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白露为霜-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秆郏惚蝗绱笠隳蠹绱繁撤套拧扒搿绷私ァ�
  “这几日吐火勃安分许多,倒还了楚京一个热闹喧嚣的开春。”舒瑜往二人茶杯里各倒了温热清茶,清雅秀丽的面容也带着恬淡的笑意,“也是亏得边薇安民桥那一闹,上书参本吐火勃的人争相涌现,而且大篇幅诉说民愤四起难以平复,陛下于是亲诏吐火勃,恩威并施之下才令他答应安生等待春蒐的到来。”
  “这种事情向来是堆积到顶点,擦碰出三两火花便可引爆。只是可怜我边薇姐姐了,明明做了件好事,却被那可恶的边江下狠手罚了一百军棍,现下还在府里养伤呢……”
  “噗——”舒瑜闻言不由将嘴里的茶水惊得喷了出来,她本来举止文雅,此刻也顾不得那许多,只诧异问道:“边薇姐姐?”她是知道时宴倚重边家,常邀二人在宫里用膳,一来二去必是和时宴的三个子女混熟了,时白兮也常边江哥哥边江哥哥的呼来唤去,只是时白露不是那样熟络的性子,怎么这么快姐姐都喊上了。
  时白露掏出手绢帮她细细擦拭脸上的茶水污渍,好笑地说道:“对啊,边薇姐姐啊,你何以这么激动。她比我年长几岁,不叫姐姐莫非叫妹妹么?我昨日还去府上看她了,虽然对我说不妨事,在军中也时常受罚挨打,只是她神色颓唐,提不起什么精神,想来是魂牵梦萦的楚京风采在她心里渐渐破碎了罢。”
  舒瑜闻言忙左顾右盼,见都在各自闲聊之后,转过头来皱眉低声:“这些什么破碎言语你不要在外胡说,万一被人听见了传到你母亲那儿当心又是一顿责罚。”
  “这有什么可怕,这些话莫非不是事实?她治下的国都什么模样她会不知道吗,她若当真不知道我自可在书摊上随意捡一本新写的诗集散文呈给她看……”一只温香软玉般的手掌适时轻轻捂住了时白露的嘴巴,舒瑜唇色泛白,摇摇头。
  时白露眸色里闪过几丝失落,这些话她已经憋了好一阵子,便是对沈修也未曾说过。她生来心善,只是在宋国那种人情淡薄的地方待得久了,学会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是现在回楚国已有数月,在府里学士教导如何经世治国,在朝中耳濡目染官场厚黑之学,都不及吐火勃一行来京之后她的所见所闻来得醍醐灌顶。王位,她要夺,可这让她又爱又恨的故土、山水、百姓却绝不是外人可以羞辱践踏的。
  “小瑜,你不开心,那我便不说。”
  舒瑜失笑,转而拍了拍她脑袋:“傻瓜,我没有不开心。你不在你母亲身边良久,可能论熟悉她性情脾性,我还比你强上一些,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只是她到底身居高位,考虑的东西要比常人多上许多,时机未到,她还在忍。”
  “时机未到?”时白露疑惑,秀眉浅皱。
  这时,小二端上了一盆酱香肘子,和一壶竹叶青:“客官慢用。”
  舒瑜拿上竹箸往那油色金黄的肘子上轻轻一戳,酥嫩的表皮破出一道裂口,上面裹着的酱汁顺势流洒在冒着热气的肘肉上,她夹了一小块,吹凉了才送到时白露嘴边:“你以为你母亲是那种任人欺负绝不会还手之人吗?她如果是那样的人当初派人与燕国求和时就不会因为一条协议没有谈拢而又激战了一天一夜,一个王国如果长期处在战火之中,谈何发展。”
  吃过肘肉,饮下清甜醇美的竹叶青,那透明青碧的液体顺过喉间带来一股浓厚的芳香回味,时白露用指侧抹掉嘴角的酒痕,眉眼里透着满足,方才谈话的不悦也烟消云散,她也为舒瑜斟了一杯酒,平淡说道:“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送我去宋国。”
  “小露……”时白露不知道,她说起这件事情越是云淡风轻的模样越会让舒瑜觉得难过。舒瑜不顾周围人群繁杂,挪近了几步,张开双臂轻轻环抱住眼前这个还未成年便经受了许多磨难的人,时白露的手也默默缠上舒瑜腰际,她二人虽未说话,但此刻已胜过千言万语,在过去九年的岁月里,她们二人是身处异地各自心系彼此的交心挚友,时间不曾改变什么。
  “……二小姐,舒大人,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温润清逸的声音,新上任刑部尚书的郑钧昊身穿着锦鸡补子绯袍打马回府,途径此处便瞧见了她们二人。虽说闺中密友搂搂抱抱不是什么稀罕事情,也无伤大雅,只是她二人这一抱就是好一会儿,两具曲线优美的身体紧紧贴着,置在这三五粗人聚集的地方瞧着着实奇怪。郑钧昊清亮的眸子里异色难掩。
  “哦,郑大人,真是好巧,我和……二小姐听闻这里的酱香肘子最是出名,今天天气好,就相约出来试试。”舒瑜反应极快,顿时撒手,站起来给郑钧昊引座,“既然有缘,郑大人不妨也坐下与我二人畅饮酒食。还未及祝贺你升官迁府,我先罚酒一杯。”郑钧昊撩袍入座,见她举杯欲饮,忙伸手拦下:“舒大人你向来不胜酒力,还是算了吧。方才你和二小姐估计喝了不少吧,脸色都红了几分。”
  “啪——”一支竹箸狠狠往郑钧昊手背敲了一记,疼得他霎时收回手来细细揉搓。
  “郑大人,男女授受不亲。”时白露面色冷淡地横了郑钧昊一眼,随后只自己闷闷地喝下一杯又一杯的竹叶青。
  “得罪,得罪。”郑钧昊哪里敢惹这个二公主,尴尬地朝舒瑜和时白露各自作揖,额头不自觉地沁了几滴汗,坐的地方也悄悄挪得离时白露远了些,只是这样一来,便离舒瑜近了。感觉到时白露缓缓抬起头来盯着自己,郑钧昊欲哭无泪地硬着头皮又挪着屁股坐回了原来的地方,只是迫于那低气压,半边身体都僵硬了。
  舒瑜看见此情此景,不由捂嘴轻笑,给时白露的碗里又夹了块肘肉,轻言细语说道:“你不要只喝酒,容易醉。”她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不给郑钧昊夹菜了,否则时白露又不知道要怎么刁难他,也是乐事,她和郑钧昊置什么气。
  后来席间谈天说事,郑钧昊也渐渐放松了,终于将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他视线移至舒瑜发髻上戴着的一串珠花,探问:“行刺一案亏得舒大人协助审理,才能在短时间内上交汇报。我不知道舒大人平日喜好,便托了自家小妹买了这串珠花聊表心意,你可还喜欢?”
  舒瑜唇齿轻启,还未说话,便听时白露将酒壶狠狠一砸,桃花眸子里似快要喷出火来,大声呼喝:“小二,再来一壶!”
  舒瑜见她眼神迷离,双颊绯红,怕她喝醉了生出什么事来,只得拦住小二端上来的酒壶,一把抓过她的手:“不准再喝了。”
  “好,不喝!”时白露站起身来,顺着舒瑜握着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看向一脸错愕的郑钧昊,朗声说道,“时辰不早了,吃饱喝足,我和小瑜就不打扰郑大人你的雅兴了,还请自便。”她说完这话,便强自拉着舒瑜快步离去了,连道别的时间都没给郑钧昊。
  就这样一直行了两条街,舒瑜的手腕都被她抓得有些生疼了,不由轻轻呼了一声疼。时白露这才停下脚步,轻轻放下舒瑜的手,抿了抿唇,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刚才确实有些醉了,觉得是酒意使然才促得她对郑钧昊冷言以待,大发脾气。
  舒瑜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抬手戳了戳时白露的眉心,无奈笑道:“你呀,真的是个小孩脾气,力气却大得很。”她将那串珠花取了下来,发髻没了妆饰显得有些单调,“郑大人一片好心,我本来不爱这种坠饰繁琐的珠花。你不喜欢,我不戴就是了,何必生气,一壶竹叶青下肚,肘肉没吃多少,别回去又闹肚子了。”
  “什么好心,他一个大男人,对你当街动手动脚的,眼神也不干净,瞧着就讨厌。”时白露轻轻牵过舒瑜的手,径直朝不远处的首饰铺走去,挑了一支雕饰精巧的青玉簪子插在舒瑜的发髻上,而后扣着下颚退后几步端详了一番,眉眼绽然一笑,“这样才好看。”
  “你便是发脾气也不挑个好时候,我还想问问他何班主何日开斩,可否许人前去探望。”
  “小瑜,你……是想让小小去牢里见见她爹?”时白露也有这样的想法,何小小在她那里住了不短的时日,她对她爹爹极是想念,她爹爹送给她的毽子她甚至夜里都抱着入睡,时白露纵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在眼里也受了触动。只是刑部天牢里外三层,最里面羁押死囚的那层向来是不让任何外人进去的,亲属探望也不外乎。
  “对。她一个七岁大的孩子,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孤苦无依地过一辈子了,我想让她和何班主见最后一面。”舒瑜点头,只是神色疑虑不平,这事不好办她不是不知道。
  时白露踱步思忖了一会儿,忽而眸中神采奕奕,她拍手大笑,朝舒瑜调皮地说道:“这事你不可以去求那郑钧昊,我可不要欠他人情。小小既然是你想留在身边抚养的,自然和我妹妹无异,我会帮小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吃醋神马的……

  ☆、第 34 章

  推开三人高的青铜大门,狱卒长牛孝低头哈腰做了手势:“殿下请。”
  时白露点点头,身后站着的一个随行之人也跨过门槛进去了。牛孝既不敢阻拦也不敢向时白露询问这人身份,只得斜瞄着不停打量,他个子矮壮,那人却比自己生的高些,头上戴着的黑色兜帽已经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偏生脖颈处还裹着灰色绒巾。大门一关,只靠甬道两旁的火盆那点烛光,任他踮着脚也瞧是辨不清雌雄,分不明善恶。
  “牛孝,那物事呢?”时白露携着那人走了数十步,下得阶梯来,感觉到湿气渐重,于是止步询问。
  牛孝这才恍然大悟般连连拍头:“瞧我这脑袋,殿下的身子怎可受了这污浊湿气的侵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暗红的细颈瓶,递给了时白露,还未及说出服几粒,时白露便伸手夺了去,熟练地拔了塞子,往手心里倒了三粒,交到身后那人的手上,平淡说道:“吃了。”
  牛孝接过时白露抛回来的药瓶,看看那黑衣兜帽又看看时白露,呆愣地又把药瓶递给时白露:“殿下您还没吃呢。”
  四目交汇,她看着她,是担忧而疑惑,手心里的三粒药丸在高架火盆的光焰摇晃下泛出暗红色,像滴血凝就的鹤顶红。她看着她,眸子似一水忘川般无波无澜,眼底那颗黑痣因着背对光影而掩藏在黑暗中,渐渐模糊了。
  见她默然服下药丸,时白露才转身继续前行。剩得一脸茫然的牛孝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重新把药瓶塞进怀里,握着腰刀快步跟上,腰带系挂着的好几串钥匙跑动的过程中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孤魂野鬼般从墙壁这头传到墙壁那头,引得关在最外层的轻刑犯人抓着粗木栅栏狠命拍打着哭号,换来的是巡逻狱卒打着呵欠甩下来的牛皮长鞭呵斥。
  穿过几条布着平矮监房的甬道,向南直行,时白露在一间挂着各式刑具焰火虚暗的刑房门前停下了。石壁布满青苔,正中摆着一个十字刑架,一个头发散乱的男人□□着上身被铁链束缚其上,鞭痕密布,胸膛前全部鞭子棍子打得皮肉翻卷,暗黑色的血顺着肌肤纹理流到地上积了一小滩的血淌,审讯官用铁钳从火盆里夹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往已经趋近昏迷的男人腰腹处狠狠按下,还使劲左右碾压。
  “啊——!”那男人声音喑哑干涩,双手手指死死抠住刑架,发出令人不忍耳闻的惨叫,“嗞拉——”一声,皮肉烧焦的味道随之散开。闻到扑入鼻间那股夹着烧烫的血腥之味,时白露不由得握拳死死在掌心掐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印子,右臂靠近肩的地方适时涌出一阵暗痛,将她带回那炼狱噩梦般的记忆之中。
  刚即位不久的宋王赫连阔端坐于垫着软垫的座椅上,骨细长软的手里转着三个铁球,他眉毛略带褐色,狭长上挑,生着一双鹰眼,尖锐狠厉。他斜着眼看向虚弱无力趴在地上的女孩:“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女孩被押着的狱卒揪着头发逼迫着抬起头来,她眼神游离而空洞,她微微扭头,转向看不见赫连阔的一面,轻声说:“……您的……奴……”这是赫连阔迫她说出这些字眼的第三次,每次隔了十天,她不会忘记前两次她说她是楚王时宴的女儿,是楚国的二公主之后是怎样被虐打、罚饿的。
  “大声点,我听不清。”赫连阔矮下身来,把耳朵凑到她面前。
  七岁的时白露大抵真的生来不知道怕为何物,她鬼使神差般贴至他耳边,干渴了两三天的嘴在张大时产生了疼痛的撕裂感,但是这点痛,和她连日来受的苦又如何比得了。她狠狠咬住赫连阔的耳朵,任他在自己耳边发出杀猪般快要震伤耳朵的声音。
  只可恨,可恨,她力气本来比不上成人,更何况现在体力也不及平时,赫连阔的耳朵只是被她咬破了皮肉,连豁口都未见。狱卒都被吓傻了,反应过来才把她双手钳住,往后拖打,她护着脸任由那些粗壮高大的狱卒往她身上各个地方招呼鞭子,只在疼得受不了的时候才发出闷哼。
  赫连阔摸了摸有湿热触感的耳朵,借着火光看见手上的殷红血迹,鹰眼怒睁,火焰喷发。他左右四看,随后从火盆里夹了块嵌着字样的烙铁,一把踹开按压着她的狱卒,正要将烙铁烙在她巴掌大小不到的脸上,身旁一直站着的丞相太叔典不禁劝道:“陛下……面部肌肤太过细嫩,烫伤以后难以复原,怕是有济世宫的移花接木之术都难以应付日后南楚派来的使臣。还请三思。”
  紫红烙铁隔着时白露的脸颊不到一拳之隔,借着太叔典这话的空隙,又因着入宋国为质前,时宴逼她习了宋文,她能清楚地认出这是块刻了“奴”字的烙铁。她咬咬牙,忍住浑身散架般的疼痛,用手肘支撑着不住往后退,才感觉到热气离得远了。
  赫连阔露出阴森可怖的笑容,他耳边的血早已凝固,只是耷拉着流到脖颈处,像结了一个个细小的血瘤子。“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他哈哈大笑着冲到时白露身旁,一把擒过她的右臂,烙铁发出触及皮肉的“嗞拉——”声音……
  “殿下……殿下?”牛孝见时白露停在此地甚久,以为是刑讯将她吓着了,喊她许久不见反应,正欲转身叫里面的审讯官先停下来,时白露却先醒了神,声音有些疲惫,扭过头来看着地上的石板:“没事,走吧。”冰凉的手指在黑暗里悄悄缠上时白露的柔荑,那人仿若触电一般,僵硬了一会儿才紧紧握上去,回头朝她浅浅一笑,只是面色惨白。
  在走了半盏茶的时间,三人终于到得关押死囚的地方。这里与前两处不同,牢房平整,还配着一桌一椅,石床上铺着厚度适中的稻草,只是这里的人如行尸走肉般,只呆呆地坐靠石墙,有的连放在牢门处的饭菜都懒得碰,见到外人也只是一瞥而过,因为死已是定局,生有何意义。
  牛孝停了下来,指了指这条过道上的倒数第二间囚房:“何元白就关在那里,小的不打扰殿下问话了。”
  时白露点点头,和黑衣兜帽径直过去了。
  牛孝本来左右走动着等的,后来见时白露聊得久了,加之四下寂静,不自觉竟抱着手靠墙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白露才走到他面前,低低喊了声:“牛孝。”
  于是三人又照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可能世间就是有如此凑巧之事,在快出甬道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脸春风得意的时白禹,他昂首阔步行到时白露面前,笑说:“小露你何时这么勤勉了?休沐之日还来刑部天牢探视犯人,还是死囚,令哥哥我好生惭愧。”
  “哥哥你说笑了,我不愿干这些差事你是知道的,可是母亲不许我游手好闲,最近立春开朝,琐事繁多,我见母亲疲累,便想替她分担些,只是我愚笨手拙,大的事却办不好。只好捡了些粗略的小事打发时间罢了。”
  时白禹见她说话间神色平常,笑意使然,心里起了几分疑惑。转而探究地看向她身旁形貌诡秘的人,问道:“小露,这天牢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你去看死囚可以,只是为何带着个不可让人窥见相貌的人,实在令人平生疑惑。”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拉下那人的兜帽……
  “诶,哥哥。我想拜托你件事,可以吗?”时白露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行动,时白禹眼里有些许不耐,只是强自忍着,还轻轻笑了:“你我兄妹间何须如此见外,你想让哥哥我帮你什么直接说就是了,我能帮的肯定会帮,只是这作奸犯科之事你仗着娘疼你敢做,我却是不敢的。”
  “什么作奸犯科,哥哥你胡说些什么。母亲哪里宠着我胡作非为了,疼倒是疼着呢。”时白露低头手指相对着咕哝,时白禹被她这句一语双关的“疼倒是疼着呢”给乐呵了半天,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好好好,你先说来听听什么事。”
  “就是我府上的那个小女孩,叫何小小的,母亲前些日子到我府上,嘱咐我为免意外,往户部查访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