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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沦陷-琉璃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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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大惊失色：为什么？你不能！
王楠十分嚣张：我可以，我除了是这个部门的头，我还是公司董事。你一点小事也做不好，还闹到周总跟前，你让我颜面何在？
副总心慌意乱，根本不知道王楠说闹到周总跟前的是什么事，支支吾吾想问，王楠就更有理由了：周总都知道了，你作为部门副总竟然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副总简直想哭死，他是真不知道，他哀求王楠有话好说，王楠凝视他片刻——看得副总毛骨悚然——缓和了口气，“好吧。给你一个机会，你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就算解雇，评价方面我也不会给你说好话。”
副总连忙点头。
“你出国前瘸腿到底真假？”
副总愣住，忽然明白刚才的不过是嚎头，这才是重点。
他想说自然是真的，可是看见王楠冷冷的眼神，就明白了，若王楠知道他说谎，她刚才的威胁就不只是威胁——要查实并不能。副总此时此刻，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那个莫名其妙要他亲自去拿件的快递电话，他下去了没见到人，电话也没能再打通……不知怎的，他将那件事和王楠联系在了一起，暗道出国考察难道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门道？于是摇了摇头，低声道：“周总吩咐的。”当时他还愤愤不平。
王楠心道果然如此。问他为何，副总也说不清，王楠便作罢，只吩咐了不准透露两人的对话，便把副总放走了。
二天后，王楠飞了一趟中州，年底的时候，就分走了周逸文三百万花红。把周逸文心疼得流血，觉得认识了王妙芝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那天正是考察队归国的日子。王琳琳跟她了说了一则有意思的事，王楠记住了，没想到年底的时候，就用上了。
第45章
时间一旦忙起来就过得飞快。王楠倒也不是特别忙，就是日常工作加筹办新项目，偶尔跑一趟徐州出差，倒是章清玄更忙些，她课业重，还找了三分兼职，一份是给人补习中文，一份是超市收银，一份是中餐馆做服务生……王楠听得真是心痛死，很想大声说：咱有钱，不用这么辛苦！可又怕伤害章清玄自尊心，只能车轱辘似的干巴巴地说着不要太辛苦啊要多放松啊学业要紧啊不要顾此失彼啊诸如此类自己每每回想都觉得自己像只乏味的老母鸡在咯咯叫的说话，王楠倒没违心的说什么多交朋友出去玩得开心这种说话，她私心是不希望章清玄认识其他人分去她的时间心思的，章清玄只认识她最好！章清玄安慰她：放心，不辛苦。很小的事而已。
声音低沉柔软，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透过电波，越过高山海洋像春风般撩拨过耳边，王楠刚听声音，就感觉到了朝思暮想。
圣诞节的时候，王楠本来想飞过的，结果徐州甲方那出了点问题，王楠只好飞过去解决问题——简直痛心疾首，看谁都不顺眼！章清玄去打了一份时薪工，在商场门口s圣诞女郎，大冷的天，穿着短短薄薄的裙子，露出一大截腿在派传单，王楠看着都冷，可画面上凑在一起的三个美丽女郎都笑得很开心，章清玄说是一同兼职的女郎——
王楠看见邮件，就即时给她打电话了。电话过了好一会才接通。
王楠问：冷吗？
章清玄说还好。
王楠才不相信：那裙子那么短，灌风吧？
章清玄哈哈大笑：薪酬高，灌雪都忍了。
王楠问：多少？
章清玄说了个数字，王楠皱眉，半顿饭钱都不够，直恨不得说我给你三百倍你回家吧，又不敢说，于是嘀咕：“干嘛这么辛苦啊！”
章清玄嘿嘿的笑着，“新年给你买礼物。”
王楠瞬间甜得涌蜜，整个人恨不得软软的趴到她身上：“那别太辛苦了。”
“不会。就站着，卖卖笑，说圣诞快乐。”
“那晚上怎么过？”
“不怎么啊，下班回家，洗澡吃饭，看书睡觉。”
“不去吃大餐？今天可是圣诞。”
章清玄笑了起来：“我又是美国人我又不过圣诞。”
“我请你？”
章清玄笑了起来，王楠又想变着法子给她钱了——“等你来再请吧。”她看见不远处一同兼职的女郎朝她招手，示意她快回来，“王楠……有事。不说了。拜拜。”
圣诞就这样悄然而过。好歹王楠还被甲方招待了一丰富的大餐，那地中海老头热气地招呼王楠：“圣诞快乐！王小姐，来，不要客气。咱也过一回洋节。”
王楠心说一点都不快乐好吗？谁稀罕跟你个糟老头过。
圣诞过后，就是元旦。元旦放三天，王楠一早就盘算好了，四下攒攒，应该能挤个五六天，来回两天，她们可以有三四天时间腻一起。今次就不用上回那样来去匆匆，烦死个人了。可是盘算再好，也不如天降人祸：王妙芝小姐回来了。晴天霹雳。她就直接笑盈盈的上王楠公司找她吃午饭了，王楠连想假装不知道逃窜的机会都没有。
王楠：“……”
王妙芝长身玉立，依旧打扮得极周致漂亮：黑色的条纹阔直筒裤，浅藕色的真丝衬衣，在领口配了个宝石胸针，就这么个胸针就够吸眼球了，上面的顶级鸽子红宝石血□□滴，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出这是好东西，手上搭了个跟西裤同色的西装，那通身的贵族气派差点没把王楠部门的人刺瞎，终于明白王大小姐的娇气贵气傲气等各种气哪来的了，家族遗传啊！当然，有个别无知人士并不知道王妙芝的身份，只觉得这女人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不明觉厉”的气势，让人想拜倒，而王妙芝则是对谁都笑笑的，一副随时准备撩妹的样子——反正王楠看到的时候就是这么觉得的。然后被人敬仰的王妙芝就笑笑的开口了：“宝贝，一起吃个饭？”
王楠：……
那看似很忙碌实则都竖起了耳朵偷听两人对话的人都震惊了：……宝贝……这么个暧昧甜腻的称呼……称呼我们全公司的高岭之花？！
王楠只能跟她去吃饭了。然后王妙芝就发话了：好久没回来。趁着放假，陪我去看看几个世伯吧。
王楠冷淡地“嗯”了声，并无多言。这“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惹得王妙芝奇异地看了她一样。
然后几天，王楠就充当人形木偶跟随王妙芝去探亲访友。总有那么个三姑六婆：啊哟，这是楠楠？啊哟，都长这么大了，生得跟妈妈一样漂亮。交男朋友了吗？什么时候结婚？——这是几十年没见的。
“工作怎样？忙不忙？很辛苦吧，我瞧着怎么比上回还瘦了些？照我说啊，出去做什么工，女孩子就该在家娇养，要不然，像你妈咪那样跑去法国弄个什么庄园也挺好的，又高贵又优雅，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又不差那几个钱。要不然，别做了，回家好好养着，伯母给你介绍个好男孩，保证你喜欢，那个男孩子啊……”可以忽略不计的三千字赞美，balbal的，像无数的苍蝇在叫——这是比较稔熟又自以为很高贵贴心的。
“怎么好久都没来看姨姨，想死姨姨了。什么，工作忙？你啊，可别光顾着工作，连交男朋友都耽搁了。年纪不少了吧？伯母认识一个男孩子，刚镀金回来，人长得可英俊了，家境有好，为人又老实真诚，我觉着跟你可配了。怎样，介绍给你认识？”——这是矫揉造作又三八的自来熟。
王楠真是烦死，开始还暗翻白眼吐槽几句，后来连吐槽都懒了。她真想不管这些人吹得说得如何天花乱坠，就只来个“呵呵”，吹多少说多少就呵呵多少，看她们是不是还能吹下去说下去。但她不能，只能木着脸，用极度简洁的语气助词：嗯，啊，哦，哎……或是不得已的一句半句搪塞，还好这些人还算识相，看她冷眉冷眼冷言冷语冷眼旁观的，也没敢太过啰嗦下去，自个寻台阶下了然后尴尬地无言。那场景，怎么看怎么微妙，以至于让王妙芝生出也许她不该带王楠寻亲访友，而是应该带她去拜访几个有仇怨的人家好方便王楠的踢馆脸发挥作用才是正确选择的感概。
这样的拜访亲友用了两天时间，然后王妙芝表示没她的事，她可以走了。
王楠就走了。她也没有跑美国去。就那么冷淡安静地待着。待到了放完假上班。
王妙芝做了什么她不清楚，只知道她跑上海去了。
王楠寻思这王妙芝要对她做什么，这才安静的待着，结果王妙芝什么也没做，反倒让王楠有一种憋闷的感觉。
过完元旦，春节就日渐逼近。
章清玄过年不回来，说要去打工。问王楠要不要能不能过来，要能，两人可以去附近的滑雪场租个小木屋玩两三天；王楠没敢答应她，怕王妙芝要她回家过年，她要回家，自然也不好开口让章清玄回来别去打工——心里真是烦闷极了。
倒是王琳琳回来前要去美国一趟出差，路过波士顿，她特意见了章清玄，两人共进晚餐。王琳琳为了报复王楠上次到波士顿就发“恩爱照”刺激她——虽然始作俑者是章清玄，王琳琳也将她算到了王楠头上。谁叫她刺激不了章清玄呢，跟她说王楠好多帅哥追，她也只是微笑，并不发表意见，更不会露出吃醋脸，这让王琳琳无趣之余觉得更加看不透她——特意拍了好几张跟章清玄吃饭的照片给王楠，谈话内容就为：王楠，好可惜你没来啊~
王楠：……
王楠脸都黑了。
王琳琳还嫌不够刺激，再来一猛料：刚才遇到几个帅哥跟章清玄打招呼，其中一金发帅哥态度可热情眼神可热烈了，肯定喜欢章清玄……我的妈哟，模特儿似的，腰下都是腿……
王楠：……
王楠虽然明知道王琳琳是故意这样说刺激自己的，还是忍不住醋翻了。
那边王琳琳问章清玄：刚那金发帅哥是谁啊？
“他是gay。你有兴趣认识？”
王琳琳：……
“你可以问其他人。他们也有不是gay的。”
王琳琳：……
“譬如金发旁边那个，他性向正常的。”
王琳琳给跪了：“当我什么都没问过成吗？！”
章清玄一脸无辜天真地眨眨眼，”噢，我听王楠说你被家里逼婚，还以为你要找个合心的带回去。还想给你详尽介绍一下呢。”
会心的一击！
王琳琳木然地看着她，章清玄一脸无辜单纯地看着她笑，王琳琳心里就飘过一行金光闪闪字：天啊，来一道雷劈死这个黑心肝的吧！
王琳琳继续木然脸。
章清玄继续无辜单纯脸。
就这样相对无言半分钟。
王琳琳说：你赢了。
章清玄微笑：王楠很小气。以后不要这样了。
王琳琳：……
王琳琳心说好吧，我相信是真爱了。
王琳琳带着“争如不见”地痛苦回国了。
春节便一天天近了。
王楠果然被召回。一家三口收拾东西回老家过年了。
在年前，王楠重蹈覆辙了一遍元旦王妙芝带她寻亲访友的遭遇：工作忙吗？交男朋友了吗？什么时候结婚啊？然后无不宣称他们认识一（两三）个非常优秀的小伙子要介绍给他……王楠再高冷也有点抗不住了这种“人多力量大”的言语视觉心理摧残……王楠几乎要暴动了。王琳琳那边情况大同小异，两人很是有些难兄难弟的味道。
王琳琳还苦中作乐地给王楠总结最近的生活内容：1，听八卦，2，家长里短；3回答还没有男朋友。她问王楠：你家里要逼婚怎么办？
王楠说：凉拌呗怎么拌。
王琳琳：……呵呵，你真幽默。
王琳琳想起章清玄对王楠的……她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形容，锱铢必较？她就是觉得，章清玄其实对王楠挺好挺在乎她的，她不过逗一下王楠，她就要打击报复她——她看见王楠的“凉拌”忽然就浮起一个念头：章清玄对王楠有所保持的态度，是不是就是因为王楠太高不可攀？她犹豫了，不知道要不要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王楠。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年初一。
王楠在外公家拜年，三姑六婆聚在一起又开始念叨家里的小辈，王楠不耐烦，躲到房里上网，然后就接到了章清玄电话。
“王小姐，新年快乐！”
那声音温暖敞亮，听着人心里欢喜，王楠脸上浮起了些笑意，“新年快乐。”可是没有你我一点也不快乐。
“王小姐……”
“嗯？”
“你的礼物章清玄小姐在五一广场旁的维纳斯酒店502房间，你，方不方便出来接收一下呢？”
第46章
大白天的，不知道谁顽皮的在大院子玩起了放烟花，王楠倚在窗前，看到有什么东西飞快地蹿到半空，然后“碰”地炸开——
王楠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那是一种心脏像烟花一样爆裂产生的感觉，她仿佛看到脑海内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激烈地蹿到半空，然后“碰”地炸开，迸射了一天空的五颜六色的璀璨火花……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快要跳出来了。她心里相信了，并且因为颤栗的兴奋手脚有些发软，嘴巴却甜腻地说着：你骗我？！声音不由自主地带出了那么一丝的紧张，怕真只是一个太甜蜜的玩笑。
章清玄轻轻的笑起来，低柔的嗓音带着诱惑的魔力，“所以？你要不要来？”
王楠吞了吞口水，被勾引得整个身体都发软。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好像那样就能抵抗因为渴望而产生的激烈情_欲……兴奋战栗甜蜜蛊惑想念渴望等等激烈的无法控制的情绪像巨浪那样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她现在就想出现在她身边，跟她纠缠在一起，接吻、做_爱，愉悦地呻_吟、喘息，激烈地往来……口好干。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脑海无法抑制地浮现两人往昔滚床单的激烈愉悦场景——人总是感官的。还有，章清玄健美迷人的身体，她修长有力的身体在她身上色_情、放肆地游走……光是想象，就教人忍不住喘息了。她努力的控制自己，然而总是不自觉地舔着干涩的嘴唇，她轻唧着，意图表现得冷静理智高傲——“不去。”然而更像是急速喘息下凌乱无力的呻_吟；充满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情_色，越发让人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章清玄轻笑一声，好像嘲讽她的言不由衷似的，然而更像挑逗的信号，然后把电话挂了——像一篇你来我往攻防的情_色文章引人遐想的省略号；王楠感觉要疯了，只恨不得一秒钟出现在她跟前，跟她激烈地愉快地交合——
王楠从不知道自己是这样……这样□□的人。然而此刻只有这么一个疯狂的念头。无法控制地……
她一溜烟似的跑到门口，才想起自己是坐李先生车来的，她没车，这里又是军区大院，出入控检，根本叫不到车，于是折回跟一小堂弟借车，那小堂弟被长辈念叨了一耳朵你该怎样那样，眼睛都是蚊香的，听闻王楠要车晕陀陀地就拿出了钥匙递给她，又惊觉，用一种阴郁不满鄙夷谴责的眼神看她：你该不是卑鄙地想自己开溜吧？王楠难得好心情没跟他计较，勾了他的钥匙心花怒放的扔下一句谢啦跑了，倒把那小堂弟给愣了，向来高冷的堂姐这是吃错药了？
他想着王楠都溜了，自己没来由呆在这受罪啊。虽然父母说要多在外公跟前露脸……可是，这么多人，露什么脸啊，丢脸吧。于是，也去找人借车，溜了。然后，连锁反应，小辈小小辈居然接二连三溜了五六个……王楠溜了，也就没那么显眼了。家长们还以为他们凑伙跑哪玩耍了呢！而王妙芝，也没想到章清玄居然会那么大胆，居然追到老京城来了，只以为王楠受不了这种家长里短的念叨——她素来是懒散自有惯了的，往年连年也懒得回来过。今次人能回来就算不错了。也没在意。
老京城天气极差，阴雨霜雪，路途难行，加上新年出行的人车十分多，王楠用了将近一小时才感到五一广场旁的维纳斯酒店。
王楠入了大堂，径自搭电梯上五楼。在电梯光亮照人的壁上，王楠看见自己眼波荡漾，脸上浮着两抹可疑红晕，不知道是给冷的还是激动的，咬着唇，一副兴奋难耐又神经兮兮的样子……王楠有些呆了。电梯在二层停住，有人进来，王楠才回神，努力的肃整面容成高冷的样子，可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砰咚砰咚”的跳个不停……
五楼很快到了。电梯出来旁边是512，王楠转了半圈找到502，站在门前心脏越发难受……砰砰砰……打雷似的，脸上也热了起来，那股灼烧感，连带的让王楠脸脑袋也跟着晕乎起来……
王楠终于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然后下意识的看了两侧是否有人……偷_情的感觉油然而生。然后门开了，章清玄漂亮的脸蛋出现在她跟前，咬着唇，眼睛带着戏谑的笑意，视线就这么轻飘飘的掠过她，王楠不止脸蛋，全身都在发烫，然后她就被章清玄扯入了房，章清玄就这么的顺势的把她压在了门板上——
“不是说不来的，嗯？”
低沉柔和的嗓音带了一丝浅浅的笑意，让人听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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