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砚-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景砚略一思索,旋即明了。
  礼部所上的“英”字,正是触了段太后的忌讳。
  前朝英宗皇帝,九岁继位,由太皇太后把持朝政。他长大成人后,便宠信内监,把个好端端的江山祸害得乌烟瘴气。后来又受了撺掇,竟是稀里糊涂地御驾亲征去讨伐异族,最终落了个被异族俘虏的下场。待到被从异邦迎回,又被自己那已经代替自己做了皇帝的亲弟弟圈禁起来,可谓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如此不堪的一个谥号,竟被礼部进了上来,段太后焉能不气?
  还有那个“庄”字。所谓“胜敌克强曰庄”,然而屡征杀伐也为庄,死于原野亦为庄……
  大行皇帝宇文哲征伐北郑伪朝时心口中箭而亡,谥号若再加上个“庄”字,岂不是给他的死因加了个注脚?这不是大抽皇家的脸,又是什么?
  景砚看罢,也是大皱眉头。
  见段太后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景砚连忙劝道:“母后息怒!这定是哪个糊涂的混乱上的。母后大人大量,凤体要紧,切莫与他们一般见识才是……”
  段太后长出一口气,瞄了景砚一眼,“这等情状,哪里是什么糊涂!”
  景砚连忙恭敬垂首。
  “哼!当哀家老了不中用了吗?如此昭昭然贼子之心,当朝廷是什么?当哀家是什么?”
  段太后猛然一拍身下的美人榻,惊得殿内诸人都不禁一抖。
  “传宰辅!传宗政!传各部主事!哀家倒要看看,是哪一个胆大包天若此!”
  “臣等参见太皇太后!参加太后!参见陛下!”
  一时间殿内金砖上黑压压地跪了一地人。
  段太后早已梳妆停当,依旧着素服,在正中椅上正襟危坐。景砚与不明就里的宇文睿陪坐在一旁。
  眼前情形,宇文睿看不太明白,可她也知道是那两枚牌子惹了母后大怒,还是和皇兄的名声有关的事情。
  哎!好饿!好想吃好吃的……
  见众人行礼,段太后鼻中微不可闻地轻哼一声,淡道:“都起来吧!”
  群臣起身,皆都暗暗相觑。他们无不是一品甚至超一品的大员,也都颇有了几分年纪,太皇太后竟没给赐个座?
  群臣心内都忖度着,再偷瞧瞧太皇太后的神色,似乎不大妙啊?
  段太后冷冷的目光扫过众人,也不多言,只喝了一句:“礼部何在!”
  礼部尚书王子政犹自被蒙在鼓里。他府中最宠爱的侧室昨日急病,大行皇帝大殓之时,他便毫无心思,只盼着快些结束好早点儿回家陪小老婆。祭典甫一结束,他就脚不沾地地颠儿回府了,直到今晨段太后传见,他才慌慌张张地赶回来。
  此刻听到段太后言语,他立时想到自己昨日似乎擅离职守了,腿肚子早就软作了一团,“扑通”一声跪伏在地,犹自瑟瑟发抖。
  段太后瞥一眼他这副模样,更气,抓过两枚牌子,直直掴在他面前。
  “你倒说说,这是何意?”
  王子政打量着牌子上的字样,抖得更厉害了:这是何人所为?竟是如此大胆!自己……自己居然不知道!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不等他忖度出来怎生答复,段太后已然不耐烦地开口:“哀家不想听你搪塞!既然出了这等事,便是你的失职……”
  她盛怒之下,本想将王子政直接交给刑部,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下去:如今,新君初立,人心浮动,若是再兴大狱,实非社稷之福祉……
  心中想着,段太后强压下怒火:“……自家反省去吧!”
  王子政委顿于地,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至于官途,将来的事,谁知道呢?
  只说群臣,这些人都是何等的聪明?看着那地上之物,就已经明白了个七八分。本以为太皇太后震怒之下,定要杀一儆百,谁承想竟是雷声大雨点小?
  也罢,如此,总比兴大狱的好。谁又晓得自己不会被连累到呢?
  众人于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恰在此时,段太后突地再次开口:“宗政何在?”
  “太皇太后。”宗政宇文承吉须发皆白,身形高瘦,面目清癯。他越众而出,朝着段太后拱了拱手。
  这宇文承吉乃老相王宇文仪的幼子,宇文仪便是当年助高祖皇帝大义灭亲诛杀亲兄宇文信的那位。
  段太后似笑非笑:“老叔王神采不减啊!”
  “承太皇太后惦记,老臣老眼昏花,不过撑着残躯,混日子罢了。”
  段太后呵笑:“老叔王如今越发精神矍铄了,哪里有半分老态?让哀家羡慕得紧啊!”
  说着,她话锋突地一转,“达儿可好?哀家瞧着他越发成器了,倒有些先皇的气度,当真是我大周的千里驹啊!”
  宇文承吉闻言一凛,忙道:“达儿年少无知,又贪玩,不知习学,着实让老臣操心!”
  段太后叹道:“可怜庆王兄只余这一脉骨血,自然要叔王操心了……”
  宇文承吉听到她言及自己那早逝的独生子,心中难免一痛。
  他痛意犹存,段太后突道:“达儿十八岁了吧?是该订一门亲事了!”
  宇文承吉神色一震,忙赔笑道:“太皇太后想是日理万机记差了?达儿今年刚满十六岁。”
  “哦——”段太后意味深长一声,“原来是……十六岁……”
  她一双眸子紧紧地盯住宇文承吉,一字一顿蹦出口来:“是哀家,记错了?”
  宇文承吉被她盯得紧,头上不由得泛上一层冷汗。


第36章 铺路
  “这些年来,诸般琐事,老叔王诺大年纪,为国事、为宗室也是操碎了心!哀家着实惭愧得紧啊!”
  段太后长叹一声,又道:“想我宇文家,历代先帝励精图治,为这大周江山呕心沥血,却鲜有享高寿的……尤其是仁宗皇帝,还有我的哲儿……”
  她说着,语声哽咽。
  景砚听得心酸。
  众臣忙劝道:“太皇太后节哀顺变。臣等定不负先皇遗志!”
  段太后颔首道:“众位卿家有此心,莫说哀家,便是大行皇帝在天之灵,也是要感激诸位的!”
  她哀容一收,突地话锋一转,面向宇文承吉:“哀家想着,老叔王也是古稀之年了,正该替达儿定一门好亲事,老叔王含饴弄孙颐享天年岂不快哉?”
  饶是宇文承吉久经大事,此时也不由得神色一变。
  却听段太后续道:“哀家瞧着相王广不错,如今勤儿、俭儿也大了,广儿也老成持重了许多。这宗正之位就交给他们年轻人吧,咱们老了,总该好好享享清福不是?广儿又是老叔王你的亲侄儿,就是有什么疏漏之处,你也好指点他不是?”
  宇文承吉包括群臣在内,此刻都听呆了:太皇太后这般轻轻巧巧几句话,便夺了宗正之职?
  何以由上谥号一事,便勾连出来宗正府?群臣心中都不由得暗暗盘算。
  这潭水啊,似乎不浅……
  还有,太皇太后说什么?相王老成?持重?群臣只能呵呵了。
  宇文承吉初听得段太后之言,心头大震。可他毕竟历事多,心思又细密,面上倒是一派坦荡。
  朝段太后拱了拱手,宇文承吉笑道:“太皇太后所言极是。臣老矣,是该让年轻人立事了。臣瞧着太皇太后近日来面容也是憔悴,如今新帝登基在即,太皇太后也该放开手脚,让年轻人去历练一番了。一则父母长辈终究跟不了一辈子,这路啊,到底还是得自己走。二则,太皇太后为国事操劳十几年,也该颐养凤体、安享天年了!”
  段太后闻言,微微一笑:“老叔王可是说到了哀家的心坎上。哀家如今不过四十有三,将将是老叔王年纪的一半有余,这身体啊,都不及老叔王结实……”
  宇文承吉听到她言及年龄,又句句不离“老”叔王几个字,眼中不由得一黯,旋即回复如常。
  段太后却已宕开话题,点指着地上的两枚牌子:“礼部此事让哀家极是伤心,新皇登基前的第一件大事,大行皇帝一生最后一件大事,都不尽力去办,哀家怎能不气?所以,老叔王今日就同相王交接了吧!相王上任第一件事,便是把这件事给哀家办明白了。宗正府若是连这点子事都办不明白……”
  段太后说着,“哼”了一声:“这宗正也就不要做了!”
  此等情状,群臣皆是心中一凛,七八双眼睛齐齐落在宇文承吉挺瘦的背影上,登时觉得那影子格外消瘦了,连鬓发也都似乎更苍白了几分。
  群臣散去。
  段太后却唤住了段炎与裴劲松。
  “玉玦,快请两位大人安坐。”段太后吩咐着,面带笑意。
  段、裴二人谢了座,心中尚自忐忑,尤其是裴劲松。
  他虽性子刚直,又较死理儿,可身为宰辅的眼界和多年的历练摆在那里,方才一番情状,他怎会看不清这是太皇太后在替新帝清路?
  老宗正宇文承吉究竟有什么事落在太皇太后的手中,裴劲松并不知晓。可,新上位的宇文广,那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大草包。让这样的人做宗正,显然是为了新皇省心。且相王又是老宗正的亲侄儿,这是给足了面子了。可见,太皇太后至少此刻并不愿同宗室撕破脸面。
  然而,自己呢?在太皇太后面前当真有这个脸面吗?
  裴劲松回想自己昨日在大行皇帝大殓祭礼之上的种种言行,虽不后悔,却也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霍然抬头,他发现太皇太后正笑眯眯地瞧着自己。
  裴劲松浑身的肌肉不由得一抖。
  “请二卿留下,实是有一件顶顶重要的大事相商。”
  段太后说着,柔声唤道:“阿睿,过来!”
  她拉过宇文睿的手,面向段、裴二人:“阿睿,你要时刻记得,段大人和裴大人乃是我大周的顶梁柱!无论何时,你都断断不可在二位大人面前失了礼数!快见过二位宰辅大人!”
  宇文睿看看段炎,又看看裴劲松。
  这二位她都是熟的,一个是喜欢的熟,一个是讨厌的熟——
  那黑脸的姓裴的,昨儿还指着阿嫂质问呢!
  她心里并不喜裴劲松。可昨晚入睡前,阿嫂便再三地叮嘱自己:今日凡事都是听从母后的,切不可耍小孩子脾气。
  阿嫂还说:公是公,私是私。诸臣工白日里无论何等表现,那都是就事论事。做皇帝的,要有大心胸,不可因公而挟私仇……
  好吧,既然阿嫂这般说,宇文睿特别想得开,她冲着段、裴二人甜甜一笑,抱了抱小拳头,不像个小皇帝,倒像个江湖中人。
  “二位大人,我年纪小,不懂的多,以后还要请二位大人多多教导我!”
  段、裴二人听得段太后“段大人和裴大人乃是我大周的顶梁柱”那句,便已惊得离座而起,拱手急忙道:“不敢!不敢!”
  待得小皇帝宇文睿又向二人行礼,饶是裴劲松不认可这小女娃来做皇帝,碍于礼数,也是不得不道:“折煞老臣了!”
  “刚义,之亮,你们且坐着由着她行礼去!阿睿年纪小,莫纵容了她!”段太后道。
  段、裴二人哪敢生受新君的礼?
  直到宇文睿行了礼,安坐,二人方才搭着椅边坐下了。
  段太后微微一笑:“二卿自今日起就是皇帝的师父了。不过,哀家知道你们公事繁忙,又是有了年纪,没法子日日教皇帝读书。是以,请二卿替哀家参详参详,皇帝的师父选哪一位更好。”
  裴劲松此时方一颗心放回了肚腹中,继而又略觉过意不去:自己昨日闹到那步田地,太皇太后还能如此相待……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是秉持一颗公心,皆是为大周江山思量的。扪心自问,没有分毫的私心。
  他性子素来倔强,心中一时的柔软也被压了下去,忖度着,且看这小女帝将来如何作为。
  段炎开口道:“不知太皇太后心中可有人选?”
  “哀家心中确是有一人选,只是不知其意若何。”
  裴劲松一挑浓眉:“不知是何人让太皇太后如此看重?”
  段太后淡笑道:“吏部主事裴重辉。”
  裴劲松一张黑脸瞬时通红如血,嗫嚅这:“这、这……”
  段炎听段太后所言,也是大出意料之外。他略一思索,便即明了,朗声笑道:“太皇太后好眼力!裴二公子的学问、人品是没的说的!”
  裴劲松撑着滚烫的面皮,梗着脖颈争道:“不妥!仲明的性子最是顽劣跳脱,哪堪当帝师?何况他才多大?太皇太后,不可啊!”
  段炎笑道:“裴大人何必太谦?二公子乃仁宗年间一甲探花。那一试正是老夫为主考官。二公子的文章老夫读过,端的是好文章、好见地!如今宦海历练多年,越发的慧敏颖透了。据言二公子为官极能,又不拘于俗礼……”
  裴劲松闻言,大摇其手:“他、他哪里是不拘俗礼?简直就是视礼法为无物!嗨!生子不肖己,惭愧!惭愧!”
  呵!亏得裴二性子不似你!段炎心中暗笑。
  若非裴二也是一副黑脸膛,段炎真要怀疑他是不是老裴亲生的了。
  “罢了!”段太后摆了摆手,打断了二人的争论,“刚义啊,哀家既看重裴仲明,自有哀家的道理。所谓‘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嫌’,我大周向来以才能为先,你就不要再自谦了!”
  裴劲松此刻当真是无言以对。
  若说“峰回路转”,便是形容他此时的:自己明明昨日得罪了太皇太后、太后和小皇帝,可偏偏人家没放在心上,还选中了自家二公子为帝师……
  可,为什么是仲明!
  裴劲松想到那个处处和自己作对、时时被自己看不惯的二儿子,大感头痛。
  议定之后,由不得裴劲松心中烦恼,段太后又道:“过几日,便是新君登基的日子了。二位宰辅既为朝臣之首,当做好表率,莫辜负了大周列祖列宗的嘱托啊!”
  裴劲松心中一动。这会儿,小皇帝即位已是木已成舟的事,他虽然看不惯妇人治国,可眼下情状,他一介文臣又能如何?宇文家的后嗣本就稀薄,能够继承帝位的男子更是……
  哎!裴劲松暗自摇头叹息。似乎这八岁的小女娃娃现在看着也还不错,只不知将来如何……
  且看吧!
  段、裴二臣拜别段太后,离开寿康宫。此时殿内除了内侍、宫女,便只剩下了三人。
  直到看着段、裴二人的身影远去,段太后仿佛被抽去了筋骨一般,骤然委坐在椅上,疲惫非常。
  “母后!”景砚连忙扶住她。
  “无妨……”段太后微微摇头,“玉玦,你们且领着陛下都退下吧,皇后留下。”
  “是。”玉玦应道。
  展眼间,殿内只剩下了婆媳二人,更显空旷。
  段太后深深地看了看景砚。
  景砚被她盯得莫名,却不知母后唯独留下自己是要说些什么,心中略觉忐忑。
  段太后突地扣住景砚的手腕,叹道:“砚儿,哀家当年并不赞成你与哲儿的婚事,你可是为何?”
  景砚浑没想到母后竟有此一问,她怔忡一瞬,才垂头低声道:“孩儿省得,因为孩儿是……”
  眼看她通红了脸,段太后接口道:“确有这一节,但不尽然。”
  景砚困惑地看着她。
  段太后泪眼婆娑:“哀家算计了半辈子,谁承想哲儿那孽障……竟会……竟会倾心于你?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她喟叹着,无奈摇头:“我与你母亲,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我与她之间的恩恩怨怨,哎……”
  “总之,砚儿,不管哀家愿意与否,这大周江山如今都要由你一肩挑起,这份责任,从你嫁给哲儿那一刻起,便推卸不得。”段太后凝着景砚那张同自己相似三分的脸,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景砚早已听得脑中迷蒙一片,忽闻此言,她急道:“母后!砚儿怎可僭越母后担……担起这大周江山?”
  “砚儿啊!哀家老了,心劲儿也松了……”
  “不!不!”景砚摇头,“母后正值英年,怎么会老?”
  段太后苦笑着点指着自己的心口处:“是这里。砚儿,哀家的心,已经老了……你与哲儿青梅竹马,又是相守多年,可知道倾心一爱却求不到,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赴死,而无能为力的滋味?”
  怎会不懂?
  景砚咬唇。
  “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段太后低喃着,“可这世间的不凡事,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历经苦难之人做出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啊,砚儿!”
  景砚听着,眼圈红了。
  只听段太后又道:“你这孩子,骨子里与哀家年轻时一般,但你胜在一点,不似哀家性子这等决绝。这是好事,亦是坏事,端看你如何运用了……将来之路,哀家已经替你们铺开,至于如何走下去,就看你们自己了。可,这路,也不是绝对的平坦。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哀家也留给你们些可作为的余地。要知道,人活于世,没有对立之人与己日日抗衡,只会让自己沉迷于太平安然,只会将一颗进取之心渐渐消磨殆尽,唯知享乐奢靡,这于皇家而言,绝非幸事。你对阿睿,也当如此,一味顺遂、平坦安乐的帝王,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