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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虐我千百遍[重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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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弯的?!!!!!!


第24章 24
  弯月半残,懒星浅辉; 别墅区一片静谧。
  二姐回来过一趟; 放下书倒了杯热水又瞬移走了; 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顾缚槿忍不住担心,意念传输问她。
  顾缚槿:【怎么还不回来?出什么事了?】
  顾凌洛:【马上。】
  这一马上就马了两个多小时,不等顾缚槿再问第三遍,顾凌洛终于姗姗归来。
  “菜都凉了; 我给你热热。”
  “不用; 就这么吃吧。”
  上个月就已经供暖了,室温挺高的; 菜也算不上凉,吃着正合口; 顾缚槿也就没再坚持; 盛了碗饭递给她。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顾凌洛夹了口菜,淡淡道:“没事。”
  “有没有事我还看不出来吗?不想说就不说,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
  顾凌洛咽下嘴里的菜; 抬眸望向她。
  “小四。”
  “嗯?”
  “除了天庭和内关,还有什么可以感应黑能量的办法?”
  顾缚槿已经吃过了,捧着茶坐在沙发陪她,揶揄道:“你懂得比我多; 居然来问我?看来是遇见什么棘手的人,有病乱投医。”
  “也不是棘手,只是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
  “这段时间我在她身上先后察觉到了三次邪诱; 可不管怎么探查都感应不到黑能量,尤其是刚才……”
  “刚才?”凑到唇边的茶又撤了回去,顾缚槿抬眸望着她,静等下文。
  顾凌洛夹了口菜塞进嘴里,沉稳冷静地躲开话题。
  其实刚才是个极好的机会,她一直怀疑刘夏和这次要查的波动源有关,趁着那暧、昧气氛褪了刘夏的衣物,彻底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在作祟再好不过。
  可她……默背了数遍清心诀都没能净下心来,好像有什么一直怂恿着她亲她碰她掠夺她,那种欲望非常强烈!是这九万年来从未有过的!
  她不怕,也有自信可以抵御冲动,可这事情实在太过古怪,她做事一向谨慎,思来想去,也不急于这一时,就先走了。
  只是,即便到了现在,回想起唇上的触感和掌心的温度,还是会让她心脏不规则律动,丹田隐隐发烫。
  顾凌洛又默背了便清心诀,这才道:“我觉得她肯定有问题,说不定跟这次异常的能量波动有关。”
  顾缚槿起身过来,坐到餐桌旁,“那你感应到的邪诱是……爱还是欲?”
  “邪诱”是黑能量里最柔和却也最致命的一种,它比不过“怨恨”的爆发力,也比不过“偏执”的持久力,却偏偏能以柔克刚,不管再坚强的意志,一旦被邪诱蛊惑就再难逃脱。
  邪诱又分爱诱与欲诱,爱是蛊惑人心,欲则简单的多,只是单纯的生理冲动,然而不管是哪种,最终指向的都是强烈的占有欲,一旦被其操控,最终都会泥足深陷,不可避免地走向毁灭。
  譬如,被邪诱侵蚀的人会做出些诸如尾行、囚禁、自杀、情杀等等一些以爱为名的极端行为。
  顾凌洛放下筷子,十指相扣,认真思索了片刻。
  “我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哪种,也或者两种都有。”
  “分不清?怎么可能?”
  黑能量波动差别虽然很细微,可她们区分起来却是信手拈来,喝水一样简单。
  顾凌洛抿唇:“所以我才奇怪。”
  顾缚槿略一沉吟,温声道:“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什么意思?”
  顾缚槿不答反问:“能让人情动的除了黑能量,还有什么?”
  顾凌洛蹙眉,视线游移了一圈,“难道……千重碎片在她身上?”
  千重碎片,非金非土非木非任何材质可以形容,质地千变万化,谁也说不清它究竟是什么,只知它是千重域迸裂的碎片,每一块儿都集聚了足以撕裂空间的能量。
  而千重域,原本置于世界的阴阳两极,如地球南北极,平衡着整个世界。
  那时的世界还是一个完整不可分割的整体,可九万年前,随着人类的出现,资源被无限侵占,征战杀戮频起,到处笼罩着死亡、恐惧、怨憎……这些黑能量肆意扩张,不断囤积,越聚越多。
  突然有一天,天地变色,万物震颤,暴涨的黑能量终于崩坏了整个世界!
  崩裂的碎片化作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阴阳千重域也被震成碎片,分散在各个空间。
  失去千重域的镇守,世界能量肆意流窜极不稳定,随时都可能再次震荡甚至彻底毁灭,收回碎片恢复千重域是保持能量守恒的唯一办法。
  而这一任务,就落在了空间守护者身上。
  空间守护者并不是生而便有的,他们是世界崩裂时,有幸甩出空间却没有魂飞魄散,反而吸收了多余能量超脱混沌的幸存者。
  他们聚集在最大的那块千重域碎片中,尊能量最高者为域尊,去往各个空间寻找碎片,为自己,也为万千生灵,消除不安定的黑能量,维护空间稳定。
  顾凌洛便是五域尊之一,她很清楚碎片的威力,除了这个可能,她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轻易隐藏刘夏身上的黑能量。
  顾缚槿笑了,温婉清雅,却又带着亲人间特有的戏谑。
  顾凌洛蹙眉,“你笑什么?”
  “笑你傻。”
  “没大没小,我可是你姐。”
  “是我姐怎么了?聪明一世还能糊涂一时呢,更何况你都九万岁了,糊涂一次两次也是正常。”
  顾凌洛揉了揉太阳穴,“别绕弯,说重点。”
  “那就说重点,千重碎片的确可以遮掩黑能量,可如果真的是它作祟,为什么只遮掩她一个人的黑能量?之前那老槐的为什么没遮去?你不是说,捡槐叶时她在场,老槐枯死时她也在场吗?那么近的距离,就是顺带也该遮过去的。”
  “没人操控的情况下,碎片遮掩黑能量的范围是随机的,可以覆盖整个空间之巨,也可以只毫厘之隙,单覆盖她一个人也不是没可能。”
  顾缚槿放下青釉茶杯,有些无奈,“好吧,就当她身上有碎片,可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查觉不到?”
  “有些碎片天生会自我保护,不细查根本查不到。”
  “那就好好近身查查,去泡个温泉游个泳什么的,‘坦诚相对’更方便些。”
  “用不着那么麻烦,我自有办法。”
  顾缚槿微点了下头,“你心情不好,就是因为这事?”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么轻浮。”
  “哦?她怎么轻浮了?”
  “她……”
  “嗯?”
  想起刚刚那个意外的吻,顾凌洛莫名心口有点疼,这古怪的感觉之前在图书馆就有过。
  “她一边对我大献殷勤,一边又答应跟别人交往,不是轻浮是什么?”
  顾缚槿笑着摇了摇头,“这还真不是轻浮,这是渣。”
  渣……
  顾凌洛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这就饱了?饭几乎没动。”
  “没什么胃口。”
  顾凌洛起身要走,顾缚槿伸手拦住了她,意味深长。
  “就为了这么点小事,饭都不吃了?”
  “不是为了她。”
  “那是为什么?”
  “就是单纯的没胃口。”
  “哦,这样……”顾缚槿也不拆穿,但笑颌首,“你先别急着走,我话还没说完。”
  顾凌洛复又坐下,弯腰的工夫,长发滑到身前,她蹙眉撩到身后,连撩几下复又滑落,她不耐烦地起身去洗手间翻出个发圈,随便拢了两下,绑上。
  长发绑起,露出耳垂,她视力绝佳,即便没开洗手间的灯,依然清晰看到了耳垂上那不起眼的小黑点。
  探手摸了摸,的确是耳洞。
  “我什么时候穿的耳洞?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顾缚槿怔了下,攥着青釉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你去了哪个小空间后,就穿了。”
  “哪个小空间?”
  “这都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记不清楚了。”
  很久以前?
  顾凌洛摩挲着耳洞,越发觉得奇怪。
  耳洞是古代女子最明显的特征之一,是女扮男装的大忌,她对它有着严重的生理排斥,除非有人强制她穿,否则她绝不可能主动去穿。
  可以她的能力,又有谁能强制得了?
  就算真有那么个人,她又怎么可能不记得?
  顾缚槿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咔哒一声,暖黄的灯亮起。
  “不开灯到底是要费神的,别以为五感灵敏就不会近视。”
  “有你呢,就算近视也能治好。”
  “真当我是保姆啊?”顾缚槿笑着摇了摇头,“二姐。”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
  “就刚才咱们说的,能勾起爱和欲的,除了黑能量,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本能。”
  摩挲耳洞的手指陡地顿住,顾凌洛转头看向顾缚槿,幽瞳微眯。
  在学校被那麻烦精气,回到家还要被自家妹妹气,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太没威严了吗?
  “什么不知所起?什么本能?你想说我对她动了情?不可能,就算全世界只剩她一个人,我也绝对不可能爱上她,绝对不可能!”
  ……
  刘夏发了一上午呆,老师讲什么完全没在听,浩烟几次问她怎么回事,她只摇头,一个字都不肯说,连改改都察觉了她的不对劲,恋恋不舍收了手机,追问她。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
  “别问了,再问我就憋不住了。”
  “那就说!”
  刘夏摇头叹气眼角泛泪,“我说不出口。”
  改改掐了她大腿一下:“你想急死我啊!”
  刘夏揉腿,委屈巴巴,“疼死了,都不知道轻点儿。”
  浩烟瞟了老师一眼,“马上下课,下了课再说。”
  下课铃一响,不等刘夏潜逃,两人一左一右夹着她,直奔宿舍。
  刘夏回头张望了眼食堂方向,“你俩不吃饭啊?!”
  浩烟头也不回道:“你的事要紧。”
  “那,那改改呢?不是说一会儿不见你家岚岚就要心肌梗塞的吗?你不去找她?”
  改改一手挽她一手捂心口,满脸沉痛,“等会儿视频电话补充心肌酶,先搞定你再说。”
  刘夏震惊。
  这一个个的……
  贪吃的不吃了,好|色的也不色了……
  原来她在她们心目中这么重要的吗?
  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赶脚是怎么回事?
  她是不是该为她们放弃最爱选择她而感动的痛哭流涕?
  好吧,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感动。
  进了宿舍,浩烟随手反锁了门,说了点外卖也没点,先把她按到椅子上,开了盒酸奶递给她压惊。
  到底还是自家姬友,知道她不爱喝那没滋没味的水。
  感动又添了一丢丢。
  改改拉过唯二的椅子,椅子背朝前,反着跨坐上面,乍一进开足了暖气的宿舍,有点热,改改的短发微微汗湿,几丝粘在脸侧,茶发粉唇,越发显得她肤白脸小,嫩生生的乖巧。
  当然,只是“显得”。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浩烟靠在桌边,撩了下酒红波浪发,她俩都沁了汗,唯独浩烟清爽的很。
  嘬嘬嘬,一口气吸掉半盒酸奶,刘夏这才长舒一口气,哀怨道:“前路堪忧,我不知道该怎么走。”
  改改朝她探了探头,“她又给你钉子碰了?”
  刘夏没听见似的,嘬着酸奶继续感慨,“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
  浩烟眯眼,“说人话!”
  刘夏置若罔闻,还在歌颂:“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节操故,两者皆可抛!”
  改改面无表情,上手po的一声,捏爆了她的酸奶盒,白乎乎的奶汁溅了她一手,袖子也迸上几滴。
  刘夏大呼小叫:“你干嘛呢?!这外套我今天刚穿的!”
  改改抽了张纸帮她擦了擦,“咋呼什么呢?好洗的很。”
  浩烟叠着修长双腿抱臂靠着桌子,刚做的指甲都没心思看,只盯着她。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刘夏啧舌摇头带叹气,“你们两个没人性的!我这不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吗?就不能有点耐心?”
  敢抱怨,刘夏是已经做好了被她俩炮轰的准备。
  什么……我们这么关心你饭都不吃了人都不看了你不知道感恩戴德还敢跟我们抱怨?
  什么……我们拿真心比明月你却当我们乌珠烂泥简直人神共愤天理不容!
  诸如此类。
  却没想到,两人同时沉默了,半晌浩烟才淡淡开口。
  “我们就是担心你,确实有点太心急了,你慢慢想,什么时候说都行。”
  改改也道:“那什么……你饿了吧?不如先叫外卖,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习惯了互损互怼,突然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刘夏极度不适应,并且内疚了。
  关键时候,还得是姬友靠谱啊,以后再也不说她俩塑料花了。
  她反省,深刻反省。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我就是怀疑,只是怀疑!我告诉你们了,你们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
  改改竖起三指对天发誓,“打死不说!”
  浩烟也道:“不说。”
  刘夏靠着椅背,唉声长叹:“我怀疑顾凌洛是弯的,并且对我有意思。”
  这是什么卦破苍穹的世纪大瓜啊?!
  新任校花竟是弯的?!!
  这可不是之前大家瞎扯的胡言乱语,能从她嘴里说出来,多少都是有点实证的,换成其他任何同学听到这个消息,绝对会迫不及待地追问,夸张点的中二病晚期甚至可能会激动的尖叫。
  然而,浩烟改改再度诡异地沉默了。
  刘夏闭眼凹了半天造型,不见俩人反应,只得睁眼窥探。
  俩人都低着头,苦大仇深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弯也是冲我弯的,你俩这么灰暗干嘛?”
  浩烟拍了拍改改的肩膀,笑得有点勉强:“没什么,就是有点震惊,你怎么知道她是弯的?”
  刘夏把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改改扒着椅背边沿道:“你是说,你俩可能是不小心,也可能是她故意的,总之亲在了一块儿,然后她又把你按到沙发,近在咫尺地贴了你的额头半天,犯罪行为一触即发,最后却什么也没做就那么走了?”
  “没错,我睁开眼时她已经不在了。”
  刘夏无限凄凉,为她稀里糊涂逝去的初吻,更为肇事者连个交代都没有就那么走了。
  话说,顾凌洛到底是怎么遁走的?一次两次都无声无息,比猫爪子都轻巧。
  浩烟蹲到她面前,按住她的膝盖,“我倒觉得这是好事。”
  “好事?哪儿好了?”
  她都快哭了,浩烟看不出来吗?还说好?
  浩烟循循善诱,“你想啊?就算你俩真成了姬友,也就是跟我和改改差不多,将来毕业了总是要分开的。就算你毕业后死皮赖脸住进她家,又能住多久?你又怎么保证她30岁前不结婚?一旦结了婚,肯定不能留你在家当灯泡的。”
  这也是刘夏担心的。
  “等她真结婚了,我就搬到她家附近,时刻看着她!”
  改改插嘴:“你知道她家的房子多贵吗?那别墅区我没记错的话,均价30万一平,300平起步,你觉得你能买得起吗?她的婚房,标准不会比这个差。”
  30万?!300平?!!
  刘夏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把她爸的小公司卖了,也买不了一栋。
  “那……那我就在附近小区买房子,尽量近点儿。”
  浩烟道:“那要万一她嫁到国外呢?”
  “那我就跟到国外。”
  浩烟叹气:“你自己也说了,她将来是要抢劫的,你怎么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又怎么能确定她一定会跟你说?你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粘着她,怎么敢保证悲剧不会重演?”
  浩烟句句戳心,都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那……那我该怎么办?”
  改改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个世界上,除了恋人,就连父母都不可能一天到晚跟你黏在一起!恋人,重点是恋人啊!”
  “可是……我又不喜欢她,真跟她在一起的话,不就是欺骗感情吗?”
  浩烟道:“她撞死你那么多次,你就骗她一次,说起来还是你亏了。”
  改改也道:“也就是你心眼好,换成是我,第一次重生就先下手为强,neng死她永绝后患了!”
  刘夏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啪!
  后脑勺挨了改改一下。
  “就你这智商,杀不杀得了先不说,就算杀得了也是漏洞百出,你想坐牢吗?嗯?想枪毙吗?嗯?你已经是成年人了,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谢谢!”
  刘夏揉了揉后脑勺,她俩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顾凌洛害死她那么多次,就算轮也该轮到她报复一次了吧?
  良心这关是过了,可是……
  “我直的,钢铁直,万一她真对我做点什么……我怕我……”
  改改问:“她吻你的时候,你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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