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带压寨夫人走镖GL-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本正经的可爱,这绝对是值得纪念的场景。
  顾西词脸上有些失望,在位置上坐下,捏起小兔子都有些漫不经心。
  林韵寒权当不知道。
  下锅煮饺子,滚三滚,盛碗。
  有些饺子破了,汤上漂了一层油,林韵寒包的那几个丑饺子,倒是很顽强的撑了下来,顾西词把它们舀到了自己碗里,然后挑好的给林韵寒盛了一碗。
  “吃饭啦。”顾西词把碗端到林韵寒身边坐下,正要开动,一只手托住她的脸,轻轻的把她转了过来。
  林韵寒眼睛里面带着笑,声音无端显得有些坏坏的,“不是说得亲你吗,你怎么先吃了?”
  低头在顾西词嘴巴上啄了一下,林韵寒收回手,“吃了这些饺子,冬至你的耳朵就保住了。”
  民安七年十一月十八,太子李君昊继位,普天同庆,大释天下。
  “走走走,快走。”狱卒打开牢门,“出去后好好做人,别再偷东西了。”
  “是是。”手上的铁链子被取下来,双手猛然一松,杨三癫活动着手臂有些狂喜。
  飞奔着从大牢里跳出来,杨三癫觉得自己的轻功应该生疏了,但是跑起来还是如此快,跳起来就好像自己是一粒尘埃,轻盈的没有重量。
  “我出来了!哈哈哈哈!”杨三癫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撒到空中,然后转着圈圈跳舞,吓的人都不敢靠近。
  又喊又叫了半天后,激动兴奋的心情过去,杨三癫突然感觉到=了空虚,在监狱里,那么一小间牢就是他的世界,他每日里都盼望着出来,出来后才发现外面他已经如此陌生了,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又要去偷吗?
  不不不,他已经够了,苦心经营的神话,现在对他来说一点意思都没有,原来只是无意的举措,被人吹捧吹捧后,变成了让他不能呼吸的枷锁。
  “杨前辈,一个月之内,若是你得出去,昌盛镖局西湖分局愿意提供一份工作。”一句话突然闪到脑子里。
  杨三癫愣了一下,掐指算了算,一个月之内……
  “谁啊?”门被拍的咣咣响,张横拉开大门,“押镖的吗?我们还没开业。”
  门口站着一个叫花子似的人,头发乱糟糟都粘在一起,衣服破破烂烂,有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张横皱眉,正想关上门。
  来人开口了,“我叫杨三癫,应林韵寒的话,来昌盛镖局西湖分局取一份工作。”
  张横皱眉,仔细打量眼前的人,似乎在判断他话的可靠性。
  “谁啊?”李大力捋着袖子一手泥的探头过来,看到来人后一愣。
  “你认识?”张横小声问。
  “宫主说是三猫鼠,应给他一份镖局的工作。”李大力解释。
  三猫鼠……张横走下去,手小心的抚开杨三癫脸上的头发,看到他左额角一颗圆润的大痣。
  “里面请。”张横深深的鞠了一躬。
  杨三癫似是没认出张横,跳着进了镖局的门,还体贴的带上了镖局的门。
  “真的是?”李大力有些不可置信,张横没有说话,抬起身来,只是眼睛湿润了些,李大力想继续问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转过身帮着继续去糊他的泥去了。
  张横知道,他欠了林韵寒一个恩情,怎么还他大概也知道,顾老爷那里,他会尽心尽力,达成她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时,家里包饺子,里子都是擀面皮的那个(就是擀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长进的丑)

  ☆、贡品品的镖

  清闲的养伤生活; 顾西词的经脉在林韵寒的严格监管下得到了很好的调养; 已经恢复了全盛的时候。
  腊月初八; 喝腊八粥的时候; 顾西词冒着雪从清风阁赶回西湖。
  厚毛毡上面的一层毛已经被雪浸透,顾西词从马上下来; 把毛毡上的雪抖落,“今早这场雪下的真大。”
  “是啊。”顾海梁接过顾西词的毛毡; 给她拿了个暖和的披风披上;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到城门口时; 西九找韵寒说了些事情,她就没过来。”顾西词脱了厚手套牵着马向里走去; “来了几个镖师?”
  “算你; 能去的大镖师有七个,还有几个跟着走过几次镖的小镖师也跟行。”
  “官府的人跟行吗?”
  “有一队士兵,以前这些镖都是水路通镖局走的; 今年怎么交给了我们一个还没正式开业的镖局?”顾海梁有些疑惑,接到官府的单子时; 他就立马传信给了顾老爹; 让他派多些人过来。
  “有意抬举我们; 何乐而不为。”顾西词把马交给仆从,“你问过水路通镖局的当家的吗?他们之前都是怎么走的。”
  “问过了,走的都是官道,路上还算平安。”
  一段时间没见林府,不; 现在改昌盛镖局了,里面已经变了很多,内里很多建筑都有保留,只是格局变了很多。
  “对了,马小姐说跟着一起去。”顾海梁推开门,这里以前是账房先生的地方,现在改了他们的会议室。
  “小姐。”一些问好声。
  顾西词和顾海梁在空了的两个位置上坐下,官府的镖,说好走是相对好些的,因为大部分人都不会想不开去劫官府的东西,说难走,走不好,脑袋可能就掉了。
  万事就怕万一,所以还是要仔细商讨。
  “大家伙都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是个好机会,这镖走好了,就是提前亮了个好镖,我们在西湖名号就起来了。”顾海梁说了些鼓舞人心的话,然后才开始正题,“我已经提前派了人去探路,也找了水路通当家的问一些事情,这是得到的一些信息,大家拿着看看。”
  顾西词接过纸,传到每个人手里一份,仔细看了一遍路线,大部分是官道,但有一部分是一段水路,这是水路通镖局当时里走的路,能拿给他们看,也是非常仁义大方,如果不是因为这是这里的第一趟镖,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同小可,昌盛镖局是很想和水路通镖局合作一起走的,可是现在不成,若是让水路通镖局加入进来,就有种他们本事不行的意思了。
  “水路这里怎么走?”侯生问。
  “杨镖头说那里有租船的,周围一片居住的都是朴实的渔民,没有水匪,我们可以考虑租船然后让渔民带路。”
  “船能够容纳下我们所有人吗?”
  “有一艘大船,能居住下所有人。”
  “只有一艘?”
  “嗯。”
  顾西词沉思了一下,“再备选一套方案吧,若是船不能坐,就改把那段水路改走陆路。”
  “我同意小姐的说法。”张横点点头,毕竟水路不是他们的专长,走水镖心里没个底,有套备选的路线挺好的,比到时候冒险要强。
  “这些要住的地方也提前打探好,韵寒说她的人可以帮忙探探路。”顾西词趁机提升了一下林韵寒的存在感。
  张横忙跟着感慨,“有宫主在,万事确实能方便很多,你们有没有觉得,自从跟宫主在一起了后,小姐似乎也得了她们的一些斯文气,现在说话动作都温柔多了?”
  这话只是张横胡说的,近些日子他跟在顾西词身边,哪里感觉得到什么变化,但是其他人居然都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看着确实像个姑娘家了。”
  顾海梁凑头过来打量顾西词,“变化有这么大吗?我怎么没觉出来?”
  顾西词把顾海梁的脑袋推正,“说正经事。”
  大家都是一起走过无数次镖的人,讨论起来很快,有些事情,一提大家都懂得,那些小镖师也都是跟着走过镖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所以很快就拿出了一个比较完整的方案,只是还少些细节性的东西,要等探消息的人回来才能确定。
  “成了,散会。”顾海梁把本子一合,“该去帮忙师父们和泥的就去帮忙和泥,然后抬木头的抬木头,练武的练武,自己做自己的事吧。”
  “好嘞。”人陆陆续续的开始往外走,一些小镖师不想走,围在顾西词身边想听她讲讲怎么大闹李地主府,然后救出被抓起来的女婴和马小姐,毕竟前一段时间顾西词和林韵寒的故事被张横讲的已经神话了,再加上顾西词真的受了伤,神话的故事里又加上了一丝悲怆,把这些小镖师听的热泪盈眶。
  “小姐,你的身体好了吗?伤口还疼吗?舍身护住你的漂亮宫主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冬子一连串的问。
  “好了,已经完全好了,她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顾西词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姐,你太厉害了!”三胜激动的两眼都是放光的星星,“一挑十,仍然不落败势,他们拿着武器,但是,你用一只拳头,就把他们打的哭爹喊娘,你和宫主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一个用拳头,一个用剑,一远一近,仅仅两个人就把坏人打的落花流水。”
  顾西词:“……等等,你们这说的谁?”
  “小姐和宫主呀!”二狗同样一副闪闪发光的眼睛。
  顾西词有些慌,觉得自己好像处在一个错误的剧本里,“主人公我懂,你们确定故事还是那个故事吗?”
  “小姐不说是怕我们担心。”三胜抹了把眼泪,“你和宫主的配合真是太让人感动了,你们虽然厉害,配合也默契,但是最终敌不过人多,小姐费劲心力打败最后一个人,但是却深受重伤倒在了宫主怀里,她抱着你哭的撕心裂肺,恨不得自己才是受伤的人。当时宫主也深受重创,但还是把内力源源不断的传给小姐,这样最后才保住了小姐一条性命。”
  其他围着的小镖师仿佛看到了那副场景,一个个感动的热泪盈眶。
  顾西词:“……张叔告诉你们的?”
  “嗯。”二狗含泪点头,“得此知己,何其有幸,不知道我二狗有生之年,有没有这般生死交托之人。”
  顾西词拍了拍二狗的肩膀,指了一圈的小镖师,“他们都是你能交托性命之人。”
  “兄弟!”
  “好兄弟,我的后背以后就交给你了!”
  “生死之交,不离不弃!”
  趁着一圈小镖师感动的抱在一起的时候,顾西词从里面挤了出来,杀到门外,咬牙切齿,“张横,你都跟三胜他们说了些什么?!”
  张横“唰”一下跳离了顾西词几米远,“冷静,我这都是为你和宫主着想。你看现在他们都崇拜你和宫主崇拜的不行,已经能接受你们成天在一起、不离不弃的感情了。”
  “这哪能一样!”顾西词咬牙,“你都给他们讲了些什么?”
  “你真要知道?”张横眼神奇怪。
  顾西词隐隐约约有丝不详的预感。
  张横从怀里套出了一本书远远的抛给顾西词,“就是里面的,你自己看,我先去给大力帮忙了,这泥可难糊,他一个人搞不了。”说完就逃命般的跑没影了。
  没学一个厉害的轻功,绝对是顾西词后悔的事情,这个时候就是眼见着张横跑了,却追不上,无能为力。
  顾西词咬牙接过书,一看封皮——《倾城恋歌,魔教教主和清风阁宫主悲情旧事》
  顾西词忍着要把此书作者揪出来打一顿的怒气,翻开了书。
  一打开就是两行大字:“生死之交,不离不弃!”
  足足占了一页之大。
  再看里面,通篇荒谬之谈,编书的人就该天打雷劈,什么他把她推到墙边,在她耳边说:“女人,我记住你了。”
  什么他抓着她的手:“嘶,真疼,你就这样打你心仪之人?”
  顾西词眼前一黑,内力控制不住的失控,然后书整个成了碎片掉了一地,顾西词还嫌不解气,又拿一把火烧了,彻底看不到里面的每一个字了又恶狠狠的把灰都踢散。
  写这胡言乱语的人一定要揪出来暴打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瞎说!
  呸他的《倾城恋歌,魔教教主和清风阁宫主悲情旧事》,她和林韵寒互相喜欢时,魔教教主出没出生抵不定都不知道呢。
  什么玩意,都敢和她家韵寒组生死之交。
  某宫殿,三岁大的魔教教主连着打了好几个大大的喷嚏,把身边的左护法右护法吓得不行,生怕小教主会有个三长两短,赶紧的去请大夫。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左护法提着大夫的领子把人拎进来,“你快看看,我家主子怎么了?要是治不好拿你是问!”
  右护法咔一下把剑拔开,凶狠的瞪着大夫,拿着剑对他比划了一下,然后才又合上,直把大夫吓得腿脚发软。
  刚刚三岁的魔教教主揉揉鼻子,用小爪子拿帕子胡乱擦了擦,坐在床上,继续专心折腾她的小鲁班锁,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贡品品的镖(二)

  “唔……魔教教主才刚满三岁啊。”顾西词反思了自己刚才吃醋行为一秒钟; 然后又把矛头转到了作者身上; “那他这更过分了; 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
  林韵寒像抚摸一只小猫咪一样给顾西词顺了顺毛; “江湖里知道这件事情的也不多,就是瞎写; 不用当真。晚上时,我让西九去那些摊子上逛逛; 把写书的人找出来说道说道。”
  至于后来有本书叫《清风阁宫主之成了压寨夫人后》红遍了大江南北; 其内容简直是极尽狗血之能; 顾西词表示不想说话。
  从古到今,魔教一直都是一个比较高调的教派; 近几年确实一直没听到什么风声; 沉寂的在江湖上好像消失了一般,仔细想想这原因肯定是和魔教教主有关,世人猜测魔教教主是被感悟了; 此前顾西词也是深信不疑这个说法,毕竟才三岁什么的确实有些玄幻; 然而这真是铁打的事实。
  林韵寒说大概还要七八年; 等小教主长大些; 魔教才会继续出来拉存在感。
  腊月十三,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又订了下细节,十五时顾西词他们正式出发。
  林韵寒宫里有一些年度的工作,不能跟着; 是有些可惜,近很长一段日子,两个人差不多一直黏在一起,分开还有些不习惯,不过顾西词和林韵寒分开时虽然不舍的,但也只是按旧例抱了一下。
  这时看着是有些克制和冷漠,其实前一天晚上却是腻歪的不行,要不是任务重要,差一点她们就刹不住车了。
  还好最后控制住了,各自搂着被子冷静了半宿。
  林韵寒抱着被子背对着顾西词,里衣凌乱,大半个玉肩露出来,青丝和白玉对比、纠缠,所有话到最后只得感慨一句,“大王,就等你三礼六聘了。”
  顾西词的情况也不比她好太多,胸膛激动的剧烈起伏,脸贴在凉凉的被面上温度都降不下来,也都不敢回头看,生怕一回头就再也控制不住。
  出发的日子是比原订的提前了三天,马桂芬身体娇弱,路上的行程要放慢一些,还要留出万一走不了水路的时间。
  昌盛镖局去大镖师七人和小镖师十人保镖,加一队士兵护航,浩浩荡荡很大一支队伍。
  一路官道,风险相对来说较小,但他们仍然不敢放松警惕,一切都是严格的按照走镖的规矩来,耳听八路,目看四方。
  水路时,大船被一粮米店提前包了,好在早有准备,顾西词他们就用了第二套方案,改走了陆路。
  陆路水路通镖局的没走过,因为听说有一处山匪,但是顾西词他们一路走来无惊无险,绊马索什么的都没有遇到,许是前一段时间新皇带军队过这里然后肃清了这一带的道路,把那些不安全的因素都驱逐了,也可能是他们人太多,山匪觉得力不能敌,到时死人也不好过年,不划算,所以就没有出来。
  总之,所有的路都很平安的就过了,没有遇到山匪、黑店,或者二皇子的人出来报仇。
  只是一路行程极慢,足足用去了十天,腊月二十五才到达了京城。
  马桂芬要来已经提前让人给林易捎了信,城门口确实是有林府的丫鬟仆从,但是都是些生面孔,也没见林易,顾西词怕是个圈套,就没敢让马桂芬露面。
  不能怪她防备意识太强,只能说是马桂芬在她眼里依然是个小可怜,命途多舛。
  贡品要交给户部登记后才能说走镖完成,故此顾西词他们就直奔了户部。
  “哪里的贡品?”当值的人拿着一个册子出来。
  “西湖。”顾海梁答道。
  士兵们把箱子打开,等待他们检查。
  “西湖?”当值的人在册子上打了一个勾,然后抬头打量了顾海梁一番,问,“你们这可有个叫顾西词的?”
  顾海梁第一反应是想把顾西词藏在身后,毕竟小时候顾西词闯祸了,那些来家里寻人的就是这样说话。
  顾西词感动又好笑的从顾海梁背后钻出来,“我是。”
  当值的人打量她一番,“那就是了。”
  “是什么?”顾海梁问。
  “丞相大人托下官寻着点,若见一个从西湖来的叫顾西词的小姐,就让下官转告她,并请小姐在京城多留两日。”
  “邵大人?”
  当值的点了点头,让人清点了一下贡品,然后给顾西词他们的镖单盖上了章,“一路辛苦了。”
  顾西词有些好奇的多问一句,“邵大人知道我们住哪里吗?”
  那人一笑,“你这么大一活人,在京城里还能找不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