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府的女人们-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锦阳平静地听着,没有在意那仁话中的真假,反正再往前行一段路便知道了。  
  

  ☆、116

  送亲车队再度启程; 那仁如承诺中那样配合着锦阳; 不消嘱咐就发令遣走了所有部下。
  车队行过两国的交界处; 阿部雅郎卸了配剑骑马至锦阳车前问道:“臣下见过公主殿下。”他听随那仁接迎锦阳公主的部下说; 那仁与锦阳公主私语了几句便上了马车,担心那仁一时糊涂说漏了嘴多事; 阿部雅郎这才着急忙慌地赶过来盯着。
  锦阳两指夹着车帘,透过缝隙看到阿部雅郎那张脸时; 前世所有的噩梦都回来了。甚至连阿部雅郎身上的盔甲; 也是锦阳前世临死时看到的那一身。锦阳扶着车框倒吸了口凉气; 然后马上恢复了平静的神色,微微冲阿部雅郎颔了颔首; 迅速合上了车帘。
  与锦阳相对而坐的那仁瞥见锦阳从车帘上收回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听着阿部雅郎已骑马去了车队前头领路,那仁才低声安慰道:“公主殿下不必害怕。我虽无实权,若公主以我性命相要挟他们也不得不顾忌一二。”
  那仁清楚; 虽说自己是傀儡首领,但好歹是明正言顺的。有他在; 阿部雅郎只需控制他们两兄妹就可控制全族。若他死了; 部族其他的小首领必会起兵争夺大廪之位; 到那时阿部雅郎要对付的人就太多了。这笔帐他会算,阿部雅郎自然也会。
  其实和亲失败阿部雅郎并不见得会真的用巴雅祭祀,他不会不知道巴雅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但那仁不敢用妹妹的性命冒险,所以才同意了假和亲之事。
  锦阳淡淡地瞥了眼那仁,强按住因恐惧阿部雅郎而颤抖的手。
  就是现在。锦阳在心里盘算着; 禾涅族的接亲队伍人数并不多,最骁勇善战的兵士如果和前世一样的话,应该在数里之外的祭台。不管那仁所言是真是假,阿部雅郎与那仁当中必有一人是实权者,擒贼先擒王。那仁实在算不得威胁,刚才一试锦阳对那仁的武功已知了根底,眼下只要擒下阿部雅郎就好。
  “停车!”锦阳冲车外道。
  阿部雅郎正欲策马前行,身后的部下来传话道:“将军。大运国公主突然肚子疼,要暂歇片刻。”
  阿部雅郎不屑地看了眼马车,心里想着以这位公主的娇弱身子,自己哪怕不下杀手肯定也活不了几日。离大营寨还有十几里路,阿部雅郎耐着性子不敢发作,冲部下挥了挥手道:“天黑之前必须到大营寨,离大都还有得走,告诉大廪,别因为心疼新娘子误了时辰。”
  才行了一小段路的车队又渐渐停了下来,锦阳沉声对轿外的护国尉道:“动手吧!那个阿部雅郎,尽量留活口。”话毕白了眼那仁,示意他别乱动。
  那仁本以为锦阳公主要伺机行动,没想到这么明目张胆地和本族人打起来了,他慌里慌张地劝锦阳道:“公主殿下太大意了,阿部雅郎因怕大运国是假和亲,沿途埋伏了不少伏兵。”
  锦阳没有料到会有伏兵,上一世她傻傻地充满希冀地出嫁,途中并没有反抗,伏兵自然也没有现身的机会。可是马车之外已起了刀剑声,打从怜月死后就心如死灰的锦阳淡淡地望了那仁一眼,笑问道:“那又如何?”本就没想继续活着的。
  锦阳低头仔细摩挲着手腕上的念珠串,静静垂着泪。能再重来一世就好了,下一世她定要早早地找到怜月,带着她远走高飞。
  禾涅族的伏兵从土丘之后山林之中不断地冒出来,永远杀不尽似的,尽管锦阳此行所带的全是护国尉的高手,但寡不敌众,渐渐已有不支之势。
  有禾涅族的兵士向着锦阳和那仁所在的马车冲过来,一刀砍开了车门,但见车内是自家大廪,兵士也不由得一愣。
  “退下!”那仁拿出大首领的气势对兵士怒喝道。
  兵士只愣了片刻,然后一咬牙挥刀砍向了那仁身后的锦阳。正垂泪的锦阳有些失神,恍惚抬头时只见手无寸铁的那仁生生用手掌握住了禾涅族兵士的刀,她没有迟疑,提剑轻轻一挥。
  兵士瞪大着眼倒下了,他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大廪要舍命帮一个外族女子。
  锦阳没有向那仁道谢,收回剑后把一方绣帕扔给那仁缠住被割伤的手心,然后静静坐着听马车外刀剑相撞的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有人靠近马车,锦阳缓缓提起剑,目光透着骇人的寒意。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接连两世葬身此处时,马车外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呼唤让她安下心来。
  “锦阳?”晚一步领着申家军而来的申霄有些气喘。申老将军过世后她病了一阵子,身子较从前弱了不少,一番打斗后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锦阳坐在马车中,怔怔地望了申霄许久,她此刻的心有些乱。这个申霄,毁了她此生所有的希冀,却又赶来救她。既是她曾经最亲近的好友,又是她此刻恨之入骨的仇敌。
  “禾涅族果然心怀歹念。快下来,我带你回京。”申霄向锦阳伸出手,然后望向另一侧的那仁:“这狗贼也留不得!爹爹之仇今日便一起报了。”
  锦阳站起身,提裙步下马车,站在申霄和那仁之间,对申霄道:“今日之事是奸臣所为,大廪并不知情。”说完抬眼望了望遍布尸身的四野,问申霄道:“阿部雅郎呢?”
  “我爹爹死于他之手,已斩了首级扔进大江了。”申霄想起已故的父亲,咬牙道:“尸骨无存!”
  锦阳点了点头。可惜了,没能手刃阿部雅郎。
  折磨锦阳多年的大仇一报,锦阳的心又空了,这一次比得知怜月死讯那日还空得厉害。那日没了爱人,今日连仇人也没了。
  活着是为了什么呢?求生的本能让锦阳不自禁地寻找自己存在于世上的意义。
  刺鼻的血腥味迎风灌入鼻腔,她出生皇族,身居高位衣食优沃,却从未为百姓做过什么。和亲之事或许是场阴谋,但若能借此之机真的平息两国战乱就好了。
  锦阳带着申霄所领之兵一起,大举向北进发。
  那仁忐忑不安,他本想借锦阳公主除去阿部雅郎,救出妹妹巴雅。可看眼下的局势,锦阳公主似要带兵攻入大都。他,即将成为亡国之君了。
  那仁城府不深,心中所忧之事尽写在脸上,锦阳在一旁冷眼看着,想到若有那仁相助,或许两军不必交战可避免大量死伤,便道:“大廪放心。我领兵前去,是担心阿部雅郎的旧党作乱,绝无鸠占鹊巢之心。”
  申霄是为将之才,来救锦阳时先派兵切断了禾涅族伏兵的后路,所以阿部雅郎已死的消息并未传到祭祀之地的大营寨。申家军换上了禾涅族迎亲队的衣服,直接赶往祭祀之地救下了巴雅公主。
  从前大运国与禾涅族鏖战数年,是因为禾涅族善借地势防御,很难打开一个豁口。眼下有那仁指路并下令各城主打开关卡,一路顺利非常。从阿部雅郎余党手中夺回政权交还与那仁后,也到了申霄离开大都的日子。
  “一起走吧锦阳。”申霄从前只觉得禾涅族气候苦寒,没想到政权如此混乱,担心那仁食言对锦阳不利的申霄苦劝道:“今日我领兵在此,他奉你为上宾,为恩人。我走后呢?你在这里无依无靠,难免受人欺/凌。”
  锦阳很反感申霄对她的真心。她对申霄的感情已经够复杂了,申霄对她有恩有义有情,而她对申霄,从前有过利用之心,眼下又满是恨意。似乎无论怎么看,不知好歹的那个人都是她。
  “我不会有事。不过可能要委屈霄儿你了。”锦阳假作为难地道。
  锦阳态度的和缓,对申霄而言已是天大的喜事,忙道:“只要你平安无事,要做我什么都可以。”
  锦阳的心重重地顿了一下,她相信申霄对她的心意,可是你不爱的人再爱你也不是幸福而是负担,更何况这个声称爱你的人还杀害了你挚爱之人。锦阳对申霄生不起半分内疚,怜月之死不让申霄以命相抵,那便让申霄用余生赎罪吧!
  “我想着让巴雅公主嫁给哥哥。当然了,你与哥哥的婚约在前,你是太子妃,巴雅公主是平妃。你二人是平妻,也不会让大廪觉得轻待了巴雅公主。只是霄儿你……”
  锦阳观察着申霄的神色,见她久久不说话,又道:“我知你对我的心意,只是这样对哥哥未免太过不公,若巴雅公主与哥哥情投意合,他也能有个真心待他的人。最重要的是,若巴雅公主嫁往大运国,两族都有顾忌,战乱必会平息。”
  “好。”申霄笑了笑。她本来也不在乎太子爷有多少妾室,嫁作太子妃不过为保申家之势,既然太子妃之位还是她的,带走个质子保锦阳平安自然是好事。
  锦阳一脸揪心地拍了拍申霄的手。让巴雅嫁给哥哥,除了缔结两国之交,锦阳还有一层考虑。她不想申霄在太子府后宅一人独大,她与巴雅公主交浅言深,那位巴雅公主与那仁大廪一个性子,虽有些软弱,但贵在心地善良。
  巴雅感戴锦阳搭救之恩,也深知自己嫁与大运国太子,是帮哥哥那仁大廪缔结了一位强大的同盟,欣然同意了这门亲事。
  ***
  锦阳出嫁那日后,怜月再没有出过游府大门。
  转眼已是三年,游婵几经升迁,府里的下人越来越多,有别人送的,也有皇上赏的,渐渐的原本的游府已有些住不下了。
  新府落成以后游婵和怜月说了择日搬迁之事。
  怜月正教阿莱念书识字,闻此信抬头望着游婵笑了笑。“听王婆婆说了,皇后娘娘把护国将军府赏给将军了。”
  怜月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了,去年太子爷娶了申家小姐和巴雅公主为妃,前不久皇上没了,太子爷登基。申家小姐卸了武职做了皇后娘娘,两年间申家小姐来游府不过一次,那次她和阿莱躲进暗道才没被发现。可要是搬进了护国将军府,那里可是申家小姐打小长大的地方,哪个角落不知道?她便是再藏也没去处了。
  三年的相处,怜月的眼神一闪游婵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待怜月开口,游婵便道:“老将军没了,娘娘让我住过去也是不想那宅子荒了。但我以后吃住还是在这里,只在那边处理公事,你和阿莱仍旧放心住在这里便是。”
  怜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提离开之事。在游府的日子真的是从未有过的安心,白天教阿莱识字,晚上陪游将军聊天,平平淡淡地数着岁月,不愁吃穿更不必惧怕生死。
  “只是京中有些谣言,不知将军可听说了……”怜月也是无意间听游府做事的婆子与卖油郎扯闲话时才知道,京中盛传将军好女子,所以二十大几了仍未婚配。这话该是后来进府伺候的下人们捕风捉影传出去的,而且传得玄乎其玄,将军每次办完公事就急着回家,倒像坐实了谣言一般。
  “不必在意,在姑娘之前便已有了。”游婵有些心虚地别过脸去,藏了三年的心意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口,可怜月一直沉浸在锦阳公主远嫁的悲伤之中,连茶饭也不思,更何况情情爱爱。她好几次差点脱口而出,可看着怜月的眼睛,又生生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了。怜月的存在给了这曾经冰冷的宅子家的感觉,游婵从始至终想到的都是一个能让她安心的人,是不是伴侣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将军,先帝驾崩,公主殿下会回京吧?”怜月眼中忽然亮起一丝星光,世人都为嘉王之死哀恸不已,叹道明君难遇。只有她,哀缅之中暗暗怀着一丝欢喜,盼着国丧之典能见锦阳一面。
  “也许吧!”游婵苦笑着将心事深深掩埋,或许这辈子都说不出口了吧!
  ***
  皇宫中已是深夜,秦晁林看着手中的密报,问来回话的人:“确定是三皇子秦道勉?”他本以为所有的堂兄弟都死在宫中那场大乱之中,没想到三堂兄竟活了下来。以当日宫中的情形,一个大活人不可以轻易逃出生天。
  经历了母后离宫,胞妹远嫁,父皇驾崩的秦晁林,终于不似少年时那样天真了。父皇重病时曾交给他一封书信,是锦阳命人带回来的。
  信上说禾涅族主动提和亲之事确实是阴谋,不过那仁大廪是身不由己。信上还说,申霄擅自领兵出征,虽救驾有功,但不得不防,最好寻机收回兵权。信上锦阳还说,她会留在禾涅族,力保两国太平。
  秦晁林依信上所言之事,在脑中还原了妹妹锦阳当时的遭遇。明知是阴谋为救灵阳自愿冒险前往,是为家。明知异国艰险还坚持留下,是为国。
  妹妹尚深知家国大义,而他这些年,除了一心在申霄身上,似乎什么也没做过。
  “三皇子招买了不少兵马,眼下闹得厉害。说是先帝爷弑兄篡位,他要匡扶正义为父报仇。”密探忧心地看着新登基的皇上,眼中闪过一丝不信任。他是先帝爷提拔起来的人,对嘉王府自然忠心不二。只是不知这位新皇上是何样的人,太子爷迷恋护国将军府大小姐的事满城皆知,这等沉迷女色的君主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秦晁林曾经为堂兄弟们的死难过过,甚至觉得父亲和妹妹做得太绝,好歹是血亲,实在不必赶尽杀绝。待他登了帝位,孤身对抗天下人时才明白,为人君者需慈但更须狠。
  “招兵买马少不了钱粮,他哪里来的银子?好好查查三皇子母妃的娘家人,还有朝中各大臣的帐,有不对劲的马上抓起来。”秦晁林吩咐下去后连松口气的功夫也没有,他甚至没有时间为父亲的病故哀伤,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做。
  “给锦阳送信的人可回来了?”秦晁林问一旁的公公。
  公公是打嘉王爷在宫中时就在身边伺候的老人了,先帝驾崩后他常常地流泪,在主子面前失态是大罪,于是只敢低着头偷偷地用袖子抹净,再抬头回话道:“回皇上。还未回,天冷了,北边儿冰雪大,路不好走,想来还得好几日才回得来。”
  秦晁林也知公公心里难受,叹着气宽慰道:“公公想哭便哭,不必压着。皇祖母走得早,父皇要没您照看着只怕熬不到封王封地的那日。”
  公公终于忍不住压了许久的悲伤,啜泣着跪地请命道:“请主子恩准。让老奴为先帝爷陪葬吧!祖皇上们都有三宫六苑的人陪葬,虽说殉葬之制已废,但好歹让老奴去先帝身边伺候着吧!”说完重重地磕了好几个头。
  秦晁林也是身心俱疲,知道公公是忠心可佳,一时间也说不出多少劝慰的话。只是道:“朕明白公公的心意。只是母后离宫,申皇后可以定邦却不会治家,阿颜皇后再聪颖娴德终是外族女子。朕刚登基,万事都指着公公呢。公公觉得,父皇是希望您去陪葬,还是留着这条命帮朕呢?”
  公公想了想,紧抿双唇道:“奴才明白了。”
  “起来吧!”秦晁林疲倦地挥了挥手。坐在案前处理完政事,秦晃林伸了伸懒腰准备歇息。
  “皇上还是去阿颜皇后宫里歇息?”公公吩咐人备好了轿辇。
  秦晁林想了想,像是动了恻隐之心一般道:“去申皇后宫里。”

  ☆、117

  申霄把古文乔接近宫里住了。
  一则父亲过世了; 她也和太子爷成了亲; 古文乔独自住在将军府; 与府中的姨娘们又算不得亲近; 实在无聊。二则是秦晁林对她格外冷落,成亲不久就夺了她的兵符; 从新婚之夜到现在,甚至没在她房里过过夜。
  她需要有个能说说话的人; 放眼世间; 也就只有表姨古文乔了。锦阳算半个; 她愿意说,但锦阳不一定愿意听。
  申霄从前根本不在乎申晁林; 甚至对于时为世子爷的秦晁林屡献殷勤十分厌烦。可是打小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忽然转了性似的把一腔深情都给了另一个女人,申霄还是有些失落。
  哪怕她并不爱秦晁林。
  朝臣百姓对于皇上封了两位皇后是万分理解的。娶她是为照顾申将军遗女,安抚申家军。娶阿颜巴雅是为与禾涅族结盟; 保得国泰民安。
  可她是要强的人,外人或许不知情; 但宫里的人; 皇上在两位皇后中更看重谁是一目了然的。
  先帝驾崩; 国丧三年皇上不会选妃,不止眼下,未来三年皇上都会夜夜宿在阿颜巴雅宫里。宫里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她虽是皇后,但手握重权的父亲已不在人世; 皇上又冷落她,难免被人看轻。宫人们明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地里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古文乔心细,看出了申霄话语间透出的不悦,试探着问道:“是不是宫里住着不习惯?”初闻皇上要娶两位皇后,而申霄是其一时,古文乔除了吃惊外也有些心疼。
  皇命不可违,嫁是必须要嫁的。可是伴在君侧注定余生要与无数的女人分享夫君,这倒也罢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男子太过难得。可是平妻……她倒宁愿霄儿不嫁。偏偏太子爷也是身不由己,莫说皇室,便是稍有权势的人家,儿女亲事也是为着强强联手的多。又有多少爱情?
  所幸太子爷打小便迷恋霄儿,古文乔才欢欢喜喜地熬夜亲手为申霄制了嫁衣。但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