子么,是男孩还是女孩…我…”
  “不用你操心了。”郁泉秋冷冷淡淡看她一眼,“我已经在她户口本上立了郁姓了,跟你没关系,她从来就没有爸爸!”
  可能是她气势太足,也可能是的原因,男人哀哀地看她一眼后,转过了身。
  “我先出去,你们把衣裳穿上吧……兰善文…廖司令找你有事,特意让我过来喊你,十点钟过去会议室一趟。”
  说完,他当真地就走了出去。
  看她走了,郁泉秋连衣裳也来不及穿,一阵风似的下去把门闩得死紧,而后又蹦回床上,把医师抱住埋在她怀里,一句话也不说。
  知道她可能是想起来伤心事心里难过,医师默默地拍着她的背抱着她,眼睛望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链接复制了粘贴到浏览器里,不行的话就换个浏览器。

  ☆、52

  早上虽然发生了个很让人糟心的插曲; 可这日子; 该过吧; 还是得过。
  抱着医师温存了会儿; 她就放人出去找那什么廖司令了。
  然后穿好衣裳跑出去买了个菜,回来的时候; 医师已经回来了,坐在木床上; 一脸的凝重地低头沉思着什么。
  以为是张佑堂那厮当真厚颜无耻到把她和医师的事情抖落出去了; 郁小同志脸一沉; 放下菜篮子就往外跑。
  后头医师被这动静惊醒,连忙起身叫住她; “泉秋; 你去哪儿?”
  “去找张佑堂拼命。”郁小同志眼眶通红,“妈的,老娘一定是上辈子吃的面粉多了眼睛被糊住了; 不然,怎么能看上这么个不要脸的男人!兰医师你放心; 我这就去找他; 要是说不妥; 他还要把咱们的事情继续往外说,我就捅了他,咱们一了百了!”
  话落,她当真拿起案板上的菜刀要往外头冲,那劲头; 和上海滩那些码头上的扛把子有的一拼。
  怕她伤到自个儿,医师赶紧劝她,“不关张同志的事儿,你先把手里的刀放下。”
  “不能吧?竟然不是张佑堂?”郁小同志很是怀疑,举着菜刀竟然还有了些恋恋不舍的意思,“怎么能不是他?老娘正愁没个由头杀了他呢。”
  “真的不是他。”医师哭笑不得地说完,哄着郁小同志把手里的刀放了下来,搁在了砧板上。
  “那是怎么了,你怎么闷闷不乐的?”郁小同志半信半疑的,去摸医师的额头,“怕不是发烧了?”
  “没事的…”医师冲她绽放了个忧郁的笑,“就是…廖叔叔说,可能要把我的活再加一分,能活动的范围再减一些。”
  “真的?”医师遇到这些大事就满嘴跑火车不想跟她说实话,她有些不能信她。
  “真的。”医师叹了一声,把她抱住,搂在了怀里。
  医师比她高了半个头,每次抱她时,都能把她紧紧搂住,她抬头也就能咬到医师的下巴。她喜欢医师这样搂着她,就好像是搂什么要紧的宝贝一样。
  她乐意被爱,被宠。是的,郁小同志承认,她自小缺爱,就得医师这样温温柔柔的才能降得下。
  那天早上的事好像是生活中一朵小小的浪花一样,还没泛起波纹就消失不见了。
  虽然医师还是那样温柔会疼人不多话,她却明显发现,医师似乎对她也黏糊起来了。
  这真不是郁小同志自我感觉良好,明显的证据就是医师做完活回来,不管多累,都要亲她一下。
  她是个没什么定性的人,经常被医师亲着亲着,眼眸就迷离了,脑子就糊涂了,再清醒的时候,常常就是被医师剥干净压在木床上的时候。
  偏医师还故意使坏,每次在床上都要故意磨她,虽然她自己不怎么出声,却一定要逼得她哭出声来喃喃喊着她名字才罢手。
  这天晚上,她又被医师折腾得脸上通红,眼角全是眼泪。正要像以往一般,捶医师几下,然后滚到她怀里睡下呢,就听医师在她头顶轻轻道,“泉秋…你也过来十天了…再不回去,大娘不会怨你么?”
  “哼,才刚这样对我你就要让我走!”郁小同志郁闷了,指着身上斑驳的吻痕,强烈谴责医师的不人道行为。
  “才几天你就要赶我走,哼,兰善文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觉得我腻歪了!”郁小同志不乐意的时候,啥理由都能想出来,且还经常喜欢颠倒是非。
  “你身上的肉还没养回来呢,我当然舍不得你走。”医师摸一摸她瘦骨嶙峋的胳膊,叹口气说,“可是你不回去,你家里怎么办?”
  偷情是可以,但是偷到把老娘和女儿都抛之脑后泯灭人性就是不对了。
  郁泉秋眼眶一红,知道医师说得在理,想想,心里沉下来,也没说什么反驳的话,抬头亲一亲医师的脸,哼哼撒娇道,“那你在这好好儿的,每个月必须给我写二十封信,不许不好好吃饭,我正月里头再想法子过来看你,要是你瘦了,哼哼,看我怎么惩治你。”
  “好。”医师惯笑脸对人的,当然是说了好,而后出去买了几斤鸡蛋,一些给她烙了饼,一些煮熟了让她带着。
  又想法子给她买了几尺布,给她弄了些晕车的药带着,提前给她买好了车票,又给了她一百块钱,才摸摸全副武装起来的郁小同志的头,出门的老母亲叮嘱孩子似的,“路上小心。”
  “知道啦!你要记得给我写信啊!”郁小同志不情不愿地答。
  医师一路送她送到了讲习所门口,直到两个穿着灰工装的人站出来拦住她不许她再往前走一步,她才没法子地站在原地不动弹,目送着郁小同志离去。
  郁泉秋一步三回头地看了医师好几眼,才拖着比来时还要满的行李,领着哑巴姑娘往来时的汽车站走。
  她们过来时是大晌午头,走得时候,却是傍晚。
  通山西边的火烧云红彤彤地覆满了半座山峰,汽车站里头人寥寥无几,只有外头售票的地方有零星几个人推着木头小推车,在卖通山本地的甜瓜和苹果。
  见哑巴姑娘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些东西,她微微一笑,给了她五块钱,让她趁着汽车还没发车,快些过去买。
  哑巴姑娘高兴地蹦蹦跳跳的过去了,她看着路两边的黄泥白杨树正发愣想着医师,忽然听见似乎有人叫她。
  转头一看,竟然又是张佑堂那厮。
  她想也没想地扭过头就要去找哑巴姑娘,他却赶紧跑了几步,追上她,气喘吁吁地道,“泉秋…你先…你先别急走…”
  “怎么,你是要过来威胁我的?”郁泉秋不在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面前的男人。
  “不是…我去找你,兰善文说你离开了…我才赶紧从山上跑下来的。”男人摇摇头,可能真是跑得累到了,脸上都是汗,连说句话都不利索。
  弯下腰急喘了几口气,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来八十块钱和十几张粮票布票,递给她,真诚说,“泉秋…是我对不起你…这些钱,是给牧牧上学的。”
  “你怎么知道她叫牧牧!”郁泉秋炸毛,她记得她应该没和这个男人说过这些吧。
  “是…兰善文告诉我的。”自己的女儿,还得旁人来告诉他她的情状,男人心里大概也不好受。
  哽咽了一下,才红着眼对她笑说,“泉秋…你放心…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把那件事说出去的…牧牧…牧牧我也不会和你争她…这些钱虽然少,也是我攒了一年的,你…你拿回去…给牧牧,以后要是她问起她爸爸,你就跟她说,我已经…已经死了。”
  看来是医师给他做了思想工作。医师也是厉害,竟然说一席话就能将这男人完全的治住,他先前烦了她好些时候,她怎么给他脸子看还都不管用呢。
  望着那些钱,许久,郁泉秋才淡淡道,“看来你也不算是泯灭人性。这些钱你拿回去吧,你妈不是得了重病?这些拿去给她吧,我不缺这些,只是以后咱们尘归尘,土归土,谁也不认得谁,你也别来烦我。”
  “我妈的病,有这些钱不会起色多少,这毕竟是我的心意,你就收下吧,我往后,绝对不会烦你,也不会再现在你面前的,你放心…”男人苦笑着应下,还是把钱塞给了她,而后看她一眼,说了句保重,就又眼眶通红地从汽车站跑回去了。
  火烧云染出来的光晕最深的时候,她和哑巴姑娘两个人坐上了回磨子岭的汽车。
  汽车封闭的车厢里,一股子怪味儿,她赶紧吞了医师给她的药,而后乖乖地坐在位子上不动弹。
  她们前边儿,一个满脸麻子挺着大肚子的大婶儿正噼里啪啦地跟旁边的人哭诉她跟了个教书的男人有多不容易。
  身后几个满身汗味的男人合看一份人民报,一边吃着烂了一些的橘子瓣,一边吞吐着旱烟说上头又有什么指示。
  她侧耳听了听,只听到什么“左路”“右路”“总理”之类零星的词。她听不大清,只是看那些人反应,似乎上头又要有什么大动作。
  但反正她问过医师,她不会再被调到别的地方关起来,她也不会再找不到她,就无所谓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了。
  坐在座位上,抱着医师给买的布,她乐呵呵地开始想心事。想医师对她的好,想医师的音容笑貌,想着想着,她就慢慢笑了出来,而后就有些想她的医师了。
  来了趟通山,不但和医师完完整整的勾搭上了,还和张佑堂撇清了关系。
  好事,好事。她美滋滋地想,其实医师被关起来也不算太坏。
  在这所里头,医师只是属于她的,没有什么兰部长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名师教出来的杰出门生,就只是她的兰医师。
  天天给她做饭,晚上拉着她出去散步,闲了带她过去深山老林里摘草药的温柔疼人的医师。
作者有话要说:  前排表白我家安度,晋江安度非沉,欢迎大家去戳。

  ☆、53

  托了医师给她弄来晕车药福气; 她回去的路上; 一直在睡; 没觉着什么; 就到了磨子岭的汽车站上。
  被哑巴姑娘摇醒之后,她揉了揉自己的脸; 让自己清醒些,而后在镇上买了一些线啊针啊干果子时鲜水果啊; 并几双样式好看的鞋面; 让哑巴姑娘拿着; 俩人好像是刚从城里探亲回来受到亲戚照顾的傻丫头一样,乐呵呵地把东西都搬了回去。
  走到她们家门口时; 老太太正在拿筛子筛芝麻; 看见她们,不出所料地,脸色一沉; 抱着芝麻就转身回了屋。
  然后“啪嗒”一声巨响,把门关上了。隐约还能听见老太太训斥里头一大一小两个姑娘的话; “都不许开门!野了那么多天; 现在才想起来回来!女儿都不想要了; 她还回来干什么!”
  “呜呜…妈妈…姥姥…妈妈…”听见老太太这样说,她的牧牧就知道是她回来了,哭着要找她。
  她在外头听女儿哭听得心疼,连忙把东西放下,拍门说; “妈,妈你开门……我哪儿也没去,真的就去给所里的大娘大爷们送了下信,然后顺道去了趟三姑家,妈,你不信你出来看看,三姑给了我好些东西呢!”
  她是老太太亲生的,老太太能不知道她捣得是什么鬼?
  开始就是不给她开门,后来经不起牧牧哭,寒着脸把门打开了。
  “你是又去找兰医师了?”
  她不说话,低头看脚尖。标准的孩子犯错等待批评的姿势。
  俗话说知女莫若母,看她这架势,老太太就知道她的猜测对了。
  瞬间红了眼圈儿,扶着门板教训她,说,“你以为妈是害你?你向来听话,就是在这上头脾气死倔…我的傻闺女,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说着说着,她妈眼窝里头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头流。 “前些时候,你喜欢的那男娃…叫佑堂的,你就是跟着他我都不说你,兰医师人是好,可她,可她……”
  任凭老太太怎么说,她就是低着头不说话。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