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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和她卖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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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谨林看在眼里,骂在心里。猜到季柏遥肯定是要找借口让自己送她回家,暗地拿出手机给姚辛发个短讯,派了个代驾司机到自己家楼下待命。果不其然,杯盘狼藉以后,酒力不怎么样的齐父已经开始和季柏遥称兄道弟,齐谨森唯恐天下不乱,一直躲在齐母身后张罗着让姐姐送季柏遥回家。
季柏遥软绵绵的往齐谨林身边一靠,胡乱挥着泛红的手推脱着,两眼迷离,好一副求酒后乱丨性的德行。齐谨林一扬手,亮出手机,“柏遥,我看今天也挺晚了,我刚才给姚辛姐发了短信,她安排了我公司的司机来接你,正好把你的车开回去,免得哪天还得回来取不是?小刘人不错,也很老实,开车比我稳。你喝了这么多,我要是开车再把你晃晕了车,吐我一车是小,让记者拍到麻烦就大了。”
得意洋洋的看着狐狸精吃瘪失算的样子,齐谨林暗爽不已。被狐狸精压迫了这么多次,总算自己抓住了机会扳回一局。
季柏遥无奈,齐谨林特意送季柏遥下了楼,到了车库,看见站在季柏遥车旁的小刘,齐谨林松了一口气。终于能避免狐狸精在自己家过夜的可怕剧情了。眼看无力回天,脱离了齐谨林父母视野范围的季柏遥也不再装醉,狐目一转,滴溜溜闪出一串精光,车钥匙往小刘身上一抛,“小哥,我回城郊别墅,劳你送我了。”
小刘点了点头,对如此客气的季柏遥有点诧异。狐狸精的小莲花是限量款,齐谨林不清楚到底是多少钱,不过光看这车的卖相,怕就要抵上齐谨林的一份卖身契。不知道季柏遥的身家到底是多少,至于让狐狸精这么折腾。司机小刘一看季柏遥这车,就知道传闻中的季柏遥傍富豪的事情不靠谱,要真是有这么舍得砸钱的富豪,换哪个女人都早嫁了。握着季柏遥的方向盘,小刘顿时生出一种藐视天下的感觉,狐狸精半闭着眼睛往后一靠,冲着齐谨林爱理不理的挥了挥手。米色的围巾松松垮垮的搭在脖子上,白皙的锁骨露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热,略微有些泛红。
看着狐狸精这副想要靠着金钱和*勾引全世界的样子,齐谨林摇了摇头。真是不知道自己哪一块骨头长的好了,能让狐狸精这么抬举自己。生怕自己成为被狐狸精蛊惑的笨书生,齐谨林转身走人了。
回了家,齐谨森作为孝顺儿子,早就已经把家里的餐桌碗筷清理妥当。一看姐姐回来了,赶紧把老爸老妈哄去看电视,拉着姐姐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贱兮兮的弟弟,齐谨林有一种面前是个娱记的感觉。
“现在不是一定要你说,但是你所说的话都会成为八卦记录,快说,你和季柏遥…………”
“干嘛,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八卦恶不恶心,难不成你是gay?”
齐谨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掀起一个抱枕,齐谨林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自己家餐桌前面的狐狸精。顿时觉得弟弟的思想道德方面非常成问题,再不进行深刻的洗脑式教育,很容易走上猥琐男的不归路。
“姐,你虽然没明说,不过我一直知道你跟季柏遥关系不怎么好,好不容易现在你跟她有来往了……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
一听弟弟的话,齐谨林恨不得一个大嘴巴子抽死齐谨森。有一个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的姐姐,竟然还惦记季柏遥那个狐狸精。果然是男人没一个不好色的,喜欢哪个不好,偏要是季柏遥那个家伙。
从书桌的笔筒里抽出一支最粗的黑色记号笔,一把夺过齐谨森怀里仿佛初恋女友一样的季柏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往季柏遥的狐狸脸上画了两撇粗粗的八字胡和黑黑的熊猫眼。看着狐狸精女扮男装,齐谨林觉得爽多了。要不是画王八实在是有点不雅,季柏遥肯定不会只是脸上多了两撇胡子那么简单。
把抱枕塞回到弟弟怀里,齐谨林潇洒的把笔往齐谨森桌上一扔,推门大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从手机里找出季柏遥的一张剧照,点开涂鸦APP,开始了自己的艺术创作。画的正过瘾,季柏遥妖孽的头像忽然出现在了自己的手机上,吓了一跳的齐谨林慌忙接起电话,此地无银的问了一句:“你你你你干嘛!”
季柏遥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亲爱的小林林,那么紧张干什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到家了,跟你打个招呼。”伴随着一阵水波声,狐狸精暧昧的放慢了语速问道:“我的小林姐,你接电话这么快,是不是正在想我?怎么样,这个电话有没有正中下怀?话说……你的父母真是可爱的老人家,比我爸妈要好多了,弟弟也很可爱,不像我哥哥那么讨厌。”
一听季柏遥说起自己的家庭成员,齐谨林就气不打一出来,刚打算骂季柏遥一顿,就听见季柏遥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原本慢条斯理调戏自己的狐狸精尖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听见了扑通的一声,电话就断了。任凭齐谨林怎么打,季柏遥的电话都是暂时无法接通。
……该不是洗澡的时候在浴室摔倒了吧………………
想起狐狸精说过自己今晚回城郊别墅,季柏遥的老巢地处略有点偏远,又是独栋的小别墅,要真是出了个意外,季柏遥死在家里恐怕也没人发现。齐谨林越想越觉得不安心。接连着又打了几遍狐狸精的手机,家里的座机也没人接,齐谨林努力说服自己狐狸精不会出事,可还是不敢挑战这种万一。尽管季柏遥有故意诓骗自己的可能,但齐谨林还是决定换了衣服,开车往季柏遥家去。
拿出以前自己深夜飙车的手段,齐谨林硬是把自己的小别克开出了凯迪拉克的效果,飞到季柏遥家按了门铃,还没等门铃响完三遍,狐狸精就从门后探出了头。“咦?小林姐!”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季柏遥两眼放光的把齐谨林拉进了门。看着季柏遥畏畏缩缩的样子,齐谨林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捏住季柏遥的腮上的软肉拧了半圈,“你到底什么情况?电话又不接,手机也不通,打电话打着打着人尖叫一下就不见了是怎么回事?!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季柏遥无辜的低着头,伸出两只手指画着圈圈,“我就是放好了水想泡个澡……不小心手机掉进去了而已……我想左右也掉进去了不能用了……水温又正合适,不如就先洗澡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洗澡……”
齐谨林这才看见季柏遥身上裹着的浴袍,显然是刚洗完澡,头发还包在一团浅粉色的毛巾里滴着水,沙发边上放着狐狸精已经被大卸八块的手机和吹风筒,显然是正在进行为时已晚的亡羊补牢。齐谨林这才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尴尬的咳了几声,走过去看了看季柏遥的手机,*的滴着水,作为傲娇的智能机,这手机肯定是没救了。
狐狸精看见尴尬的小林姐来了兴致,哄小林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自己换了身衣服,从浴室里拎出两瓶被热气暖的热烘烘的水果酒踮着脚尖跑回了客厅。
“中央空调暖的慢,我烧了个火锅,打算洗澡出来在卧室边吃边看电影,你要不介意……”扬了扬手里两瓶色彩鲜艳的水果酒,季柏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齐谨林出门的时候借口临时公司有事,眼下已经过了十一点半,回到家怎么也过了零点。不想打扰父母,齐谨林也懒得折腾,反正狐狸精一番好意,齐谨林也就半推半就的从了。
“要不是看在你那两瓶好酒的份上……”
狐狸精已经摸清了齐谨林的小脾气,发现假装清高的小林姐实际上对金钱依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态度。特意挑了两瓶卖相和价钱都值得一提的酒,果然成功骗到了女神。
齐谨林早就被狐狸精惯出了毛病,即使本人对酒类谈不上了解,但还是对季柏遥的烧钱水平充满了信任。对齐谨林来说,季柏遥本人就是一件巨大的奢侈品,出现在季柏遥手中的东西即使侥幸不是资本主义的毒草,那也肯定是帝国主义孽种。久而久之,现在的齐谨林已经严重到了每次见到季柏遥,就会不断的往狐狸精的衣食住行上钉价签的地步。
狐狸精的厨艺虽然不敢恭维,但涮火锅这种事本身技术含量并不高。现成的火锅底料往锅里一放,片好的羊肉往里一涮就算完活。季柏遥好吃辣的,锅里红通通一片,不顾家里堪称奢华的装修,一股热浪就熏在屋里。幸好狐狸精的举架略高,屋顶还没熏成黄色。开了换气扇防止两人从涮火锅升级成烧炭自杀,季柏遥盘着腿坐在一边的小桌上就开动了。
反正齐谨林没有季柏遥那黑洞一样的肚子,看着季柏遥吃辣死人的火锅也没什么食欲。从厨房找了根吸管,把酒瓶往床上一竖,懒得低头,没形象的开始暴殄天物。今天俩人没看电影,拿着遥控器胡乱翻台。左看看右看看,也挺开心。
空腹饮酒是大忌,齐谨林晚饭吃的不多,下午和齐谨森吃的那点饭菜也被季柏遥吓走了一大半。大半瓶价钱与酒精浓度成正比,伪装的人畜无害的水果酒下肚,齐谨林已经有点睁不开眼了。狐狸精的火锅涮够了也没收拾,精致的小铜炉锅子散发出一阵阵热浪,熏陶之下,齐谨林就沉沉睡去。
当睡了不知道多久的齐谨林睁开眼睛时,就看见身穿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衣的季柏遥正坐在自己的床前,浑身散发着奇怪的气场,轻轻的从指尖开始抚摸自己的手臂,一路滑到肩头。在就快要探进衣领的时候发现齐谨林醒了,狐狸精略有歉意的笑笑,把冰凉的爪子贴上了齐谨林滚热的脸。
☆、第四十六场
喂……这是……什么意思?
思维有一小点点卡壳的齐谨林茫然的看着季柏遥。
狐狸精难不成也喝多了?咦?我又没喝多,干嘛要用‘也’这个说法?
齐谨林对现在的这个奇怪的场景表示错乱,但又觉得季柏遥冷冰冰的手指尖带来的碰触很舒服。便任由她剥落自己睡衣,把凉凉的狐狸爪子探进了自己衣服里。反正肉帛相见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好像以前的坦诚和现在的无遮不太一样,好像又没什么不一样。酒力平平的齐谨林眼前像是有擦不干净的毛玻璃,除了季柏遥那张靡颜腻理的脸,其他的背景好像都被打了柔化,茫茫然看不清楚。
狐狸精的手越来越放肆了些,不过都是拍《柏林奇迹》时候也有过的举动而已,齐谨林觉得不对。但又不知道哪儿不对。你看,她把手放在自己胸前还捏来捏去,好像是涉嫌X骚扰了,可是之前在拍片子的时候不是也好像有过吗?狐狸精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肯定是名导徐还在一边拍着。既然是在片场……那自己一定是已经做好了防御措施了。
反正是工作需要,在镜头下怎么也该配合一点。
想到这,齐谨林的脑筋已经完全不清晰了。搞不清眼下自己身在何处以及正在经历何事的齐谨林以为自己穿越回到了《柏林奇迹》的片场,跟季柏遥继续着未完的限制级。一想到工作,敬业又小肚鸡肠的小林姐立刻进入了状态。伸手揽过季柏遥的脖子,有些发烫的手摩挲着季柏遥光滑的后背,一阵电流从指尖流出,擦过中枢神经传输到大脑的中央处理器里,齐谨林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对。一边默默的夸赞季柏遥今天演技很好,非常投入,一边把手探入了季柏遥的长发,似拒还迎,似迎还拒的揽着狐狸精毛茸茸的头。
其实就像一直以来的安排一样,季柏遥的酒力一直是不错的。跟何夕那种喝酒像和汽水一样的变态不一样,季柏遥的酒力纯是靠着自己四六不靠的臭脾气锻炼出来的。想当初,高中的季柏遥才开始逃学没几天,就被一群狐朋狗友拉出去吃喝玩乐。对于尚未成年的季柏遥来说,‘酒精’是个非常遥远的词汇。因此,在和刚认识的酒肉朋友喝酒划拳时,美貌的狐狸精第一时间吃亏了。好在当时的孩子们还算纯洁,除了把狐狸精脸上被画了王八的照片私下传阅了一番之外,并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举动。但也因此为季柏遥敲响了警钟。
从那以后,季柏遥恨不得此生再也不喝水,发誓不把自己练到千杯不醉决不罢休。
自行展开魔鬼训练营的季柏遥一度与酒精为友,半年后,当所有人都怀疑季柏遥即使不变成酒囊饭袋也要变成酒精肝的时候,季柏遥的饮酒开关忽然被ON了。打此开始,狐狸精一发不可收拾,不管是什么酒都来者不拒且享受不已。生性铺张浪费的小土豪自然不会安于现状,对自己品味并不满足的季柏遥决定展开一系列的修行。又过了半年,还没拿到身份证的季柏遥已经成为了半个品酒师。虽说仍然是什么酒都喝得下去,但已经是个能够闻一下就知道是好货次货,尝一口就能估计出是哪个名庄老窖藏品的酒中仙。不像是那些正儿八经的酒迷,季柏遥是一顿不喝就心里难受,不论白酒红酒洋酒啤酒,她样样精通。
所以,季柏遥当然是没醉的。
至于小林姐到底有没有喝多,狐狸精倒是没有细想。正所谓酒醉三分醒,真要喝到失忆断片的地步,一定是要同时有内外两个原因,并且伴随着少说也得能淹死一只兔子的黄汤才行。别说一瓶水果酒的VOL不会真像茅台那么恐怖,即使真是空腹喝下一瓶茅台,齐谨林能不能断片也还不一定。
既然不至于喝到泯灭人性,那自己的举动肯定也谈不上丧心病狂吧?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于是,酒过三巡有些飘飘然的狐狸精就这样放纵下去了。
齐谨林断片的次数不多,跟何夕那回以后就已经立志警觉的她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把自己的教训抛之脑后。可看着季柏遥,不知道怎么回事,齐谨林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色胆包天的狐狸精翻了个身压在了齐谨林的身上,膝盖也探入了齐谨林的两腿之间。似是有些强势的把女神的两腿分开,俯下身与齐谨林接吻。两人认识的时间不短,亲密接触也有不知几许。早摸清了齐谨林的敏感地带就在颈间耳后,季柏遥便轻车熟路的蜿蜒而下。所谓饱暖思淫丨欲,吃过晚饭躺在温暖房间里的齐谨林也像是进入了角色。时不时模糊不清的发出一些声音,呼吸擦过耳畔,很难不让人觉得这是对兽性的鼓励。
狐狸精的手很冷,可这双冰冷的手却让齐谨林越来越热。齐谨林踢开了盖在身上的薄毯,努力的贴近狐狸精冷冰冰的身躯。
齐谨林今年二十六,既不是如狼似虎,也不是全无人欲的年龄。面对活色生香的勾引,难免会有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回应。感到齐谨林的身体变得像发烧一样热,季柏遥最后的一层理智也被剥落。一只手扶在齐谨林脑后展示着自己的独占欲和控制欲,一边把另一只冷冰冰的手往齐谨林身上最热的地方撩拨而去。
指尖探进底裤,摸到一丝粘腻。齐谨林好像是被季柏遥的指尖冰到了一般向后缩了缩,却又被季柏遥恶趣味的像耳畔吹了口妖气,退无可退的又摆正了身躯。寸寸向内推进,道阻且跻。狐狸精的推倒大计正进行的如火如荼,说时迟那时快,齐谨林像是发现了哪里不对,眯起来享受着的眼睛忽然回了神。
啪!
……第不知道多少次,季柏遥又被自己的女神抽了耳光。这次力道之大,让季柏遥的眼前银星乱飞,耳朵都有点嗡嗡作响。
像所有遭遇了弓虽女干的女性一样,一瞬间醒了酒的齐谨林采取了最本能,也是最老套的反抗方式。甩了季柏遥一记耳光之后,迅速整理了一番自己少得可怜、已经见不得人的衣服,缩到了床头的一角。满脸警觉和愤怒的瞪着季柏遥。嘴唇有些颤抖,脸上的红潮未退,不知是因为欲壑难填还是义愤填膺。
自以为无辜的季柏遥把已经不再冷的手掌贴上自己有点红肿的脸,错愕的看着齐谨林。指尖仍有些许潮湿,使这动作显得除了滑稽狗血之外还有九成九的淫丨靡。
“你干什么?!”
这四个字的语气已经脱离了字典里‘义愤填膺’的形容范畴,向‘不共戴天’撒欢奔去。齐谨林虽说小肚鸡肠了些,但总归还是个脾气好的人。算不上圣母,但也不是个硬柿子。季柏遥探进了半寸就把女神气到嘴唇发紫的地步,狐狸精的心里不合时宜的猜想着,要是自己刚才真是一战到底,会不会此时的齐谨林已经爆血管驾鹤西去了。
还来不及接受事实的季柏遥觉得很荒谬,可面对齐谨林的指责,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时语塞后,用手揉了揉脸上的五条指印,没正行的捏出了一副无所谓的笑脸,流里流气的看着齐谨林:“小林姐,打也别打脸。你知道,做我们这一行,一直是靠脸吃饭的。”
一瞬间好比东三省大年三十停暖气,穿羽绒服抱着暖炉时三九天的一瓢冰水,齐谨林的心顿时从一分钟前的热到爆表冷到跌破零度,好在调节产热散热的体温调节中枢没长在心脏这个器官上,否则即使是齐谨林的82瓣VVS的钻石心也必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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