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砚品新茗-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感到骄傲。爹娘别无所求,只愿你平平安安。”


第6章 
  顾溪砚又在那边陪了爹娘一会儿,最后才有些沉重得回了房。阿七在外面等着她,见她出来后一直沉默不语,神色也有些沉重,眼里有些许忧色,她了解自家小姐,能让她露出这么明显的沉重,定然是出了大事。
  “小姐,发生什么了么?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顾溪砚转了下头,随后才缓声道:“和爹娘谈了些往事,有些沉闷罢了,无碍。”
  阿七看她并不愿细说,也就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陪着她。今晚月色很好,夜幕下西天悬挂的圆月撒下一片皎皎月华。院子里的翠竹靠着院墙挺拔修长,打下一片斑驳竹影,像极了一幅水墨画,院子十分静谧。
  顾溪砚看不见这样的景色,但是环境中的静谧她依旧能领略。坐在这里有些微凉,夜风习习,竹叶那细微的动静清晰传到她耳朵里,让她有些乱了的心逐渐安静下来。
  她抬头望向天空,神色恬淡柔和:“阿七,今日天气很好,又是十六,月色是否很不错?”
  阿七怔怔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抬头看了下夜空:“是的小姐,今晚月色很美。”月色美,但是人更美。
  阿七很快就把目光从月上挪了回来,看着顾溪砚。
  顾溪砚抿嘴笑了起来:“可惜看不见,不然定然是十分畅快。”
  她语气里虽然有遗憾却没头自怨自艾,神色依旧豁达而静美。但是阿七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心疼,这么好的一个人上天却没眷顾她。
  阿七看着顾溪砚,而在她身后一株海棠树上,一袭暗红色的影子斜躺在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顾溪砚主仆二人。这个顾家小姐还真是很有意思,一个凡人却对鬼神之事如此淡然,想到今日她的一席话,嘴角微微挑了起来。
  看在这人日后是要献身于自己的份上,她就忍耐一二让那些茶树吐芽,如此这般她应该就不会心情不好了。
  想到刚刚出来溜达发现她情绪罕见地低落下去,她莫名觉得不舒服。其实叶沁茗一直很奇怪,这个顾家小姐对她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有时候看到她就觉得心口发闷,有种莫名厌恶感,可是静静看着她,有时又觉得挺有意思,看她心情不好她心情竟然也不好。
  皱了下眉,叶沁茗心里忍不住嘀咕,一个养着的灵体她没必要如此上心的,难不成这个人的前世和她有什么纠葛?
  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眼里一抹红一闪而过,不管什么纠葛,她必须尽快回妖界,这个人她要定了。而且她此刻已经发现这个人身上灵气越发浓郁,之前如果只是隐隐发现她身上灵力内敛,如今便是一点点往外显露,此刻那精纯的灵气犹如雾霭一般环绕着。
  就她这种状况应该是有人在保护她,强行封印了她的灵气。可是如今压不住了,即使是她不杀她,恐怕觊觎她的精怪会前赴后继涌出来。
  叶沁茗冷冷一笑,转头看着园子西北角不断往外蔓延的黑影,眸光一闪横了一眼,那个黑影顿时瑟缩着缓慢隐去。
  那边顾溪砚已经站起身,带着阿七回了屋,叶沁茗自树上轻盈落下,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若没我护着,你这渣都不剩了。”
  说着她一个瞬移从墙根下把那个黑影拽了出来,黑影吓得疯狂卷动,一会儿浓郁一会儿稀薄。
  叶沁茗冷冷一笑:“一个形体都无法凝成的小小蜃妖敢在我面前造次。她是我的,休要动她心思,滚!”她一袖子把蜃妖挥散,转眼间院子里稍稍有了一丝灵智的精怪具都肝胆俱颤。
  满意地看到院子里安宁了不少,叶沁茗才施施然消失,化作一团荧光落回茶园。
  顾溪砚最近夜里总睡不安稳,但是今夜得知父母隐瞒了十几年的事后,她却出乎意料得睡得很好。一夜无梦,清晨醒来时,外面已经泛起柔和光芒。
  阿七在外间听到她起床的动静,拿了洗漱用品走了进来:“小姐今日气色很不错,早上稍微睡得久了点,昨晚歇息得可好了?”
  顾溪砚轻轻伸了个懒腰:“的确很不错,比之前几日安稳了不少,倒是奇怪。”
  “许是昨晚在外面静坐,心情好了些。”说着她把毛巾递给顾溪砚,又去一边准备梳妆的胭脂水粉。
  听着阿七在那里鼓捣梳妆台,顾溪砚有些许无奈:“阿七,简单就好。”
  “那怎么行,今天是小姐生辰。我让杜鹃给小姐赶制了新衣,要喜庆一些。”阿七很认真道。
  “就是,小姐生得顶好看,再让阿七打扮一下,肯定迷死人了。”正说着,杜鹃拿着托盆,里面放着的是一件藕荷色衣裙,外带一层浅色纱衣。
  两人替顾溪砚换了衣服,平日里因为顾溪砚的气质,她的衣服都是偏素雅,尤其是以白色为主,这种藕荷色衣服都较少。
  当把珠钗给顾溪砚带上后,两个人都是满脸惊艳看着顾溪砚。察觉到两人停下不语,顾溪砚整理了下衣服:“好了,莫要如此夸张了,先去用早膳吧,爹和娘亲还等着呢。”
  杜鹃脸色一红:“小姐总是这么敏锐。”
  阿七在嘴上做了个动作,又指了指耳朵,意思是说顾溪砚听觉灵敏得很。
  顾烨和谢婉夫妇看到稍作打扮的顾溪砚,两人笑得合不拢嘴:“我家砚儿真是俊俏得不得了。”
  这个孩子就像天赐的一样,让两人从小宝贝到大。别人都说养子艰难,可是自小到大,顾溪砚就没让两人着恼过,聪明懂事到让人心疼。顾家家境富裕,衣食无忧,两人又对她宠溺得很,都没让她身上沾染到一丝富家子弟的恶习,顾烨心里骄傲极了。
  顾溪砚生辰都很低调,不过有一件事是最盛大的。顾烨每年在顾溪砚生辰时都不曾大肆铺张,只有一项,那便是会救济丹阳城穷苦的百姓以及流浪乞讨之人。一连三日施粥,发放米粮和过冬衣物。顾烨意思是希望给她积德,保佑她平安喜乐。是以虽然丹阳城没几个人见过顾溪砚,但是知道她名字的却是不少。
  上午顾溪砚陪着顾烨夫妇,给两人泡茶。顾溪砚爱茶,除了精通茶叶的种植,从采摘到烘制,尤其是泡茶都是一绝。明明双目不能视物,可是每一道工序,她做得都精准无比。
  原本刚学时,顾烨担心的要命,就怕她被火燎了手,或者被沸水所伤,也是顾溪砚坚持才勉强同意的,现如今两人已经十分放心了。
  真正的斗茶工艺十分繁杂,而只是自己饮用,顾溪砚就并未太过讲究。这次顾溪砚拿的是一套出自邢州的瓷器,邢瓷如银似雪,瓷白而显茶色丹。用来喝茶虽比不上越瓷但也是上品。
  风炉上正烧着水,随行的长俊在一边顾看火势,顾溪砚听着锅中水声,在水如涌泉连珠时,舀了一瓢水。一边长俊连忙帮着接过去,又把竹夹递了过去。
  顾溪砚挽起衣袖用竹夹在沸水中转圈搅动,把量好的茶末沿卷起的漩涡中间倒下。片刻后水大开,沸声热烈,水沫翻滚,她再将舀出的水倒下,沸水瞬间安静。
  茶水盛入茶盏,浮起来的茶沫均匀,细轻如花,如枣花落入池中,又似青萍始生,煞是好看。
  顾溪砚看不见,只是开口问顾烨和谢婉:“爹,娘亲,如何?”
  顾烨端起茶盏,闻了闻,茶香醇而不郁,香味连绵,入口甘甜而爽口,咂了咂嘴大笑道:“也就爹娘有这口福喝到砚儿泡的茶,好喝极了。”
  谢婉也是细细品味着,看顾烨顾不得烫喝得又急又猛,忍不住嗔怪道:“可惜你爹不是个风雅之人,这般好茶犹如牛饮,暴殄天物。”
  顾烨不满了:“我怎么就暴殄天物,我虽是个粗人,但这茶的好赖我可是喝得出来,这不是砚儿泡得茶好喝,我忍不住吗。”
  顾溪砚轻笑着抿了一口:“本就是给爹和娘亲品尝解渴的,只要欢喜,如何喝都是好的,有所值便并非暴殄天物。”
  顾烨笑弯了眉,胡子都翘了起来:“还是砚儿懂我心思,不像你这娘亲,总要埋汰我。”
  两个人在那拌起了嘴,顾溪砚似乎见怪不怪,挥挥手让长俊下去,轻笑着慢慢品茗,听着一直感情甚笃得爹娘在那争执。
  最后发觉女儿一直不说话,顾烨才清咳一声住了嘴,和女儿喝完茶,顾烨便去忙铺子里的生意了。谢婉知道顾溪砚历来喜欢在这清苑中静坐,也便回了自己院子。走之前吩咐阿七注意天气,今日风大记得凉了给顾溪砚送披风。
  此刻只有顾溪砚一人坐在亭中,写亭子周边种了许多紫玉兰,紫玉兰开得很好,幽香的味道并不显得浓郁,在风中摇曳着。
  看不见的顾溪砚依旧能在风的帮助下,感受想象它的姿态。伸出手,顾溪砚准确触碰到晃荡的紫玉兰晃荡低垂下来的花枝,她站在栏杆处手指轻轻触摸着紫玉兰的花瓣。
  年幼时她曾经见过紫玉兰,是以她还能在脑海中想象它的模样,花大而漂亮,紫红色的花瓣朝上团拢,这一树繁花肯定美极了。
  她心情很好,恰在这时耳边传来风卷起衣料的声音,她原以为是下人来了,可是只闻衣袂翻飞的动静却没有脚步声。她觉得有些奇怪,便转过头面对着动静发出来的地方,那里间或又有了一点细微动静。
  叶沁茗是察觉到她身上灵气又浓郁了,所以寻了个机会过来。原本她没打算现身,不过今日的顾溪砚换了一身藕荷色纱衣,让她眼前莫名一亮。方才看到她脸上带着淡笑在那侍弄紫玉兰忍不住便出来了了。
  原本在她看来反正对方是个瞎子看不见她,所以她也没怎么掩饰。不料她现了身,她立刻转过脸面向这边,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叶沁茗停住了步子,挑眉看着顾溪砚,随后一阵风再次吹过,风并不大是以她衣摆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她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想难道这人还有真有第六感不成。
  不料片刻后顾溪砚嘴角勾了一抹淡雅笑意,温声问道:“阁下为何出现在这却不言语?”
  作者有话要说:  来听听绿茶精妖帝的话,她要定了,她是我的,献身于我,多么糟糕(美妙)的台词。
  叶沁茗:我怎么觉得我的脸会肿?
  作者君:咳, 泡了后自然会肿的。


第7章 
  叶沁茗眼里有些许诧异,但很快便转为玩味。她没有立刻出声,只是也没再收敛脚步,而是在顾溪砚面前踱着步子,好整以暇地打量她。
  她发现顾溪砚虽然是瞎子,可是此刻却随着她的步子在调整她看过来的角度。她也没有掩饰她语气里的兴味:“你不是看不见吗,怎么发现我的?”
  她的声音清朗悦耳,透着一股随性,莫名又有些慵懒,很好听,而且是顾溪砚第一次听到,不是熟人。
  顾溪砚仔细品味着她的声音,有这么一副好嗓子的年轻姑娘,应该也是个好看的,不过却是个很不一般的姑娘。
  “方才风卷过,我听到了姑娘衣衫拂动的声音。若是下人合该出声,亦或者该有脚步声,但我只闻衣袂声,是以才出言相问。”顾溪砚对这个出现的有些诡异的姑娘依旧很客气,话语中也不见惊惶和好奇,仿佛理所当然。
  叶沁茗笑了出来,信步靠了过来,言语中虽然依旧带着不经意的笑意,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威慑:“你耳力还真不错,我都不曾注意的衣袂声,你却能听见。不过,顾姑娘不应该觉得惊讶么?一个人无缘无故凭空出现,又不动声色,一般人不应该惊慌失措吗?”
  顾溪砚走到凉亭石凳上坐下,温和道:“我眼睛看不见,其他感觉便敏锐了许多,让姑娘见笑了。至于对于姑娘的突然出现,既然你可以悄无声息出现在我面前,我便是惊惶恐怕也无济于事。”
  “是么,你倒是豁达。不过其他感觉敏锐,那嗅觉应该也很不错,这紫玉兰的花香对你不是过于浓郁了么?”叶沁茗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也坐下来和她聊了起来。
  顾溪砚笑了笑:“紫玉兰花香淡雅,偏于幽然,还好,也不妨碍我嗅到其他味道。”
  叶沁茗一愣:“什么味道?”
  顾溪砚淡淡笑了笑,把手中茶盏递给叶沁茗,给她倒了杯茶:“自然是这茶香。虽然还不知道姑娘是何人,所来为何,但来者即是客,不嫌弃可以尝尝我方才泡的茶。”
  叶沁茗神色蓦然有些复杂,这场景她总觉得似曾相识。她看着盏中的茶水,伸手端了起来。茶一直温着此刻温度正好,茶香不减。叶沁茗低头轻轻嗅了嗅,沁人心脾的茶味扑面而来,的确是好茶。
  她下意识饮了一口,茶微浓,茶汤味醇厚苦味回甘,香味萦绕,又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只是喝了一口后,她又迅速放下了杯子,眉头拧了把,竟然让她喝同类泡的茶,真是居心叵测!
  她动作间顾溪砚便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温声细语道:“姑娘似乎不喜欢这茶,是不合口味吗?”
  这让叶沁茗又有些惊讶,她动作虽快,但力道却不重,这顾家小姐怎么就知晓自己不喜欢喝茶了。
  顿了顿,她随后探头突然靠了过去,贴近顾溪砚去看她的眸子,认真道:“你真的是瞎子吗?”
  顾溪砚眸子是纯墨色,看上去幽深纯澈,甚至隐隐有星光。如果不是凑近看她眼里神色有些空洞,根本看不出来是失明的人。
  被她这么直白地问这个问题,顾溪砚也没有一丝着恼,只是她靠得近,温热气息都洒在她脸上,以至于那清雅的香味便更加明显,让顾溪砚有些不自然地偏了下脑袋,略显无奈笑道“这种事又何须骗人呢。”
  “可你一点都不像瞎子。”
  “为何这般说?”
  “虽目不能视但察觉到的却不比耳聪目明的人少,而且一个双目失明的人,如此怡然自得地赏花烹茗,一点都没有哀怨自艾之意,难道不让人好奇吗?”叶沁茗似乎没发觉自己让顾溪砚有些不自然,随意坐回去托腮说道。
  她退开后,顾溪砚不自觉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即轻笑道:“为何要自怨自艾?家中父母疼爱,家人和睦,自小又衣食无忧。我虽是瞎子却也可以无需他人照顾便可自处,也有足以聊赖的技艺,何来怨呢?”
  “这倒是,不过这世界花红柳绿,不能亲眼看一看还真是可惜了。”而且也许过不了多久,连感受这个世界都不能了。
  顾溪砚微微偏过头,随后缓声道:“你听过雪落下的声音吗?”
  她此刻表情分外柔和,嗓音也是轻缓动人,眸子里似乎染了一层微光,让叶沁茗看着便怔愣住了:“好像不曾。”
  “我便听过,去年丹阳城大雪,我一人独坐在湖心亭,小岛上柳枝已然光秃,湖心也只有残荷。在那万籁俱静中,一切动静都放大,雪花飘落的细微动静都可以听闻。”
  “我目不能视,听觉,嗅觉,乃至触碰的感觉都比常人敏锐。我虽看不见,却能听见风拂过的动静,虽看不见花的模样,可是它的香味我却尽皆熟知。风吹过时风速或大或小,拂过不同的事物都是不一样的声响,可不比色彩逊色。就像姑娘出现时,风卷起衣袂的轻响,便很好听,那场景我也能描摹出一幅美景,这一切都很美好,我又有何愁?”说完她面对着叶沁茗,脸上那神采竟是无比动人,犹如冬日暖阳熨帖至极。
  她活了这么久远,竟然被一个十八岁的凡人丫头迷乱了心神,这让叶沁茗有些不满地拧起了眉,都说男人巧舌如簧,惯爱哄骗女子,可这顾家小姐比那男人可高明多了。
  而此时风渐渐大了,树枝摇曳作响,远处抱着披风的小丫头已经往这边赶了。
  叶沁茗站起身,敛下那一瞬间的情绪一如既往随性笑道:“你的贴身小丫头给你送披风了,我也得先走了,不过你应该能经常见到我,顾小姐。”
  顾溪砚顿时站起了身,语速第一次有些快:“不知道姑娘唤作何名?”
  叶沁茗脚步一顿,突然也不知是何心思,转身握住了顾溪砚右手,在她掌心快速描摹。
  顾溪砚被她握住手,顿时身子微微一僵,旋即注意力便落在了掌心。叶沁茗合该在写字,不过字的笔画却不是她所习得的模样,反而有些像古籍拓文中的字的形态结构。
  可是她却莫名知道她写的是什么,等到阿七脚步声响起时,叶沁茗已经松开她的手消失不见了。
  她举起右手,有些温热酥痒的感觉仿佛还在掌心,握紧手她细细咀嚼了这三个字。
  “叶沁茗”,她呢喃出声下一刻却觉得心头猛然一疼,仿佛被人狠揪了一把,痛得她白了脸,捂住胸口撑在了栏杆上。
  远远看到她这个举动,阿七吓得不轻,快速跑了过来扶她:“小姐你怎么了,心口疼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顾溪砚手指捏得发白,听到阿七的声音,才勉强站起身摇了摇头:“无碍,就是突然疼了下。”
  “怎么会无碍,小姐一直身体很好怎么突然无缘无故疼?我去请大夫!”阿七说完心急火燎地想出去,却被顾溪砚拽住。
  “阿七,我说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